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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都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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讳榔鹄础�
梦魇在继续，可生活也在继续，无论如何，至少此刻的周楚，都还不想失去自己所拥有的生活，不想失去秦箐，尽管他所拥有的一切，或许有些少得可怜。
正文 23。大学城
再进入梦魇时，梦魇世界里却才是早晨九点的时光，而高明已经在便利店等候多时，仍然在拆装和包养着枪械。这让周楚不禁猜测起高明平时的生活状况来，总不会已经把两个世界颠倒过来，梦魇世界才是他生活的重心了吧。
他当然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坐下来。
“找到地图了？”他问。
“嗯。”高明将明珠市的地图拿了出来，然后在桌子上打开，然后指着地图上他已经标记好的一个蓝点。
“这是我们的位置。”
接着又将手移动到到地图上另外一端的一个红点上。
“这是国际机场。”
“很好。我们要穿越大半个城市，并且这个城市和帝都差不多一样大。而且在这之前……”周楚在地图上找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明珠大学城，用手指了指。
“我们还得先去那里。”
“你真要去救那个伊莲娜？”
“嗯。”周楚点点头，“你可以不用陪我去的，我一个人就行。”
“开玩笑吗？接下来应该要考虑的，不是去不去的问题，而是怎么去的问题。”高明没有理会周楚，思考了一下，然后问他，“会开车吗？”
“没驾照，行不？”
两个人很快就在附近找了一辆车，大切诺基，在这样的城市与路况，没有什么比越野车更合适的，高明倒是想找悍马h1，可惜没找到。
在高明有些狐疑的眼光中，周楚轻车熟路的发动了车子，但高明也随即笑了起来。
“野路子。”他说，每个人驾驶的习惯都不同，而正儿八经的驾校学习的操作与开车动作，又和自学的有着细微的差别，一般人看不出来，但高明却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好奇的问。
“哪学的？”
“小时候。”周楚笑笑，没有仔细说明怎么学的，而是摸摸牧马人的方向盘，却又跳了下来。
“你来开。”
“为什么？”高明有些诧异。
“因为不想开。”周楚说，然后绕过了车子，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我睡会，你知道路怎么走吧。”
“知道。”高明也知道，他的询问似乎勾起了周楚什么不好的回忆，于是也直接发动了车子。
周楚闭上眼睛，有红色如血的一幕，犹如快闪的老胶片一般闪过闭上的眼膜，最后定格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想，但现在没有多少人愿意去倾听那些故事，因为和他们无关，而这个故事，也只不过让周楚不太愿意在非必要的情况下驾驶车辆，这也是他迟迟一直没有去考取驾照的关系。
不过也应该考了，周楚想，就当作是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和理由，有些心魔，还是只能自己去面对和根除。
车辆在无声而寂静的城市里飞速的行驶着，驶过一条又一条无人而废弃的街道，到处都是被破坏的痕迹，翻倒的垃圾桶与物件，横着或者底朝天的车辆，被砸坏的橱窗，墙壁上到处都是子弹弹射，兵器劈砍，以及不知道什么怪物利爪留下的痕迹，黯淡成褐色的血污与痕迹到处可见。
一派荒废而没落的末日景象，周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死寂的一切，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有机会看到如此景象，可也只是看看就够了，真要在这样的环境生活下去，会把人逼疯的。
只是才合上眼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周楚就听见高明的声音。
“醒醒，有事做了。”
周楚睁开了眼睛，看到死寂一般的街道两侧，已经出现了游荡的丧尸，只是数量并不是很多，也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但在飞驰的汽车两侧，还有着飞速跳跃的六七道身影。
“舔爷啊。”周楚苦笑，“我们的老朋友又来看我们了。”
很显然这六七只舔食者，并没有受到威尔斯控制，周楚拿过高明的沙漠之鹰，又掏出自己那把改装过的大口径手枪，打开了天窗。
周楚的半个身子才探出去，就感受到了飞驰时呼啸的风，同时也有最近处的猛然跃起的舔食者。
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大口径手枪特有的沉闷声在死寂的城市中央响起，惊动了一些丧尸，纷纷掉转过头来，试图以自己缓慢的脚步跟上发出声响的猎物，而那只迎面而来的舔食者，没有任何悬念的被一枪爆头，尸体几个滚翻，就被远远抛在了后方，然后被附近的丧尸围了上去。
在这样双方都高速移动的情况下，想要瞄准并且击中目标，对于周楚这个业余水平的家伙来说，实在是太过勉为其难，并且也太过浪费子弹，而这也是周楚没有选择冲锋枪而是手枪的原因，沙漠之鹰和那把大口径手枪的威力，足够保证他就算击不中舔食者的要害，也能将对方击退，而至于准星的问题，周楚只能选择以身做饵，在对方扑上来，或是等到对方扑到极近的位置时开枪，来规避掉他在高速移动时压根没有射击精准度的问题。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奏效，至少周楚就是这样解决掉那沿途追着车辆的舔食者，最危险的一次，是在舔食者改变策略，同时三只扑向周楚的时候。
那一次，周楚是双手持枪，一左一右同时连续扣动扳机，才爆掉了一只舔食者的脑袋，击退了一只舔食者，然后又迅速的缩回身子，朝打开的天窗上倾泻完两把手枪的子弹，才解决掉第三只舔食者。
饶是如此，他肩膀仍然被其中一只舔食者给抓出深深的血痕，并且被舔食者的血给浇了一头一脸。
周楚忍着肩膀撕裂一般的疼痛，随意的在后车厢找了一块布擦了擦脸，又坐回副驾驶座，呲牙咧齿的说。
“回头得让你好好教我移动射击。”
“没问题。”高明看了一眼周楚的伤口，“没事吧。”
“没事，舔食者造成的伤口不会感染，放心吧。”周楚扭头看了看那三道血肉模糊的伤痕，满不在乎的说。
“那就行，不过就算被感染也没事，大不了我回去兑换一下抗体，顶多就是难度再增加一些呗，反正世界都变化成这样了。”
“你妹。”周楚很干脆的比了个中指。
“不过……你说的移动射击……”高明想起了什么，和周楚说道，“在庇护所可以学，不过需要积分。”
庇护所？周楚有些困惑，但也没去问，不过高明说的，让他想起了高明的枪械改装能力，于是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
“多少积分？”
“初级移动射击，50积分，中级100积分，高级300积分，终极……是问号状态。”
“……”周楚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已有积分，30……然后他就很干脆的回答了一句。
“不如去抢。”
“是这样，所以说，在梦魇世界里，积分尤其重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这一次，满打满算顶多也就能拿个200积分，我说的是全部。”
虽然高明一再强调积分的重要性，可对于连第一个梦魇都没有完成的周楚来说，也还是不知道究竟重要到何种程度，他只是呲牙咧齿的替自己简单处理好伤口，就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
在穿越小半个明珠市后，车子终于驶入了大学城里。
“到了。”高明说，然后看着周楚，“伊莲娜在哪？”
“明珠大学，研究生宿舍区，至于会在哪……”周楚想了一下，然后告诉高明，“总之朝丧尸游荡最少和最多的楼去，然后再说。”
绝对安全，这是威尔斯对周楚说的，既然是绝对安全，那伊莲娜手上应该有一些周楚所不知道的，能让丧尸不能靠近的东西，如果没有，那就是伊莲娜所在的环境，能够阻止大部分的丧尸，从这个逻辑上思考，那么丧尸不会靠近，最少的地方，以及丧尸最多，甚至包围着的地方，都是极有可能。
高明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只是发动着车子，顺着路边还没有被破坏的指示牌缓缓的朝研究生宿舍区行驶了过去。
车速慢了下来，也引得周围游荡的丧尸纷纷朝车子而来，周楚再一次将上半身探出了车顶，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建筑，一边替高明解决挡在大切诺基面前和靠近驾驶位的丧尸，也多亏了大切诺基的车身足够大和坚固，所以虽然围过来的丧尸数量有些多，但也能让周楚一一的解决掉，而围得更多的时候，周楚也会出声让高明提速，甩掉那些丧尸。
于是在寂静无人的大学城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景象：一辆大切诺基忽快忽慢的行驶着，却一直没有驶走，而是不断在研究生宿舍区域里绕着圈子，而在这辆大切诺基的身后，则是拖拽着一条长长的丧尸队伍，好像拖拽着鱼群的渔船一般，而切诺基的车顶上，一个年轻人半探出身，举着枪，不时解决着一两只丧尸。
不得不说周楚的注意力和观察力确实有些变态，在第一次经过那个路口时，他就发现，在路口左边的第三栋建筑，它的周围虽然也有不少丧尸在游荡，但不管怎么游荡，每一只丧尸和那栋建筑之间的距离，却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没有那一只丧尸朝那栋建筑靠近或者游荡过去。
在第三次转过那个地方，确认情况仍然也是先前看到的情况后，周楚才一枪解决掉一个速度有些快的丧尸，拍了拍车顶，“高明，前面的路口，左拐第三栋建筑。”
“yes！sir~”高明难得的开了句玩笑，周楚判断出位置对于他来说，也算是能够让心情愉悦的事情之一，毕竟开着车，拖着一大群丧尸这样转悠，任谁心情都不会愉快起来，至于伊莲娜会不会在那栋建筑里，那也只有到了才能够知道。
切诺基的速度迅速提升，拉开一道漂亮的弧线，朝那第三栋建筑飞驰而去。
正文 24。D3公寓楼
如果正如周楚所料，那栋d3研究生公寓，因为某种原因，而让丧尸不会接近，在大切诺基驶入某个范围后，原本身后拖成一条长龙的丧尸，就各自散开，又开始四处游荡。
“真神奇。”高明停下了车，看着远处散去，又开始游荡的丧尸，“你说会是什么原因？”
“我怎么知道？”周楚跳下车来，看着眼前的d3公寓，“只有上去了才知道。”
但d3公寓的门是紧闭的，周楚和高明试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从后面堵住了，两人又饶了一圈，没有找到别的出入口，于是又返回公寓正面。
“看来只有炸开了。”高明说。
周楚点点头，但抬头看看并不算高，却也不矮的二楼，忽然问高明。
“你还在上学和读书的时候，做过爬宿舍和翻墙的举动吗？”
高明先是一愣，但顺着周楚的视线看了过去，随即明白了：“虽然当年我是好学生，但特种兵训练里，可是有徒手攀爬的训练，你真当我特种兵是白当的？只是没带绳索，第一时间没想到而已。”
周楚微微一笑：“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吧，”高明把自己的背包交给周楚，减轻身上的负重，又把沙漠之鹰插在身后，嘴里咬着刀，抬头估算了一下高度，后退几步，然后开始助跑起来。
高明用尽全力的冲刺，给周楚的感觉，就只是一个字，快！并且比周楚用尽全力的速度还要快上很多，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高明就已经冲到了二楼阳台下的位置，然后猛然一脚踏在了墙壁上，借着墙壁的蹬力，又朝上一跃，顺手抓住了阳台边缘的金属排水管。
在抓住那根管子后，高明开始以手臂为支点，像是一个秋千一般摇晃起来，幅度也越来越大，在幅度和摇晃都到了一个高度后，高明又借着摇晃的助力，将自己凌空丢了起来，并且在达到最高点时，又伸出手，堪堪抓住阳台的边缘，接着另外一只手也抓了上去。
此时高明已经整个人都挂在阳台上，他只是简单的再发力，整个人就翻身上了阳台，然后拔出枪，跳了下去，不一会儿，他又返了回来。
“安全。”高明说，然后看着下面的周楚。
“要不要帮忙？”
“不用。”周楚说，尽管高明的语气里并没有炫耀的意思，可要爬上这样高度的阳台，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将两个人的背包，以及冲锋枪都丢给了高明，同样减轻了负重的周楚，在一开始，也是同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后退几步，开始助跑。
速度比一般的普通人略快，却比高明慢了不少，并且以周楚的力量，他也跳不到那个高度抓不到那根金属排水管，高明在心里做出了分析，他有些好奇周楚会用怎样的方式爬上这四米多高的阳台。
然后他看到了有些哭笑不得的一幕：周楚在冲到墙壁前时，却是一脚先跳上了旁边一楼宿舍的窗口边缘，稳住身形后再跳到旁边的空调架上。当周楚跳上去的时候，空调架上的空调，摇晃了几下，却因为周楚的手紧紧抓着两边的墙壁而减轻了压在上面的重量，没有直接垮掉。在稳住身形后，周楚才有些像模像样的再跳起来，抓住二楼的窗台边缘，悬空着身体，慢慢挪到边缘，再借力一荡，荡到阳台的边缘，再爬上来。
虽然周楚那一荡，似乎很惊心动魄，但和高明的比较起来，高明的才是极其需要臂力与眼力，平衡感的高难度动作，周楚的却只是掌握好瞬间的重心就可以了，所以高明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有些气喘的周楚。
“哪学来的伎俩，和个人猿泰山一样，东跳一下，西跳一下。”
“自学成才。”周楚没好气的看了高明一眼，他又不是特种兵，至于这些驾轻就熟的套路，不过是在初高中时候逃学时练出来的，周楚极少和人提到自己大学以前的生活，也很少人知道，在初高中时期的周楚，压根就是一个不良少年和学校霸王，甚至还创下学校里的旷课记录，当时的高中是半封闭式管理，平时校门是紧闭的，为了能够出来，周楚和他的那些兄弟们没少动过脑筋，最夸张的一次，是实在按捺不住游戏机的诱惑，在凌晨，愣是从宿舍破掉的缺口，从五楼爬下了一楼。
但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经历，周楚也不打算细说，所以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周楚就背起自己的背包，拿起枪，对高明说。
“走吧。”
丧尸无法靠近的这栋d3公寓，死寂一片，并且处处透露着诡异，按理说，在病毒爆发时，研究生宿舍里应该还有不少人，并且爆发之后的骚乱，也肯定有不少人第一时间会选择这里避难，在人遇到危险时，本能里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家”，可对于这些研究生来说，所谓的“家”就是自己每天生活与作息的宿舍，所以第一时间也会选择这边避难，因为在心理的第一选择上，下意识就会想到宿舍。
虽然未必会是全部，可这前后两者加起来，那么至少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这栋公寓里还是有着相当一定数量的人待着的。
而诡异之处就在于这里，周楚和高明，从二楼搜索到了四楼，虽然仍然能够看到因为惊慌或是逃跑而凌乱的痕迹，但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甚至连一具尸体，一点血污也没有发现，感觉好像从踏进这栋公寓之后，梦魇就瞬间从生化世界变成了另外的世界，一个全部人都神秘失踪和蒸发的世界。
周楚和高明对视了一眼，都是提高了警惕，这实在太诡异了。
只剩下最后两层，两人继续警惕着朝上走去。
只是在踏上第五层之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看到没？”高明问。
“看到了。”周楚点点头。
“怕是有e了吧？”
“……”周楚这一次摇了摇头，“不清楚。”
眼前的情景，让两人都有些意外，也有些尴尬——在狭长的走道上，一条条晾衣绳犹如天花板的装饰一般交错而开，上面挂着一件件女性私密的内衣与内裤，五颜六色的各种款式犹如展览品一般的挂在那里，而最前方的晾衣绳上，一件有些大的小罩罩安静的悬挂在那里，似乎昭示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这一层是女研究生宿舍……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谁去检查？”
在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时，两个人又都愣了一下，然后还是周楚反应比较快，拿着枪退后一步。
“我不去。”
“你……”高明有些无语，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周楚，随后又无奈的说，“好吧，我去，你等着。”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周楚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却差点没把他憋成内伤，要换成是欧城，恐怕第一时间就已经开始搜索，可偏偏站在这里的两个人，却又都不是花花公子和色狼的类型。所以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搜索女研究生宿舍，就变成了一件难事，如果让高明和周楚选择，他们多半更愿意搜索满是血迹或尸体的男研究生宿舍，当然，如果有舔食者这种存在，那又是另外一说。
看着高明开始一间间搜索起来，周楚也退到了楼梯口给高明把风，并且注意着楼道上下的动静。
而就在高明搜索到第三间房间时，周楚听到，在寂静之中，从第六层，也就是最顶层的位置，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有什么东西似乎被什么踩碎了，虽然细微，但在这样的寂静之中，却很容易被听到。
周楚立即用枪托敲了一下墙壁。
听到周楚弄出的声响，高明迅速的闪了出来，看着周楚比划的手势，点了点头，停止了搜索，迅速来到周楚的身边，并且用手势和周楚比划着。
上面？
周楚点点头，又无声的说了一句，有动静。
高明轻轻的拉动了枪栓，然后贴在了楼梯栏杆的位置，周楚则贴在了墙壁边，两人一左一右的沿着楼梯的台阶缓缓而上。不一会两人就到了六楼的门关入口。
周楚和高明各自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了门关的门把手，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推开了各自身前的两扇门，两只枪同时也扫了过去。
至少眼前是空无一物的，但周楚和高明反而更加警惕，因为这身为顶层的第六层的光线，却要比其他五层要阴暗得多，走道里就如同暴雨即将来临的阴雨天一般难以视物，只有远处阳台的门关处，隐约透露着属于白昼的光。
然后高明踏出了一步，却又猛然伸出手拦住了周楚。然后示意他看着自己的脚下。
周楚顺着高明的提示朝下看去，发现高明的靴子正踩在什么液体上，只是看得并不太清楚。于是周楚顺手打开了枪上的照灯。
有些浑浊一般的半透明液体，有些粘稠，像是什么东西的口水或是分泌物……
口水分泌物？！周楚和高明顿时反应过来，亮着照灯的枪口，就朝着通道远处的上方照射过去。
摇晃而过的光圈中，明显扫到了没有表皮，暗红色的肌肤，以及犹如恶心的蛇一般游动的长舌。
舔食者！高明下意识就要开枪，却又被周楚一把拉住，并且缓缓的拉着他朝后退去。
因为周楚看到的，除了通道远处倒爬在上方的那只舔食者之外，一左一右两个走道，也传来了轻微而快速的爬行声，而且听声音，不仅仅只是一两只舔食者那么简单。
（上了分类强推，某猫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只能保证稳定更新，保质保量，另外，弱弱的说，求收藏求票票求各种给力，某猫也会保证给力，不让大家失望。）
正文 25。欢迎来到临时警戒区
可两人才刚退到楼梯处，却又看到楼梯的下方，缓缓的爬上了两只舔食者，再转身，面前也已经是五只舔食者缓缓的出现在走道上。
很好。周楚拉开了枪栓，并且从身后摸出了一枚手雷，看来今天这里又要有一场恶战了。高明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他也是同样摸出了一枚手雷。
舔食者仍然在逼近，已经到了随时可以扑跃上来的距离，周楚的脑海里飞快的盘旋着，计算着如何可能至少同一时间解决至少三只舔食者，并且全身而退。
只是就在这岌岌可危，一触即发的状况，在舔食者与周楚两方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紧绷状态下，却有什么打破了这状态。
“stop！”
有清脆的娇喝声响起，犹如突兀而不和谐的声音，瞬间就划破了两人紧绷的神经，而随着这一声响起，舔食者们也刷刷的向后退去，停在了从最里面走出的一个女孩身边，其中的一只，居然还亲昵的用额头蹭了蹭对方的裤脚，犹如宠物一般，却因为舔食者狰狞的模样而显得诡异与别扭至极。
周楚放下了枪，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说明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就是威尔斯所说的伊莲娜，而看到舔食者们对于伊莲娜的反应，周楚也明白了威尔斯所说的绝对安全是什么意思，有着一群可以控制的舔食者保护着，除非碰上暴君那样的怪物，否则就算被丧尸围攻，也仍然是绝对安全。
而且她手上必然还有着其他的东西，周楚又想起了周围丧尸怎样都不会靠近的举动。
只是眼下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周楚清了清嗓子，然后对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说。
“伊莲娜？”
“我是。”对方说，此时换上了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威尔斯让你们来的？”
周楚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走？”
干净利落的性格，周楚想，然后看了看高明，高明点点头，周楚又问。
“现在？”
“行，不过你们可能要稍等一下。”伊莲娜朝周楚点点头，示意了一下，又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只剩下走道上周楚和高明两个人，和一群舔食者对峙着。
情形说不出的诡异，尽管那群舔食者并没有想要攻击的意思，但这情况还是很渗人，为了缓解这样的感觉，高明觉得有必要和周楚说说话，于是他咬着周楚的耳朵说。
“你见到威尔斯的时候，也是这样？”
“差不多吧。”周楚回答道。
“真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和恶心，我是说，和那样的怪物待在一起，却偏偏温驯得和小狗一样。”高明说，在看到周楚不置可否后，又说，“这样的能力，或者说技术还不够普及或是高端吧？”
“嗯？”
“如果在战争中运用这样的武器，那岂不是很恐怖？”高明说。
“……这里是梦魇世界，不是现实。”周楚白了高明一眼。
“也对。”高明恍然，“我有些混乱了。”
周楚没说话，只是想起了生化危机最新的cg电影，在那里面，舔食者也是作为兵器一般的存在，只是控制的代价要高很多。但显然无论是威尔斯，还是伊莲娜，似乎都不是采用寄生虫的控制方式，或者说，出现了更为高端的控制方式？
如果是这样，舔食者成为真正的生物兵器，也为时不远，而这也是安布雷拉公司一直以来想要达到和完成的目标——有一定智慧，便于控制，能够批量生产和投入使用生化兵器。
正思考着这些东西，伊莲娜提着一个小包走了出来，周楚注意到，在伊莲娜白皙的脖颈之间，虽然刻意用衣领遮住，但一抹有些亮的血红还是若隐若现。
会是什么东西呢？周楚想，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东西起到了让丧尸回避或是控制着舔食者这两大功能其中之一的一种。
在下楼时，发生了一个在周楚看来，颇为有趣的插曲。
一开始是高明在下楼时，凑到周楚身边嘀咕：“看不出来，这金发碧眼妞还是个眼镜娘，还有点女王气场，威尔斯好这一口？倒是和我一样有眼光。”
尽管是很小声的嘀咕，却仍然被后面的伊莲娜听见，这女人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的黑边，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我和威尔斯之间，只是清白的朋友关系，不过你也可以死心了，会让我倾心的男人，一定要是非常强大的。”
高明被这一句噎得不轻，甚至头都没有回，一溜烟就先跑下去发动了车子。
周楚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而这个时候，伊莲娜也走了过来，与周楚并肩行走，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身上，确实带着些让人觉得有些距离和冷漠的知识分子感与精英气息，加上那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确实能够给人不小的压迫感与别样的风情。
“威尔斯……还好吗？”伊莲娜问。
“就我走的时候，很好。”周楚说，只是在心里加了一句，快死了，只是并没有说出来。
“那就好。”伊莲娜又扶了扶镜框，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楼下时，高明已经发动了车子，仍然没敢回头，只是侧着头，问周楚。
“这就去国际机场？”
“嗯。”周楚点点头。
车子一溜烟的行驶了出去，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伊莲娜的原因，一路上竟然一只丧尸和舔食者都没有看到，整座城市又恢复了犹如死寂一般的无人状况，只有大切诺基奔驰的声音回响在一条又一条的街道上。
就这样一直行驶了差不多三四个小时，车子才终于驶入了江东区的范围。
或许是长时间的憋闷，让高明有些不太自在，于是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寻找着话题。
“你说，国际机场那边会是什么状况？”
“不知道……”周楚摇了摇头，“混乱？有序？我大概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是在那一边，可以看到人的存在。”
“压根就是废话嘛……”高明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然后犹豫了一下，没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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