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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任家二少b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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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过这样的人,谈笑间夺人性命,邪肆的张狂狠毒。他担心这个孩子会走上一条歧路,最终迷失了自我。可林泽生的担忧却无处可诉,他要如何去告诉任将军和少将军,你们的儿子、弟弟也许是个阴狠残酷的人?

    他无法想象这个时而乖巧时而伶俐的少年变成杀人如麻的恶魔,也许是他多虑了,也许是他想法有些偏执了,但是关心则乱,这是他喜欢的人啊……他如何能不担心害怕?

    也许,他该找个人问一问吧。林泽生快步走回房间,执笔落字。

    所以,活到二十四岁才第一次动心的林泽生,不自觉地钻进了牛角尖,第一次纠结的夜不能寐。

    三日后。

    “小刃哪,过来。”医馆里,徐大夫对着一边誊写药方的任刃招招手。

    任刃放下手中的笔,取过一边的湿毛巾净了手,才走向他。

    “来,一批药材就要运过来了,你去接收清点一下。”徐大夫递给任刃一张纸单。在景元镇行医多年的徐大夫是喜欢这个少年的,言语不多,但医术确实出色,身为任家二少却半点没有少爷的架子,干活不偷懒不懈怠。

    就是……视线扫过房间另一侧整理药材的林泽生,不知道这孩子和林大夫闹了什么矛盾,两人共处一室时气氛总是很奇怪,弄得一屋子的人都跟着不自在,还是打发出去一个让大家都松口气吧。

    任刃不知徐大夫心里的小九九,拿着手中的纸张迈出房门,状似无意的扫了眼不曾回身的林泽生,心里泛起淡淡的怒意和委屈。

    他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当然知道那天林泽生对自己的指责,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错误。他跟着秦老头学医多年,当然清楚医圣谷的谷训是多么严格,他那日做的事情,若是被秦老头看到,怕是直接逐出师门的后果了。

    他理解,但他不能妥协。可是,他还是不舍得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他们曾那么开心的聊天,曾那么亲昵……任刃甩甩头,心底涌起悲凉的波动,让他脸上都带出了悲色。他清楚这是两人处世原则的巨大差异,他不会妥协,林泽生亦不会。

    也许,一开始他们就不适合做朋友吧。

    “小刃刃~~~”一声欣喜的喊叫,尖锐的刺耳,随即便是红影飞扑而至,任刃已然置身于温香软玉,腰肢被牢牢地搂住,“啾”,“啾”两声,两边的脸颊被结结实实的印上了香吻。

    “凤娘……”任刃无奈的放弃挣扎,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貌女子,声音有些无力:“很多人啊……”他不用回头都知道现在一定成了众人围观的中心。

    “看什么看啊!没看过美女调戏小美男啊?!”凤娘美目一瞪,极有气势的从围观指点的人们身上扫过,顿时惊得围观众人后退一步。凤娘便不再理会他们,豪迈的伸手搂过任刃,与他并肩而站,捏了捏少年的脸蛋,啧啧感慨:“几月不见手感一如往昔啊!”

    任刃彻底无力了,随她捏够了才举了举手中的纸,“你负责护送药材的?”

    “是啊。”凤娘伸手将身前的长发撩到身后,妩媚的眨眨眼,“怕被水寇拦截,我就只好亲自出马帮官府走一趟了。小刃刃,你是来接我的?”

    “我是来接药材的。”任刃严肃的,很不给面子的回答。然后走向装药材的马车,仔细核对了药材后,指挥已经呆在当场的士兵将药材卸车。

    “哼~”凤娘见他工作完成,便又凑了过去,不依的对着少年上下其手,撅嘴道,“你都不想我,我都想死你了呢~~~”

    任刃凉嗖嗖的瞟她,“想的都想不起来写封信?”

    凤娘语塞。

    将手中核对过的药材单子递给同来的大夫,让他先行将药材带回医馆,便拉着凤娘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凤娘大喜,一路揽着少年的肩膀不肯撒手,磨磨蹭蹭又不知摸走了多少嫩豆腐,引来一路围观无数。

    任刃很淡定的任她发疯,走到房间门口时将她推了进去,“碰”的一声关上门,转过身对上笑的格外戏谑的凤娘,冷下了脸。

    视线扫过凤娘已经开始显怀的腹部,任刃不悦的开口:“有了身子的人还到处乱跑,护送药材?若是有了危险怎么办?”

    “小刃刃担心我哟~”凤娘欢喜的笑笑,动作轻柔的摸了摸独肚子,柔柔一笑尽显母性光华,轻声道:“没事的,我有分寸,放心吧。”

    “手伸出来。”任刃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命令。

    凤娘依言伸出了手,倒没有再闹,看得出来似乎刚才玩过火了,这孩子貌似有点生气啊?凤娘无良的暗自想着。

    指尖搭在脉门感受了一会儿,任刃皱了皱眉,起身到床边的柜子里翻腾了一会儿,找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瓷瓶,递给了凤娘,道:“生香玉露。我只有四粒,你先拿去,和大当家用了吧。”

    凤娘去接瓷瓶的手顿在半空,惊愕的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巨震。收了之前没有正形的样子,眼神微颤,声音有些发抖:“小刃,给我的?”

    “废话。”任刃绷着脸白了她一眼。

    “可是,为什么……”凤娘与医圣谷交好,当然知道“生香玉露”的名声,传说中能濒危之人吃了能够起死回生,健康之人可以延年益寿增加内力的灵药,极为难得。先不说难寻的药材,单就是炼制加热并不是用火,而是用精纯的内力来催热,能有足够的内力来炼制此药的人世间不超过十人,所以这药是极为难得的。得到一粒已是稀宝了,更何况这瓶中是四粒!

    但凤娘不明白,她与任刃接触的不多。在侠义庄,少年虽然住了段时日,但其实并没什么交集。她喜欢逗弄晚辈的习惯,任刃也是反抗不得才接受的,并不是说两人有多么熟络。总是挂在嘴边的“想你”也不过是玩笑之词,根本当不得真,可他为何会对一个几近陌生的人这么好?

    “因为你的命不只是你的,还有大当家。你的年龄也大了,生产凶险。”任刃当然明白凤娘的疑惑。这“生香玉露”是林泽生给他的。按照林泽生的说法,他是医圣谷的人,当然身边要有保命的灵药,这是他特意派黑鹰从医圣谷取来的。

    本来任刃对此毫无异议,他也听说过”生香玉露”的神奇,上一世被灌毒药后就是秦老头用此药将他救回来的。但现在与林泽生闹翻,任刃自认没有那个资格继续以医圣谷后人的身份使用此药,偏又不想还回去,还不如送给他看着顺眼的人。

    凤娘和易时的故事是真的震撼了任刃的,执子之手,与子携死。这是他期盼而不得的爱情。自己得不到的,他愿意成全别人。更何况,凤娘的性格他是真的喜欢。

    “不行,我不能要。”凤娘将手中的瓷瓶推了回去,神色严肃道,“小刃,这个东西我不能收。这药,是小林子给你的吧?”

    任刃一怔,点点头,却不肯收回手,执着的将药瓶往凤娘那里推。

    凤娘凤眼一挑,想明白了:这孩子怕是在跟小林子赌气吧?

    便又笑了开来,大大方方的从药瓶中取出一粒放入口中咽下,这才将药瓶塞回了任刃的手中,“我吃了一粒,可满意了?”

    任刃皱着眉,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收回了药瓶。

    “你这孩子啊……”凤娘在任刃的鼻尖拧了拧,脸上的笑容蔓延至眼底、心里,暖暖的舒畅,“对自己要好一点知道吗?”

    任刃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看着清秀的少年迷惑懵懂的样子,凤娘笑的更是开怀:

    小生生,你这个笨蛋。等着我去耻笑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鸭梨灰常大,第一更先~正在码第二更,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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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醒昏迷

    氤氲的水雾飘渺的模糊了端着杯盏的人的脸庞,情绪难辨。

    凤娘的纤纤玉指轻叩着手中的茶杯,修剪的圆润整齐的指甲与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好像在为她的话语伴奏:“听到了吧?一个肯为我这个算是陌生的人,送出‘生香玉露’的人,怎么会变成十恶不赦的恶人?”

    坐在茶桌对面的人的声音从蒸腾的水汽后传来,完全没有抓住重点的带了几分怒意,还泛着酸气:“他居然把我送他的‘生香玉露’给你?!”

    凤娘叩击茶杯的手指一顿,不由失笑:“小生生啊,看来你是真的动心了啊。注意力居然会自动转到这个地方?这就开始吃醋了?”

    林泽生有些尴尬的干咳两声,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宇间还是抹不去的忧色:“也许是我关心则乱,过于偏激了。想来,他若真是冷漠残酷之人,又为何要为父亲挨那四十军棍呢?最起码他是重视他的亲人的。”

    “你呀……”凤娘的吐出的最后一个音转了几个弯才消失于半空,接口道,“按照你信中的描述,这孩子杀人的手法娴熟,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林泽生自嘲的摇摇头,没说什么。

    “这很奇怪,”凤娘指甲点了点桌面,露出疑惑的神色,“无论是什么人,即便是从小培养的杀手,第一次杀人时必然会有些退缩有些不忍,但这孩子没有,所以他一定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任家的二少爷,不该会有机会接触这些啊。”

    凤娘端起茶饮了一口,整理了下思路继续道,“这孩子经历了什么,我想他的态度和性格跟这些经历有关。”

    林泽生手中的茶杯“碰”的一声落在桌面,险些溅了两人一身。

    凤娘一看对方恍然的脸色便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想到了?”

    “也许。”林泽生突然想起的是任刃对于情事的态度,明明会去享受快/感但同时又十分排斥厌恶,他已经能猜出任刃经历过这些,并且是十分不愉快的经历。那么会不会是这些事情导致这个孩子变得有些冷漠狠辣呢?

    “哎,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对这个孩子太苛刻了。他还是个孩子。”凤娘不想多说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她还是少插手的好。

    “你能接受我的选择?”林泽生问。虽然断袖之癖本朝也有,但毕竟是少数,不能为众人所接受,但看凤娘倒是一点不排斥。

    “你能动心我都谢天谢地了,哪里顾得上对方是男的女的。”凤娘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视线在上面的天蓝色染花上徘徊,嘴里念叨着:“你师父还跟我说过,只要你能动心,管他阿猫阿狗,尼姑乞丐呢,他都谢谢了。”

    林泽生黑了脸,师父真是一如既往的老不正经。

    “我替老头子把关了,任刃这孩子不错。我倒是觉得你们俩配的很,你啊,有点太受医圣谷荼毒,把自己弄得跟个圣人似的,正邪不分。有任刃在一边帮衬着,最起码你能不被人害了。”凤娘取过茶壶,一边给自己续杯一边说。

    林泽生闻言立刻抗议,“我没有!我看病是收钱的,收钱的!!”加重语气重点强调,“你见过圣人收钱的?”

    “得了吧,反正我看你就是个烂好人。”凤娘扯了扯嘴角对他的辩驳表示不屑,“任刃这孩子合了我的性子。水寇就是敌人,本就该杀干净,搞什么敌我不分、医泽天下的。”真是狗屁!凤娘总算还知道给医圣谷后人留个面子,最后四个字没吐出口。

    “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抨击医圣谷的?”林泽生有些头疼。医圣谷的信条一直不被许多人接受,尤其是有国仇家恨的人。医圣谷百年来的传承不会因此改变,一直以来的不偏不倚、全心救人也让世人也无话可说。

    其实凤娘已经了解任刃和她是同一类人。在意的亲人朋友自然是肯挖心掏肝的全心对他们好,其他不相关的人死活与我何干?别说什么善良、人性之类的话,若真是还相信那些东西,她李凤娘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可她也疑惑,一个官宦子弟,富家公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才会打磨出这样的性格?

    相比较自己而言,凤娘还是暗暗感慨,任刃果然还是个孩子。将漠不关心表现的那么明显,也将残忍的一面表现的直白。难道不知道装装样子,弄个伪善的面具套上?比如救治伤员时,挤几滴眼泪出来也不难啊,再不济也可以跟她学习用点洋葱嘛;再比如被林泽生看到杀人的一幕,随便编点什么不好,比如对方临死前想要杀他,他只是正当防卫?

    果然还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啊,不知收敛锋芒,将喜好与厌恶表现的淋漓尽致,不加掩饰。足够恣意飞扬,但也容易招惹非议。凤娘摇摇头,这些还是让任刃随着阅历自行领悟吧,她这么大岁数就不掺一脚了。

    “如果……“林泽生突然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底气有些不足,“如果,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足够重要,是不是多多少少就能影响他,让他不要走上歧路?”

    凤娘叹了口气,觉得教导后辈这件事真是任重道远,“小生生,不要以爱情的名义来让对方为你改变。任刃虽小但却是极度自主的,你可以与他劝诫他,却很难让他按照你的道路走下去。”

    “我没那么打算……”林泽生皱眉反驳道。

    “难道不是吗?”凤娘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你不是想让他跟你一样医泽天下吗?你想让他按照医圣谷的信条做事,你想他跟你一样善良?你不允许他再如同上次一样杀人,你不允许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冷漠,不是吗?”

    抬手制止住林泽生欲张开的嘴,凤娘不歇口气的继续说,“你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打造一个理想中的爱人,若是任刃真的变成了这样,他就已经不是任刃了,他只是你林泽生的一个造物而已了。这样的,已经被你改造的失去了自我和本性的任刃,你还要吗?”

    林泽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有些无力的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你有。”凤娘毫不留情的打击他,下了重药:“任刃要求过你什么吗?与你一同上战场救人,他知道你会救助敌人的吧?他阻止了吗?他跟你说过水寇多活一人便让他的亲人更危险一分这样的话,来企图颠覆你的信念吗?”

    林泽生的眼神有些怔然,低头轻声道:“没有。”

    “他也许对你还没抱有异样的心思,但绝对是把你当知己的了。但他尊重你的信念,你的处事原则,他不加干涉,不予评论。那么你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画脚?就因为你喜欢他?”

    林泽生愣愣的盯着眼前的桌面,无言以对。

    “林泽生,你若想不通,就放过任刃。他值得更好的。”凤娘言尽于此,起身离开。

    她本没打算把话说得这么重,但却没办法。她今天若是不点醒这个对感情一无所知的后辈,林泽生怕是要彻底错过任刃了。

    精致的绣鞋踏在湿润的地面,凤娘回味着自己最后的话。她坚信自己说的没错,现在的林泽生无法驾驭任刃,也配不上那个少年。低头笑笑,这样看来林泽生真是白白多比人家长了九岁呢。

    走了几步,站定。

    雨后的带着湿气的凉风扬起她身后的长发,卷着她的祝福直吹向那两人所在的房间:希望你们真的能在一起。

    ++++++++++++++++++++++++++++++++++++++++++++++

    弁京。

    正德宫。

    “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死的吗!皇帝不肯吃饭为何不来告诉本宫!”尖利的女声划破午后的寂静,在宽阔的外殿里回荡。

    “太后恕罪!”一干宫女太监纷纷伏倒在地。

    “没用的东西!”一身名贵华丽服饰的妇人恨恨的瞪了底下的人们一眼,随手指了指一个小太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皇帝为何绝食?”

    被单点出来的小太监将头恨不得低到地上去,跪伏在地,颤颤巍巍开口道,“回太后的话,陛下是从三天前开始不肯进食的,只是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奴才们送去的饭菜都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还不许奴才们外传。”

    “糊涂!”太后怒极,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到小太监的身前,溅起的碎片划过他的侧脸,猩红的液体从脸颊渗出。“你们都没脑子吗?也不知劝劝皇帝?他若是饿出了问题,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奴才知罪!”下人们齐齐道。

    太后也没时间跟这些奴才们发火,转身进了内室,叫过刚刚诊断完毕的太医焦急的问着:“秦太医,皇帝还好?”

    “回太后,陛下并无大碍,只是饿的狠了才晕过去。臣已经喂陛下喝了一碗糖水,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了。”秦太医恭敬地答道。

    “秦太医这么说哀家就放心了。”太后松了口气,秦太医是先帝留下的人,医术高明,绝对是可以信任的。目光转向躺在后面软榻上面色有些苍白的天仁帝,暗自庆幸这次他的身体还是不错的,自己这个太后可就只能指望这个皇帝了,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呢。

    “陛下醒后,前两日进些稀粥和清淡的小菜,万不可食荤腥。”秦太医向恭候在侧的皇帝的贴身太监交代了两句,便告辞离开了。

    “太后也回吧,您听到陛下病了就匆匆赶来,还未进午饭呢。”随太后来的老嬷嬷轻声劝到。

    “也罢,让皇帝休息吧。”太后点点头,放下心后面色也松了不少,觉得真是有些饿了,把手搭在嬷嬷递过来的手臂上,缓步走了出去。

    一离开正德宫的范围,太后的身边只跟了几个自己慈敬殿的宫女,便变了脸色,恨恨的抓紧了身边嬷嬷的手臂道,“他居然给哀家闹绝食?就这么不肯依了哀家的意思?”

    老嬷嬷忍着痛,一言不发。

    “哀家白白养育了他十年,当了皇帝便翅膀硬了!”太后一扫之前慈母的面容,脸色有些阴狠,“立婉儿为后,哪里委屈了他!”

    老嬷嬷低声接话道,“太后,陛下也许是因为国事烦心才吃不下饭的。”

    “哼,哪有这么巧的,哀家让他立婉儿,第二日便开始绝食。”太后眯了眯眼,敛去其中的恨意,“到底不是亲生的,隔着肚皮算计着哀家呢。婉儿是哀家的侄女,娶了婉儿对他新帝有助无害,堂堂帝王连这个都算不过来吗?”

    身边的老嬷嬷低头没有搭话,却明白陛下必然是忌惮外戚做大才拒绝的。

    “罢了,暂且不逼他就是了。”太后恨恨的又骂了几句还是妥协了,这帝王虽年龄不大,但却是极有主意的,若是因这事逼的母子反目就不值了。

    还是徐徐图之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了~小_燕文~学_网友自发提供更新,与小_燕文~学_立场无关,请下次直接登录小_燕文~学_观看hT_Tp://wW_w。x_Iao_yAnWen_xUe。

 回去途中

    秋风卷着一两片枯黄的树叶扫过,林泽生和任刃各自拎着包裹站在凤娘暂居的房间里,两人相顾无言。

    任刃面无表情的看了刚刚推门而入的林泽生一眼,视线扫到他手中的包裹,登时明白了凤娘的小把戏。刚刚凤娘派人告诉他说肚子不舒服,吓得他忙放下手中的事情拿着随身的医具跑了过来,可发现屋中无人,正在奇怪间林泽生已经走了进来。看来是凤娘以同样的方法把林泽生也骗了过来了。

    淡淡的将视线移开,任刃举步便要从林泽生身边走过。

    “小刃。”林泽生出声唤住了他,移步到任刃的身前,脸上又重新挂起了熟悉的笑容,暖意在嘴角的梨涡绽放。看着任刃冷淡的表情,林泽生的笑容有了几分苦涩,伸出手想要去弹他的额头,却被任刃偏头躲过。

    略显疲惫的叹了口气,林泽生的话音中流露出忐忑:“还在生我的气吗?”

    任刃感到从心口处泛起了一**似喜悦似愤怒似茫然的复杂情绪,终究还是没忍心对眼前的人视而不见,只淡淡的摇摇头,面容有些疲累,一语不发。

    这几日他也想了很久。他能理解林泽生的理念,能明白林泽生的立场,但无法接受林泽生站在他的立场来指责自己。可这几日的冷战,让他很不知所措。第一次拥有朋友的任刃,如何能舍得失去唯一的朋友?

    本以为他会就此失去他,却没想到林泽生先低了头,向他伸出了手。

    “小刃,我们还是朋友吧?”林泽生的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指尖捏紧。茶色的眸子看着他,眼中隐含的恳求和紧张。

    任刃直直的看入他的眼眸深处,好像有碎落的星光点点,深邃的好似无边无际,一个不小心似乎就会迷失其中。半晌,才终于淡淡的点了点头。

    一瞬间,林泽生平凡的五官似乎春花绽开般迸发出由心而发的暖意,浅浅的梨涡证明着他显而易见的喜悦。伸手将眼前的少年拥入怀中,下巴顶在他柔软的发顶,有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任刃先是一惊,随后便放软了身体,没有抗拒他的怀抱。

    两人静静拥着,林泽生从头至尾都没有道歉,任刃也并不在意。这是各自原则和立场的差异,无所谓道歉,无所谓过错。只是林泽生率先退后一步,他先选择了妥协。

    谁然我是先爱上的那个呢?林泽生弯弯的眼角流淌出淡淡的喜悦和苦涩。

    “明天就起程回滨门了,跟我一起走吧。”林泽生的手不舍的在任刃的腰际流连,圈紧。少年的身量未成,正在成长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让人心疼。

    任刃侧着脸靠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嗯”了一声。他从未有过朋友,并不知道朋友相交该是如何的,隐隐的觉得这样的拥抱似乎并不太妥当,但又不忍心拒绝,不知为何就是不忍看到那双总是暖意洋洋的茶色眼眸中流露出失望。

    林泽生弯着眉眼,双手绕到少年的身后,把玩着他垂落的发丝,暗暗明白了任刃的脾气:吃软不吃硬。那天还高傲的如同天上的苍鹰,愤怒的好似浑身带刺的刺猬,现在却能柔软乖巧的好似驯服的小猫,真是别扭的可爱极了。

    ++++++++++++++++++++++++++++++++++++++++++++++

    在景元镇居住了半个月后,林泽生和任刃便返回了滨门。只是这次没有了张力和几个将士的陪同,他们还要留在这里帮助官府处理战后事宜。但却多带了个女人回去。

    凤娘百无聊赖的歪躺在硕大的马车里。侠义庄的出手阔绰,因着凤娘身子不便,早就备下了外表看起来极其普通,但内里床褥细软吃食都准备的极为完备的奢华马车,更是派了经验老道的车夫来驾车。此时吃饱喝足的凤娘正竖着耳朵听着在马车前骑马而行的两人不时发出笑声的交谈,十分不爽。

    想来林泽生那小子能和小刃刃和好,她居功至伟,结果居然连个道谢都没有,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扔在马车里不闻不问,俩人倒是冰释前嫌聊的愉快啊。媳妇还没娶进房呢,媒人就先扔过墙了。

    凤娘不肯承认这是女人的小心眼作祟,半探出身子,白嫩的手指撩起门帘对着马上的背影抱怨着:“我好无聊啊~”,丝毫没有身为长辈的自觉撒娇道,“进来陪我吧,小刃刃~”

    任刃从与林泽生的交谈中回身,看着凤娘委曲的样子,想了想就爽快的接受了凤娘的邀请。确实,让一个孕妇独自坐在马车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现在路面平整,但万一不小心有什么磕磕碰碰的也是不好的。

    将手中的马鞭和缰绳全塞给了身边的林泽生,任刃翻身下马便钻进了马车中。

    凤娘的小手段得逞后笑得十分得意,扬着下巴对着林泽生的方向挑衅的眨眨眼,满意的看到总是一副温润形象的某大夫脸色微僵。

    “小刃刃~~”放下门帘,凤娘便对着少年扑了过去,任刃怕她碰到孩子,只好伸手小心将她揽住,这一举动更方便了凤娘揩油。抱着少年的腰肢,凤娘不待他反应便凑了过去,红唇印在滑嫩的脸颊上,特意弄出巨大的声响:“啵”,“啵”两声,相信外面的人一定听的清晰。

    “凤娘……”任刃小心的避开她的肚子,很无奈,她有没有一点身为孕妇的自觉?怎么总是又蹦又跳又搂又抱的?

    凤娘压根没理会少年的抗议,只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果然,马车突然停下,然后就见门帘一掀,林泽生便矮身钻了进来。

    “哎?你怎么也进来了?”任刃惊讶道。他也进来,那两人的坐骑怎么办?

    林泽生似乎在这短短时间内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仍旧笑得温润谦和,动作却是毫不客气的将扒在任刃身上的凤娘拉了下来,手腕一带便将少年带到了身边,彻底与对面的女人划清界限。

    “我让车夫将马栓到一起拉车了。”林泽生轻声对任刃说道,但眼睛却看着对面笑得十分无赖的女人,狠狠瞪了她一眼。

    凤娘侧躺着身子,一手抚摸着肚子一手指着林泽生笑得急喘:“小生生啊,多少年了,你终于变脸了!哈哈,这种醋也吃……”

    任刃一脸不明所以,林泽生仍旧笑得温润,但眼中的寒光却让凤娘看到后笑得更是猖狂,甚至干脆趴着身子开始捶地。

    “孕妇若是情绪过于激动,容易造成胎儿早产。”林泽生很平静的说,浅浅的梨涡显得纯良无比。

    笑声戛然而止。

    林泽生满意的舒了口气,世界清净了。

    拿过座位下的糕点盒,取出一块玫瑰糕递给身边的人,见任刃还是搞不清状况的迷茫样子不由得放软了表情,探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成功引起他的注意力后便将手中的糕点塞入了他的口中。

    任刃嚼着嘴中的糕点,有些不解的看着林泽生,含糊不清的开口道:“孕妇还要注意这个吗?我不知道哎,女子生产这方面我没有学……”身为医者的本能被唤醒,立刻不懂就问。

    只是因为嘴中还有食物,自小受到的教育便包括了用餐礼仪,任刃只好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的将口中的物体推到两颊咀嚼以防喷溅,全然不知在别人眼中本就有点婴儿肥的少年脸庞因这一举动更是鼓了起来,好像在进食的小仓鼠一样可爱。

    林泽生手指微动,忍了忍还是没有出手。但他忍得住不代表别人忍得住,凤娘此时已然扑了过来,芊芊食指便向少年鼓起的脸颊处捅去,轻轻一戳,印下一个浅浅的酒窝,少年好险因此喷出口中的食物。

    任刃忙向后缩了缩,捂着脸瞪了凤娘一眼,可后者却好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笑得十分得意,手指蠢蠢欲动的再次袭了过来。任刃急忙的嚼着口中的食物,向身边的人背后躲去,双手捂着脸死活不肯撒手。

    “我说,你够了啊。”林泽生忍无可忍的伸出手臂拦住凤娘,将任刃护在身后,指尖翻出银针在女人眼前威胁的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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