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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物之金猴玉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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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先生,您用不用休息一会儿?”爱特关心地问道。说实在的,别看爱特对红背有了感情,不愿意红背受罪,但她也不愿意出什么意外,因为毕竟是汉斯把自己招进研究所的,谁说没有成为她的导师,但汉斯平时对爱特的信任,爱特是清楚的。
“不用。”汉斯慢慢站起来,向大家一挥手,说:“各位同仁,我要做一个惊人的决定,这个决定,你们所有的人都要赞成,不能反对,那就是我要择日杀死红背,对红背进行解剖,看看这个红背究竟是什么基因组成的。为什么检查没问题,一试验就出问题。”
汉斯的决定,让大家大吃一惊。许多工程师都想说话,表示反对,可汉斯有言在先,还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
爱特不同,她现在对红背产生了感情,认为试验失败不一定是红背的原因,就急着上前道:“汉斯先生,您不能杀死红背。您再考虑一下,不要感情用事。红背从遥远的秦岭来到洛杉矶,多么不容易。红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人家红背都能顶的住,您为什么不能。您说过,科学试验是不可能一下就成功的,我们才进行了两次试验,我们还可以接着试验下去。”
“我刚才己经说了,谁也不能反对,你为什么胆子这么大?”汉斯怒目对爱特道:“别看我对你信任,但我的决定是不容任何人反对的,我有话在先。”
“不是我胆子大,而是红背不应该杀!”爱特见汉斯态度蛮横,有点不讲道理,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们应该先在那个‘飞猴’上找原因,然后再分析红背的情况。”
“不应该杀,凭什么?我现在怀疑我们几次失败,都是红背自己倒了鬼。你看看他那个样子,精明的让人害怕。本来,我们把他抓来,看他是个好猴子,就想着他一定能配合我们,把试验搞成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他一定知道我们把他抓来,就不是好事,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对抗我们。”汉斯更加蛮不讲理道:“再说了,我们的‘飞猴’没问题,不会是他的原因。”
“您说的不对,红背是个动物,不是人,他不可能像人一样的有什么坏心眼,在我们试验的时候捣乱。我认为还是我们的那个‘飞猴’的问题。”爱特辩解道。
“你不要说了,也不为那个红背辩解了,你说他是动物,我看他就不是动物,就是人。如果是动物,那有这个样子?”汉斯对爱特的态度越来越强硬。
在场在工程师虽然也有老一点的,和汉斯比较熟一些的,但不知为什么没一个人站出来支持爱特的观点。
这时,尼古拉斯走了过来,他瞪了爱特一眼,然后态度非常显明地道:“汉斯先生,我赞成您的决定。把红背杀掉,解剖过程中一样可以把他的骨髓保存下来。而且可以通过解剖,找到红背到底是不是在自己倒鬼的原因。”
第一百零七章 行刑
“你们不能这样。红背的朋友灵儿小姐很快就要到了,我们等灵儿小姐到了,看看有什么办法再说,好不好?!”爱特急忙上前,阻拦尼古拉斯道,她本以为尼古拉斯会支持自己的意见,没想到尼古拉斯会是这样的。
“爱特,你别感情用事了。我知道这些天来,你对红背好,对红背有了感情,可红背只是一个猴子,他不是人。”尼古拉斯对爱特的举动好像不理解,说:“灵儿小姐到了也没有用,她要是看见我们利用红背,抽取红背的骨髓,做什么试验,她不仅会坚决反对,说不定还会把红背要回中国去。”
尼古拉斯的话,突然提醒了汉斯。汉斯心里最清楚,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红背是怎么来的,都不清楚红背是通过非法渠道来到洛杉矶的,如果真如尼古拉斯所说,那个灵儿小姐来了,看到了红背,不仅不支持他进行试验,反而要把红背要走,那可就麻烦了。于是,汉斯又一挥手,对爱特气恨恨地说:“爱特,你给我滚开,你不用拦着了,拦着也没用。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红背杀掉。”
“汉斯先生,您求求您了,您再等一等,或许灵儿小姐来了,真有办法。”爱特又哀求道:“您就看在我们建了那么好的‘小秦岭’,再让红背在那里生活几天,等他的朋友灵儿小姐来了,说不准会有办法让红背配合我们试验。”
“不用等了。我们现在就把红背杀了,用他的基因进行生物克隆,然后再放到我们‘飞猴’上。没准那个灵儿小姐来了,我们的‘飞猴’就活了起来,灵儿小姐要是看到了,还以为是红背,高兴呢!”汉斯真的有点疯了。
“你……”爱特非常生气,但她没再说下去。因为她看到眼前的汉斯脑羞成怒,己经对红背失去了信心似的。
没有人再出面阻拦汉斯。汉斯把自己的一时气脑,他自己的突然疯狂,即将变成一次杀戮。
利用动物,更准确地说利用灵长类动物进行科学试验,这是科学界的惯例。没有一个国家不在这样做。因为人类的存在,世界上所有的动物或者是所有的灵长类动物都在面临着死亡和灭种的危险。
利用人类先进的科学技术,对动物进行试验,以人类的智慧,尽可能地延长动物在大自然的生存种群和寿命,是人类对动物所做的好人好事,这是科学界和人类社会多少年来,无可非议的事情。
但是,事情都是双刃剑,有人利用科学造福动物界,有人却利用科学破坏动物或者是人类的生存与发展。
遗憾的是,迄今为止,没有人去阻止这些以动物和人类生命为代价的所谓科学试验。
第二天,汉斯就安排在试验车间,对红背“行刑”。
爱特对汉斯的行为非常不理解,但她一个小小的工程师,能对红背做些什么呢?出面说服,她己经做了,汉斯不听;出面阻拦,她也己做了,汉斯不理。怎么办?
爱特不忍看到红背残死,就向汉斯请假,汉斯不同意,说所有人员必须全部到场。爱特无奈来到试验车间。但是,顽固不化的汉斯又做出一个让爱特完全不能接受的决定。汉斯认为,爱特和红背打交道比较多,现在又有了感情,红背一定对爱特熟悉了,也听爱特的,就让爱特操作“行刑”设备。
这是在逼爱特当刽子手!
红背此时好像预感到自己即将走向刑场,在“小秦岭”的一颗红杉树上手搭凉棚,不停地向远方眺望。
红背一定在想,自己马上要走向刑场,远在天边的祖国和亲人,还有亲爱的灵儿,你们在哪里,你们想我没有,你们知道不知道我现在被囚禁在这个破洛杉矶。
红背一定在说,祖国和亲人们,还有我亲爱的灵儿,你们放心,我红背是怏怏中华的子孙,我有我们大中华的骨气,我不会向他们倔服,我一定会像千百万死去的我的前辈们一样,昂首阔步,勇敢地走向刑场。他们不会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在我的生命结束的那一刻,我会让我的身体全部燃烧,变成一缕青烟,飞回我的祖国,飞到我的大秦岭,同我的前辈们葬在一起。
一只铁手悄悄地伸向红背,紧接着又是一只,又是一只,还有一只,他们像幽灵般从四个方向靠近红背,“咔嚓”一下,锁住了红背。
红背没有动。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遇”。但是,今天的他,却更多了一份大义凛然。他早有准备,预知汉斯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你想,汉斯的计划实现不了,留着你红背干什么?再说了,他们这一次对自己下毒手,一定不光是把自己杀害,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红背跳皮地向掳他的铁手们做了个鬼脸,“咯”地叫一声,就闭上双眼,等待着迎接他从未有个的生死考验。
自动擒拿系统的铁手,冷冰冰地伸缩着,把红背放进铁笼,送上自动传输带,一直进到了试验车间。
爱特坚决不服从汉斯的决定,但汉斯直意要她执行。她知道仅靠自己的力量,无法现去改变汉斯的决定,不如作为朋友,送红背一程,让他看到是自己的朋友来送他,他的九泉之下,也许会安心一些。
爱特几乎是含着泪,摁下按钮,打开地面,把红背升上来。她推着红背,缓缓走到试验车间一个类似断头台的地方停下。
红背仍然紧闭双眼。他那安然的样子,让人一时哽咽。
爱特双膝跪地,看着红背,抚摸着红背长长的金色的针毛,哽咽着,流下了眼泪。
爱特深深地感到了红背的无奈,红背的坚强。她相信,红背紧闭着的双眼的背后,一定是一片明亮的世界。红背不是一般的猴子,红背是个精灵。爱特自和红背打交道的第一天起,就感受到了红背的魅力。
“红背,你要勇敢,你要坚强。人固有一死,何况是你。”爱特心里默念着。
红背或许是从心底,听到了爱特的祝福,睁开眼,深情地看了看爱特,又闭上。
红背一定是在感谢爱特,一定是想我在异国他乡,能遇到这样重情重义的女子,真是我红背的福气。谢谢你,我的亲爱的爱特,亲爱的朋友!
“爱特,你磨蹭什么?快点!”汉斯见爱特舍不得红背,大声催骂道。
爱特站起来,怒视片刻汉斯,突然转身,纵身走向断头台。
“爱特,你干什么?”尼古拉斯紧走两步,拉住爱特。
“你别管我!”爱特把尼古拉斯甩开,快走一步,昂首跨上断头台,向全场看了一眼,神情自若地躺倒在断头台上。
全场惊愕,静如无声。
“胡闹!”汉斯怒气冲冲地走到断头台前,对爱特吼叫道:“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起来!”爱特对汉斯不屑一顾,冲着天花板说:“你要杀红背,就先把我杀了!”
红背“腾”地一下睁开眼睛,又是吃惊又是感动地看着爱特,心想这个地方,竟然有这般奇女子,莫不是灵儿,或者是灵儿的姐妹?红背被感动了,他挪动着身子,想跳上断头台,与这位舍身为己的英雄女子热烈拥抱,与这位深明大义的异国姑娘共赴黄泉。
“快,给我把她拉下去!”汉斯气汹汹地回头示意尼古拉斯道。
没想到,尼古拉斯这个时候走到汉斯前,竟也跪在汉斯面前,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痛苦地说:“汉斯先生,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能再支持您的决定了。您是世界著名的动物保护专家,更是灵长类动物研究者,您不能杀害红背,玷污了您的一世英名,让一个无怨无辜的生灵失去了性命。”
爱特侧过身来,大声说道:“汉斯先生,您做的对!做的好!红背是一条生命,我们要尊重生命,不能姿意践踏他们的生命。”
汉斯气坏了,指着爱特和尼古拉斯,骂道:“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在做试验,我不是刽子手,随便杀害他们的。”
在场的工程师们为之感动,全都走到尼古拉斯身边,跪在地上,为红背求情!
爱特从断头台上爬起来,扬着头厉声质问汉斯:“您是在做试验吗?您是在做试验吗!”爱特把后面的一句拉的很长。
汉斯看着所有工程师们的举动,仍在辩解说:“我就是在做试验!”
爱特又一针见血地指出:“汉斯先生,您是看到红背不配合您,您的试验做不成,才要把红背杀害的。您不能这样啊!”
“不对!不对!”汉斯生气地指着爱特说:“你在胡说!你在胡说!”汉斯有点气疯了,他把身上的封闭衣一扯,扔向空中,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第一百零八章 孕猴
林下是个倔犟的老头,他上次去找席教授帮忙,碰了一鼻子灰,可是他还不死心,认为席教授和他是多年的老朋友,不会剥他的面子,一定会帮他的,也许是那天灵儿在场的原因,席教授不好对他直说,所以乘着席教授出院后仍在家休息的机会,再次去找席教授,中心意思是仍想请席教授帮忙。
可是,没想到席教授也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某种程度上,他的倔犟,比林下的倔犟多了好几倍。因为那天林下走了以后,灵儿就和父亲席教授谈了林下的事情,但灵儿不知道林下究竟和父亲说的是什么事情,所以只是劝父亲要小记从事,别看在林下是朋友,就什么也答应他的要求。
但是,席教授清楚林下要自己干什么,虽然他对灵儿没有讲明,但对林下还是有提防的,也是有准备的,因为他知道林下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想法。
“林下先生,我的老朋友,我知道你来又要说这件事,可是我清楚地告诉你,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也不可能有商量的余地。如果我那样做了,不仅对不起我自己,也对不起家人,更对不起生我养我的国家。”席教授态度非常坚决地回绝了林下。
“席先生,我的老朋友,你也太死心眼了,现在都是什么年头了,你还讲什么国家。”林下见商量不成,就用威胁的口气道:“席先生,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答应了我的请求,你从此就会飞黄腾达,让你和周教授有一个别样的晚年,如果你不答应,我在这里也告诉你,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后果不堪设想?!”席教授不畏林下的威胁和嚣张,一拍桌子,坚定地说:“林下先生,我和你说过了,我们是老朋友,我给你面子,但你不要恫吓我,我这把年纪了,还怕你吓唬不成。大不了咱俩断决多年的朋友关系。”
“何止是断决关系。”林下不屑地挥起一下手臂,狠狠地往下一砸道:“断决关系是没得说了,可能会出现比断绝关系更可怕的后果,你信不信?”
“那又怎么样?”席教授站起来,走到林下跟前,也挥舞着手臂,毫不示弱地道:“林下先生,难道你要了我这条老命不成。”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林下撇着的嘴角,能挂一个青蛙似的说道:“席先生,你是知道我们日本人的德性的,有时候不达目的,是不会放弃的。”
“哈哈哈!”席教授突然大笑起来,也是在嘲笑林下道:“什么你们日本人的德性,什么不达目的不放弃,你赶快收回去吧,还在我这里显摆。当年你们就是这样的狂妄,把你们个别人的意志强加在中国人民头上,强加在日本人民头上,到头来怎么样,目的达到了么?你们还不是以投降而告终!”
林下突然哑巴了,他瞪了席教授一眼,不再吭气,可是没过多大一会儿功夫,他又愤愤不平的对席教授道:“你别扯这些陈糠乱谷子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再说了,与我们这些人无关,都是当年那些右翼分子搞的。我现在请你帮忙,是看得起你,按你们中国人的话讲,你别敬酒不吃罚酒。”
席教授听到这里,对林下更加气愤,他又挥起手臂警告道:“我告诉你林下,你别太猖狂了,太放肆了,这是在中国,不是在日本,这是我家里,不是在你家里。如果你再这样胡闹下去,纠缠下去,我就向警方报告这件事。”
“向警方报告,你告去呀,我不怕!”林下态度蛮横地说:“席先生,你就是把警方请到我的面前,我也还是要请你帮忙的。我就不信警方会因这点事情,把我怎么样了。”
“你这是耍懒。”席教授指着林下道。
“耍懒?开玩笑!”林下摆出一幅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对席教授说:“你都不在乎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这么多年的朋友关系,我还在乎什么,怕什么!我不就是请你帮忙抓个猴子么,能怎么样了。再说了,你实在不愿意私下帮忙,你就帮我打个报告,我们走公开进行学术交流的路子也可以。看看你那个样子,好像我一下就要让你当卖国贼似的。”
“走学术交流的路子?”席教授重复了林下一句,忽然想到这也是个办法。可他转念一想,林下现在提出这样的办法,一定是穷途末路了。他一定是在急自己,真要给他打下了报告,他又不一定会出什么鬼主意,横生变故。这种人,已经失去了信任,不能再听他的。于是,席教授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绝了林下的提议道:“林下先生,我看你也不要想什么其它办法了,走什么学术的路子,让我帮忙的这件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林下看着席教授,没想到席教授会这么坚决,这么绝情,一甩手离开席家。显然,林下已经认为他与席教授的关系搞僵了,撕破了脸。
灵儿和王勇一起告别金背,两人拉着手,高高兴兴地从秦岭下山。这一次,他们没有走原路,而是选择了另一条小路。
王勇以为灵儿有什么目的,便问灵儿为什么走这条小路,是好走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我也不清楚。”灵儿走在前面说:“我想看看这条小路,是不是也有金丝猴走过?”
“人走过的路,不是猴子们不走吗?”王勇紧跟着灵儿问道,他知道在秦岭这是常识了,不用问别人,都清楚。
“也不一定。现在猴子们学精了,他们自己走的路,总有人下套。所以他们就顺着人走的路走。”灵儿却有自己的看法。
王勇笑着对灵儿道:“你这一说,猴子们都长本事了,人常说看人头下材地,现在猴子是看人走他再走呀!”
“那可不!”灵儿站住,看了看脚下的路,像是看到什么猴印兽迹似的道:“他们适应能力特别强,学的也快。有的东西不用你,他们看一遍就会。”
“那和走路有什么关系?”王勇不解。
“我的意思说,他们走在以前的兽道上,碰到一次铁夹绳套什么的,上了当,下次肯定不再走了。”
“真精明?”
“而且不仅是他们不再走这条路,他们便会做下标记,也会告诉别的猴子或者什么同伴,也不再走这条路。”灵儿知道的还不少,她得意地对王勇道:“别看你也是常年累月在秦岭里巡逻,不一定知道这么多,这都是经验,我父母亲他们当年在秦岭住得时候,当地老百姓给他们讲的。”
“是吗?你还知道的真不少。”王勇从心里确实佩服灵儿的聪明和经验之谈。但王勇还是觉得灵儿这会选择这条小路下山,一定不仅仅是这个理由。
两人边说边走,灵儿绕过一片灌木,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片草甸上,有一只金丝猴侧卧在地上,马上楞了一下,停下步,踮起脚步向前望了望。她怕是那只金丝猴睡着了,惊动了他。
“怎么不走了?”王勇跟上来问道灵儿。
灵儿指着前面的那片草甸说道:“王勇哥,你看,那是不是一只金丝猴?”
王勇抬头一看,果然前面有一只金丝猴斜躺着,忙对灵儿说:“是只金丝猴,他为什么躺着不动,会不会是睡着了?”
“轻一点,先别惊动他。”灵儿蹲下,又站来,反复看了几次,忽然惊炸地说:“王勇哥,你快看,他躺在那里一直不动,好像是一只死猴子!”
“不会吧?”王勇插到灵儿前面,轻轻地走向那只金丝猴。
灵儿几步跑起来,又超过王勇,跑到金丝猴身边,蹲下一看,地上流着一大瘫鲜血,一只母金丝猴倒在血泊中,“王勇哥,他真的死了!”灵儿悲切地抽泣起来。
王勇快两步走过来,蹲下,把金丝猴翻起来。一看猴子的胸部还在流血,就赶紧到处查看,一个黑乎乎的弹洞正好嵌在猴子的乳房下。“是枪杀,枪杀!”王勇惊叫起来。
“是吗?”灵儿哭诉着,把猴子抱起来,看见母猴的伤口湿滢滢的,还在流着血。无意中,她的手触到猴子的小腹,略显鼓鼓的。“王勇哥,你快看,你快看呀,她的肚子里还在怀着孕呢!”灵儿边说边轻轻地抚摸着母猴的小腹。
王勇把手放到母猴的小腹,稍微摁了一下。“里面真是鼓鼓的。”王勇骂道:“是那个家伙这么狠心!”
“她还怀着孕,就被杀害了,这还得了。”灵儿不停地抽泣说:“王勇哥,你快找找,那个强盗是不是还在附近?”
第一百零九章 待兔
王勇赶紧站起来,警惕地向周围搜寻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之处,“没有人哪,灵儿!”
灵儿抱着母猴站起来,也跟着王勇泪眼搜寻半天,看不到任何人迹,但她却好像判断准确地对王勇道:“我认为一定是那伙人干的!”
“非常有可能。”王勇知道灵儿指的是那些人,但他想到那些人龙飞王辰他们一直跟着,还能漏网不成。
“我说过了,让你们加强保护,你们就是不动。”灵儿忽然冲着王勇发起火来,“你看看,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桩血案,还是只母猴被打死了。”
“我们已经安排了警力。”王勇下意识地为他们警方辩解道,可是话说出了口,他又觉得有些勉强。
“那你们的人哪?在哪里?怎么看不到呢?”灵儿的火气更大了,她抱着那只母猴,像是抱着自己的什么亲人似的,看都不看一眼王勇哭骂道。
王勇一下无语了。确实,他们安排了警力。可是,他知道是一个上面的什么人要来检查工作,为了安全,又把他们的人抽走了。
“王勇哥,我问你,你们的人哪?”灵儿再一次哭问,她实际很清楚王勇不说话的原因,可她还是压不住火的问道。
秦岭金丝猴是很幸运的,有灵儿这样的人在时时关心着他们,但幸运中也有不幸运。死去的母猴是不幸的。
造成母猴不幸的,就是木文平那天对付金背不成,一怒之下,把他的罪恶的心和罪恶的枪弹射向了树上的另一只母猴,那知这只母猴还在怀着孕……
林下吃了席教授的闭门羹,就打电话找木文平,“小木啊?”林下略带亲切地说:“一会儿咱们见个面吧!”
木文平气还未定下来,接着电话问林下什么事,这么着急?林下却不和他直说,而是让木文平赶紧回来道:“你来就知道了。”
“我刚从秦岭回来,狼狈的很,想歇一会儿。”木文平在秦岭无功而返,回到宾馆刚刚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正要想躺下歇一会儿,林下的电话,让他心里很烦地道:“我说你能不能让我歇一会儿,我还没缓过气来呢?”
“不行!”林下坚持对木文平命令道:“有重要事情商量,你必须现在就出来。”
“那好吧!”木文平迟疑一下,知道拗不过林下,便上了趟卫生间,脏乎乎地走出宾馆,打了个出租,又来到了西风静茶馆。
老地方,老坐位,林下还是老者的打扮。只是这次他在木文平快要走到跟前的时候,故意抬了一下头。但木文平只顾左右寻找林下,恰好没有看到林下故意露出的脸面。
“什么事这么急?”木文平走过来,坐下,把帽子摔在茶桌上,刚才的气劲还没有刹完。
“干什么,对我发脾气!”林下也不高兴,他刚才被席教授顶了回来,气还在肚子里窝着呢!
木文平忽觉这样不好,不管对面坐着是自己的上司,还是自己的父亲,这样说话,有失体统,于是长出一口气,缓和一下气氛,又问林下道:“到底什么事,这么急,非要现在说?”
“是这么回事。”林下看见木文平气愤地脸色稍微缓过来一些,便也和言悦色起来,他端起一杯着茶,递到木文平跟前,又稍微抬起点头说道:“我们现在遇到了困难,猴子抓不住,一时半会儿又回不去,我很着急,就去找了两次席锦诚教授,想请他为帮忙,为我们弄一只金丝猴来,然后再和我们一起去日本,参加我们的‘超猴计划’。可是,没想到席锦诚说什么也不同意,我说了好多理由,甚至都威胁了他,席锦诚都是一句话——不可能,把我给回绝了。”
木文平忽然一挺腰,觉得不是很妥,放下茶怀,郑重其事地问林下道:“您是不是把‘超猴计划’的内容都告诉了那个席锦诚教授?是不是呀?”
“没有,怎么会呢!”林下下意识地低了一下头,也顺手端起一杯茶,放到自己的嘴边,喝一口道:“不过我们要搞‘超猴计划’的事,他是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木文平紧追不舍,他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席教授知道呢?
“我以前告诉他的。”林下把茶杯放下,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知道和他说的早了些,这个老脑筋也不知是怎么了,一时糊涂告诉了他。”
“这么说这个席锦诚什么都知道了?”木文平还是不相信自己对面这么小心有经验的人,也做这种傻事。
“是!”林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他有些悔恨自己当初太自信了,太轻率了,那个“是”字说的很不情愿。
木文平突然把茶杯端起来,又狠狠地放下,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他很生气地问林下道:“你想过没有,那个席教授要是向警方报了案怎么办?”
“有这种可能。”林下一下好像失去了自信地对木文平道:“席锦诚说了,如果我要再逼他,他就向警方报告”。
“这个席锦诚不能再活了。”木文平端起茶杯,呷口茶,随即把茶杯狠狠地搁在了茶桌上,茶杯又溅出了几点水。
“你小声点。”林下责备木文平道:“你什么时候能沉住点气!”
木文平:“沉什么气,人家都要报警了。”
林下:“那也不能鲁莽行事。你动了席锦诚,那可是大事”。
木文平:“那您说怎么办?”
林下:“等机会。”
“好吧,那就等机会。”
大亮和灰根因为知道木文平和那个老者经常约会的地点,所以和裘长山商量好,然后带着裘长山,早一步来到西风静茶馆,坐在墙角,想等木文平和那个老者。
其实,他们是瞎猫碰死耗子,守株待兔,事先并没想到木文平与老者今天要见面,没想到,真是让他们碰着了,他们刚坐好不大一会儿,那个老者和木文平就先后进来了。
大亮磨拳擦掌,想动手,裘长山赶忙拦着,说:“不行,这会儿刚进来。”
灰根说:“大亮,等一会儿,先把那个老家伙先走,再想办法截住木文平。”
大亮点头同意。三人猫着腰喝茶,一直等那个老者离开。
不一会儿,老者起身,和木文平告别。大亮往门口挪了挪,做好准备,等老者出去好一阵子,木文平才出门。大亮快速伸手,拉住木文平,说:“木大哥,又见面了。”
“哎,咋又是你,大亮。”木文平没事似的,坐下。
“还有呢!”裘长山抬起头说:“怎么,木老弟,不认识老哥了?”
“啊哟,是……是裘大哥!”木文平吓了一跳,哆嗦着说,“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裘大哥回来是为五蛋报仇的。”灰根直接了当地说:“你木文平还不偿命。”
木文平脸色马上变青,辩解道:“裘大哥,你可别听灰根瞎说,五蛋不是我杀害的。”
“不是你杀害的,那是谁?”大亮厉声地吓唬木文平说:“除了你,还会有别人知道五蛋吗?”
“是……是……。”木文平哆嗦着,不想说出真相。
“好了。”裘长山倒杯茶,端到木文平面前,忽然平心静气地说:“木老弟,我听大亮灰根说了,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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