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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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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死而无憾!”有人提点。
    那丫头忙点头:“是啊是啊,死而无憾。”
    “有这么夸张吗!”枫红鸾揶揄一句,“这王爷虽然金贵,但是要看一两眼还是不难的,晋王还三番五次来呢,你们不得死的无憾无憾又无憾了。”
    “才不呢,不一样,晋王臭名昭著,名声恶劣,而且冷酷残暴,凶狠……”
    “住嘴,海香,越发的没规矩了,背后议论晋王是非,你就不怕掉脑袋。”留香一句严厉责骂,这些个没规矩的东西,难道没看到他们说晋王坏话的时候,主子的脸色和不好看吗?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在留香几次小小的接触看来,晋王根本不像传言那么不堪,他对主子,似乎是十分的用心,而且从主子方才不悦的表情来看,主子对于晋王,似乎,也并非全然无情。
    是的,听到她们匪议晋王,枫红鸾心里确实有些不悦,如何,她和晋王私下定力了口头婚约,她也不是个出尔反尔,过河拆桥之人,晋王终有一日,会成为她的夫婿。
    人的心理便是如此,即便再不堪的东西,只要是属于自己的,总起维护之意。
    这些丫鬟如此诽议晋王,她心里自然不悦。
    留香丫头,倒听是聪明,审时度势,眼尖嘴厉,一下就看穿她心思,喝住了这些丫鬟。
    “罢了,听留香点教训,骂你们是对的,若是叫人听见,十个脑袋也不够你们掉的,都走吧,雪人也对堆好了,若是闲来无事,就去扫扫甬道,清理下廊下飞雪。”
    “是小姐!”
    一个个不敢多言,纷纷退下。
    人一走,枫红鸾就扑哧笑开:“丫头,倒是有几分大丫头的风范,改日若是我出嫁,定然让夫家提你为大丫头,看你,一句话就给人家唬住了,亏的那海香年纪还比你大许多,也不敢回嘴你一句。”
    听到“大丫头”这三个字,留香脸色微红,眼底闪了期盼的光芒:“小姐笑话奴婢呢,是她们不长心眼,奴婢教训,才不敢回嘴。”
    “呵,留香,小姐没有笑话你,母亲去世后,爹爹常年在外征战,如今家里,也只有你同我相依为命了。”
    “不是还有……”
    留香本来要说二夫人和吉祥小姐,忽然又像是想到,小姐似乎很恨她们,便忙打住,聪明的转了话题——“那么多附上的丫鬟和奴才,都陪着小姐吗?”
    还真是个机灵鬼,枫红鸾心知肚明她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是什么,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蛋:“丫头,贴心的人不需要很多,一两个就够了,小姐我,就只要你一个,来,帮我把雪人的眼睛装上,去请爹爹出来,你说,今年的雪人,是不是堆的没有去年高啊。”
    “差不多啊。”
    “可是我总觉得,没我高了。”
    “小姐你真是的,你在长高的啊,去年到见年,小姐窜了不少个头呢。”
    “也是,呵呵……”
    “小姐……你也太可爱了。”
    “可爱吗?”
    “嗯!”
    “哈哈哈哈哈哈!”
    ……
    那笑声,宛若出谷黄鹂,不绝于耳,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怀王思绪,悠然定格在雪中那抹倩影身上。
    五年前,初见,她如同一只温婉的小兽,和她姐姐手牵着手,上殿恭祝太后生辰乐,可是或许是太紧张,不小心崴了脚,她忍者剧痛,一颠一颠的走回座位,眼泪就挂在眼眶中,可不知道枫将军对她耳语了什么,她又咧嘴笑了。
    筵席散去,他在城门口遇见枫府的马车,风吹帘动,他看到马车里的她,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笑的格外开心。
    枫城的声音,慈爱温厚的马车里传出:“红鸾,以后再痛也不能哭,知道吗?”
    “只要爹爹给我买糖葫芦,我就不哭。”
    原来,她尽然这么容易满足,要的,只是一根小小的糖葫芦,这一幕,似曾相识,触动了他的心,让他对她,久久念念不忘。
    【男二出现了,虽然姗姗来迟,但是出场派头还是有点的吧,怀王,而且,似乎很痴心的样子哦  
        
122 董氏出狱1
 枫红鸾虽不知怀王为何会大驾光临,但是对这个人并无警惕之心,因为知道他早已经病入膏肓,也就几年光景,上一世中,怀王是在泓康定六年就过世,康定六年的腊月十二日,四年后差不多也是这样飘雪的季节,怀王羸弱的身体,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凌澈带她去祭奠过的,去的时候,怀王的高丽王妃哭的肝肠寸断,看着叫人十分心酸。
    怀王英年早逝,倒是叫人惋惜,枫红鸾叫了枫城出来看雪人,无意间问了一句:“爹爹,怀王身体怎样了?”
    没想到枫红鸾会关心怀王,枫城微微笑了一下:“太医院终日的药材滋补着,怀王整个人,都是靠药材糊着的,好自然不能好到哪里去,但是也不至于像小时候那样让人忧心。”
    “哦,女儿听说,怀王的病是从英太嫔腹中就得来的,他还真是可怜,一出生就差点死了,身体又这样差,最多也就几年光景了。”
    枫红鸾感慨之至,一时有些说漏了嘴巴,她自己浑然不觉,枫城却大惊失色:“孩子,你怎可咒怀王时日无多,这要是叫人听去了,可是杀头的死罪。”
    枫城一说,枫红鸾才知道自己方才失言,忙垂下脑袋,一副认错的模样:“女儿胡说,请爹爹责罚。”
    “罢了罢了,此间也就你我和留香三人,也是不小的人了,以后可不能再胡言乱语,免遭来杀身之祸。”
    枫红鸾忙诺诺应:“女儿知道了。”
    枫城伸手,握了她的手在掌心,无奈的叹息了一口,语气柔缓了许多:“你这孩子,打小就让爹爹宠坏了,连责骂你几句,爹爹都觉得心疼,如今你总算懂事了许多,却还是爹爹心头放不下的宝。”
    枫红鸾心底一阵暖流,回握住了枫城粗糙的大掌:“爹爹,为何要放下,女儿愿意一辈子做爹爹心头的宝。”
    “傻丫头,你终归是要出嫁的,爹爹终归是要把你拱手相让的。”枫城笑的几分慈爱,枫红鸾脸庞微微泛红了一瞬。
    这一刻,只觉得温馨感动,时隔一世,六年之久,还能听到父亲说这样的话,枫红鸾心底,一片温暖。
    父女两人牵手在院子里,看了会儿雪人雪景,直到洛河进来通报吉祥小姐要硬闯地牢,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将军,吉祥小姐以死相逼,属下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来请示将军。”
    “什么,以死相逼!”
    枫城眉目紧锁成了一片,松开了枫红鸾的手,匆匆提步:“,去看看。”
    枫红鸾心底一阵的失落,爹爹终究还是关怀那双母女的,要如何,才能让爹爹彻底的对这双母女断了恩情。
    她站在雪地里,思忖片刻,目光,忽然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冷漠中,带着几分阴毒,连私吞金牌,又装作置身事外这种事情都能被爹爹原谅,可见爹爹气度非凡,但是任何一个有气度的男人,都没有办法容忍一件东西——绿帽子。
    回头,她看向留香,语气冷漠:“走,我们且也去看看。”
    *
    西别苑,地牢所在之处,尚未靠近,就闻一阵喧闹哭啼,是何吉祥的声音。
    “爹爹若是不叫我看我一下我娘,女儿今日就死在爹爹面前,反正到了地府,也有我生父接应着我,我若一死,我娘必定也活不成了,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到地府再续前缘。我如今苟延残喘,宛若行尸走肉的活着,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啊。”
    话中之意,别人许没听明白,枫红鸾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提醒,这是威胁。
    何吉祥一心把自己当成“枫吉祥”,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提起生父何将军,但是今日,却口口声声说要去地府陪伴何将军,又口口声声称我们一家三口,便是再提醒枫城,若是没有照顾好他们母女,枫城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何将军。
    要进去看董氏,并非什么难事,就算看守不让进,何吉祥也大可以闹到的枫城这边,无需要一手拿着簪子,以死相逼。
    何吉祥此举,大概只是为了救董氏出来。
    簪子的尖锐,已经扎入了她的脖子,一脉细小的血线,顺着她白皙的脖子汩汩往下流,看上去,触目惊心。
    枫城惊惧,大叫起来:“孩子,吉祥,不要冲动,你不就是要看你母亲一眼吗?好,你进去,爹爹不拦你。”
    枫城只以为的何吉祥此举只是为了看一眼董氏,他只要放行,何吉祥就不会做出傻事。可他要真这么认为,那他就大错特错。
    何吉祥目的不达,岂会罢休。
    “好,就让我最后看一眼母亲,看完母亲,我就去陪我父亲,此生孤苦,尚未出世,就成了遗腹子,蒙爹爹悉心照顾十六年,吉祥无以为报,只有来生,结草衔环,吉祥已无半分恋世之心,看完我母亲最后一眼,我就会走,去那极乐世界,去那忘掉所有烦忧。”
    枫城更慌了,不知所措的劝:“孩子,不要做傻事,你说了,你若是走了,你母亲也活不了的,红鸾和爹爹,亦会痛苦一世,孩子,一切都有爹爹在,爹爹立马让皇上下令,不许城中人议论你半分,如有违者,格杀勿论,爹爹去求皇上,孩子,你不要想不开。”
    看着枫城竭力劝说的样子,枫红鸾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何吉祥的目的,不就是救出董氏吗?何须在此装模作样,骗取她爹爹的感情?  
        
123 董氏出狱2
 看着枫城竭力劝说的样子,枫红鸾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何吉祥的目的,不就是救出董氏吗?何须在此装模作样,骗取她爹爹的感情。
    好,既然她要救董氏,而枫红鸾恰恰也要“救”董氏,那不妨她就成全了何吉祥。
    从树丛里走出,她几步匆匆往前,到了地牢门口,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看着枫城,涕泪直落:“爹爹,吉祥姐姐不能死,爹爹,姐姐只是忧思过度,而二娘又不能终日陪伴身边开导,所以才产生这种轻生念头,爹爹你不如把二娘放了,日夜开导姐姐,陪伴姐姐左右,终有一天,我们一家能成这一个个难关的中过去的,如今家里甚乱,爹爹差点被问罪,二娘受尽冰寒之苦,姐姐那样,我又退婚,如果我们一家不齐心协力度过难关,恐怕只有个支离破碎结果,爹爹,金牌之事,晋王已经不计较了,女儿也不计较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就像以前,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那样的时光,多美好,爹爹,求您放了二娘。”
    何吉祥许是被枫红鸾一番话说的动情,原本是假模假样做做戏,如今,却也是涕泪直落,哭的不能自已,对枫红鸾,心底一派的感激,马车事件后,她就出事了, 枫红鸾鲜少来看她,她还以为姐妹之情也就到此了解,没想到枫红鸾那傻丫头,怨归怨,心底深处,却还是一直的惦着他们。
    何吉祥不禁为自己以前对枫红鸾做过的事情,觉得微微愧疚,可这愧疚,也不过是一瞬两瞬的,摆脱不了自己是个庶小姐的身份,她就没有办法不妒忌枫红鸾,让自己全心全意的对枫红鸾好。
    虽说何吉祥心未向善,但是至少此刻,她和枫红鸾是同仇敌忾,目的都是相同——救出母亲。
    枫城看着眼前一双哭的肝肠寸断的璧人,想到枫红鸾说的以往欢乐时光,不由的心生万千感慨,不由的也红了眼眶,抬手,几分疲累的挥了挥:“罢了罢了,你们两个孩子,也被跪着了,来人,把二夫人放出来,请大夫,给吉祥小姐看看伤口。”
    何吉祥的心底一喜,枫红鸾的心底,却是以抹冷嘲,放出来吧,放出来继续兴风作浪吧!
    她势必要将董氏,彻底的赶出他父亲的心门,打入真正的万劫不复的境地。
    *
    董氏被放出,暂时安置到了何吉祥的飞燕阁,枫城虽然放出了董氏,但是心里如何也存了芥蒂,所以的闲云阁,说收回就收回,不会再让董氏踏入半步。
    枫府庭院众多,董氏陡然之间被放出来,倒还没有收拾出一间像样的,就暂时和何吉祥同居一院,也方便照顾何吉祥。
    董氏原先的东西,如今都被垃圾一样的堆叠在仓库之中,凌乱不堪,董氏放出来后,枫红鸾陪着她过去整理,带着董氏的丫鬟丽香,枫红鸾的丫鬟留香,还有何吉祥的乳母的将妈妈。
    打开仓库门,看着一室尘土纷飞,自己的衣衫收拾如同形同垃圾,堆叠在房间角落,董氏不禁泪湿眼眶,唏嘘不已:“老爷这次是真的恨死了我了。”
    枫红鸾忙安慰:“二娘,爹爹若不是原谅你,怎会放你出来,不要多想,丽香,留香,将妈妈,我和二娘在外头等候,你们把这衣衫首饰首饰一番,送出来让二娘看看,若是还能用的,就拿去飞燕阁,不能用的,放在仓库也别浪费力气搬运了。”
    “是!”
    董氏闻言,抹了一把眼泪,感激的对枫红鸾道:“红鸾真是长大了,做事这样有条不紊。这次二娘在地牢中,你非但不怨二娘,还一日三餐好吃好喝的给二娘送来,还有那几床锦被子,若是没有那几床被子,二娘怕走已冻死在地牢之中了。”
    看着董氏这样记着自己的好,枫红鸾只觉得讽刺,以前的她,大概也如同如今的董氏,傻子一样记着对方的每一次好,不过应该比董氏更蠢,蠢到一点点小小的感动,就敌我不分,忘乎所以,落到最后,残垣颓瓦,家破人亡的地步。
    “二娘,我母亲过世后,是你含辛茹苦的拉拔红鸾长大,将红鸾视若己出,你就是红鸾的母亲,做女儿的,哪里有同母亲置气的,那可是大不孝,红鸾不会责怪二娘,红鸾知道,二娘绝非故意露出笑颜,只是的丫鬟见二娘心情不好,努力的逗了二娘。”
    枫红鸾给董氏铺设好了台阶,董氏自然顺势而下:“是啊,可怜你爹爹,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那日我心情阴郁,食不下咽,丽香为了逗我一笑,一直给我说笑话,我才忍俊不禁,没想到叫你爹爹撞见,硬说是我乐的将你送去送死,红鸾,索性你是个聪明孩子,你知道的,二娘从嫁入枫府的那刻起,就把你全家当做恩人,怎可能乐意见到你去送死。”
    “嗯,金牌之事,红鸾仔细想了想,许是那天的晋王送来,确实有金牌这件东西,二娘还记得吗?你和姐姐清点了一半,凌哥——凌澈来了,你就叫下人把聘礼抬进去,稍后清点,可能是的有哪个贪心的家伙,觉得金牌小物件,可以随意塞放,顺手牵羊,不会被人发现,偷藏了金牌,后来知道事态严重,塞到了二娘梳妆柜里,给爹爹通风报信,让爹爹寻到。那人大概并非为了栽赃二娘,不过是意识到事情严重,知道如果被发现是死罪才想匆匆脱手。”
    
  
        
124 典当
 枫红鸾又给了董氏一个台阶下,这个台阶,其实董氏可以不下,因为就算金牌之事可以这样解释,那如何解释那礼单呢?她始终相信,枫府中有奸细。不过,她心里却清楚,敌在暗,我在明,而且这个人能不动声色的把金牌藏在她梳妆柜中,不是亲近之人,就是武功极高之人,如今的她,刚从地牢放出来,如果是亲近之人,她且将计就计,暗中观察,如果是的武功极高之人,她也不敢得罪。
    所以,她还是顺着这台阶走了下来:“或许是吧,该死的奴才,尽这样害我。”
    枫红鸾知道,董氏会顺着这台阶下来,因为如今的董氏,折腾不起。
    而她给董氏台阶下的原因,只是想一切归于原位,息事宁人,这茬儿已过去,只是在她父亲心里留下了一点阴影,下一茬儿,她会来个更狠更绝的。
    但是所谓的抓贼见赃,捉奸捉双,空穴来风的,枫城未必会相信,所以,她要给的董氏,制造契机,制造偷情的所有证据,而那个偷情的目标,她心里早有了定夺——贺知县。
    一个小小知县过寿,董氏送去四百两银子寿礼,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这其中,必然有何猫腻,不管是何猫腻,恰能为枫红鸾所用。
    她势必要将董氏,彻彻底底的的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
    飞燕阁,何吉祥这几日来,难得的心情稍微好些,裸魁之事风声虽然已经被枫红鸾凌澈退婚之事盖,但是却死而不僵,坊间暗地,依旧有所传言,这些传言何吉祥知道一二,痛不欲生。
    不过唯一让她心情疏朗的是,凌澈和枫红鸾,退婚了,虽然退婚的理由她深居简出,并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她清楚明了,凌澈已经身败名裂,她也不过是残花败柳,她不用再担心,这辈子连凌澈也不要自己。
    这个想法可能很自私,但是自从经历了被采花贼掳走,裸魁一事之后,她真怕凌澈不要自己,豪门高枝攀不上,如意郎君若嫌弃,她真的没有活路了。
    如今凌澈的公然被皇上训诫,关入大牢,退掉婚约,京城之中人口口相传,说凌澈上演了一出《糟糠之妻》,如今那原配夫人之姐带着孩子上京声讨,恰被皇上撞见,聆听御状,查证属实,凌澈声名破败,早也不是那身家清白的将门之后。
    何吉祥心底促狭,以为这样,自己残破之身,才不至于连凌澈也配不上。
    如今的她,并不在乎凌澈有没有抛弃糟糠,也不在乎凌澈入过大牢,她唯独在乎的,是凌澈还爱不爱她,还愿不愿意娶她。
    上次凌澈来,却没有亲自过来,径自去了枫红鸾处,还让留香送了一些小玩意过来,何吉祥心思敏感,觉得凌澈这样,是要彻底的和她划清界限,放弃她,为此,她难过伤心多日,凌澈送的那对讨巧的玩意儿,她一件都没看,只觉得伤心欲绝。
    失去了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又失去了一心盼望的权高富贵,如今,连凌澈都要和她划清界限,她岂能不难过伤感。
    索性,如今,他们都非“清白”之身,他抛弃糟糠,被退婚约,锒铛入狱,她清白虽在,清誉已毁,两个人,谁也没有配不上谁,谁也没有比谁更高一筹。
    等到他被放出来那刻,她就和他私奔,携手天涯,过那盼望已久的,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的生活。
    何吉祥是如此想的,在她的盘算之中,一切乌云都会散去,一切美好都会来到,她的,凌澈的,都是。
    丽香,留香抱着衣服首饰进来,何吉祥正在绣花,绣花针却捏在手中不动,眼神看着花样图案发呆,似乎有所思。
    “小姐!”直到丽香喊了一句,她才缓过神来。
    “嗯?”
    “小姐,夫人的衣衫和首饰,放在何处?”
    何吉祥看了一眼丽香怀中皱巴巴的衣服,蹙了眉:“这是母亲的衣衫?怎如此旧。”
    “小姐,仓库之地尘埃众多,老鼠横行,这些还是勉强能穿,奴婢们一会儿就拿去清晰干净,熏一日的香,应该能恢复原状。”
    知道自己也不能挑剔更多,母亲如今不敢乱用枫钱财,不能再去置办新的衣衫,也只能将就。
    “收拾,放到梳妆台上,兰香,你去找两个丫鬟,一件一件的把收拾都擦干净,母亲最是珍爱这些。丽香,你同留香把衣服送去清洗,记住,洗衣服水里,放点海棠露,母亲不喜欢霉臭的味道。”
    “是,吉祥小姐。”
    两人抱着衣服出去,不多会儿,将妈妈手里抱着一堆东西进来请示:“小姐,夫人说,这些陶瓷玩意儿,都是古董,价值连城,让你腾出一片儿干净地方, 奴婢擦洗干净后,放置起来。”
    起身,信手从将妈妈手里拿过一个甜白划番莲暗花梅瓶,看了两眼,放回去,又从将妈妈手里拿了只青花鹤鹿蒲槌瓶,看了看,对比了一番,她伸手敲了敲青花鹤鹿蒲槌瓶的瓶身:“就这个,拿去典当些银钱,不要透露你的身份,若是被人知道是枫府的人要典当东西,必定有闲言碎语传进来,于我娘不利。”
    “是,小姐。”
    “典当来银钱,直接去锦衣坊,我母亲的身段你应该清楚,买几身像样干净衣裙回来,若是银钱不够,就把这个压上。”
    说着,何吉祥手手臂上取下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送到将妈妈手里。
    将妈妈一怔:“小姐,这是老爷送你的?  
        
125 约见1
 将妈妈一怔:“小姐,这是老爷送你的。”
    “当了吧!”何吉祥说的淡薄,就算是老爷送的又如何,这些年她每天带着,视若珍宝,可她做的再好,也比不过枫红鸾的一根头发,别人尚且是庶出,她呢,说的客气点是个庶小姐,说的难听了,不过就是个拖油瓶。
    恐怕,父亲连送过她一只这样的手镯都不记得了吧,戴来何用。
    “可是小姐,这手镯,是以前大夫人在世的时候,让工匠打造的,老爷要是问起来。”
    “怎这许多废话,我戴了这么多年,也不见他问过,去吧!”何吉祥语气几分不耐烦,也几分厉害起来。
    将妈妈不敢多劝,只能拿着花瓶和镯子离开。
    一路上,心中忐忑,这镯子,真的要卖掉吗?
    镯子的材质,是上好的翡翠,当年将军打了胜仗,皇上御赐给将军的,大夫人那时候还在世,就命工匠按着成人女子手腕大小,打造了一副手镯,其中一只留给了枫红鸾,而另一只,让将军送给了何吉祥。
    吉祥小姐十二岁生辰那日,就戴着这只镯子,将军睹物思人,甚为喜欢,小姐从那后,就没摘下来过,为的就是讨将军欢心,可这些年,也不见将军再多注意过这镯子,但将军不注意,不代表将军不知道有这只镯子。
    万一有一日将军闻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将妈妈满面愁容,出了府,站在府邸门口,思忖再三,觉得自己应该回来再劝劝何吉祥,这是才要转身,一辆马车忽然疾驰而来,将妈妈年老,反应迟钝,等到马车近前,她赶紧躲闪,却已来不及,手中抱着的青花鹤鹿蒲槌瓶应声而落,哐当碎了一地。
    马车,见似乎撞到了人,匆匆逃逸,留将妈妈一人,在原地看着碎裂一地的花瓶,面色惨白如纸。
    “怎么办,怎么办,这花瓶,就算抵上我这辈子的月俸都赔不起,怎么办!”
    她急的满头大汗,眼眶泛红,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围着碎片不住打转儿。
    “回去告诉小姐?小姐肯定会要我陪,我除了这条命,还有什么赔的,这些年的银钱,也全部都拿回娘家救济了,怎么办?”
    她都哭了,慌乱中,握紧了手,却感觉到手心里有样东西,一看,正是那翡翠镯子。
    看着镯子,思忖了半刻钟,终于,她没的选择了。
    “眼下也只能如此,小姐深居简出,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我虚报个价钱,她恐怕也察觉不出来。”
    将妈妈本是要回去劝说小姐,不要卖掉镯子,可是如今大火酿成,花瓶碎裂,她也只能祈求这镯子能卖出好价钱,一物报成两物的价。
    匆匆捡取好碎片,丢到边上护城河,她握紧了镯子,往城中最大的当铺,钱字老号当铺去。
    *
    十二月十八,枫府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一切看似祥和,看似全都过去了,但表象,岂能相信,这些日子,枫红鸾正在紧锣密鼓暗中查询账本上的银钱去处。
    奈何查来查去,却也没有任何端倪头绪,她也不能直接去问董氏,银钱都花到了什么地方,这事情,便也暂时搁置了下来。
    算算时间,凌澈似乎已经进大牢大半个月了,枫红鸾期间,一次也没有去探望过他,但是听爹爹说了,凌澈年前肯定会放出来,皇上顾念父亲的忠诚,会对凌澈从轻发落,这些日子,凌夫人登门拜访过几次,枫红鸾和枫城都采取同意态度,避而不见,凌夫人吃了几次闭门羹,许是不想再自讨没趣,也便没有再来过。
    至于晋王,仔细算算日子,似乎,那日太观寺一见,也未曾再见过,心里,尽隐隐然间,有些想念,虽然,枫红鸾不想承认这抹想念,但是不承认,不代表的不存在。
    这日,她甚至还做个关于晋王的梦,梦中他,穿着一袭喜庆的大红色锦袍,手里一朵硕大的绢花,绢花的一头,牵扯在晋王手中,可是另一头拉着的女子,却十分的陌生,枫红鸾努力想看清楚对方的面孔,但是那累赘的珠帘下,却看不清女子的容颜,唯独可以确定的是,并不是十分美,但是却很温婉的模样。
    梦里,她站在喜糖上,居然是证婚人,高声唱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被留香推门而入的声音吵醒的,醒来后,她甚觉得有趣,居然成了晋王的证婚人,兀自就笑了。
    “小姐,做了美梦吗?”留香端着水盆,笑道。
    “可不是!”美吗?美倒是不美,就是挺和乐人的。
    “那是奴婢叨扰了小姐的梦喽!”留香最近已经不那么惧怕枫红鸾,虽不及以前那般活泼可爱,却也不再拘泥,言辞之间,多了几分俏皮。
    枫红鸾故作怒容:“你知道就好,死丫头,这么早好吵人。”
    留香笑嘻嘻的断了盐水来:“小姐簌簌口,奴婢这么早来叫醒小姐,自然是有事,小姐,后门有人等小姐。”
    留香压低了声音。
    枫红鸾面色不经意一红,不会是夜有所梦,日这人便来了吧。
    “谁啊!”
    她问的随意,故作无所谓。
    留香丫头却也激灵,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小姐梦见是谁,来的便是谁。”
    脸一红,枫红鸾一拳捶打了过去:“死丫头,贫嘴,他为何来?”
    “奴婢未问,只是一早上出去的时候,有一纸团落在奴婢脚边,奴婢捡起一看,是晋王的 
        
126 约见2
 “纸团?”大约是晋王安插在枫府中的细作给丢的。
    “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丢的?”
    “不曾!奴婢寻来的,但是只看到一抹背影。”
    枫红鸾一阵微微激动:“背影,可曾看清楚那背影是谁的?”
    留香摇头:“不曾,连是男是女都辨不清,穿的不是我们附上的衣衫。”
    “哦!”淡淡应了一声,枫红鸾从留香手里,结果了净面的毛巾,知道晋王会安插这些个人在枫府,大抵也不会是要加害于她,她也不再多想。
    擦了脸,下了床,留香取了衣裳过来给她,看了一眼那件粉色的棉袄,她忽然起了促狭心思。
    “上月,不是叫你给我去锦衣坊定了两套绿色的衣衫吗?也从未穿过。”
    留香微微一怔:“小姐莫不是要穿新衣裳去见晋王?”
    “取来便是。”
    留香似乎有些担忧:“这几日虽然说出了日头,但是终归还是天寒地冻的,那两件衣服,怕是不够暖和。”
    枫红鸾笑道:“放心,我近日随肖叔叔习武,身子骨健朗许多,这点风寒,奈何不了我,最多,我里头多穿件袄子背心便是,去吧,拿出来。”
    留香没有再说什么,打开衣柜,取出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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