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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成神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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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我的高傲尔等岂懂的打赏

第二十一章后事

方明回到路口,听得阴兵禀告,知晓没人外出,毕竟是暴雨天,谁会现在出去呢?派人守卫,也是以防万一罢了!

不多时,王六郎也前来复命,方明大喜,又回首望了望青溪乡,说着:“不久后,我等就要搬迁来此了……”

这却是他将祠堂积蓄了多年的香火愿力一扫而光,乡里就是想要建立祭坛,也得从头开始,大费力气,而且祭坛新立,能有多少气运庇护,张怀正已灭,一时间也找不到祖灵供奉。

乡周围的孤魂野鬼得了机会,肯定有所动作,方明再将阴兵收回各村,那乡里立即就是群魔乱舞,到时除了供奉土地神外,还有其它的路走吗?

手下一时不明其意,但还是祝贺着:“恭喜主公!”

方明看着手下恭敬之状,又想到此行顺利,县里的反应也有了准备,一时间,心下大快,看着远方,喃喃自语,说着:“不过是些许风雨罢了!”

祠堂内,张三对发生的大事一无所知,暴雨倾盆,自然没谁会来祭祀,他也偷得浮生半日闲,买了点小酒小菜,到自己屋内独酌,不多时,就有了醉意,摸回床边倒头便睡。

破村的一刹那,他也感到心慌,但是酒意上头,还没清醒,就又躺了一会儿,待得杀得张青云,张三却是时常祭拜,念头相感,这时就是心乱如麻,再也躺不住了,衣服也不穿,半裸着胸膛来到正屋。

这一看,就如一盆凉水从头泼下,冷汗直下,什么酒意都没了,只见供桌最中间,张青云的神主牌,已经龟裂大半,他一进来,带起一阵风,那牌位,就这么彻底散开,落在地上。

张三这时两腿发软,他好歹看管祠堂多年,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呆了半天,终于跳起,也不顾外面的大雨,跌跌撞撞地向张家跑去,嘴里直说着:“祸事了,祸事了……”

到了张家,发现也是一团乱麻,不少人不打雨具,在大门口进出,一脸急色。他禀报了来意,等了良久,还是没回应,终于抓住个相熟的小厮,问着:“我有要事,要求见老爷,怎么这么久还不见回应?”

那小厮抹了一把雨水,看见是相熟的张三,就小声说着:“还求见啥?老爷都没了!”

“啊!”张三大惊,几日前才见过老爷,怎么就这么没了。

小厮打量下周围,见没人注意,又说着:“听说是突发急病,当场倒在书房,就没气了,刚请了陈大夫,说是心疾发作,已死了多时了……”

张三一阵恍惚,但还是说着:“那谁主事?我要见夫人!”

小厮一阵狐疑,这情况,还求见,肯定有大事,就说着:“还有谁,张管家呗!倒是你,到底有啥事,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替你禀报啊,要是小事,那就趁早回吧,府里乱成一锅粥了,谁会管你啊?”

张三无法,小声在小厮耳前说了句,小厮一开始还没听清,说着:“啥啥……大声点,雨这么大呢!”

又说了两遍,终于听清了,小厮脸上也变得雪白,这可不是刚才装给别人看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他哆哆嗦嗦的说着:“你别骗我,这可是……可是……大祸啊!”

张三脸色一板,说着:“谁会挑这时来消遣你?快去禀报!”

小厮魂不守舍的应了一声,朝屋子里走去。

这时,张怀正卧室内,也是乱成一团,大妇张氏搂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哭成泪人,周围几个小妾,也聚成一圈,哭哭啼啼的。张管家这时忙完手头的事,又看着张氏如此,顿觉头大。

但还是说着:“夫人还请保重身体,这里里外外,千头万绪,还需夫人主持!特别是少爷和小姐,还需夫人照顾!”

张氏和张怀正自幼定亲,成亲后虽说不上举案齐眉,但也算夫妻和谐,有着几分真情,因此哭得悲切,这时听到这句,看看怀里的孩子,也流着泪,惶恐不安,就定定神,止住了哭,安慰的说着:“孩子,别怕,有娘亲呢!”

有了心气,身子就直了起来,恢复了几分颜色,眼光一扫,特别是在带着男孩的小妾身上停了一下,看得那小妾身子一抖,哭得更大声了。

张氏说着:“你们先在这陪着老爷,张管家,随我去偏厅!”就拉起两个孩子,和张管家一起来到偏厅中。就问着:“现在有什么章程?”

张管家看着夫人恢复几分往日的威严,心里也是一喜,以少爷小姐刺激,果然使得夫人重新振作,就说着:“夫人,这时还是得先将老爷入殓,再去置办寿材,开设灵堂,派人报丧,待得大祭,再选好墓地,择期入葬。”

张氏脸上寒芒一闪,冷声说着:“老爷身子一向健朗,从无体疾,这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去得这么蹊跷,你却主张尽快入殓,到底是何居心?”这声音,就带着寒意。

张管家猛得跪下,额头磕得乌青,说着:“夫人啊!老奴也知老爷去得蹊跷,怕不是有人暗害,可如今却没有确实疑犯,如果告到县衙,夫人可知会有何后果……”

不待夫人发问,就继续说着:“县里下来调查,若发现老爷是人暗害,那最有可能的凶手,还是张府之人,到时就得随便拿得几人下狱,便是夫人少爷,也有嫌疑!”

看见夫人冷笑,又说着:“当然,肯定不是夫人少爷干的,可县里就算不拿人下狱,也得过堂,一过堂,那事事都得打点,老爷若在,还行,可老爷不在,县里有些关系,也不顶大用,倒是张家这些年来,被老爷打理得好生兴旺,县里就没人眼红?”

说到这里,张氏就若有所思了,张管家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寒气:“老爷这些年下来,也结了点仇怨,难保不趁张家只剩孤儿寡母的时候下手,万一碰上心黑点的县令,判了张家人谋害家主,乘机罚没家产,那就是破家呀!虽然县令魏准,声誉还算不错,但也不可不防……”

张管家说着:“所以,这事,不能报官,必须私下请人前来查看,老奴发誓,必定查清原委,为老爷报仇!”又是头磕下,砰砰作响。

张氏凝神想了一会,声音才变得柔和,说着:“是我之前错怪你了,起来吧!”

张管家谢了,站起身,又说着:“当前除了这事,还有一事最为重要,那就是老爷的里正之位!这才是张家的根基。”

张氏一惊,问着:“这不是有云儿吗?难道也有人动心?”

张管家苦笑,说着:“少爷才十一岁,按古礼,也是十五成年,还差了四年呢,这里正位子,不能空着,张氏一族,可有不少人呢!”

张氏咬着牙,说着:“不能去县里疏通吗,多使点钱,让云儿继位,大不了,我先给他管着!”

张管家苦笑更浓,说着:“里正虽只是司吏,也管着一乡,关系重大,要不是太祖怕官给得太高,县里掌控不了,还得再向上升。如此重要的一职,怎么可能让现在的少爷当上,不怕之前何家典史那事?至于夫人代管,说句大不敬的话,这可不是皇位,没有太后摄政的规矩……”

张氏一惊,知道自己孟浪了,就说着:“依你看,该咋办?”

张管家低头一想,再抬头时,就有了主意:“还是得使银子,不过不求少爷继位,而是要有承诺,新里正只是代管,到了少爷成年,再还给少爷,这事最好立下文书。”

当然,吃下嘴的肉,还想别人再吐出来,张氏和管家都没这心思,可有了这承诺,就有了名分和大义,以后来争这个位子,就名正言顺,要少不少麻烦。

张氏点点头,突然感到有些疲惫,但还是强打精神,说着:“你说的不错,就这么办吧……”

还想说什么,就见到一个小厮半滚半爬地进来,嘴里直念叨:“祸事了,祸事了……”

张管家眉头一皱,就想将他赶出去,不想小厮看到夫人和管家,猛地上前,跪在地上,磕磕绊绊的说着:“夫人,不……不好了,祸……事了……”张管家上前踹了一脚,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有啥事能比老爷的事还大?还不快滚?”

小厮挨了一下,说话反而利索了,但还是苍白着脸,说着:“夫人,管家,看管祠堂的张三来报,说是先祖张青云的神主牌无故碎裂,怕是……怕是大事不好了啊……”

“什么?”张氏大惊,几有点想晕眩的感觉,狠狠给自己揉了揉人中,才有着力气,说着:“你……再说一遍……”

小厮磕头,说着:“先祖张青云的神主牌……没了……张三就在外面,夫人可去问他!”

“我,我要亲自去看看……”张氏强站起身,一旁已经惊呆了的管家也清醒过来,赶紧叫来几个丫鬟扶着,又派人打着伞,到了大门,张三跪下,哭着禀报:“昨个还是好好的,谁知我刚才去看,就……就碎了。”

张氏这时也没心思听,被搀扶着和张管家来到祠堂,进了正屋,只见正中间的神主牌碎了一地,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土地祠

张氏昏迷,被抬回家里,随后清醒,却沉默着,一语不发。

张管家却也没什么主意,这人世间的事,凭他活了这么多年积攒的智慧,只要静下心来仔细思考,那十有**都有办法,可这祖灵消散,是百十年也不遇的大事,他虽然人老成精,也是彻底没辙,只能遣人先去县里报信,再通知族里。

张氏什么也不说,就任凭张管家处置家事,张管家心里一惊,暗道夫人被多番打击,可能快支持不住了。

但只能吩咐下人炖上参汤,给夫人备着。其余的,也没办法,还是处理张怀正的后事为主。

张管家打理张府多年,这时虽然有些慌乱,可仍然将事情理出头绪,分派清楚,很快,张家就整体换上了丧服,挂了白灯笼,设了灵堂,派人报丧。

张氏一族在青溪乡聚居,自然很快就收到消息,这些平时在张怀正面前战战兢兢的亲戚,不禁暗中长出了口气,只是这时,不能表现出来,都哭丧着脸,换上丧服,前来拜祭。

灵堂就设在前厅,而后厅,则空出了一个房间,一些衣着华丽点的,都在拜祭后,被请到这里,这些都是乡里有些实力的人,一起请了来,重新划分利益。

虽然可以不请过来,但他们肯定会私下聚会,照样瓜分,到时就失了先手,还不如一起请了,将话说明白。

张氏坐在主位,张管家在一旁站着,看着两边座位上的亲戚,心中叹了口气,知道都是些饿狼似的货色,夫人又沉默着,正想自己开口,没想到夫人就先说话了。

张氏的声音带着嘶哑,说着:“夫君不幸早逝,多谢众位叔叔伯伯前来探望,唉!家里千头万绪,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没什么主意,不过暂时还是能管着,只是这族长和里正之位,实在管不了了,还请众位选个德高望重之人,来接了这重担吧!”

说着,就拿出两样东西来,一本是族谱,还有一块腰牌,族谱是族长管着,腰牌则是里正的信物。里正是司吏一级,按制,没有告身官印,只有腰牌证明。有了这个,基本就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去县里花点钱,报个备就是,都是张氏一族,县里肯定会准。

张氏抛出这两样来,未尝没有引得其他人互相争斗,自己渔翁得利的心思,连张管家都暗地里叫了声好,可惜下面众人,虽然眼光有点热切,却没有人发出一言,张管家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他们在观察着两个人的眼色,这心里就是一沉,这些货色,下手好快,已经私下聚过了吗?

这时只听一个人轻声咳嗽一声,满堂皆静,张管家看着,正是那二人之一,乡里实力排第二的张清,这张清捋着三缕长须,声音清越,说着:“族长一职,非德高望重之辈担任不可,我推荐一人,就是张景云张老爷子,他老人家一向公正严明,我素来景仰,定能胜任族长,带领我张氏一族更上一层!”

这话一说,张景云就摇头笑道:“清小子,论辈分,老夫是可以胜任族长,可论才干,那有你强呢?你家里,可是蒸蒸日上,看得老夫羡慕不已啊!”张景云辈分甚高,甚至比张怀正还高出一辈来,只是平日好倚老卖老,素不为张怀正所喜。

张氏看着这两人,就这么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出三推三让的戏码,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这时候,张清说着:“……叔父不必再推辞了,此是众望所归,你们说,是不是?”

其余亲戚,纷纷开口称赞,说张景云德高望重,众望所归,张景云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出一朵菊花来,这才开口应下了,从张氏手中接过族谱,顿时觉得胸中大快。

张景云收好族谱,才又开口说着:“我看清小子为人机灵,这里正的差事,最适合他干!”

这话一出来,张氏就想反驳,可惜在场众人,约好了似得,又是力挺张清,让张氏连许下条件的机会都没有就定下此事。

当张清将腰牌从张氏手里拽出来的时候,张氏脸上已经不见一丝血色了。张氏压下悲愤,语带寒气地说:“事情已经议完了,我家还有事,就不留众位了!”却是连叔叔伯伯都不叫了,往昔听见大族斗争之残酷,只以为笑谈,没想到,今天应在自己身上了。

张景云笑了笑,说着:“还有最后一事,怀正那小子,有孝心呐!前两天就跟我说了,乡里的族学早已残破,该大修了,又怕祖宗供奉少了,所以啊,准备捐两百亩地给族里,以教导幼童,奉养祖宗。”

张清接口,说着:“这事还是在我面前说的,连文书都签了!”就拿出一张文书来,张氏颤抖着双手接过,只见白纸黑字,的确写着要捐二百亩地给族里,再看笔墨,虽是夫君的笔迹,却很生硬,顿时发现了破绽,不由喊道:“这……这是你们描画出来的,好啊……夫君刚走,你们就来欺负我等孤儿寡母……”

还没说完,文书就被张景云劈手夺过,冷笑说着:“白纸黑字都在呢,又不是送给外人,孝敬族里的,那还有假?怀正媳妇,你该不是悲伤过度,迷着了吧!”张氏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是吐出口血来,晕了过去。

张清出来说着:“既然嫂子身体有恙,那我等改日再来拜访好了,告辞!”

一行人出了张府,一人就冷笑:“那张怀正素来横行霸道,终于有此下场,吾心大快啊!”张清点头,说着:“别的大族,就算有点龌龊,也是在暗地里,哪像张怀正,吃相难看,以前连族地都敢改了账目,收到自家。对族里有才学的年青人,也多是打压,终于有此报。”

又一人叹着:“只是祖灵之事,大是可忧!”

“哼哼……有啥忧的。”张景云接口,说着:“徐政家的小子,你还是太年轻,见识不足啊,那祠堂里,供的都是张怀正一脉祖先,而那张青云,更是只顾着张怀正一脉,对我等,那是看着随便给点,你看看,我们这些人,下村去,都时有出事,就他家,屁事都没,这等偏心祖宗,不要也罢!”

这时张清说着:“但此事,也大是可虑,幸好我乡被四村包围,那四村,听说都有土地神庇佑,鬼不得入,有这防线,暂时无大碍,可长久下来,还是需要早作打算为上。”

张景云眼前一亮,说着:“重新建造祭坛,见效太慢,再请个祖灵,先别说有没有,就是个亲疏远近的问题,都不好办,依我看,干脆直接供奉土地神得了,听说那神童叟无欺,庇护甚足,青玉村有个猎户进山过了一夜,都愣是没事呢!”

张清颌首,说着:“这也是个办法!”又看看周围众人,笑的说着:“好了,我们从张怀正那拿回来的两百亩地,我和景叔都不要,你们商量下,分了吧!”

顿时众人一片欢呼,张清心里暗叹,要是别家,大多会有点脸有愧色的感觉,在这,却只见众人欢呼跳跃,这果是张怀正平素不得人心之故,寻思着自己该当警惕,回去得好好教导自家孩子。

当下众人将田地瓜分完毕,虽说是挂到族田上,但也分谁家去种,如何分成,其中关系颇多,还好张景云和张清居中协调,才定下规矩,总算众人雨露均有,都没落空,可真真是张家跌倒,一族吃饱。

第二日,张景云就以族长之名义,宣布张家祠堂收归族里,要张家将自己家的祖宗牌位请回,过时不候,再将祠堂改造成土地祠。又吩咐下去,造一尊等人高的土地神像,先去开光,再择吉时请神入祠。

没了祖灵庇护,乡民都有些心里惴惴,听得要请土地神前来守护,都是平日里听惯了灵验的,倒都欢欣鼓舞,办事都勤快不少。

只有张家反对,毕竟之前就是他家禁止土地神的,现在换上那神来供奉,还不知道要怎么炮制他家呢,可惜,张氏自吐血后一直卧病在床,张管家出来说话办事,却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偶尔发出个声响,也很快就被浪潮淹没。

五月二十,是个吉日,迎接土地神入祠,就定在这天。

只见原先的张家祠堂,已经模样大变。

只能从大体形状上,还能看出点以前的影子。

门楣上,已经换了一块牌匾,原先的张家祠堂早已摘取,张清亲自动手,提了土地祠三个大字,请工匠做成匾额,挂在这里,张清还算有点才学,这字写得铁划银钩,颇有几分味道。

这时,乡里人,除了张家,基本都到了,将祠堂前的小广场挤的满满,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等到了吉时,众人涌进祠堂,不由一奇,只见中间正屋,已经改成大堂模样,中间一尊神像,被一块红绸包裹,前面是供桌,摆满了香烛祭品。

右边本是杂物间,没有多大变化,左边自然不是张三住了,而是换了个人,精壮结实,庙祝打扮,却是方明从青玉村调来的李大壮。

青溪乡有两百多户,是其它四村的总和,位居四村中心,乃重中之重,方明自然极为重视,将李大壮调来当庙祝,也有着镇压宵小之意。这事,还是方明托梦给张清,张景云二人促成的,也顺便让二人见识土地神的神通,加深信仰。

第二十三章晋升

这时,张清长唱的说着:“吉时到,请神像!”

张景云满脸红光,手一掀,红绸落下,露出土地神像,众人一看,是个少年官人模样,身穿九品官服,体态威严,和其余四村的土地神像一模一样。

张景云又上了第一炷香,恭敬下拜。

张清跟着上了第二炷,也是拜下,其余众人,按着辈分,依次上香,没多久,整个祠堂就被香烟缭绕,乡民更觉肃穆,这时各人的香都上完了,张景云领着,乡民集体再次拜下。

方明此刻就在神像上方,只见随着青溪乡民集体拜下,头顶金印猛得一震,又变大了些,白气涌入,化为丝丝红气,自己头上的红色气运迅速增长,没多久就占了总体气运的一半。

体内神力也不停转化,有一半都变成了红色神力,不断包裹着神职符箓,片刻后,神职符箓得到晋升,符文变得更加玄奥,但方明一看就明白意思,“正八品青溪乡土地神位”,符箓光华闪烁,从里面生出一道红白相间的光芒,冲入方明识海。

方明头一晕,立刻清醒过来,这次却是得到了一门新的神通“分神附体”,能消耗大量神力,分出分神,附在凡人身上,维持时间越长,消耗越大。

方明大喜,随后身上红白光芒闪烁,原先的正九品官服也变成了正八品官服,显得更有仪态。原本方明升到从八品时,就可以更改官服,可惜当时各村都已经塑了正九品官服的神像,要想改,是可以,但没什么意义,不如节省神力,留到今天,顺便来场神迹。

心念一动,红色神力涌出,土地神像突然被红光包裹,惊动了下面众人,张景云张大嘴巴,看着这幅异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乡民更是有点不知所措,倾刻,红光散去,只见土地神像威严肃穆,还是少年模样,又似乎有些不同,这时,就听张清失声说着:“官服……官服变了,变成正八品官服了……”

乡民定神一看,果然神像身上的正九品官服已经不见,被正八品官服所替代:头戴梁冠,外穿红罗上衣,足登白袜黑履,腰束革带和佩绶,特别是胸前,绣着一只黄鹂,这是大乾正八品文官的象征。

纷纷跪下,说着“土地神显灵了!”“土地神保佑!”“土地神大能啊!”等等话语。

方明微微一笑,刚才他不止改动此方神像,就连其余四村的土地庙神像也一起修改了,只是被各人请回去的神像太多,修改太废神力,因此不动。

可就算如此,也是了不得的神迹,特别是在以前没有神祗的大乾。

方明此举就是借鉴了西方神祗的方法,显示神迹,凝聚信徒,加深信仰。

本来只是随便一试,现在一看,效果大好,通过信仰线,方明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其余四村的普通信徒增加了一百五十余人,虔诚信徒也增加了二十几人,让他的收入大增。

而青溪乡,已经有五百余人成为他的普通信徒,连虔诚信徒也有十几个,这还是一开始,就有这收获,让方明很是满意。

同时也明白,西方神祗刚封神后大多显示神迹,果然有着理由。当然,什么神迹都是第一次效果最好,多了,就不值钱了,可方明现今也是基业草创,顾不得这么多了。

夜晚到了,由于乡民比村民富裕,青溪乡内,还能见到点点灯火,犹如萤火虫般闪闪烁烁。

土地祠法域内,大堂上,方明正在大宴群臣。

由于青溪乡有两百户,一千多乡民,土地祠又建的极大,周围四村那种丈许小庙自然不可比拟。再加上方明当场显示神迹,加深信仰,这个土地祠衍生的法域却是极大,足足有百亩大小,让方明大大惊喜了一把。

方明当场就决定,立即启用,将青玉村大本营尽数搬迁到这里。

这正堂也构建得恢宏宽大,足可容得百人饮宴,方明今天大喜,吩咐大宴,就连青山村的老弱也一起请了来。

方明坐在主位,只见下面坐满了阴灵,每人都有座位,身前一张平桌,上面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美酒水果,极为丰盛。

暗地里,却是叹息一声,他只能用神力将祭品和自己吃过之物演化出来,前世有些东西,较为奇异,不能显示,其余的,只剩这些,虽然在乡民村民看来,大是丰盛,可上升到县里府里,怕是有些不足了,寻思着,以后是不是去找个大厨鬼魂来。

不过这时,这些菜肴倒算刚好体面,众阴灵吃得大快,就连贺玉清,虽然觉得食物有些粗糙,但想到已是鬼魂之身,平时连凡间的清水馒头都吃不得,也是苦笑一声,随即下筷如雨。

这时郭盛上前,祝酒,说着:“恭喜主公,灭杀敌寇,又开阔出青溪乡的基业,实是可喜可贺,属下有一诗奉上,以助酒兴!”

方明把玩着酒杯,玩味地一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异世界的祝酒诗,何东,郑宽虽略懂文墨,却不会这些文人手段,就说着:“你有何诗?快快吟来!”

只听郭盛清唱:“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余音袅袅,绕梁不绝,众人一时听得呆了,贺玉清头一个反应过来,说着:“好!此诗大妙!”

方明将杯中之酒饮尽,抚掌大笑,状极欢快。

一旁的何东,谢晋却有些咬咬牙齿,寻思着是不是也去找些书来看看。

不过这时不能表现在脸上,也得露出笑脸,发出赞叹。

郭盛之后,虽然没有人再出来献诗,不过已经将气氛炒热,一群人喝着酒吃着菜,渐渐放开了,宴上也多见欢声笑语,杯盘狼藉。

宴后,何东,王六郎等收到方明传音,来到书房议事。他们虽喝了些酒,但度数低,又是阴魂之身,灵力一逼,什么酒气酒意都没了。

土地祠法域的大堂,太过庞大,方明手下,算核心的,就这点人,显得太过空旷了。

还好法域地方广大,方明就又划出一个书房,有青玉村法域大堂大小,刚好拿来议事。

书房布局清雅,是请贺玉清来布置的,书架上,摆满了此世界的文章经典,一股书卷之意就散发而出,颇有格调。

这是贺玉清领着郭盛,由方明帮助,演化出来的,只要心里默想文章,方明就能将文章化成书籍留存,这神祗手段,让贺玉清目瞪口呆。

方明也大概翻看了下,发现此世界的文章经典与前世的很是相似,秦朝前的更是基本相同,让他啧啧称奇!同时暗自思考着两方世界的关系。

方明一扫,见王六郎,谢晋,何东,郭盛,郑宽等都在,就点点头,说着:“既然将基业搬到此处,那有些布置就该更改了!”

王六郎,何东对视一眼,带头跪下,说着:“请主公吩咐!”

方明点点头,说着:“先是阴兵,青玉,青山,大昌,源河四村,各留一伍人,驻扎在土地法域,老弱仍在青山村法域赡养。剩下的两火,驻扎在这里,我划出五十亩地,作为军营!”

又想了想,说着:“王六郎,谢晋,你等各出一火,王六郎部驻扎青玉,青山二村,谢晋部驻扎大昌,源河二村,平时操练,巡视村里,驱赶凶鬼,仍听你等调遣。村民虽有庇护,仍需阴兵查缺补漏,关系重大,你们要好好作这事!”

王六郎,谢晋行军礼,说着:“标下领命!”

“何东,你带人将青溪乡信徒登记造册,记载香火,这事你应该熟悉,但青溪乡一乡就有四村村民之和,工作繁杂,你带着郭盛他们用心做这事,做好了,我有封赏!”方明颌首,又转身对何东说着。

“为主公办事!万死不辞!怎么能贪慕封赏?主公放心,老奴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何东一脸忠诚,心里暗喜,带着属下领命。

“嗯,你能如此作,本尊就放心了。”方明倒清楚点何东的想法,不过只要是人,谁不没点私心呢?只要不碍他的大事,那就不用去管。

因此方明点点头,说着:“大体上就是这些事,你等没有别的事禀告的话就退下吧!”

何东,王六郎几人对视一眼,退了出去。

方明闭上眼,思考着将来的大计。

青溪乡已经将祖灵灭亡之事报了上去,但禁鬼曹司灵竹道人奉命支援,县里无可奈何,只能将此事先存档,等灵竹回来处理,因此还有时间。

倒是张家,自从土地祠建成后就一声不吭,今天也没人来参加,让他叫来李大壮震场的意图落空,似乎有所图谋,应该警惕。

还有青溪乡已在手,接下来该去哪发展呢?

想到这,就想到了前世农村包围城市的政策,可仔细一想,大乾乡村居民稀少,安昌县全县乡民村民加起来也没县城人多。再说,各乡之间间隔太远,耗费心力,不好掌控。

而且如果是乱世,只要遇到兵乱,又是一死一大片,在乱世中只有据城而守,才能保住大量信徒。

并且乡民就算武装起来,也打不过正规军队,为什么?吃都吃不饱,装备又不行,组织又混乱,前世的黄巾,就经常被小于自己十倍兵力以上的朝廷军撵得鸡飞狗跳,最终被消灭。

看来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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