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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婚荤欲醉-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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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致远凝眉,薄唇开启,“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叶少,宫外孕拖的越久对女人的伤害越大,这是唯一的选择。”张医生感叹道,这毕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他也很惋惜。
沈小爱将耳朵贴在门上,将医生和叶致远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宁静怀孕了,而且是宫外孕,她是怀过孩子的,所以对于这样的名词,是了解的。
“妈咪,你在干吗?”依依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沈小爱乖乖的样子,开口叫着。
沈小爱掩下尴尬,踱步离开,拉起依依的手向床上走去。
“妈咪,你刚才在干吗?”依依躺在床上,还没有忘记刚才的问题。
“妈咪,在……在关门,妈咪想带依依睡午觉,害怕会有人来打扰。”沈小爱想了想,然后回答。
“哦。”依依点着小脑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叶致远正好在此时进屋来,看依依恹恹的样子,“爹地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嘴巴都能挂油壶了。”
“爹地,我好生气。”依依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我是大姐谁敢惹的样子。
“怎么了?”叶致远坐在床边,爱怜的捏着她的耳朵。
“爹地,宁静阿姨是怎么回事啊,我都住院一天了,她居然都没有来看过我。”依依眉毛皱在一起,脸气的红红的。
“宁静阿姨或许是太忙了吧,等爹地看到批评她。”叶致远给依依盖好被子,在她的胸前拍了拍。
“阿姨,你要狠狠的教训她,最好让她跟以前一样走路一瘸一拐的。”依依想到那画面,气也消了,开始咯咯的大笑起来。
童言本是无忌的。
只可惜,身边站着的是两个成年人,听得懂依依口中的话。
沈小爱难过的转过身,她怀了他的孩子,一想到他们在做着亲密无间的事,心像是被针尖扎着,疼。
“你们先睡下,我去买些午饭来。”叶致远见依依躺下,站起身子,看了眼沈小爱,然后离开。
叶致远没有去买饭,只是打了个电话给陈庆,自己则来到了宁静的病房。
刚才医生的话还在耳畔,提醒着他孩子的去留问题。
或许原先还存在些许侥幸,在经过专家的检查后,连那唯一的希望都给扼杀。
推开门,然后将门反锁上,他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因为接下来的谈话很重要。
瞥了眼床上,没人。
本想要出去找人,却在看到窗户前站着的身影时,走了过去。
病号服很肥很大,她本就瘦小,穿在她的身上像唱大戏一般。
“宁静,孩子打掉。”如此冷漠的声音,宁静有些意外,微微一怔愣之后,手攥紧窗台上的窗棂。
稳住身子,连头都未回,“我们之前不是协商好了,我给沈小姐鲜血,我们就会离婚,而离婚后孩子归我,你没有任何权利对我或者孩子下命令。”
“我现在加一条,打掉孩子,离婚。”依然是冷漠的声音,宁静身体不住的颤抖,心底的那些失望渐渐的涌上来,他这样的态度,显然表明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眼帘慢慢的垂下去,她轻轻的问:“为什么不要,他也是你的孩子?”
“我只有依依一个孩子,所以这个打掉吧。”语气坚定,目光清冷。
他果然没有猜错,宁静是爱这个孩子的,如果她知道是因为宫外孕孩子必须拿掉的话,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所以他就当这个恶人吧,反正他没有打算告诉她真相。
呵呵,宁静心里有些想笑,可却笑不出来,她这一刻却发疯般的嫉妒起依依来。
“叶致远,这是我第一个孩子,你有没有听老人家说过,第一个孩子那是缘分的初始,无论男孩女孩都是要留下的,如若不留,以后或许跟孩子的缘分会很浅很浅。”她的声音软软的,之前面对自己的时候那种跋扈的尖刺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她甚至是祈求的语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低垂的脑袋,抖动的身体,眼眶竟然也跟着热了热。
不是没有想过她这样的反应,可是也想过,他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至于离婚,他并没有想过,还有那个什么老人家的说法, 全是狗屁。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惜用这样的谎言来骗她,只愿她不要将孩子打掉的罪过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恨,就恨他吧。
宁静站在窗前,外面开始起风,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气温骤降,冷风呼呼的吹在她的脸上,他敏锐的感觉到她身子抖了抖,那一刻叶致远的脸上是凝固一般的神色。
“叶致远,既然决定离婚了,为何还来干涉我。”宁静忽然又开口,缓缓的转过身来,虽然是极力的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那眼底最深处的雾气却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伪装,她的声音发抖,分明就是伤心都不行。
“宁静,你以为离婚了,我会允许你带走我的种?”叶致远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将话说的更残忍。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放心,离婚后孩子归我,我不会去跟你要一毛钱,不会打扰到你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是的,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刚才楼下那和睦的一幕,他有妻有女,人生满足。
她为什么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对于他来说,她什么也算不上。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是真的不知道,到了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悲,明明她才是叶太太,可是为什么妥协让步的永远是她?
算了吧,真的是疯了才会对他有那种渴望和期盼,倒头来也不过就是被他亲手泼一桶冰水浇灭所有的希望。
嘴角慢慢地就扬起了一丝讥讽的微笑,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在讽刺自己,“我会离开这里,一辈子都不会踏进这里半步,只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可以吗?”
她放弃了挣扎,她只求世界之大,他可以给她一条活路,一条永不相见用不打扰的活路。
听见她说一辈子都不在踏进这里半步,心里那团火又升起来,快速走过去,大手极快的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一按,压在了窗户上,“你想去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在他平静深邃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焦躁和不安,更甚还有说不出的不舍……
错觉,一定是错觉,他哪里会对她不舍,他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沈小爱,哪里会有她和孩子一丁点的位置。
“我想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后背被他压得很痛,声音却是平静的出口。
☆、141、逃跑
“我想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后背被他压得很痛,声音却是平静的出口。
她几乎用尽了此生的力气,才忍住即将汹涌而出的眼泪,冷笑着用最无情的字句,将他们之间彻底斩断:“就算我一辈子不能回到这里,就算我为了这个孩子孤苦无依,就算我以后的人生会荒唐到可怜的地步,我也不想放弃这个孩子,没有哪一个妈妈会舍得放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叶致远,我真的好后悔认识你,之前你怎么报复我,我都无所谓,因为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承认,但现在,你是在拿刀子割我的心。”
“我说过不会给你任何麻烦,便会说到做到,我宁静在不济,也不会去求助前夫,所以请你放心,这个孩子不会威胁到你一丝一毫。”
如此尖锐的言辞,完完全全像换了一个人。
她在自己的面前,每一次都是乖巧懂事的,他说一她不会说二,只因为两人那本就悬殊的婚姻关系。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的难受,难以接受她要离开的事实,难以接受她要离婚的坚定和决绝。
有些话,他想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即便她恨他,怨他,也不会说出口。
其实,他在得知她有了他的孩子时,脑海里有片刻的欣喜……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孩子留下,会对她的生命造成危险,所以,他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这个孩子必须打掉。”每说一个字,都像利剑划过心脏般疼。
原来口是心非是这样的。
最后心里的防线被他最后一句话击的溃不成军,整个世界的光亮仿佛一瞬间都灭了,她都那样的求他了,为什么还是如此心狠。
他的话似刀子一样狠狠的刮着宁静的心脏,心如刀割……
“你是怕我会偷偷生下你的孩子来威胁你?”她没有动弹,也没有愤怒地推开他,仿佛是在经历了那样的大悲大恸之后,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她甚至还对着他笑了笑,虚无缥缈的笑,让叶致远的心头倏地一紧,就好像是她整个人都会随同她这个笑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丝不留,“你放心吧,我说了,我不会作践自己的,离婚之后,我们不会有任何联系。”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冀求他,只愿他可以网开一面。
叶致远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加重,她的每一个字落在了他的心间上,就像是鞭子,抽打着他的伤口,这一刻,他同样是感觉到痛到难以呼吸。
感觉到她眼中的决绝和狠厉,他知道她是倔强的,若是离婚,她即便去讨饭,都不会来求他,双臂伸出,将她整个人狠狠的拥在自己的怀里,双臂固在她的身后,像牢固的铁链,紧紧的锁着她。这一刻,他忽然渴望,渴望可以这样的拥有她,直到永恒。
“不要说了,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我心意已定,孩子必须打掉。”
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却是打击着她往更深的谷底跌落。
“好。”她不在挣扎,乖巧的答应着,依如从前。
该说的已全部说过,他还是这般心狠,她要怎么办?
除了答应,便没有别的退路。
她很用力地呼吸,这样才能忍住眼泪,可是眼眶却是依旧酸涩的难受,伸手推开他,径自朝着床上走去。
掀开被子,纤瘦的身子躺下去,转过身,背对着他,被子盖在脸上,眼泪决堤般的袭来。
原来不是不痛,是痛到麻木。
叶致远还站在窗前,外面的风吹得更大,他伸手将窗户关上,他知道她一定在哭。
眼帘微微垂下,看着床上躬成虾米般自我保护的女人,宁静,如果你恨我的话,就恨我吧,这样也好,最起码比知道真相要好。
叶致远轻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走出病房,几乎是门一关上,他便拿出兜里的烟,点上,心情异常烦躁。
宁静知道他离开,这才翻身坐起来,擦干眼泪,刚才的决定又生衍出来。
静悄悄的房间,鼻端还有轻微的消毒水味道,她心头觉得厌恶,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心下也后悔的很,如果不是给沈小爱献血,他便不会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快速的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拉开门,并未看见叶致远的身影,心想他绝对是走了, 那么此时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她的衣服不知道被叶致远收在哪里,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要抓紧时机逃跑,便直接穿着病号服就走了出去。
“小姐,你现在是病人,不能够随便乱走的。”路过的护士看着她穿着病号服,立刻出声阻止。
“我……我没有要离开,我只是在房间里憋得慌,想要出去晒晒太阳的。”宁静还是不习惯撒谎,脸红红的,别开视线。
“哦,那你不要逛太久,外面风太大。”护士叮嘱着,然后拿着托盘离去。
电梯的双门缓缓的关上,她却有些不安,好害怕会被叶致远发现。
几乎是出了电梯,宁静便疯了般朝医院大门跑去,也顾不上周围人奇怪的目光打量她,穿着病号服一路小跑。
终于顺利的走出了医院,宁静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身无分文,手机又不在身上,宁静不知道该怎么联系顾雨桐,便走到医院北侧的报刊亭面前,斟酌,手拽着病号服的下摆。
“大爷。您能帮我一个忙吗?”报刊亭里是个老大爷,面相挺慈祥的,宁静鼓起勇气向前。
“什么事啊,小姑娘。”大爷将头伸出窗外,打量着她。
“这突然起风了,我在医院晒着太阳发现好冷,我想打电话给家里人送点衣服过来,只是,我没有带钱,但是我会还你的,真的会还的。”生怕老大爷感觉她是骗子,宁静就差竖起三根指头发誓了。
老大爷看着她,身上只有单薄的病号服,夜间就要降温,确实是挺可怜的,手一挥,将电话机拿到她的面前,“打吧,小姑娘。”
“谢谢你,大爷。”宁静开心的笑着,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家里自然是不能通知的,继母那性子,她是知道的,一定会立刻将她送到叶致远的身边,而在这里,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只有顾雨桐了。
早已熟悉的号码,她拨了一遍。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关机,怎么会,她从来不会关机的,除非手机没有信号。
又拨了一遍,依然是关机。
她恹恹的放下电话,对老大爷说了句谢谢,然后离开。
即便找不到顾雨桐,她也不能在医院附近呆着了,不然肯定会被叶致远发现的。
碍于她怀孕的事情,叶致远忘了将顾雨桐离去的消息告于她,她却不曾想过顾雨桐的离去原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沿着医院边上的小路,大路她不敢走,因为太显眼了,叶致远眼线又多,会很容易发现她的。
冷风吹在身上,宽大的病号服根本起不到御寒的功能,她缩着双肩,蹒跚的走在风中。
穿过这条小路,前面就是一条大路,路上的车便会多了起来,她想是不是可以祈求下好心的司机送她到顾雨桐家里去。
只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路边正在等红绿灯的劳斯莱斯。
那车牌。
竟是那般熟悉。
叶致远的车库也有劳斯莱斯,所以她才会特意的关注这辆车。
她猛然的想起来,这车牌的主人是……
腿迈开,朝着那车奔去,正好是红灯,车子停在直行道的第一个位置。
只是,在她即将到达车前的时候,红灯变成了绿灯。
她不管不管,便直接冲进了斑马线,也不管面前横穿直流的车辆。
“刺啦”一声
尖锐的刹车声响在繁华的市中心,宁静吓得浑身发抖,她刚才是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由于是绿灯,后面的汽车便全部启动,怎可知,最前面的车停了下来,于是乎,三辆车追尾。
宁静傻了般站在原地,这是卖了她也赔不起啊。
光那一个劳斯莱斯,都足够要她的命了。
安子皓没有开车,而是坐在后座,司机吓得脸发白。
“怎么回事?”安子皓赶着去参加酒会,身边坐着今晚的女伴,是他临时请来的。
“安总,有个女人不要命了,横穿马路。”司机如实相告,牙齿咬得叮当响,刚才他清楚的听见劳斯莱斯尾部被撞的声音。
天哪,安总赶着去参加酒会呢。
“五分钟。”安子皓薄唇紧抿,已是不悦。
司机颤巍巍的下车,五分钟已是极限,看着眼前穿着病号服的女人,他真恨不得给她两巴掌。
“你找死啊?”司机一下车,便对着宁静狂轰乱炸。
宁静脑袋都懵了,下车的人不是安子皓,那么她是不是拦错了车,她真够倒霉的,三车连撞啊。
后面的司机也跟着下车,本想对着前面的车发火,却看见了斑马线上的不要命的女人。
三个司机站在宁静的身边,第二个车主叉着腰,“你说说该怎么赔?”
第三个接着说,“不会是疯子吧,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啊?”
宁静完全忽视掉他们的话,而是拉着第一个司机,“你的车不是安子皓的吗?”
司机烦躁的甩开她的手,她可知道这车多少钱啊,卖了她都赔不起啊,怒斥她,“管你屁事。”
宁静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再动,记忆飞速的整理,虽然见到安子皓的次数不算多,但是他的车号,她明明记得。
三个司机围着她,看着她不说话。
第二个司机显然已是急了,他可是开的公车啊,出来办公事的同时顺便去给自己买了个剃须刀,没想到偏偏这么倒霉,遇见了这样的疯子,这可如何是好,他回单位要如何交代。
“妈的,你不会真的是疯子吧?”男人向前,揪住她的衣领,气的咬牙切齿。
第三个司机也跟着向前,“看这样子,真的像。”
三个司机围着她,不让她走。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宁静脸色惨白,不敢吭声。
“说话啊,别装傻,想赖账是不是?”
宁静腿都快要软了,抿着的唇瓣张开,“我……我没有钱。”
“你个臭娘们,没有钱,没有钱是几个意思,你想赖账吗,你看不见那是红灯吗,你是瞎了还是傻了,闯红灯,你看看,因为你导致的后果。”第二个司机拉着宁静,推着她向后看,因为红绿灯路口发生车祸,早已阻碍了交通,身后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刺耳的很。
车内。
安子皓靠在后座,女人偎在他的身旁。
“安总,好无聊啊,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女人贴着他,本就是低胸的晚礼服,因为她倾下去的动作,雪白的胸口露出更多。
安子皓凝着眉心,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不得不说她是个美人胚子。
女人是模特界的首席,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只是看在安子皓眼里,却觉得妖了点。
也罢,参加酒会,要的就是这样能够吸引大众视线的搭档,所以随着助理安排。
“玩什么?”安子皓老神在在的开口,身子坐偏了些,习惯不喜欢这浓烈的香水味。
“呵呵,我先给安总看在手相吧?”女人开口,红唇微张着,充满着诱惑。
安子皓将右手伸出,晾在空气中。
“安总,男左女右的,来换一只。”女人纤细葱白的小手接过叶致远的右手,轻拉下,然后又换了一只手拿上来。
女人将安子皓的手放在雪白的大腿上,摊开,食指顺着安子皓手心的纹路滑动着。
略带薄茧,手指头苍劲有力,指甲修剪的短短的。
这样男人的手抚摸着女人的肌肤,痒痒的,却又是勾人的。
“呵呵,安总的事业线好强哦,你看看从这头一直延伸到那一头的尾端。”女人惊叫,羡慕,赞叹。
“是吗?”安子皓眯着眼眸,心情还不错。
“恩恩,一看安总就知道是干大事业的人,将来一定是了不起的人。”女人握着安子皓的手,身子一弯,便弯进了安子皓的怀里。
软软的身体铺面而来,安子皓没有动,另外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推开她,“那爱情呢?”
“爱情啊,我来看看哦。”女人的身子向后退了退,握着他的手。
“爱情线很深,很长,而且是一条,安总你会遇见一个从一而终的爱情。”女人的红唇像是抹了蜜一般,甜到安子皓的心坎里。
从一而终的爱情。
安子皓皱着眉,脑海里却忽然闪过那张本不该出现的脸庞来。
那个是宁静。
他甩了甩头,已无心在进行这样的游戏,眼睛看向窗外,司机还在处理撞车的事。
他的耐心显然已全无,手指按下窗户的自动锁,“周明!”
周围围着的人很多,他的声音即便再大,司机也不会一下就听到。
“周明!”
于是乎,他又叫了一声,最外面围着的人有一个听见了,对着里面的三个司机说,“谁叫周明,后面有人叫。”
周明一听到,脸都垮了下来,愤恨的瞪着宁静,刚才他还记得安总说的五分钟处理好,现在很显然,十分钟都有了。
天哪,该怎么办,一个没钱的疯子。
周明穿过人群,向身后的劳斯莱斯跑去。
人群中让开一条通道,宁静捏着衣角,无助的在周围搜索,只希望可以遇见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好心人。
是想定格在一张俊逸非凡的脸上,墨黑的眉毛凝在一起,整张脸昭显着一股怒气。
那么熟悉的俊颜。
宁静挣扎着,脱离第二个司机的手,步子迈开,身子向那车窗跑去。
周明弯着腰站在车窗外,恭敬道,“安总,是个疯子,从医院跑出来的,估计……”
话未说完,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涌开,整个身子向车尾倒去。
“谁……”
“安子皓……”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安子皓还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刚才明明在和周明说话,却一转,眼前的人换了一张脸。
而且是刚才自己想着的那张脸。
“安子皓,救我……”见安子皓只是看着她,没有反应,宁静的手敲着劳斯莱斯的车门,满脸的焦急。
周明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趴在窗前的女人,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手不经意间带起了几缕头发,宁静头皮疼的发麻,“你个疯女人,你想干嘛?”
“放开我,放开,好痛。”头皮要被撕下来一般,宁静只好仰着脖子缓解疼痛。
“我不放,你把车撞坏了,不想赔钱,现在又来这一招……”周明提着她,他是练过武的人,手劲很大,宁静很瘦,此时的情景,像极了老鹰抓小鸡。
“放开她。”一道冰冷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
周明生生的顿住,然后看向声源。
是安总。
他的眼神看着他,阴暗冰冷,他吓得一个机灵,猛地松手,宁静的身子便直接摔在了地上。
宁静下意识的伸手护住小腹,满脸的疼痛和委屈。
“安子皓,救我……”
安子皓直接推开了车门,下车,走到宁静的身边。
他从未想过她会以这样的情景出现,满头秀发像是枯竭的草,凌乱的披在身后,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她异常单薄。
那双如水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看,目光中是期许。
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安子皓身子弯下,手从她的腿弯穿过,将她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
宁静窝在他的怀里,手紧紧的抓住他昂贵的西装外套,像是抓住最后一颗生命稻草般。
就着敞开的车门,安子皓抱着宁静坐了进去。
刚才的司机一看宁静坐进了第一个豪车内,便走过来。
“别走,我的车钱你要赔给我。”他的不依不饶显然已经惹怒了安子皓。
“周明。”声音里充满不悦,眉头紧皱。
“到公司来拿赔偿吧,我们会全额赔付。”周明从兜里拿出烫金的名片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安子皓的名片,递到司机的手中。
“这是什么……就凭这……”说着,两个司机看着名片上的字,傻了眼。
天哪。
丽晶国际酒店的总裁。
丽晶国际或许在M市是刚刚起步,但在香城,那绝对是牛逼的企业啊。
周明快速的上车,心里默默的为刚才自己那高大的形象鼓掌。
太帅了。
他刚才解决问题的方式,太帅了。
车子缓缓的开动起来,周围的人逐渐开始散去。
周明带着白色手套,安心的开着车,视线却一直看着后视镜。
安子皓何其这么温柔的看过一个女人,简直连他这个男人都开始嫉妒了。
“别怕,我在。”感受到宁静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安子皓的大手落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
或许是这一声太过于有力,宁静颤抖着睫毛睁开了眼睛,那双水眸看着安子皓。
雾气很快又升了起来,从医院里出来,一路隐藏的委屈终于宣泄出来。
眼泪顺着尖尖的下巴滴落在安子皓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安子皓一惊,那抹温热,他从未熟悉过。
心好痛。
看着她这样梨花带雨的哭泣,他的心像是被刀割。
他知道,他爱上了这个女人。
身旁的模特,一脸的不悦,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一来就坐在安子皓的大腿上,这是她刚才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坐上的位置。
而安子皓怀抱着宁静,宁静正好面对着模特,穿着医院拖鞋的脚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模特的膝盖上。
“哎呀呀……脏死了……”
模特穿的是白色的晚礼服,宁静跑了那么远的路,脚上的拖鞋早脏了个底朝天。
一脸的嫌弃,抽出身后的纸巾,裹住双手,然后推着宁静的脚。
“真脏……”
宁静弯着腿,瑟瑟的缩回自己的脚,小声的开口,“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裙子。”
她也是到现在才看清楚车里原来还有一个人,她刚才是被抱着上车的,再加上,她一直闭着眼睛,便没有注意。
叶致远看了眼宁静,又看了眼模特。
薄唇轻启,“前面停车。”
模特的双眼充满喜气,崇拜的看着安子皓,他是要将这个女人赶下去吗。
心里无数个粉丝开始鼓掌,那喜悦感几乎冲破面颊涌现出来。
周明立刻将车拐进人行道,稳稳的停下。
“滚下去!”
模特一脸的娇笑,心里美得啊。
“滚下去!”
接着又是一声,不寒而栗。
模特这才看向安子皓,他的视线看着的人是她……
☆、142、我的房租,你确定付得起
“滚下去!”
接着又是一声,不寒而栗。
模特这才看向安子皓,他的视线看着的人是她……
怎么可能?
他宁愿抱着怀里脏兮兮的女人,也不要香喷喷的她。
娇艳的红唇一撇,“安总,您这是……”
“滚下去。”安子皓绷着一张脸,如若不是女人,他似乎一拳就要上去了。
模特看着那禁锢在宁静腰间的手,才明白连喝着三声“滚下去”是真的对她说的。
“我要陪您去参加酒会的啊。”模特扭动身子,身上的香水味随着她的动作慢慢的飘散出来,狭小的车厢立刻全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安子皓并未说话,长臂伸出,越过模特,直接将她右手边的车门打开,一副快点滚蛋的样子。
模特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哪根筋错了啊,刚刚聊得那么愉快。
这男人,真是不识好歹。
模特自是不愿意的,她今天本想跟安子皓一起出席酒会,那么她的身份地位会立马提高很多。
见她一直坐在位置上,安子皓眼眸微眯,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周明,支票。”
周明立刻将暗夹中的支票本递给他,他大手接过,看也没看就撕下来一张。
狠狠的摔在模特的脸上,一个单音节字,“滚。”
尖锐的纸片从模特的脸颊划过,她的脸马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却还是微笑着拿着支票,离开。
门碰的一声关上,车内全是刺鼻的香水味,宁静闻不惯,她不喜欢喷香水,自然对这些不感兴趣。
安子皓看着她皱眉,手伸出将身边的车窗摇下,驱散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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