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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都市-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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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前往军备区，查看那里出售的军备，以及看看有什么值得入手的装备与武器，颜博则是魔法与炼金物品那边去收购与查看，所以这两边都算是重点收购，自然空间戒指都在他们身上。
而周楚等人只是带了一定数量的地狱金币，以及宝石等便于携带，并且可以即时进行结算的东西，毕竟在奇特物品区，就算临时看上了什么东西，也只是一两样，并不需要到什么空间戒指，周楚原本可是认为，能找到一样就算不错了。
可他忘记了，队伍里有两个女人，一个女人不是购物狂，那另外一个就一定是。
看着兴致勃勃的莉卡，周楚也有些无奈，和高明说。
“等会前面休息一下，然后就让王石和贾德布里斯跟着莉卡和拉尔蜜吧，这里是巴布拉卡，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和我一起走，去别的地方。”
片刻之后，交代了拉尔蜜和莉卡等人的周楚，就和高明与队伍分开，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去哪？”高明问。
“军备所，悬赏所。”周楚一边走着一边回答着，“这两个都才是重中之重，军备区是为了看看恶魔们现在所使用的武器和装备的精良程度，如果比地面上好，那不介意购买一批，魔法和炼金物品也是，地狱里这一方面应该要比地面上好，奇特物品区我主要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能够带走的，或者有价值的东西，但现在显然时间不够，不能碰运气，所以就直接转军备所和悬赏所吧。”
正文 454。军备所
“那军备所和悬赏所有什么好看的？”高明又问。
“军备所的话，我其实是想要近距离观察巴布拉卡的防御，还有那些堕天使们更多的信息，在这样场所的堕天使和守卫，可没有什么看头。”
周楚说的是每隔一段，就会有两名身一对黑色羽翼的天使，或是全副武装，有着比利亚的国度特有徽章的恶魔看守，不过是人类形态。
“还是有些迷糊，那悬赏所呢？”高明说，他自然不知道周楚是想要看到巴布拉卡的高级恶魔将领的实力，以及更多的堕天使，前者他能够从生命感知里判断出大概的实力，而后者，周楚是希望能够看到四翼天使，甚至六翼天使，至于两翼的，托之前击杀那沉睡的天使的福气，也托该隐的扫盲，周楚对这种在天堂里等同于杂兵一样的天使，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至于悬赏所……周楚考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高明他的目的。
“我想要看看那里是不是能够发现该隐其它部位的消息和线索，梦魇空间里虽然说这里只有一个，而我也拿到手了，但该隐的意识告诉我，他能够感觉到还有另外的一部分在这里，之前之所以没有被梦魇空间收录，大概是因为地狱被隔绝了的的关系。”
“这样啊，可是你到了那里，又怎么知道那一条线索或者悬赏是与这有关的呢？”高明又问。
“该隐的意识会告诉我的。”周楚笑了笑，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想要去看看。
“说起来，你身上的麻烦不是一个啊。”高明忽然感叹，然后又有些紧张，“该隐不会听到吧？”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周楚有些糊涂。
“我是说，按照你的说法，你的阴暗面已经复活了，只是不知道在哪个世界，然后该隐又有自我意识，到最后难道不是有两个人要和你争夺你身体的所有权？对了。本源病毒呢？”
“病毒不会。”周楚摇了摇头。先否定了这个，“本源病毒是属于寄宿病毒，而非夺取类病毒，它永远只会为宿主服务。直到宿主死亡。才会寻找下一个宿主。至于该隐……”
他沉默了一下：“虽然他给过我保证，但怀疑也好，相信也好。这事情终归要到最后才能够知道，但病院病毒现在想要继续进化，只能等待时机和机会，除了这个之外，其它途径就是该隐之躯，或者拿积分去兑换，但是积分这个，我暂时还不考虑，在现在局势不明朗时，还是先保留比较好，本来就不多。”
在让高明消化和理解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后，周楚才继续说：“就目前而言，他清醒的时候，我的每一个想法和动作，接受到的外界的信息，他都知道，但一直都很少主动干涉和支配我身体，同样的，他就算到时候反悔，或者是谎言，要面对的，也还是我的阴暗面和本源病毒，也就是说，无论是我，还是该隐，还是我的阴暗面，到最后可能面对的，都是另外两个人，如果该隐要加入争夺的话。”
“真是纠结得……”高明摇了摇头，啧啧了一句，“我看着都觉得受罪。”
“习惯就好，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才第三个世界，实力就直接跳跃到这样的层次与地步。”
周楚这样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高明继续朝军备所走去。
但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并不算高大的身影，远远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军备所不远处。
周楚和高明站在不远处，观察着这军备所。
虽说是军备所，但实际上，这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军事场所设施，远远看去，就能够看到犹如竞技场一般的巨大圆形建筑，占据着视野之中的极大一块范围，从圆墙的弧度延伸判断，至少也有现实世界里一座至少能够容纳五万人的大型综合足球场那么大。黑色而没有任何多余颜色的围墙不断朝上延伸着，然后在至少三四层楼的高度停住，围墙上有着黝黑的缺口，看上去像是发射口一类的东西，围墙的根部，每隔数十米，就有着一道拱门，拱门下有着穿着明显更为精良的盔甲的士兵在把守，也能够看到来回走动巡逻的两翼堕天使。
周楚观察了一会，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类似巡逻队的士兵进出与交接，从频率和次数来看，一个军备所里至少有数百名的士兵，不算天使。
又等待了一阵后，周楚决定释放出感知来判断。
无声无息的感知犹如幽灵的手臂一般，悄然而不被看见的从周楚身上探出，然后朝着军备所而去。
感知之手先是抚过了在门口站立的恶魔士兵，这些恶魔士兵的生命迹象，只是一般的旺盛，看起来也就是低阶恶魔的水平，当然这低阶要高于阿塔玛的低阶。
而其他的堕天使，能量波动也很一般，也只是普通的货色，在查探了附近的恶魔士兵与堕天使后，他把感知触手探向了军备所的里面。
空间似乎很大，只是似乎，因为感知触手毕竟是感知，能够探查的，仍然只是生命体和生命迹象，只是从生命迹象的分布和不同的高度，能够大概估算出面积和高度。
军备所一共三层，层的高度倒是有些高，如同周楚所预料的那样，一层的生命迹象很多，但都是和外围的恶魔士兵与堕天使一样，都只是寻常的恶魔与能量体。
于是周楚又将触手探向了二层，二层上活动的生命迹象就比较少了一些，但比较起一层的生命迹象来说，却又更旺盛一些，有好几个都几乎达到了中阶恶魔的水准，而天使的能量体，也明显要更为强烈得多。
周楚刚想要继续探索，感知触手的范围外，忽然捕捉到了一个极为强烈的能量体，强烈到就算不在感知触手的范围外，感知触手都能够察觉到。
周楚第一时间用自己的意识锁定了这能量体，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无形的感知触手靠近，却没有进行触碰，因为周楚觉得，如此强烈的能量体，贸然用感知去探测，或许会被对方察觉也说不定，对于天使这种能量体生物，他了解得还太少。
同时周楚还发现了一点有趣的地方，那就是这个能量体虽然强烈，但仍然能够察觉到强烈的纯粹能量之中，夹带着不纯粹，就像是包裹、或是侵蚀了内部的黑暗气息，如果用颜色来形容，那就是一团明亮的白色能量的外面，包裹着一层黑色的光，或者是在内部核心的地方，有着一团连光都无法化开的黑暗。
周楚谨慎的将感知触手尾随着这团强烈的能量体，然后发现能量体的高度又朝上了一些，算起来大概是三层多一些的高度，并且能量体在朝这边走来。
周楚立即收回了感知，同时抬起了头。
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军备所最顶端的围墙上，一样的中性面孔，一样修长而匀称的身材，只是面孔比较起一般的两翼天使，更容易辨识和记忆，同时最大的不同是，这个天使身后的羽翼，是两对。
四翼黑色的，远比一般天使和堕天使都要修长的羽翼，在这天使的身后朝两边延伸来开，单只羽翼的长度，就有将近一米五左右，从周楚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突然张开了四片阴云一般。
当然，羽翼仍然是黑色的，并没有因为多出了一对和更加修长而巨大，从而改变它的颜色和本质。
这仍是一名堕天使。
四翼堕天使，周楚将视线集中在它身上片刻后，就收回了目光，看来天使之间的等级战力差距是极为巨大的，从感知到的能量体强度来看，如果一名中阶恶魔能够屠杀十名低阶恶魔，那么一名四翼天使，从能量体强度来判断，则是至少能够轻松对抗一百名两翼天使。
整个军备所探查到的区域里，大概有十几名两翼堕天使，而按照军备所出入口平均的距离计算，目前值守的两翼堕天使，大概是三十到五十之间，也就是说，一个军备所里，至少有着一百名左右的低阶恶魔，五十名左右两翼堕天使，十几名中阶恶魔，以及至少一名四翼堕天使。
不错的防御力量，按照莉卡的说法，在巴布拉卡，每一个小型区域里就至少有一所军备所，有些类似于现代里的派出所或是哨岗亭，一大片区域里的军备所通常为十到三十所，一个圆环里，就大概是一百多所，不排除越靠里面的圆环，军备所的数量越多，或者堕天使和恶魔的数量，等级也更多。
只是这样粗略估计下来，仅仅是寻常警戒与守备的力量，巴布拉卡里就至少有四万左右的低阶恶魔，一万多两翼堕天使，六千多中阶恶魔，以及将近一千多的四翼堕天使，这样的军备力量，放在地面上大陆的任何一个国家，都已经算是拿来守卫王城，或者足够编成军团的数量了。
正文 455。恶魔堕天使
更何况这只是守备力量，巴布拉卡一定还有更为精锐的军队在作为战争时期的主力队伍，这样看来，除非是出动大军，否则巴布拉卡还真不是轻易就能够攻陷的。
在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也看到了四翼的堕天使，周楚对于军备所的侦查的目的就算完成了，于是他对高明说。
“走吧，悬赏所。”
但两人才刚刚转身，却看到一个有些瘦小的老头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周楚瞬间眯了眯眼睛，能够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他们身后，并且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会是什么一般的恶魔，所以在看到老头时，周楚就立即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高明倒是似乎没有察觉，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老头。
只是他还没有说话，对方就已经开了口。
“两位，在下有一笔交易，想要和你们谈谈。”
“交易？”高明哑然失笑，“我们可不是什么商人。”
老头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周楚。
“什么交易？”周楚问。
“你们绝对会有兴趣的交易。”老头说，然后四下看了看，“这里并不适合说话，晚上的时候，我会造访你们的住处，到时候还请不要见外。”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头就转身慢悠悠的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喂！”高明反应过来，跟着追了上去。却在巷子口站住了，半秒过后他又走了回来。
“消失了。”
“嗯。”周楚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着，“我们去悬赏所。”
高明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别好像刚才压根没发生这事一样。”
“要说什么？”周楚看着高明，“能够这样靠近和出现，还不被我发觉的，不是有特殊能力，就是至少高阶恶魔以上的级别，要偷袭要下手，我们那时候就会被偷袭了。既然对方说了有一笔交易要做。那肯定还会来找我们，到时候就知道了，别忘了我们是在地狱，说直接一些的。在接触过玛蒙之后。整个地狱里。能够知道消息和关注到我们的，都会关注，想要接触我们的。都会接触，所以在完全没有可以分析和判断的条件与信息下，去猜测这些毫无意义。”
“好吧，我只是好奇，忘记了我们还在地狱。”高明说，“看看这四周，全是人类化的恶魔，下意识的，就用在地面上的大陆思维来判断，原来我们是在地狱里，并且你提醒之后，才记得，我们是在那么多人的关注下的。”
“如果他们能看得到。”周楚简单的做了一个比喻，“那我们现在确实就是在进行着一场地狱真人秀，总会有人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一些好处，或者试图消灭我们。”
“这种身为猎物和被注视的感觉真不舒服。”
“谁让我们在别人的地盘和大本营里？”
周楚说，这也是他让蝴蝶和颜博分别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入手的东西，以及收购一定量的军备的原因，或许在有必要的时候，在这里就地拉起一只军队，也是不错的时候，只是现在还没有这个必要。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悬赏所，和“人”来“人”往，但相对更为秩序和像是商业城市的其它区域所不同，悬赏所这里，多少有些热闹，以及多少还是呈现出了地狱的风貌。
无数块粗犷的，用羊角与骷髅，以及魔兽的头颅在最上边作为装饰的巨大石板高高悬挂在露天的广场上，上面有着用地狱魔法雕刻的一条条的信息，在每一块石板的下方，有着一名拿着石板与通讯魔法水晶球的人，以及身边一名看起来像是魔法师的人，拿着石板的人不时倾听着什么，然后快速的记录着，接着又对魔法水晶球说些什么，偶尔会和身边魔法师模样的人说几句，那魔法师装扮的人，就会挥舞着手中的骷髅法杖，用魔法将石板上的信息抹去，或者修改。
而更多的人，聚集在不同的石板面前，观看着，叫喊着，有时候还会摇晃着脑袋，突然变成一个羊角恶魔，或是牛头恶魔，亦或骷髅之类的形象，然后又恢复人类的样子，和巴布拉卡其它区域都穿着正常服饰与袍子的人类形象所不同，这里的人，尽管仍然是人类的模样，但大部分人身上，不是各种奇形怪状，狰狞的盔甲与兽皮，就是**着上身，拿着各种寻常人类不能够举起的巨型武器。
“群魔乱舞啊。”高明感叹了一句，“我们也要一个一个石板去挤？还有，你懂恶魔语？”
“不用。”周楚摇了摇头，“就在这里就行了，至于恶魔语，我会。”
他确实会，阿蕾莎的萨麦尔之力所传承的恶魔知识，以及接受了灵魂契约的基利里与阿塔玛，都能够让他共享关于恶魔语的知识，所以对于他来说，恶魔语并非什么难事。
至于不用每一块石板都去看，那是因为他的眼睛能够直接转化成鹰眼那般的远视，同时在扫过信息的同时，只要完整扫过那条信息，如果上面并没有和该隐其它部分的信息有关，那么该隐的意识就不会提示，而如何从信息里判断，该隐并没有告诉他，只是表示，这并非是从信息内容本身判断，而是某种超越了直接联系之上的关联，这种关联的力量，能够让该隐在看到这条信息时，就能够捕捉到这信息是与他的其它部位有关，或者能够带着和其它部位有关的线索的话，该隐就会得到提示，这样一来，周楚就会对于那条信息进行追查。
只是当把广场上所有的石板信息都扫完之后，该隐也没有任何提示，看来希望在这里得到一些意外的惊喜，只怕是不可能了。
周楚刚想要叫高明一起离开，却被高明捅了捅他的胳膊。
“看那边。”
顺着高明的视线看过去的周楚，也是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奇怪的生物在都是人类打扮的人群里，这些生物没有办法不显得惹眼，他们大部分都是恶魔的形态，并不完全，半人类的形态，却是黄澄澄的蛇眼，有着恶魔的犄角与古怪的肤色，而真正让周楚诧异的，并不是这些，因为这里是地狱，到处都是恶魔，看不到恶魔才叫奇怪。
让周楚诧异的是，这些在这里仍然保持着半恶魔状态的恶魔的身后，都有着一对翅膀，有些恶魔们拥有肉翼，这并不奇怪，但那羽翼，竟然是和堕天使一模一样的，黑色的羽翼。
周楚盯着那边看了一会，然后悄无声息的释放出了感知，朝着那边触摸而去，在感知触手的范围里，他能够感觉到，那黑色的羽翼，确实是由纯粹的能量所组成和构成，并且和在能量构成上，和天使、以及堕天使的翅膀，没有任何差别。
就连该隐也被惊动了，意识里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该隐也在用自己的“视线”观察着，然后告诉了周楚一个答案。
“这绝非天堂里本应有的东西，它们和神没有半点关系。”
在说完这句话后，该隐又沉睡在自己的意识之中。
在得到该隐的说法后，周楚收回了视线。
“看来，不仅仅是教堂在试图制造生命与战争兵器，地狱里也是一样，回去问问基利里知道不知道这个，看看是比利亚一个人的杰作，还是路西法与阿撒兹勒也参与进去了。”
周楚和高明回到旅馆时，因为知道晚上要有碰头，所以其他人也都返回了，在让高明去通知其他人到自己的房间里来一趟的时候，周楚也在思考。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玛蒙那边，因为自己对于恶魔学的了解，误打误撞的分析正确，所以算是和玛蒙达成了协议，萨麦尔的愤怒与死亡国度，算是搞定了，接下来就看玛蒙会出多少恶魔，又会有多少恶魔愿意追随着自己。
同时也因为协议的达成，自己这一行人的行踪，算是彻底的暴露了出来，虽然有可能其实在踏入地狱的那一刻，几大君王和魔王就已经知道，但现在，才算是可以在众多恶魔的讨论与视线之中。
这样的暴露，自然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包括各个君王与魔王，而这些反应，是周楚所不能猜测和不可控制的，比较直接而明显的反应，就是今天突然出现的这个老头，周楚很确定，对方是至少有着高阶恶魔，甚至大恶魔与恶魔将领，统帅的实力，也许是某个君王与魔王的麾下，也许，可能就是某个魔王本身，只是会是谁？周楚的脑海里迅速掠过了几个魔王的名字。
当然这也是猜测，但可以预料到的，是接下来将会有更多不可控的因素与接触，而就算排除掉没有必要接触的君王，比如比利亚、以及阿斯蒙蒂斯等，自己仍然还要去接触贝鲁赛巴布和路西法，以及阿撒兹勒，同时传来的小队死亡的信息，也在提醒着周楚，地面上的局势，已经开始进入了真正的争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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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6。阿塔玛的晋升
一切都在告诉和催促着周楚，他的行动要更快一些，如果他真的打算忽悠和带着一批恶魔重返地面之上的话。
又思考了片刻，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和之前的计划截然相反的决定，虽然并不知道其他人的意见和看法会如何，但周楚相信，就算有人反对，大部分的人也还是会支持和同意他的做法，尽管这样的做法风险更大，并且更危险。
想到这里，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通过阿蕾莎的灵魂，开始和基利里隔空交谈起来。
等其他人都来到周楚的房间后，周楚已经完成了和基利里的交谈，等待着众人的到来。
在所有人都到来之后，周楚才对着蝴蝶说。
“先说说你们的情况吧。”
“嗯。”蝴蝶点头，然后示意贾德布里斯把身边的一套盔甲拿了上来。
“确实就像是你猜测和判断，还有基利里和阿塔玛说的一样，地狱里的盔甲，无论从工艺的精良成都，还是淬炼之后的硬度，都要远远优于地面上的盔甲，武器也是一样，这应该和地狱里的铁矿石与工艺有关，所以在看到这种被命名为地狱黑铁的防具与武器后，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大概购买下了一千五百件盔甲与武器配套。”
周楚接过了盔甲之中的胸甲的部件，才入手就能够感觉到不同，盔甲淬炼之后的坚硬程度，几乎快要赶上钢的硬度。远远胜于之前他在地面上所接触到的那些铁盔甲，然后他又试了一下铁剑的锋利与盾牌的抗击打能力，随后点头，表示这一边已经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他看向颜博。
“我针对基利里的说法，收购了一些材料，还有魔法水晶，以及一种在地面上据说能够储备与激发出大量魔力的源质矿，这东西在地狱里很多，至于魔法物品，我没有买。因为这些魔法大多都是地狱魔法。也就是黑魔法和死灵魔法。”
颜博这样回答着，周楚也点了点头，这一边他也没有什么硬性指标，本以为在地狱里是可以发现一些类似于手雷之类的爆破武器的雏形。但既然没有。那也就算了。
在询问和两方都说过自己的收获后。周楚才说。
“提前集中是因为今天我和高明在和你们分开之后，碰上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周楚大概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下，当然也没有略掉他对于四翼天使的实力。以及巴布拉卡的防御的分析，说完之后，周楚就停了下来，等待着其它人的消化和分析。
“能够这样出现在你们后面，又不被发觉的……恐怕至少也是恶魔统领这样的级别吧？”
虽说身为女性，但是蝴蝶的思维，很关键的抓住了这一点，并且说了出来。
“嗯。”周楚点了点头，“我更倾向于对方是某个魔王的直属手下，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接触。”
“啊？”高明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说，“那么厉害？”
“也很有可能，对方就是某一位魔王。”颜博补充了一句，算是给高明补了一刀，虽然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很快又说，“我觉得重点并不是对方是谁，而是他的目的，以及我们要怎么应对。”
“就目前来看，对方没有恶意，这一点是暂时可以肯定的。”拉尔蜜说，“只是究竟是哪位魔王，以及什么目的，那就值得好好思量和考虑一下了。”
“嗯。”周楚点头，“让大家前来也是因为这一点，而且我预先的打算还有一些变化，看来在地狱里行事，也得更要符合它的风格和方式。”
“什么风格和方式？”高明问。
“更激进，更直接，以及更狡诈。”周楚说，然后又补充道，“直接和狡诈并不冲突，说的直接，是指方式与过程，狡诈却是说手段。”
然后他看着莉卡：“我能够信任你吗？”
莉卡并没有正面回答周楚的问题，而是回答着他：“这取决于你。”
“嗯。”周楚点头，他也仅仅是询问，关于是否信任莉卡这一边，其实就算莉卡打算做什么，也不过是损失了两股可以杀到地面上的力量，相比这个，他更愿意相信，地下的吸血鬼们，仍然是愿意回到地面的，毕竟他们曾经生而为人，所以这只是一句询问，而不需要任何答案。
“那今晚你就可以启程，带上贾德布里斯，直接去联系布莱恩和柯特家族的人，我会用魔法水晶和你随时保持联系。”
周楚很直接也很简单的就给了莉卡要她做的事情和任务，简单直接到莉卡也有些一愣。
“就这些？”
“就这些。”
“你就不担心我一去不复返，或者不再出现了？”
“那对我有什么损失？”周楚反问着，“我只是前来寻找愿意重返地面的恶魔与异族们，那些并不愿意也不想重返，更愿意待在地狱的，我为什么要强迫他们？”
莉卡露出了一个微笑，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晚上我这就出发。”
“你没问题吧？”周楚看着贾德布里斯。
“虽然女王的命令是让我跟随着大人您，但这也算是您吩咐的任务，所以我没有意见，大人。”
贾德布里斯这样回答着。
周楚原本准备继续讨论剩下的事情，但是看着阿塔玛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低阶羊角恶魔心里的想法在他的想法里，抱上了大腿，那自然是有机会的话，就一定要回自己的部族里去耀武扬威一下，有必要的话，还要教训一下当年乒自己的家伙，人类之中都有不少这样的想法，更何况恶魔。
但现在阿塔玛显然也看出，局势和时间已经不再允许周楚他们特意拐到阿塔玛的部族那一边去，所以就想要自己和莉卡，贾德布里斯一样，能够单独回去耀武扬威，并且招揽。
但阿塔玛的实力……周楚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阿塔玛。
“阿塔玛，你排斥死亡的力量吗？”
“啊？”阿塔玛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死亡的力量？如果是说力量的话，阿塔玛是不会排斥的，但如果要是死了，阿塔玛会有些不太适应，作为羊角恶魔的一员，我的寿命才刚刚开始……基利里大人的那副模样……”
阿塔玛在这里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有些畏惧的看了一下基利里，这羊角恶魔的样子，顿时就让包括蝴蝶在内的几个家伙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周楚也是莞尔，阿塔玛的意思就是，力量是好的，但他不想死，基利里的死灵状态是他现在还接受不了的。
对于阿塔玛的举动，基利里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就算是他自己的话，他也不会愿意这样，没有多少人会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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