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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抬棺-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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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璞用手按了按蛤蜊壳:“这只蛤蜊,是真正的蜃龙尸骸,里面残存着一丝龙血。如果我的天印是带着狴犴真血的正品,就能凭借狴犴的龙威把他完全镇压。可惜,我这方天印后来仿制的赝品,里面没有狴犴真血,镇压不住龙血。”
“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我的镇妖印呢?”
王璞摇头道:“一样不行!他没成妖也没成鬼!大印镇不住他!要不用你的棺材试试!”
“镇压带着龙血的东西,必须用降龙木,这里没有那种东西!普通棺材一点用都没有!”我恨得牙根痒痒!
“用鬼骨!”叶木叫道:“你不是能吸收鬼骨么?鬼骨不是能让你的力量翻倍么?你干嘛不用!赶紧去把鬼骨收了!”
“对啊!”等我回头看向刑台时,却发现小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台上,正抱着一副没有四肢和头颅骨骸,木然站在那里跟我对视。
小晨身后还站着一个长相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后者远远的看着我冷笑道:“王魂对么?我叫金吾。金氏的掌舵人!谢谢你帮我找到了鬼骨,该给你的报酬,我不会少!不过,你最好也别打鬼骨的主意。”
金吾挥手之间,他身后忽然冒出来十多个杀气腾腾的白衣术士,看样子对方是有备而来。
金吾笑道:“你现在自顾不暇,就不要多浪费精力了!后会有期!”
金吾拉起小晨从刑台上退了下来,对我们看都不看的扬长而去。
我虽然恨得牙根痒痒,但是也无计可施。先不说我们之间实力对比如何!光是这边还有一个郭勇佳,就足够让我无暇他顾了。
“哈哈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哇!”郭勇佳狂笑道:“舒服,真是太舒服了!有什么比看你们这帮自诩为人杰,人王的家伙吃瘪,更让人舒服的事儿么?”
叶木一刀砍在蛤蜊壳上:“老子不信这世上没有能克制你的东西!”
“有哇!就怕你们舍不得给!”郭勇佳狂笑道:“其实,想杀本座也很容易。你们每个术士都有的本命精血就是蜃龙尸壳的克星。九滴精血足够腐蚀蜃龙尸壳。一个人也就那么九滴精血,全用了就只有死路一条。别想着几个人合用啊!精血一杂,就会互相冲突,一样杀不了我!”
“你们敢用本命精血跟我玩儿命么?不敢的话,就等着本座出气重整掌刑堂,把你们的一个个剥皮拆骨吧!忘了告诉你们,本座的是掌刑门第十五代大掌刑,王魂你还没混到大掌棺的程度吧?哈哈……”
郭勇佳挑衅道:“那个女人,老子毁了你的攀梦峰!你不是无时无刻不想把本座挫骨扬灰么?来呀,杀我呀!”
郭勇佳又转向我这边,从蛤蜊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那个姓王的,你不是要给叶木报刚才一掌之仇么?你不是兄弟情深么?来杀我,杀我……,哈哈哈……,什么狗屁兄弟情义,让你拿命报仇,就不敢了吧?对了,你有儿子么?有的话,再跟我拼命,要不然,你一死,你们老王家可就要绝后啦!”
“哦……,我忘了,你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老王家的人!唉……,没有祖宗的人那!还是真是可悲啊!哈哈哈……”
郭勇佳见我面色铁青的一言不发,更为猖狂的嘲讽道:“王魂,我给你的梦里,可是杀了你师父啊!那可是比你亲爹还亲的师父呀!你看见自己师父,在我面前装狗学猫的苦苦哀求了吧?虽然是假的,你也心疼的滴血是吧?你敢杀我么?不杀我,你就是忤逆师尊。按老话讲,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咯噔……”我狂怒之中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郭勇佳笑声越发猖狂:“咬出血啦?得用本命精血才是那么回事啊!哈哈哈……,你等着,只要老子缓过劲儿来,一定把折磨你师父的幻影压进你脑子里,让你把他当成真事儿天天看,好好看。你不为人子啊,不为人子啊!哈哈哈……”
郭勇佳笑过之后还觉得不过瘾,有对追过来着苏生道:“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本座实话告诉你吧!你的那个男人,早就死啦!被本座生生掏了心肝。”
“你胡说……”苏生的眼角上迸出了一丝血迹。
郭勇佳得意道:“本座把他从地上拉走的时候,就把他弄死了!我可没有心思分神去管一个废物。弄死他,我可以省下好多事儿来!”
“我掏他心肝的时候,他还捂着肚子使劲的求我,让他见你一面。你知道,我对他说了什么?我说,只要你自己把心掏出来,我就让你见她。他真的去掏自己的心那……哈哈哈哈……,可惜,还没掏出来就断气啦,哈哈哈哈……,不信,你去尸体里翻翻,看看他在不在,对啦!他肯定不在啦!已经被人烧成灰灰啦!”
“施州阳……施州阳……”苏生发疯似的冲进了尸山,可就像郭勇佳说的一样,那里除了烧剩下的残肢断臂,哪里还有施州阳的影子。
郭勇佳哈哈大笑道:“就算他没死还能怎么样?你让他看你这幅不人不鬼的德行?男人都喜欢蛇精,狐狸精。可没人喜欢螳螂精啊哈哈哈……”
苏生猛然回身之间双眼已经流出了鲜血,也同时怒张双翼掠空十几米,张开刀臂狠命的勾在了蛤蜊壳上。六只虫足也跟着钳住了蛤蜊壳四周的缝隙。
郭勇佳仍旧在狂笑道:“想锯开尸壳啊?我说了没有用的,除非你用本命精血!”
“啊……,精血……”
郭勇佳的狂啸戛然而止,他看了一颗晶亮的血珠从苏生的嘴里流了出来。
在郭勇佳看来没有人不惜命,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的人,他没见过一千也看了八百。笃定了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会跟自己玩命,才会不遗余力讥讽对方。他没想到苏生真的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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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 争执
郭勇佳算对了所有人的反应,偏偏忽视了苏生这个早就已经心灰意冷的人。
能陪着施州阳一起苦苦求生,才是她活下去的希望。现在连这个希望都破灭了,她还会在乎自己的性命。
直到苏生的本命精血在蜃龙尸壳上溅起了一股白烟。郭勇佳才真的惊慌失措:“你不要命啦!住手……”
一连串的本命精血像是连在一起的雨滴直落向蜃龙尸壳,郭勇佳满是恐惧,懊悔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回荡在山谷当中:“姑奶奶。饶命饶命啊!我错啦!我放过我,我保证能让你觉得施州阳还活着!昭儿,昭儿你快点出来救我,出来救我啊!”
菀儿声嘶力竭的吼道:“你给我闭嘴!”
我知道菀儿没杀昭儿,因为她下不了这个手,可是我却没去点破。
现在郭勇佳这么喊出来,就等于一下子把昭儿、菀儿全都出卖了。我想装傻都不行!
昭儿真的从暗处出来了。远远跪在地上:“主公,求你放过他!”
菀儿也一下跪了下来:“主公……,求你……”
“住口!”我冷声道:“你现在和吴子奕一起过去,执行家法,不许徇私!”
“主公开恩!”菀儿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故意转过身去不看菀儿,吴子奕没动,却把枪口指向了跪在地上的昭儿,王璞也转身抽出长弓,弯弓搭箭对准了昭儿的要害。只要她敢动,吴子奕和王璞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昭儿,你快求求王魂,你们帮他守着刑台,他舍不得杀你们……,啊……”郭勇佳的话还没完,就眼看着苏生的刀臂滑进已经软化的蛤蜊壳里往自己的脑袋上割了下来:“别,别……。我还有话没说完……”
下一秒,螳螂刀臂的前钩一下子钩进了郭勇佳下巴,把他的脑袋硬生生从蛤蜊壳里给勾了出来。往苏生的嘴里送了过去:“我吃了你,吃了你……”
郭勇佳眼看着苏生染满鲜血的牙齿往自己脸上咬了过来,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饶我,饶了我吧!啊……,疼啊……”
苏生血淋淋把郭勇佳的脸颊撕下来一块,嘴里嚼着对方皮肉,缓缓的倒了下去。
精血耗尽,她能撕下郭勇佳一块肉来,全是凭着一腔恨意。可是没了精血的身躯毕竟不可能支持太久,虚弱至极苏生带着无尽的遗憾缓缓闭上了双眼。
死里逃生的郭勇佳刚要挣脱螳螂刀臂,就被我一下给抓住了脑袋提了起来:“老子看你还怎么嚣张!”
我抬起来的右手,直奔着郭勇佳的脑门上落了下去,这一掌没有余地也毫不留情,要的就是打散他的魂魄!
“住手……”昭儿发疯似的冲了过来,吴子奕和王璞也同时动了,一枪一箭几乎不分先后的打向了昭儿的双膝。昭儿在惨叫当中,双腿一弯跪了下去,膝盖上带着血迹往前跪行了两步:“求你不要杀他!”
我的手掌离着郭勇佳头顶的地方停了下来!
说心里话,我实在不想处置昭儿。这不是因为怜香惜玉,而是我一直觉得攀梦峰刑台上,有我不知道秘密。这个秘密可能就藏在昭儿的身上。
昭儿觉得是她师父偏心,才把菀儿留下山下,让菀儿能自由自在的活动,偏偏把她留在山上,一步都不准她离开。
她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在我看来,只有知道秘密最多的人,才会被限制活动。菀儿的性格不适合保守秘辛,所以刑台上如果真的有不传之秘,那肯定在昭儿手里。
这一点,我想到,郭勇佳也一样能想到。所以,他才会选择了昭儿作为目标。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他甚至把菀儿也当成了猎物。
只不过,在昭儿的眼皮底下,他没办法下手而已。
我一开始没有揭穿菀儿把戏,无非就是想放昭儿一条生路,再慢慢获取刑台的秘密。现在看来,这种希望几乎等于没有……昭儿对我的称呼已经从“主公”变成了“你”这就代表着她心里已经跟我彻底决裂了。
菀儿吓了一跳,赶忙跑过去抱住了小姊妹:“别说了,主公愿意放过你,已经法外开恩了……”
昭儿面无表情推开了菀儿的手,双眼紧盯着我道:“如果你放了郭勇佳,我愿意用刑台所有的秘密跟你交换!”
“不需要!”我话一说完,抓着郭勇佳发髻的手掌忽然间不自觉的松了一下。郭勇佳的人头顿时顺着我的指尖滑落了下去。
手疾眼快的叶木,闪身一步探手一爪,把人头给提在了手里,回手指向昭儿:“你搞什么鬼?”
我冷着脸道:“昭儿,这是你第二次向我出手!第一次,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觉得第二次,我还能饶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杀我,是觉得我不会杀人么?”
菀儿张了张嘴想要替她求情,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昭儿冷冷看着我道:“你不放我又能怎么样?如果永勇死了,我也不想独活。王魂,你的心是铁打的么?竟然忍心这样对我们!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放屁!”
我暴怒道:“你以为自己守了十几年攀梦峰,忍受了孤独寂寞,谁就都应该觉得欠你的么?就都应该怜悯你,迁就你?”
“对!”昭儿厉声道:“凭什么我要被留在攀梦峰上,没日没夜的对着一堆棺材活着?没有人说话的时候,我只能对着棺材,对着死人自言自语。我甚至觉得那些死人,比我还要幸运,起码他们有梦,而我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我没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想做一个梦对我来说都是奢侈!”
昭儿眼里流出泪水:“我天天盼着,那个所谓的主公能够出现,能放我离开那个没人气的地方。你来了,可是你却要夺走我的一切。甚至连最后一点希望都不肯给我,你不是人,是鬼,没有心的鬼!”
“那是你的命运!”我只能用命运去解释这一切,术士的命运几乎是注定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如此,也包括我自己在内。
“哈哈哈……”昭儿狂笑道:“命运?我凭什么要忍受这种命运?术士的命运可以父传子,师传徒!那些出身术士世家的人,生下来就应该是术士的人,他们去接受命运无可厚非。可是我呢?当年他们把我和菀儿弄回来,强行教给我们法术,有谁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去做术士?”
“你不能这么说!”菀儿忽然回头道:“师父对我们很好!就像是亲生父母一样,他们……”
“闭嘴!”昭儿厉声道:“我们是怎么来的,你知道么?天知道,我们是不是他们偷来的!”
“不可能……”菀儿一瞬间呆若木鸡,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昭儿转向我声嘶力竭喊道:“王魂,你自己说!我凭什么要接受命运的安排!你们对得起我么?”
“这……”我竟然一时语塞。尽双休巴。
同样的问题,我也曾经问过自己,我为什么要走上术士之路?难道简简单单的一句“命运”,就能解释一切么?
我的寿命本来就是自己的,我为什么非要拼死拼活去换本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昭儿步步紧逼道:“王魂,放开郭勇佳,放我们走!你没有资格杀我!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年华,那是你欠我的!”
“对……”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说出一个“对”字!
叶木立刻急了:“对什么对?你疯了吧?你真想放他们走!”
“放他们走!”我沉声道:“这是我欠他们的!”
“你脑袋让驴踢了!”叶木差点跳起来:“放虎归山,你不怕后患无穷啊!”
“我说了,放他们走,你没听见么?”我忽然暴怒之间,竟然把厉魂抽了出来指向了叶木。
“你……”叶木直愣愣的看了我半天,最后一跺脚把郭勇佳的人头递了过来:“要放你放!”
我从他手里接过人头时,明明看见了郭勇佳嘴角带着一股阴森的笑意。也清清楚楚知道,只要我一松手,让他人头落地,郭勇佳就能趁机逃跑,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可是我偏偏觉得不放不行。
不放他,我对不起昭儿的付出。
不放他,我也对不起自己的骄傲,我能击败他两次,就能击败他第三次,让他先跑一段又能如何?
就在我松开手掌的一瞬间,菀儿忽然尖叫道:“不能放!”
我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已经松开的手掌猛然往下一沉,又把郭勇佳的脑袋给抓在了手里。提着人头怒视昭儿:“这是你第三次对我动手了!”
昭儿这一回不但对我动手,也一样对菀儿下了手!她先是说出一个足以让菀儿震惊的猜测,马上趁着菀儿心神失守的时候,让她陷入的短暂呆滞。
如果不是菀儿及时清醒了过来,我现在只怕已经放走了郭勇佳。
昭儿厉声叫道:“你为什么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多装一会儿,王魂不会有事儿,我和勇佳也能远走高飞,你为什么要醒过来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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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 呲牙的狼
菀儿不敢置信看着对方:“你竟然对我使用锥魂刺!你还记得师父说过什么?不管是我们谁,只要向对方用了锥魂刺,我们的情分就尽了!我们是姐妹啊!”
昭儿尖锐叫道:“如果你真当我是姐妹,你就该帮我对付王魂。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勇佳,他却狠毒到连我这一点幸福都要夺走!你帮我对付王魂!快点!”
菀儿像是不认识对方一样,拼命的摇着头:“你疯了。你疯了!”
我指着苏生的尸体怒吼道:“你觉得自己遇上了悲剧!那他们呢?惨死在郭勇佳手里的施州阳和苏生,他们就不是有情人!”
“菀儿对不起了,这个人我决不能留!”我转头向吴子奕厉声喝道:“送昭儿上路!”
吴子奕抬手一枪击中了昭儿眉心,鲜血从弹孔中喷出的一刹那间,昭儿的魂魄也在血箭中冲出了体外,在光天化日之下戾气冲天的向我猛扑了过来。
王璞侧滑了一步时,也松开了扣在弓弦上的手指。画着符文的狼牙箭,一瞬间穿透了昭儿的魂魄。昭儿就在距离我眼前不到半尺的地方化成一团磷火崩散在空中。
“昭儿!”菀儿顿时哭跪在了地上。
我给吴子奕使了个眼色,后者收起了手枪,走过去把菀儿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我抓着郭勇佳的人头,把他提到了跟我视线一齐的高度:“你该上路了!”
“你不能杀我!”郭勇佳急声叫道:“我死了,就没有人知道刑台的秘密了。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我保证,你能得到天大的好处。我保证……”
我看着郭勇佳可怜巴巴的眼睛。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冷意:“老子不需要!”
“别……”郭勇佳急了:“这件事对你真的很重要……,我可以换个条件……”
“让你活着,我对不起自己,给我死!”我双掌一合凌空把郭勇佳的首级给拍得粉碎,在他魂魄破开天灵的瞬间,我分开的两只手再一次合拍在了一起,把郭勇佳的魂魄给拍了个粉碎。
我抖了抖手上的磷火,冷声道:“齐墨,你看戏看够了没有?觉得过瘾了,就给我滚出来。”
齐墨迟迟疑疑的从刑台背后走了出来。看样子想要过来却又不敢,抬起来两只脚一前一后的来回晃悠,就是不往前迈步。
“你过不过来!”我气得两眼冒火。
吴子奕干脆把枪给端起来了,准星直接瞄在了齐墨的脑门上。
“别,别……我马上过去!”齐墨几步跑了过来。
我盯着齐墨咬牙切齿的道:“你给我喂药的时候,传音告诉我,找机会干掉莲花。我相信你,我这么做了!结果,我辛辛苦苦弄出来的鬼骨,被别人夺了!你怎么解释?”
“这个……这个……”齐墨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叶木干脆把砍山刀给拔了出来:“说!我保证不剁了你!”
齐墨像是做错事儿小孩,根本不敢看我:“这件事儿其实是家主的决定。莲花现存的分支当中以金氏、红莲和白衣最强。夏小天来自于红莲,刚才被你干掉的赫达属于白衣。”
我阴沉着脸孔道:“你继续说!”
齐墨咽了咽口水:“莲花因为鬼骨的事情发生了严重的分歧,红莲最先决定退出,只留下夏小天象征性的出来参与。鬼骨的争夺自然也就成了白衣和金氏之争。”
“象征性的参与!”我的笑意有些发冷。
齐墨咽了咽口水:“其实,家主已经选择了和金氏合作。对白衣极度不满的红莲,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也像是齐家一样采取了推波助澜的态度。”
“这么说还算靠谱!”我强压着火气道:“尹家呢?他们横插一竿子,总不能是吃饱了撑的吧?”
齐墨脸色发红:“尹家也是合作者之一。你也知道,上次东洋的事情之后,齐家不仅损失惨重,而且也不适合公开露面,很多事情都得借助外援。尹家也就成了我们的合作对象。”
齐墨现在的话只能信一半,尹家和齐家肯定早就开始了。都是老狐狸,谁会干那种冒着风险,雪中送炭的事情?
我眯着眼睛道:“如果我对付尹家,你们不会插手吧?”
齐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王魂,你别冲动!先不说你能不能撼动尹家的势力。你选择的时机就不对!现在正是三家合作的关键时期,任何一方势力都不会允许有人破坏。你现在出手,肯定会遭到三家联手打击。这个代价,你付不起。”
“说说而已,看把你吓的!”我笑了一下:“行了,你走吧!”
我让他走,齐墨反而不敢走了:“王魂,我觉得你还是克制一下的好!无论是金氏的风水秘典还是鬼骨,对我们都至关重要,这次合作不容有失。为了大局……”
我的脾气齐墨多少知道一些,我这回被尹家给耍得团团乱转不说,还让被人给摘了果子。我要是无动于衷,那也就是不是我了。
“我知道大局!我还是很有大局观的不是么?行了,赶紧走吧!我没钱管你饭!”
我是在笑着说话,可是我的笑容落在齐墨眼里,就像是一匹龇牙的狼!
齐墨急得连连跺脚:“王魂,这里面的事情,我没法跟你详细解释,但是……”
我的脸色忽的一沉:“叶木,送送他!”
叶木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揪住齐墨的领子就往外拖:“走,我送送你。”
齐墨被气得哇哇大叫:“你们两个冷静点……”
“放心,肯定打不死你!”叶木无视了齐墨的抗议,揪着他脖领把人给拉到了远处。
齐墨离开之后,我才绕着刑台转了起来。
上次在攀梦峰,我犯了一个思维上的错误。
在老阎王给我解释过冥卫刑罚的过程之后,我就把刑台当成了一个专门处决妖鬼的场地。以为没有集合五件秘宝之前,它只能作为一种象征性的存在。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如果刑台真的仅仅是一种象征,那么南掌刑为什么非要耗尽心机的布局多年去谋取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
我一边走一边和赶回来的叶木说道:“你觉不觉得,刑台跟传说之间有点矛盾?”
“什么意思?”叶木没听懂我的意思。
“按照夏小天的说法!陆无魂死后,冥卫重组,才出现了掌棺与掌刑之争。可是,封印陆无魂的恰恰是掌刑堂的刑台。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点矛盾?”
叶木抓了抓脑袋道:“要我说,陆无魂如果真是掌棺门的祖师爷。那掌刑门肯定也有祖师爷,说不定他们祖师就是秘卫。”
叶木难得认真了一回:“陆无魂自己不是也说了么!帝王最好平衡。朱元璋能在外部平衡冥卫和秘卫,为什么不能干脆在冥卫内部做一个平衡?让冥卫窝里斗不是更好!”
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走在我后面的吴子奕忽然说道:“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夏小天说棺材门祖师九棺道人欺师灭祖。假设,陆无魂时代掌刑门就存在的话,那么掌刑门为什么不能以下犯上和秘卫联手杀了陆无魂,再把责任推给掌棺门呢?”
我摆弄着身上的镇魂印:“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有没有发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的推测全都是在冥卫重组之前。这个刑台会不会出现在冥卫重组之后?”
“王璞!”我把王璞给喊了过来:“王家加入冥卫是什么时间?”
王璞摇头道:“不知道。据传印长老说。从冥卫覆灭之后,王家的所有知情人就极有默契的对冥卫绝口不提,甚至严厉警告后辈不许多问。”
王璞极为严肃的说道:“据传,清廷曾经派出密探找王家先辈询问冥卫秘辛。结果,那个前辈不但自己自尽身亡,临死前还杀妻灭子……,后来其他长老推测,那位前辈是拼着自绝血脉,保住了王家。一旦他泄露了秘密,整个王家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我眉头一挑:“看来郭勇佳真有秘密没说!”尽双休亡。
我之所以不想去听郭勇佳所说的秘密,不是我对他所谓的“天大的好处”不感兴趣。而是这个人,不能留。只要我给他机会,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生。与其跟他斗智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而且,我也不相信,一个秘密会因为郭勇佳的死就此泯灭。
我拿着大印自言自语道:“郭勇佳一直都在命令胖子谋取我的大印,控制刑台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镇魂印?”
“很有可能!”吴子奕道:“镇狱印控制了攀梦峰刑台,镇魂印为什么不能控制眼前的这座刑台。”
“控制刑台能做什么?”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你们几个帮我护法!”
我说完之后,从身上取出了拘魂索在腰里连绕了几圈,把锁链另一头扔给叶木。我自己一猫腰,顺着刑台下面的一个开孔钻了进去。
“兄弟,你干什么!”叶木急了!
我一边往里爬一边喊道:“注意拉好绳子,万一有事赶紧把我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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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 死囚营
刑台下面的那个开孔,还没有马路上的下水井盖大,也就刚够人钻进去,在里面翻身都稍嫌费劲。更不用说转身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没有人在后面拉着,我就算想跑都跑不出来。
所以我才把绳子交给了叶木这个臂力出众的家伙!
等我顺着开孔爬进去一米多远。眼前就露出几根像是监狱大门似的栅栏。
用黑铁打造的栏杆右侧修着一个小门,门鼻上还落着一只用黄纸绑成的绳结。
“纸锁!”我心里不由得一突。
纸锁这种东西,在术士行里算是一种最普通的法器。一般是拿来锁墓门用的。
在术道里,有一个说法。
鬼魂在地下过得好不好,全看后人孝敬不孝敬。人丁兴旺的家族,逢年过节都不忘祭祖,鬼魂在下面的日子自然过得不错。但是有些因为断了支脉。没人祭奠,日子过不下去的鬼魂,自然要想办法回来要些东西,说不定,就能找上什么偏亲。
那些得了东西就走的鬼魂耗能好些,万一遇上得了东西,还要隔三差五回来闹人的鬼魂,事主就得想办法锁鬼。
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拿桃木钉子绕着坟头钉上一圈。意思把鬼围住,不让他出来。可是,有些鬼魂却偏偏钉不住。这个时候就得找术士帮忙了。
因为,那些鬼魂都是些穷鬼,虽然可恶但也可怜。所以术士一般不会下死手。通常都是拿着麻绳之类的东西,在墓门上缠上几圈,把绳头的位置捆住一个锁孔来,用画着符的黄纸从锁孔上穿过去,打出一个锁头形的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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