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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成神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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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随着游魂下拜,大部分游魂的气运都向自己靠拢,支持着自己的气运,可还有几个,气运明显有着离意,甚至还想攻击自己的气运,再看看脸色,一脸恭谨之象。

这在游魂营地就发现了,可那时,不能说,方明可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更何况,说了也没人会信。他要是当时拒绝投靠甚至灭杀叛逆,就会让其余真心投靠的游魂心寒,搞不好还会以为方明趁机灭口,到时又来暴动,虽然不是镇压不下去,但会损伤功德,又何苦呢?

这时已经远离流民营地,倒也不怕他们能翻上天去。

方明冷笑一闪而过,这时却先不发作,温言说着:“郭盛,你才学过人,心思纯孝,今封你为我令吏!”

这话一落,从方明头顶气运中分出一股白气,注入郭盛头顶,他有着纯红本命,迅速消化,头顶白气凝聚,又从本命气中冲出一线红色气运,反过来支持着方明的气运,方明一看,头顶的红色气运似乎多了一丝,不禁点点头,知道这就是体制之道,会用人,有贤才,自然会支持主君的气数,让主君气运高涨。

神力涌出,将郭盛包裹,不多时就见一个身着令吏公服的青年出来,似乎脸上还有诧异之色,方明一点头,又分出一丝神力,为郭盛老母稳固散乱的形体。只见郭盛老母之前已形体散乱,命不久矣,这时稳固不少,脸上容光焕发,气色大有好转。

郭盛大喜拜谢:“多谢主公,臣必为主公效死!”

其它游魂见此场景,不由大哗,方明一笑,之前不行此举,也是怕人多口杂,泄漏了消息。他有此神通,就掌握鬼魂命脉,只要不想吃人,那大多只有到他手下做事一条活路,要是在裂谷内就如此干,还不立刻轰传,到时麻烦多多,现在都是他的手下,其它的也跑不了,不怕泄漏消息。

又使了个眼色,王六郎会意,将郭盛和其老母请到一边休息,隐隐保护。

方明又一一处置,将这三十几个游魂各分职司,一一安顿。到得最后,场地上就只剩几人跪着,方明冷笑不语,谢晋看出点意思,手掌按上刀柄,这气氛就隐隐不对了。

只见地上跪着的几人,赫然是张铁几人,他们几个嗅出不对,想要发作,可惜此时身体竟然动弹不了,张铁惨笑一声:“我自认为隐藏得很好,你是怎么发现的?”

方明一笑,这却是他的秘密,不能说,有时上位者保持点神秘感,对统御下属有着好处,于是说着:“你等是匪徒同党,还是游魂?”

张铁也不隐藏了,怒视着方明,几欲用目光将他乱刀分尸:“贼子!你等居然驱赶我等攻匪,害我家人死于乱军之下,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胆!”谢晋抽出长刀,望向方明。

方明抬头望天,不发一语。

良久,摆了摆手,谢晋会意,带头动手,长刀划过,将张铁几人分尸,化为灰气。

“唉!”贺玉清看着此景,长叹口气,又见身后两个青年脸色惨白,显是有些后怕,又温言宽慰几句,以安其心。

方明回过神来,走到贺先生面前,说着:“现在都是自己人了,我也没啥好隐瞒的,我乃土地神祗,总辖青溪乡四村土地,这次见彭春召集凶鬼,意图不测,就率手下进山围剿,不期遇到先生,先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贺玉清脸色诧异,喃喃自语:“土地神,为何我没听过……”

又行了一礼,“失礼了,我一时想不起土地神之称来历,不知尊驾可否相告?”

方明淡淡一笑,说着:“也没啥,我本祖灵,一直浑浑噩噩,将记忆忘了大半,只记得自己叫做方明。却不知怎的,突然有了几样神通,脑子也渐渐清醒,想是天授,当保一方水土安宁,就自号土地神。”这是假话,是方明为自己编造的来历。可方明说这话时,眼神清澈,语气诚恳,几连他自己都信了。

贺玉清脸色奇异,说着:“尊驾之奇遇,真是闻所未闻,与世家大族之祖灵,大不相同!”

“哦!,先生可为我细细说来!”

贺玉清想了想,说着:“乡村之地,少有祭灵,若有,也是一个而已,这尊驾应该清楚。”

见方明点点头,就又说着:“县中大户,郡望世家,家中富饶,香火旺盛,少者二三人,多者五六人,再多,还是那句,支持不下了,我家里也算郡望,在文昌府有些名气,族里祭祀不绝,也才能支持五名先祖,子孙不孝,怎可与祖宗争执,于是我只得出来,自寻机缘。”

“而世家大族,闻名天下者,祖庙之中,渐生神异,可开辟出一块福地,小的有县大,大者有州府。听说其中物产丰饶,不闻水旱之灾,几如仙境。家族中人,只要入得族谱,死后都可去那,得保长久。”

“只是虽先祖开得基业,气数如山如海,也经不得日日消磨,福地还需气运支撑。所以子孙得世代为官,还得是三品主官以上,直接受万民供养,得百万百姓之民气,死后携带气运补充福地,才可维持。到了乱世,也有世家大族族被灭族,后请得真人查看族庙,说是福地尽毁,灵不得保,但能享如此久的清福,世家大族子弟,可比我等孤魂野鬼,幸运多了。”

“皇室福地,更是据说有半个天下大小,其中还可容纳百官及军队,其中灵异,是绝密,我不得闻,只是隐隐听说,朝廷在世家大官死后归属上,与世家渐生龌龊,两者互相角力,争夺气数。”方明一惊,这福地就是前世阴间冥土的雏形,只是还需要人道气运补充。

“但是阴阳之间,阻力甚大,福地许进不许出,其中限制甚至比乡村县里祖灵还严。”方明冷笑,这就如前世中的阴间之鬼,还想来阳世徘徊,虽不是做梦,但也得历经千辛万苦。

“所以此世郡望,在真正的世家大族看来,还是乡下土鳖,连自己族人都无法庇护。而郡望,则时时刻刻地盯着上面的世家大族,恨不得取而代之。而天下世家,一到乱世,又都奔着九五之位去,真可算此起彼伏,络绎不绝。”说到这里,贺玉清苦笑。

方明若有所悟,知道这些情报,是各个世家严守的机密。要不是刚好碰上贺玉清这个郡望家主,哪得这等隐秘。

第十六章示警

方明又和贺玉清聊了几句,听他只是讲些天下风土,对自己的招揽绝口不提,知道这等世家家主,心里有着傲气,也有些放不下面子,因此显得抗拒。

不过这等人才,岂能放过,再说,没明显拒绝,就是还有希望。方明打定注意,还是请回去,自己以后日夜请益,总能让他回心转意。

随即命令再次出发,这次就和谐多了,大家都成了自己人,连谢晋脸上都多了几分温和。

方明走到半路,突然感应到,青玉村庙祝李大壮请用神打术,心里一惊,但还是将神力发了出去,同时下令,加快速度。

一回到青玉村头,就见一道身影扑了上来,哭喊道:“主公啊!您可算回来了,让属下等得好是心焦!”

方明见是何东,就疑惑问着:“本尊才进山半天多点,就发生啥大事了?”

何东老泪纵横,拜下行礼,说着:“……早上主公走后不久,就有青溪乡大户张家之人前来,他家是地主,在青玉村也有百亩多地,十几家佃户,本来麦子丰收,来收地租也是合理,但他们将地租调得甚高,足足要八成,几乎是逼得佃户破家,这时才说,只要他们说动村里,将土地庙捣毁,才会降回五成,不然,以后都照这个章程来……”

时间回到昨夜。

张姓是青溪乡大姓,但要说张家,还是单指张怀正张大户家,这张怀正是张家族长,青溪乡里正,青溪乡祖灵张青云就是他曾祖父。

张青云做过九品功曹,倒也攒了几分家业传下,还给子孙活动到了青溪乡里正的职位,得以传家。死后受到祭祀,成了祖灵,护佑青溪乡,自然对自己一脉多加照顾,庇护之气给得甚足,张家后人也算争气,将家业打理得好生兴旺,光是在青溪乡,就有五百亩土地,算得上大户了。

这夜,张怀正心神不宁,就连刚讨来的第四房小妾也没引起他的兴趣,那可是他花了不少银子,才从县城赏花楼里赎出来的,吹拉弹唱,无一不精,伺候人的功夫,更是一绝,平时多在她那过夜。那小妾仗着自己得宠,还不依不饶,张怀正火气上来,就是一个巴掌过去,才让她消停。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脸色的管家上来,问着:“老爷,要不要来一碗莲子茶,清热去火,大是有效。”

这管家跟他数十年了,如无意外,他儿子也是张家的管家,张怀正稍稍压下火气,就说着:“我今夜,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

管家眼珠一转,说着:“最近正值收获,要下村收地租,老爷可是担心下面小村不安全吗?毕竟上次青玉村差点被灭村。老爷有祖宗庇佑,肯定无事,但君子不立危墙,老爷可以派人下去。”

张家虽算大户,可这地租却是重中之重,往年张怀正都得亲自下村,督促收租。管家这话却是有点私心,主家不下去,让下面下人前去收租,自然可多捞点油水,他这管家,也有一份。

张怀正眼睛一眯,抓住了什么,说着:“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管家眼睛一亮,这事有门:“老奴说,是否另行派人下村收租。”

“不是这句,前一句。”

老管家这才真的有点迷惑了,说着:“……老爷有祖宗庇佑,肯定无事……”

张怀正一拍手,“就是这句,我今夜心神不宁,怕是祖宗示警!”

也不管管家脸色,吩咐道:“快备灯笼,我要去祠堂!”管家一头雾水,但还是恭敬得听从吩咐,下去准备。

乡里的祠堂,是张家出资建造,在乡中间位置,占地不小,有三间屋子,很是气派。张怀正心里有事,脚下飞快,几乎让提灯的家丁都赶不上。

快步来到祠堂正堂,这屋子是砖瓦房,结实无比,地上也很干净,不过这时也没注意,待得看到中间密密麻麻的神主牌都无事,特别是最中间张青云那块安然无恙,才长松一口气。

这时进来个人,却是张家家仆,专门负责祠堂的,晚上就在偏房居住,听到主家深夜前来,赶紧披上衣服,前来伺候,问着:“老爷可要上香?”

张怀正点点头,看祠堂干净整洁,供桌上祭品丰盛,没有短少,香烟缭绕,就微笑说着:“张三,你这差事办得不错,明天去账上领赏钱……我既然来了,当然要给祖宗上香!”

张三脸有喜色,赶紧准备香火祭品,片刻就端了上来。

张怀正拿起香,对祖宗牌位恭敬三拜,嘴里默祈:“祖宗在上,若有事情,还请告知与我!”将香插上,对张三说着:“我今夜要在祠堂睡,你去收拾下。”又吩咐掌灯家丁回去报信。

“……是!”张三赶紧将自己屋子收拾干净,让主人居住,自己就只能去杂物房对付一晚了。祠堂只有三间房,一个是正堂,最大,是供奉祖宗处,左边是张三住处,右边就是杂物间。

夜里,张怀正翻来覆去,就是没有睡意,这么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睡了过去。

梦里,张三见到个人影,隐隐约约,似乎是曾祖张青云,刚想拜下说话,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嘴里也是如此,纵有千言万语,也不能吐出一字。

这时人影走到眼前,也不说话,拿手指在地上写了几个字,似乎写得极为费力,字迹模糊不清,还写得极慢。

张怀正瞪大眼珠,终于隐隐看见“青玉……土地……危”几个字,还想再看,只听一声鸡鸣,睁开双眼,原来已经天亮。

他倒知道些隐秘,明白祖灵有示警之能,但限制极多,耗费甚大,自家祖宗能给五个字,已经相当不错了,就这,也大耗气运,十年内,再无托梦之能。

有这消耗,还行此事,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事,也不多说,回到家里,嘴里就是翻来覆去地嚼着这五个字。

回到家里,就见正准备早饭,夫人张氏见了,就笑着说:“刚想派人去请老爷呢,不期就回来了,正好一起用餐。”

张怀正摆摆手,说着:“你们先用,我去书房,你去把老张叫来,我有事要问。”

也不管夫人诧异的脸色,就来到书房,没多久,管家老张就到了,他行了一礼,说着:“老爷,您找我?”

张怀正“嗯”了一声,就问着:“你消息灵通,可知道最近青玉村,有什么事,和土地有关?”

管家想了想,回答的说着:“要说大事,肯定是一个多月前的群鬼袭村了,死了快一半人呢,老爷当时还打算去买些地,可惜新村正苏老头不答应。”

“不是这事,还有呢?”张怀正想了想,又问着。

管家眼睛一亮,说着:“有了,青玉村出了个祖灵,叫什么土地神,很是有名,听说也很灵验,已经传遍四村了,连祭坛都改成庙宇,却不知道祖灵只能守卫一地,这些愚民……老爷,您说可笑不可笑?”

张怀正一拍大腿,说着:“就是这事!”又想了想,问着:“那我们乡里,有信的人不?”

“一开始都不信,后来听说能送子,保丰收,就有几户相信了,去雕个木头像在家拜呢!”

“胡闹!”张怀正脸气得通红,“有祖宗不拜,反而去拜这等来路不明的货色。”这语气,让管家一缩脖子,知道主家真的怒了。

这时张怀正居然气得笑了出来,说着:“还能送子,保丰收,哈哈……我与县里大户熟识,还去过府里,也没听见谁家祖灵有这威能。土地神,嘿嘿……”

又说着:“你去给我放出消息,禁止再供奉土地神,我青溪乡民,要是给我发现,小心家法伺候!”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的,让人心寒。他已经想明白了,祖宗示警的,就是这事,这土地神抢得可是他家祖宗的香火,那立即就是死敌。

管家也是脸色苍白,连连应是,知道要是开祠堂,请家法,那打死人都是有可能,县里一般也不管这事。

刚想退出去,又听见张怀正说着:“你不是想去青玉村收地租吗?去!多带几个庄丁,给我把租子收到八成,告诉他们,要是还想种我张家的地,就给我拆了那土地庙!”

管家身子颤抖,想跪下向老爷表忠心说自己没这意思,又想说这事不合规矩,这时看见老爷那双散发寒光的眸子,顿时心里一寒,啥话都咽了下去。磕头道:“是,老奴必将此事办好!”半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倒退了出去。

管家老张出得房来,左思右想也不知底细,但肯定与昨夜有关,这一联想,就有点谱了,心里一定。先吩咐下人将消息放出去。再点齐庄丁,向青玉村而去。

这时的乡下,不太平,大户人家,都有庄丁,张家的这些,也是如此,平时不种地,家人也给接到张家养着,待遇极好。只在庄里巡逻,平日舞刀弄棒,打熬筋骨,伙食也是往好的上,张怀正还特意去县里,请武师下来**过一个月的武艺,这时拉出来,果然个个精壮过人,威风煞气。

周围人一看,都不认为是收租的,倒像是专门去挑事的。

一行到了青玉村,将佃户叫来,有十几户,几乎占了青玉村的一半,当然只是最穷苦的那一半,毕竟自己有地够吃的,谁会去当佃户呢?

青玉村周围总共就三百多亩地,赵家占了三分之一,在村子里就有着话语权,当下将来意一说,佃户大哗。

齐大也是赵家佃户,这时畏畏缩缩地出来,跪下磕头,说着:“大老爷开恩呐,往常不都是收五成的吗?我等还要缴纳朝廷赋税,实在担不起,还请老爷给条活路!”

管家冷笑,说着:“这地既然是张家的,那老爷说交多少就是多少,不过你等要是想还和往年一样,也可以,老爷吩咐,只要将那个土地庙捣毁了,就恢复五成租子。”

当下就有人喊:“那怎么行,土地庙是保命的……”

管家微微一笑,说着:“以前用祭坛,不也就这么过来了吗,只要把土地庙捣毁就行,祭坛留着,照样可以庇佑你等!”

齐大看了看管家身后的庄丁,缩缩脖子,小声说着:“可我们才这点人,村里其他人不会答应……”

管家眼睛一亮,这人骨头软,心知带路的有了,只要逼得齐大带头,让他捣毁土地庙,这就是青玉村内部事务,那他既将这差事办得漂亮,又从这里面摘出了主要关系。毕竟听说这土地神很灵,他也有点心虚。

当下脸一板,“你也是青玉村民,去,给我将土地庙捣毁了,放心,少不了你好处!”

一使眼色,庄丁会意,架起齐大,就向村中土地庙方向行去。

第十七章神打显威

张管家带着庄丁,押着齐大,后面还跟着佃户,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打谷场上。

村子就这么点大,藏不住事,其他村民也得到了消息,请出了苏老爹,这时,村子里只要还没出去干农活的的村民都到了打谷场,双方就这么对上了。

苏老爹自从当上村正,这气度就变了不少,这时一身米色短衫,没有补丁,看见张管家,厉声喝问:“姓张的,你竟敢带人要毁我土地庙,是想害死我们全村吗?当心我去县里告你一状,看你主子抗不抗得住!”

张管家微微一笑,心里却有点懊恼,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堵上了,让他之前的打算都没戏可唱,不过到底人老成精,就说着:“我家老爷听说,你村这土地居然四散传播,还说能送子,祛病,保丰收,我大乾开国两百多年,幅员万里,举国之间,还真没听到有哪个祖灵有此神通,必是妖邪鬼魅一流,来这暗害你等。”

“因此他老人家大发善心,派我来拆毁庙宇,这是他的爱护之意,毕竟老爷身为里正,也有职责保得一方安泰。”

苏老爹一听这话,脸色通红,脖子都气粗了一圈:“一个多月前,要不是土地爷庇护,我们青玉村,早就被灭存了,土地神庇佑我等,怎会是妖邪?倒是你家张大户,趁火打劫,在各村都逼得不少人破家卖地,不然,我青玉村哪有你张家的那么多地,也不看看,那田地上,都沾着我村村民的血泪呢!”

张管家一滞,随即冷笑,说着:“反正你村也有村民同意拆毁庙宇,我等只是恰逢其事罢了,到时告上官府,也是一笔糊涂账,到得县衙,比拼关系财力,我看你拿什么和我家老爷拼?”

又回头问着:“齐大,你说是不是你请我等来拆毁庙宇的?”

齐大已经吓得脸色雪白,冷汗直下,刚想开口说个“不”字,就被驾着的庄丁一掐,胳膊就是一痛,几乎让他流下泪来,再看大汉眼里,似乎冒着杀气,知道这时,乡村太乱,要是趁他出村,将他杀人毁尸,到时没有人证物证,县里为了应付府里考核,随便就会扣上凶鬼杀人的帽子,就此定案,他齐大就等于白死了。

被逼无奈,只好“嗯”了一声。

“哈哈……苏老头,你也看到了,是你村的人请我来的,可不是我做的主,动手!”

张管家一共带了十个庄丁,个个人高马大,还手持棍棒,这是枣木大棍,最是结实不过,虽然张家有长刀铁枪,但带那个出来,传出去,影响就太不好了。

这时一动手,八个大汉上来,将棍一横,就将村民牢牢挡住,苏老爹拼命呼喝,却也无济于事。这时候,精壮男子大都出去做农,家里只剩老弱妇孺,怎么能抵挡?带头庄丁架着齐大,来到土地庙前,将棍子往他手里一塞,说着:“还愣着干啥?快点动手!”

齐大哭丧着脸,他深知土地威能,不敢动手,颤抖着拿起棍子,又手一缩,掉在地上,几次拿起又掉下,整个人也像木头似得杵在那。

带头庄丁不耐烦了,拿起王二的手,硬攥在棍上,拖着齐大,就要往土地庙捣去。

情况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突的,一声爆喝传来:“贼子,尔敢!”

带头庄丁刚想回头查看,脸色就挨了重重一拳,跌倒在地,吐出几颗牙齿。

齐大一看,认识这人,是村东头的李大壮,前些日子,还说土地爷托梦,让他当庙祝,每天都不时来这打扫土地庙,整理香火祭品,几乎连自家的地都不顾了,齐大还暗中笑他中邪了。

这时带头庄丁爬起,狠狠吐出一口血沫,狞笑起来,说着:“好!很好!你们不要动,把他留给我。”猛地扑上。

看见二人厮打在一起,张管家眉头一皱,这突然冒出的莽汉,力气甚大,只是不会武艺,直来直去,破绽极多,但身体结实,挨个几下也不当回事,反而是带头庄丁落了下风。

再看一会儿,李大壮抓住一个机会,一拳打在带头庄丁小腹上,带头庄丁倒下,爬不起来了。

张管家大怒,喝着:“一起上!用棒!”

其它庄丁看见老大受挫,也不阻拦村民了,手执棍棒,围成一圈,将李大壮包在中间,对视一眼,就喝着:“上!”一起冲上。

李大壮奋力厮打,可惜人力有时尽,之前打倒带头庄丁,就已经大耗体力,这时又来这么多人,又有着棍棒,就支撑不住,落在下风。看得张管家脸色一喜。

又见李大壮脸上吃了一棒,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这时李大壮似乎下定决心,脚一跺,双手掐了个诀,嘴里沉声念道:“有请土地神力上身!”

众庄丁一滞,以为这大汉疯了,顿了一顿,手里更加用力,挥舞棍棒劈了上去。这时只见李大壮爆喝一声,伸手拿住一条棍子,其它的棍棒打在身上,如中皮革,弹了开去。

棍一边的庄丁一扯,扯不动,李大壮一拉,反而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过去,只见面前的大汉还是和刚才一样,可是就是感觉高大凶猛了许多,特别是眼里,隐隐泛出红光来,这头皮就是一麻。

李大壮一拳挥出,打中庄丁的胸口,将庄丁整个打飞出去,甚至传来骨裂声。

众庄丁心里大寒,就有了退意,这时李大壮如猛虎下山,冲入庄丁中,只听惨叫声,骨裂声不断传来,偶有反抗,打在他身上,也全不当回事,几下功夫,十个庄丁全都躺在地上,不断**。

张管家脸色大变,刚想说点什么,也被李大壮上来,一巴掌抽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苏老爹这时大喜,上前拍拍李大壮的肩膀,说着:“李家后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真是好样的……”还想说什么,却发觉李大壮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顿时心知他打胜这些人,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不过这时不能露怯,往后一使眼色,苏虎会意,上来抱着李大壮,说着:“李大哥真是好功夫,兄弟以后得多向你请教……”暗中搀扶着。

苏老爹来到还趴着的张管家前,居高临下,极为快意的说着:“张管家,你也看到了,我们村大部分人,还是不同意拆庙,至于地租,只有五成,爱要不要,不服的话,就约个地点,咱们过过招。你就这么回禀你家老爷吧……”

大乾历来治国,都遵循古制,其中就有一条,“王权不下乡”,这实际上是地方太大,人太多,支出多,管不了。所以,只要乡村将赋税交上,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那小事都基本是各村村正和乡里里正自行决定。

而村正里正,多是授给各村实力最强的大户,以此压得全村,村子里的事,那多是村正决定。村子之间,如果发生争执,那基本上就是一条解决方法:械斗。

到了农时,为了争夺水源灌溉什么的,各村械斗都是小事,有时甚至会闹出人命,但法不责众,县里也没啥好办法,只好糊弄过去。当然,乡里人更多,打架就更厉害,所以里正就是司吏级,比村正高一级,多了几分话事权。

而青溪乡张大户,养了十几个庄丁,各个凶猛彪悍,打起架来充当骨干,战无不胜。压得各村不敢不服,号称打遍青溪无敌手,那张怀正自然作威作福,说提高地租就提高地租,没人敢反抗。

现在有了这事,情况就大不相同,撕去了张大户的虎皮。真要大打一场,苏老爹就可以保护土地神庙的名义,将四村联合,那人数,就跟乡里差不多了,庄丁有李大壮对付,搞不好还能胜上一场,有了这个,底气就足,腰杆就挺,就算告到县里,也是地主无故提高地租,逼得反抗。

张管家哼哼着,好半天才爬来,这时也不敢多说什么,连狠话也没放,一行人互相搀扶着,这么狼狈离开了青玉村。

方明听何东说完,就是冷笑不语。

想了想,说着:“既然已经被赶跑,那这两天就没什么大碍,本尊这次进山剿匪,倒是大获全胜,也收了些游魂,你先下去,将他们一一安顿,我已将其中壮硕者封为阴兵,你不必管。先将老弱送至青山村土地法域安顿,你不是一直说忙不过来吗?也可以从中收几个帮衬”

见得何东点头,又叫来郭盛,介绍的说着:“这是郭盛,我已封为令吏,先跟着你做事。”

何东一见郭盛,老脸上就似笑出一朵花来:“我正愁人手不够,误了主公大事,现在有郭先生帮衬,我就放心多了。”郭盛连称不敢,二人相互见礼。

又叫来王六郎,谢晋,吩咐道:“你等随我进山剿匪,有功,不可不赏,你们先将阴兵开去村旁休整,统计好斩首数字,嗯,这事需要文吏,郑宽,你去做,做好了,我升你一级,晚些前来汇报,我自然依功行赏。”三人大喜,行礼退下。

回头向贺玉清说着:“还请先生随我去土地法域安顿,我也好日益请教!”

贺玉清点点头,说着:“在路上就听说法域神异,正想前去,贺某却之不恭。”

一行进入土地法域,贺玉清大惊,感叹说着:“这……几乎就是个小福地了,一村之信仰,就可造出此方法域,这造化之神奇,着实让人惊叹不已!”

方明哈哈大笑,说着:“我这可远远比不上福地,先生过赞了……”

命人整理出一个小院,对贺玉清说着:“寒舍简陋,暂且委屈先生了!”

又对跟在贺玉清身后的两个青年吩咐道:“既然你们是贺先生的人,我就封你们为役丁,专门负责照顾贺先生,不得有误!”

两个青年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勉强跪下行礼。

第十八章奖赏

将事情一一安排下去,方明才得了闲暇。

这时回到居室,坐在椅子上,闭目冥思,手指一顿一顿地敲着桌面,思考着几件事。

这次青溪乡的事,肯定是祖灵张青云示警,引得阳世警惕,不过阳间之事,自有阳间信徒对付,这次,李大壮就做得很不错,待会可以前去褒奖一二。

想到李大壮,就联想到神打术,每次施术时,需要念出神祗名号,比如“有请某某神祗上我身”之类的,方明当时随便一想,李大壮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口里喝着:“有请土地神上我身”……就起一身鸡皮疙瘩,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啊!要是换个妙龄女庙祝来,好像还差不多,咳咳,想叉了……

于是修改了发动咒语,变成“有请土地神力上身”,倒也可以使用,毕竟只是个发动咒语,关键还要看方明给不给回应。

这张青云沟通阴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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