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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抬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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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施术的人,没有完全改天换地的本事,只能改变我们附近东西,让我觉得一直是在往来路上走,实际上,我却正在走向断魂岭的方向。如果,我再走一段距离说不定,就能从什么地方掉下去,直接落进断魂岭的范围。
吴子奕拔出枪来:“是人血画师?”
“还不知道!总得先试试能不能走出去再说!”我看了吴子奕脚边的坨坨,它好像也失去了方向,一个劲儿的围着吴子奕打转儿。
吴子奕拍了拍坨坨:“这附近气味十分混乱,它找不到方向了。”
“试试冤魂引路吧!”我把双手按在地上,掐动了一个法诀低喝一声:“起……”
等我的手掌再离开地面之后,掌心下面已经隆起来一耳光土包,随着我的手心不断抬高,那个土包也渐渐聚成了一个人头的形状,接近着就是双肩……
没过多久,一具带着土腥味的尸体就被我从地下给拔了出来。从尸体的装束上看,他已经埋了有些年头了,除了骨骼还保存的十分完整之后,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烂成了布条。
要咬破了食指,在尸体眉心上画了一个眼睛,然后用力在眼珠的位置上点了一下,死尸立刻转过身去一步步往悬崖边上走了过去。
“跟着他!”我手里掐着法诀,慢慢跟在了尸首后面。
“死人也能领路?他在往悬崖上走啊!”叶木想要拉我,却被吴子奕给拦了下来。
吴子奕低声道:“‘冤魂领路’是术士迷路之后,用来找路的法术。就是用法术找出一具本地的尸体出来,让他带着自己往前走。”
“冤死,横死的人,如果没有僧道超度,一般都不会离开死亡的地点。要么是附近来回飘荡,等着亲人找术士来接他,要么就是地气缠住了,必须拉一个替死鬼才能离开。所以对附近的地形非常了解,足能把施法术士领到目的地。”
叶木不信了:“这靠谱么?”
“不靠谱!”吴子奕摇头道:“领路的冤魂,也不一定知道路在哪儿!但是又怕术士把它打得灰飞烟灭,说不定就带着你乱走一气,不一定能把人领到哪儿去!”
“那跟鬼魂说话啊!”叶木急了!
吴子奕摇头道:“术士一般不会迷路。能让术士迷路的,只有同道中人或者干脆就是妖魔鬼怪。一般的冤魂哪边都得罪不起,你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跟你说话。”
他们两个说话之间,那具尸体已经一脚踏到了悬崖外面。两只脚踩在空中一步步往对面山上走!
走?还是不走?
我一时之间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我没迷路之前,已经看过附近的地形。这里没有什么所谓的万丈深渊,就算掉下去也摔不死我。可是那个骷髅走的方向恰恰是我现在视线中的断魂岭。
万一,她真的受了人作坊的控制,我只要往前走一步,就得直接滚进断魂岭的范围。那时,对方再想对付我也就容易多了。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漂浮在空中的骷髅忽然转了过来,这时候他已经从头到脚的变成了一只女鬼。长达腰际的黑发,掩住了她的面容,甚至分不清她面对着,还是背对着我。
到了这会儿,我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她是人作坊故意留下来给我领路的。
我向背后的吴子奕招了招手:“控制好镇鬼霹雳弹,万一对方有什么不好的举动,立刻引爆棺材。”
我抓了人肉饕餮和人皮书生之后,的确没把他们葬掉,而是装在棺材里背在我们身上,有他们的两个魂魄在手,我不信对方能做出什么事儿来。
我说完之后就跟在女鬼的后面踏出了一步。这一步就像是跨进了另一个世界,等我停下来时候已经站在一条漆黑的通道里。
奇怪的是我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反倒认为自己本该往这里走,我也自然而然的赶在女鬼身后,穿过狭长的甬道,走进了一座到处是花的雅致小筑。
通过小筑外面那片殷红的花海时,我总觉得那花像是流过自己脚背的鲜血,下意思的拨开花瓣,我却发现那花并非扎根于土壤,而是开放在絮状的黑色丝线上。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地上埋了一排人头之后,把成片的鲜花都给种在了人的脑瓜顶上,所以那些吸了血的花,才会开在一堆头发里,才会变得鲜红刺眼。
我也仅仅是愣了一下之后,就跟在女鬼身后,穿过了死寂的楼阁,停在了一间灯影朦胧的窗户外面。
女鬼不动了,僵直的抬起手臂,指着那扇窗户。
“让我看?”
我并不笨,但是也只有聪明人才更难压制强烈的好奇心。何况,术士的好奇心本来就比一般人重上不少。我沾湿了手指,轻轻捅破窗户纸,眯起眼睛凑了过去。
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美人香阁中少不了的铜镜和蜡烛。
蜡烛的光亮斜照在身披红纱的一个女人身上,铜镜中蒙蒙隆隆的曲线几乎让我血脉膨胀。此时换作谁都会去想:“如果她把薄纱脱掉,就更完美了。”
女人真的脱掉的纱衣,可是她却没有脱去那一身血红。那殷红刺目的颜色,顺着他曼妙的身躯滴落在地上。
“血!”我暗暗皱了皱眉头:“她杀了人,而且还是刚刚杀的人!她身上那股杀气还没散,那人应该离这里不远……”
我顺着灯光向下看去,她的座椅下果然有一串小巧的,殷红的脚印,脚印连接的虚掩的房门外,还有一双裸足。可是那双脚的姿势,绝对不会出现在一个活人的身上。“她应该是在门口杀过人之后,才从外面走回来。”
我慢慢收回了目光,却见女人拿起一条绢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鲜血被丝绢带走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女人一寸寸擦拭着身体,就像是在擦拭着珍宝。可鲜血又一泱一泱的涌了出来……,直到这时我才看清铜镜中倒影着的,她脖子上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也死了!”我差点就喊了出来。不是因为害怕一个死人,而已我当时控制不出想要喊出声来。
“嘿嘿……嘿嘿……”那女鬼忽然一阵怪笑,瞪着血红的眼睛的诡异道:“这回好了,都死光了!”
“什么人!”女人迅速披上了衣服,破窗而出。我立刻以倒退的姿势,连踏了几步,落进花海里。
跃出窗外的女人却像是跳水般的姿势,双手合拢在头顶,头下脚上的落进了花海当中,身形像是花草从蜿蜒扭动的毒蛇,“沙沙”盘旋在我四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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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往事
我回头看向了吴子奕和叶木,他们两个像是被鬼蒙了眼睛,在原地来来回回的四处乱转,就是看不见我在哪儿?
我刚刚起身往他们方向移动。蓦然,一道黑影从我脚下闪了起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只看见一件空荡荡的纱衣,支撑着一个美女的人头,蛇一样立在我的身前,抬起挂着三寸长墨绿指甲的惨白手掌,向我的面门抓了过来。
我立刻抬手一掌迎了过去,我们双方的手掌几乎是平淡无奇的碰在了一起,各自退出去三步。
等我再次看向对方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背着画板,带着宽边眼睛的年轻女孩。
我冷视着对方道:“你是人血画师?”
“你也可以叫我画骨!画龙画虎难画骨的画骨!”
从我和画骨击掌之后,叶木和吴子奕也从迷惑之中挣脱了出来。成品字形把画骨给围在了中间。
我抱肩笑道:“动作不慢么!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就能在我身边布下一个陷阱。”
画骨沉声道:“动作慢了,我们就没有机会请到你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冒险。”
“请?”我歪着脑袋道:“我是不是该跟你客套两句,以感谢你盛情邀请?”
画骨叹息道:“我知道,我们的做法的确让人反感。而且加上前面几次交手,你也不可能再相信我们。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画骨道:“你刚才所看见的,就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我眉头一挑:“我想说什么?”
画骨道:“我想请你们先听一个故事可以么?”
“我这个人很喜欢听故事。讲吧!”我不是故意托大,既然已经进了对方的地盘,如果人作坊想要对我们不利,我们只能见招拆招,剩下就是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画骨道:“我们四个原本都是历史系的学生,跟同一个导师读研,感情也非常好!后来。我们的导师意外死亡,我们在收拾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笔记。那里面记载了,明代广西的一次农民起义。”
导师的笔记上记录着:明朝洪武二十八年,广西聚集数万人起义,以更吾、莲花、大藤等寨为据点,向附近的都康、向武、上林等地发展。明征南将军杨文等驻师奉议州东南,与广西都指挥使韩观军,共同镇压起义。起义军及其家属两万六千余人全部被杀。
但是。起义军的一支残部却退守到了山区深处,并且在这儿附近埋葬了一笔宝藏。我们几个一时好奇,就相约来这里寻宝。
画骨说到这儿,忽然停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一种难以遏制的恐惧:
我们按照笔记上地点下了山,没想到。中途时我们的绳子断了,我摔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施州阳他们告诉胖子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掉了下来。他的腿摔断了,吐出来的血里还有碎肉。施州阳说胖子的内脏摔碎了,肯定活不了多久。结果,没到晚上他就断了气。我眼看着他在我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刚到这里,我们就死了一个人。我们害怕极了,再也不想什么寻宝的事儿,可是绳子断了回不去,我们只能另出路。
当晚,我们亲手埋了胖子的尸体。他在胖子的坟前陪着整整一夜,直到困得不行才睡了过去。等我们一觉醒过来,胖子的尸体没了,他的坟上破了一个足够胖子进出的窟窿。
窟窿的边缘上,还有一片被压平了的土块!我们睡觉的地方到处都是胖子的脚印。就像是胖子自己挖开坟爬了出来,绕着我们几个走了好几圈,还特意在我们身边停了一会,才离开。
我亲眼看见施州阳他们动手埋了胖子的尸体,苏生,也就是人皮书生,还按老家的规矩,在胖子额头上压过钱,说是被钱压着,不会诈尸。可是他真的走了,临走时,还特意看过我们。
我们都被吓坏了,可是再害怕,我们也得往出走哇!我们商量了好半天之后,才决定贴着山崖向前出发,希望能找到出路。不久之后,我们竟然看到了一座古代的村落。
那里的人,全都穿着古装,说的话,我们也听不懂。我们好不容易跟村民说明白,我们是迷路了。谁曾想,我们竟然在村里看见了死去的胖子。
胖子活了!我敢肯定那就是胖子,一个人长得再像,也不可能连胎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还有,胖子额头上那块伤疤,他自己说是小时候被开水烫的。这个胖子,额头上也有一块伤疤啊!
我们几个拼命的想跑,可是不管怎么跑,都会绕回村子里。我们每次跑到村口,都能看见胖子,笑呵呵在村口那向我们招手,就像专门在等我们。
我们跑了整整一天,实在跑不动了。
施州阳最后说:不跑了,反正也跑不出去,是死是活干脆进村子看看再说。
村里人,把我们分开安排到了几户人家里。
我一进那家大门,他们就把门给锁上了,说什么也不给我开门,还站在外面一个劲儿敲铜盆。说我是鬼,要把我困在屋子里,把我埋了。
我吓得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哭累了,才睡着了。
没过多久,我感觉到有人在推我,等我醒了,却看见胖子在我边上,他的脸白的吓人,嘴唇也有点发青。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哑了嗓子。
他告诉我他还活着……,施州阳和苏生已经死了,他说施州阳他们是鬼,还要带我去看他们的尸首……,
我吓坏了,只知道抱着脑袋尖叫,等我喊完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直都睡在床上。外面也没有人锁门,刚才都是我做的梦。
可我不敢再睡了,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一夜。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才找到了施州阳和苏生,他们的眼睛一样熬的通红,他们也梦见胖子来找自己。
本来我和苏生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施州阳却说,我们在落下山崖之后,都曾经昏迷了一会儿。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我和苏生也害怕了,谁也不敢理谁!
施州阳却说,他去想办法。他出去走了一天之后,回来告诉我们:让我们,在午夜子时,各自向村子的一个方向出发,找到事先放在那里的空棺材,在棺材里躺一夜,谁第二天没有回来,谁就是真的死了。”
叶木听完之后,忍不住叫道:“这算什么办法?要是他们其中一个是鬼,还不得趁着活人躺进棺材的功夫,把人掐死啊?”
画骨惨笑了一声道:按照施州阳的说法,他的家乡有传说:“死人躺进棺材里七天出不来”,他就想办法找了四口空棺材,扔在村子外面。
现在想想,他当时的话漏洞百出,可是当时,我和苏生却相信了他。
当天晚上,我们真的按照约定各自走出了村子。
那天,我出村之后,怕的要死。实在不敢往棺材里躺,就坐在棺材上等天亮。
后来,我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朦朦胧胧的黑影,长得像蛇,又像是人。他像是一个给抽了骨头的人。全身软绵绵的游在地上。
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带到了这里,我也像你一样从外面走进来,看见了那个对着镜子梳妆的女人。可是我没有你的身手,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根一根抽掉了我的骨头,把我骨头埋进这座花园,在我头骨里种下花草。
我就像是一个花盆一样被埋在土里,每天看着那个女人给在我们的头上浇水,在我的脑袋里松土。
她手里的小铲子就像是刀子一样,每在我脑袋里挖一下,我都会疼得发疯,可我的舌头上缠着花根,想喊都喊不出来。只能拼命的哭,不停的哭。
胖子和施州阳也一样,他们也被做成了花盆,就埋在我的边上,胖子的脑袋甚至肿大了好几圈,看上去白得没有血色,却还像是陶瓷一样反着油光……那个女人管胖子叫白玉盆,还往他脸上刷东西。台共丰扛。
我还能哭,可是胖子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就这样过了好多天,那个女人把我们一个个全都挖了出来,并排摆在她眼前,她对我们说,她说自己是一个术士,负责看守这里一座秘葬。
她在这里守了几百年,已经守得烦了。需要找人接替他的任务。
如果,我们成了她的弟子,替她继续看守秘葬,她就给我们一个投胎转世的机会,要是我们敢不同意,那只能永远被埋在这个花园里。
我们不敢不同意!就这样稀里糊涂跟她学了法术。
她不仅交给我们法术,还叫我们怎么利用对手的弱点杀人。她说,她在遇到我们之前,就跟我们做了一个小游戏。
她故意摔死了胖子,然后利用各种身份,一步步骗着我们玩,最后玩够了,才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她说过,作为术士一定要记住一点,法术不如心术,计谋不如权谋。权谋你们用不上,但是心术一定要出类拔萃,破坏了对手的心理防线,让他认准了一条道儿,就算明明知道那是死路,他也会不断的给自己找着理由,安慰着自己往上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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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空子
画骨忽然笑道:“她一直都没把法术全部传授给我们!可是心术上,我们四人合力却更胜她一筹。zi幽阁我们隐忍十年终于把她干掉了,烧得连灰都不剩。她虽然死了,我们也拿回了自己的尸骸。恢复了自由。但是我们却只能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
画骨咬牙道:“我们恨术士,从心里往外的恨术士。所以我们成了人作坊。专门杀人,也专门杀术士。那个女人临死前告诉我们,鬼骨不灭,我们就永世不得超生。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办法找鬼骨的传人。”
我冷笑道:“所以,你找到我了?”
画骨点了点头:“有人告诉我。你就是鬼骨的传人。所以,我们才跟着金小晨的线索,对你展开了追杀。可惜,我们终归还不是你的对手,还被你扣下了两个兄弟!”
我抱肩冷笑道:“所以呢?”
画骨懊恼道:“你和那个夏小天在山洞里的对话,我们全都听见了。哼,鬼骨!鬼骨根本就不在你身上。大半的鬼骨还在被人镇压,你最多就是可以继承鬼骨的人。我们上当了。”
“什么意思?”我隐隐觉得那里不对。
画骨道:“前一段时间,有人雇佣了我们杀你。并且点明了,要我们剔出你的鬼骨交给他,才算完成任务。我们当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不听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雇佣你们的人又是谁?”
“他在金小晨没到国内之前就找到了我们,也是他故意提点了你有可能会出手保护金小晨。我们才布置了针对你的计划。至于雇主……我们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画骨平静的道:“你应该知道杀手的规矩,如果雇主不说,我们不会强行确认对方的身份。”
我冷声道:“所以呢?你把我给引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我知道,雇主怎么狡猾。而你们怎么无辜?”
“当然不是!”画骨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希望你能放了胖子和苏生。我们发过誓同生共死,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会救他。”
画骨正色道:“只要你同意放掉他们,我们不但会结束任务,还会做出你想不到的补偿。”
“哈哈……”我大笑道:“别逗了!你们是术士没错吧?术士一旦和雇主签订契约,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你们敢违约就会把自己命搭上,你让我相信,你们会放弃任务?”
画骨并没有因为我的嘲笑生气,反而异常平静的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种法律完全没有漏洞,除非是传说中天条!当年,那个女人教我们法术的同时,也教过我们怎么去钻术道的空子。我既然会说这样的话,自然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震惊到了极点。
关于术道规则的事情,我也曾经问过师父。他也承认术道的规则不是没有漏洞可钻,但是,那必须用人命去试。稍有不慎,不但以身试法的人会死得凄惨无比,甚至还有可能祸及子孙。
术道中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尝试怎么破坏规则,就算他们真的试出来,也会当成不传之秘留给后人。
一条规则上的漏洞,往往比一个宝藏,一本秘籍更能让术道中人垂涎三尺,甚至不惜发动灭门之战。
教出人作坊的究竟是什么人?
画骨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这种事情说出来,不见得有人会相信。但是,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她那些秘密,都是用你脚下的累累白骨,一条一字试出来的。”
叶木插嘴道:“你们有什么招儿,先说出来听听?”
“不行!在王魂没有给我答复之前,我们绝不会吐露规则的漏洞。”画骨说的斩钉截铁,而且也露出了,我们用强她就敢同归于尽的架势。
我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施州阳始终没有出现,为的就是防备我忽然翻脸杀了画骨,如果我那么做,施州阳肯定会对鬼手疯狂报复,就算我最后能杀了他,鬼手也损失惨重。台共丰巴。
起码,像吴非这种战力稍差的人必死无疑。老陈,王璞,甚至小猫儿这种心思单纯的人,也绝逃不过对方的算计。
而且,从心里说,我并不想跟施州阳这样人为敌。
我不怕齐墨,不怕智狐,是因为齐家,尹家都有迹可循,也都有顾忌,我完全可以跟他们周旋。可是“人作坊”全都是无根无源的孤魂野鬼,施州阳万一远遁千里,我就算想找也找不到他。我能调动的资源再强,也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我转头看向了画骨:“我怎么相信你?”
画骨飞快的道:“术士血契!血契造不了假!”
画骨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盯着对方的表情,甚至连她的心跳声都没有放过。她那种欣喜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且她也明显放松了戒备。
我亲手画了一张血契,跟她各自滴了一滴血之后。反手从身上摘下棺材,把胖子的骨骸给放了出来:“还有施州阳呢!”
“我在这儿!”施州阳几乎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他一见我就比了一个空手的姿势,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拿出一张血契扬了扬,他也没有废话,走过来在契约上滴上血。
我这才向叶木招了招手,后者把他们身上棺材放了下来。施州阳上去检查了一下道:“几位稍等我们片刻,一会儿等我们把事情处理完了,马上回来!”
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施州阳和画骨一人带起一具尸体,飞快的隐没小筑当中,没过多久了,人作坊的四个人,就一块走了出来。
由施州阳带着走到面前,一字排开,忽然单膝跪倒在地:“拜见主公!”
“什么?”我仅仅愣了一下,马上摆出了戒备姿势。
这种事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可是,我马上又愣住了,四个人竟然不约而同的拿出了一张符箓大小的黄绢,从自己眉心,胸口,掌心各自逼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血珠,郑重落在黄绢上,高举过顶送到我眼前:
他们所做的一切,完全是术士认主过程。
那三滴血,就是他们的本命精血,只要我拿着血液画出一张契约符,他们也就真成了我的奴隶了。
可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下意识的看了看,吴子奕想让他帮我拿个主意。后者,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我干脆接过黄绢直接画了四道符咒,托在手里。
“人作坊,施州阳,苏生,顾欣,程子信,自愿奉王魂为主!若有异心天诛地灭,此誓天地为鉴,神魔共监!”
四个人话一说完,我手中灵符同时无火自燃,金黄色火苗从我宛如灵蛇般的从我手中窜了出去,直接轰在了四个人肩头。
四个人几乎一齐晃动了一下身子,马上就有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原地,等我再看的时候,他们肩膀上已经留下了一个符箓烙印。
这就代表我已经成了他们的主人,我活,他们会誓死追随。我死,他们也会自尽殉主。
到了现在,我已经不怀疑其中有假了,只是没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画骨解释道:“说实话,我们也不想认你为主,毕竟这样做,我们会失去自由。而且生杀予夺全在你的手里。但是,这里唯一能钻术道漏洞的办法。”
“契约不能反悔是铁律,杀手不能弑主也是铁律。当两项规则发生碰撞的时候,鬼神会按照古代道德标准去衡量,选择。”
画骨继续解释道:“所谓,忠义难以两全。但是,忠还是排在义的前面,所以,我们先对主公尽忠,后对雇主尽义。在古礼当中无可厚非的事情,鬼神也就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古代的道德标准,不论什时候忠字都排在最前面,不要说“义”,就算是“孝”也要稍微往后靠。就拿古代官员遭父母丧,应弃官家居守制的“丁忧”来说,也一样可以遭遇“夺情起复”,意思是为国家夺去了孝亲之情,可不必去职,以素服办公,不参加吉礼。夺情的事情原本少见,但是一旦夺情,绝对没有人可以在孝字上给官员做文章,因为忠君两个字摆在那里。
这个空子的确钻得让人干瞪眼。
虽然,我不太喜欢人作坊,但是,他们对朋友的义气的确让我佩服。施州阳和画骨,等于拿自己的后半生换回来了那两人的性命。
难怪他们宁可先跟我签订血契,也不愿意事先让我知道他们怎么钻术道空子。看来,这之前他们还是不相信我!
我简单安慰了四个人几句之后道:“交给你们法术的是什么?人”
施州阳摇头道:“不知道,她从来都没有吐露,而且也不准我们叫他师父。我们只知道她交给我们法术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住一处秘葬。至于,鬼骨秘葬在哪儿,或者里面有什么,她到死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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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那是莲蛇
我不由得一皱眉头:“你们没问过她鬼骨的事情?”
“没有!而且也不敢多问。”施州阳道:“我们联手把她重创之后,甚至没敢跟她说话,就把她烧得灰飞烟灭了。我们实在不跟她跟她多说什么,我怕她一开口。我们就没有机会杀她了。她实在太可怕了!”
我点了点头,把我换成他们。也一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面对一个善于玩弄人心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说话之前,让她永远开不了口。
否则,她最后的一句话,很有可能会变成对手一辈子都挥之不去魔咒梦魇。
敲定了人作坊的四个人之后,我再度沉默了下来。
一场本来还算明朗的任务,现在怎么会变得越来越复杂,莲花想让鬼骨重见天日,我到是可以理解。
可是。齐家和尹家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难道,真像我猜测的一样他们也是莲花?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也不会太大。
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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