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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婚荤欲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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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桐从未想过,自己的初次会在这样的地方,交予这样的男人。
这一夜的xing爱,一次又一次,带着两人都不知道的方式,同时陷了进去。
顾雨桐和宣子言并不知道,这看似无关紧要的情爱,却给他们的人生带来了无法避免的灾难。
本就毫无相关的两个人,因为今夜,开始纠缠。
天未亮,顾雨桐撑着身子起来,房间里到处都是昨夜留下的靡烂味道,混合着烟酒味,竟也让人沉醉。
散落一地的衣服,浑身的酸痛,她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快速的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好在昨天喝醉酒的男人还算温柔,不然今天的她是没有衣服穿出去了。
穿好衣服,看了眼还躺在沙发上的宣子言,浑身只盖着西装外套,修长有力的双腿露在外面。
许是喝了太多的酒,他到现在还没有醒。
顾雨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房门关上,离开。
不一会儿,宣子言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周围。
脑子里晕沉沉的,喝多了酒果然难受。
坐起身,身上的西装滑下,身上便没有了遮盖物,宣子言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他明明是来喝酒的啊,怎么这会连身上的衣服都喝没了啊。
大脑迅速的组织,很乱。
他只知道自己来喝酒,被叶致远那样的算计,他心凉,所以没有叫任何人。
喝了很多,后来来了一个女人。
他叫她小刺猬。
等等,小刺猬。
顾雨桐。
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和顾雨桐上床,肯定是错了。
他是去找了顾雨桐,只想着道别,没想到那女人却甩他脸色。
脑子里出现混乱的画面,他解着女人的扣子,女人浑身赤裸的抱着他。
谁,是谁?
反正不重要了,他就要离开了,或许一辈子不会再回来。
是谁又有什么要紧的。
起身,将自己收拾好后,离开。
顾雨桐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和妈妈都还在睡觉,给她逃到房间的好机会。
身上的味道很难闻,酒精味太重。
快速的进了浴室,躺在浴缸里。
顾雨桐纤细的手指摸着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脑海里闪过昨夜的宣子言。
嘴角抽了抽,这男人真是个混蛋,不知道她吃初次吗,弄得痛死她了,比上次踢了她几脚还要痛。
泡了泡澡,身子好了很多。
顾雨桐穿上睡衣,打扮成刚起来的样子,她可不想给父母误会的机会。
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都是昨夜的情景。
宣子言回到住处,就直接收拾行李。
机票叶致远已经订好了,他只要负责启程就好。
坐在机场的咖啡厅,还有半个小时开始过安检。
手里放着一本杂志,上面是叶致远的访问。
电话拿起,似乎应该给他说声。
“喂,我在机场。”宣子言率先说话,那头很显然是愣了下。
叶致远只是刚起床,他没有想到宣子言这么早就在机场了,“等我,我去送你。”
“不用了,我马上登机了。”宣子言才不要他来送,搞得跟娘们似的。
“这么快。”叶致远一边说话,一边将外套穿上。
“早去适应环境,然后找个黑妹。”宣子言说的很开心,似乎那里是天堂,令人神往。
只是在说到黑妹的时候,脑海里却是闪过一个画面。
女人在喊痛,让他慢点,他喝了酒,哪里顾得上,直接猛力灌进去。
然后,女人的眼角开始湿润,慢慢的有眼泪划过。
那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画面。
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小刺猬呢。
她一向比男人还要男人,怎么会流眼泪,上次被他狠狠的踢了那几脚都没有出声求饶的。
“有事来电话。”叶致远知道宣子言还在负气,他并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所以也不解释。
“挂了,娘娘的。”宣子言平时吊儿郎当的,却最是受不了分别,机场这个地方只会徒增伤感。
从二楼的位置看下去,果然看到了很多抱在一起,相拥,相吻,相泣的人们。
哎,搞得跟生离死别是的。
摇了摇头,站起身,墨镜带上,拉着自己的行李,朝着安检走去。
飞机准时起飞,他坐在窗口的位置,这是他每次坐飞机都要坐的位置,就好像是爸爸妈妈的保护伞一样。
当年,他们用这个位置保护了叶致远,他本能的想这个位置也可以保护他的。
所以,百年不变。
飞机起飞的那刻,叶致远站在叶公馆的门前,看着碧蓝的天空,眯了眯眼。
而顾雨桐也起了床,昨夜叫的太厉害,嗓子有些哑,她站在窗前正在喝茶。
不知道的是,他们后续会以怎样的方式见面,请继续关注本文。
☆、121、他亲吻沈小爱的胸部(五更)
待宣子言离去后,叶致远将顾雨桐调到了总经办的秘书处,而宁静也重新回到致远传媒上班,只是她变成了总裁的私人秘书。
公司上上下下开始传言,宁静是靠不正当关系进来的远房亲戚,她听到后都一笑置之,反正幸福又不是说出来的。
转眼间,公司到了三周年纪念日,致远传媒虽然起步很晚,但是发展迅速,短短的三年时间,在M市仅次于顾盛霆的霆集团。这三年来,他跟着顾盛霆,携手也拓展了不少没有涉及到的领域。
三周年的宴会,办的很是大气。
叶致远携宁静,顾盛霆携姜长青,俊男美女的出场全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有赞叹的,有嫉妒的。
叶致远在台上致词,宁静和姜长青坐在一起,两个姐妹好久没有见,将头挨在一起,撇开各自的男人,说着悄悄话。
叶致远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攥着宁静的手腕,一脸的不满,她现在是来劲了吧,居然连他的致词都心不在焉。
音乐声响起,这是今晚的第一支舞,虽然还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可是她今晚是他的舞伴,所以第一支舞肯定是她们一起跳的。
他准备了份惊喜想要给宁静,那就是等第一支舞结束后,他就会宣布她………宁静,是叶致远明媒正娶的妻子。
当初的婚礼,虽然邀请了不少的媒体,但都没有拍到宁静的真面目,叶致远对于外面不时的让他上头版头条也是无奈,再加上最近四叔和吴伯确实安分了不少,所以,他也不想在继续委屈宁静。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将她软弱无骨的手指包在掌心搂着她纤细的腰,宁静其实不是很会跳舞,所以她的舞步总是跟不上他的。
一曲结束,叶致远还算满意,起码这个女人没有将他昂贵的皮鞋踩脏。
他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向了主席台。
宁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本能的顿下脚步。
“你带我去哪里?”她的手拉着裙摆,声音轻轻的问。
“我要将你介绍给世人。”他转过头来,眉宇间都是自信。
他是好看的,她一向知道,只是不知道会这么迷恋,简单的一个动作,她就像是小影迷般追随好久。
就像此时,心里有着疑惑,还是被他牵着,步子不由自主的跟上他。
“来吧,叶太太。”叶致远将她带上台,手指温柔的将她耳畔的碎发整理好。
她今天穿着白裙,长到脚裸,头发整个盘起,简单的发卡,大气又简洁,他喜欢她出来的时候化妆和扎着头发,因为只有他知道,披着头发的她,太清纯,清纯到让男人想立刻犯罪。
宁静浅浅的笑着,深情的看着叶致远,如果她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公众面前,那么她也会告诉他一个秘密,那就是她爱上了他,很爱很爱。
“各位,静一下,我有件事情要宣布。”叶致远对着话筒,身影温润,缓缓的道来。
片刻间,全场鸦雀无声,毕竟谁都不想错过致远传媒的老总要说的话。
只是,在叶致远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有道女声传来。
“呀,这里好大啊。”
没有见过世面,这是叶致远举办的宴会,不大能邀请大家来吗,周围的人鄙夷的看着这个女人。
叶致远只觉得有些耳熟,这个声音很好听,细细的,柔柔的,又软绵绵的,像是唱歌。
顺着声音看过去,门口处一温柔娇小的女人身影赫然浮现在他的眼底。
她褪去了五年前的小家子气,今时今日的她光鲜亮丽,粉黄色的丝质小礼裙,及膝的长度,刚刚好将她雪白的小腿和漂亮的脚趾露了出来。
黑色的头发做成了大波浪卷,垂在背后,大大的眼睛慌张的盯着厅内的人,娇美的嘴角含着笑,却很是害羞的笑。
叶致远只感觉他被一股电流直接电住了,他用最后的理智闭眼,然后又睁开,结果还是看到了那女人。
宁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是看到了那女人。
真的好美,美到不像人世间的产物。
叶致远看着她笑,像极了那个秋天的笑,天真无邪。
没有错,这是属于沈小爱的笑。
只有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露出这如同天使般的笑来。
他的手原本紧握着宁静的手,只是在见到沈小爱的一瞬间,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的便松开了宁静。
而沈小爱似乎没有看到他,她并不知道刚才声音会一下暂停,所以突兀的说出那句话,现在尴尬的要死,视线更是闪躲,想要离开。
视线扫落间,沈小爱看到了台上的叶致远,愣住,然后眼角慢慢的变红。
沈小爱隔着那么多的人,眼眶红红的看着叶致远。
几年了,可能五年了吧,他们分开五年了。
下一秒,台上准备发言的叶致远直接将身体一转,大力的向着观众席奔跑而来。
他告诉自己在快些,要快些。
五年前没有拉住的手,五年后他一定会拉住。
终于,到了。
他颤抖的伸出手,将面前娇小的女人拥进怀中,“小爱,是你吗?”
他不敢确定,因为这个梦他梦见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没有抱到她。
而现在,沈小爱的身体已经没入到了他的怀里,白希的手臂穿过他的腰间,紧紧的抱着他,那张精致的小脸埋进了叶致远的怀中。
“阿远,是我。”很轻很轻的声音。
直到此时,叶致远才感觉到沈小爱是真实的。
他的大脑在见到她的瞬间有片刻的空白,明明已经死去五年的人突然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之中,那种失而复得的快乐却并不像每次梦中想要拥抱她那般浓烈!
五年前,她死在他的怀中,而五年后,她又在他的怀中活过来。
原本周围那些鄙夷的声音开始忍不住已经小声的开始讨论着什么,叶致远刚刚明明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转眼又将这个女人抱在怀里。
叶致远在M市本来就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性子本就狂妄肆意,此时更是不顾周围的低声议论,紧紧的回应怀里的恶女人。
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似水的沈小爱,他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叶致远。
沈小爱没死的消息在叶致远的心里翻腾着,除了相逢的喜悦,他竟感觉到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来的复杂。
“致远………”原先在舞台上的宁静迫不得已只得下来,在上面看的不真切,走进,她才发现叶致远从未给过她如此的拥抱。
那么紧,那么紧,完全不顾及怀里的人儿会不会痛。
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只能用最紧的身体相贴来表达感情。
“阿远,有人叫你?”沈小爱嘴角含着温柔的笑容,在水晶灯光芒四射的璀璨下,更为迷人。
致远,阿远。
从称呼上,宁静就直达自己输了,一颗心从沈小爱出现开始不断的紧绷,脸上在平静也掩饰不了惊涛拍岸的内心。
“霆,你送她回去一下。”
宁静心口一凝,眼睁睁的看着叶致远牵起了沈小爱柔若无骨的手指,两人一起走向了出口处。
宁静只感觉胸口处有块冰,好凉好凉。
叶致远,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让你抛下妻子,抛下满室的宾客,携手离去。
车内,叶致远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将沈小爱包裹着严实。
她的所有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她中过枪,所以不能受寒,虽然现在才刚刚初秋,但是夜晚已然有些凉。
还嫌不够,他又立刻将暖气打开。
看着他的样子,沈小爱笑了起来,手指压在他按着暖气开口的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这样被她握住,“阿远,你不要紧张,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怎么会,你不能受寒。”她身体本就偏冷,再加上受过枪伤,所以冬天一到她就特别难熬。
“你还记得?”沈小爱轻声的开口。
“你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叶致远开口,深邃鹰隼般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满是疼惜。
“我以为你忘记了。”沈小爱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睛上,投下了一层阴影。
“为什么没有死,五年都不来找我。”如果五年前,她真的没死,为什么不出现,难道她不知道当时看见她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他的心都要被撕裂了吗?
她根本不知道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行尸走肉,如果不是依依,他早就会追随她而去,那是她的女儿,所以他才留着一条命好好的照顾依依。
“我害怕,还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沈小爱说的是实话,毕竟那时的叶致远疯了,只要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人,他都要杀了,她真的害怕了。
“一开始是养伤确实没有时间来找你,后来是不敢来找你,害怕在出现那样的事情,第一次或许是走运,你知道我没有第二次好运从你的枪下还生,你更知道你的枪法有多么的准。”简单的一句话,饱含着无数的委屈。
五年的时间,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不是不想你,而是不敢想你,脑海里都是你举着枪的样子,如何还敢回来找你。
天哪,这个女人一定懂得点穴,这么一句话,叶致远浑身僵硬,动不了。
“阿远,你放下了吗?”沈小爱低着头,眼睛红的跟小兔子是的。
“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叶致远并未回答她的话,那些年少时候的错误早已在心里落了根,午夜梦回时总会看见沈小爱的脸,在控诉当年的他何其残忍。
“你还会对我举枪吗?”沈小爱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叶致远倾过身子,颤抖的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怀抱曾发过誓只为她温暖。
沈小爱将头靠在叶致远左心房的位置,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情复杂。
五年了,他们又在一起了。
“不会,永远不会!”叶致远低醇如美酒的声音再度响起,说出来的话坚定有力。
他不会,即便杀了全世界的人,他也不会再对沈小爱开枪,当年的那一枪比打在自己身上还要痛。
他的手紧紧的搂着她,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
“那么,如果我犯了错呢?”沈小爱轻声的问着。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对的。”
“呵呵,阿远,岁月果然改变了你我,五年前你不会这样说。”沈小爱是开心的,在叶致远的世界里,这样的承诺就等于拿到了王牌。
“小爱,我的心为你等待了五年。”叶致远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是一直在等沈小爱,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等待遥遥无期,现在沈小爱活脱脱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定会好好珍惜的。
五年前沈小爱倒在了血泊中,他恨极了自己,也恨极了宣子言,所以给了宣子言一枪,又对着自己的心口一枪,之后他便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月。
宣子言受伤的部位是肩膀,所以沈小爱的葬礼全部是他一手操办,等到叶致远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镶嵌着沈小爱甜蜜微笑照片的冰冷墓碑。
那一天,他记得很清楚,他坐在墓碑前,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却怎么也亲不热。
他疯了一般的将坟墓掀开,看见的她的骨灰,洒落一地。
后来,刚刚出院的他昏倒在墓碑前,宣子言将他送至医院,然后宣子言便去了美国,一去就是五年。
他本以为人生也就只有这样了,直到顾盛霆抱着依依出现在病房,那是只有三个月的依依对着他笑,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极了沈小爱的眼睛。
那一刻,他看着依依哭了起来,从十六岁接管暗夜,无数次从枪林弹雨中走过,受过的伤无数,没有一次流下男儿泪。
他抱着依依软软的身体,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他是个罪人,要照顾依依,因为那是她的女儿。
他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在顾盛霆的公司只是挂着副总,一般很少出现,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照顾依依。
如果不是发生了依依被绑架的事情,他也许会那样过一辈子。
在找到依依的时候,依依手臂有着刀痕划过,不深,却很痛,小小的娃儿在他的怀里哭着不停。
那一夜,他在沈小爱的墓碑前坐了整整一夜。
他对着空旷的墓园,轻声说,“小爱,我要重新掌管暗夜,因为我要保护你的女儿。”
那一刻,墓园的风吹过他的耳畔,他笑着跟她道别。
她不知道,他人生的每个决定都是因为她。
他想到那些过往,手越收越紧。
沈小爱刚开始只是任由他抱着,到后来,他差点夺了她的呼吸。
“阿…阿远,你松点……”她手开始扯他的衣服,他的手臂太紧了。
“嗯…”叶致远被她叫醒,看着怀里已经憋得脸颊通红的沈小爱,心疼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力道。”他的手温柔的揉着她的肩膀。
沈小爱穿着的抹胸的礼服,左肩的位置有个蕾丝的小花,他的大手揉着揉着就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女人的肌肤本就是光滑如剥了壳的鸡蛋,而他的掌下却是凸凸凹凹的,而且肉也是新肉。
他心里一疼,知道那是什么。
手固执的将她用来遮挡的布料给掀开,果然看到了那个枪声。
那是他打的,他亲手打的。
叶致远的手颤抖着伸向那圆的跟纽扣差不多大小的枪伤,心绞在一起,痛到窒息。
他也受过伤,即便是七尺男儿都无法忍受那样的痛,何况她这么单薄的女人。
“已经过去了。”沈小爱知道他在内疚,伸手,想放下床。
只是,他却固执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双眼盯着那枪伤。
然后,低头,俯身。
轻柔的吻落在那伤口。
新长的嫩肉还是粉红的,被他湿热的吻着,却是痒的很。
自叶致远离去后,那场闹剧也跟着结束,宁静在那里也找不到留下来的必要,所以跟顾盛霆道了别之后,便离开。
其实顾盛霆执意要送她,可是她拒绝了。
今夜,她想要一个人,无论悲伤还是开心,她都想要一个人。
初秋的风有些淡淡的凉,她走出宴会厅,双手交叉在胸前扶着肩膀。
脚下的高跟鞋一深一浅,她不习惯穿这么高的,只是穿这么长的礼服一定要配高跟鞋。
脑海里闪过叶致远说的话,他给她编织了美梦,却在她的注视下走向了另外的女人。
心好凉,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无论她怎么去爱,他的心却始终进不去。
穿着奢华的礼服,走在路上,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她并未看一眼,穿过庭前的喷泉,准备绕过停车场。
视线无意间扫过,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侧颜。
她睁大眼睛,看着那车牌。
那个副驾驶的位置她也坐过,就在刚才来的时候,他亲手牵着她坐下的。
只是,那里现在坐着另一个女人。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吻想必也落在女人的胸前。
他一脸情动,而女人一脸娇羞。
宁静想安慰自己那只是逢场作戏,可是安慰安慰着,眼泪却充满了眼眶。
眨了下眼睛,泪湿了满脸。
心绞在一起,看着他温柔的眼神落在女人的胸前,看着那大手紧紧的将女人攥固在怀里。
她以为,当叶致远亲吻别的女人时,她不会心痛,因为早已说好,只要他要,叶太太的身份随时奉还。
可是,为什么,亲眼看见,心痛到要死掉呢。
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绕过车位,离开。
车内。
叶致远从沈小爱的胸前抬起头来,眼睛红了起来,手摸着她的脸颊。
“当时,有多痛?”他要知道,知道那有多痛。
“说不清,想死却死不了,只是这些都过去了,阿远,不要再想了。”沈小爱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讲起话来总能将叶致远烦躁的心安抚下来。
“好,我不在想,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他有很多的事情要问她,只是现在天色已晚,他不能让她在外面呆着。
“恩,被你这样一说,肚子还真的饿了呢。”沈小爱手抚着肚子,笑的一脸俏皮。
“都怪我。”叶致远发动车子,载着她离开。
习惯性的朝叶公馆开去,这些天下班之后的路线基本固定,却在红绿灯的当口却生生改了方向。
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张脸,那是宁静。
他忘记了,他结婚了,娶了宁静。
握着方向盘上的手一紧,现在小爱回来了,那么宁静……
沈小爱并不知道他的心里变化,只以为他是走错了路。
最后,车停在了五星级饭店门前。
沈小爱看着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问他,“怎么不是叶公馆?”
“那个,你这样突然的出现,我怕会吓到依依,依依是个很敏感的孩子,明天我先回去给依依说下情况,然后再带着你回去。”叶致远看着她,解释着。
“恩,好,依依吓到就不好了。”沈小爱笑的一脸灿烂,只是在叶致远下车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
很快,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叶致远站在门外,手伸出。
一副王子邀请公主就餐的姿势,沈小爱浅笑着将手放在他的掌中,任由他牵着进了饭店。
叶致远点了很多的菜,有沈小爱喜欢的,也有不喜欢的,他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菜全部点出来。
沈小爱去了洗手间洗手,等出来的时候看着满桌子的菜,不满。
“干嘛点这么多?”她抽出纸巾,擦着纤细嫩白的手指。
“你五年没有吃爱吃的菜,所以我就多点些。”说完,他一抽开一把椅子,然后沈小爱自然的坐下去。
然后,叶致远拿出手帕,铺开在她的腿间。
一顿饭,叶致远几乎没吃,一直在看着沈小爱吃,而沈小爱吃的也很少。
沈小爱放下筷子,擦了嘴巴。
娇嗔道,“你看有多浪费。”
叶致远笑道,“唐玄宗千里寻荔枝只为博杨贵妃一笑,我这算什么。”
这本是典故,可沈小爱心下一紧,不安起来。
她的眼中闪过慌乱,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要她做他的妃子,还是说他已有家室。
沈小爱踏进宴会的时候本就比宾客晚一些,而后随即被叶致远拉走,她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当时的情况。
叶致远此时正好低头喝茶,并没有看到她眼中的不安。
“小爱,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又重新回到暗夜,那里需要一个掌权人,而我是有大印的唯一人。”
沈小爱在听到暗夜的那一瞬间,脸色就变了。
对于暗夜,她莫名的有些发怵,她的人生因为暗夜变成了黑暗的。
半垂下头,纤细的小手,绞成一团,心里开始慢慢的发冷,那么些的年少,那么多的鲜血再一次冲进了她的大脑。
她的样子,让叶致远心里既怜又痛,如果不是因为暗夜,他们当年不会分开,如果不会因为暗夜,他又怎么忍心拿枪对准她?
叶致远站起,原本他是在沈小爱对面坐着的,这会便直接坐在她的边上。
伸手,将她微颤的身子拥进怀里。
薄唇亲吻着她的秀发,语气里是满满的自责和心疼,“对不起,让你想起那些,是为了依依,她被人绑架了,我必须要保护她,你知道的,只有暗夜有那个权力。”
暗夜可以让人生便生,让人死便死。
所以,他只能选择暗夜。
她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不像先前那般激动。
“好了,不说了,我先带你去休息。”叶致远知道她一下回来,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赶快换了话题。
没有再去找地方,直接在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开了总统套房。
沈小爱很显然被刚才的话吓到,所以回到房间还是一愣一愣的。
叶致远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她,像哄着依依小时候一样。
渐渐地,困意袭来,沈小爱终于在叶致远的怀里安睡下来。
叶致远的薄唇落在她的额头,害怕吵醒她,只能无声的说着,“晚安,小爱。”
这么多年,他一直的梦想便是能够和沈小爱永远在一起,醒来的时候说早安,睡觉的时候说晚安。
现在,这个梦终于实现了,叶致远却觉得心里痒痒的,有什么东西挠着般。
叶致远抱着沈小爱,将她放在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他蹲在床沿,看着睡着的她,安静的像个公主。
脑海里却闪过宁静的脸,她睡觉的时候喜欢弓着身子,蜷缩成虾米的样子,极度缺乏安全感。
而沈小爱则喜欢平着睡,手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
沈小爱睡得极不安稳,一会皱眉,一会低语。
叶致远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紧紧的握着,给她安慰。
叶致远看着看着,也是累了。
趴在床上,不一会儿,眼睛也开始打盹,只是脑海里却不时的交错着。
那是两张女人的脸,一张是沈小爱,一张是宁静。
一夜,他就这样趴在沈小爱的床前,手紧紧抓着她,未曾离开。
叶公馆。
宁静没有打车回来,确切的说是没有钱打车。
她是跟他去的宴会,坐他的车,除了身上这身礼服,什么都没有带。
走到叶公馆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提着高跟鞋,光着脚丫。
进门的时候,室内一片漆黑。
陈管家已经将依依哄睡,知道他们一起出去的,便没有等他们,毕竟年轻人有他们的世界。
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宁静置身与这样的黑暗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就带着那女人离开。
心好冷,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更不知道她还能做多久的叶太太。
浑浑噩噩的走到三楼的卧室,打开门,亮起灯。
屋内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成熟迷人。
吹了一晚上的风,头有些晕,身子更是轻飘飘的。
宁静去了浴室泡了热水澡,被热水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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