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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抬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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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日子过得慢一点,可是分别的日子总还是会到。

    我原来以为自己在离开冤魂窟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会非常开心,可是等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百般滋味却一齐涌上了心头。

    我回头看了师父好一会,就像从来没见过他一样,上下打量着师父。

    师父的威严还在,可是那精气神却明显弱了好些,就像一头的老狼,明知道自己送走了狼崽子之后,会陷入无尽的孤独,但还是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不想让对方看到一丝颓然,因为狼崽子需要的刚毅,而不是眼泪。

    我走了几步,忽然回过身去,硬是把师父拉到山下的照相馆,跟他合了一张影。

    等我把合照拿给他的时候,师父反复的擦了几遍相框:“这张我留着,你的那张就不要挂了,我的仇人不少,让人知道你是我徒弟可能会惹麻烦。”

    “我放钱包里了。”我扬了扬手中的钱包:“我给你买了一盒棒棒糖,少抽点烟,吃些糖对你身体有好处。”

    “臭小子!我都一个死人了,有什么好与不好的。”师父还是把糖接了过去:“暂时不要走太远,离我近些,有些事我还能帮衬着。等你要往远处走的时候,也不用告诉我,有时间回来看看就好。”

    师父向我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这次他再没回头。

    我带着师父给我的家当和那只变成暗红色老鸹,去了北溪县城,按照事先跟宋忠的商量好的去处,接手了他开在那里的一家店面,把那改成了“王记寿材”。

    北溪县城是标准的城乡结合地区,往前去是省城,往后走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县城虽然不怎么繁华,但是还算发达。

    最关键的是,在这里白事儿的买卖有市场。

    在省城除了殡仪馆,根本就没有可以停灵的地方。想在小区里搭个灵棚子,警察不找上门,居委会也不能同意。在县城里根本就没有人管。

    就因为这样,这里才有了一条白事儿街,外面的人都叫这儿阴阳街。在这条街上,扎纸活,做司仪,看风水,做乐队,哭九肠儿……等等等等靠吃死人饭讨生活的人都管这里叫白街。

    在白街上做棺材生意总共就两家,一家是我的王记寿材,一家是刘氏木工。那家的老板长得獐头鼠目,嘴巴头上还有两根老鼠须子,大伙都叫他刘耗子。

    要说,刘耗子在白街最烦的人是谁?那肯定是我。

    我要价比他低,手艺比他好,阴事儿上的道道儿,他只会顺嘴胡咧咧,我可是实打实的会。结果,一来就抢了他不少生意。所以,除了我,他就不烦别人。

    有一天,我正在铺子里看电视,刘耗子就敲门进来了。

    我看见他顿时愣了一下,他现在恨不得我一出门就让车压死,怎么会跑我家来串门来了?别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刘耗子一看见我就满脸堆笑道:“王老弟,哥哥今个给你介绍一桩生意,绝对是好买卖。”

    我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道:“好买卖,你会介绍给我?早就自己留下了!别是谁家诈尸了,你弄不了,才来找我吧?”

    “这嗑儿唠的,听着能噎死人。哥哥我可是好心。”刘耗子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这么说吧!这个活儿,我是接不了。可是,亲戚求到我头上了,不去接还不行。我看你是有本事的人,这不才想到你了么?”

    “什么事儿,说吧!”

    要是刘耗子给我弄个遇鬼的活儿,我还乐不得去。黄泉钱没几个了,得赶紧想办法给自己买命。要是他没按好心,那更好,老子就给他点颜色看看,省得他一遇见我就翻白眼,跟他妈吃了耗子药似的。

    刘耗子拿过我放在桌子上的烟点了一颗:“这么说吧!我的一个亲戚想去水库鬼楼接人回来,你去不去吧?”

    “水库鬼楼?”我眉头皱了一下:“那是什么地方?”

    “等我慢慢跟你说!”刘耗子说道:

    要说,县城风景好的地方,那就数水库一圈了。绝对的好山好水。但是,那地方总死人哪!

    水库边上原先有一个水产中专,规模还不小,总有四五栋楼,这要是放在二三十年前,那跟现在高级大学的似的,看着都气派。

    后来,不知道怎么弄的,中专的学生全都搬走了,整个学校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不说,连里面的桌椅设备都没拿走。那地方也成了没人去的鬼楼。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打过中专废楼的主意,但是去一拨倒一拨,不是意外出了人命,就是被吓得不敢再去了,你问他们在那看见什么了?谁都不敢说,一个个都麻溜搬走了,怕的就是有人问他们废楼里的事儿。

    按理说,这地方应该没有人去了才对,可是坏就坏在,那里风景太好了。每年去那写生的,拍照的,都不少。死在那的也有。

    头几天,听说有几个女学生跑哪儿去写生,去了好几天也每个音信。这不,我的一个亲戚就找来了,想让我帮着上山去接人。

    我听到这儿才开口问道:“你说的不对劲儿啊!好几天不见音信,她们几个住哪儿?你不能让我去搜水库吧?”

    “不能,绝对不能!”刘耗子摆着手道:“你到山坡子下面那家旅店就行。她们要是不在那,你就别管了,上山的事儿,咱们不能干。你可别艺高人胆大的往死路上奔!”

    我知道,他那是在挤兑我。故意笑了笑把话岔到了一边上:“你不是说那里没人么?怎么又弄出一个旅店来?”

    “狗屁旅店!那是水产中专的老宿舍。”刘耗子说了:“学校成鬼楼了不假,但是盖在山坡子下面的宿舍还真就没事儿。后来,被县里几个退休老干部,给改成了旅店,听说,原来是打算改养老院,后来怕出事儿,才弄成旅店先试试。”

    我挑了挑眉毛道:“旅店里就没死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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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谁死了
    “没有,绝对没有!”刘耗子诅咒发誓的道:“要死也都是死在废楼里,旅店从来没死过人,要不然,那旅店还能开下去啊?死者家属还不得把他们裤衩都给讹下来。”

    “也对!”我问道:“你给我说清楚,这回上去接的是死人还是活人?”

    刘耗子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我又没上去,你就先按接死人去,是活人,那就更好了。”

    “行,没有问题!”我一口答应了下来:“让你亲戚明天晚上来找我,我准备点东西。”

    刘耗子顺口就来了一句:“还准备什么啊?”

    “捆尸绳!”

    刘耗子的脸顿时白了:“你真懂?”

    “不懂,我敢去么?”我一句话把刘耗子吓跑了。

    第二天晚上,刘耗子把他亲戚带来了。

    我看着那个背着登山包,穿着一身运动装女孩,不由得愣了一下:“你要上山?”

    那女孩挺大方主动伸出手来跟我握了握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菱夕,市电台午夜节目的主持人。”

    不等我开口,刘耗子先替我吹上了:“这位就是王魂,王记寿材的大匠,记住啦,叫大匠别叫老板。这可不一样。祖传的手艺不说,在这行里,他是这个……”

    刘耗子挑了挑大拇指:“你有什么事儿,找他准没错,我先走了,你们聊着。”

    刘耗子像是火烧屁股似的,一溜烟的跑了。

    我再一次看向许菱夕:“我再确认一遍,你是不是要上山?”

    许菱夕皱着眉头:“看不起我?我很厉害的哦!跆拳道黑带,要不要比划比划?”

    “身手不重要,关键是胆子。”我对外国那些东西一向不感冒,最好的功夫都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外来的那些东西,强身健体还行,上真章的东西人家不会教你。

    真要动起手来,我一招就能拿下她。

    许菱夕笑了:“我已经说了,我是午夜节目的主持人,说白了,就是讲鬼故事的。你说我的胆子会小么?”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那就走吧!我去提车。”

    为了送货方便,我买了一辆二手的皮卡,坐我们两个不成问题。

    许菱夕上了车之后顿时来了兴趣:“你这辆车改装过?跑起来很快吧?是不是为了应急?”

    “为了逃命!”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说着话:“山上的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听众!”许菱夕说道:“她叫林佩佩,算是灵异发烧友吧!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她遇上一件很好玩的事儿,要去看看。如果我收到她寄出去的信之前,接到了她的电话,她会给我讲一个关于冒险的故事。如果,她没有消息,就代表她出事了,让我想办法去把她带回来。”

    “信?”我估计了一下:“现在邮信的人少了,一般同一城市的信件,也得个两三天才能到,也就是说,那丫头至少已经上山三天了?”

    许菱夕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她信上说,要是没有她的消息,就到废楼下面的旅店去找她。她会在窗户上挂一串铜风铃!”

    “真是群发烧友!”

    风铃在古代是铜钟的缩影,挂在房檐屋角,每当风吹而铜声起,就代表着有如寺庙道观钟声的祈福、驱邪之意,也有声威警示及平和静心的功用。

    等我们到了旅店外面,已经远远看见了一间挂着风铃的窗户,奇怪的是,旅店前台竟然没有人,看样子是觉得这个时候不会有人住店,先睡觉去了。

    我带着许菱夕走到旅店三楼的房间直接,发现房门没有上锁,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靠在窗户边上,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对方也同时看见了我,被吓得一下站了起来:“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往后让了让,把许菱夕让到了前面。对方看见还有女的,顿时像是松了口气:“你们是谁?”

    许菱夕试探的问道:“我是许菱夕,你是林佩佩么?”

    林佩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语无伦次的说道:“菱夕姐……床上躺着的那个是陈雪莹,那边坐着的是陆彤彤。我们遇上麻烦了,赶紧帮我们想办法啊!”

    这个功夫,我已经绕着屋子看了一圈。屋里一共有四张床,靠近大门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头顶上盖着一块湿毛巾,看样子好像正发着高烧,嘴里正低声说着胡话。他应该就是陈雪莹

    我把耳朵凑了过去,听着见陈雪莹断断续续的说道:“别过来……我不问了……,真的不问了……,别别靠近我……”

    我用指头挑起着一点朱砂在她脑门上画了道符,她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许菱夕看见了我的动作:“你在驱鬼么?”

    “我在用朱砂给他压惊,她没什么大事,只是惊吓过度。”我找了把椅子做了下来:“跟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林佩佩开口道:“前天晚上,彤彤和雪莹一起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一个一直在哭,一个发了高烧胡言乱语,问她们怎么了?她们谁也不说……”

    我眯着眼睛看了林佩佩一会:“你还有没说的,把话都说完。”

    林佩佩看了看同伴:“彤彤半夜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的站起来,在床上直挺挺的往上蹦。雪莹一到11点就坐起来使劲尖叫,大声喊别过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我正想问林佩佩几句话,摆在桌子上闹钟一下子响了,时针指的正好是11点。躺在床上的陈雪莹忽然坐了起来,指着陆彤彤尖叫道:“她是鬼,她是鬼,她已经死了……”

    陆彤彤捂着脑袋叫道:“不要听她的,她才死了,我亲眼看见她死了。”

    许菱夕吓得一下躲到了身后,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孩像是比赛一样互相尖叫。

    陈雪莹指着陆彤彤的脖子:“她为什么穿高领的衣服?她上吊死了,尸体就挂在靠海的小树林里,不信你们让他把衣服拉下来,她脖子上还有上吊的红印。”

    陆彤彤却喊道:“你们别听她的。佩佩你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盖着被子么?她肚子上插着一把刀,她用刀自杀了,不信你掀开被子看看……”

    “别说了,都住嘴,住嘴……”许菱夕捂着耳朵尖叫道:“王魂,你快点想办法啊?他们谁是鬼啊?”

    我冷笑道:“看看不就知道了。陆彤彤,你把领子拉下来。陈雪莹,你把被子揭开。”

    “不要……”许菱夕捂着眼睛尖声叫道:“我不敢看!”

    我伸手指向了陆彤彤:“你先来!”

    陆彤彤把手伸向了脖子时忽然笑了:“原来我真的死了,我脖子上挂着绳子。”

    陆彤彤猛的一拉衣领,从她领口上露出来一根两指粗的麻绳,那根绳子就像是扎麻袋一样死死的扎在她的脖子上,半边绳子都已经渗进了肉里,看上就去像勒到了她的骨头上。

    陆彤彤的脑袋一点点的向肩膀上偏了过去,像是再用肩膀托着马上就要断了的脑袋,看着对面的陈雪莹:“原来是我死了。对不起啊!冤枉你了!”

    陈雪莹缩在被窝里的手,慢慢的从棉被边上伸了出来,黑色血珠子从她手指尖上一点点的滴了下来:“你没冤枉我,我也死了。我不只在肚子上插了一把刀。不信你看……”

    陈雪莹的脚从被里露了出来,那只脚就像是被人用刀细细的刮了一遍,除了一片白森森的骨头,连一点肉皮都没有。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同时转了过来,陆彤彤向我笑着说道:“你还不回头看看么?林佩佩其实也死了,死得比我们还早。我们就是被她找来的。她的尸体就被钉在你旁边的床底下,只要你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尸体。”

    陈雪莹摇头道:“为什么要看床下呢?你回头看,林佩佩的眼睛已经开始流血了。她身上被钉了七颗钉子,有一根正好穿过她的脑袋。她死得时候,眼睛整个凸了出来,眼角上一直都在冒血。”

    “啊……”林佩佩捂着脑袋没命的尖叫:“闭嘴,别说了……,我没死!我真的没死!”

    陆彤彤嘿嘿笑道:“你自己摸摸自己的眼泪,看看是不是红的,不就知道自己死没死了么?”

    这个时候,许菱夕像是鬼使神差的转向了身后林佩佩

    我回手扣住许菱夕的手腕,眼睛却还盯着林佩佩:“冤鬼一向不说真话,她们说一,我肯定当二听。林佩佩他们都是说你死了,你怎么不走过去,把床掀开给我看看?”

    “你想看,我给你看好了!”林佩佩真的走了过来,低下身子去掀床板。

    我一直按在腿边上的右手往后一撤,抽出来破魔铳,对准了林佩佩的脑袋。

    就在破魔铳的枪管贴近她的一刹那间,破魔铳上符文陡然冒出一阵火光,林佩佩也跟着迸出了鲜血。她果然死了,只是自己并不知道。

    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对准她的脑袋就是一枪。她整个人都打得倒飞了出去两三米,撞碎了宿舍大门一直摔进了走廊。

    我一枪打飞了林佩佩立刻回手一掌劈向了床上的陈雪莹。我出手的速度不慢,可对方也没坐以待毙,在开枪的那一瞬间已经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抓向了我的太阳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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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与老陈的相逢
    我打出去的那一掌正好和她的手撞在了一起。我明显听见一声骨折的动静,眼看着她的手臂被我从胳膊肘上折成了两截,她用在手上的力道也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失去支撑的左掌也顺着她手臂的方向一下推了过去。陈雪莹却侧着身子扑向了我怀里。

    “爆!”我顶在牙堂上的舌头忽然弹开,从嘴里喷出一道“呼雷箭”,直接打向了被我画在陈雪莹头顶的朱砂。

    “呼雷箭”说白了就是人憋在嘴里的一股阳气,打人未必有用,打鬼却一打一个准。呼雷箭还没碰到对方,元阳之气就已经触动了朱砂印迹,剧烈的阳气顿时在她头顶上掀起来一道火光。

    陈雪莹额头以上的部分像是被点了天灯,忽的一下烧了火团,我打出呼雷箭却趋势不变钉进了陈雪莹的眉心,暴烈至极的阳气立刻将她头皮完全掀飞了出去。

    我趁着她还在挣扎,抬腿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把她一块踢进了走廊。

    我打退了两个女鬼之后,一手抓起凳子往窗户上砸了过去,一手拉起许菱夕顺着窗口蹦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不可能不快,慢上一步,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凳子刚以脱手,我的脚尖已经搭上了窗台,几乎跟飞起来的凳子连在一线上冲出了窗外,在漫天飞舞的碎玻璃当中落向地面。

    从我跳窗开始许菱夕的尖叫声就没停过,把我耳朵震得嗡嗡直响,眼前又全是碎玻璃反出来的白光,我的视觉和听觉几乎全被掩盖了过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落到了什么地方,只能约莫着快到地面的时候才往后踢出去一脚,借着墙壁反震的力量破掉下坠力道,抱着许菱夕连续跑出去几步才停了下来。

    这时,两道像是石块坠地般劲风,已经紧跟着我的身形从我头顶上压了下来。我清清楚楚的感觉那种压迫感在跟着身形移动,而且变得越来越尖锐刺骨,就好像有几把锥子往我头顶上扎了下来。

    我两脚刚一站稳,立刻扔了许菱夕,回身出掌往天空上打了过去。这时,我也看见两个倒立着扑下来的人影,她们伸出来的爪子正好对我头上。

    我这一掌出的太急,多少有些偏离了鬼爪进击的方位。如果掌路不变,我的双掌能拍在她们脸上,但是我自己可肯定会被她们抓穿脑壳。

    我情急之中往后退了半步,双掌往后一翻化掌为爪扣住了两个女鬼手腕,脚下交错着步法在地面上踏出一道类似太极步似的圆圈,顺着她们下坠的力道,把两个女鬼顺时针的抡起来两圈之后,突地的松开了手掌。

    两个女鬼在惯性的作用下,被我一左一右甩了出去,一个顺着操场滚出去几米,一个直接砸碎了一楼窗户落进了宿舍。

    没等我再有动作,五六道手电光已经往我这边照了过来。

    “旅店保安!”我也来不及多想,拉起许菱夕往院墙的方向跑了过去,三两下翻过墙头,捂着许菱夕的嘴靠在了墙根下面。

    没过多一会,旅店的保安就追了过来,三四道手电光在墙头上来回直晃,看样子是有人正在番强。

    “看见人没有?”

    “哪有人?外面乌黑墨漆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对呀!我明明看见有人翻过去了?”

    “就你那眼睛能看清什么?将近三米高的墙,没人搭手谁能跳过去?赶紧去别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有人顺墙根跑了。”

    几个保安的动静慢慢去远了,我才松开捂着许菱夕的手。

    哪知道,我刚一松手,她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封眼炮”。

    我根本没想到她会动手打我,虽然躲了一下,还是没躲过去,被她一拳砸在了腮帮子上。

    我捂着脸骂道:“败家娘们,你疯了吧?”

    许菱夕警惕的看着我:“你是人是鬼!”

    “我现在要是让你气死了,肯定变冤死鬼!我要是鬼,拉着你跑什么?赶紧把你收了就完了!”我敢肯定这丫头吓傻了。

    许菱夕退了两步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你不是鬼,怎么会飞?还那么大力气,还有……”

    “疯了!”我气得扯着嗓子一通乱喊。

    抓鬼的,哪个不练功夫?你当那些和尚、道士练武都是为了强身健体啊?妖魔鬼怪哪个不会上天入地,没两下子还出来惹事儿。不等于给鬼送菜么?你当我是食堂大厨啊!

    你念书念傻了吧?林正英的鬼片看过没?他那片子里的事儿才有点靠谱。要是高深的术士,至少得跟午马演的燕赤霞差不多。

    气死我啦……

    我的喊了半天才算缓过口气来。

    许菱夕还是不信:“那你让我给你贴张灵符试试?”

    “试!”我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许菱夕还真给我贴了一张灵符,其实从她动手拿灵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那张是假货,可是我又不能告诉她。说多了,这丫头指不定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过了好一会儿,见灵符没有反应。许菱夕才哇的一声哭了,直到把我哭的想揍人,她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低声道:“对不起了王魂哥?”

    我的气还没消:“叫哥?叫叔也没用!”

    “好哥哥,别生气啦!是我不好!”

    我飘了,真的飘了!

    我还年轻,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跟你发嗲,不是因为多稀罕你,是把你当冤大头了。

    我当时骨头就酥了一半,可是心里还一个劲告诉自己,“别乐过头了,跌了份子不好。”脸上尽可能严肃的道:“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赶紧想想怎么把恶鬼收拾了是正经。”

    “哥,那应该是你的事儿吧?”许菱夕喊哥,还喊上瘾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抓鬼跟办案差不多?总得知道他们杀人的动机吧?总得知道目的吧?总得找着主犯吧?你那三个听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应该不是恶鬼,八成是被恶鬼控制了。我得知道她们最近去了哪儿?接触过什么东西,最好知道她们死在哪儿?”

    许菱夕小声道:“刚才她们不是说了,前天晚上去了旅店后面的小树林,她们不是说佩佩吊死在小树林里么?我们能明天再去么?我害怕!”

    “也好!”现在大半夜的,我自己不怕去见鬼,但是带着这么个累赘,真要遇上什么突发情况还得照顾她,不如明天中午再去,会安全不少。

    我又想了想道:“都谁知道你来过旅店?”

    许菱夕道:“除了刘耗子,应该没有别人了。刚才咱们上山的时候,我看见路边有人,他们能不能记住你的车牌号啊?”

    我嘱咐道:“明天保安知道没了两个女学生肯定得报警。警察要是问你,你得想好怎么说……,”

    “我就说你是我男朋友,剩下的你帮我编好不好。”许菱夕这丫头还真上道,什么事情一点就透。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就这么着吧!”

    我把许菱夕领回了店里,跟她对了半天的说辞,前后想想没什么漏洞,又让她背了一遍。等她好不容易记熟了,我才抽空补了一觉。

    果然不出所料,旅店保安确实报警了。警察还先一步找到了旅店小树林里的尸体。

    一个不到三十岁,显得有些微胖警察走了过来,跟许菱夕敬了个礼:“你是许菱夕主持人么?我是县刑警队队长陈思齐。你们可以叫我老陈。根据我们昨天的调查,死者应该是你的听众,能配合我们确认一下么?”

    许菱夕往我身上靠了靠:“我害怕,能让我男朋友陪我么?”

    老陈打量了我两眼道:“完全可以!不过,到了现场不要乱动。”

    我跟着老陈走进隔离线之后,远远的看见了一具吊在树上的尸体。

    上吊用的麻绳在她脖子上缠了两圈,尸体的脖子在被麻绳给绞成了两截,脑袋软软的垂在肩膀上。尸体上还穿着林佩佩昨晚穿过的裙子,只不过裙子已经被尸体头顶上留下来的血给染红了半边。

    陈思齐看着我道:“能认出来是谁么?”

    我摇头道:“脸被血挡住了看不清!”

    “把尸体放下来!”陈思齐故意让人把人尸体送到了我面前:“这具尸体看上去是吊死的,实际上她的已经被拧断了,脑袋上面还被人开了一个窟窿。看上是用火枪打的,弹丸还留在脑壳子里。对了,这附近没有垫脚的东西,死者要么自己爬到两米多高的树上,再跳下来。要么就是故意被人吊上去的……”

    我看着阴阳怪气的陈思齐道:“你说的这些跟我有关系么?我也不是法医,赶紧让我看完另一具尸体,我好回家。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嗯!”陈思齐点了点头:“把那具尸体也抬过来。”

    另一具尸体,从鼻梁往上的地方全都被烧成了焦黑的一片,要不是昨天我们交过手,只怕连许菱夕都很难认出这个人是谁。

    陈思齐又要说话,我却抢在他前面开了口道:“都烧成这样了,谁能认出来?我得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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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黑石崖的故事
    陈思齐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同事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留下电话,保证随时联系。据死者的亲属说,她生前是许主持人的铁杆听众。听说,这次出去就是要给许主持人送上一件特别的礼物。你要不要到他们住过的房间看看?或许能帮我们找到一些线索?”

    “也好!”我带着许菱夕又跟陈思齐回了那个房间,那里跟昨天没什么区别,甚至被我砸碎了的玻璃也还散落在地上。

    唯一不同我昨天没注意到的是,靠门的桌子上摆了两个玫瑰红的漂流瓶。

    我的眼睛刚从瓶子上扫了过去,余光中就看见了两个装在瓶子里的人影,其中一个正被绳子吊在瓶塞下面,悬在空中来回打转儿。等我再仔细看时,就剩下了两个装着字条的瓶子。

    我偷偷瞄了一眼站在走廊上的抽烟的警察,不动声色的把瓶子塞进了衣服,等到离开旅店才向许菱夕问道:“你听说过,林佩佩他们有玩漂流瓶的习惯么?”

    许菱夕道:“不知道!海边的人喜欢玩漂流瓶,这是山里,谁会玩这些东西?”

    “可是这东西就在他们房间里。”我把瓶子拿了出来,抽出瓶子里的字条。

    那张字条上用防水笔写着:你小时候最喜欢玩什么游戏?

    问题的后面,有人跟着用红色墨水写了一句话:我小时候,喜欢把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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