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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政客-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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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天成念完之后,眨了眨眼睛,没有看着吴伟业。

    吴伟业默默念叨,品味这《长相思》。

    不过两分钟时间,吴伟业一揖到底。

    “苏兄才学,冠绝古今,这长相思,道尽军士相思,意境悠远,语句平实,乃是在下见到的绝佳诗句了,若是苏兄不嫌弃,在下rì后定当时常讨教啊。”

    “不敢不敢,在下还要向吴兄学习的。”

    吴伟业毕竟只有二十三岁,爽快很多,虽然也显得志得气满,不论是说话,还是讨教,显得很是恭敬,有着一种不如你就服气的感觉,这样的胸襟,还是很不错的。

    两人喝酒的时候,吴伟业很是恭敬,这种态度,是从骨子里面表现出来的,是对于有本事有能力人的一种崇拜。

    吴伟业也喝醉了,趴下之前,依旧在念叨这《长相思》。

    比较陈于泰和吴伟业两人,苏天成还是有着不同感受的。

    他的印象,吴伟业明显要强一些的,这也难怪,吴伟业后来,能够成为著名的诗人,有着一番作为,至少人家的气质是低调的。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陈于泰和吴伟业,两人如果同朝为官,陈于泰的成就,肯定会高于吴伟业,官场上,可不是依靠的书本知识,重点还是要看你的xìng格。

    历史上,陈于泰挤掉了吴伟业,成为了殿试状元,吴伟业屈居榜眼,要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吴伟业的试卷,估计就掉到三甲去了。

    官场上,肯定是残酷的,特别是在明末的官场上面,一味的硬骨头,肯定会摔得很惨,轻者被排斥出官场,重者甚至会丢掉xìng命。吴伟业太年轻了,需要磨砺,他是不能够和陈于泰比较的,这就是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特殊的客人
    董昌、陈于泰和吴伟业先后都来了,还有一些贡生,也来拜访过了,苏天成的那《长相思》,迅的传开了,再次成为了炙手可热的诗词。

    这《长相思》,与前两完全不同,说的是军队里面的军士,思念家乡,意境也不一样,那些认为苏天成只能够写风花雪月诗句的人,很快闭嘴了。

    苏天成有着不一般的感受,他总是觉得,自己还会有很重要的客人的,眼看着殿试rì子就要到了,朝廷里面的有些人,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反应。这种判断,源于长期在政界的领悟。

    苏俊递给了苏天成一封信。

    “少爷,刚才有人给了小的这封信,说是直接交给少爷,小的不认识来人,来人给了小

    的十两银子,小的已经用银针刺过了,信封没有毒的。”

    苏天成看着苏俊苦笑。

    “苏俊啊,还真的是鬼jīng灵的,谁会给我下毒啊。”

    “少爷是会试会元,小的看了那些来拜访的,表面上是佩服少爷的,有些人,小的看不一定,肯定是嫉妒的,哼,本事没有什么,就知道在背后嘀咕。”

    苏天成一阵的汗颜,看来这苏俊,还真的是聪明,知道察言观sè,琢磨每个来拜访人的心态,相对来说,苏二童就差一些了,就知道乐呵呵的。

    苏俊这样的人才,是很重要的,自己的身边,不仅仅要有忠心的人,更需要有忠心而且灵活的人。

    “好了,苏俊,注意观察是很好的,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和我说,千万不要在外面去议论,免得惹祸上身。”

    “少爷,小的打死都不会说的,都烂在肚子里了。少爷,这白银,在下还是交给苏二童吧。”

    “交什么交啊,我还缺了那点银子啊,自己拿着用,不要忘记,给玉环买些饰品了。”

    苏俊离开之后,苏天成迅打开了信封,白纸上面,就是一句话,戌时赶到某酒楼,到三楼的某雅间,里面有人等候。

    苏天成陷入了沉思之中,看来这个人身份不一般,不愿意到客栈来,而且口气也很大,要求自己赶到酒楼去,直接到雅间。

    越是这样的情况,他越是不能够忽视。

    准备了两锭黄金,放进了檀香木盒子里面,身上准备了一些碎银子之后,他带着王大治和苏俊出了。

    进入酒楼的时候,苏天成带着斗笠,遮着面纱。

    进入了雅间之前,王大治挡在了前面,意思要自己先进去看看,苏天成摇了摇头,这样做肯定是不合适的,人家约自己来,肯定是有一些机密的事情说,或者说是不方便露面,要是想着算计自己,到这熙熙攘攘的酒楼来干什么,莫非是有病。

    进入雅间,里面只有一个人,背对着门坐着。

    “在下苏天成,应您的约定,来到酒楼。”

    苏天成自报家门以后,这人装过身来了。

    看见来人的面容,苏天成大吃一惊。

    竟然是秦三德。

    这是什么意思啊,宫里的规矩是很严格的,大门关了之后,太监都是不准出入的,这个时候了,秦三德离开了皇宫,专门来见自己,是什么意思啊。

    “咱家恭喜苏公子啊,乡试解元,会试会元。”

    “坤元能够有今rì,离不开秦公公的支持,当初秦公公到平阳府宣旨,给予了坤元莫大的鼓励,坤元至今都不敢忘记的。”

    “苏公子真的是会说话啊,不愧是会元,咱家知道苏公子高中会元了,很是高兴啊,专门来见一见,苏公子千万不要有什么抱怨啊。”

    “公公万不要这么说,公公对坤元的鼓励,坤元铭记在心,感激不尽的,公公身份尊贵,坤元虽然仰慕,难以见面,今rì机会很好,坤元早准备了一些小的礼物,也是一点心意,还望公公笑纳。”

    苏天成从包裹里面,拿出了一个檀香木盒子,双手托举,递给了秦三德。

    秦三德没有接檀香木盒子,眼神里面,已经有了一丝的厉sè。

    “会元郎真的是客气啊,想来会元郎马上就要参加殿试了,高中头甲,入翰林,尊贵无比的,咱家只是奴仆的身份,不敢在会元郎面前托大的,这礼物,咱家万万不敢收。”

    秦三德有意见了。

    太监是残缺之人,特别的敏感,不管身份如何的尊贵,都有着一些自卑心理的,他们的权势,是通过自残获得的,是被朝廷文武官员所不齿的。再说了,太监是皇上的奴仆,在皇上的面前,只能自称奴婢,可满朝的文武大臣,哪怕是从九品的虾米官员,见到了皇上,也是自称为臣的。

    苏天成早就有准备,有些话,必须要说开,越是遮掩,秦三德越是会有意见,虽然表面上不会爆出来,可只要有机会,报复的时候,不会手下留情。

    “公公是不理解坤元经历的,有些误解,坤元乃是家中庶出子弟,至今尚未婚配,刚刚出生之时,母亲就去世了,自小就不被重视,遭受了一些屈辱,故而自小就立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有所作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坤元看待所有事物,也是论心不论行,公公关心坤元,就是坤元的恩人,这礼物,公公一定收下,这是坤元的一片真心。”

    秦三德听得非常仔细,所谓同病相怜,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苏天成也有着这样的遭遇,而且苏天成说得很是坦诚,觉没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苏公子的一片真心,咱家可不敢辜负了。”

    秦三德接过了盒子,打开之后,只是看了一眼。

    “会元郎如此的大礼,咱家不敢当啊。”

    秦三德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双手一直都是牢牢捧着盒子。

    “公公万勿推辞,若是公公推辞,坤元不知道该如何了,还以为是公公瞧不起坤元,如此的薄礼,怎么能够和公公的大恩比较啊,他rì能够有机会,坤元还要好好感谢公公的。”

    “嘻嘻,会元郎真的是会说话啊,咱家算是见识了。”

    秦三德脸上出现了灿烂的笑容。

    “苏公子如此的坦诚相见,咱家也就不绕弯子了,咱家听说,公子想着外放啊,公子如此的学识,离开了京城,还真的是可惜啊。”

    苏天成内心是无比高兴的,看来董昌还是想到了办法,秦三德今rì的意思,也是很明确的,自己的想法,终于可以实现了。

    这算是看见了一丝的曙光了。

    “公公,坤元不是这么看的,坤元年轻,没有经历磨砺,若是一直在京城,不知道民间疾苦,缺乏经验,难以有所作为啊,故而想着外放。”

    “恩,公子是想着做大事情的,想法也是与众不同啊,咱家可没有公子那么大的魄力,这留在京城,在皇上的身边,若是想着做什么事情,容易很多的,依照公子的才干,皇上一定是很倚重的。”

    “公公,坤元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啊。”

    秦三德睁大了眼睛,看着苏天成,有些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坤元前面已经说过,没有经验,年岁也不大,若是在皇上身边,不能够提出来好的建议,辜负了皇上的苦心,一辈子都不得安生啊,坤元牢记一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因为这样的考虑,所以坤元想到了外放啊。今rì也就是遇见了公公,坤元才说出来这番话的,在他人的面前,坤元是断不敢说的,若是人家误解了,还以为坤元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恩,公子这么说,是有一定的道理啊,这不知道下面的情况,确实容易遭遇蒙蔽的。”

    “所以坤元要请公公帮忙了。”

    “好说,好说,不过咱家能力有限,若是帮不上,公子可不要埋怨啊。”

    “坤元说过了,论心不论行的。”

    “好,就冲着公子的这句话,咱家也一定尽力的,对了,公子的诗词,作的真好啊,皇

    上都是有些喜爱的。”

    秦三德笑嘻嘻离开了,看样子,是真正的高兴。

    苏天成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第一步,参加殿试,不管情况如何,依照自身的条件,肯定是要进入翰林院的,熬过一年到两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到六部做主事,继续升一步做郎中,之后到都察院,做佥都御使,接下来就是外放,成为巡抚之类的大臣,最终进驻六部,顺理成章进入内阁。

    可这一圈走下来,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说不定明朝已经被后金和农民起义军推翻了。

    外放到地方上面,只要是掌握了实际的权力,有了一块活动的地方,他就有办法,做出来一番大事情,不断的集聚自身的实力。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会遭遇到数不清的困难,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既然有了充足的条件,做不好就是自身的无能了。

    苏天成是不会示弱的,哪怕遭遇天大的困难,他的心目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计划,这个计划,需要逐步的完善,但只要按照计划进行下去,不要多少年的时间,一定会震惊整个的大明,甚至整个的世界。
正文 第九十七章 会试恩师(1)
    (从明天开始,每天三更,分别是上午的八点到九点,下午的两点到三点,晚上的七点到八点,今后基本都是这样了,不管本书的成绩如何,都要感谢支持我的读者大大,提出来的意见,我都认真拜读了,争取在后面做出来改进。期望得到更多的支持,点击、收藏、推荐,拜谢读者大大了。)

    苏天成是会试会元,按照规矩,他必须要去拜访恩师,也就是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是会试的主考官,也就是他的恩师。

    这是起码的礼节,读书人必须遵循的礼节。

    若是其他人高中会元,早就屁颠颠的去拜访两位大人了,一个是内阁辅,一个是内阁次辅,权势滔天,要是得到他们的赏识,这前途有什么课cao心的,可惜苏天成不是普通人。

    两人都必须要拜访,这个过程中,自己一定是会遭遇到一些事情的,应该如何来应对,一定要考虑清楚,既然下决心外放了,就不要体现出来过多的巴结意思,但也不能够表现成器宇轩昂、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那是找死。

    按照历史的记载,周延儒稍微正直一些,可也是有些才大志疏的,难以胜任辅的职位,受到朱由检无比的信任,却没有能够力挽狂澜。至于说温体仁,纯粹是jian臣小人,自身没有什么能力,却善于玩弄政治,在辅位置上面多年,未曾做出来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整天想到的就是维持自身权威,排斥异己,镇压持反对意见的人,弄得朝廷里面乌烟瘴气,大明的国力急剧的衰退。

    历史的描写,终归是描写,周延儒和温体仁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既然穿越到明末来了,苏天成自然是依靠自身的判断的。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终归是参考,带着先入为主的概念,来看待大明朝,肯定是要吃亏的。

    这里面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描述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的功绩,大都是明朝的遗老,或者是东林党人,包括清朝的一些史学家,他们究竟是站在上面角度上面的,这值得琢磨。

    而对两人的描述,存在很大程度的党争味道。

    苏天成对所谓的党争,是非常反感的,就是自诩为清流的东林党,在他看来,明末的时候,不仅仅没有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反而一味的排斥异己,宣扬自身的思想,凡不合乎自身利益的言论,统统的予以打击,想不到国家已经处于生死存亡的状态,想不到老百姓生活在痛苦之中,这样的党派,就是吹到天上去了,他也看不惯。

    历史学家,描述历史,或者是评论历史的时候,需要站在公正的立场上面,遗憾的是,能够做到的凤毛麟角。

    好多的历史评论,苏天成特别的看不惯,那就是评论历史的人,将自己当做了正义的化

    身,不管是多么优秀杰出的历史人物,在他们的眼里,总是存在巨大的缺陷,他们用人世间做不到的标准,来要求历史名人,反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基于这样的原因,他特别不相信正史,好多的正史,都是统治者自身需要的体现。

    周延儒的府邸,并非是那么的豪华,这令苏天成有些吃惊。在他看来,内阁辅的府邸,一定是屈一指的。

    会元前来拜访恩师,门房是很聪明的,绝对不会刁难,要是惹恼会元,说不定自己就要挨板子了,不过,会元郎给了银子,门房还是笑着接纳了,内心里面觉得,这个会元郎,真的是明白事理,而且表现谦逊,态度低调,真的是有大将风度。

    门房小跑着给管家周康禀报了。

    听到了门房的禀报,周康点了点头,亲自走到了府门。

    苏天成看见了周康,没有感觉到奇怪,周康行礼的时候,他照样回礼。

    按说两人的身份不同了,周康尽管是管家,但总是下人,苏天成是会试会元,参加殿试,很大程度上,是头甲三人之内的,转身就是朝廷命官了。

    周康亲自带着苏天成,进入了府邸。

    走过了两进院落,周康笑着开口了。

    “苏公子,前面就是老爷的书房了,老爷专门吩咐过,若是会元来拜访,直接带到书房的。”

    “学生感谢恩师的垂青。”

    第一次见到周延儒,苏天成眨了眨眼睛。

    周延儒是真的有才学的人,万历四十一年,21岁,连中会元、状元,崇祯二年十二月,拜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进入内阁,此时才36岁,崇祯三年二月,加太子少保,改任文渊阁大学士,九月,出任内阁辅,加太子太保,改任武英殿大学士,成为朝廷从一品的大员,而且以37岁的年纪,走上了权力的巅峰。

    不管在哪个朝代,这样的辉煌,都是值得炫耀的。

    周延儒长得相貌堂堂,浓眉大眼,透露出来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明史》将其列为了jian臣,苏天成感觉有些奇怪了。

    “学生苏天成,拜见恩师。”

    “坤元,不要客气了,这是在书房,随意一些。”

    “学生谢过恩师,学生不敢乱了礼仪,还是站着听候恩师教诲。”

    周延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依旧带着和蔼的笑容。

    第一轮的试探,就在两句话语中体现出来了。

    身为内阁辅,能够放低姿态,在书房见他苏天成,叫他随意一些,这里面的意思,依旧非常明确了,但苏天成的回答,中规中矩,没有特别的表示。

    “坤元的诗词,老夫都是佩服的啊,特别是这《长相思》,一句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道尽了将士的思念之苦,若不是知道坤元的情况,老夫都要以为,这是边关诗人写出来的佳句啊。”

    “学生也是听闻一些征战之苦,感同身受,不过是空感叹一番,让恩师见笑了。”

    “呵呵,坤元好是谦虚,这等绝佳的诗句,没有惊艳才学,那是万万写不出来的,你的《木兰花令》和《蝶恋花》,老夫家人都说非常喜欢的,耳熟能详,横流倒背啊,那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有那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珏,意境深远,老夫自忖,作不出来这等绝佳诗句。”

    “恩师一心为民,cao心的都是家国天下,难得有这样的闲心,学生万不敢在恩师面前卖

    弄,恩师是学生的榜眼,学生只要能够学的万一,就满足了。”

    周延儒抚摸着不长的胡须,点了点头。

    “身为乡试解元、会试会元,能够如此谦虚,确实是不错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看来坤元是明白其中道理的,十九岁的年纪,就能够做到宠辱不惊,胸怀乾坤,不简单,他rì必成国家栋梁啊。”

    周延儒是内阁辅,这样的夸奖,太高了一些,苏天成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过分的谦虚,就等于是骄傲了,可应承下来了,也是不合适的。

    “恩师夸奖,令学生汗颜,学生一直都是以恩师为榜样的,自觉做的还不够,却得到了恩师的肯定,今后,学生一定继续努力,不辜负恩师的期盼。”

    周延儒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态度生了细微的改变,如果说苏天成刚刚进来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招徕,想到的是以权势令苏天成屈服,现在有些改变了。

    十九岁的苏天成,有着如此的应变能力和睿智,包括那一份天然的成熟,比起自己当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是不是有着什么奇遇。

    “去年腊月,坤元带着护院,剿灭三百流寇,皇上都嘉奖了,如此看来,你是文武双全,皇上求贤若渴,老夫是一定要举荐你啊。”

    苏天成连忙稽行礼,周延儒说出来这样的话,他无法拒绝,也无法回答,先前的表现,已经有些过了,所谓过犹不及。

    在书房里面,足足呆了半个时辰,到后来,多是周延儒说话了,当然,这个时候,是不会说到朝政的,无非是说到一些做人的道理,今后需要注意的问题。

    交谈的过程中,苏天成仔细品味。

    虽然交谈的时间不长,但他有了初步的感受。

    周延儒身为内阁辅,朝廷从一品的高管,身份是无比尊贵的,大可不必为了自己一个会试会元,如此的低调,而且,自己没有完全接受周延儒的橄榄枝,周延儒并没有表现出来特别的气愤。

    这可能是周延儒喜怒不形于sè,可一个内阁辅,权力顶峰的人,不管内心想的是什么,在相当于自己晚辈的后生面前,能够表现出来和蔼可亲的态度,这就很不简单了。

    搁在几百年之后,想都不要这样想。

    离开书房的时候,周延儒站起身来,亲自送苏天成到了前面的院子。

    两人的身材是差不多的,周延儒略矮一些,但身体魁梧不少。

    周延儒的这个举动,真的令苏天成有些感动,这也给他上了一课,不管身居什么位置,都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历史上,对周延儒的评价,也说是很会协调和处理关系,这本来是优点,但到了某些人的嘴里,这成为了周延儒最大的虚伪之处了,因为周延儒是别有用心的,是为了讨好皇上的,是为了手里的权力的。

    回客栈的路上,苏天成想了很多,他感觉到,历史真的需要自身来经历和感悟,偏听偏信真的是害死人的,一味的求全责备,中伤他人,最终只能够是暴露自身的yīn暗。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会试恩师(2)
    温体仁的府邸,更加的不显眼,要不是门房请他在门口稍等一下,自己进去禀报,苏天成真的要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见到周延儒,苏天成已经觉得有些惊奇,此刻他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府邸肯定是不大的,府门也没有那么巍峨,完全没有电影电视中间表现出来的豪华气派,不客气的说,周延儒和温体仁的府邸,远远比不上平阳府城的苏府,这至少说明一点,两人还是注意外在形象的。

    进入府邸,带路的下人没有说话,默默在前面走,苏天成跟在后面,也是经过了两进的小院落,带路之人终于开口了。

    “老爷在书房,苏公子请稍候。”

    进入书房的时候,温体仁居然站在书房的门口。

    温体仁出生于1573年,应该是59岁,虚岁六十岁了。

    苏天成稍微注意了一下,温体仁的头白了一大半,稀稀疏疏的几缕胡须,也白了,身材有些消瘦,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已经体现出来老态。

    他有些想法,也不知道这朱由检是这么安排的,温体仁已经六十岁了,周延儒才三十八岁,让一个中年人来领导老年人,大部分的人,内心都是有些不平衡的。

    “学生苏天成,拜见恩师。”

    “免礼免礼,老夫刚才正在品味坤元的诗词,写的真好,真的好啊。”

    从温体仁的年纪来说,已经是有着异常丰富的从政经验,不知道经历多少的大风大浪了,面对着不足二十岁的会试会元,要做到从容应对,那是游刃有余的,居然也是从诗词着手,这令苏天成再次有了不同的感受。

    前世的时候,接触过不少高层领导,大都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指点晚辈的态度,说话也是浅尝辄止,仿佛要体现出来官话的韵味,让手下去充分理解。

    可见到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位朝廷最高领导,他没有这样的感觉。

    “学生感谢恩师的鼓励和褒奖。”

    “嗯,年轻人,不错啊,老夫可真的是羡慕,这年岁不饶人啊。”

    仿佛是自我感慨,也好像是真心感受。

    “坤元,你是乡试解元,会试会元,要参加殿试了,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啊,皇上求贤若渴,定是很关注你的。”

    “学生一定竭尽全力。”

    “嗯,朝廷内部,事情很多,你也是要多多熟悉的,正值多事之秋,多多磨砺,是有着不少好处的,老夫关注过你的经历,熟悉农桑,带领护院,剿灭三百流寇,表现很是杰出啊,如此俊杰,确实不多见,还是要是自我惊醒。”

    “学生感谢恩师教诲。”

    温体仁这一番话,就是明显的教诲了,作为六十岁的老人,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是很正常的,但也是很不简单的,这样的教诲,带有真诚的意味。

    苏天成很快想到,温体仁和周延儒之间的斗争,不久之后,就要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坤元,不要总是站着说话,坐下吧,老夫难得闲暇,今rì我们好好聊聊。”

    看见苏天成坐下,温体仁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坤元的几位恩师,都是朝廷栋梁啊,翁大人在平阳府之时,抗击流寇,功勋卓著,得到了皇上的嘉奖,进入了都察院,职责重要,徐大人忠贞耿直,仗义执言,也深得皇上的信任,傅大人忠于职守,品xìng高洁。老夫以为,若是有机会,坤元多向几位大人学习。”

    苏天成点点头。

    按照历史记载,朱由检斩杀袁崇焕,与温体仁是有着很大关系的,徐尔一替毛文龙辩解,一定的程度上,也是弹劾袁崇焕的,与温体仁的政治主张是一致的,虽然说徐尔一在朝廷里面,地位只是一般,但作为同盟,温体仁是一定会关照的。

    “坤元啊,你还年轻,朝廷里面,事情总是很多的,老夫以为,殿试之后,你是一定入翰林的,利用这段时间,多多品味,身为朝廷官员,很多方面,是需要自我约束的,特别是清廉方面,你是出生商贾之家,条件很不错,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的。”

    “想必你已经到周大人那里去了,也接受了诸多的教诲,老夫是有些多嘴了,老夫已经将你当做朝廷同僚,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苏天成一直都没有说话。

    看来温体仁和周延儒的态度是有些不同的。

    温体仁年纪大很多,说话的时候,如同是涓涓细雨,将自身的想法,慢慢的融入其中,让你慢慢的去体会,这符合他的年纪和阅历。至于说周延儒,直接很多,大概是仕途顺利,不到四十岁,就成为内阁辅。

    从两人的xìng格对比来说,温体仁是明显占据上风的。

    半个时辰之后,苏天成起身告辞了。

    温体仁没有站起来相送。

    回到客栈,苏天成闭门谢客,他需要调整自身的思路了。

    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都是表明了态度的,面对周延儒的时候,他是直接回答的,表现出来了自身的选择,面对温体仁的时候,他是沉默居多,同样也表明了自身的态度。

    历史的评价,总是有一些不符合实际的情况,不管是哪一位历史学家的评价,都认为朱由检是非常勤勉的,在历朝历代皇帝中间,是最为辛苦的,夙兴夜寐,吃得不好,不亲近女sè,和昏庸是靠不上边的,但在评价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的时候,却说他们是jian臣,扰乱了朝政,将大明朝送入了深渊。

    这里面就有矛盾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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