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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李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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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横梁上纵身跳下:“弟子李云龙叩见师伯!”
堂畿:“起来吧!”
云龙:“谢师伯!”云龙顿在堂畿身边:“师伯,你好耳功啊!”
堂畿回答:“不是我的耳功好,是你的功夫还不到火候。”说着,堂畿伸出自己的手。手掌里有一根燕子毛。云龙拿起燕子毛,放在自己手中端详着。
堂畿说:“我这梁上的燕子是从来不搅扰佛堂的,听我念经安静得很。你总算来了!”
云龙笑了:“我听师哥讲,师伯到处找我,特来拜见师伯。”
堂畿:“我不是你的师伯,我是堂畿和尚。不过随你怎么叫,称呼总是虚的。云龙,你师父就要来了。”
云龙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燕子毛:“师父是师父,我是我。”
“放肆!”堂畿严厉的看着云龙:“你师父虽然脾气执拗,但他是个好人。他心里始终放不下的,就是你。”
云龙看了堂畿一眼:“那我可从来没说师父一个不字。”
堂畿:“好了,以后不要去作案了。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云龙吃惊的笑着:“让我跟你吃斋念佛?我可受不了。”
堂畿:“功夫到了一定的火候,非持戒静心方修炼到化境界。你天赋很好,千万不要辜负了你师父的一片苦心啊!”
云龙:“好,我一切听从师伯的。”
堂畿:“这次你师姐云馨也一同前来。”
云龙听了,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真的?”
堂畿看着他:“烦恼就出自一个情字啊!”说完,堂畿敲响了木鱼。
此时的李显和云馨也来到了济南。大明书场,铁嘴霸王又在讲燕子李三,很多人围着观看。李显和云馨也凑上前去。云馨指着书场外写着“神燕子”的招牌,高兴的对李显说:“爹!你看,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李显走到一位听众面前:“哎,老哥,这位神燕子是什么人啊?”老者打量了李显一番:“是燕子李三。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吧,这燕子李三没有死,在济南又落了脚啦!”云馨拉过李显,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爹,我告诉你啊,敢情说的是云龙。”李显笑着说:“这小子果真出了名!走,进去看看!”
铁嘴霸王的评书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大家都为燕子李三欢呼叫好。云馨和李显的旁边,上次那位听书的女学生也在现场。她仍然是一边听书一边记着笔记。云馨听了一会儿,对李显说:“原来说的是我师哥。”这时,吴警长冲了进来,阻止铁嘴霸王继续说书。云馨气不过,她问女学生要了一张白纸,手撕了一只大乌龟,把它悄悄的贴在了吴警长的背上。大家伙都乐了。云馨得意的拍拍手,把剩下的纸还给女学生:“还给你了,谢谢你啊!”女学生热情的问云馨:“你是哪个学校的?”云馨没有回答她,拉着李显走了。
李德终于又见到了师哥李显和三个弟子。李德拉着云馨跟她讲云飞在济南跟金钱豹打擂台的壮举。
李德:“云馨,你听我说听我说呀!我跟你说祈天坛一场恶斗啊,那可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咱们燕子门出了云飞这么个弟子,那是出息!论长相,那气派!论武功,那出个常山赵子龙啊!”
云馨笑了:“老叔!您从济南府都跑到三国去啦!”
李德:“云馨,你听我说啊!云飞一上台啊,我就忙着给他指点。你想想啊,云飞毕竟是刚刚出道,万一有个闪失,我这老叔的脸往哪儿搁啊?再者说了,我对得起你爹吗?如果我亲自动手啊,那金钱豹当然会说我以大欺小,以强凌弱。”
云馨大笑起来:“您是夸我云飞哥呢,还是吹自己呢?”
李德笑了:“嘿嘿,傻闺女,我可告诉你啊,那叫青出于蓝胜于蓝。咱燕子门出了这么块材料,福气啊!谁家的闺女要是嫁给了他,享福去吧!”
云馨不好意思的笑了。
第六集(2)
灵岩寺里。
云馨指着大殿上的匾:“无声馨。。。。。什么意思啊,七头八脑的。”
惠空:“这是明净###师的手迹,一百多年了。意思是说啊,先无声,然后才馨香。生字全码,声为其首。”
云馨:“这个馨啊,跟我的名字一样。”
惠空:“师父说,无声而色淡,色淡而心清,心清而寡欲,无欲则有成,有成则。。。。。。”
“行了行了!”云馨打断他的话:“我听着复杂,你呀,就叫我云馨师姐好了。哎,你叫什么?”
惠空:“法名惠空。”
云馨笑了:“人不大,老了八气的名字!”
大殿内,堂畿、李显、云飞、云馨正在打坐。
云馨坐不住了,突然她听到横梁上有动静。于是她抬头往横梁上一看,看到了燕子窝。云馨好奇的问堂畿:“哎,师伯,您这横梁上有燕子窝啊!”
堂畿回答:“三只乳燕,一只老燕。”
李显听了,笑问堂畿:“师兄,是不是在说我呀?”堂畿笑了笑。
云馨看了看堂畿,又看了看李显:“师伯,人家在这儿坐了整整四个时辰,我可不是来修行的啊!早就又渴又饿了!”
“还有比你更急更饿的呢!”堂畿说道:“贤弟,云龙是可造之才,虽犯门规但知改悔。故念他天资难得,出师苦难,孑然一身。你,就开个口吧!”
云龙藏在横梁上,听着下面的对话。
云飞:“师父,师弟在济南所为,都是侠义之事啊!”
云馨:“爹,说实在的,我就是喜欢三弟!”
堂畿听了,警告云馨:“云馨,你可不要信口胡言!”
“怎么?”
“话一旦出口,犹如泼水,很难收起!”
“哎,收不收起又怎么样?三弟作了那么多案子,真棒!”
云龙听到师姐夸自己,不由得笑了起来。声音尽管轻微,还是被李显那绝世的耳功给听到了。
李显:“不要再说了。云龙,还不给我滚下来!”
云龙一个筋斗,从房梁上飞跃而下,正好落在李显跟前。他赶紧给师父磕头。云飞和云馨都高兴得跳起来:“三弟!”
堂畿:“他为了等你们,一直在上面待了一天一夜,还滴水未沾啊!”
李显:“堂畿师兄,前月你我一别,既躲过东北之祸,又让云龙得到磨炼。”
堂畿:“云龙,还不赶快谢过你师父?”
云龙:“谢师父收弟子归门!”
屋内,云馨要帮云龙洗衣服。云龙扭捏的不让。云馨笑着去挠云龙。这时,一根辫子从云龙的衣服里掉出来。云馨一看,是自己的辫子。
“三弟呀,我是你的师姐。一个师弟总把师姐的辫子装在怀里,你不别扭?我可别扭!”
云龙见师姐急了,赶紧说:“师姐,我揣着你的辫子,练功特别有力气,不信你看!”说着,他就到院子里给师姐看自己的功夫。云馨看着,乐了。云龙见师姐不生气了,就说:“我揣着它,作案特别顺手,也总想光大咱燕子门呢!”云馨笑了:“哎,师弟,师姐的辫子真就那么香吗?”云龙看着她:“就是香!和你的名字一样香!”“真的?““嗯!”“那你就留着吧!今后娶了媳妇,可别给我扔了啊!”“师姐,我一辈子都不会扔!” 云馨哈哈大笑:“你呀!瞎说八道!”“真的!”“哎,你师哥哪儿去了?”“好像和师父师叔商量济南落脚的事儿吧!”
李显屋内。
李显:“师弟,你说咱们干点什么好?”
李德:“师哥,这儿,后面是大院,前面是大路,东边垂杨柳,西边老槐树,什么都不能干,只能开当铺!”
李显:“嗯?开当铺?”
李德:“嗯!”
李显:“你开过当铺吗?”
李德:“天不知道,地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真货假货一说就破!咱卖真货,啥时都能揭锅!”
李显笑了:“那不又成了你的添么店了吗?”
李德也笑了:“可理都是一个理吧!对不对?只要着咱们价钱公道,童叟无欺,靠的是左邻右舍老邻居,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李显又笑了:“自古老百姓怕的就是当铺也衙门,谁给你拾柴呀?好了,我知道师弟是个老江湖,看货也走不了眼。”
李德胸有成竹的:“走不了眼!”
李显:“好!咱们马上发镖!用不了一个月,外面的人就知道我李显重操旧业,再现江湖。三天之后,挂牌!”
李德凑上前来:“大名当!”
李显:“大名当?好!就叫大名当!”
大名当开张了。李德在柜台上忙得不亦乐乎,像模像样。可是总让人觉得似乎有点别扭。原来,李德根本就没有开过当铺。他在柜台上忙活的时候,柜台下藏着一个小伙计在偷偷的帮忙李德看货。这一幕被李显发现了。
客人走后,李显走到李德跟前。
李显:“师弟!”
李德:“师哥!”
李显:“双簧演得不错呀!”
李德不好意思的笑了。
李显:“哎,你不是说你开过当铺吗?”
李德:“开过!”
李显:“在哪儿?”
李德:“嘿嘿!在大名当!”说完,他笑呵呵的跑了。李显看着李德,不由得觉得好笑。他转身看着蜷着身子藏在柜台里的小伙计:“出来!”
小伙计爬出柜台:“大师爷,二师爷说了,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啊!”
“行了!”
一天,李德让小伙计在柜台前帮自己站柜,自己到后院去喝酒。小伙计见没有多少客人,就在柜台前练习从李德那里学来的轻功。过了一会儿,有两个人走了进来,悄悄的看着小伙练功。伙计叫来李德,李德问两个人当什么,两人看了李德一眼,然后看了看大名当后面燕子门练功的彩架,转身就走。小伙计奇怪的问李德:“刚才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李德盯着两个人的背影,说:“不当,不赎,来者不善。象是踩盘子的!”
果然,到了中午,李德正在偏房休息,几个大汉来到大名当。站柜的伙计赶忙叫起了李德。李德穿好衣服,刚来到柜台前,只见为首的大汉把一包东西往柜台上一拍,凶神恶煞的大喊:“当了!”接着,就把大名当的牌子砸到地上。李德见来者不善,吩咐伙计看茶。他打开包裹,两只耳朵赫然入目。李德看着大汉,说:“这玩意儿,要是新鲜的,中午还可以吃。现在,不值钱咯!不过,可当!你这俩耳朵是一顺边的,都是公的。当了!来,当没耳朵眼儿的公耳朵一对儿。。。。。。”李德话还没说完,大汉拍案而起:“慢!要知道我当多少钱?”李德看着他:“喝碗添么够了。”大汉怒喊:“我要当燕子门所有人的耳朵!”说着,他出手向李德打去。李德一把抓住他的手,笑着:“我燕子门的耳朵,那可是佛爷的耳朵,动不得!”大汉一听,朝李德动起武来。李德还了几招,抄手拿起一把算盘挡去。大汉一把把算盘掰断。
“住手!”这时,大名当的门被推开,李显走了进来。大汉走到李显跟前,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李显拱手而笑:“朋友,万里豌上两个瓜,不见不上心,一见就相亲。”大汉把手中掰断的算盘扔到地上:“别套近乎!新锤敲旧锣,不是锣响,是锣破!”李显笑了:“你把话说死了。看来,非做个生死了断不成?在下李显,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朋友?”李德捧着那两只耳朵走到李显跟前:“师兄,这是两只耳朵。刚才他毁了咱们一把算盘。”李显接过两只耳朵,知道来者不善,原来这耳朵是当年老燕子李三教训黑道人物刘三炮而割下的。于是示意李德下去。李德对大汉说:“你二位聊着!”然后走出门去。
李显问大汉:“请问,当金多少?”
大汉问:“燕子门一共有几人?”
李显:“算我,师徒四人。”
大汉:“那好!我就当八只耳朵!”
李显听了大笑起来,他把两只耳朵扔到桌上,坐下:“朋友,鱼儿落网,落在谁手?艄公船破,破在何处?”
大汉:“李显,别装糊涂!家父被李三割去双耳,含恨而死!这本账,连本带利,该清算了!”
李显:“不错,燕子李三是我师兄。可他早在十三年前就谢世了。这笔账,燕子门不能承担!”
大汉:“俗话说,子承父业,父债子还。局中人都知道燕子李三被斩了头,可局外人都以为他还活着!”大汉咆哮着,把一只燕子风筝标记甩到桌子上。
李显拿起风筝,大汉正欲对李显动手,被李显挡住:“朋友,既然想报仇,那就划个道吧!”
大汉:“明天早上,济南城外乱葬岗子!”
李显:“午时三刻,生死了断!”
大明书场,铁嘴霸王的燕子李三传奇每天都有新的内容。
这一天,云龙坐在下面听铁嘴霸王说书,那个女学生就坐在他旁边。依旧是边听边做笔记。听着听着,女学生问云龙:“劳驾!他说的是真的吗?”云龙看着她,笑了:“女学生最好不要到这种地方来。”女学生笑道:“我非找到他不可!”云龙问:“找谁?”女学生坚决的说:“我非要见识见识这位燕子李三。”云龙觉得这女学生有趣,又笑了。
屋里,李显正和李德商量第二天早上的恶战。
李显:“来者是个强敌,明天这场生死之局,不管谁输谁赢,都会有人血溅当场。”
李德:“我跟你去!保赢!”
李显知道这场恶战凶多吉少,于是告诉李德要设法挡住3个徒弟,自己独身赴约:“非但你不能去,三个弟子更不能去。你要圈住他们。”
李德:“这三个孩子都是带翅膀的,我能圈得住吗?”
李显笑了:“你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
李德:“我要是不跟你去,万一有个闪失,那孩子们呢?我怎么跟他们交代呀?”
李显笑着端起茶杯,坐下:“我怎么会有闪失啊?放心吧师弟,我不会出事的。”
第七集(1)
话说白天和师哥讨论了第二天的恶战,李德深感情况不妙。于是晚上,李德偷偷在自己的房间准备着第二天的行头。这时云飞偷偷走进李德的房间,看到了李德满桌子摆着燕子镖。云飞奇怪的问:“哎,叔啊,你是不是又要做事情了?”李德赶紧否认:“不不不!我早就金盆洗手了!”云飞拿起一只燕子镖:“金盆洗手?可您这又要披挂上阵啊!披挂上阵又不做事情。。。。。。我说叔啊,您是不是想在屋里过过瘾啊?” 李德无可奈何的看着云飞:“我有病啊?”云飞笑了,他看了一眼李德,感觉师叔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于是开始对李德恭维起来。
云飞:“我说叔啊,您是想再东山再起吧?本来嘛,您说您这身绝顶的功夫,你说它就。。。。。。”
李德乐呵呵的用手指点了点云飞的额头:“你这个小东西哟,尽拣我爱听的话!”
云飞继续:“叔啊,要说您这身绝世的武功啊,那得用在刀刃上就好了!”
李德:“怎么讲?”
云飞:“我师父逢事就得请您老来帮忙对吧?”
李德:“没错!”
云飞:“您老一帮忙,就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云飞说着,给李德递上一杯酒。
李德接过酒,一口喝掉:“你这是我爱听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说你师父这我要是不帮他,谁能帮他呀?这哪回我帮了他这事儿没成?我还跟你说啊,这个明天啊。。。。。。”李德受不了云飞的恭维,说漏了嘴。云飞一听到“明天”二字,马上警觉起来:“明天怎么了?”这时刚好云龙也走了进来。云龙凑到李德和云飞跟前:“哎,有什么好事儿啊?”云飞拉了拉李德:“叔!接着说啊!”李德见已说露了嘴,只好将老李三与刘三炮结仇,现在刘三炮的儿子来找李显报仇之事告诉了云飞、云龙。
第二天,城外乱坟岗。大汉已经为李显挖好了土坑坟墓,准备了纸钱。此时李显站在一边的土丘上,几个大汉站在下面的土坑前。
大汉:“李显!你看见了没有?明年的今天,我亲自来这里给你烧纸!”
李显:“倒个腕吧!”
大汉:“我姓‘吃’,名叫‘吃燕子’!专门吃燕子门的燕子!”
李显:“看来,你真要做生死了断。”
大汉:“不错!我要不亲手杀了你,我就对不起我爹!”
李显:“好!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了你们!”
一场生死决战就要开始。这时,李德、云龙、云飞、云馨从两个方向跑来。李显惊讶的看着他们,李德朝李显喊道:“师哥!我实在是拦不住啊!”大汉看见燕子门的人都来了,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都来了!来得好!这叫满门抄斩!”“呸!”云馨愤怒的就要上前冲去。
“慢!”李显从山丘上纵身跳下:“他爹的仇和你们无关,都给我退下!”几个徒弟不肯,李显坚决不让他们上场:“燕子门的规矩都忘了?”李德最了解师兄的脾气,只好示意让三个弟子退下。李显喝退了他们,独身与五个大汉较量。
这是李显第一次在徒弟面前大展身手,还施展了一鹤冲天之功,几个徒弟又惊喜又担心的看着。不一会儿,五个大汉被李显打入他们自己挖好的坟坑中。
云馨:“爹,您太棒了!”
李显对坑里的大汉说:“胜败已定,这隔世之仇,就一笔勾销吧!你爹当年走的是邪道,还望各位一改门庭之风,人行江湖,侠者为大!”说完,李显带着弟子转身欲走。
“站住!”这时,大汉突然拨出枪来,猖狂的笑着:“手,是重了点儿。李显,咱玩玩这个,看看你的飞镖快,还是我的枪子快。如今江湖上兴玩这个,到那边去好好练练枪吧!”说着,大汉把枪对准师徒五人:“你们谁先上?”
云飞见状,走上前来:“燕子门就是跟你有仇,也用不着灭我满门。我是燕子门的长徒,愿接你三枪,咱们的仇一笔勾销。”云馨听了,赶紧拦住云飞:“师哥!”大汉对云飞说:“三枪?那可是三条人命啊,好小子!行!”“云飞,”李显上前推开自己的徒弟:“让开,我接他的枪。”
这时,云龙笑着走到大汉跟前:“孙子!三根藤蔓一个瓜,说是我姐,原来是你妈!”“哎,对!”李德在旁边拍着手。大汉奇怪的问:“你这个切口话,我听不懂。”云龙道:“不懂?不懂说明你毛嫩!听着,老燕子李三是我爹,风筝是我作案时留下的,你不跟我算账,你是个啥呀你!”云飞突然上前推开云龙,李显又上前推开云飞。大汉笑了:“有争名的,有争利的,还有争死的?”李显大义凛然的说:“燕子门的事,我李显承担,不要难为他们。来吧!”大汉看着李显师徒:“你们燕子门真够义气的,不过今天,你们都得死!”说着,大汉对着李显和云飞开枪了,云馨飞一般的扑身上前挡住了李显和云飞。可是大家都发现枪里没有子弹,而度是撞针。李德和云龙笑嘻嘻的走上前去。原来云龙和李德头天晚上猜测到大汉也许会在乱坟岗做埋伏,于是连夜赶到乱坟岗,发现了手枪。于是他们把子弹取出来,换上了撞针。云龙拾起地上的撞针,反手朝大汉们扔去,几个大汉都被撞针扎得鲜血直流。
“妈的!”云龙骂着,随手掏出一只燕子镖:“杀人需灭口!不斩尽杀绝定有后患!”“三儿!”李显拦住云龙:“冤家宜解不宜结!”李显回头对几个大汉说:“告诉你们,跟燕子门的梁子算是结了!走!”说着,李显带着几个徒弟离去。李德跑到坑边对几个大汉说道:“你说你们这是何苦啊,唉!”大汉看着燕子门师徒四人远去的背影,打心眼里佩服他们的厉害。
回到家里,燕子门里举行了庆功宴。
李显:“云龙啊,多亏你昨天晚上做了手脚,救了咱燕子一门啊!来,为师的敬你一杯!”
云馨:“小三儿真是个鬼机灵啊!这酒我也得喝!”云馨一杯酒下肚,对李显说:“爹,我师哥今天可是不知道手枪里那个什么。。。。。。那个叫什么?”
李德:“撞针撞针!就象你纳鞋底子的锥子一样。”
云馨:“对对对!撞针!我师哥不知道那个纳鞋底子的。。。。什么呀,那是撞针。您们知道吗,飞身去挡枪子的!视死如归!”说着她伸出大拇指:“是不是这个?是不是应该敬大师哥一杯啊?”大家都说好,云飞接过云馨手里的酒杯:“师妹,我看这杯酒啊,应该敬老师叔,这主意是老师叔出的,云龙取的,你说是不是?”李德接过酒杯:“要我说啊,你爹呀,他也不知道枪里面有撞针,他是硬挺着胸脯子取挡枪子,怎么样,一代豪杰啊!再说了,你们师父平时练功不让人看,怎么样,今天早上开眼了吧?”
云馨:“帅极了!”
李德:“这杯酒敬谁啊?”
云飞:“我师父啊!”
李德把酒杯递給李显:“师哥,来!喝!”
云馨:“爹!喝吧!您就喝吧!”“好!我喝!”李显接过举杯,一饮而尽。大家鼓掌叫好。“哎!”云馨发话了:“怎么没人敬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李德:“所以啊,云飞飞身拦住了你爹,你又飞身拦住了云飞。把我们爷儿俩搁外头了!”大伙儿大笑起来。这时,云飞給云馨倒了一杯酒:“今天的事儿让你担惊受怕了。我給你倒杯酒,压压惊。”云馨害羞的说:“谁说的,练功的人,哪那么胆小啊?”云馨接着对云飞说:“今天我爹的一鹤冲天之功,怎么样?帅极了吧!”“你会吗?”云飞问云馨。云馨摇摇头。“回头我替师父教你!”“真的?”“真的!”“你不骗我?”“不骗你!”“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此时的云龙看着云飞和云馨亲热的样子,心里特别别扭,他一直都恋着自己的师姐,可是师姐却不喜欢他。云龙实在是坐不住了,起身往外走。云飞拉住他:“师弟,干什么去啊?”“我出去一下。”云飞感觉云龙不太对劲,于是想出去找他:“师父,师叔,我去看看三儿啊!”“哎哎,回来!”李德叫住了云飞:“三儿去哪儿了,只有我知道。”
外面的酒店里,云龙自斟自饮。李德找到云龙,云龙请师叔陪自己喝两口。
李德:“跟师叔说吧,有什么烦心的事儿。我呢,給你添几味消烦解愁的佐料。”
云龙:“先说我师哥吧,他不知道咱取了撞针,舍身救师父,舍身救燕子门,叫我佩服!该敬!再说我师姐,她也不知道咱们取了撞针,她也一直保护着师父和师兄。同时令我佩服!也该敬酒!可我呢?咱们。。。。。。”
李德笑了:“盐从哪儿咸,醋从哪儿酸,说不明白理由。你能说明白吗?”
“说理由?”云龙看着李德,继而也笑了:“喝酒吧!”
李德爱怜的说:“小孩儿,你不说我也明白,俗话说得好,人老眼贼嘛!你是看云馨喜欢云飞,你这小子吃醋了!”
云龙:“没错!我别扭!”云龙说着,倒了一杯酒到嘴里。
李德:“好!就你这爽快劲像你老师叔!爽!大老爷们儿嘛,咱们是光喝酒,它不吃醋!酸!你看你师叔这辈子光喝酒,咱不吃醋!我知道,你惦记着云馨,别忘了,那可是你师姐。”
云龙笑了:“师姐?她只比我大一岁!”
李德:“也是。俗话说得好,女大一,抱金鸡。”李德说着,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云龙开始央求师叔:“师叔,您給出个主意?”
李德:“出个主意?好,出个主意,不就出个主意吗?我就給你小子出个主意。药方子呢,我这里倒有一副,那可是谁用谁合适啊!”云龙听了,赶紧給李德倒了一杯酒:“快说!您快说!”李德喝下酒:“我说了啊,要想成真佛,不能娶老婆!学你师叔啊!一辈子不娶!”云龙不屑的看着李德:“那不成和尚了吗?”李德问云龙:“你有头发,和尚有吗?”“有!”“有个屁呀!”说着说着,爷儿俩就开始嬉闹起来。
屋里,云飞盘腿在床上打坐,等着云龙。云龙喝得酩酊大醉,推门而入。
云飞:“云龙你回来了?哎,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啊?”
云龙:“我提前把人家的喜酒給喝了!”
云飞:“喝谁的喜酒也不能喝成这个样子啊!来!”云飞说着,把云龙扶上了床。
云龙:“没事儿,我没喝多少,就喝了一瓶。”
云飞心疼的給他盖好被子:“云龙,你心里有别扭的事儿,就跟师兄说,啊!”
云龙:“没有!我就他妈想起一个人名儿来!”
云飞:“想起谁来了?”
云龙:“小杂种。”
云飞:“小杂种?”云飞心疼的看着他。
云龙:“这个小杂种,从小没爹没娘。是大庙不收,二庙不要的孤魂野鬼。他练就了一身功夫,想替别人去死,别人都不领情。”
云飞:“谁不领情啦?我就领情!赶明儿个,我和云馨一块儿请你!”
云龙:“你别給我提云馨!”
云飞惊讶的看着云龙,把一块湿毛巾盖在云龙的额头上:“你师姐怎么得罪你了?”说着,云飞去帮云龙解衣服。这时,一条大辫子出现在云飞眼前。云飞知道云龙肯定是喜欢上哪家姑娘了,于是拿出辫子,笑着问云龙:“跟我说,这是谁的?”云龙笑看云飞:“是谁的大师哥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知道?”“是我大师嫂的。”云飞沉默了,把辫子重新放回云龙的衣服里,对云龙说:“那你留着吧!”云飞替云龙重新盖好被子,独自走出屋去。
院子里,云飞看着天上的星星,想着云龙说的话,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明白三弟原来痴恋着云馨。他想到他们三从小长大的手足之情,想到三弟凄苦的身世,陷入矛盾之中。
小时候的事情象放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时,三只小燕子无忧无虑,嬉戏打闹,多么快乐,多么幸福。他多想回到从前啊!
第二天早上,云飞没有看到云龙,就在院子里找他。云馨正在院子里练功。
云飞:“云馨,你看见三弟了吗?”
云馨:“你们一个屋,干嘛跟我要人?三弟三弟,一天到晚,你就知道三弟呀?”
云飞:“他昨天晚上喝醉了,今天一早就没人了。他会不会去书场听书了?我得去找他。”
云馨:“那我也去!”
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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