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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医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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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姐,你不相信我?”林思扬看着胡美娇对结婚的话题几乎无动于衷的样子,他扶住胡美娇的双臂注视着胡美娇。
“我没说不相信你,我的意思是说,一切我都听你的”胡美娇平静的说。
林思扬没再问下去,虽然胡美娇同意结婚,不过给林思扬的感觉,好像同意结婚的并不是她。
………【八十九 张啰婚事】………
听儿子说要结婚的消息,就像打了一针强心剂,林老栓忽然变得兴奋起来。:
不管林思扬怎么劝,林老栓非要从炕上下来,他拾起了丢弃在墙角的烟锅,又抽起烟来。
“爹,你不是不抽烟了吗?”林思扬问。
“你别管”林老栓吐了一口浓烟,他咳嗽几声遂拉着林思扬坐下“你跟我说说,人家那个闺女真的同意跟你结婚了?”。
林思扬心中苦笑,他调皮的道“爹,看你说的,人家要是不同意,我结的是什么婚啊”。
林老栓的眼睛可能是被烟熏了一下,他揉了揉眼角,接着问“你跟人家商量的是什么时候?”。
“就在下星期,反正也不需要准备啥,爹,你就别操那么多的心了”。
林老栓歪过头来,他又瞪眼“啥?不让**心?我是你爹,只要我活一天,就得操一天的心”。
“爹,我的意思是大事你拿个主意就成,该怎么去张啰,这不有我呢吗?”。
林老栓抽着烟忽然又连连咳嗽起来,林思扬夺过林老栓手里的烟杆,劝道“爹,你就听我一回,咳嗽的这么重,就别抽了”。
“你小子又来管我”林老栓嗔怪着,不过他没有生气,昏花的双眼张了一下,微微叹道“你小子长这么大跟我一样的倔脾气,咱爷俩的观点就没统一过,不过,在你找老婆这件事上还真就顺了我的心意,那个闺女不错,能说会道的又知道心疼人”。
听老爹这么说,林思扬好玄没哭出来,不管胡美娇有多么的好,可自己并不爱她,这种苦楚能跟谁去说,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统一啊。
“记住,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千万马虎不得,能喊到的亲戚朋友一个都不能落,还有……”林老栓说着用烟锅轻轻地敲打了一下林思扬的头。
“爹,你为什么打我?”林思扬委屈的说。
“我跟你说话,你小子什么楞?合着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不是?”林老栓板着脸说。
“哪有,你说的我都记着呢,要不我再给你重复一遍?”林思扬嘻嘻的笑。
“少跟我没整形”林老栓白咧林思扬一眼,继续嘱咐道“还有,一定要多买肉多买菜,别怕贵,钱要是不够,我就去讨弄点,你跟人家打听好了,女方要多少彩礼钱,咱得先给人家备好了”。
林思扬听着老爹的唠叨直感到脑袋大,为了不使老爹生气,林思扬又笑“爹,我这还有钱,万一不够,我自己张啰点就成”。
林老栓皱着眉,似乎仍有些不放心,他朝林思扬摆摆手“你去上你的班,把你嫂子喊过来,有些事你不懂,跟你商量没用”。
林思扬故意朝林老栓扮个鬼脸,林老栓拿起烟锅佯作要打,林思扬慌忙走了出去。
不大功夫,秀云进了屋,她看着林老栓的模样欢喜道“爹,你今天的气色好多了”。
“秀云,你坐”林老栓忍不住又要抽烟,秀云劝了两句,他有点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烟锅。
“爹,找我啥事?”。
“二葵这小子刚才跟我提到结婚的事,我琢磨着”林老栓说着,他咂了咂嘴唇,然后又说“这事办的实在是有点急,要不是因为我的病拖累,按道理说应该缓缓再说”。
“爹,人家不都说夜长梦多吗?”秀云笑了一下,她接着说“二葵的事他本人愿意,女方愿意,爹看着女方也不错,结婚的事早点晚点都没啥说道”。
“理倒是这么个理”林老栓由衷的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便急着说道“光顾唠嗑了,我倒忘了跟你说正事,二葵毕竟还是个孩子,婚事就交给你操办,我这个样子也干不了啥,要是缺钱,我去给你们张啰”。
“爹,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有啥事我跟你商量,保证让二葵的婚事办的风风光光的”。
“有你这句话爹就放心了”林老栓点点头,不由自主的又拿起烟杆,他见秀云正在看他,拿烟杆的手略略有些犹豫。
“爹,你要是真憋不住想抽就少抽几口”秀云的目光当中充满了关切之意。
林老栓连声‘哎哎’的答应着,秀云跟林老栓说了一声,她就走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思青还没问秀云,秀云就抢先说道“大葵,爹刚才跟我商量二葵结婚的事,我看得出爹很高兴,他的病情好像也好了很多”。
林思青一听也来了精神,他高兴地几乎忘了自己不会走路,拔起腰板晃了几下不由得又坐下来,笑道“我兄弟结婚,我这个当哥的怎么也得帮着张啰张啰,咱家都请哪个过来喝酒,我去通知他们”。
“看把你乐的”秀云嗔怪一句,她挨着林思青坐下,掐着指头大概算了算,然后道“除了我娘家的,咱家也没啥别的亲戚,村里的老少爷们有个三四十户也差不多”,秀云说完她又嘱咐林思青“该叫哪个得由爹说了算,你可不能瞎掺乎”。
“我怎么叫瞎掺乎?”林思青瞪了秀云一眼,继而又笑道“我兄弟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要是不帮忙,你说我能待得下去吗?”。
“你一口一个你兄弟,好像我是一个外人似的”秀云板着脸嘟囔。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啥意思我还不知道?二葵结婚是高兴的事不假,我咋看着你比人家新郎官还高兴?是不是找不到北了?”秀云揶揄着说。
………【九十 婚前】………
结婚的日子订在腊月初八,一切准备就绪
多少有些遗憾的是,胡美娇的父亲得了重病,她母亲还得照顾她爹,女方就捎话过来,等结婚后再过来看望亲家。
“咋赶的这么巧?”林老栓背着手在屋内徘徊,要不是林思扬劝他停下来,说不定他还得转悠个十分八分的,林老栓止了步,若有所思的说“要不是咱事先给亲戚朋友的送了信儿,我看这结婚的日子得改一改,人家闺女也是爹娘养的,爹妈来不了,显得多不尽人情”。
“爹,这事赶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别多想了”林思扬劝。
“你把能来的都通知了没有?”林老栓摩挲着蓬乱的胡须,看样子极有一种家长制的作风。
“凡是爹点头的,一个不落”林思扬像一个士兵跟长官报告军情一般的严肃。
“还有两天就到日子了,你去安慰安慰人家,就说等以后人家的父母来了,咱给他补上这顿酒席”。
“我明白”。
“去吧”。
林思扬‘嗯’了一声,他径直来到卫生院,胡美娇正坐在诊室当中闲来无事,林思扬便疑惑的问“胡姐,我叔婶他们真来不了吗?”。
“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我还能骗你咋的?”胡美娇翻着眼皮看林思扬。
林思扬皱着眉“我怎么总觉得这事怎么赶的这么巧呢?”。
胡美娇轻轻推了林思扬一把,她板起面孔说“林思扬同志,还有两天咱就结婚了,你怎么还叫我胡姐,拜托你改改口,喊我美娇行不行?”。
林思扬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皮“我……我喊惯了,忽然改口还不太习惯”。
“我就叫你喊嘛”胡美娇跟林思扬撒娇般地说。
“美……美娇”。
“不行,太生硬”胡美娇撅着小嘴,昂着头不去看林思扬。
“美娇”林思扬憋红了脸,费了好大力气才喊出这么一句。
胡美娇扑哧一笑“就这么两个字,看把你累的”。
林思扬看着胡美娇,心情就觉愈的沉重,难道说自己就和一个不爱的女人白头偕老吗?
“喊我一声你还委屈了咋的?”胡美娇看着林思扬苦瓜一般的脸,不由得撇了撇嘴。
“看你说哪去了?”林思扬笑笑,不过,连他自己都能意识到自己的笑是多么的不自然。
二人又聊了几句,林思扬从卫生院出来,他跑到村北的山岗之上,呆呆地看着贫瘠的娄山石,想着自己的心事不由得潸然泪下。
上了五年大学被分到最基层的卫生院当中,如今又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为妻,难道说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不成?
在山岗上待了很久,冬日的冷风很是强劲,尽管身上泛着冰冰的凉意,林思扬似乎浑然不觉。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林思扬大声的朝远处呼喊着,山谷中荡着阵阵的回响。
回到家中的时候,林老栓纳闷的看了林思扬半晌“你小子这是干啥去了,怎么冻得跟个小鸡仔似的?”。
“跟个朋友聊了一会儿”林思扬搪塞着。
多少吃了点晚饭,林思扬早早的就回到自己的房中,林老栓还想跟林思扬商量事情,秀云就阻止道“爹,二葵这几天跑的也够累的,有啥吩咐你跟我说”。
林老栓瞪着眼睛想了半天,最后摇头道“其实也没啥说的,我就是有点不放心”。
林老栓确实有些不怎么放心,他在林思扬的门前转悠一会儿,还是没舍得打扰儿子。
林思扬自是能听到林老栓的脚步之声,他心中再叹,反正已经这样了,总不能惹得爹不高兴,也不能对不住胡美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一切从头再来。
自顾自的劝了自己半天,林思扬推开了房门来到林老栓的房内,林老栓正在歪着脑袋琢磨事情。
“爹,你的身体不好,还是早点休息”。
“我也想早点睡,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说我能睡得着吗?”。
“哪咱爷俩就唠会儿”。
林思扬还没坐下来,林老栓就摆手“你去睡你的,我一个人琢磨琢磨就成”。
“我……”。
“让你去,你就去,明天你还得起早忙活,跟我待着干啥?”林老栓的语气开始加强。
林思扬‘哦’了一声,他出来后来到嫂子的房中,秀云正在用镊子拔除猪头上面的猪毛。
林思扬蹲了下来,他笑道“嫂子,我帮你”。
“你可干不了这活计”秀云笑着搬了一个板凳让林思扬坐下,她一边拔着猪毛,一边与林思扬继续搭讪“二葵,你行啊,这么大的事瞒了嫂子这么久”。
“嫂子,我没有,我……”一时之间,林思扬不知道该怎么跟嫂子解释。
“看把你急的,嫂子跟你闹着玩呢”秀云看着林思扬抓耳挠腮的模样,她嗔怪一声。
二人正说着话,林思青就在屋内喊林思扬,林思扬答应一下,起身走了进来。
林思青和林思扬聊了一会儿操办婚事的事情,林思扬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再聊下去,他佯装困了,借故走了出来。
………【九十一 结婚】………
结婚这天,林家的门前除了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更是络绎不绝。:整理
由于胡美娇的家离娄山石很远,大部分又都是山路,前来送亲的亲属头一天就来到了娄山石,在卫生院找了个地方住下。
经过一番梳妆打扮,胡美娇的面目焕然一新,一身红色绸缎面子的新衣,打远处看去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前来迎亲的除了林思扬,村长汪大宝和陈长顺代表了村委会的领导,孟九更开着自家的红色面包车,随行的还有小凯和一个叫梅梅的女童。
“该到时候了”汪大宝看了看手表,他吩咐林思扬邀请新娘子动身。
按照地方风俗,新郎官必须把新娘子抱到车上,一直到男方的家里之前女方的脚不许落地,也不许说话。
林思扬把胡美娇抱到车上,众人也随之上了车,车子启动起来,后面有一群孩子跟着汽车在后面欢叫着疯跑。
“来了!”有几个半大孩子看着汽车从远处开来,各自点燃了手里的鞭炮,随着阵阵的炸响,空气中腾起片片的烟雾。
林思扬下了车,他又将胡美娇抱到自己的房中,看热闹的人群分开一条道路,待林思扬走过,‘哗’的一下又合拢来。
众人的目光随着新娘子的身影不停地移动,待胡美娇坐在了炕头,窗户上面就挤满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的头颅。
林老栓拱着手,笑呵呵的迎接前来贺喜的老少爷们。
老人贺荣久拄着拐杖在孙子贺小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前来道喜,林家与贺家平时来往不多,贺荣久怕是为了感谢林思扬的救命之恩说什么也要过来看看。
看看客人基本到齐,林老栓吩咐厨子上酒上菜,这个厨子是林老栓特意从邻村请过来的,据说他的厨艺很有名,附近的村子哪家有个红白喜事什么的都要请他帮忙。
汪大宝和陈长顺、孟九更坐在上席陪着娘家亲属喝酒吃饭,陈长顺瞪着眼睛咂摸了半天,好不容易寻到林老栓,他拉住林老栓的手“老哥,你在这还忙活啥,过来一起吃”。
“不了,有的亲戚还没到,我在这照应一会儿,你们吃”林老栓的一张脸就像个弥勒佛一般,笑得皱纹都开了花。
酒桌之上,众人说笑着,嘈杂之声不绝于耳,林思扬忙里忙外的张啰着,村里有年龄相仿的伙伴就跟林思扬取闹。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乱哄哄的人群渐次散去,唯有这帮想闹洞房的伙伴们赖着不走,秀云连真带假的就斥他们“离闹洞房的时间还早呢,你们先别在这添乱,先到一边凉快去”。
亮子也跟着维持秩序,好说歹说的才将这帮土匪一般的伙伴赶走。
送走了一拨又一拨的客人之后,林老栓就招呼前来帮忙的乡亲和家里人吃饭。
一对新人被单独安排在炕上,桌子上面摆放了四只大碗,碗里放了面条和饺子,这些东西再各被一只更大的瓷碗扣上。
秀云笑吟吟的让林思扬和胡美娇各自掀开一只大碗,二人不明其意,稀里糊涂的翻开了大碗。
林思扬掀开的碗里盛放着几个水饺,而胡美娇掀开的是一碗面条,直到这时,秀云才解开了谜底“饺子就是小子,面条自然是女儿了,你们一人翻出一种,将来自然是儿女成双了”。
林思扬和胡美娇对视一眼,相互笑了笑,都没有说什么。
饭毕,林思扬一家人又开始收拾东西,跟周围邻家借用的桌椅碗筷该还的就还,该打扫的就清理打扫。
一直忙到很晚,那几个想逗新媳妇的小青年又过来耍‘贫’,秀云只管让他们吃喝,不允许他们接近新娘子。
一概人等均已散去,秀云专门给林思扬二位新人煮了水饺,呈上之后便也退下。
林思扬倒了点酒,他张啰着让胡美娇多吃一点,胡美娇只是微笑着点头。
林思扬脸上也挂着笑意,心里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一再的往杯中倒酒,胡美娇伸手拿过酒瓶,她柔声道“思扬,我来陪你”。
林思扬微微一愣,他不知道胡美娇是何用意。
胡美娇端起酒杯,她甜甜的一笑“喝啊,还愣着干什么?”。
林思扬疑惑的端起酒杯,与胡美娇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二人各自喝了一口。
当林思扬抬头的时候,蓦然现胡美娇的面上挂着满脸的泪花,他心中一惊,问道“胡……哦,美娇,你这是怎么了?”。
“高兴”胡美娇泣诺着,她倚在林思扬的怀中泪水仍止不住簌簌而下“思扬,你知道吗?我要是永远的偎依在你的怀中该有多好”。
林思扬为胡美娇拭去泪滴,他安慰道“咱们以后是夫妻了,你想怎么样不就能怎么样吗?”。
胡美娇的脸上荡着一副幸福的神态,她忽然又坐起来,“来,我们喝酒”。
不知不觉当中,一瓶白酒喝个干净,林思扬醉醺醺的斜栽在炕头之上,他大着舌头问胡美娇“你……困了吗?”。
胡美娇没有应声,林思扬乜斜着眼睛去看时,胡美娇已经睡着了。
………【九十二 送葬】………
林思扬结婚半月之后,林老栓的病情忽然加重,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呕血,很快就进入了昏迷状态。:
林思扬频繁的监测着林老栓的生命体征,由于失血过多,林老栓的血压一度的直线下降。
林思扬取来输血装置,他吩咐胡美娇“快,我要给爹输血”。
“思扬,不是我阻拦你,爹现在的这种状况,输血已经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你还是不要……”。
“我让你快点你就快点!”林思扬几乎低吼道。
胡美娇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她按照林思扬的吩咐从他的静脉当中抽血。
秀云在一旁也帮不上什么,她看着林思扬对胡美娇的态度就斥了一句“二葵,你心里再急,跟美娇什么火气?”。
“我……对不起”。
“嫂子,你别怪思扬,他又不是故意的”胡美娇说着,她松了林思扬胳膊上的止血带。
林思扬稍稍按了按针眼,他拿起血袋挂在输液架上,新鲜的血液一滴一滴的往林老栓的脉管中滴入。
林老栓终于渐渐醒转,他无力的睁开浑浊的双眼,口唇翕动了好一会儿,这才虚弱的言道“你们都在,爹快不……不行了,爹临走前跟你们说……说几句话,大葵和二葵是我的好儿子,秀云和美……美娇是我的好儿媳,我可以安心的去了”。
“爹,你别这么说,我们离不开你”林思扬拼命地抑制着眶中的泪水。
“二……葵,爹还欠着人家村……村长2块钱,你帮爹还了,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爹能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感到高……高兴……”林老栓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来,口唇依旧的张着,眼角处一滴泪水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爹!”林思扬哭喊着,他急忙探探林老栓的鼻息,又触触他的颈外动脉,拿起听诊器在心脏的部位听了一下,立即实施心脏按压。
胡美娇拉着林思扬的胳膊,她泪流满面的劝道“思扬,爹已经走了,咱还是接受这个现实吧”。
林思青摇着头哽咽的也劝,“二葵,爹已经走了,你就别再折腾他老人家了”。
“爹,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林思扬噗通一下跪倒在林老栓面前,他的身体晃了晃,随即晕倒过去。
胡美娇赶忙和秀云把林思扬抬到炕上,测了一下血压胡美娇疾的挂了液体,她轻轻呼唤着林思扬的名字,双手哆嗦着给林思扬扎液。
由于紧张和慌乱,胡美娇进针的地方很快就起了血包。
“别急,慢慢来”秀云安慰着胡美娇,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也颤栗起来。
重新排液之后,胡美娇再次进行操作,进针之后在皮下改变了好几次方向,总算勉勉强强的将静脉针扎入血管当中。
调整滴后,胡美娇用手按压林思扬的人中部位,林思扬还没睁开眼睛,眼角处就溢出了泪水。
“二葵,你醒醒”秀云唤道。
林思扬睁开双眼,他呆呆地直视着,眼珠就像定在眶中一般一动不动。
“思扬,你怎么了?”胡美娇惶急的问。
任凭大家怎么呼唤,林思扬没有了半点反应。
胡美娇复测血压,数值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美娇,二葵他这是怎么了?”秀云怯怯的问。
“可能是紧张和悲伤过度的原因,还是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吧”胡美娇说着,她轻轻地叹气。
林思青狠狠地抽着纸烟,沉闷了好一会儿,他吩咐秀云“街坊四邻该说的去跟他们说一声,告诉他们爹已经走了”。
秀云点头后抹着泪就走了。
与林家关系要好的乡邻相继赶来,众人唏嘘一番,张大妈嘀咕道“按咱娄山石的风俗,喜事和丧事赶到一起的,死者不能在家中放久了,你们还是尽快选个地方,该埋就埋了吧”。
张大妈说完,李奶奶也咕哝着那张干瘪的嘴唇附和道“是有这个讲究,秀云快去扯点白布,快点安排后事”。
秀云点头,她看了林思青一眼,林思青摆手“去吧”。
在乡邻的帮助下,林老栓的后事准备完毕,林思青决定将林老栓的遗体埋在母亲的坟旁,陈长顺就带了几个人先过去挖坑。
次日一早,众人早早的起来,穿好孝服,林思青愣是从轮椅上下来,他趴在地上领着一家人给林老栓磕了几个响头。
“起灵!”陈长顺一声长长地吆喝,来帮忙的乡邻抬着林老栓的棺椁缓缓地往前走去。
林思扬拖着依旧虚弱的身体,他手执灵幡走在送葬队伍的前列。
来到墓地,一家人再次行叩拜之礼,棺椁就放进了事先挖好的土坑当中。
林思青和秀云一阵嚎啕,胡美娇默默地流着泪。
林思扬呆呆地站在老爹的坟前,他欲哭无泪。
“我们走吧”林思青吩咐。
林思扬依旧呆呆地站在坟前,小凯忽然跑过来,他哭着喊着对林思扬又踢又打“你为啥治不好爷爷的病,你还我爷爷,还我爷爷!”。
林思扬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胡美娇和秀云赶忙去拉扯小凯,小凯仍是不依不饶的喊道“他为什么治不好我爷爷的病,我让他还我爷爷……”。
………【九十三 分手】………
林老栓离世后,林思扬就大病了一场,胡美娇没日没夜的照料着,在炕上躺了一周的时间,也就是腊月三十这天,林思扬才从炕上起来。說閱讀盡在
秀云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大家围坐在桌前,秀云特意多预备一副碗筷,她笑道“今天咱们过大年,大伙都多吃点儿”。
林思扬看着林思青,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哥,过年了,咱哥俩喝点酒”。
胡美娇找来酒杯,给二人斟了酒。
林思扬端杯“哥,我敬你”。
林思青端起酒杯,他稍停一下“二葵,听哥的话,不要老这么不开心,你虽然没治好爹的病,可你将来要是能当个好大夫,爹就是在九泉之下,他也会替你高兴”。
林思扬沉闷的喝干杯中的酒,他点头“哥,你放心,我不会让爹失望,不会让你们失望”。
“这就好,快点吃菜”秀云笑着给林思扬夹菜。
吃完饭后,林思扬向胡美娇提议去外面走走,胡美娇点头应允,出了自家大门,林思扬听着村落内此起彼伏的炮竹声响,缓缓地往村外走去。
来到村南的小河旁,林思扬看着潺潺的流水,他呆了一呆,继而扭转身扶住胡美娇的臂膀动容的言道“美娇,真的好谢谢你,这些日子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挺得过来”。
胡美娇温柔的一笑“思扬,你要是这么说就和我见外了”。
“自打结婚以后,为了爹的事,我一直没能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实在是委屈你了”林思扬依旧面色郑重的说。
胡美娇扬起小手敲打着林思扬的胸膛,嗔道“你坏,跟人家说这个做什么?”。
“我们既然结了婚,以后我就会好好地待你”。
“你能这么说,我也谢谢你”胡美娇的面色凄楚了一下,继而又笑。
林思扬的情绪似乎高涨起来,他调笑道“过年了,我今天也让你过过年,今天晚上我就……”。
胡美娇急忙捂住林思扬的嘴,她白咧林思扬一眼“一个大大夫说这种话不怕别人笑话,我可告诉你,我今天来事了,不允许”。
“这么巧?”林思扬狐疑的问。
“这有什么巧不巧的,说不行就不行”。
林思扬叹气“原来娶个老婆是用来看的”。
胡美娇板起脸,她话锋一转“思扬,跟你说正经的,过了年我得回家一趟,在没有我的日子了,我希望你保重你自己”。
“我会的”。
胡美娇深深地凝视着林思扬,她的眼圈一热,扑到林思扬的怀中心胸起伏着,林思扬就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女人嘛就是眼窝太浅”胡美娇拭了拭眼角的泪滴,她讪笑一下,叹气,仰头看看天空,然后眯起眼“思扬,我让你再吻我一下”。
“在这里?”林思扬朝左右看了看,迟疑道“在这里没准会让人看到,不太好吧?”。
“我就是让你吻我”胡美娇来了大小姐般蛮横的脾气。
“这个……好吧”林思扬不是很情愿的拥着胡美娇,他半低着头吻落到胡美娇的唇边。
吻毕,胡美娇感激般的说了声“谢谢”。
林思扬不知所云的摇了摇头,于是,二人迈步往家中走去。
晚上的时候,林思扬跟胡美娇说第二天就去上班。
胡美娇热切的点头“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了,思扬,你好好的干,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美娇,我谢谢你总是这样的鼓励我”。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胡美娇推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她躺在被窝里早早的就睡了。
林思扬躺在炕上辗转反侧,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睡梦当中他隐隐的听到时有时无的泣诺之声,实在是困得不行,很快又睡熟了。
次日一早,林思扬要去送胡美娇回家,胡美娇不肯“卫生院本来就咱这几个大夫,这些日子肯定忙坏了李院长,你去上你的班,我自己走就行”。
林思扬还在犹豫,胡美娇就像林思青夫妇辞行,秀云拉着胡美娇的手“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胡美娇点头,林思扬将她送到村口,胡美娇停下来“思扬,记住我的话,你好好地干,将来一定能实现你医生的梦想”。
“知道了,我看你现在变得跟个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的”林思扬玩笑般的说。
“你嫌我烦,我就不说了,保重”胡美娇说完,她扭转头,径直的往前走去。
林思扬看着胡美娇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见胡美娇走得远了,他赶忙向卫生院赶去。
到了卫生院,林思扬跟李文永打了招呼,李文永就问“家里的事情忙完了吗?”。
“没事了,这些日子的工作全让你一个人顶着,真是不好意思”林思扬歉意的笑了一下,他又说“我以后多上几天,你该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那可不行,你小子刚刚结婚,我要是老让你值班,人家胡大小姐非找我算账不可”李文永故意拖着声调说道。
“院长放心,她回家了,估计得回去几天”。
“是这样,那好,这几天你先顶着,等美娇回来你再去休息”。
林思扬一连上了五天的班,他估摸着胡美娇也快回来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林思扬忽然收到了一封来信,他打开一看,想不到是胡美娇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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