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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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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呵呵!啊什么?”
    “没,没!”
    “你猜,方才在街头卖艺的那个老太婆,官府会如何处置?”
    枫红鸾陡然跳转了话题,杨芸楞了一下,旋即道:“年岁看着并非十分大,不过行为着实让人无语,从来没见过当街传授这种歪门邪术的卖艺者,就算是为了糊口,混饭吃,但是天子脚下,她这种行径,也着实太过不把皇城天威放在眼里。我想,轻则杖责,重,大约要关一辈子。”
    “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想她可能会安然无恙出来。”
    “嗯?王妃难道觉得,官府会看在她年岁大的份上,姑息她吗?”
    “姑息她肯定是会的,但是是不是看在她年岁大的份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杨芸只觉得摸不着头脑,虽然她比枫红鸾大上好几岁,但是有时候总觉得弄不懂枫红鸾的心思。
    而更多时候,枫红鸾的深沉,若不是她知道枫红鸾如今不过芳龄十七,都以为眼前脸庞稚气未脱的女子,至少经历过了半世沧桑。
    杨芸是个身世凄凉的人,心境总比旁人成熟许多。
    可她自觉比起枫红鸾来,她的这份成熟,也显然的幼稚了。
    对枫红鸾毕恭毕敬,不仅仅是枫红鸾地位比她高,也不仅仅是枫红鸾对她有恩,更多的是因为枫红鸾身上有意无意散发出来的某种气质,让她不敢放肆。
    这个王妃,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以至于总是带着这样比夜空还要深邃,叫人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心思?         
425 泓炎的手段,枫城的复出国品
 骊妃处一行,心生感慨百般,至于再见到泓炎之时,尽有一种忍不住不顾众目睽睽,想冲入他怀中的冲动。
    终究是忍住了,毕竟这里是宫中,人多口杂,不规举动都会惹人非议,落人话柄。
    而且泓炎看上去,心情似乎颇为沉重。
    看到枫红鸾,他脸上才稍许有了一些和悦之色。
    “这是去了哪里?刚要差人去寻你呢。”
    枫红鸾看了一眼杨芸手中的包裹,颇为感慨:“去了一趟骊妃娘娘处,你怎么了?看上去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泓炎叹息一口:“还不是四哥的事情。”
    怀王!
    太子遇难之后,种种证据指向怀王,怀王嗜杀太子,谋朝篡位之心人尽皆知,皇上念兄弟情谊,将怀王打入天牢终身,并且褫夺了其王爷封号,这之后,怀王妃倒是闹腾过一两回,但是皆然无果,如今,又是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枫红鸾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
    泓炎也压低了声音:“高丽国已经向皇兄施压了,大约是四嫂传书回国,这等事情,回家我再同你细说,现在不方便。”
    泓炎说着环顾了一圈四周。
    枫红鸾会意,这种事情,皇上还没有在朝堂之上宣布,大概就还是个秘密,自然不可当众宣扬。
    枫红鸾点点头,抬头看泓炎,素来泓炎也不太愿意同她说起朝堂上的事情,倒是今日例外了。
    总觉得,泓炎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自然,这会儿她也不会多过问。
    回到晋王府,真是正午时分,午膳早已经备妥当,都是照顾着枫红鸾的口味。
    眼见着她小腹越发的大了,泓炎对她的宠爱更甚,一衣一食一行,皆然是遵从了枫红鸾的欢喜,甚至平素里红颜不喜绿色衣衫,为了让屋子里明朗些,也命人着了一些绿色的帐幔门帘,让枫红鸾看着身心舒畅。
    这吃食,自然更是合着枫红鸾的口味了。
    只是枫红鸾今日心里有事,胃口不佳,只是喝了一盅鸡汤,就放了碗下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要发生。
    “怎不多吃点?”
    泓炎只怕她吃不饱,亲自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多吃点的好。”
    枫红鸾摇摇头:“泓炎,高丽国施压,是不是让皇上放了怀王?毕竟怀王是高丽国的驸马,而怀王妃是高丽国王最宠爱的女儿。”
    泓炎面上,已经一洗方才在宫中的凝重,屏退了左右,上前将枫红鸾放在了膝盖上:“我说过,凡事只要隐忍,总会拨开云雾见青天,你和你爹爹这一场苦戏,也是时候该收场了。”
    “什么意思?”
    枫红鸾心中半惊半喜。
    但听得泓炎继续道:“你大概不知道,这高丽国所谓的施压,其实已经大兵犯了境,随时会同我国兵戎相交。”
    “你是说打仗!”
    枫红鸾惊道,虽知道怀王妃是高丽大帝的宠女,却不知道,高丽大帝尽然宠爱怀王妃到这种地步,小小高丽国,为了一个驸马爷,居然敢公然对堂堂泓朝施压。
    仔细一想,大概,事情没这么简单。
    如果真是因为怀王这个驸马爷而兵犯泓朝,那高丽国也不该到现在才动手,太子事件,都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怀王身体羸弱,在监狱中的住两个月,哪里吃得消。
    “泓炎,你且不要同我卖关子了,据我所知,高丽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但是这许多年,都是靠联姻来依附我泓朝而生,区区高丽,要和泓朝对抗,岂不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就算那高丽大帝再怎么疼爱女儿疼惜女婿,也不可能做出这样不明智乃至灭国的举措。”
    泓炎大笑了一声:“哈哈,我的女人,果然聪明。区区高丽,自然没有这个胆子,可要是有援兵后卫相助,高丽至少有十中五六能击败我军,你说,高丽大帝,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是说,高丽国之所以敢放肆,是有援兵相助?”
    “呵呵,高丽与倭国相邻,倭国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称霸天下,奈何倭国是个岛国,擅长水战,却不擅长陆战,徒有精兵良士,但是没有陆战能力,一直困于原地,此番如果倭国之军,交给高丽操练,三年五载,必定也能成就一支精良的陆战队伍,有了倭国的帮衬,高丽国放肆一回,又有何不敢。”
    “倭国!”
    出生将门,枫红鸾对这倭国自然也有所耳闻。
    倭国和高丽一海直隔,听说是个岛国,和高丽一样,也不过是弹丸之地罢了。
    从来泓朝也没把倭国放在过眼睛里。
    可积少成多,弹丸之地联合弹丸之地,水陆双战都精通,再加上这几年皇上刚刚登基,平内攘外,也耗费了大量兵力。
    泓朝损兵折将颇多,而西北外患方平,将士精疲力尽,如今倭国高丽一旦联手,对泓朝来说,也是应接不暇,难以对付的。
    难怪一向依附泓朝卑微懦弱的高丽敢嚣张。
    也难怪皇上对于高丽的嚣张不敢声张,而且召了泓炎谈了一个上午,想必皇上也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没了头绪了。
    国家临难,只是泓炎,为何这般高兴?
    “那倭国,如果真和高丽联手,如今我泓朝的兵力,虽然能与之对抗,但是只怕西北天狼国趁机作乱,到时候,柴了西墙补东墙,应接不暇,你……”顿了一番,她脸色有些忧愁,“……不急吗?”
    这毕竟是泓家的天下啊!
    一旦四面楚歌,后果不堪设想,百年基业,有可能毁于一旦。
    枫红鸾都担心了,可是泓炎,看上去却一点都不担忧的样子。
    甚至,脸上依旧带着一抹兴致盎然的笑意。
    “我急什么。”
    他不急,可这番轻松的态度,倒是枫红鸾急了起来,这家山国家,虽说是泓家的,可何尝不是天下百姓的,谁愿意冒做个亡国奴的风险。
    “泓炎……”
    “呵呵,傻瓜,你放心,我不会为了和皇兄赌气,就置国家于不顾,我说了,你和你父亲和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了,高丽此番敢和倭国联手,其中一个理由,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什么?”
    “夏辉死了,你父亲被撤了权,一个无名,纵然在西北之役中立下显赫大功,可毕竟是后起之秀,再说他作战之术无非就是那几招,倭国军事左木子何其聪明,早已经破解了无名的八大战术,他们根本就不忌惮无名领导的无家军。”
    枫红鸾心头猛然一喜,赫然想到之前父亲被明升暗降了右相之时,泓炎曾亲安慰他,总有一日,他会让她父亲得到想要的地位,重返战场。
    难道,此番高丽施压,与泓炎有关?
    所以他才能如此泰然,临危不惧?
    枫红鸾总觉得自己,似乎越发的不了解泓炎起来。
    以前总觉得泓炎是 之徒,后来相处后才发现他温柔似水情深意重。
    可现在,自从太子薨毙后,泓炎的眼中,时常带着一抹枫红鸾所看不懂的精光。
    她心里,忽然有些隐隐的不安。
    这份不安,源之于对泓炎越发的看不透。
    似乎高丽国施压,他父亲会被复职,甚至太子的死,都和泓炎有关。
    一步步,一桩桩,好像都是按着泓炎的计划在走,每次发生什么事情,人前泓炎装模作样,就像方才在宫中心事重重,可是到了她的面前,泓炎却是一幅运筹帷幄,处事不惊的样子。
    如果说,她是说如果,从一开始,一切都在泓炎的安排之中。
    那太子……
    心下总有些发堵。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太子她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粉嫩可爱,礼仪周全,若是按照辈分,太子是要叫她一声五皇叔母。
    那是泓炎的亲侄子,嫡嫡亲的。
    不,她不愿多想,有些东西,她自己也经历过,怎会不明白——人,若不是因为受过伤,哪里舍得狠下心。
    深爱过的凌哥哥,视若亲姐姐的吉祥姐姐,当做生母一般敬重的二娘,还有尽心尽力侍奉了六年的婆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便是开弓了的弦,一旦下决心射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
    为了复仇,她自己何尝不是双手沾满鲜血,其中不乏无辜的凌天恩天赐兄弟,还有车夫……
    就算这一切真是泓炎做的,无论是怎样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她都愿意和泓炎并肩同行,一路披荆斩棘,手上沾满鲜血,心被乌云笼罩,在所不惜。
    她不多想,不是不敢想,而是就算事实如此,她对泓炎,一如当日泓炎知道她真面目之后对她一般,永不离弃。
    皇上不仁义在先,她父亲立下犬马功劳,劳苦功高,一辈子南征北战,奉献国家,到头来因为皇上对泓炎处处提防而牵累到她父亲被明升暗降,脱下戎装,接圣旨那一刻父亲伤心欲绝的眼神,她岂能忘。
    就算是泓炎步步设计,目的也是为了扶持他父亲东山再起,不负对她的许诺。
    事情始末,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但是泓炎不提,她也只把这大概埋在心底。
    想来,当日泓炎让她和枫城决裂,也是为了今日枫城能够东山再起。
    一旦枫城和晋王府关系破裂了,皇上再启用枫城的时候,就不必忌惮泓炎。
    甚至于,枫府晋王府关系不睦,皇上更是时候可以拉拢枫城为己所用。
    皇上膝下无子,可是从未停止过求子举措。
    泓炎,说的难听些,不过是个备用的车轱辘,一旦皇上真的无后,皇位才能轮到泓炎。
    若不然,只怕一旦有了皇子,以皇上的手段,巴不得将泓炎彻底打压到无法动弹的地步不可。
    如今的重用,都是带着保守。
    没有赐予泓炎半分实权,就是下朝后每天都会同泓炎讨论政事。
    皇上有两手准备,他们又岂能坐以待毙。
    “泓炎,如你所言,皇上真的会重新启用我父亲?”
    远的她顾不得,她只想知道,泓炎这个好消息,是否能够成真。
    泓炎笑容温和,笃定道:“不出两日。”
    两日!这么!
    “那我和我父亲,何时才能冰释前嫌?”
    “红鸾,等你父亲手握虎符,执掌兵权那天就可以,相信我,再等等,一旦虎符到手,兵权在握,皇兄,也不敢枉然收回成命了。”
    枫红鸾微微一笑,她怎么会,不相信他。
    *
    泓炎说的果真不错,两日后,高丽已经以“冤我驸马,辱我公主”为由开始频频进犯。
    而期间,无名亲自领兵,但是无名的高超战术却完全不奏效,落了个大败而归。
    三次交战,三次落败。
    眼看对方气焰更胜,朝堂之上,一片阴郁,皇上的脸色,更是冷的吓人。
    “高丽和倭国联手,趁我不备,驻军东南,屡屡进犯,无名将军的军阵皆叫对方识破,三次交手,三次落败,死伤不计其数,众爱卿以为何是好?”
    无名是皇上收到高丽国施压信的时候,就暗暗调派去的,皇上甚至还许诺了无名,若是两军开战,无名能够大获全胜,必定册封无名为大将军。
    哪里想到无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虽有智谋,可是却不够骁勇,主将不勇,下面的将士自然士气不足,皇上自己也知道症结所在,可真的要重新启用枫城吗?
    这是最后一步,他不想退到这一步去,所以,只能广征意见,看大家能不能出个良策。
    兵部尚书出列,皇上心下暗喜,以为对方想到了什么法子。
    却听兵部尚书道:“皇上,为今之计,只有两个法子。”
    “说!”
    “其一,昭告天下,怀王无罪,恢复怀王封号,释放怀王,一切如常。”
    主座之上,那俊美的容颜,瞬间冷澈了整个议政殿。
    下方两排大臣,顿然噤若寒蝉。
    兵部尚书额头上冒了冷汗,吞了一口口水,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道:“微臣知道,害死太子罪当诛灭,皇上若是放了怀王,宣其无罪,对亡故的太子无法交代,对皇后无法交代,甚至对您自己也无法交代,而且更是助长了高丽气焰,让对方以为我们是怕他们,所以才……”
    “少说废话,第二个,什么法子?”
    皇上显然不想听。
    让他放了泓挚,做梦吧!
    一旦放了泓挚,便是向全天下宣布,他是个无能懦弱的君主。
    而且他唯一的儿子,他怎能让太子死的这样冤屈窝囊。
    “第二个法子,无名将军的八大阵法皆被识破,无名将军毕竟稚嫩,有谋略无气势,主将不行,则手下不行。所谓良将出精兵,无名将军的武艺和气势皆有待磨练,让他领兵,确实是有些为难了他。”
    兵部尚书说的很委婉,不说无名无能,只是说无名稚嫩,不成事。
    皇上眉心已经紧了,因为他已经猜到,兵部尚书接下去想要说什么。
    可事实是,眼下,也真的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夏辉死,他大动干戈的让兵部调查一切夏辉党羽,革职查办的革职查办,诛灭的诛灭,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而夏辉党羽,多为武官,如今朝堂上能用的武官,都还不如无名呢。
    而原先枫城麾下培养出来的几个大将,当时他忌惮枫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并明升暗降,不是让那些大将做了文官,就是给了闲职,那些人心中必定怨愤,没有个头儿把持,哪里肯尽心尽力。
    而这个头儿,只有一人——枫城!
    枫城替他卖命,而那些人,都是枫城一手提拔的,只替枫城卖命。
    “皇上,臣以为,右相大人南征北战,经验丰富,名声赫赫,战场之上,人人闻之丧胆,骁勇善战,如今无名将军手中军队,多为右相大人的旧部下,臣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人,只愿意为右相大人卖命。他们追随右相大人出生入死多载,生死相依相扶过来,感情非同一般,皇上,为今真正能够退败高丽倭国的良将人才,臣以为,只有右相大人一个。”
    朝堂上,枫城魁梧的身子一怔,倒是没想到,平素里同他意见颇为不合的兵部尚书,居然会举荐他。
    偷偷看了一眼主座上的皇上,显然面色不佳。
    枫城心底一寒,到了这样的时候,皇上居然还不想启用他吗?
    他哪里会不知道,皇上是为了什么对他明升暗降。
    帝王多疑可以,可是如今家国正遭攻击,百姓正在蒙难,他还在介意吗?
    “皇上!臣自请领兵出征,臣愿以右相之名,领兵出征。”
    众人皆惊,其实所有人都清楚,右相明明立功却被明升暗降的原因,其中有打抱不平的,自然也不乏幸灾乐祸的,可如今,国难当头,听枫城这番自请,皆然化作了敬佩之情。
    不知是谁先跪下的:“臣请皇上允右相大人领兵出征。”
    “臣等听请!”
    众人皆跪。
    皇上的那几分多疑卑劣的小心思,若是还不答应,瞬间便无处遁形了。
    这样的情形,非答应不可。
    “既众爱卿众望所归,那朕就答应了。右相大人,明日起,你便亲率三万精兵,挂帅出征!”
    “是,臣领命!”
    只是挂帅出征,皇上果然想来一招过河拆桥,枫城心下更凉,但是算了,功名利禄至于他,无非都是浮云罢了,他真正想要的,是驰骋沙场的痛。
    若是一辈子让他在家中含饴弄孙,他估计得疯了去。
    他自认为够满足的了。
    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听说皇上允诺了无名将军,一旦他大获全胜就册封他为大将军,皇上不知会否一视同仁,还是只是偏爱无名将军?”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足够安静的朝堂上,人人皆听到。
    龙椅上的皇上,脸色憋了一片紫红,良久,看着大家都注视着他,他勉强板起了脸,正色道:“朕自当一视同仁,谁打了胜仗,谁就是大将军。”
    “皇上英明!”
    众臣皆跪,可见,枫城在大家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其实,枫城大概不知道,无论是兵部尚书,还是那句嘀咕,泓炎,早就安排了妥当。
    故意让和枫城不睦的兵部尚书进言,就是让皇上不多生怀疑。
    兵部尚书素来和枫城不合,这是人尽皆知的,这举荐,由兵部尚书来,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皇上对无名暗中的许诺,皇上以为天知地知他知无名知,大约是想不到,如今,天下皆知了。
    所有的一切,泓炎早已经替枫城布设好了,也不负了对枫红鸾的一番许诺。
    如今,枫城只需要等着回来领虎符,做大将军便可。
    沙场上,有一种仗,叫做不战而胜。
    枫城久经沙场,不战而胜的仗大概也经历过许多,所以,此次不战而胜,也绝不稀奇吧!
    毕竟枫将军的大名,可不是盖的,敌人闻风丧胆的传闻,可不是吹的!
    更何况,一切,都在泓炎摆布之中。
    ——题外话——
    开始正常更新了,本来真的只想请三天假,然后好好码字。结果三天之中,脑子里的勤奋小人和懒惰小人打起来了,三天后我叫勤奋小人起来开工的时候,那丫半天没反应,我凑过去一看,shi了,于是懒惰小人又霸占了我好几天。今天老编上班了,一大早就给我送了个新的勤奋小人过来,我只能说,老编送的勤奋小人比较牛逼,完胜了我的懒惰小人。
    年过完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长高个,变苗条,赚大钱,考百分,父健康,母平安,一切和和美美,幸幸福  
        
426 外婆到访莹泛
 枫城挂帅,领兵南征,哪想还没有出三百里,前方就送来了投降战书。
    此可谓不战而胜,投降战书上声声言明,高丽忌惮枫将军实力,自知无法与之匹敌,所以送投降书,并愿奉上黄金白银三亿两,以求化干戈为玉帛。
    虽然知道枫城出战,高丽和倭国这种弹丸小国必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是满朝上下却不知道,枫城居然有这种能耐,部队才出发,对方就已经闻风丧胆了。
    不费一兵一卒,不伤一草一木,此仗可谓是完胜了。
    枫城于十八日早上领兵挂帅出城的,十九日傍晚便已经拿着对方的投降书,班师回朝了。
    没有兵戎相接,只是枫城的名声,就把对方吓的屁股尿流。
    探子来报,倭国听闻枫城亲自挂帅出征,早已经和高丽散伙,撤退回了岛国,高丽孤立无援,知道一己之力和泓朝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所以才主动乖乖的送上投降书来。
    如今,虽然枫城没有亲上战场,可是倭国退兵,高丽投降,却都是因枫城的赫赫声名。
    皇上金口玉言,一旦大获全胜,必定封赏枫城为大将军。
    如今结果,岂不正是大获全胜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十九日枫城班师回朝,晚上宫里就来了圣旨,择康定四年元月十六吉日,封枫城为大将军,赐虎符,领千军。
    圣旨既下了,这期间只要枫城不出任何原则性的错误,就只等着安心做大将军,执掌千军。
    皇上特地将册封之日推迟,大概是心头不情不愿,正等着揪枫城的任何把柄,以期达到撤销这道圣旨的目的。
    他这诸多算盘,路人皆知,而枫红鸾,又岂能不知。
    不过,离元月十六,也就二十来日了,这样铁增增的圣旨,除非有非常严峻的理由才可能撤销,她想,皇上拖延时间找茬这出戏文,大概是演不下去的,因为除了皇上自己唱独角戏,没有人会陪他。
    原本可以早些和枫城团聚,一旦虎符到手了,就不是皇上说撤销就能撤销了枫城的大将军之职。
    若是皇上要因为一个父女重归于好的理由而撤销枫城大将军之职位,恐怕是说不过去了。
    枫红鸾这几日,心情颇好,再熬上十数日,她终于可以同枫城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
    自幼丧母,她同枫城格外亲厚,如今为了枫城复位,她不得不同枫城“决裂”,想来都是种煎熬。
    总算,这种煎熬,也到了头。
    *
    十二月二十日,年关将近。
    一场瑞雪洋洋洒洒的下了一个晚上,早上推开窗户的时候,外头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美不胜收。
    空气沁凉,鹅毛般的雪花还在轻舞飞扬着,从窗户伸出手去,那晶莹洁白的雪花落在掌心,染了掌心的温度,化作了一滴滴水珠。
    昨日圣旨到了枫府之后,枫红鸾心情就颇好,站在窗前玩雪起来,脸上露了几分童真色彩。
    泓炎今天没去上朝,拿了一件金丝祥云纹斗篷替枫红鸾披上,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大掌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笑道:“不冷啊!”
    枫红鸾笑着摇头:“一点都不冷,若不是身子重,我还想出去外头走走呢。”
    “这雪下的还真大,过年了,瑞雪兆丰年,来年肯定是个好年岁。”
    枫红鸾点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康定四年,记忆之中的这年,凌澈在她父亲的拔擢下步步高升,这一年过完年就随着她父亲一起赴边关守城,而她,也开始了日夜祈祷,等待,思念和盼望的日子。
    上辈子的她,大好的韶光都虚度在了凌澈和凌家身上,那一年的冬天,大概也有这样一场美丽的大雪,只是那时候的她,大概正在担心边关冷不冷,有没有下雪,凌澈有没有穿暖,有没有吃好,凌母的腿疾会不会发作,要不要晚上睡觉时候,让丫鬟给凌母多添一些炭盆子……
    呵,如今想来,那样的生活,何其的讽刺啊。
    “怎么了?笑什么?”
    她忽然一声轻笑,泓炎不解柔声问道。
    枫红鸾摇摇头:“没,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觉得好笑。”
    “往事?什么往事?”
    “一些,早已经无关紧要了的事情。”水眸望着窗外,若不是刻意去记忆,那些人,那些事,早已经淡出了她的记忆。
    “你幼年时候的事情?”
    他却似乎很感兴趣。
    “不是!”枫红鸾轻笑一声,“太后是否还没放弃寻找沁阳公主?你这里,太后可有怀疑到?”
    她轻巧的转移了话题。
    泓炎也不再追问,说到沁阳公主,他似乎有些发愁:“母后虽然还没有怀疑到我,但是这是迟早的事情,我这里,藏不了六姐一辈子。”
    “那怎么办?”
    身边不幸福的人已经够多了,枫红鸾不想再多看到一个。
    这样美丽的雪景中,她的心总是特别的柔软。
    泓炎无奈叹息一口:“要不亡命天涯,要不……”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颇为为难。
    枫红鸾忙问:“要不什么?”
    “要不,就只能苦命鸳鸯了,母后是绝对不允许黄定德,辱没了我皇家声誉的。”
    心情陡然沉重起来,皇室啊皇室!前几日去见了骊妃,回来后一直心头难受,她在宫中也就只有这两个要好的人,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一个打入冷宫万劫不复,另一个不是逃亡就是离散吗?
    “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或许!”他走了过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可以说服母后。”
    “我?”
    自肖云业事情后,同太后见面,不过是两厢都惹尴尬,除了日常请安和问候,她都不再和太后多言语了,要她去求情——
    倒,并并非不可,只是真的管用吗?
    “嗯,我想如果是你,母后多少会听一些。”
    其实泓炎也不确定,只是从每次枫红鸾进宫,母后都会赏赐她华清池浴来看,在母后心中,红鸾的地位是非同一般的,甚至超越了皇后。
    华清池,就算是皇后,也没有这个殊荣享用。
    母后一则疼爱红鸾,二则对红鸾心中有愧。
    枫红鸾看不出来,泓炎却一目了然,母后分明想同红鸾冰释前嫌,只是红鸾太过冷漠,心头无法释怀所以一直拒母后于千里之外,生分疏离,所以母后每次都惹一身尴尬,不敢和红鸾多说话。
    沁阳公主的事情,迟早是会被发现的。
    如果到时候再做打算筹谋,只怕以他母后的个性,很有可能处死黄定德。
    现在先去商榷,事情即便不成,至少沁阳和黄定德所在之处没有被暴露,大不了就走最后一步亡命天涯。
    一旦被太后发现了两人所在,到时候要逃都逃不掉了。
    他想让红鸾去试试,除了给沁阳和黄定德求情,两外他也是有一番私心的。
    毕竟,太后是他最尊重的母亲,而红鸾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他总是希望两人冰释前嫌,多亲厚一些。
    没有交流,何来的冰释前嫌,他这是想趁着机会,让红鸾和太后交流一番,一旦太后看在红鸾面子上答应了沁阳公主的婚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大概红鸾对太后的感情也会改观许多。
    就算谈不成,也不会比现在这样的关系差。
    而枫红鸾,也确实有些跃跃欲试。
    其实要成全沁阳和黄定德有何难。
    以太后的权利,要在朝堂上给黄定德谋个一官半职简直是易如反掌,太后不想沁阳下嫁,无非是觉得一介草民有损皇室体面。
    可如果黄定德不是草民了,那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与其说是去说服太后同意沁阳和黄定德,倒不如说她是去给黄定德求官的。
    泓炎说的对,太后不卖别人的面子,她的面子,就算不看也不会给弗了,她去说,确实是最好的。
    “好吧,不过一切等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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