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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婚荤欲醉-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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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那人的同伙在见到朋友吃亏时,手里抄着啤酒瓶就疾步跑了过来,冷厉的眸光扫向他们,然后利落的起身,拉着身后的江可馨,便跑了出去。
  酒吧的人很多,即便他们用了力的向前冲,却依然在门口被拦了下来。身后四个人全都手持着被砸开的啤酒瓶,安子皓眯着双眸,深邃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一脚便踢开了那伸过来的啤酒瓶。
  “一起上。”安子皓森冷的薄唇勾起残酷弧度,只见他缓缓转过身来迎着来人,就连打架的每个动作都令人窒息的优雅,但拳拳都像是要置人于死地似的,叫人毫无招架的能力。
  “安子皓,够了!”江可馨从未看见过如此的安子皓,手伸出,拉住他的衣角。
  谁都没想到,刚才还疯了似的安子皓此时竟真的听话般停下了挥拳动作,冷峻的脸紧抿着唇,眼神落在她脸上,脚步因着微醺不稳,摇摇晃晃的朝着她的方向走去,他应该是醉的不轻,可眼底漆黑叫人望不到底,就连下巴的线条都绷得像雕塑。
  酒吧门前的霓虹灯照在他们身上,安子皓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江可馨屏住呼吸看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安子皓,眼神里带着惊惧,眸光闪烁中,僵硬身形已经被满身酒气的男人拥入到怀中。
  “你先走,我可以解决他们……”恍惚间,她似乎听到安子皓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的话语,夹杂着威士忌的味道,在江可馨的世界里逐渐蔓延起来,有种本不应该出现的,更像是禁忌般的心悸感,令江可馨的眼眶发烫着。他的胸膛,炙热温暖,第一次如此近的靠近江可馨身边。
  “不行,要走一起走!”江可馨柔软的掌心紧扣在安子皓手腕处,拉着他。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安子皓永远不会知道,江可馨宁愿留下来挨揍的人是她,也不愿让安子皓为她出风头,他不会知道,他的每一寸完整肌肤对她来说有多重要,而这一切都源于爱。
  因为太爱你,所以一点伤都不愿给你。
  “好。”本想再战的安子皓却突然话锋一转,然后在江可馨还未回过神的时候,便拉着她进了旁边的楼梯道。
  身后的男人也跟着下去,顿时间,安静的楼道里传来烦乱的脚步声,安子皓拉着江可馨的手,跑的飞快!
  并没有走酒吧前面的大道,而是直接拐进了酒吧左侧的小巷里。
  身后已没有脚步声传来,两人停下,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然后,天空中一道响雷闪过……
  只听到砰的一声,安子皓猛地将她向后一推,高大身形在黑暗的小巷内将江可馨抵在坚硬的墙壁上,没有了酒吧内的喧嚣,江可馨的呼吸急促,很明显是没有想到安子皓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背部刚才已撞过窗棂销子,这会又撞到墙壁,很疼,只是面前面对的人是安子皓,她便脸闷哼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是屏息看着他。
  松软的长卷发束在脑后,安子皓双手撑开在墙上,将娇小的她死死困在怀抱里,高蜓的身形配合着江可馨的身高弯下来,将脸贴近着她的。
  寂静幽深的后巷内连个人影都没有,唯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教缠在一起,江可馨觉得自己很可悲,不知怎么就这样哭了出来,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的啜泣着。香城这么大,为何是他,偏偏是他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他不要的她,就连她生的孩子也不要!
  可为何,她还是没有出息的仅仅因为他刚才的那仗义勇为而感动!

  ☆、184、皓馨之大家都是成年人

  他不要的她,就连她生的孩子也不要!
  可为何,她还是没有出息的仅仅因为他刚才的那仗义勇为而感动!
  “为什么来这里?”安子皓喝多了,就连说话都带了些大舌头,虎口处卡在她下颌骨上,强迫抬起她的头,那张泪水涟涟的小脸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闻言江可馨看着安子皓,表情里有种无可奈何的妥协,她看着安子皓,这个男人她三岁的时候便认识了,算算有三十三年的时间,此时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困着她,令江可馨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他们孩童时的那些时光,她追在他的身后叫他皓哥哥,他总是掕住她的长发,看她嗷嗷的叫,三十三年来,回想起来,一直都是她追寻着他的脚步……
  他上了香大,她也要上,他去了美国,她也要去,他喜欢黑色,她就只穿黑色晚礼服,几乎她尝遍了他所有喜欢的东西,只可惜,她比他小了三岁,那三年的距离,无论她怎么追怎么赶都追不上,因为那三年,她便只能当他的妹妹……
  “就是想来,管……唔……”江可馨的话还没说完,安子皓的吻已经落了下来,热烫的呼吸喷洒到她脸上,堵住她未出口的赌气话语。
  他轻轻的含着,极尽温柔的力道。他的吻就像是张密密匝匝的网,铺天盖地的将江可馨的理智与复杂情绪抛到脑后,原本想要挣扎的手同样被安子皓的大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他吻她,他竟然吻她?
  他怎么会吻她?
  他醉酒的脸多半隐没在黑暗的阴影内,说不出的颓然,她就这样地被他困在怀里,细细密密的沿着那柔软的唇形亲吻着,酒气喷洒在江可馨的颈间,越来越热。
  江可馨的睫毛上还沾染着湿意,露天的环境里,她从来都不曾这样放肆过,灼热的呼吸几乎要淹没掉一切。
  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在装醉,或许是真的醉了吧,不然安子皓也无法训服自己为何会去吻江可馨,而且还是这般温柔的吻。
  “安子皓,你醉了?”当他的唇终于与她的分开时,江可馨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从她们认识以来这个高傲的男人何时给过她这般柔情,所以一定是醉了,醉的分不清是非。
  安子皓闻言苦笑了下,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握着她后背的手臂顺着她的胳膊滑落下来,那句温柔的女声彻底将他打醒。
  “原来是你啊……”安子皓的声音响起,话落,便看见血色从江可馨的脸上褪去,他终究还是这般残忍,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她,以着轻而易举的姿态,伤害了她。
  “你可以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江可馨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理智,冷笑了声,礼貌的告别。
  安子皓紧抿着薄唇不说话,身体向后退了些,方便她离开。
  江可馨也未做停留,纤细的高跟鞋声在静寂的后巷里响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手紧紧的捂住心脏的位置。
  安子皓一手撑着墙,粗粝的五指按压在冰凉的墙壁上,那凉意从手腕处蔓延,深邃的眼眸落在脚尖,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这里,他们在这里!”后巷的出口处传来喧嚣声,原来是刚才那几个混混不死心追来到后巷,可这一次人明显比刚才要多上一些。
  他们手拿着酒瓶,长棍,向着江可馨冲过来,而江可馨不为所动,继续向前走,丝毫未有停顿……
  安子皓深邃的眸落在那抹纤细的背影上,看着她倔强的不回头,胸腔里忽然很气,她难道不知道前面面对的是什么,她难道不知道他就在他身后,只要她转身,他便可以将她护在身后吗?
  可是安子皓不知道,他永远没有给过江可馨这样的机会。
  “你疯了吗,还向前走?”当他的手拉住江可馨的手腕,猛力让她回转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她一脸的淡然。
  “怎么样都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她不在优雅,不在谦和客气,开始耍着她的小性子。
  “闭嘴!”安子皓大掌倏然收紧,用着极低沉的声音呵斥她。
  “我数到三你就快跑,不用担心我,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安子皓的呼吸很炽热,还不等江可馨点头答应,一二三的声音已经响起,然后一个猛力将江可馨向前推。
  江可馨的双腿不听使唤的快跑起来,那群人嚷嚷着就要追,安子皓堵住对方去路,拳打脚踢的声响再度响彻后巷。
  原本已经跑到巷口的江可馨脚步一顿,其实她已经看到出租车了,其实她只要在迈出一步便可以远离身后的一切,可最终,她却还是一咬牙转过身向着刚才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江可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了味道,她的心从转身回来开始就一直提到嗓子口,面色苍白到接近透明,她爱着他,就算他再狠的伤他,她还是爱着他……
  他们那么多的人,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打倒,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江可馨从不觉得自己是爱哭的女人,何况她都三十六岁了,可是偏偏一遇上安子皓的事,就会哭。
  江可馨心跳如擂,凶狠而沉闷的打斗声在不远处传来,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甚至觉得空气里都传递来血腥的味道。
  安子皓的五官在光线昏暗的巷子内给人以格外的压迫感,劲瘦的身体此时没穿外套,站在原地凶狠的挥拳,白色的衬衫下摆随着风飘起来,直飘到江可馨的心里……
  “小心,安子皓,右边有人!”有个人想要偷袭安子皓,江可馨吓得立刻尖叫出来,手紧握着衣角,然后便冲了上去。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明明是一个女人,却对着那群拿枪使棍的男人冲过去。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以喜欢他那么多年,那么多年,多到一个生命的轮回。
  当她纤细的身体挡在安子皓的前面,当那个右边的男人一拳打在江可馨的肩膀上,她咬着唇,硬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只是,那身体被直直的砸开,然后被安子皓从后面接住。
  “shit……”看着她惨白的脸色,额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细汗,酒后的安子皓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一记狠戾的左勾拳将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给击倒在地,然后又对准右边的人,直击吓体。
  江可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是她不曾见到过的安子皓,凶狠的如同一头野兽般,嗜血而残暴,或许那张温润清俊的面容将他的本性隐藏的太好,当得到完全释放时就会在瞬间蜕变成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走。”安子皓知道不是恋战的时候,何况她刚才已经受了一拳,他不会让女人来给他当挡箭牌,所以此时必须离开。
  “不是叫你走了吗?我都说了他们不是我的对手……”终于甩开身后的人,安子皓停下脚步,侧脸看着江可馨。
  江可馨却只是紧紧的抿着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活着的男人,慢慢地张开双臂将他劲瘦的腰身环绕着。
  “我不要你有事,不要……”哽咽的声音,破碎的话语。
  我不要你有事,从来都不要你有事,你懂不懂?
  许是没想到江可馨会有这样的反应,安子皓的身体僵硬在原地,手臂迟迟没有回应。
  可接下来当她的身体软软瘫倒在自己怀里时,薄唇勾起,笑了,出于本能伸出手,将她扣在自己怀里……
  这一次,他似乎知道了她是谁?
  并没有将江可馨送回去,她从小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被江家和安家的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此时受了伤回去,肯定会掀起腥风血雨的,所以安子皓只得将她带回别墅去。
  拉着她的手,一直到他房间的门口。
  “你先去洗个澡,回身的酒气。”站在他的房间门前,他霸道的命令着。
  “我……”江可馨的头低下,声音小小的,这里没有她的衣服,她要怎么洗。
  “快去。”再次响起的声音,已然带着不悦。
  江可馨无奈只得推门进去,脱下身上的脏衣服,将自己置身于他的浴缸内,嘴角带着笑。
  他的浴室很简单,简单到像五星级酒店的套件,标准的没有一丝杂物。
  二十分钟过去了,门上传来了敲门声。
  “谁?”江可馨将整个小巧的身子全都缩在了泡泡水里,只露出个小脑袋来。
  “我,给你衣服。”安子皓已经在隔壁的房间冲好了澡,简单的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手里拿着套女士睡衣。
  “哦。”江可馨从柜子里拿出浴巾,先围在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这里只有她的衣服,你先凑活的穿下。”他的手伸出,将粉色的睡衣递出。
  江可馨尴尬的接过,那丝忧伤再次将她淹没,机械般的关上浴室门,望着手中那纯情的不能再纯情的粉色。
  门外的安子皓觉得有股热气袭来,大脑混沌起来,大步朝着阳台走去,任凭着风吹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可脑海里依然是江可馨那小巧的双肩,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那笔直的双腿……
  “我洗好了,你要洗吗?”她细细小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转身便看到披着长发的她,由于洗澡的缘故,她的双颊不在苍白,而透着一丝少女的粉红,三十三岁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可爱极了。
  “坐在那里别动。”安子皓的声音里带着酒醉后的沙哑,指着床边的位置。
  江可馨乖巧的坐在那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仰着脑袋看着他。
  此时的她,像极了等待主人疼爱的小狗,安子皓也被这样的江可馨吸引,他不是没有要过她,只是那一夜,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事后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了悠悠。
  身边的软垫被一股大力坐的下陷,他的薄荷香起来,坐在她身侧,牢牢的控制着江可馨的手腕,其实看得出来他的酒劲上来的不少,就连眨眼的动作都像是分解开似的。
  “干,干嘛?”江可馨被他看的有些幕牛龈沾蛲昙艿木乒碓谝黄穑睦镒攀得坏住�
  “我看看肩膀,刚才不是被打了吗?”他拿过身后的医药箱,示意她。
  “不,不用。”江可馨咬着舌头,小声的回答,她里面没有内衣,睡衣又是满头套的,他一定是故意的,看她的伤口,她不是要连衣服都脱掉吗?
  “不用,该死的江可馨,你预备不要这只胳膊了?”他伸出手,毫不怜惜的按在她受伤的手臂上,果然看见了江可馨疼的呲牙咧嘴的样子。
  “痛……”江可馨弯着腰,疼的大叫。
  “把上衣脱了,我看看伤到骨头没有。”安子皓冷冷的命令着,手里拿着跌打药膏。
  “不要!”江可馨屏着呼吸将这两个字说出口,她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火辣辣的。
  “该死的江可馨!”安子皓的声音传进江可馨的耳中,猩红的眼里盯着她,恨得直咬牙。
  “我没事,不用你看,我要回家了。”江可馨站起身,脚步有些快。
  “你确定这个样子能够回家?”他的大手伸出,握住她的手腕,轻拉,便把她扔在床边。
  江可馨很没有骨气的咬着唇,他说的对,她穿着别人的睡衣,披头散发,还带着伤,最主要还刚洗过澡,要如何回家?
  可是,要她这样在他的面前脱掉上衣,她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他还嫌对她的羞辱不够吗?
  “你的伤是为了救我才有的,所以我会负责!”
  “不用了,毕竟你先救了我!”江可馨硬着头皮,顶着头顶那嗜血的眼神,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闻言,那本就深沉的眼眸又深了几分,他似有若无的看着江可馨,然后嘴角勾了勾,笑了。
  “江可馨,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别扭个什么劲?”
  说完,果然看到了江可馨瞬间爆红的脸如同熟透了番茄……

  ☆、185、总裁秘书?

  当日晚上,叶致远便带着辰辰坐上了最晚一班的飞机飞回了M市,闹得辰辰一路都在嘟囔着。
  “我告诉你,我还是不能叫你爹地。”坐在飞机上,辰辰望着外面一片黑色,撅着嘴巴不悦的说道。
  “小鬼,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叶致远温怒,他们明明说好的不是吗,只要他带他来把花送给悠悠,他便会叫他爹地。
  “是,但你没有坚持到最后!我们下午才到,其实我和悠悠只见了一会,如果你今天让我留在这里,我便可以叫你爹地。”辰辰望着他,一脸的真诚和不舍,他真的很舍不得悠悠,她瘦瘦小小的,一个人上幼稚园,不知道有没有男孩子欺负他。
  “辰辰,明天还要上课,我只给你请了一天的假,而且你不想妈咪吗,她今天打电话给我,都哭了,说很想辰辰呢?”叶致远说的一本正经,完全不说他们之所以赶夜班飞机回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宁静了,很想很想。
  “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只是你没发现我走的时候悠悠都哭了?”辰辰眉毛拧着,跟叶致远一样俊逸的脸上是少年的纠结。
  叶致远笑了,伸出大手,用力的揉着他的脑袋,臭小子,只准你谈恋爱,不给你老爹谈啊,不要忘了,你老妈还没有到你老爹的碗里呢!
  “睡吧,等到家了,我叫你。”揉着的动作放轻,然后将他的座椅向后拉,给他盖上薄毯。
  一天来回周波,孩子也着实累了,不会儿,叶致远便听见了耳边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飞机到达M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他抱着辰辰坐上了等候多时的黑色卡宴内,一路上,陈庆开着车,叶致远抱着辰辰,一直望向窗外。
  归心似箭!
  他人生中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别墅外。
  叶致远抱着辰辰,推门走进,别墅里静悄悄的,很显然她们都睡了。
  先是将辰辰送回他的房间,他才不会再让这个臭小子睡在她们中间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卧室里还亮着灯,暖暖的黄色衬着床上那歪着脑袋的女人。
  叶致远笑了,一天的疲惫在此时全数消失,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宁静。
  她显然是看什么看的入迷了, 所以脑袋靠在床背上便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走进,拿下她手中的东西,无意间的一撇,四个赫然醒目的大字便映入眼帘招聘启事。
  她在看这个,她在找工作。
  将报纸直接团成一团,给扔在了垃圾桶内,然后退下长裤和衬衣,光溜溜的窜进了被窝里,大手一捞,便将想念了一天的人儿拉近怀里,紧紧的抱住。
  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鼻息间她的馨香袭来,连带着梦里都是她的影子。
  一夜好眠,宁静睡得很好,醒的自然也很早。
  睁开惺忪的睡眼,眨了眨眼睛,伸展着手臂。
  动作顿住,不对,刚才她的手臂好像被什么压住是的,而且身边靠着个火炉,还有那醉人的鼾声……
  宁静侧目一瞧,便瞧见了叶致远耷拉在她肩膀上的睡脸,眼一眯,昨日的种种浮现出来,尖锐的指甲向他伸出,插在他的左臂上。
  “你个王八蛋,大混蛋,臭鸡蛋……”口不择言,宁静只想着大骂他来解气。
  叶致远是生生地被疼醒的,这个女人发起狠来,还真的不是盖的,不一会儿,手臂上便全是指甲的掐伤。
  “一大早,你是怎么了?”叶致远抬手制止她乱动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他一点多才睡的觉,这会天才刚亮,眼睛还有些未睁开。
  “你好意思问我吗,你自己做的事,你不知道啊?”宁静气死了,一想到昨天他做的事,她就恨不得咬死他。
  “哦,是辰辰要去看悠悠的。”叶致远冒着被掐死的风险,毫不犹豫的将辰辰拉下水。
  “你个王八蛋,居然推给辰辰,你是不是男人啊!”宁静一拳砸在他胸口,恨得牙痒痒。
  “我是男人啊,但真的是辰辰!”叶致远陪着笑脸,他知道不能再惹宁静生气了。
  “好,好,就算是辰辰要去的,你给我打个电话会死吗?”宁静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一下,将心头的怒气掩去。
  “好了,赶快起来吧,我今天给你安排了面试,你不是要找工作吗?”这天下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叶致远也不会傻得在这个时候去钻牛角尖,成功的忽悠着宁静,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工作?”宁静眨巴着大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我就是知道!”叶致远拽拽的回答,率先从床上起来。
  “赶快起来,不然就不要去上班了。”走进浴室边缘,他还不忘警告她。
  宁静一个机灵爬了起来,她要去上班,一定要去上班,不然她要如何离开这里。
  宁静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叶致远会带她来致远传媒。
  宁静站在致远传媒的门口,那久久的熟悉感又重新席卷在她的心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提步跟着他走了进去。
  “总裁好!”前台小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着打着招呼,然后看向叶致远身后的宁静。
  叶致远却只是点了下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拉住宁静的手,朝总裁专属电梯走去。
  “放开我!”宁静手向后撤着,不配合他。
  “你可以在用力些,让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这里。”脚步未停,他嘴角勾了勾。
  闻言,宁静环视四周,果然看见了前台小姐都看向这里,尴尬的低下头。
  一路上,宁静便没有挣扎,直到走出电梯,她本以为叶致远会放开她,结果,却直接将她带到了总裁办公室。
  五年后,再次跨入这里,还是曾经那股冷冽气息,一如既往的黑白色调,冷硬的气场和他的人一样,随意的瞟了一眼,却发现房间里多了一盆植物,明晃晃的阳光洒在上面,给这个室内增添了不少生气。
  “不是带我去面试吗,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宁静挣扎着松开他的手,身子向后退了些。
  “我就是面试的主考官。”一道低沉性感的嗓音传来,叶致远长腿迈开,向着那奢华的办公桌走去。
  宁静收回神绪,提步朝正前方坐在大办公椅上的男人走去,大方的应答:“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工作!”
  “是不敢还是不不想?”他不怒,反而笑着问她。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讨厌看到你。”不愿多加停留,转身便离开。
  只是,她刚侧过身,纤细的手腕就被男人捉住,她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她像只惊弓之鸟,虚弱的嗓音里全是满满的害怕,手臂凉的像是一块寒冰,连带着整个人都在轻颤着。
  五年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她都没有忘记,她不懂,他为何会带他来这里,难道又一次的介绍说她是远房的亲戚吗?
  叶致远寒眉一拧,没有松开她,反而越发用力的握紧她的手,“你是这样想的?不让我碰?”
  他沉声低问,那浑厚的嗓音里仔细听会听见一股悲伤,可是宁静怎么会仔细听!
  宁静闻言一怔,愕然的抬起头,那张熟悉的俊颜瞬间放大在自己瞳仁里,她只觉得呼吸一滞,莫名的怨恨和委屈,一下子全部翻涌了出来,双眼氤氲起层层水雾。
  她看着他,忽而又想起那日她站在楼梯处跟他的告白,他的嘲笑,他的残忍,顿时觉得心如刀割,强忍着崩溃的情绪,努力压抑住自己心头翻滚的愤慨,她告诉自己绝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用力的咬紧牙关,才没让眼泪落出眼眶。
  “放开我!!”她有几许哽咽,手腕强制的要从他掌心挣开。
  叶致远不动!面色暗沉!
  该死的,她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又是想起来五年前他给的那些伤害吗?
  叶致远那张黑沉沉的脸像是布满了寒霜,凌厉的视线扫视了着她,“你必须留下!”
  语气坚定,不容一丝反抗。
  “你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工作,我要到哪里工作你管不着!”
  叶致远不理会她的反抗,很努力很努力的调匀自己的气息,敛下心头所有想要爆发的情绪,他很想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然后告诉她,他要她,只要她,这辈子只要她!
  所以他要将她留在他的身边,一定要!
  只有这样,她才会看见他真心悔改的心!
  只有这样,他们的关系才能朝前迈。
  他知道,五年前他错的太多,所以她的心被封闭了起来,他不要看见这样的她,他要那个敢爱敢恨的她,要那个会说会笑的她,要那个傻傻说爱他的她,而不是现在宛如一块冰山的她。
  “放开我!”她再次咬紧牙关开口。
  他深凝着她,将她眸底的无助和害怕一丝不差的收入眼底,很快疼痛在他眸底倏然漾开。
  该死的!
  “宁静,五年后我以为你会变得强大些,原来还是这般懦弱?”他出口的话充满讽刺,像针尖般扎入宁静的心口。
  “懦弱?”宁静嗤笑一声,“叶致远,你凭什么对我说这种话!”
  “凭你现在的落荒而逃。”他勾唇,那如钉子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宁静浑身一僵,讶异的抬头看他,为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害怕和狼狈!
  她想要逃离,她不想去面对那些过往,只要一想起那些,她的心就像是一刀一刀割得滴血不剩。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复杂的眸光像是在探究着什么,然后开口,“叶致远,你那么有权势,让我去别的公司工作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洗衣,拖地,打扫卫生什么都可以?”
  她的话像洒了盐水的皮鞭,抽在他的身上,他心疼的看着她,他怎么会允许她去做这些。这个傻女人!
  低头,清晰的听到她那如雷鼓动的心跳声,更能数的清她那微颤的长睫,他贪婪似的享受着她身上的沁香。
  “宁静,我不会允许你去做这些,五年都过去了,你连孩子都生了,又有什么好怕的,让我看看你,你还是不是五年前那个胆小懦弱的你?”
  说完,他便松开她,转身回到位置上。
  宁静还在原地站着,叶致远低头整理文件,只是余光一直在她的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短短的几分钟,像是经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叶致远以为她会就此放弃,差点就坚持不住心中那自信,想要开口求她。
  却又听见她说,“我要做什么?”
  那么轻的声音传来,叶致远清楚的听见了自己心中那狂喜,那激动,那即将冲出脉搏的喜悦……
  他浅浅的勾着唇,双手敲打着桌面,一副尊贵的模样,喉结滑动,然后开口,“行政部秘书。”
  只有五个字,他只说了五个字,浮想联翩的五个字。
  “好。”宁静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开口,淡定自然。
  她知道什么行政部,那就是秘书,说的直接点,就是他的秘书,他这样将她暴露在阳光下,难道也不怕沈小爱知道吗?
  但是,他说的对,她不能在软弱,她行得正坐得直,她没有做错事,她为什么要逃避,要害怕?
  所以,他的目的不就是留下她,然后羞辱她吗,那么放马过来吧,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我代表致远传媒的全体员工欢迎你的加入!”他公式化的开口,朝她伸出手,像对待每一个可造之材般。
  宁静并未伸出手,只是淡淡的说,“我不会让总裁失望的!”
  叶致远笑了笑,徒留在空气中的手收回来,目光凝凝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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