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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情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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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
    白子瑜倒是不含糊,直接抽出一根烟叼在嘴唇上点燃。抽了一口吐出白色烟雾,眯眼看向白柠:“你最近没少查公司的事,还用问我。”
    白柠取衣服的手顿了下,随即回头看着白子瑜笑道:“我怎么会清楚?我的那点能耐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不是么?那有白氏当家少东清楚呢。”
    白子瑜拿下嘴唇上的烟,夹在手上,白色烟雾徐徐燃起,嗤笑一声:“你和顾琛在一起了?”
    白柠打开了纸袋,就看到一件墨绿色的毛衣,蓝色水洗牛仔裤,连帽衫的打底。
    默了片刻,果然是不能让白子墨帮自己买东西。快三十的女人穿这样的衣服,也是醉了。听到白子瑜这般说,白柠猛地抬头,出口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我和顾琛能认识,还不是托大哥的福。”
    她笑眯眯看着白子瑜:“我记得,你还给我介绍顾琛来着。”
    白子瑜脸色的笑渐渐收敛,手指紧紧捏着烟蒂,他们对峙半响后白子瑜挑起嘴角:“你的手是他弄得?”
    白柠脸色顿变,捏着纸袋子的手发紧,是要把纸袋子捏破。她以为白子瑜不知道,那还有的原谅,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还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眼睛死死盯着白子瑜,咬着牙,手指攥的纸袋都要破了。被最亲的人出卖的感觉,实在操蛋的很!白柠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在乎,可到了这一刻,她却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嗓子里堵着一团棉絮般憋屈,喘气带着心脏微微发疼。她只有一只手能攥成拳,手背上青青紫紫肿胀被撑得发紧,疼还有些委屈。
    “你——”白柠咬着下嘴唇,牙齿太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嘴唇不住的颤抖好长时间,突然爆发:“你什么都知道,你他妈的还设计害我!”
    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旁观的白子墨吓了一跳,他看着白柠气的几乎要发疯,眼睛猩红。喉咙滚动是要哭的模样,可到底她的泪还是没能滚出眼眶,她深呼吸好半天,胸口起伏声音却是压得极低,从牙缝里迸出字句。
    “白子瑜,我记住你办的所有事!”
    “记住?”
    白子瑜已经彻底明白白柠和顾琛之间发生了什么,歪了下头,他视线把白柠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你们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把罪名胡乱往别人头上乱栽。”
    就算没有他的推波助澜,事情依旧会演变到如今地步。
    只是,白子瑜有些猜不透顾琛到底在玩什么。
    心里踌躇,暗灭了快要烧到手指的烟头,眯了眼睛,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你和顾琛发展到如今,又何尝不是你心中所愿,不然依着你的条件,又想找什么——”
    “啪!”
    一声响,白柠已经把装衣服的袋子砸到了白子瑜的脸色:“滚!”
    白子瑜恼怒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衣服袋子掉在地上发出声响。他是怒气冲冲的瞪着白柠,手指紧握成拳:“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做,这事和我无关。你和顾琛牵扯只是你自作自受,你是不是要认命?是不是更恨自己?”
    到底不是亲兄妹,有什么感情呢?
    又有多深的感情呢?他原本想拿白柠做个顺手人情。白子瑜有自己的打算,父亲并不是把公司全权交给他处理。以前他没有在意,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身边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他就无法不去猜想。
    父亲到底什么打算?林薇并不是自己的生母,白子墨是有兄弟感情,可能不能胜过钱?又是一说。
    白子瑜一直隐秘的隐晦的为自己打算着,外面那些朋友,能帮得上自己的有几个?
    白子瑜太懂得怎么打击一个人的弱处,一击致命,他这句话太狠,白柠身体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眼睛通红盯着白子瑜,嘴唇有些抖。
    那些事她不敢承认,一旦承认了,白柠连一点退路都没有。
    房间里很安静,很长时间后,白柠才发出声音。她的声音柔软发颤,目光空洞飘忽,低头笑了一声吸了吸鼻子:“妈妈一直说,你是我的大哥,希望我们关系好,和睦相处。”抿了抿唇,心脏有些疼:“父亲在的时候,我没想过白家的财产,父亲去世后,我也没想过。我没有钱,可我不会去拿不属于我的钱。父亲的东西,与我何干?”
    白柠不是第一次和白子瑜坦白这件事,可白子瑜不信她,不信白柠没有野心。
    “你们争也好,谦恭相让也罢,那是你们白家的事。”
    白柠站在病房中间,紧抿着嘴唇:“我一直没当自己是白家人。”姥姥是个小学教师,她清高自持了一辈子,可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做出那种丑事。所以她一直教育白柠要自尊自爱,不虚荣,她不喜欢白家,白柠也不喜欢。“父亲去世后,我确实挺后悔,如果早早就回来,也许他就不会犯病。”父亲那病听医生说,是一直压抑着情绪所致。白柠愧疚,可是那话她和谁说?“白子瑜,母亲是爱着你的,和爱着我们一样。”她骤然笑出了声:“你不信,反正你什么都不信,你非要抢到手才信那些东西属于你!如果不是怕你以后会逼的子墨走投无路,我又何必费这周折?妈都五十多了,我能让她也像爸一样么?我做不到!”
    “如果这也是记恨我的理由,我无话可说。”白柠心里失望极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你说我自作自受那就算是吧,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过要去害谁,更不会去拿别人的尊严去交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身后门板突然被推开,哐当一声响,白柠知道谁进来了,只是她不想回头去看。
    管他谁呢?白柠憋屈死了,这世界上到底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心疼她,哪怕多骗她一段时间也好啊!白柠真的找不到,她很失望。

  ☆、第五十八章

顾琛推门进来,他走过白柠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视线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白柠身上。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树影斑驳。没来得及开窗户通风的病房里还有着浓郁的饭菜香味,刚刚他还和白柠坐在一起吃饭。顾琛捏着手机的手指十分用力,骨节微微泛着白色。
    房间里安静,沉默逼仄,许久后他才开口。
    “我走了。”
    他的嗓音低沉,平静如斯。
    说完这句,他迈起长腿快步往外面走。
    擦肩而过带起的风掀起了白柠的头发,她抬起头只见顾琛已经走到了门口。他的步伐依旧凛冽有力,带着股子气势。
    身后的门板阖上砰地一声响,白柠的心跟着颤动了一下。她很想笑,真好,终于拜托这个变态了,很好,太好不过了。
    中央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呼呼的吹着风,加湿器喷出的白雾融在空气里。外面的风停了下来,树枝不再晃动,阳光静静洒在屋内。
    “谁也回不到过去。”
    白柠心里想着,扬起嘴角嗤笑出声,“注定了是敌对。”
    一步错全盘皆输。
    “白子瑜,你回去吧。”
    白柠抿了抿唇才抬起头,眯着眼睛,眉尾飞扬,似笑非笑:“我不需要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关心,既然已经放了狠话,何必惺惺作态?让谁看呢?心疼你的只有爸妈,他们都不在这里。”
    白柠觉得自己越来越刻薄,张嘴就没一句好话,想必表情也是十分令人憎恶。可回头想想,反正再恶心的嘴脸,她自个儿看不到,横竖恶心的是别人。
    白子瑜冷哼一声,翘起嘴角脸上冰冷一片:“白柠,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白子瑜高高大大的身材站在屋子中间,原本他是偏冷硬的长相,如今横生了戾气:“一个进不了族谱的私生女,却做出大家闺秀的高姿态认为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他扬起脖子,整理了衣袖,冷冰冰看着白柠:“今儿巧合过来,也只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活着,你活着就不可能放过白家的东西。”他拖长了声音,是漠然冷硬的姿态:“虽然你姓白,却和我实在没什么关系。”
    白柠猛地抬头看过去。
    白子瑜一甩袖子大步往外面走,白柠脸色煞白抬手就去抓他的肩膀,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看过去,似楞似怔:“白子瑜,这是你说的话!”
    白子瑜眉头紧蹙,抬手就挥开了白柠,居高临下看着她:“不然,我是来看笑话?”
    白柠心里冰冷,身子踉跄了一下按着柜子才站稳了:“那好吧。”
    她咬了咬牙,对着要冲过来的白子墨摆了摆手,闭眼深呼吸:“你走。”
    白子瑜大步走了,一直走到门口握住了门把,脚步略停:“有本事就一直这样高贵端着,别去求任何一个男人,省的落人口实,否则不就毁了你这么多年维持的清贵形象。”
    白柠抬手就把柜子上面的玻璃茶杯往门口砸去:“滚!”
    玻璃杯在白子瑜的脚边炸开,玻璃碴四溅,白子瑜挑了下嘴角,冷笑:“也是,如果你不求男人,又能做出什么事?”
    “大哥!”
    白子墨突然爆发,握紧拳头怒视着白子瑜,是气急的模样:“我们是一家人!”
    “你和白柠是一家人。”白子瑜视线落在白子墨身上,冷笑一声:“父亲去世了,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白子墨表情登时就变了,眼睛赤红,拳头捏的很紧却半响都没发出声音。
    白子瑜扬了嘴唇,拉开门转身扬长而去。
    这一出实在演的太烈也太急,白子墨根本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杯子摔在地上,巨大的声响,他突然就反应过来,大哥是欺负白柠。大哥用那种话侮辱白柠,难以置信,大哥为什么会用那样刻薄的目光看着白柠,他是看不起白柠,连粗神经的白子墨都感受到了。
    大哥为什么会那么说白柠?白柠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白柠和大哥有什么仇恨?虽然他不喜欢白柠,可是看白柠几乎气疯了的模样,心里不舒服起来。他忽然觉得一向敬重的大哥原来不是想象中的模样,白柠可怜无助的模样,想起那天白柠在书房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他们是看白柠无所依靠?滔天怒气在白子瑜离开后渐渐冷静。
    他和白柠才是一家人,而大哥……白子瑜心脏被什么撞了一下,酸酸涩涩。
    病房里安静,他抬头看向白柠。
    白柠靠着柜子而站,她的牙齿咬得很紧,似乎在轻轻颤抖。尖瘦脸颊上黑色瞳孔似墨,黑的深不见底,她看着远处可又像什么都没看,空洞绝望。
    “白柠……”
    白子墨觉得白柠会晕倒,她脸色惨白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身子摇摇欲坠。
    他有些担心下一瞬间白柠就那么倒下去,再不会站起来,白子墨动了下嘴唇要往白柠的身边走,白柠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连个反应都没有。
    刚走了两步,白柠忽然抬起了头,她漆黑的瞳孔直直看着白子墨:“我们才是一家人。”
    她歪了下脖子,重复了一遍:“我们才是一家人,不是么?”
    白子墨会护她,可白子瑜不会。
    忽的扬起嘴唇笑了起来:“子墨,以前父亲要我回来,我说我不靠着白家也活的好好。幼时没养,现在也没养的必要。”
    后来,父亲去世了,白柠是随着白子瑜回来的。
    关于遗嘱的事,白柠从来没想过靠任何一个人,她也曾傲气的和白子瑜放下狠话。白柠不是软弱无能的私生女,她有身份,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傲气,她有能力让自己高傲不可一世。
    可是事实又一次扇了她的脸,那耳光打的真疼啊!
    不靠男人白柠是争不过白子瑜,是她亲自把自尊心踩在了脚下。
    背弃了自己,她还有什么?
    “现在我回来了。”
    白柠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没有目的,她只是想和人说说话儿。随便是谁都行,只想说说话。白柠都快忘记了曾经的坚持,她丢弃了所有,只为了钱。
    世俗。
    白柠笑的眯了眼睛,鼻子有些酸:“哦,忘记和你说了,那个男人叫顾琛,顾安平的儿子。别问我谁是顾安平,百度去。”
    白柠抿了抿唇,反正她都这样了,做了就是做了,被说两句怎么了?
    不管父亲曾经有没有对不起自己,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眼下,白柠和白子瑜这场战争还真是名不正言不顺,可她就是那么厚颜无耻的争了。
    既然争了,那还立什么牌坊?
    可笑。
    白柠走过去坐到了病床上,她也没看白子墨。不知道这一次以后,白子墨和白子瑜还会一如既往的亲近下去么?白柠也不知道,反正她在谁心里也没分量。
    白子瑜翻脸不认人的功夫,白柠不知道白子墨能不能看懂些什么。
    罢了,懂不懂那都是他的事,白柠是没心思再去揣测什么。
    好在白子墨在最后时候是站在自己这边,足矣。
    “你也回去工作吧,别在这里了,我没事,下午就办理出院。最近几天不会回去,你看着妈好好吃饭。”
    白子墨以为白柠会哭,可她抬起那张素白的脸后,表情却是平静的。连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白子墨为刚刚生出的那点怜悯心感到羞耻起来。
    白柠脸色全然是平静,眸光漆黑,他觉得自己一腔真情就要付诸东流。白柠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何必为她担心?白子墨心里是愤怒而失望的,白柠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为什么会替白柠难过?继而忿忿不平起来。
    白柠还真是天生的骗子,做起戏来一套一套。白子墨板起脸,表情是不好看的:“你让我走我就走啊!我现在回去有什么用?那个工作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可做。”白子墨肩膀塌下去,像是斗败的小兽,懊恼而愤怒,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感情。
    扯了下衣领子,往后推了两步靠在窗台上直视白柠:“你和大哥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顾琛我听说过,那个……他是你男朋友?”
    原来白柠这样还真的有男人要啊?白子墨皱着眉头看白柠,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你怎么回事啊?”
    “你管我怎么回事。”白柠压下心头那些火气,抬头看向白子墨,是已经恢复了以往平静。脸上连一点情绪都没有,装弱装可怜并不会得到一点同情。
    何必呢?
    心灰意冷,只觉得未来没什么可盼。
    “你走吧,赶紧走。”白柠有些烦躁,翻身上床做进被子里,心情沉到了最低处,撕破脸皮好了,以后再也不来往,就算是敌对也能下得去手:“你来有什么用?连个午饭都吃不到,我快饿死了。”
    白子墨没想到战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竖了眉毛:“你这是怪我了?”
    “难不成还要怪我自己?”
    白柠哼了一声,掀起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脖子处,她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没有头绪:“我快饿死了,胃疼。我心情很差,你们都来欺负我。”
    白柠觉得自己是该流泪的,可是她没流泪,连一点痛苦的神情都露不出来。
    “我想一个人待着,你赶快走吧。”
    她想抱紧自己,可是手很疼,白柠也怕碰到了伤口会更疼。
    白子墨咬了半天牙也只迸出这么四个字:“不识好歹!”
    “是啊是啊。”白柠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自己脑浆子都要沸腾了,疼的厉害:“我是不识好歹啊,你看你们都不喜欢我,那我是不识好歹了。”
    白子墨心脏忽然疼了一下,捏紧的拳头渐渐松开,看着坐在床上的白柠。她把头埋在杯子里,声音发闷:“我和白子瑜是敌人了,因为父亲的遗嘱,白家的财产。”
    白子墨高大挺拔身姿投下阴影,他看着白柠露出的那片头发,已经看不出来脸了。
    “既然他都把罪名放在我的头上了,我只能坐实了这罪名才不亏啊,子墨,你说是不是?”

  ☆、第五十九章

白子墨想说,也许大哥只是担心你,他想说,也许大哥不是真的看不起你,他更想说,从头到尾白柠都不是一个人,如果需要帮忙白子墨随时都在。
    可是前言无语都卡在喉咙里,他直直看着白柠露出的那块黑色发顶,心里乱糟糟一团。
    “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了那份财产么?他一直不信白柠这种人会真的爱钱,也许在某些时候,他已经相信了白柠。只是不愿意承认,毕竟大哥是亲的,而白柠……他只记得小时候听人说,姐姐回来了母亲就不会爱自己,姐姐会分走母亲的爱。他潜意识里是讨厌着这个姐姐,害怕被分走了父母的宠爱,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也许那讨厌渐渐消散,可也亲的有限。几年都不见面,对于白柠来说,那是陌生的存在。
    “随你!”
    白子墨抿了抿嘴唇,皱着浓眉,左右看看不知道要说什么,房间里安静的令人心烦意乱。白柠真是讨厌的人,这回他和大哥是要断绝关系了,即使他以前知道一二,可也不愿意相信亲生大哥会有异心。
    大哥当着他的面说出那么绝情的话,白子墨知道这回是真的完了。
    无论他怎么骗着自己,他都失去了大哥。
    心里怨恨大哥的绝情也有些气愤,因为白柠,他最后的那点念想也没了。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柠探出脑袋,眨巴了一下眼睛忽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是狡黠模样:“反正你又管不着老姐,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因为我你才和大哥翻脸。”
    白子墨骤然被白柠戳破心思,猛地抬头,脸红脖子粗,结巴了半天恼怒。
    “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
    白柠沉默了几分,那股子矫情劲儿也压得差不过。
    “真的?”
    她漆黑眸子盯着白子墨,一眨不眨。
    白子墨别开脸,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瞪着白柠:“男子汉大丈夫,我什么时候小心眼过?”
    白柠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来冷静,脑袋里把白子瑜的那些话细致一琢磨,努力把顾琛最后那一眼扔出了脑袋,腾出位置:“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下。”
    这话题真是转的太快,白泥的表情也没了之前的沉重。
    白子墨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欺骗感情了,他看白柠缩在被子里,以为白柠是哭了。白柠那么强悍的人会哭,一定是很难过的,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心里百爪挠心的不安,白柠当他是弟弟,可白子墨从没叫过一声姐,别人欺负白柠的时候他也不曾护过。
    母亲说白柠会帮自己,可白子墨自己都觉得那件事艰难不可行,白柠一个女人会怎么做?
    “父亲的遗嘱我见过。”
    白柠抬头看着白子墨的眼睛,脸色的笑收敛,表情沉着:“刚刚白子瑜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们做不成亲人了。白子墨,现在白氏是白子瑜当家做主,他想让你去哪个部门你就得去哪个部门,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的命都捏在他手心里,你甘心么?”
    白子墨脸色变了变,父亲的遗产?果然他们几个都在打着那个主意,心里瞬间冷成了一片,握紧拳头死死盯着白柠,刚刚对白柠升腾起的那点亲情转眼就烟消云散了。这人真是分分钟都在算计,白子墨眯了眼睛,黑眸深沉。
    咬了咬牙,深呼吸:“你到底想说什么吧?我不想猜。”
    白柠有些头疼,她实在担心白子墨的智商没法承担自己的希望,可是事到如今,她只有孤注一掷:“白子瑜手里有公司百分之七的股份,那是奶奶留下来。”白柠不想叫白家那个老太太奶奶,没有一点感情,可名义上她就是自己的奶奶。“父亲手里的股份分了三份,这个事你应该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
    白子墨根本没想过在父亲去世后,他们互相残杀就为了遗产。那可是父亲啊!他的父亲,怎么舍得?俊脸冷的几乎要拧出水来,阴沉沉的看着白柠,冷笑:“我没你们那么龌龊的想法,父亲尸骨未寒,你们都在打着那个主意!钱就那么重要?”
    白柠只觉得一腔怒火冲入了脑门,她看着白子墨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白子墨那么年轻的一张脸,他正值青年,心高气傲喜好感情用事,他能生出这种念头一点都不足为奇。
    曾经的自己不也一样,喉咙滚动,白柠才压下去那股子狂躁。
    “钱重不重要,你看白子瑜的反应不就知道了。”
    白柠脸色依旧平和,可语气渐渐严厉起来:“你不争白子瑜也不会争么?姑姑不争小叔不争?身在白家,作为白家子女你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白子墨瞪着白柠拳头紧握,一言不发,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我和你说正事呢,别意气用事。”
    白柠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黑色瞳孔幽深:“我看过父亲留下的那份遗嘱,大概分配是这样,我分了百分之十七的股份,你和白子瑜一人百分之十五。”
    白柠看白子墨几乎是跳起来的模样,又开口:“你别闹!”
    “我没闹!”
    白子墨手指抬起又压下,看着白柠,表情渐渐沉下去,总算知道为什么白柠如此批命的去帮助自己,原来这里还等着呢?
    呵呵,真是可笑!
    他还以为白柠是一心为了自己呢,原来白柠是为了她自己。
    “白氏我是不会拱手让人,拿到遗嘱我打算把父亲留下来的股份转到你的名下,你有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是握着股份最多的人。”
    白柠没搭理白子墨那像是吃了屎一样的扭曲的表情,直接说道:“反正我妈也是你妈,给了你好歹不会不养我们的妈妈。”
    白子墨猛地抬头看着白柠,脑袋里翁的一声响。
    “什么?”
    “以后得改改你的性格,白家必须是你当家。远近人总要分,我不是白家的人,我没上白家族谱,我更没权利分白家的东西。”白柠抿了抿嘴唇,手指捏紧又松开,忽然就平和了,是不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是负担,之前白柠什么都没有一样活得安顺自在。“父亲也许是认为对我有亏欠,可我不这么认为。”
    白子墨如同被雷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白柠是贪财的人,白柠是个自私鬼,白柠虚伪的可怕,无数的词涌入脑中,最后都变成了白柠苍白的一张脸。
    坚毅认真。
    “父亲的东西我不想要。”
    白柠转头看向窗外的世界,阳光渐渐西斜。
    “可是我不会便宜白子瑜,他会把我逼上绝路,而你不会,我的弟弟。”白柠笑了一声,眯眼掩盖眸中翻涌的情绪:“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我会不遗余力的帮你。”
    一缕阳光穿过玻璃照射进来,跳跃在白柠的发梢。
    ……
    下午白柠办理了出院手续,手上依旧包裹着厚厚的纱布,需要定时来医院换理。白柠穿了白子墨买来的衣服,头发依旧散在肩头,走到大厅她回头看了眼大理石柱子上反射出来的自己。
    登时吓了一跳,多少年她没这么打扮过?
    如果头上再戴着个帽子,那就更像刚入大学那年了。
    嗤的笑出了声,呦呵?学会装嫩了?快三十的女人还想伪装十几岁的小姑娘。
    “看什么呢?”
    “我啊。”
    白柠回头看了眼拎着袋子走过来的白子墨,扭头继续看向大理石柱子:“你看我穿这一身是不是特别显嫩?”
    白子墨左右看看,嗤之以鼻:“你敢对着镜子照么?皱纹一清二楚。”
    找个大理石对着里面模糊的倒影臭美什么?
    白柠闭了闭眼转身就走,真是一点幻想都不给她留,可恶。
    走出了医院:“你的车停在那里?”
    “外面。”
    白子墨大步往外面走,回头看了眼白柠有些憔悴的脸;“你把毛衣扣子扣上。”
    毛衣外套是宽松休闲版型,扣着不太好看。白柠扯了下袖子,抬起连帽衫的帽子就戴在了头上,埋头往前面走:“赶快去开车。”
    女人的爱美程度男人是无法想象。
    车子开上了路,白柠看着导航:“去市区。”
    “干嘛?”
    白子墨踩下刹车回头看她,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不耐烦:“现在这个点堵的要死,去市区做什么?”
    “见一个人,到了介绍你认识。”
    白柠从包里翻出个镜子开始化妆:“你开车慢点,反正还有的是时间。”
    “谁?”
    白子墨没有开车,警惕的盯着白柠:“你要见谁?”
    “周雅江,一直负责白氏法律事务的合作人。”
    白子墨眸光一动,他并不笨,只是脾气不好了一点。“为了爸爸的遗嘱?”
    “是的。”
    白柠对着镜子扑了一层水,包里没有护肤品,就这样化妆实在不太好看,可是不抹点东西,苍白素颜着实不严肃端庄。白柠好长时间没有素颜出过门了,她现在得了一种不化妆就感觉没穿衣服那种病。
    白子墨嘴角抽了一下,脸色怒意更胜,突然踩下油门就冲了出去。
    白柠惯性的差点扑到挡风玻璃处,包里的化妆品零碎物品一股脑的砸到了地上。白柠手一抖,米分饼就落在了地上碎的只剩渣。
    车厢里弥漫的化妆品香味,白柠沉默了半响突然爆发:“白子墨,你给我再买一套!”
    白子墨没搭理她,径直开车,拐了个弯就冲上了主干公路。
    车子在路上堵了半个小时,白柠画好了妆对着镜子梳头:“我现在怎么样?”
    白子墨无所事事掏出手机在玩,心浮气躁玩了几局都死的惨烈,一甩手机抬头就撞上白柠那张精致的脸上,吓了一跳往后躲了下:“你干嘛?”
    白柠皱眉,这是什么反应?“算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审美。”
    白柠看白子墨的表情就觉出不会有什么好的话,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怎么还在堵?没完没了。”
    白子墨却愣住了,白柠原本长相就精致,如今化了淡妆一双漆黑眸子闪烁着光,是十分美丽的模样。她穿着带帽衫,外面是墨绿色的毛衣外套。
    像是刚出校门的学生,五官又美丽的过分了,难怪那个顾琛看她的目光……简直是要把白柠吞进去。白子墨喉咙滚动了半响,之前他还好奇,白柠这样的老白菜帮子也有人要?不怕咯掉牙!
    “看什么?开车啊!”
    前面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启动了,后面排起了长龙,喇叭声震天。
    白柠看白子墨陷入沉思,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我说你再看什么呢?有美女?”顺着白子墨的视线看过去,胳膊的长安面包车里只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白柠心里千回百转,忽然震惊:“子墨,你在看男人?”
    “滚!”
    白子墨迅速移开视线,脖子有些红,回头冲着后面一直摁喇叭的司机吼道:“叫屁叫!有本事你飞过去啊!”
    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白柠十分可乐。
    这个弟弟年轻暴躁,满身的活力都使不完,可真是好啊!
    “……老白菜帮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臭美……”
    车子启动,白子墨嘀咕了一句,白柠这才回过神:“你说什么?”
    “没什么。”白子墨目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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