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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情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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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个儿子,那些情人中他挑选了一个性格最为温顺也最知心意的女人。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可是那个女人自从怀孕后胃口越来越大,渐渐露出狰狞面目来。周雅江想要抽身而出,已经是不能。
那是一个无底洞,越来越多的钱往里面砸。
他捏紧的手指渐渐松开,眼睛却依旧看着白柠。
“第二件事——是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白柠这人到底是从那里挖出来的这消息?周雅江自认为蛮的很好,不会有意外。
可就是这么意外了。
“前几天和顾叔叔一块吃饭,他调任b市了你知道吗?”
白柠仿佛没看到周雅江的表情,她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游弋在法律边缘的职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政坛的走向了吧。”包厢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声响,白柠轻柔悦耳的音调缓缓慢慢:“他提过几句最近局势,你觉得大换血的几率有多大?周总,m律师事务所的账务是怎么回事……你总比我更会审视适度,呵呵。”
白柠自顾自的笑了一声,她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桌面上,垂下眼帘:“遗嘱的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周总心里有数,我不多说什么。”
白柠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唉,你看我这脑子,竟然忘记了这个。”说着她拿起一边的包从里面翻出个优盘放在桌面上推到了周雅江的面前,抬眸直视他的眼睛:“这个你看看,说不定对你做出什么决定有点作用。”
“你——”
周雅江深呼吸抬手揉了下脸颊:“顾安平?”
白柠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否,站起来拿出一张纸片放在桌子上:“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
她转身往外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回头:“记得看优盘里的东西,其实吧,比起命钱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你说是么不是?周总。”
白柠走出酒店坐进车里,狠狠甩上车门白柠抬手盖住了脸,她发现自己的手指抖的不像话。许久后,白柠抬头看着倒影中的自己,脸色煞白。深呼吸,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无论如何都回不了头。
好半天,她才松开了捏紧的手指。
扯起嘴角露出个苍白的笑,贪婪的人心啊,她是世界上最贪婪的人。白柠想不到有一天,她真的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哪一类人,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出卖。
手机上突然跳出个信息,白柠的心脏也跟着跳了一下:“有时间见个面。”
是个陌生号码,白柠却明白的知道他是谁,沉默了一会儿白柠回复:“好。”
她把车子倒出了停车场,手机又响了一声,白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下一瞬间就猛地踩下刹车,她的手指仅仅捏着方向盘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白色的光照进了车里,手机屏幕散发着蓝色光芒。
“白柠,惹火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第四十九章
白柠手指紧紧捏着手机,指腹有些疼,半响后她把手机扔到了车前。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翘起嘴角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露出了个笑,总归脸色不如刚才苍白。
开车缓缓驶到马路上,融入了车流。
人吧,无耻着无耻着就忘记了曾经的坚持。
白柠想,如果现在的自己穿越到从前,她一定能很好的处理和顾琛之间的事务。白柠为曾经的惶恐不安感到可耻,她还想独善其身的单纯,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一场笑话。
何必呢?已经身在染缸。
今年的中秋节和国庆赶到了一块,原本这天顾思结婚,可现在两个人早就天南海北。
国庆这天白柠收到了顾思的电话,她在s市,喝多了打着舌头在哭:“柠柠,回不去了,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我真的失去了陆远,他不会回头……”
她还是放不下,一开始也许为了维持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假装放下了。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远,无论顾思做什么,陆远都不会回来了。喝醉后就再也没法骗自己,她也骗不过自己。
白柠不知道安慰什么,她只静静听着顾思在哭。
“你说,男人的心怎么这么狠啊?说不爱就不爱了,说结束就结束了。白柠,为什么我们女人就无法放下呢?……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想嫁给陆远,我想了这么多年,我想嫁给他。”顾思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头停顿了一下,忽然爆发出巨大哭声:“白柠,他不要我了!”
白柠捏着电话,她也在想,为什么男人的心会那么狠?白柠了解自己,她自卑没有任何的安全感。也许在工作上白柠能果断干脆,可遇到感情她就会害怕不确定,所以她矫情。顾琛的做法让她厌恶,彻底的把他推出了自己的世界。心寒,郑开因为身世抛弃了白柠,那是白柠心里永远的疤痕,顾琛对白柠的行为叫侮辱。
“顾思,是你不要了他。”
白柠忽然开口,声音冷静没有任何温度。她紧抿着唇,心脏狠狠疼了一下。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人敢侮辱她,白柠一定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顾思,别哭了,让人看不起。”
白柠不知道这是在安慰顾思还是安慰自己,她吞咽下喉咙,眯了眼睛:“他不配得到你的爱,他不配。”
不知道顾思是听进去没有,白柠只听见电话那头噼里啪啦一声响,好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她叫了一声顾思,那边没有回应,随后电话就被挂断。白柠想回拨过去,手指按到了号码就顿住。
何必呢?她和顾思又有多少感情?
既然知道顾思看不起她,为什么还要巴巴的贴上去?
白柠咬了下嘴唇,笑了起来,还不是因为寂寞。
她们都没有朋友,各自清高。
过了中秋已经正式入了秋,天气渐寒。
周雅江没有给白柠回复,遗产案子还没有着落。白子墨在分公司任职一个没有任何权利的职位,他没有在白柠面前表现出任何不适之处,可日日晚归,醉的不省人事。
林微十分担心白子墨,找了白柠说过旁敲侧击几句,白柠正忙着找工作,抬头看向母亲:“你希望子墨被分到什么部门?他有多大能力?大哥在公司很多年了,你认为我能做什么?”
林微愣了一下,她看着白柠手指绞着。半响后讪讪的笑,带着些许讨好:“我也没说什么,子墨不大喜欢我唠叨,你有时间和他说说话。子墨刚回国,又遇到这种事,我害怕他钻牛角尖。”
林微心里有多疼爱这个小儿子,白柠十分清楚,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回头我和子墨谈谈。”
白子墨性格高傲不羁,三句不和就摔东西,白柠也是十分头疼。她其实不大想和白子墨说话,最近的事情够多了,还要照看一个中二病少年,她压力很大。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林微站在白柠旁边,也没有坐,抬手拂过耳边碎发:“其实你大哥的心思,我能理解几分。”她声音柔软甚至带着几分叹息,斜斜靠在椅子上,眼睛看向远处,飘渺深远:“以前你父亲在的时候,我敢当他是儿子,可现在,我总觉得他视我如仇敌。”
林微叹气:“我其实不想看你们几个反目成仇。”她脸上的情绪渐渐收敛,只余沉重:“以前我想着,时间久了也许就成了亲生儿子,可他总会在别人嘴里听到一些是非,他会思考会度量,渐渐那些猜忌就成了记恨。”
白柠听着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她抬头看着母亲:“你有没有对不起白子瑜的母亲?”
林微顿了下才把视线落在白柠身上,她看着白柠:“你认为妈是那种人?”
白柠像是被当众扇了一耳光似的,通红滚烫,手指捏紧,她和母亲相处的少。从来不曾真的了解过这个人,如今回来,也只是因为母亲要求她回来。
嗓子里好像卡了东西,白柠说不出话来。
林微笑笑移开视线,声音轻柔:“我原本不想说这些,我觉得没有必要,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事情发展到如今地步。认识你父亲的时候,她就得病了。精神方面的病,家族遗传治不好。那时我和你父亲没有任何的暧昧关系,甚至连交集都没有。后来她自杀了,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白柠脸色顿变,倒是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她以前总看不起母亲的行为,所以在白子瑜提出那些往事,她根本就不做思考就直接怀疑母亲是不是小三?是不是做了对不起白子瑜母亲的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了尊严。
白柠抿了抿唇,手指紧紧攥着。
“那你为什么不和白子瑜直接说?你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他会信吗?何况后来发生的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他了。如果我不是主动追求你的父亲,死缠烂打的追求,你父亲还是爱着他的母亲,他的一生大概只有白子瑜一个儿子,守着亡妻和儿子。不单单是你,你外婆也曾骂过我,可是我就是喜欢了你的父亲,就是一厢情愿的追求,我爱他。我对白子瑜好是带着私心,因为那是白锡城的儿子,因为我想对白锡城好,我才会对他好。我没那么多的爱心,白锡城也没有。一儿一女分走了子瑜多少的爱,那是我原罪,我没什么好狡辩。女人啊,千万别主动去追求一个男人,你会失去所有尊严……”
白柠只觉得嗓子发硬,心口堵着一块,喘气都有些难受,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那么疯狂的爱一个人。未婚先孕,白家高门大户,她进不去白家的门却也依旧守着父亲。白柠对那些往事从来没有追究的心思,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白子瑜不会相信,换位思考,白柠如果是白子瑜也不会相信后妈的无辜,他更倾向于别人的说法。
“为什么?”
白柠也不知道要问什么,她看着母亲,目光迷茫。白柠一直活的自私,她从不曾为任何东西付出过,她不敢也不屑。母亲的过往让她心底堆积的负面情绪越来越沉重,沉甸甸的压在脊背上,白柠觉得自己喘气都有些困难,简直无法呼吸了。
“不知道,一根筋吧。”
母亲笑了笑,目光闪烁似乎有泪光。
“你父亲活着的时候,我的世界只有你父亲,我爱他。可是他走了,我就守着他的一切。子瑜可以对我不好,情有可原,可不能把你和子墨也记恨了。”
他走的那么早,是去找她了吗?
林微不知道,她的一辈子都在追求得不到的爱,以前林微以为自己不会累,可是现在她累了。
………
遗产官司迫在眉睫,白柠看周雅江那边还没动静就有些急了,接触的东西越多,她就越难放下。以前白柠可以清高,那时她没看清楚局势,一个人啊!有资本才叫清高,没资本还清高那就叫装模作样,平白惹人厌恶。
白柠打电话给顾安平的秘书:“还记得我吗?我叫白柠。”
白柠笑的温婉,捏着手机语气轻松:“有时间吗?既然到了b市,见个面?”
白柠和这位秘书联系的倒是不多,可白柠知道他一定会和自己见面,这个自信她还是有。
幽暗的酒吧环境,灯光闪烁。歌手低沉靡靡的嗓音在空气里飘荡,白柠点了一杯威士忌,她喝了一口,火辣辣的液体滑进了胃里。
“喝这么烈的酒?”
身后一个刻板严肃的声音响起,白柠回头看过去,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出现在视线之内。她偏头笑了下,语气熟稔:“来了?”
那是顾安平的秘书,姓陈,叫陈东。
他在对面沙发坐下,坐姿端正:“找我有什么事?”
陈东是很标准的北方男人长相,浓眉大眼,用现在小姑娘的话讲帅的很俗气。不张扬一直都端端正正的一本正经,容易被忽略成为背景板。
“这么严肃?”
白柠笑着喝了一口酒,抬手给陈东倒酒,他摆手:“开车来的。”
“嗯,开车不喝酒。”
白柠就坐回了原来位置,手指细细致致的摸着杯子的边缘:“最近顾叔叔是不是很忙?”
“是的。”
陈东态度端正,表情一丝不苟。
“白小姐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白柠笑了,抬头看着陈东的眼睛:“你倒是什么都看得出来,别叫我白小姐了,多难听。叫我名字就行,我们年纪相差不多吧?”
“三十一,比你大几岁。”
“那我是不是要叫你陈哥”
白柠笑眯眯说道,她做起这些来已经没了最初的羞耻和无措。
“不必。”
陈东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你一会儿怎么回事?”
白柠手指轻轻敲击玻璃杯的边缘,仰头喝完:“开车。”
“酒驾?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报警?”
陈东难得说了个笑话,白柠就应景的笑了起来,某光直直看着陈东:“好啊。”
随后她就岔开了这个话题:“今天找你还真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你说。”
既然白柠是岔过顾安平来找他,陈东也大概能猜出一二。果然见白柠脸色红了下,目光闪烁半响,才抿了抿唇发出声音。
“不大好的事。”
陈东眸光暗了下去,沉默半响:“白柠——”
白柠放下酒杯直接从包里翻出个优盘递给陈东:“这里面是资料。”她轻轻咬了下嘴唇,灯光下她红润的唇泛着粼粼水光:“陈哥。”白柠笑的有些死皮赖脸,继续蹂躏着嘴唇:“顾叔叔那里我不敢去,也只认识你一个人了,你看看资料,如果不行就算了。”
陈东迟疑片刻才抬手接过优盘,抬头直视白柠的目光:“我只不过是个秘书,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只是吓唬下就行,我那里敢做出别的事。”
白柠吃吃的笑,眯了眼睛:“改天请你吃饭?”
陈东抬了下巴颏:“好啊。”
随机他又看了眼手表:“白柠,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今天就到这了。”他拿起优盘在白柠面前晃了下,表情依旧沉静一丝不苟:“别报太大希望,我不一定帮得上忙。”
“千万别让顾叔叔知道。”看着陈东要起身白柠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目光里含着希翼:“不成就算了,我今天来找你已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
陈东的眸光落在白柠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上,白柠好似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收回了手指,面色瞬间酚红紧抿着唇呐呐:“还是很谢谢你。”
陈东看了白柠一眼才站起来:“我知道。”
他要走,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别喝酒了,打车回家。”
☆、第五十章
白柠愣了一下才弯起嘴唇笑:“刚刚说的那句酒驾是开玩笑,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陈东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了。
白柠又倒了一杯酒猛地抬手灌了下去,喝的有些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白柠一边笑一边咳嗽,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舒服么?”
突然身后响起一个冷冽低哑的桑应,白柠猛地回头就撞到了顾琛深邃漆黑的眸子当中。四目相对,顿时撞出无数激烈的火花。
白柠只愣了一下就回神翘起嘴角露出个笑,极力压抑住咳嗽,心里有些别扭,顾琛为什么在这里出现?简直阴魂不散:“顾总试试看就知道了。”
“我没自虐的爱好。”顾琛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他单手插兜姿态闲适,一直走到白柠对面坐下。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更加深刻。浓眉之下是一汪深潭般的黑眸,沉沉看着白柠。
“白柠,你总是喜欢做这些事情。”
他的嗓音低沉,话说的意味深长,拿起桌面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放到唇边喝了一口,表情沉着坐直了身体,他看着白柠的眼睛。“你以为周雅江为什么没有动作?”
白柠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早就握紧成拳,她不想对顾琛露出任何情绪,不管白柠做出什么反应她都是输,唯一能有的情绪是漠然。
已经输了里子,她舍不得失去面子。
“你什么意思?”
白柠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上次在酒店的那一面,他记仇了?
可是他说过欠自己一次,白柠心里冷笑,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信。
白柠好半天才松开了紧捏的手指,清澈眸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绪,嘴角上扬是露出个笑,似乎云清风淡:“顾总,你这话说的挺吓人啊!”
顾琛嗤的笑出一声,喝完了杯中澄色液体,手肘放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黑眸直直盯着白柠,是要看到她心里的深刻:“上次的帐好像还没算。”
白柠眯了下眼睛,挑起眉尾沉默了一会儿,装糊涂。
“帐?”她歪了下头,目光看向顾琛:“那我的帐又要怎么算?顾总。”
白柠压抑心头膨胀的愤怒,抿了抿唇表情越加深沉:“顾总,如果你真的不能放过我,还要这么掐用你那些权势祸害别人。”白柠顿了一下,喉咙滚动,她脸上再没有任何情绪,一字一顿:“那我也只能不管不顾的破釜沉舟,我现在也没什么可以在乎。”
一瞬间顾琛的脸色就变了,十分难看。顾琛的长相一旦冷下脸来就显得阴鸷可怖,逼仄沉默在空气中飘荡。背景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歌曲,一个女人在唱。
“……望不穿这暧昧的眼,似是浓却依旧很淡……”
低低糜音,无奈又悲切。白柠很少听歌,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一首歌,回头看了眼酒吧中央唱歌的是一个白衣长发女子,她画着浓烟的妆容根本看不清楚原本表情,白柠只是知道她目光空洞似虚似幻。
白柠最不喜欢黏黏糊糊的暧昧,她从来都不是高情商的人,白柠认为自己总会把自己玩死,万劫不复。突然对面的男人站起来握住了她的手,白柠猛地回头看进了顾琛的眼睛。他捏的自己手腕很疼,隔着桌子顾琛目光漆黑深刻带着戾气,咬牙切齿的压着嗓音:“你宁愿去求别人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嗯?白柠,破釜沉舟?我倒是十分好奇你有什么资本说这种话?你以为你能和谁抗衡?”
顾琛只觉得一股火窜上了脑门,白柠刚刚目光飘忽的样子,他心口骤然一疼,陌生的很。白柠会彻底离开,她有的是办法,顾琛一开始就知道白柠不是软弱任人宰割的女人,只是她的倔强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怒火充斥了整个大脑,他很想冷静下来,手中女人细腻的肌肤让他心头的火烧的更旺:“只一个白子瑜就能把你玩的团团转,而你却一无所知。”
白柠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牙齿不住的打颤发出声音,她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疼。如果不是遇到顾琛,如果不是……她现在还是哪个活的恣意的人,她无所顾忌。父亲去世了,兄弟反目,朋友背弃。白柠从不想用最大恶意去揣测别人,可是那天白子瑜要求她陪同参加宴会,当时白柠正处在凌乱而纠结的情绪中,直到后来父亲去世后,她和白子瑜反目,才猛然想起来当时白子瑜的表情。没有意外,仿佛理所当然。
也许,侮辱自己,那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计划。
她的手指掐的很紧,眼睛死死盯着顾琛:“你放开我。”
顾琛皱眉冷硬五官因为没了情绪更显得十分可怕,他握着白柠的手腕,咬了咬牙:“你知不知道好歹?”
“不知道,你放开我!”
白柠怒了,气的不知道如何使好,冲着顾琛吼道:“顾琛,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人!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牵扯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顾琛突然一把拉过白柠就堵住了她的嘴唇,他的力道很大白柠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嘴唇,他的唇舌霸道横冲直撞。另一手搂着白柠的腰往上一提,白柠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怀抱,他的黑眸里全然是压抑的暗火,烧的熊熊烈烈。
白柠去推顾琛:“唔……你无耻!”
顾琛也只容许她发出这么一声,下一刻就更加凶猛的深吻。
唇舌交战,白柠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霸道的舌头就在白柠的口腔里肆意逞凶。白柠想要狠狠咬他,却被他快人的一步的捏住了下巴。白柠又疼又气,他舌头搔刮的地方却骤然一麻,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无数脏话齐聚大脑,翻来覆去的折腾着。白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她的手指在桌子上胡乱的抓着。
顾琛一手脱着她的脊背,几乎要把她压在了桌子上。他是想要把这个女人吞进肚子里去,敢去找别的男人?白柠的胆子也是不小。
他给了白柠很多机会,可惜,白柠自己放弃了。
他紧紧握着白柠的腰,白柠身上混合着酒气的味道直接窜入鼻息。她的口腔里也是这种味道,有那么一瞬间,顾琛就沉醉在这中沸腾的情绪之中。他想要彻底拥有这个女人,和以往的感觉不一样,他想要听到白柠的哭声。哪个被自己压抑多年的念头,突然就蠢蠢欲动。
吻让人沉醉窒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琛才松开怀里的女人。他压抑住了哪个疯狂的念头,大约这辈子他都不会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尝试,白柠黑眸飘忽是找不到焦距的模样。手指紧紧掐着他的衣领,顾琛觉得有些疼,可能是被白柠的指甲划破了皮。
他们是很紧的距离,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白柠呼出的气息,柔软带着馨香。她的嘴唇红肿是惨遭蹂躏的模样,脸上湿漉漉的都是泪,顾琛心里疼了一下,他贴着白柠的脸颊,嗓音低哑。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怀里抱着白柠,他贴了贴白柠的脸颊,冰凉一片:“我从来没有侮辱你的念头,白柠,我对你——”
“啪!”白柠突然就把够到的酒杯惯到了顾琛的脑袋上,玻璃杯应声而碎,冰凉的酒液顺着顾琛的脸颊往下滑。砸在玻璃的桌面上,哐当一声刺耳的响声,一瞬间音乐也停止了。白柠十分厌恶的目光死死盯着顾琛,突然发了狠猛地推开他,连爬带滚就跌回了沙发,她还握着玻璃杯的剩余一半碎片,因为握的很用力,顺着玻璃碴渐渐有血滑下:“你滚!”
顾琛的黑发上沾满了酒液,他的脸上下巴上衬衣上都是湿淋淋的液体。阴鸷黑眸看着白柠,阴晴不定的闪烁着光,手指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看着白柠。
他的额头上渐渐有血珠溢出,且越来越多。白柠盯着他脸上的血,心里忽然就痛快了,白柠觉得自己体内的变…态因子越来越膨胀,她几乎是要控制不住。
“我恨死你了,顾琛!”
白柠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颤动着,像是受了凉一样,她根本就觉不出疼,手指依旧握着那块玻璃碎片,目光里放射出惊人的光芒:“别逼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她咬着牙,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冷森森的没有温度:“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她看到顾琛越来越黑的脸,忽然觉得畅快,打心眼里的畅快。原来顾琛也会难过?他不是很会装吗?他不是很厉害么?把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中。
“过来。”
顾琛抬手抹了一把脸色的血,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毛病,从来不想这么对待白柠。可是白柠却在他想要改变的时候,骤然把他打回了原型。他阴森森的眸子盯着白柠,喉结滚动,一字一顿:“过来。”
白柠转身就要往外面跑,她是疯了才会把自己送到顾琛的手中,她是不会那么做的!她再蠢笨也不会呆在这个变态身边。
顾琛额头上还有血,他现在的目光放射出嗜血的光芒,可怖又兴奋。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反应,白柠认为他会发怒,她拼命维护的东西,白柠认为顾琛会放弃。
顾琛突然一跃而起,踩着他们阻挡在他们之间的桌子就扑向了白柠,他的动作及其快,白柠刚往前跑了两步就被顾琛一把拽回来按在了沙发上。昏暗的酒吧,靡靡之音又飘荡起来,带着些醉生忘死的颓废,没人注意得到酒吧角落里发生的这一切,顾琛的手指卡在白柠的喉咙处。
黝黑深邃的眸子盯着白柠,像是抓到猎物的野兽,他不顾白柠的拼命挣扎,死死把她压在身下。细致的打量着白柠,半响后勾起唇角露出个似是而非的笑:“还跑吗?”
额头上的血珠缓缓下滑落到了顾琛的眼皮上,他眯着眼睛像是叹息,曲起一条腿卡在白柠的两腿之间:“跑的了吗?”
脑袋撞在身后坚硬的沙发上,一瞬间有些懵。白柠的眼前全部是重影,只听见顾琛阴阴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带着股狠戾。他的手指细致的描绘白柠的五官,落到了她的嘴唇上却突然用了些力气,擦了一把,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去:“白柠,我想要你!”
额头上的血啪嗒一声滴下,落在白柠的嘴唇上。她苍白的肌肤上多了一分颜色,顾琛低头要吻她,白柠疯了一样去抓顾琛的手,她的手上早就是血了,玻璃碴挂到顾琛的手臂,他疼了一把,黏腻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身上。
黑色衬衣看不出来端倪,可白柠身上早就变了模样。她的一只手上全部是血,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白柠瞪着眼睛像是频临死亡的小兽,凶狠又疯狂:“放开我!”
他们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顾琛的还是白柠的。
暗沉灯光下,顾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放手!”
他低低吼了一句就去夺白柠手中的玻璃碎片,白柠一脚揣在他的膝盖上,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顾琛疼的闷哼一声,抬腿压住白柠的膝盖,手上一用力就把白柠的手拉倒了头顶。他人高马大,制服一个白柠还不是问题,之前他只知道白柠手上是划伤了,可没想到这个小疯子竟然会一直握着玻璃碎片的边缘。这只手是不想要了吗?他又气又恨。
“白柠你不要命了!”
紧紧握着白柠的手腕,他想要抠掉白柠手中的锋利玻璃片,可是入手才发现白柠抖的厉害。手指几乎是僵硬了,顾琛特别想扇白柠一耳光,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捏了她手腕上的穴道,她的手指才摊开玻璃片摔在地上。
灯光之下,那手心伤口触目惊心。
妈的!是毁了吗?
顾琛的心忽然就抖了一下,他猛地回头去看白柠,却见白柠终于是停止了挣扎,扬起嘴唇笑的一派天真,她脸上的泪晶莹:“我伤害不了你,我就特别恨我自己,我就想伤害自己。你满意吗?顾先生。”
顾琛还压在她的身上,她手心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空气十分安静,顾琛捏紧了拳头,脸色沉的不像话,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顾琛。”好长时间,白柠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低软软的像是叹息唯独没有哭腔:“我现在真的很累,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瓜葛,能不能放过我?”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过,落在了黑暗里:“结束了,行不行?”
她真的不想再这样拼命了,白柠也不知道自己有几条命可以拼!
☆、第五十一章
世界在那瞬间忽然就沉寂下来,静的如同死了一样。顾琛看着面前的白柠,她压抑着颤抖死死盯着自己,犹如仇敌。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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