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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武侠之神武传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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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笑天认为那是在金庸武侠里几乎从未露过面的另一项绝世神功,也是达摩老祖所创,正是传闻中的洗髓经。

如果易筋经是达摩老祖为了降服邪魔,练成无双宝体的法门,那洗髓经则是从万卷佛经中领悟出的超脱苦海,成佛之法。

金庸武侠里如果真的有一人练成的话,那必定就是公认的天龙第一高手——扫地神僧。

回想这位神僧的武学理念,抛去练武杀人的执念,从佛经中悟出道理来,分明与梵文版参透我相、人相、众生相如出一源,也只有他的这种心态,这般几近神话般的本事才符合这本梵文版的洗髓经。

想想鸠摩智,他师从吐蕃密宗,又不知从何处偷学了小无相功,身兼少林七十二绝技,堪勘为天龙四绝之首。

遥想慕容博、萧远山苦于强练七十二绝技而导致的生不如死的苦痛,鸠摩智只是稍有损害。

可是他强行练习这本洗髓经后,不久便感到功力非但没有大进,仿佛还有些退步,最后更是在西夏走火入魔,可见这本洗髓经的威力。

因此谭笑天推断如果没有将自身练到一个几近巅峰的地步,又无深厚的精神修为亦或是超脱的精神境界,这本洗髓经对世上九成九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神功,而是魔功,练之是有害无益,其害更胜逍遥派那些密室武学。

纵然其中蕴藏着达摩祖师真真正正的武学之精华,毕生领悟的道理,谭笑天也不打算碰上一碰。

他深知自己此时只是入门,而达摩老祖是什么人,少林武学鼻祖,当世神佛,武道巅峰,几乎要从门里走出来的不世神人!

第九章 谋取冰蚕

因面对这本神功谭笑天才会生出入宝山却空手而出的感觉!

“不过想想也罢,我又不是一无所得,至少能修炼图谱的部分。游坦之只是练了这部分,短短时日便从江湖底层一跃成为天下有数的顶尖高手,如此说来,上天待我也算不簿!”谭笑天想来想去,觉得也没吃什么亏,反而大赚一笔,何必贪心不足呢?倒不如好好想想接下里该怎么办?

第二天,见天已经明亮的差不多了,谭笑天打着哈欠起了床。

思考了一晚上,谭笑天已经拿定主意,现在身在燕京这边,还是先拿到昆仑冰蚕吧。转身就骑上了一匹马。

昨天,谭笑天除了练易筋经就是学习着骑马,好歹比刚开始好多了。这倒多亏易筋经,这本奇书也让他的体质大增,远超一般人。

谭笑天先是找到了官道,在路上等了半天也少有人影,好不容易找到个人,还是契丹人,而且也不会说汉话。气的谭笑天直想骂娘。

他想了想在野外又住了几天,仍是勤练易筋经和骑马。每日去官道上看看,只是来往人不多,会汉话的更少,知道悯忠寺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这日,他起了个大早。

“没办法了,只好去燕京了。”谭笑天叹了一口气,他主要是害怕遇上阿紫。这可是金庸小说女主角中为数不多的标标准准的坏人。虽然如今伤势刚好,其武力值不比从前,问题是人家有个好姐夫萧峰,现在是辽国南院大王。因此她多少能调用王府一批人马,这让谭笑天忌惮不已,毕竟他的武功此时还没到那种千金万马若等闲的境界,而且他连轻功也不会,只是速度耐力远胜常人罢了。

辽时南京,便是今日的北京,当时称为燕京,又称幽都,为幽州之都。后晋石敬塘自立称帝,得辽国全力扶持,石敬塘便割燕云十六州以为酬谢。

北京即现在的燕京城内显然不如后世繁华,想想也是,北京真要发迹怎么也得等咱们永乐大帝朱老四上台。

谭笑天进得城来,见虽不如后世繁华,但南京城街道宽阔,市肆繁华,来来往往的都是南朝百姓,所听到的也尽是中原言语,不同于契丹话,至少能听懂了。

哈哈,不错不错,总算能听懂了,一路上看着那些人说着狗屁不通的契丹话,半句也听不懂,就连守城门的那些人看谭笑天的眼神也不是很对。

他在书中看过,燕京城方三十六里,共有八门。东是安东门、迎春门;南是开阳门、丹凤门;西是显西门、清晋门;北是通天门、拱振门。两道北门所称为通门、拱振,意思是说臣服于此,听从来自面的皇帝旨。南院大王萧峰的王府在城之西南。

“这时萧峰官居南院大王,燕云十六州固然属他管辖,便西京道大同府一带、中京道大定府一带,也俱奉他号令。真是威风!大丈夫生当如此。”谭笑天羡慕不已。

“萧峰和阿紫游过半日,见坊市、廨舍、寺观、官衙,密布四城,一时,观之不尽。不过我可不是来游玩的。”谭笑天在街上找到人就开始询问悯忠寺在哪里?

问了几个汉人,总算是知道了悯忠寺的下落。

他慌忙补充了些干粮和水,连饭都没吃就打算离开,毕竟万一撞到阿紫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正待谭笑天想走时却突然见到一个脸色苍白、纤弱秀美的小姑娘骑马赶来,她身后跟着几十个的契丹武士。

只见她温柔一笑:“这次你可逃不走了吧?”

谭笑天心知不好,看样子一转身就要逃。

阿紫咬牙切齿:“上,都给我上,抓活的,若抓不到,格杀勿论。”

契丹士兵闻言一拥而上。

只见一个契丹士兵对着谭笑天就扑上来,想把他按倒在地。

谭笑天却是突然转身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他,就把他扔了出去,正好撞在了几个契丹武士身上,顿时人仰马翻,场面乱急了。

谭笑天趁着此时,大步直接冲到了阿紫身边,将马鞍里的刀一拔而出,对准阿紫的喉咙。

“阿紫姑娘身娇肉贵,可不好有半点损伤,你们还不退开。”谭笑天此时却是脸色一肃大声对着似乎准备冲上来的契丹武士喊着。

“不,不要伤害阿紫姑娘…………”只见游坦之此时顶着一个大铁面具气喘吁吁地从城西南跑过来。

他上次一点用处也没派上。(谭笑天倒是不怎么觉得,他可是给送来了易筋经神功啊!)

阿紫嫌他没用,所以这次对付谭笑天,也没喊他。但是游坦之对阿紫却是一往情深,一听人说她出来办事,便急追了过来。

“哈哈,我自然不敢伤阿紫姑娘半根毫毛,我只想出城离去,但如果出不了城,性命难保,那也休怪找个垫背的了。”谭笑天正色道。

他脸上表情虽然严肃,但并无狰狞神情,坦然的仿佛是与朋友讨论今天吃什么,但话语里的威胁之意却是毫不掩饰。

“好,好,放他走。”游坦之对那些契丹武士大呼,又转身对谭笑天喊着:“好,你现在可以放了阿紫姑娘了吧。”

谭笑天摇摇头,脸上不由一笑,说:“不知兄弟说话可管用?为保安全,我带阿紫姑娘走上一段路,离城后立即放她,众位兄弟却是不能跟着。”

话是说着,但是谭笑天却始终盯着阿紫,看也不看那些契丹武士。

那些契丹人却是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纷纷看向阿紫。

阿紫心说:“好,出城就出城,到时让你看看姑奶奶的本事!”

阿紫装可怜说:“好,既然我身家性命都在你手里,只能听你吩咐了。”然后又转身对着那些契丹武士大喊:“你们去告诉我姐夫,我被人绑走了!让他来救我!”

谭笑天上了一匹马,一手牵着阿紫和自己坐骑的缰绳缓缓向前走,一手持刀架在阿紫脖子上。阿紫太过阴毒,谭笑天此时练了几天易筋经,仅仅算是有所小成,看上去力气大增,好似天生神力一般,敏捷反应也是过人,但其余武功招式却仍是不通。

所以不敢与她同乘一匹马,免遭她暗算之下,一时反应不过来,横死在她手上。

阿紫心中也是暗很,她大伤初愈,能行动骑马,却不像从前那样身手敏捷,若谭笑天离得近一些,她自是有种种办法。可是谭笑天始终与她保持一定距离,除了刀架在她脖子上,连一根手指也不碰她一下。

为免萧峰赶来或者再出什么变故,谭笑天挟持阿紫走出城门后,没走多远一刀扎在她胯下坐骑的屁股上,让马疯狂向一个方向冲去,阿紫连忙手忙脚乱的抓缰绳竭力控制着胯下马匹。

谭笑天趁着这功夫,骑着马头也不回地向着另一个方向赶去。

骑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谭笑天就向原定目标悯忠寺赶去。

骑着马扬鞭疾奔,过来半晌,谭笑天眼前山头尽处,赫然是一座构筑宏伟的大庙。

他快步下马奔近,见庙前匾额写着“敕建悯忠寺”五个大字。

他心中担心阿紫回城以后,找到他问路的人,得知他来了这里,必然又要来找麻烦。当下不暇细看庙宇,偷偷前往庙后。

但听得庙中并无钟磬木鱼及诵经之声,看天色,早课早就已经结束,此时群僧可能是在“过堂”即吃午餐。不过有些地方倒有过午不食的习俗。

谭笑天沿着墙脚悄悄而行,过了一大片泥地,来到一座菜园中。他衷心希望慧净和尚和冰蚕就在这里,可别再出什么其他状况了。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谭笑天正寻着去往后院的路,谁知突然听到一声质问。

谭笑天猛然吓了一跳,忙寻声望去,却是个中年和尚,他脸上布满了怀疑,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谭笑天看,神色不善。

第十章 滔天大祸!

谭笑天顿时感觉自己心跳加速。

“怎么办!”

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装作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开口说:

“俺娘让俺来这里上香,谁知俺一不小心走错了路,费了好大功夫才到这儿。”

那和尚只是皱着眉看着谭笑天,也不知信不信他这番话。

谭笑天傻傻地走近这和尚,谁知正要到和尚面前时却好似脚下一滑猛然摔倒。

那和尚似乎是本能反应,立即去扶他。

谁知谭笑天突然出手,横手作刀在这和尚脖颈上用了五成力气砍了一下。

和尚似乎没料到,眼白一翻,应声而倒。

谭笑天见他晕倒在地上,先是小心查看了一下,确认他不是装的,顿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谭笑天想了想,还是双手合十道:“这位师傅,我不是有意与你为难,实在是迫不得已,还望你见谅见谅!”

说罢,深深鞠了一躬,伸手将这和尚拖到无人之处藏了起来。

藏好之后,谭笑天四下一打量,似乎没人发觉。

于是继续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寻往后菜园。

当谭笑天走到菜园的篱笆之处,听得园中有咀嚼声,他立即停步,悄悄打量。

一个矮胖和尚,长相甚奇,一手拿着葫芦,一手拿着大块肉,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

最奇特的要属他的肚子,谭笑天不是没见过胖人,只是这和尚的肚子实在远超常人,让人见了就过目不忘。

谭笑天鼻子动了动,隐隐嗅出一股酒味,他猜测这就是那个酒肉和尚惠净了。

他小心看着这和尚,心想:“这家伙是少林出来的,应该会上那么两手,我得小心,别在最后一步阴沟里翻了船。”

谭笑天看着这和尚在这大口嚼着酒肉,看得他也有些饿了。

他紧紧盯这和尚,看他似乎咀嚼好了,要咽下之时。

心中叹了口气,道了声:“得罪。”

立马蹿了出来,画葫芦照瓢,要在这和尚脖子上也来先前那么一下。

那矮胖和尚正在咽下酒肉,猛地感觉到有人来了,大吃一惊,似乎噎到了。

只是他也顾不上喉咙里地难受,慌忙一手将肉块和酒葫芦,往稻草堆中塞去,一手捡起脚边的一柄锄头,要开始装模作样。

于是结果不用说了,“砰”地一声,和尚应声而倒。

谭笑天见这和尚真的晕了,也就放松下来。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想:“我虽然没用东西,但这和拍板砖、打闷棍有什么区别?难道在江湖里都是这么开始的?我难道就要这么混下去?这要让其他人看见了怎么想?”

“不,这只是没办法,以后我会练成绝世神功,当着敌人的面堂堂正正打败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

谭笑天在这儿想自己狠下决心。

然后开始寻找冰蚕的踪迹。

他的眼光四处打量,心想:“奇怪,这和尚把那宝贝藏哪了?”

他见外面不像藏东西的好地方,就走进菜园的屋子里,见大堂里空空荡荡似乎也没有,就打算掀开门帘向偏屋里找一找。

谁知他一掀开帘子,便是一道白光飞来,直袭他的面庞。

谭笑天顿时心里大叫:“不好,没想还有埋伏,只怕真的被我不幸言中,要阴沟里翻船了!”

这道白光撞到谭笑天脸庞上,他便顿时跌倒在地,浑身不听使唤。

感觉仿佛冬天里下着瓢泼大雪,偏偏自己还没穿衣裳,怎一个“爽”字了得!

谁知这还没完,那道白光仿佛从他脸上钻了进来,一道寒气瞬间遍布全身,谭笑天只觉自己似乎又开始玩起了冰桶游戏。

“嘚嘚嘚………………”

他的牙齿不由自主就抖了起来,全身上下无不颤颤巍巍,仿佛风烛残存,摇摇欲坠!

“难道我就这样不行了,不,冷静,我一定要冷静。我还要回去收拾那帮山贼,我还要回去原来世界孝顺我的父母!”

“原著里也没说这和尚精通机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冰蚕,一定是冰蚕!”

“怎么办?”

谭笑天只觉此时身体里仿佛真的有一条蚕儿在急速游动,似要钻遍他全身上下一般。只是一眨眼似乎碰到一道无形的墙壁,便停了下来。

谭笑天慌忙凝神,调起全身注意感觉,见那蚕儿般的寒气左冲右突,始终无法突破这道无形墙壁。

谭笑天明白了。

“易筋经,一定是易筋经!”

他瞬间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天堂。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谭笑天慌忙运起这道易筋经内力来。

只是他才练了几天功夫,饶是易筋经非同凡响,且他的身体被那神秘声音改造过,此时也不足让他轻松调动这股真气。

他咬紧牙关,强忍遍布全身的寒冷,竭尽全力摆出易筋经图谱上的摘星换斗式。

一点点慢慢的移动,却仿佛费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谭笑天咬紧牙关:“不,我不认输。我要回去!我要活着回去!”

终于他姿势摆成,只觉那道真气不在只顾防守,迅速出击,将那道寒气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谭笑天本以为易筋经神功最后会将寒蚕毒气打的灰飞烟灭,谁知那道真气竟然讲寒毒裹了起来,不久后自动褪去了。

谭笑天感觉不妙,本想继续催动易筋经,谁知他突然发现事情有了转机。

那道寒气并未再与他为难,再去折磨他。

仿佛投降一般,听凭他的随意使唤,那股冰天雪地的寒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谭笑天只是觉得身上暖呼呼又凉阴阴的,只是说不出奇怪的舒服,那种难受的要死的感觉已经一点全无。

谭笑天丹田一发力,双腿一踩,便从地上跃起,轻松自如,毫不费力。

抬手踢腿,只觉活动自如。

他活动片刻,只觉自己感知,反应,力气又是大大增加。

“那冰蚕呢?”

谭笑天猛然心里一疑,忙向自己脸上摸去。

只发现自己眉心似乎有些疼痛,便想去找镜子照一照。

刚想行动,又怕屋子里还有危险,想了想还是径自出屋找水去了。

“怎么回事!”

谭笑天看着自己的脸震惊不已。

他原来肤色也就是一般,此时却白净细腻,光滑无比。

单是这样也就罢了,谁知他眉心似乎还有着一个红点,在阳光照射下似乎还诡异发光。

让他一张原本平凡的脸看上去邪异又俊美。

这算是整容还是毁容?

不对,谭笑天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自己的脸竟有些冰冷麻木。

他想笑一下,结果用了好大力气只勉强弯了弯嘴角,笑的冰冷而邪异。

完蛋了,这又变成实打实的厚脸皮了!

谭笑天怎么也没想到,原著里游坦之轻轻松松完成的事,结果到自己这里这么麻烦。

难道我还不如那个笨蛋!

谭笑天心里情不自禁浮出这个有些打击自己的念头。

谭笑天此时心里或喜或悲,复杂无比!

喜的是“易筋经”与“冰蚕”尽皆到手,练得一身好本事,纵横江湖,再也不是梦想。

单是这样他早已哈哈大笑,挥马扬鞭离去。

只是不只为何,自己的脸却仿佛出了些问题,别说回去不好跟父母交代,难道说自己整了容?

就是这脸部多少有些僵硬也是个大问题,难道今后还要向段延庆学腹语术?

谭笑天正沉浸在自己的杂乱思维之中,突然寺庙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只怕整个寺庙都能听见。

又出了什么事?难道是那个被打晕的和尚醒了或是被发现了?

还是…………………

谭笑天隐隐约约有种不妙的感觉!

第十一章 星宿门人!!

谭笑天强忍着自己内心那股不详,找了块干净地方盘腿坐下,开始运功调气,他发觉自己身体内有着两股真气。、

一股真气博大精深,包容性很强,正是那易筋经神功。

而另一股冰冷、阴寒,似乎正是那寒毒真气。

只是它仿佛已被易筋经驯服,因此谭笑天也能调动自如。

不过谭笑天此时无心练功或是试探这两股真气的威力,他试着调动易筋经真气往自己头上百会穴运去。

只是真气到了颈部玉枕穴就很难往上走了,似乎上面有着一股力量阻止。

他心中有些焦急,也不顾这般阻力,强行驱使易筋经。

慢慢地,易筋经真气缓缓往上涌,真气流过的地方似乎那种麻木感也消失不见。

谭笑天想了想,松了口气,这只怕是余毒未清,当我功力足够,可以将易筋经真气调至百会穴时,必然可以讲这股余毒祛除,治好这怪疾,还我本来面貌!

此时寺庙前院还是争闹不停,喧哗声不住传来,谭笑天本想取得冰蚕后一走了之,此时却有些犹豫了,要不去前院看看?

谭笑天最终还是决定去前院看看。

谁知还未至前院,他便听到了前院中人的交谈,谭笑天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听力过人,也不奇怪。

“限你们在一个时辰之内将这人交出来,否则我就杀光你们这群老秃驴,烧了你们这破庙!”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只是话语中的残忍暴虐却是无法隐藏。

谭笑天只觉这个声音无比耳熟,心中正在思考这是谁?

他脚步放缓,悄悄隐于幕后看着。

只见那被众多契丹士兵围在中间的人面色苍白、纤弱秀美,不是那阴毒阿紫还能是谁?

她面带微笑,眼中却时不时闪过恨意。

她面前是一些或被绑的结结实实,或被契丹兵那刀剑架在脖子上的和尚。一名契丹兵拿着谭笑天的画像站在那些和尚面前。

那和尚中的为首者却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僧,他恐怕没想到自己担任悯忠寺方丈这么久了,临到晚年却还要受这般罪!

只是他笃信佛法,认为这必是劫数,无法闪躲,必须有人出来承担。

这老方丈开口:“女施主,本寺僧人不过一百来人,老衲俱是认得,施主这幅画像上的人,老衲却是从未见过,还请女施主放过敝寺的无辜僧人,千错万错,老衲愿一力承担!”

其声悲切,其言诚恳,气人可怜。

谭笑天本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此时看到这老僧如此,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愤怒。心想:

”我谭笑天堂堂正正大好男儿,遇到事却只顾躲了起来,让一个须发皆白,差不多能当我爷爷的人在这里低声下气求人,我还算什么男人!“

谭笑天气愤填膺,正要出去。谁知,此时场中局势又生变化。

阿紫似乎没听到老和尚说什么,又似乎听到了。

笑着开口道:”你说,你不认识此人,也愿意一力承担。“

说罢,也不等老和尚回答,径自向身旁契丹士兵吩咐:”打断他一条腿,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要继续充好汉,包庇此人!“

说罢看着士兵对老僧动手,契丹士兵又怎么会在意他们眼里如猪如狗的汉人的性命,像是拖猪狗一般抓起老人,丝毫不顾忌一干僧人的哀嚎痛骂,拿起兵器用力打断老人的双腿。

她开口继续道:”你说你不认识此人,那此人为什么要寻找你们悯忠寺,他的马匹为何拴在你们悯忠寺外?你不认识,你们这破庙里别的人就不认识了吗?你说你一力承担,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承担?“

开口三问,却尽是无情之语。一语比一语更无情,丝毫没有同情之心。

老人强忍痛楚,不出声哀嚎,只是脸色却已然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从脸上跌落。

身后众人忍不住哀呼方丈,年纪尚幼的小和尚早已忍不住泪流满面。

谭笑天再也忍不住了,拿起烛台便向场中阿紫扔去,口中大骂:”畜生,你真是丧尽天良!“

谭笑天此时反而不想逃了,只想杀了阿紫,他心中只觉此人阴狠毒辣,丧尽天良,不杀此人难消心头之恨与连累老僧的愧疚之情。

谭笑天杀机一起,管你是谁的妹妹,谁的小姨子,天王老子也他娘的不行。

抬手夺过一杆契丹士兵手中的长枪,丹田发力,调动体内真气,用力便开始劈杀。

谭笑天手下毫不留情,心想:”我以前听闻书中丐帮及中原群雄一人一句契丹狗,还有后来竭力追杀萧峰,只觉他们多少有些过分,此时看到那些契丹人是如何对待我们汉人,我心中方才体会到他们的心情,别人把我们汉人当成猪狗一样看待,那要我们如何?难道还要把他们供起来,再献出自己、自己亲朋好友以及一家老小任人屠宰。“

谭笑天说起武功招式,是一招半式也不会,至于以前在公园里学过的太极二十四式,此时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因此他此时也不用什么招式,就是靠着我力气大,速度快,反应敏捷。

常言道:”枪挑一条线,棍扫一大片。“

可是谭笑天对枪法一窍不通,因此此时就把手中之枪当棍使,左砸右抡,靠着一身力气和满胸怒火,反而打了契丹人一个措手不及。

谭笑天不管不顾,只是仗着一身蛮力打杀,不管几只枪刺来,他只把棍子一抡,便砸的他们兵器脱手。

单是一支枪直刺要害,他便拿枪打对方脸庞,看谁先死,谭笑天速度快,力气大,契丹人也没有面甲什么的,碰着谭笑天力大势沉的棍,便是非死即伤。

谭笑天就这样走一步抡几棍,直冲敌人”大营“——阿紫所在。

契丹士兵见情况不对,便喊着:”保护阿紫姑娘离开………………“

一边喊着,一边只能狼狈地逃了!

阿紫的怒火仿佛要从眼里喷出来了,她大喊:”不许退,不许退,你们这群废物,给我上,杀了这混账!“

可是她此时大病初愈,连弓都开不了,只能任由身边士兵拥着后退。

谭笑天见她要跑,更是不肯罢休,仗着一身力气和一时之勇,死追她不放,只是毕竟周围契丹士兵不是吃干饭的,就算他们不行,可他们手里的兵器可都是实打实的真铁,因此,谭笑天也没办法直冲上去。

第十二章 终归尘土!!!

眼看阿紫不情愿的离开,谭笑天心中焦急了,难道今天要放了她?

谁知阿紫离开后却不肯走,无论那些契丹兵怎么苦苦哀求都不行。

“让弓箭手准备,我就不信这家伙连弓箭也不怕!”正当谭笑天奇怪之时,只听阿紫冷冷吩咐着。

“不好!”谭笑天心中一经,就他现在的功夫可对付不了弓箭,他连真气外放都做不到。

谁知阿紫并没有到此结束,反而接着冷笑道:“我刚才让你们准备的干草柴火准备好了吗,还等什么,烧死这帮逆贼!”

谭笑天只感局势越发不妙,只是他也不是傻子,阿紫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只是将信将疑之下也是感觉不妙。

“看来今天是奈何不了这个阴毒贱人了!”谭笑天心中暗恨。

他想了想,转身回去看老方丈他们,刚才一番厮杀也连累了他们,此时也是一副惨样。

谭笑天看着老方丈沾染着血腥的须发还有僧袍,只觉内心惭愧不已。

他上前拱手道:“在下谭笑天,只因和那妖女结仇,后来……………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逃到了贵地,不曾想连累你们至此,心中愧疚万分!”

老方丈身后众人一听,脾气急的已是开骂:

“原来是因为你这贼厮………………”

“你可害苦我们了。”

“都是因为你,才连累我们悯忠寺遭此大难。”、

“你是罪人!“

老方丈强忍者身上的重伤,抬手止住身后几人的谩骂。

他开口道:”这,是劫数,我们居于这燕云十六州,常年被契丹人欺凌,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它来的这么突然!“

谭笑天越发感觉惭愧,无法直视老方丈,只能抱拳表示自己心中愧疚。

正当交谈之时,突然一股浓烟传进了屋里。

”不好,那些契丹狗真的烧寺了!“众人都是惊呼。

谭笑天一咬牙:”方丈,此事皆由我起,我去拼了这条命,来……………“

谭笑天话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

此时此刻,不必刚才。

刚刚谭笑天猛地蹿出,敌人没有丝毫准备,因此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现在,外面又被安插好弓箭手,那些军人想必也准备好,组成军阵,谭笑天此时出去无异于送死,且对众人也没有什么大的帮助。

火势越来越凶,情况也越发紧急。

谭笑天此时急的如同油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方丈叹了一口气:”劫数,一切都是劫数!“

他看向身后这佛像,开口道:”你们且去逃命吧!只是也不知你们有几人能够………………唉!劫数!“

他说罢闭上双眼,开始念诵佛经,缓慢而坚定。

总人皆是大呼”方丈“!

老方丈却无动于衷,摆明要与悯忠寺共存亡!

众人无可奈何,有的愿意留下共赴黄泉,有的要出去拼一拼,就算逃不出去也不能便宜了这些契丹狗!

谭笑天深深看了这方丈和这佛像一眼。

老方丈除去身上的斑驳血迹,神情仍是那么冷静。

佛像依然微笑,祥和地看着众人。

谭笑天握了握手中的长枪,一句话没说,只是心里却是那么复杂!

”这不是游戏。他们是被我连累成这样的!“

谭笑天拿起长枪紧随要出去的众人身后,希望一会儿能帮他们一帮!弥补自己的愧疚!

为首的是一名青壮僧人,只是谭笑天也不知他的法号,他一手拿着蒲团,一手牵着一名小和尚,领着众人,冒着火光冲了出去。

“不能放走一个,放箭!”外面阿紫一声号令传来。

只见箭雨袭来,绵延不断。

“啊、啊…………”

一声声惨叫,代表的是一条条生命的流逝,谭笑天就是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他此时真的好痛恨自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惹祸精,一下子连累死这么多人!

突然“噌”的一声。

只见一只冷箭向那为首的青壮僧人射来,他一手舞着蒲团挡箭,一手牵着那个小和尚,此时面对敌人有预谋的冷箭竟无能无力。

谭笑天拿着长枪一点,点开了冷箭,只是猝不及防,他与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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