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残兵-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天了,但是进度不行,盐场是建立在古代礁石上的,欧达又绕了个弯儿才把盾构机送过去。不过也快了,最多明天晚上就可以打通了。”老周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命令泵油车整装待发;油管准备好随时准备偷油。”郑远清点了点头说道。今后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工程队得有一帮人专门负责了。
。。。
第4天下午…,盾构机行进到地库的砖层外,由于切割刀片无法切割坚硬的砖层,欧达就把盾构机停掉让老周拉了回去。由于这个地库是临时建造的,所以没有混凝土浇注的地库外墙,只有一层砖头抹水泥,于是欧达拿着凿子一点一点地在上面凿出了一个洞。等到管线完全可以伸进去的时候,已经是第5天凌晨了。
为了防止那两架飞机再次飞走,郑远清命令欧达不得休息,连夜把抽油管道接入储油罐;老周的工程队随时准备抽油。
“欧达,再辛苦一夜;抽完了油你就可以休息了。新来的25位姑娘除了舒文你别惦记外其他的你去看看,看上谁了就去追吧。”郑远清笑呵呵地说道。欧达衣服上的土厚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可见这几天欧达是多么辛苦。
“嘿嘿,没事,休息两天就是了。”欧达笑了笑表示还能坚持;独立八师年轻一代中只有他和刘伟独挡一面,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和队伍里的老大哥平起平坐,这份殊荣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的;从来没有享受过荣誉的年轻人自然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东西。
但是欧达明白,队伍里的人几乎都是从底层的小人物爬起来的,没有那么强的阶级意识,包容性很强,只要他好好干,慢慢地他就会融入基地高层的那个圈子。
一切都和计划一样,泵油车在停在那个6米深的大坑里开始偷油。因为泵油车的位置比地下储油罐的地势低,而且管线也是平铺的,所以泵油车产生的压力完全可以抽到储油罐中的航空燃油,虽然慢点、流量少点,但是三台泵油车的工作效率也不低,何况那个储油罐只有10吨的储备量,还未必是满的——这应该是应急用的,真正的加油点应该是在贺兰山基地。
凌晨4点,欧达报告储油罐全部清空。借着夜色的掩护,泵油车偷偷抽出管线转移到军卡上;欧达则把原先的油罐重新接好,然后
用水泥把孔洞封号,只要上面的人不仔细看,谁也不会想到能有人在地下偷油。
接着,邱国兴凭着对直8的记忆告诉欧达如何破坏这两架直升机上面的涡轴发动机;AC313上一共有三台发动机,必须破坏掉其中两台才能让直升机歇菜,但是邱国兴作为多少年的老航空兵自然对这点东西了如指掌;直升机这东西修不好修,但要是搞破坏可是容易得多。
天亮之前,欧达第五次潜进盐场机库,按照邱国兴说的位置,打开发动机舱盖在每一架飞机发动机的里面各塞进了几枚八一杠子弹,别看小小的子弹,它却能让一架大型的直升机悄声无息地趴窝。
。。。
一切准备就绪,但是最重要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到底该如何占领盐场。招抚?人家不缺钱不缺粮的什么都不缺凭什么接受招抚?这里的守备毕竟是军人。强攻?万一里面的设备被炮火毁坏怎么办?里面的工人死亡怎么办?尤其是飞机驾驶员死亡怎么办?
但是会议召开了半天,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能想到除了强攻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末世的链条虽然简单,但却极其坚固,要解开这个链条,则必然要斩断其中之一环,那么必然要有人牺牲、必然要有人死于枪林弹雨中。
虽然独立八师和贺兰山基地有恩怨纠葛,但是死亡的却是毫不知情的底层军人,这是郑远清所不愿意看到的。本来末世人就少、又都是炎黄血脉,却仍然要自相残杀,这也是郑远清不愿意去做的。
虽然一直以来郑远清奉行“强抢”的信条来壮大独立八师的势力,但是他从未通过杀戮去抢;不过如今,大势已成,这条道已经摆在他面前——这次不走,还有下次,迟早有一天要走出这一步。
“不等了,就强攻晚上抹掉哨兵直接开车撞塌围墙进去;既然必须保一个的话那就保直升机”郑远清咬了咬牙,既然大势已成,那就顺势而行吧,“欧达,抓紧时间休息;天一黑潜入盐场剪短那个风力发电机的电线,然后就没你的事情了;当军卡撞塌围墙进入基地之后,开出去10辆步兵战车,但有反击者,一律格杀勿论”
所有的人见郑远清的眼中闪动着蓝光,大家也就放下了心;其实谁都明白,但是谁都是只差这一狠心、一咬牙,当郑远清做出了选择后,其他的人也不再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了,既然要杀,那就杀吧既然要踏上一条五千年都没有变过的路,那就勇敢地踏上去吧
虽然那些守备军人没有招惹独立八师,虽然和独立八师没有任何的恩怨情仇,但他们挡在了独立八师的车轮前,誓必要被压得粉身碎骨。现在能生存不代表以后也能生存,你不动手,别人同样也会动手。
这是争夺生存权利的战斗,这也是争夺生存资源的战斗,没有对、也没有错,更无关道德,一切只有杀戮,一切都是为生存——这就是末世军人的命,也是末世人的悲哀。
。。。
错日朗多的哨兵此刻正裹着棉大衣缩在岗楼的墙角处腹诽着这恶劣的天气,从前年开始气候就越来越反常;到了今年更是反常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往年这个时候虽然天冷、风大,但起码还能有个艳阳天晒晒太阳,可是今年,似乎从入冬以来没有一个艳阳天,一直都是阴蒙蒙的,加上这大风、这低温,更是让人不想踏出大门一步;可是他们这些听人命令混饭吃的士兵却不得不为了活命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中忍受风霜雪剑的折磨。
一个哨兵听见呼啸的北风中似乎有什么响动,他本能地感觉到有危险逼近;于是为了对得起这口饭和免费玩女人,他站起身来往外看了看,漆黑的旷野中除了飘散的雪花外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
于是哨兵摇摇头,暗道一声自己神经过敏,转过身去就要继续缩在墙角处熬过这恼人的冬夜,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阴风闪过,他的嘴被一只黑皮手套牢牢捂住,与此同时一把制式军刀划开了他的颈动脉,一阵血雾被狂风吹向无边的黑夜,哨兵的生命也同时被吹离身体。哨兵倒下了,他的大脑只来得及映像出一个高达两米的袅娜身姿如蛇一般游进岗楼。
接着,另外一个岗楼上的哨兵也跟着倒了下去,不过他最后一眼看到的却是个矮壮的身影和他嘴边不住流出的口水。
。。。
冰冷刺骨的兵营里,没有当班的士兵正一人搂着一个女人缩在被窝里,和其他战友以及他们被窝中的女人一起挤在那条大炕上。在没有暖气、没有柴火的冬夜里,他们只能挤在一起才能熬过一个个越来越冷的寒夜。
“玲啊,别动弹了,凉气都吸进来了。”一个士兵小声嘟囔着松开了胳膊,他怀里的女人正在慢慢地往外爬。
“上厕所,马上就回来。”那女人尽量不打扰别人的好梦或者好运动,小声地说了声后蹑手蹑脚地趴下炕头踢拉着破旧的鞋子摸着黑下了炕。
真冷女人不自觉地双臂交叉护住了胸前两团软肉,光滑的身子上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虽然屋子里没有寒风、没有冰雪,但是那种刺骨的阴凉仍然让她哆嗦不已;女人看了看黑乎乎的窗外、感受了一下门缝中透过的寒风再考虑着是冒着严寒出去呢,还是钻回被窝里憋着。
女人很想钻回被窝去,但是摸了摸紧绷着的下身和尚未干透的液体终于咬了咬呀,双手在身子上使劲搓了几下、原地跳了跳,然后小跑两步打开了门锁一下子投入
漆黑的漫天风雪中。
女人顾不得找隐蔽的位置,而是蹲在门口的草垛子边上敞开退、双臂紧紧地让身子蜷在一起保存那仅有的热量,赶紧撒完吧,撒完进被窝——至于这冷早就习惯了,从去年逃到这里时晚上就没穿过衣服,零下二十多度不算太冷,怕冷只是没逼到那个份上——虽然她很讨厌那个男人,但不管怎么说那男人对她不坏,起码晚上一直搂着她睡、也没把她踢出被窝,也不打呼噜。
第三卷 浪迹天涯 第二百七十二章 快速攻陷
女人正在享受着释放的快感时却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一阵轰鸣声——这是机器的声音绝对不是风声女人有些害怕地站起身,她看了看岗楼上的人影,那黑影依然在晃动,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女人明明听见那声音越来越近、其中还有类似于树枝被折断的声音;女人站起身来,顾不得刺骨的寒风吹打着她毫无遮挡的身体,女人听见了那个声音是在一堵围墙后面,她紧紧抱着怀瞪着好奇的眼睛向那边看去。
“轰隆”一声巨响回荡在寂静的深夜中,一时间砖石横飞、冰渣四溅;大块大块的碎冰雪飞向那个站立着的女人,坚硬的冰渣、碎石在她光滑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划伤;只是女人已经不知道躲了,她只知道本能地腾出一只手护着冰凉的双腿间、张开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她看见黑暗中一个巨大的物体生生撞塌围墙压着破砖碎石怒吼着冲了进来,直直地向她撞来
。。。
“**,这里的女人都喜欢裸睡么?”曹雪振嘀咕了一声,轻轻地踩下了刹车,巨大的军卡慢慢地减速,就在保险杠要碰到那个夜中**的身子时停了下来。
军卡的舢板迅速放了下来,10辆步兵战车呼啸着开出车厢,迅速抢占院墙里的有利位置。没有人搭理夜中**诱人的身姿和凄厉的尖叫声,所有的步兵战车在院墙内横冲直撞,车上的机关炮塔四处不断旋转着,只要哪里有反抗机关炮会毫不犹豫地朝那里开火。
一辆步兵战车疾速开往院墙东北角的机库;运兵车在巨大的机库前猛地停下,运兵车的后门“咣当”一声打开,20名紧裹着军大衣的持枪步兵迅速跳下车围在机库四周,一个个手举着步枪四处警戒着;数名手持工兵镐、撬杠的战士在战友的护卫下直奔卷帘门。
数分钟后“哗啦、哗啦”几声,机库的卷帘门被拉开,10名持枪步兵提枪冲入迅速搜寻机库中的各个角落,当确认没有危险时便守护在机库中的2架飞机旁。
另一辆步兵战车则猛扑大院中央的那架没有被收回机库的直升机。同样的,当步战车停在飞机旁后,数名持枪步兵迅速占据了飞机周围的有利位置隐藏好身形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
被窗外的轰鸣声惊醒的守备纷纷冲出温暖的被窝直接拽过身旁的破旧棉袄就要往身上穿——这温度不穿衣服冲出去多呆一会就会冻出毛病来。
但是还不待他们穿上衣服拿起枪,房门就被一脚踹开,接着冰冷的枪托就砸在了他们身上,所有的宿舍中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声,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其间还夹杂着孩子被惊吓的哭声。
守备的领队意识到情况不好,飞快地披上唯一一件军大衣专拣阴暗的地方向
着通讯室奔去,那里是盐场唯一一架长波电台,他要向基地求救,想他的老大求救,他本能地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
可是,任凭他疯了一般地摁动电源、甚至备用电源电台的指示灯终究无法闪烁;领队赶紧俯下身子去看是不是电源松动了。只是他从桌子底下看到的却是一条条被剪短的电线——这么多电线短时间内他根本接不上,而且他也未必会接。
突然间,拿着一截电线的领队猛然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大衣内部,他感到大衣里光着的身子在慢慢变得冰凉,因为他确确实实地感觉到后脑勺被顶上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
“放下枪,双手抱头站起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后响起;领队的头发瞬间一根根炸起——刚才他进来时可是持枪警戒着进来的,这个房间除了电台和几张桌椅外没有任何东西,那几张桌椅也根本不可能藏得了一个大活人这里的窗户都是焊死的,他进来后把那道铁门从里面紧紧锁死,那这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嘭子里的车先后打开了大灯,大院里一片明亮。房子外面的冰天雪地里,几十个裹着棉袄、提着裤腰的男女老少排成一排暴露在明亮的车灯下、站在冰天雪地里哆嗦着、颤抖着;刺眼的灯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又惊又吓加上冰天雪地使得他们牙关发硬、身体发僵,别说反抗,就是说两句好话给个笑脸都做不到。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真的很恐怖,何况还是被二十几条枪指着。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二十几号持枪士兵,钢盔、军大衣、棉手套、军靴一应俱全;他们手中清一色地拿着八一式步枪,除了对准他们的枪口外,每一条八一杠上都上着阴森的刺刀。
盐场的守备看出来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只是他们很奇怪,这群人有枪有炮的,为什么还上刺刀?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上刺刀的部队了。只是这种狐疑不过是一闪而过,寒冷和惊恐已经让他们没心思想太多了。
“呯呯”漆黑的牲口棚中闪动着几朵火花,一把手枪没头没脑地对外射击着。就在被俘者惊恐地扭转头看去时,车后面的两条八一杠喷吐出炽热的火舌,一阵点射过后,伴随着弹壳敲击在冰雪上和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空荡荡的牲口棚中恢复了寂静。
那些被俘的女人想尖叫,但是看着高高举起的枪托只能死命地捂住嘴瞪着惊恐的眼睛不敢发出一声,连身上的被子滑脱了一半、柔软的腰身暴露在风雪中也不知道冷。
“飞行员,机械师出列。盐场工人列队站左边,当兵的列队站右边,动作快点”那辆体型庞大的卡车前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一个身材削瘦的黑影站在刺眼的灯光
后喊道。与此同时,那二十几把刺刀和枪身一起垂了下去,不再对着那些可怜的幸存者。
片刻,5个男人3个女人哆哆嗦嗦地裹紧了被子站在一边;八个人中年龄最大的有四十岁,年龄最小也有二十七八了;那三个女人年龄却不大,而且被子下面不是身无寸缕的身子,而是一套保暖内衣裤——这说明这三个女人在贺兰山基地的待遇不低。
“盐场工人呢?出来让查出来一个个活剥了你”黑影上前一步有些恼怒地喊道。
爷”一个年纪老点的男人哆哆嗦嗦地说道,“回军爷,俺们这儿没没盐工了,都让拉走了;要算盐工的话,就俺和俺婆娘俩——可俺俩是喂牲口的呀。”
“拉走了?炼盐设备呢?那库里面的设备都是什么?”黑影再次问道。
“都拉走了,全部拉走了;这儿就剩二百多吨存盐用飞机慢慢拉的;那库里的设备都是报废的,根本就开不动了。”那男人哆哆嗦嗦回答道,旁边一个三十来岁、大饼脸的黄脸婆瞪着惊恐的眼睛、裹着被子向他靠了靠;看来这就是他婆娘了。
“操他大爷的。”黑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看着有些气愤地来回踱着步子,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谁是守备队长?站出来”黑影停下了脚步再次喝道。
“徐连长,守备队长在这里。”不远处的一扇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拿着枪的黑影指着一个抱着头披散着军大衣的黑影走了出来。
。。。
作战指挥室里,郑远清眉头紧皱地坐在沙发上,许书成、程飞等人也在一旁抽着烟默不作声。事情和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既然人员和设备都被运走了,那么贺兰山基地究竟要干什么呢?
这里可是附近几千平方公里唯一一个可以产出大量食盐的地方;茶卡盐湖被丧尸包围、察尔汗盐湖附近更是丧尸密布;可鲁克咸水湖无法产盐;贺兰山基地要放弃这么大一个盐场究竟是为什么?是不是贺兰山基地有更深的意图?
“搞不好贺兰山基地的想法和咱们一样;也想通过飞机控制商路,进而从经济上控制整个西北地区的各个基地。”许书成掐灭了烟头说道。
“看来咱们的破坏计划要尽快了;否则各个物资储备库的东西都被他们运走的话,咱们就没得用了。”金雨堂喝了一口水说道。
“老邱,让欧达过去塞子弹没办法破坏飞机么?还必须用小型炸弹么?”郑远清扭头问道。
“对,没办法破坏飞机,只能破坏涡轴发动机,但是贺兰山基地家大业大,很容易就修好了,陆航仓库都有储备发动机。直升机和坦克一样,每若干摩托小时都得更换发动机,因此一架
直升机平均有10台发动机备用。而且那天我回去想了想,咱们没有算上民用飞机,如此算来,贺兰山基地差不多得有50余架直升机,比咱想象得要多得多。”邱国兴分析道。
“这样也不对,贺兰山基地应该知道直升机飞不了几年,他们没有控制商路的条件。所以我认为他们是想把周边所有能搜集的物资、人员全部运回贺兰山基地——咱们是抢物资,他们连人都抢”许书成突然坐直身体,紧皱着的星眉一下舒展开来。
“有道理,他们已经做好据守个十几年的准备;我说他们怎么舍得出动重装部队去抢煤呢——趁现在设备还有用,多抢点东西囤积起来;过几年设备磨损、老化后他们很难再迈得出基地一步,他们就打定了在里面建立个小国家做土皇帝的主意”郑远清咬牙切齿地说道。
50多架直升机,大规模的重装集群,他们搜集起物资来可是比自己快得多;想想那些国家战略资源储备库、经济资源储备库、粮库郑远清意识到如果步伐不加快的话,很可能自己连喝汤的份都没了——啃骨头可不是他愿意的。
“丫挺的,他不是飞机多么?咱就给这儿设个局,让他们开来送给咱们。”郑远清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做出决定。
(多发三百字哦字数不多,聊表心意)
第三卷 浪迹天涯 第二百七十三章 患难真情
邱国兴和白恒涛、王军和两个培训出来的飞行兵把机库里、院子里的三架飞机折叠好旋翼后由小拖车拖到一处准备往军卡里面装运。徐少川看着外面挺冷,这些人穿得很薄别冻出什么事儿了,就把他们赶进了空荡荡的机库里站着;牲口棚里用来烧火做饭的柴火、煤粉被运来,机库里生起了三堆火。
八十几个人看着那些他们要用一冬天的烧饭柴火就这么被烧掉一个个心疼不已、欲哭无泪——这地方的柴火本来就少,他们连烧炕都不舍得用,可这群大兵们竟然一下子都给烧完了,这个冬天还有三四个月呢,这可让他们怎么活?
虽然如此,可是也没人敢吭声,敢吭声的话现在就没得活。在这群幸存者看来,眼前的这群兵就是冲着这个能产盐的地方来的,如果设备都还在他们兴许会有条活路,但是如今什么都没有,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今晚不被杀掉,过不了多久也得冻死。
徐少川在等郑远清的信儿,他一边抽着烟一边顺便看看这群人里面除了那8个飞行员外还有没有能用的;至于那些只裹着一条被子的**,徐少川没兴趣看——虽然她们还有口饭吃,但毕竟达不到尸乱前的普通饮食标准,这些女人年纪轻轻的都一个个变成黄脸婆,更别说那干涩的皮肤和枯黄的头发了;这些女人和独立八师的女人根本没得比。
对于那些被子根本遮不住身体的女人们来说,反正早就这样了,谁看不是看?谁干不是干?能给口饭吃就行。末世的男人没有尊严、末世的女人不知廉耻,对于这些男女来说,一切都不如一口饭来的实在。
“你TM的这是当兵的?就你这小身板?”徐少川拽过一个兵的胳膊捏了捏骂道。看着一个个“兵”站没站相、身板虚弱,徐少川有些恼火;从粮库里的存粮来看他们根本不缺吃的,吃的好不好是一回事,但是起码能吃饱,可他们这身板根本就不像受过训练的兵,和这样的兵交手让他感到有种欺负小孩儿的感觉,就这种兵他都可以抹掉四五个,根本不需要嫣云和铁甲出手。
“哥我不是当兵的,我以前就一学生,就是被拉壮丁拉过来的——”那个兵被捏得胳膊生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
“大哥我是坐办公室的,以前就没咋运动过——”另一个兵也是一脸哭丧地说道。
“那TM你们一个排就没有受过训的?”徐少川看着两个想哭的兵大声咆哮道——真正的军人,就是敌人的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吭一声,这还没怎么地的就哭了?徐少川想抽他们两耳瓜子,但一想这群人不过是壮丁而已也就算了,扛枪为了吃饭,尤其是这谁给吃的跟谁混的末世年代。
“就两个,一个被你们打死了,一个被你们关那屋去了。”刚才那个哭鼻子的兵抖抖索索地说道,“我们要是能打的话根本不会被运这儿来受这罪,受过训的现在都是官,我们才是兵”
“”徐少川没话说了。从这小子的话可以看出,贺兰山基地和铜山基地一样在扩编军队,所有的老兵官升一级,最底层的士兵自然是从幸存者中拉来的壮丁了。
这些壮丁估计在进入部队前不知道都饿成什么样子,在那种身体素质、环境之下能训练得出战斗力就怪了,而且他们还未必有那个精力去训练他们——训练一个具备基本战斗能力的男战士可是至少要半年的时间,其间还得保证良好的饮食供应。
又经过一番盘查,徐少川对错日朗多盐场的幸存者情况有了个大体了解:8名飞行员和机械师都是清一色的民用机驾驶员;那3个女飞行员就是以前兰州机场的空乘,会开民用直升机。其中一名四十多的男驾驶员还知道那场贺兰山陆航和西安杂牌军的空战,他就是其中的见证者之一。
而那一个排的士兵全是尸乱以后逃进贺兰山基地的幸存者,清一色没有当兵经历的年轻人;在贺兰山基地稍微有些训练水平的人,譬如有武术、田径、健美、足球、篮球这些训练经历的学生或者有过相关训练经历的青壮年男人都不会被派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鸟都不拉屎的破烂地方;
而有把子力气会干活的民工也另有用处;被扔到这里的,都是平日里不喜欢锻炼、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领阶层,除了体育课外从未有过任何运动经历的他们,在这个需要肌肉的年代一无是处。
“呵呵,碰到故人了。”徐少川伸出手对那个四十多的驾驶员说道。
“是是是没想到还能有缘再见。”那个驾驶员赶紧松开裹着被子的手欠身和徐少川握手,心里却搜遍了记忆都不知道他在哪见过这帮当兵的,但是人家对那场空战以及后续的收编了解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他们像模像样敬礼的细节都知道,可见人家当初还真在场;不过不管如何,人家既然已经表示了友情,自己要是还不识趣的话那死了真是活该。
“你们被收编了,请回去穿上自己的衣服。”徐少川对这8个飞行员点点头,飞行员们赶紧道谢、忙不迭地披着被子往回跑,机库里虽然暖和多了,但被子终究不是衣服。至于被收编与否、跟着谁混,这都无所谓,谁给饭吃听谁的;而且作为飞行员,在哪的待遇都不赖。
而除了驾驶员和士兵外,剩下的四十多人清一色的都是老人、女人甚至还有七八岁的小孩儿,这些人肯定是不能带走了。错日朗多这附近上百公里都没有城市,这里的幸存者都是当地女人,除了放牧种地拿手外其他的都不行,还是把他们一车拉回阿图干基地吧。
至于那些士兵,徐少川打算把他们都收编;虽然徐少川不喜欢这些白面书生,但是他仍然觉得他们的人品还行,都属于比较老实的人——会溜须拍马讨领导欢心的家伙会被送到这儿?
这里可是盐湖附近,盐湖附近可是比着咸水湖、淡水湖附近的环境更恶劣、可是连草都不长的地方,除了鸟不拉屎外,整日还有带着盐粒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尸乱前这儿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不是靠采盐混口饭吃,没人会来这里;可以说错日朗多盐场是末世环境最恶劣的居住环境之一。
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不怕,他们以前仅仅是不爱运动而已,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这无可厚非。部队改变人的能力很强,只要营养供应充足,小半年他们的体格就会起来,打几仗他们就会成为健壮的老兵——在末世他们就是不爱运动也得学会爱运动。
“你们被收编了马上回去穿衣服然后过来站军姿”徐少川对那一个排的士兵吼道。那三十几个兵被吼得一哆嗦,不自觉地挪动步子就要往外走,可还没刚走两步,就有11个兵犹犹豫豫地停下来看看徐少川、再看看那些裹着被子的女人,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徐少川一边把手放在腰间的枪套上一边狐疑地问道,如果这几个家伙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不排除一枪崩了他们。
看着徐少川的动作,11个兵明显地哆嗦了一下,但是他们互相看了看毅然地停下了脚步。但是他们明显属于那种不善言辞的胆小男人,谁也不敢吭声,只知道盯着那群老弱妇幼哆嗦。
“哥能不能能不能让俺带上俺媳妇?”一个兵大着胆子地问道,然后指了指一个长相憨实的女人,那表情就像下定了挨打受骂的决心一样。
媳妇那个被指着的女人本来麻木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目瞪口呆,继而充满了幸福和期盼,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激动地扭过头看着那个男人欲言又止,她想上前去,可又不敢。
他喊她媳妇,而不是婆娘、女人、娘们,这说明了他认定了她,从此她有了跟着他的名分,虽然一直以来她很讨厌他,但是从这一刻开始,她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他了,当然,这也意味着她能继续有口饭吃了。与此同时另外10个女人也转过了头死死盯着那10个兵。同时也有十几个女人带着怨毒的眼神盯着那些只剩个背影的兵。
“大哥我们也想带媳妇走,求求您行个方便吧,她们离了我们没法活我们不花队伍的口粮,她们吃我们的就行”另外10个兵也纷纷指着自己的女人哀求道。
“哼哼,行,小伙子讲情谊。带着你们的媳妇回去穿衣服——动作都快点。”徐少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挥挥手,他确实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末世的男女关系向来都很简单,说合就合,有口饭吃就能让女人们脱光衣服叉开腿,随便躺哪随便和谁随便怎么干活,根本没有什么爱、什么好感可言;而这些当兵的看来也都是在用自己的口粮养活着自己的那个女人,这更没有感情一说,说抛弃也就抛弃了,日久生情的不是没有,但十分稀少。
第三卷 浪迹天涯 第二百七十四章 诱捕行动(一)
“玲儿,快来领导批了,快来谢谢领导”那个胆子大点的兵对那个叫玲儿的憨实女人招了招手,玲儿赶紧跑过来,抹着眼泪牵住那个兵的手夫妻俩对徐少川鞠了个躬然后跑出机库。接着另外那10对夫妻也对纷纷对徐少川鞠躬。
徐少川看着那些被抛弃的女人一脸麻木的样子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独立八师的规矩是对师内的人定的,在进入这个集体之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