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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成神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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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说着:“将各自情况说来,宋虎,你先吧!”

一个满脸精悍之气的中年上前,此人庄丁打扮,手掌上的青筋暴起,此时却执礼甚恭,说着:“少爷!根据您的吩咐,我与县里专门偷鸡摸狗之辈多加交往,得了些消息。县里粮、油、盐、布的价格均涨了三成。酒肉铺的生意更好,足涨了五成,细究根底,是被县尉余大成定去,犒赏兵卒,听说正训练县兵……”

“嗯?”宋玉一惊,自永安元年来,天下大乱,朝廷对地方就渐失掌控。吴州南部,也是如此。

临江府就不必说了。文昌府,知府一直没有任命下来,只有府丞贺兴,署理政事,只能掌控府城附近,其余各县,没有名分,收服不了。朝廷和州里也一直在犹豫,毕竟现在发下任命,难保知府不割据一方,听调不听宣,重演吴起之事。有几家,正在活动,贺兴是郡望贺家之人,希望最大。

新安府,知府秦宗权已经任了六年,成尾大不掉之势,近年来正收服各县,招揽文士,严训士卒,这意图就很明显了。

武隆县,县令还在观望中,没有明确投到哪一方,这时,县尉练兵,就有些意思了……

宋玉手指一顿一顿地敲着桌面,想了想,说着:“我知道了,宋思,田庄事务如何?”

这是宋玉之前安排下来的事,他巡视乡里,也见了些勇士,尽量招揽到麾下,家人安排成佃户。

宋虎退下,旁边一人上来,老农模样,貌不惊人。

“已经特地划出一百亩良田,给少爷说的那些人耕种,只是……”宋思欲言又止。

宋玉一笑,说着:“我知道,这搬迁原本佃户,腾出田地,有损名声,所以要补偿,银钱方面就有些告急。”

“但这事,必须做!时值乱世,要没有武力,怎么守护家业?本家刚入县城,底蕴不足,家丁武士都是不够,只能向外求取了……”

“我再批个条子,你去账房支取些,务必要将事办好,不要坏了我家名声!”

宋思神色一肃,郑重行礼,说着:“少爷所言甚是,老奴必将此事办妥!”

宋玉点头,宋思还是有几分才学的,现在又经他提点,应该可将此事办好,到时那些勇悍之辈的家人都在自己手里当佃户,掌控又可得力几分。

最后一个青年上来,行礼说着:“少爷!”

这是宋玉母族的人才,叫做沈文彬。

“文彬,最近可适应不?”这是宋玉母族沈家的人,宋家虽然接纳,但不太可能委以重任,只能分派些杂事,宋玉知道这人有才,提拔成亲信,留待后用。

“我跟随宋管家做事,也学了不少东西……”沈文彬微笑说着,他文士打扮,特别是头顶,一根纯红本命,微微聚了些气运,也是不凡。

“很好!”

宋玉颌首,这三人,加上间接管辖的二十几人。就是他在宋家能直接掌握的人手,虽然宋云星病重,但还有宋子谦在,即使宋玉表现出色,能管一个田庄,几个庄丁,掌握宋家一两成实力,也是顶天了。

……

一处山脉深处。

“就是这里,你看如何?”方明背负双手,神态悠闲。

顾晓莲一身烟霞色散花裙,环佩玉钗,更添一分颜色,此时神色肃穆,细细查看,来回转了几圈。她入方明麾下,有着阴气资源,道法日进。

闭目冥算许久,直到额头滴下香汗,两腮微红。才说着:

“风水堪舆之法,妾身所知不多,但却明白,此法贵在聚气。”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此处青龙白虎对称均匀、明堂宽阔开展。”

“山环水抱,溪水如玉带,蜿蜒如蛇,穴庭前朝山处,巳方印砂耸起,此主后代必出高官。”

“巳为赤蛇,有印居之,主贵。经云:“赤蛇饶印如圆平,腰悬斗印才纵横。”

“此乃‘赤蛇绕印’之象,其气纯红,又带着金色,能增子孙后代气运!”

心里却疑惑,这对凡人,自是极好的墓葬之地,可主公乃神明,万古不朽,何须此地?莫不是,要赏赐给某个凡人?

方明听了,连连点头,他是城隍,对地气有着感应,以安昌县为中心,搜寻多年,才找到此地。当时的望气神通下,此地大有吉气,但比现在稍逊,方明施展神通,改造地形,才形成这“赤蛇绕印”之局。

这已经是极限了,再上去,就不是人力可及的,非得机缘巧合、天造地设才可。潜龙的就属这种,一寸也改易不得。

“虽然此地甚好,但入葬时机,点穴等等,还是得你来!”方明说着,一张手,一份文书飞到顾晓莲面前。

顾晓莲定睛一看,纸上密密麻麻,写着生辰等信息,不由说着:

“这是……”心里大凜。

“此乃即将入葬此地之人的生辰,你根据山家亡命、子孙命择吉,推算刑冲克害,选择吉日,不犯太岁、三煞、重丧、重复等凶日。并且,点出吉穴!”

这些,虽然方明略懂一二,但还是让专业的来好,毕竟这不比之前,只要望气神通一看,就知地之吉凶,其中牵扯众多,必须仔细推算。

“……”顾晓莲沉默良久,才郑重拜下,说着:“妾身遵命!”

她心思彻明,已经隐隐猜到什么。

方明一挥衣袖,“回去吧!”

……

永安十年五月,宋云星,卒,享年五十三。

“快点,还有小心些,要是跌了,仔细你们的皮!”一行正抬着棺木,在深山艰难跋涉,一个领头模样的,回身喝着。

山高林密,时有狼吼雀鸣,听得众人都是心中一颤。

领头大汉擦了把脸,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劲装年轻人面前,问着:“少爷,深山凶险,让我等前来就可……”

树荫斑驳,亮光一闪,露出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正是宋玉。

“此事关系重大,再说,必须有嫡系子孙在,祖宗才能感应……吩咐下去,再走几里,就到了,都打起精神,回去少不了赏钱!”

这大汉自是宋虎,自丧礼过后,不知宋玉和宋子谦谈了什么,宋子谦就将太爷后事交给宋玉处理,明面上,在武隆附近找了块好地,葬了下去。

只有宋虎等核心才知道,那是假墓。真正的太爷灵柩,正在后面抬着呢,这些不是宋家自身族人,就是跟了几代的家生子,忠诚方面没有问题。

宋玉走在前面,看着下人有些畏惧的神情,不由苦笑。

此世深山老林多凶鬼,但他家是县里大户,又有祖灵,庇护甚足。就是这些庄丁族人,身上的气运,也不怕普通凶鬼。

实际上,宋虎有着红色本命,加上这些庄丁,都是孔武有力之辈,聚在一起,形成的煞气,连厉鬼都得退避三舍,但世人无知,失了心气,反而容易被鬼类所乘。

又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赤蛇绕印的吉穴之地。

宋玉看了看天色,又拿出个罗盘,仔细掐算,到了一处,说着:“就是这里,再过三刻,就动工吧!”这些都是顾晓莲算好,交给方明的。

宋虎心里一凜,他看着玉少爷自小长大,却不知少爷还会风水玄学,不由觉得今天的少爷身上,似乎蒙上一层迷雾,敬畏之意大起。

工具都随身带的,到了时辰,即刻破土动工。

不消一个时辰,就按照宋玉所勘的地形,掘出一个墓穴,四面也筑起墓基。

时值午时三刻,宋玉见已置办妥当,便下令说着:“座北向南,速放棺木入墓!”

工匠立刻遵令放入棺木,一丝不苟。

然后便是封土,竖碑的工作,半个时辰后,一座坟墓已经成形。

宋玉高声说着:“随我上香叩拜祖宗!”

宋虎和其它仆役当即摆好祭品,跪于墓碑前面叩拜,诚心祷颂。

一时间,香烟综绕,祷颂声嗡嗡不绝。

真正的宋云星之魂,当然不在此处,早被方明接引回洞天安置。但遗体在此,自然与本身血脉有着感应。

就在此时,宋玉凝神看去,只见墓中,忽尔有赤气丝丝冒出,这赤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渐渐有黄气生成,气运聚而不散,先集在碑上,又向自己而来。

ps:第五十三章中的确是临江府,打错了,好惭愧,多谢玉羽神书友的提醒!

感谢我为人神、王风子海、蟾宮、书友n256af4caabcxqrc、的打赏!

第五十六章起运

宋玉身体微微一震,露出隐藏的本身气运。

只见红气云集,几乎不见白色。中间又有一条赤蛇盘踞,这是当年的龙气,已被彻底收服。其上青气升腾,聚成华盖,丝丝吉气垂下,令人望之生畏。

红黄之气与之一合,赤蛇仰着首,极为欢快的模样,连身体也长了寸许。

宋玉心里一喜,知道这赤蛇绕印之象,与自己的本命气运大是相符,还有些说不出的好处。受自身龙气赤蛇吸引,此地的气运被自己吸取了八成,大增气数。

剩下的两成,被宋子谦和其它宋家族人瓜分,也得些气运。

“虽然此吉穴,远远比不上潜龙龙穴,但能增一分根基,将来就多了一分胜算。”

“此刻我气运大盛,七日内必有显示。”宋玉心里自语。

宋家,书房。

“吾儿,可办妥当了?”宋子谦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儿子,数日前,玉儿告知自己发现一处吉穴,能增一代大运。

宋子谦意动之下,顿起疑惑之意,这是怎么找着的?这孩子又怎么懂这些?

送葬队伍里,宋子谦也安插了人,是宋家供养了数代的风水先生,这宋玉也知道。回来禀报,确是一处大吉之穴,有着气运。

这消息让宋子谦心里一跳,联想到吴南最近十年一直传唱的吴地出龙歌谣,更是心惊胆颤。

但是,风水先生随后禀告,此吉穴最多只有一府之气,让宋子谦安心下来的同时,内心又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失落之感。

“已办好,一路上都注意着,没有旁人发现。宋虎他们也领了赏钱,回去休整!”宋玉声音不疾不徐,清清如玉。

“嗯……”宋子谦看着这个儿子,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挥挥手:“你退下吧!”

“孩儿告退!”宋玉行了一礼,告辞出去。

对于宋子谦的矛盾,也有些了解。宋玉自身气运,已远远超过宋子谦,有喧宾夺主之势。此时显现出来后,更是明显。

外在表现,就是宋玉威严日重,得宋家人心。

这些,宋子谦看在眼里,心中自不会好受。

不过,这段时间,县里情形恐怕会生大变,一时顾不上这事。

过了几日。

县衙,县令吕宏正批阅着公文。

翻开一个折子,看了下去,顿时眉头皱起,这是府里的公文,看似洋洋洒洒,其实就一层意思。

还是逼迫他臣服,并且允诺,之后仍然让他担任县令。

吕宏看着,嘴角就泛起冷笑。

“这秦宗权,果是狼子野心不加掩饰了。”

“呵呵,我不交武隆县,还是县令,并且有着朝廷和州里的名分,就有了大义。”

“交了出去,不说名声大坏,身败名裂。就是担任县令,也肯定被架空,到时或杀或囚,就是一句话的事!”

其实,吕宏内心,对此还有些嗤之以鼻。这秦宗权,比之吴起,少了不少气魄。论才略武功,更是被甩出不知几许。

为人首鼠两端,既有反意,又不敢公然起事,连辖下,都没收拾干净。话说,秦宗权占了新安府城,这是精华之地,实力雄浑,又有知府名义,到得如今,也只真正收服了三县,自己的武隆县和云台县,都只是名义上服从而已。

若是秦宗权有吴起的魄力,敢公然扯旗,开府建军,早打下整个新安府了。却拖泥带水,不是人主之象,万万不能投靠。

不过,该怎么拒绝才好?

正想着,外面却传来喊杀之声。手一抖,墨汁滴到公文上,黑了一片。

不过这时不管这些,快步出去,后衙鸡飞狗跳,一片混乱。好不容易见着一人,是自己长随,赶紧问着:“快说,发生何事?”

长随苍白着脸,哆哆嗦嗦:“余大成……反了,正带兵围攻县衙……老爷,咱们快跑吧!”

“什么?”吕宏如遭雷击,呆在原地。

这余大成,还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平素甚是倚重,这县尉之职,也是他举荐活动,才得着的。一直视为心腹,不想此人狼心狗肺,居然敢反?

胸口一股郁结之气不散,“哇”地一声,吐出口血来。

杀声越来越近。

片刻,两排杀气腾腾的兵士簇拥着一人进来,县尉官服,面目阴骘。

就有两个亲卫甲士上前,将吕宏绑了,带到余大成身前,吕宏一动不动,似是呆了,任凭处置。

“嘿嘿……吕大人,没想到你会落在我手上吧!”吕宏摸摸下巴,很是得意。

吕宏一激灵,眼里有了生气,从牙缝中迸出几个字来:“为……什……么?”声音嘶哑凄厉,令人不寒而栗。

“哼!还不是吕大人不听上命!如今秦知府已委任我为武隆县令,讨伐你这逆贼!”余大成冷笑说着。

“哈……哈哈……”

“明明有着实力,却不以堂堂正正之势压之,反依仗这等权谋之术……”

“余大成,你可真是鼠目寸光,投了个好主子啊……必不得好死!”此时,以知府秦宗权之个性,直接杀了吕宏的可能性不大,不应这样,徒惹杀身之祸,但吕宏就是觉得不吐不快。

余大成眼角一抽,他收得命令,将吕宏软禁。但是这时,头脑一晕,杀意大起,狰狞之色一闪,说着:“杀了!”

长刀挥过,鲜血飞溅……

“大人!”亲兵搜出印绶,还带着些鲜血。

余大成毫不在意,将印绶捧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着,如获至宝,笑的嘴角裂开。

环视一圈,说着:“这次,大家都有功劳,知府大人说了,都官升一级,还有重赏!”

手下一片欢呼。

五月十二,武隆县尉余大成以知府之令,攻打县衙,并悍然杀了县令吕宏。

血染县衙,武隆大恐。

吕宏任武隆县令时,公正严明,又时常赈济灾民,名声甚好。

理论上,知府虽比县令高出两品,却无杀伐之权,就连免去县令之职,都得上报州里才可。

余大成以知府令杀县令,顿时引得舆论大哗,乱世的阴影,正式飘荡在武隆县上空。

“哦!居然如此!可真是……”

宋玉神色严肃,听着手下汇报,渐渐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站起良久,喟然叹道:“果是气运迷乱,大势之下,皆为蝼蚁啊!”却是对这天道、气运大势,多了几分理解。

据查,秦宗权只是命余大成软禁吕宏,不想却悍然杀之。想必秦知府现在正在跳脚吧!竟任命了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

不!恐怕不是如此。余大成能爬到一县县尉,自不是鲁莽之人,为何这次对提拔恩人下此狠手,不要名声了么?

恐怕是气运牵连下,已经身不由己了。这方世界的气运大势,不是这么容易破的。那自己的城隍本尊,也被潜龙大势挟裹,该如何破局?

如此一想,就带上一丝阴霾。

手下还在禀告着:“余大成已经下令全县戒严,清理县衙,似乎有着自立县令之心……”

“呵呵……”宋玉哑然失笑,现在人人视余大成为奸诈小人,噬主之辈,可以说,根基全无,而且,自立么……

看来与府里都维持不下去了,秦宗权想舍弃这枚棋子,之前许诺的东西自然不会兑现,余大成何等奸猾,闻出味道,有了自立之心,这却是宋玉的机会了。

可惜,还差一点。

宋玉起身踱步,他是嫡系,这院子自然修建得极是清雅,甚至还有一些盆栽,花匠日日打理,此时有茉莉、栀子花、六月雪、美人蕉、凤仙花等等,百花盛开,姹紫嫣红、争妍斗艳。

看着这些景致,只觉内心渐渐平静,宋玉哑然失笑:“看来我也有些急了,毕竟虽然五年后才是天下争锋最浓烈的时刻,但现在就得开始积累本钱了,本尊那边,也觉得最近有些不稳之象,归根到底,都是实力啊……”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极为急促。

宋玉一惊,有了预感。这时,一个庄丁进来,行礼说着:“少爷,有密信,按您吩咐,是最高等级的……”

“拿来我看!”宋玉拿过,扯开封皮。一目十行,信很短,片刻就看完了,宋玉呆了片刻,突然间,仰天大笑,状极欢快。

片刻后,知道有些失礼,收敛了,说着:“这消息很及时,下去领赏吧!”

下人一脸喜色地出去了。

宋玉坐下,嘴角仍是泛起一丝笑意。回味着刚才信上的内容。

密信主要就说了一件事,伏波将军吴起,打下了青龙关。

大青山是吴州山脉,横亘小半州,吴南五府,均在大青山南部。青龙关地势险要,得之就可全据大青山之险,将朝廷和州里的干涉堵在关外。

占了青龙关,基本上就绝了州里陆地进军的可能,还有几处小路,过不了多少人。虽然还有些水路,但只需将几处重要港口占据,剩下的,就是吴南自己的内部事务了。

以前的形势,是文昌一盘散沙,新安瞻前顾后,但还勉强听从号令,两者共同压制临江府。

虽是以二府对一府,但力量分散,时常处于守势,还得靠着州里支持,才能勉强保持平衡。现在,形势大变。

感谢历史的绝唱、谈探、随风飘荡1234、蟾宮、我的高傲尔等岂懂、王风子海的打赏

三江感言

嗯,这也算上了三江了吧,好像很多书上榜都要写感言,那我也写个好了。

首先,我要感谢起点,给了我这个机会。

然后,我要感谢编辑青山,给了很多建议。

最后,最应该感谢的还是书友们,是你们的支持,才让我有了动力。

以前看三江榜,都觉得不是大神,也算小仙了,没想到自己也能上去逛一圈,真是有点激动。

最后,吼一句,有三江票的没,顶上去看看,文抄看不到自己的书评啊!!!

第五十七章反杀

五月十四,余大成宴请武隆县大户。

“唉!这可怎生是好?”宋子谦看着手中请柬,一脸犹豫。现在的余大成内无根基,外无援兵,谁都不看好,可他手上还握着五百县兵!县中大户,还是生杀予夺。

这次过去,怕是少不得要出些血,摊派些钱粮,这可全是打水漂!更何况,不知这次要多少?可别让宋家伤筋动骨才好。

“父亲大人不必担心,到时我陪您前去!”宋玉进来,抚着一把折扇,神色悠闲,意态自若地说着。

“胡闹!”宋子谦呵斥道。他一个人前去,就算出事,宋家还有玉儿继承。要是一起去,不怕都被抓了人质,肆意要挟?

玉儿平素一向稳健,何以如此?

这时才看到宋玉身后的二人,皆是虎背熊腰,一脸勇悍之色,不由问着:“这些又是何人?”

“这些都是勇士,孩儿招募过来,保吾家平安!”

“好!好!我正愁护院人手不足呢!只是赴宴之事,为父年已老迈,就算送了这条命,家中事务,还有你来打理,算不得什么。你却万万不能冒险啊!”

“父亲放心,此次余大成色厉内茬,宴席似危实安,孩儿前去,还可安他之心,绝无大事的!”宋玉胸有成竹,淡笑说着。

“哦?何出此言?”宋子谦心里一动。

“武隆世家大户,非我一家,实力雄浑,就算庄丁护院,合起来也有五六百,钱粮富足。余大成此时已是内外交困之境,必不敢过于紧逼,反可能有所示好,让各家倾力相助!”

“就算他狗急跳墙,胆敢扣押家主,勒索钱物,我等世家,又岂会束手?”

这话的意思是,就算余大成扣了家主为人质,其它大户也各有继承人,不怕他动手,到时不死不休,各家联起手来,必让余大成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余大成也算有些心计,选了个好时间,要是再晚几日,各家大户串联起来,必会抢先动手,到时就被动了。

“而且,父亲大人,你看余大成所选宴席之地,也颇有些蹊跷!”

“哦?”宋子谦眼睛一亮,说着:“你是说?”

“余大成将宴席设在城里酒楼,而非县衙,此中涵义,父亲还不明白吗?”宋玉大笑,说着。

“呵呵,为父刚为家主,有些疏忽了,此举,暴露此人色厉内茬之心,此次,果是似危实安!”宋子谦抚须微笑,说着。

这也是宋家刚进县城没几年,心态一时没转过来,才有些乱了方寸。

“此外,为防万一,孩儿请求代父前去,父亲大人坐镇宋家,以策万全!”宋玉说着。说这话时,眼中似有红光闪过,头顶上气运波动,散发着一股股波纹,影响着判断。

“这……”宋子谦本能地就想拒绝,可刚才宋玉一番话,有理有据,打消疑虑。也不好反驳他的一片孝心。又被干扰了判断,终于说了:“好吧!”

……

转眼到了时辰,宋玉点出四个家丁,前去赴宴。

花满楼是武隆县首屈一指的酒楼,今日,更是被新任县令余大成包下,宴请县中大户,自然早早收拾清扫,焕然一新。

宋玉轻车简从,到了门口,就有两个士兵把守,验了请柬,将家丁拦在门外,才放宋玉进去。

“哼!宴无好宴啊!”宋玉心中冷笑,他对宋子谦说的,有一前提,对方得是正常人才可。如今的余大成,已经五色皆迷,身不由己,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

酒楼周围,过于寂静,怕是埋伏有士卒,到时谈不拢,少不得摔杯为号,五百刀斧手其出的把戏。

一路见了几个大户家主,宋玉以子侄辈上前见礼,这些家主都有些惊讶会是宋玉前来,随即又夸了两句孝心可嘉之类的。脸色都有些阴沉,看来都有不好的预感。

这时不说,各入座位。等了片刻,就有仆役殷勤端上酒菜,极是丰盛,芳香扑鼻,勾人食欲,但一直不见余大成前来,各大家主忧心忡忡,又哪吃得下,白消了大厨一番功夫。

又过了良久,侍从一声长唱:“余知县到!”声音未落,一个身影大踏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甲士,杀气腾腾,看得众家主心里一跳。

余大成一身县令官服,却配着长刀,有些不伦不类,但这时,众人神色严肃,一句声音都无。

余大成径自坐了主位,不待众人开口,就说着:“某家是个粗人,就不说那些弯弯绕了,本官任武隆县令,镇守一方,要扩建军队,缺少人手钱粮,你等命随从回去,交上钱粮青壮,本官自会放你等回去,否则,嘿嘿……”

说着,就有一个幕僚模样的人上前,拿出张文书,记载着各家要交上的数目,传示各家。

各家家主传看,皆是脸色铁青,握紧双拳。

宋玉接过,找到自家,见书着:“宋家,出……”微微一惊,这要的,几乎是宋家库存钱粮的七八成,至于庄丁,更是一个不落,全部抽走。

本来各家早有定计,要是抽个两三成,也可接受,就当送瘟神了,反正日后会让余大成连本带利吐出来的。可这次,要是真交出去,才是死到临头。

各家家主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苦笑之色,有的看向宋玉的眼光,更是有些怜悯戏谑之意。宋玉一激灵“这些家主肯定决定以死相抗了,这是在可惜我大好年华,陪他们这些老头死在此处吗?其实就算他们答应,族里各房,也不会就范的,此是必死之局啊!”

余大成此举,对他对各家主都没好处,最后的结局,必是杀了各大家主,纵兵大掠,兵败身亡,身死族灭,宋玉定定神,只见余大成头顶,红白之气快速消散,黑气云集,显是大祸临头。

不由笑着说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可笑,可笑啊!”

这声音不小,众人都听到了,顿时一片寂静,掉针可闻。

余大成一声狞笑,幕僚在他耳边私语几句,不由冷笑说着:“原来是宋家公子,可是对我所言,有所异议啊?”声音冰寒,厅中温度似乎一下降了不少,有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身后甲士看得眼色,拔出刀来,狞笑上前,看来是打算杀鸡儆猴了。

甲士身后,余大成大笑:“哈哈……吾就在此,谁敢杀吾?”意态癫狂,有疯魔之状。

宋玉冷喝一声:“我敢杀汝!”猛地暴起。

甲士手腕一痛,长刀已经脱手,随后脖子一凉,鲜血飞溅,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他武艺出众,又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没想到居然会在一个世家公子手里翻了船。

宋玉夺刀在手,心里一定,神打术全力发动,如猛虎下山,冲向余大成。

“给我杀!”余大成身后冲出甲士,合围上来。

宋玉长刀直冲,却闪电一样地踢出一脚,一个冲在前面的甲士,正中胸口,胸骨碎折的声音惊心动魄地响起,向后飞去。长刀所向,鲜血飞溅,人头抛出,竟无一合之敌!

余大成面色大变,他有些眼力,这武艺,放在军中,起码是千人敌,勇将中的勇将,任何主帅得之,都视若珍宝,开宴大庆,不想这宋家小儿,居然如此凶悍!

他也是军中出身,看到宋玉冲了上来,心中桀骜之气顿起,“锵”地一声,拔出腰刀,凝神应敌,心里知道,只要支持一时半刻,外面埋伏的士兵,自会进来护主。

到时齐上,管你是千人敌还是万人将,也逃不了乱刀分尸的下场,之后必要灭得宋家满门,为亲信报仇!

宋玉面带狞笑,挥刀直上,余大成接了一刀,就觉得一股大力自手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心知不好“此子天生神力,不能硬拼!”

宋玉连刀扑上,将余大成兵刃砍飞,一脚踢出,正中余大成胸口,余大成吐血倒地。

宋玉脚踏余大成胸膛,刀摆在他脖子上,问着:“怎么样?你服不服?”

余大成艰难地吐出口血,带着冷笑,断续说着:“你……武艺高强又如何,我……外面埋伏了士卒……跑得了么?”

刚才几下,端是兔起鹘落,迅雷不及掩耳。各大家主,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宋家小子,平素虽有些出色,但也是常人水准,不想今日才见真颜色!

就有人站起说着:“贤侄暂且饶这狗贼一命……”还未说完,外面就有喊杀声响起,顿时脸色一白,瘫了下去。

只是,余大成脸色却变了,这喊杀声,不是冲向里面护主,反而,是猝遇敌人,惊慌抵挡之声!

宋玉哈哈大笑,说着:“余大人,借你头颅一用!”挥刀砍下,鲜血四溅,拿着余大成首级,到了大门。

向外一看,两拨人拼杀在一起,都手执兵器,一波士兵,有四五十人。还有一波,三四十人,衣服混杂,但作战凶猛,尤其是带头大汉,更是所向披靡。

心中大定,知道这把赌对了,余大成只有五百县兵,也不可能全调过来,四五十人顶天了。一般士卒,也无皮甲,自己这边又是突然偷袭,才有这势均力敌之局。

不过,到底是军队,若给缓过气来,自己这边就怕支持不住,纵声长啸:“余大成已被我杀了,首级在此,尔等还不投降……”特意用上了神力,声音满场皆闻。

这打战打得就是士气,县兵听得此言,又看到余大成首级被宋玉高举,不由士气大泄。

带头大汉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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