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妃重生 傻王的专宠-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景和宫里喝茶的啊!而且……
她的手!
双手摊在眼前,她明显发现右边手上居然有一滩尚未凝固的鲜血。她的脑子里终于轰的一声,变成大片大片的空白。
“逸王妃!”
就在这个时候,杂乱的脚步声也靠近了,一见此情此景,为首的人双眼一瞪,眼底的诧异没有逃过她的双眼。
“快!去告知皇上太后,逸王妃杀人了!”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几个人转身就跑。季悠然的心立即蹦到嗓子眼,连忙大声喊着跑过去——
“别去!我没杀人!不是我干的!不是!”
“爱妃!爱妃!”
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一力将眼前的情景踢到一边,越变越小,终至看不见了。
季悠然睁开眼,便见凤煜铭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顿时脑子里混沌起来:“王爷?”
“爱妃,你做恶梦了吗?”连忙握紧她的手,凤煜铭一脸关切的问。
是噩梦吗?
季悠然一愣。这才发现,刚才那极度真实的一幕果真是她的梦——一场上辈子最最刻骨铭心的回忆,与这辈子经历的事情交织形成的噩梦。
还好,这不是真的。
连忙松了口气,她主动往凤煜铭身上靠了靠:“是啊,做了一场噩梦,我都快吓死了!”
“爱妃不怕,本王在身边保护你!”凤煜铭连忙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扑哧!
旁边似乎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低笑。
“王爷,王妃。”平公公走上前来,“时候不早了,该更衣去皇宫了。”
去皇宫?心又猛地揪紧,季悠然攥紧凤煜铭的手:“去那里做什么?”
“爱妃,今天十五啊!皇祖母千叮咛万嘱咐本王今天必须带你去陪陪她老人家的!”
是吗?今天都十五了?
季悠然的身体禁不住微微颤抖。
凤煜铭发现了,连忙抱紧了她问:“爱妃,你怎么了?”
“我……”刚想说没事,但转念一想,季悠然仰起头小声道,“王爷,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能不去了吗?”
凤煜铭眉头一皱。“爱妃你还不舒服啊?你都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了!”
“是啊!王妃,皇后娘娘昨天也叫人传话了,说您前些天不露面可以,但今天必须和大家一起过元宵。而且,皇后娘娘还特地派了一名太医过来守着你。”李嬷嬷忙道。
是吗?
眸光一转,季悠然才发现床头还站着一位年迈的老太医。
不用说,这个肯定是皇后的人。既然皇后把人都派来了,那就是打定主意不会放过她了。
想到这里,季悠然突然不抖了——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都到了这一天,她也算是偷偷多活了一年,已经是赚到了。如果老天注定她今天必须去死的话,她这次也一定要死个明明白白!
下定决心,她身上便又涌起一股活力。便扶着凤煜铭起身:“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违了母后和皇祖母的意思。来人,更衣,给我好好打扮打扮,务必要让我精精神神的去见皇祖母。”就算要死,她也要死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要和上辈子一样了!
“是。”绿意和采萍一直随侍在床头。看着她明明脸色苍白却依然强作镇定的模样,眼睛里忍不住滚出两颗豆大的泪珠。采萍倒还是那副沉稳淡定的模样,只管上前来扶她起身,给她穿上厚重的衣服,梳上高高的发髻,又给她脸上扑上厚厚的粉,再匀上胭脂,好歹弄出一点喜庆的气色来。
好容易收拾妥当,季悠然勉力站起身:“绿意,你今天就不要跟我进去了,你留下和平公公李嬷嬷一起照看着王府。换采萍跟着我吧!”
“是。”绿意不疑有他,赶紧看向采萍,“采萍姐姐,王妃就交给你了。”
“嗯。”采萍略一点头,便是应下了。
但是,又唯恐她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季悠然语重心长的交代平公公李嬷嬷两个人务必要和绿意在一起,不管何时何地,交代再三,也不管她们三个人讶异的眼神,这才和凤煜铭互相搀扶着上了入宫的马车。
一顿饭的功夫过后,他们便已经下了马车,又被轿子抬进御花园。
今天依然是个大晴天。冬日的暖阳高高挂在天上,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来,隔着几层厚厚的衣服也能让人感受到阵阵暖意。在太阳光下走一走,季悠然的头也没那么昏了,精神也恢复了许多。
一如一年前的今天,皇帝依然是让人在御花园里摆了戏台子,并叫人请了帝都最有名的戏班子来为他们唱戏。太后等人早到了,就连身怀六甲的宁王妃也在。
慢慢走上前去,季悠然松开凤煜铭的手,一一对他们福身见礼。
太后连忙叫她起来,并召到跟前看看,无奈低叹口气:“可怜见的,才多久不见,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不过,看逸王妃今天气色还不错,应该这两天休养得还不错吧?”皇后娘娘立即便道,两道冷冷目光在她身上一扫,眼底还带着几分不满。
季悠然淡笑:“承蒙皇祖母,母后关心,儿臣好多了。”
“好了就行。你是不知,十多天没见你,又听说你一直躺在床上茶饭不思,哀家都快担心死了!”连忙握住她的手背拍了拍,太后老怀甚慰的道。
一见如此,皇后眸光一暗,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家各自归坐。因为许久不见季悠然的关系,太后对她十分亲热,主动让她坐在她身边。凤煜铭一向是和她形影不离的,自然也就跟着在一旁坐下了。
皇后和太子妃一见如此,婆媳俩的脸色又变了变。倒是宁王妃面色如常,自从季悠然过来开始便淡淡的,也只和她点头打了个招呼也就过去了。
很快酒菜上来,戏也开唱了。太监将戏单子捧上来,皇帝推给太后先点。太后也不推辞,便点了一出自己爱听的,台上立即便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接下来,又是皇帝点戏,然后是皇后,太子,太子妃……每个人都是依照太后的喜好点的。
于是,一两个时辰下来,季悠然就听见自己早听过无数遍的戏词在耳朵里响个不停——这一幕和上辈子几乎别无二致,除了她和凤煜铭现在坐的地方不同,以及宁王妃挺起来的大肚子。
“逸王妃,逸王妃?”忽的,轻轻的呼唤在耳畔响起,季悠然讶然回头,“皇祖母?”
“你累了吧?”看着她的脸,太后一脸慈爱的道,“你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又在这里陪了哀家许久,也够了。本来应该放你回王府去歇着的,可一会晚上宫里还有晚宴呢,你不好不出席。那便这样吧,你先去哀家寝宫里歇会,一会晚宴时候哀家再派人去叫你。”
又到她离席的时候了?
季悠然心猛地一跳:“皇祖母,儿臣不累。”
“还说不累?你的脸色都白成这样了!”太后摇头,“你听哀家的话,去歇着吧!这里有哀家给你担着,便是你父皇母后也不会说你什么的。”
说着,朝那边的皇帝皇后看去一眼,皇帝连忙点头:“既然母后发话了,逸王妃你便去歇着吧!”
“是啊,你赶紧去歇着吧!不然,一会晚宴上倒下了,那才有失皇家体统。”皇后也紧跟着道。
既然这两个人都发话了,她现在是不走也不行了。不得已,季悠然扶着凤煜铭起身,两人刚要离开,皇帝突然又道:“逸王留下!逸王妃一个人去歇着就行了。”
“不行!儿臣早和爱妃说过一定不会和她分开半刻的!”凤煜铭连忙摇头,左手将季悠然的右手捏得紧紧的。
皇帝脸一沉。“混账!当着你皇祖母的面,你这话也说得出口?你皇祖母这些年真是白疼你了!”
“皇祖母没有白疼儿臣,皇祖母对儿臣的好儿臣都记着呢!可是,这也无碍于儿臣疼爱爱妃啊!”睁大了眼,凤煜铭一本正经的道。
“你!”皇帝立时瞪眼,皇后赶紧也道,“逸王,你怎敢和你父皇顶嘴?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此言一出,凤煜铭说不出话了。季悠然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右手心里冒出一层汗渍。“王爷……”
“不!儿臣就是不和爱妃分开!”此时,凤煜铭猛地仰头大叫。
皇帝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眼看就要有一场狂风暴雨席卷过来。此时此刻,太后突然开口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什么要紧的?逸王和逸王妃感情好,哀家看着也高兴,他要陪着逸王妃便让他去吧!哀家准了。”
“母后!”
“皇帝,哀家说,哀家准了。”
“是,儿臣知道了。”有太后做后盾,皇帝纵然心有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况且又是这么大好的日子,便只能出口气,没好气的瞪了凤煜铭一眼,“还不快走?”
“是,儿臣告退。”凤煜铭忙道,牵着季悠然施施然离开。
当临走之时,季悠然忍不住回头去看,便见宁王妃正坐在她的位置上,小口小口吃着糕点。察觉到她的目光,她抬头冲她一笑,十分温婉的样子,可眼底却见不到半分柔情。季悠然顿时明白——她和她之间的情分算是尽了。
这样也好。不过,这一次,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参与其中?
有太后的贴身宫女带路,他们一路来到太后寝宫。偏殿里的一张床早收拾出来了,采萍便伺候着季悠然躺下,凤煜铭就坐在床沿陪着她。
最近因为吃得少,心思焦虑,季悠然的精神大不如前。刚才又在御花园里枯坐了那么久,也着实累了,身体才一沾床就觉得乏力得很,上下眼皮直打架,心里也大叫着要好好睡上一觉。但是,不能睡!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便勉力支撑着自己和凤煜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没过多久,一个宫女打扮的人捧着一只小瓷盅过来了:“逸王妃,这是太后命奴婢为您准备的一杯参汤,您快趁热喝了吧!”
凤煜铭赶紧捧了过来:“爱妃,来,本王喂你。”
“不用了!”季悠然连忙将小瓷盅推到一边。上辈子的记忆再次出现在脑海,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傻乎乎的上一次当——就算现在是在太后寝宫也不行!天知道这参汤里会不会也被有心人加了东西?
凤煜铭一愣。“爱妃,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觉得很累,想睡一会,这参汤现在还是别喝了。”季悠然淡声道。
“哦。”凤煜铭觉得有理,便要将东西放到一边。
送东西过来的宫女眼中立即上过一抹焦急:“王妃,这参汤是太后亲自嘱咐奴婢为您炖的,并再三叮嘱奴婢一定要看着您喝下去。如今您若是不喝,奴婢没办法交代啊!”
“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一会我去向皇祖母说说就行。”季悠然轻轻一笑,冷眼看着这个丫头的焦急模样。
听她这么说,宫女急得不行。思来想去,她猛地双膝跪地:“王妃,您就行行好,好歹喝两口吧!不然,就一口也行啊!奴婢也好去向太后有个交代。不然,若是一会还没听说您喝下参汤的消息,她老人家该叫人来责备奴婢了。”
责备就责备吧,关她什么事?而且,她是不愿相信太后会因为区区一碗参汤就对随便对人发火的。
季悠然心里想着,还没说出口,就见凤煜铭眉头一皱:“怎么这么麻烦?算了,爱妃不想喝,本王替她喝了好了。”便掀开盖子,张口便喝下一大口。
“不,王爷别喝!”
季悠然顿时觉得天都快塌了,连忙一把将小瓷盅扫落在地。但是,已经迟了,凤煜铭早将那一口吞了下去,还眨了眨他无辜的大眼问:“爱妃,你又怎么了?”
“哼哼,她倒是聪明,知道我在茶里下了蒙汗药!”立即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传来。凤煜铭转过头,便见一个身着宫装的十岁出头的少女大步走了过来,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奸计得逞的笑。
“裕德?”凤煜铭失声低呼,“你想干什么?”
裕德公主冷笑:“二皇兄,二皇嫂,你们可还记得当初你们和起伙来欺负我的情形?今天,我便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凤煜铭脸一沉,连忙冲外高喊:“来人!来人!”
“别叫了。今天在御花园摆戏台,皇祖母他们都过去了,这里余下的人也都被平固皇姐轰走了,剩下的都是我们的人。”裕德公主冷声说着,将手一招,几名宫女便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人手中赫然端着一只和方才被打碎的一模一样的小瓷盅!
“再把这碗参汤给逸王妃灌下去!”一挥手,裕德公主大声道。
“你们谁敢碰她!”凤煜铭连忙站起来大叫。只是,才一起身,他的双腿便是一软,人无力倒在地上。
“二皇兄,我不是早告诉过你,那碗参汤里有蒙汗药的吗?”裕德公主冷冷笑着,神情好不得意。
眼看着几个宫女朝她走来,季悠然心知这次只怕又难以逃脱了。便抓紧时间问:“是谁派你来的?谁想害了我们?”
“既然你们都要死了,那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小巧的下巴一抬,裕德公主大声道,“母后叫我转告你们,以后做人低调点,别仗着有长辈做靠山就为所欲为,那只会让人更恨你们!”
------题外话------
呜呜,辛辛苦苦码了半天,小黑屋抽了,写得字没了,找了半天才找回来一部分,苦逼啊!
072峰回路转
“是吗?又是她。”
季悠然轻笑,眼见几名宫女过来按住她,一人抬起她的下巴,另一人捧着小瓷盅过来了。她暗暗咬牙,猛地将脚从被子里踢出来,对准小瓷盅的方向一脚踢了过去。
便听哗的一声,这一盏参汤也被弄泼了,撒了那个宫女一身。
宫女一怔,连忙转身跪地求饶。
裕德公主眉头一皱,脸色很不好看:“二皇嫂,事到如今,你还挣扎个什么劲?”
季悠然冷冷看着她:“便是要死,我也要死个明明白白!”她再也不要和上辈子一样,稀里糊涂的便被人抓个正着,然后稀里糊涂的被灌下毒药,然后稀里糊涂的了结一声。
“好吧!”既然如此,裕德公主点点头,“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好了!”
便叫宫女们拿出早准备好的绳索将她的双手捆起来,并把她嘴巴封住,然后两个人一边一个架着她。再有两名太监走了进来,也将凤煜铭架起来,在裕德公主的带领下绕到御花园南边,从小门里进去。
往前走不远便是一座精巧的假山。假山中间有一个山洞,里面摆着一张石桌四张石凳。正是正午时分,外面阳光明媚,因而山洞里的光线也很充足。山洞里早有人在等候着了。
季悠然走进去一看,便发现是一个穿着白色戏服里衬,头上绑着长长假发的年轻男子。看他年纪不过十七八岁,五官生得精致秀美,身量单薄,衣饰十分简单,但身上带着一股清雅的气质,叫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只不过,那双细长的丹凤眼低垂着,当听到声音抬眸看过来,季悠然便见到了他眼底那一抹深深的幽怨。
这个人,赫然便是上辈子和她一起出现在山洞里,当时已经死掉了的那个戏子!
一见那张在她睡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季悠然的心便绷得死紧,上辈子最后的一幕幕再次在眼前闪现,她脚下几乎都走不动了。
搀着她的宫女立即强行将她往前拖了几步,戏子赶紧起身行礼:“参见裕德公主。”
“免礼,平身。”裕德公主装模作样的道,叫人将季悠然和凤煜铭往地上一推,冷然道,“人本宫带过来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是,小的知道。”戏子低声应着,幽怨的眸子大胆直视着她,“只是公主,关于小的的家人——”
“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将你家人都买出来了,现在应该已经着手送出帝都了吧!”
“那好。”戏子连忙又低下头去。
裕德公主颔首:“本宫和你说过的,你再说一遍给本宫听听。”
“是。”戏子应道,悄悄瞥一眼季悠然,在发现她仿佛利剑一般的目光时,赶紧将头别开,“小的是梨花班的当红花旦,早为逸王妃所仰慕,也早在两个月前边和逸王妃相识相知了。这次早知我们要在皇宫里遇见,她便和小的约好了来此一会。可谁知道,她的踪迹被逸王爷发现。知道逸王妃品行不端,逸王爷大哭大闹,唯恐他跑出去将事情告知皇上太后,所以,仓皇之中,逸王妃杀死了逸王爷,正打算和小的逃跑的时候,就被千牛卫给抓住了。”
“很好。”裕德公主满意点头,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递过去。
戏子接过,一步一步朝昏迷不醒的凤煜铭走去。
“不!”见状,季悠然连忙大叫,“你们要杀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把他也给拉下水?放了他,我死就行了!”
“那可不行。就你一个人死了,那叫我们怎么出去交代?再说了,如果二皇兄不死,也就难以引起皇祖母震怒,也就不能让二皇嫂你受到应有的惩罚啊!”裕德公主摇头,冷冷笑道。
也就是说,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让她生不如死!季悠然咬唇,看看瘫软在地上的凤煜铭,心里后悔不跌:早知道如今会把他拉下水,她是死都不会让他跟着她出来了。要死让她一个去死就够了,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也被连累到这一步?
发现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悔恨,裕德公主眼中的得意更深:“二皇嫂,如今你该明白欺凌弱小的代价了吧?当初你是得意,可如今,你就要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是吗?”季悠然唇角轻扯,“我还以为,我和王爷是要成为太子泄愤的牺牲品呢!”
裕德公主立即一愣:“本宫不知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表现印证了她的猜测。季悠然眸光一暗:“其实,你也早和太子勾结上了。今天便是替太子来消灭我们,根本不是听了皇后的话来的,对不对?”
对上她仿佛能看进她心底里去的锐利眼神,裕德公主身体一晃,赶紧将头别开:“逸王妃,你疯了!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便狠狠瞪一眼那个戏子,“你还不快点动手!先杀逸王,再割断逸王妃手中的绳子,然后把匕首塞进她手里,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戏子点头,却感觉到浑身在季悠然的冷冷注视下一阵一阵的发凉。
“公主。”外面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夕画已经过去了,想必马上皇上太后就会闻讯赶来了。”
“好,本宫知道了。”裕德公主的心几乎全落地了,却不敢再去看季悠然,只对戏子吩咐道,“你等本宫出去再动手,免得把血溅到本宫衣服上到时候不好解释。”
“是。”戏子乖乖点头。
裕德公主便转回身,提脚要走。
“裕德!”眼睁睁看着这个丫头就要挥一挥衣袖,将他们置于死地,季悠然狠狠咬牙,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然跳了起来,狠狠的便朝她撞了过去,“你休想走!”要死大家也一起死!
只是,她的双手被绑着,平衡感不大好。又因为事出慌忙,并没有选准方向,因而一下子撞偏了,只让裕德公主的脚步停顿一下,身体往一旁侧了侧。
季悠然心里恨得要死——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啊!自己怎么这么不中用,竟然生生的错过了!
但是,还在悔恨中,忽然听到轰的一声,脚下的地面都狠狠震动几下,裕德公主居然倒下去了!
季悠然一愣,连忙低头去看,不想就对上了一张纯真灿烂的笑颜。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能看见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
“王爷?”
“爱妃,你快去把匕首抢过来啊!”双腿都死死压在裕德公主身上,凤煜铭仰头大叫。
“啊?哦!”脑子里虽然还是木木的,但听到他这么说了,季悠然便连忙转向那名戏子,一把将他手里头的匕首给夺了过来。
戏子也还傻愣着呢!直到手里的东西被抢走了才反应过来。连忙想要抢回去,便见季悠然一把将匕首从鞘里拔了出来,眼睛一眯,沉声喝道:“有种你就过来!我和你同归于尽!”
戏子一怔,双脚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一步。
洞里的其他人也都傻了,一个个想不明白凤煜铭这个早昏过去的人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而且居然精神看起来还这么好!
裕德公主被绊倒在地,重重的摔了一跤,半边身体都木了。好容易慢慢恢复知觉,就发现身边的情况已然大变。想要挣扎,却发现凤煜铭将她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便扯着嗓子冲着自己的宫女大喊:“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来救本宫!”
“你们谁敢!”凤煜铭立即仰头高喝,季悠然也退到他的身边,和他紧紧相依,手中匕首反射出来的森冷光芒和两人眼中的冷芒辉映,别样的触目惊心。
这两个人,在这个山洞里面,虽然一身脏污,衣衫凌乱,但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慑人的气势不怒自威,一个人的就足够叫人心惊胆战,现在两个人合并在一起,就更加震慑人心,这满山洞的人竟脑子都不会用了,只在心里低叫——好一对般配的男女!
就这样不知僵持多久,忽听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越靠越近。
“就在这里!”
隐约听到一声少女的高呼,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
不多时,便见十多名身穿铠甲的千牛卫钻了进来。为首的人小心翼翼的扫视里面一周,立马被眼前所见给吓到了——
“逸王爷,逸王妃?”
“你们来得正好!赶紧把这个妄图谋害她皇兄皇嫂的丫头抓起来,还有这个戏子,送到皇祖母跟前去!”凤煜铭这才松手站起来,沉着脸低喝。
侍卫愣住。“那个,不是说是逸王妃和……”目光扫扫一旁还傻愣愣的戏子。
季悠然眸光一暗:“王爷的话,你没听到吗?”
“是!”
只被她冷冷看上一眼,侍卫便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渗出,瞬息传遍四肢百骸,并沁入骨髓,让他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连忙吩咐人将戏子以及其他宫女太监都给押了。但再看看还趴在地上的裕德公主。“这个,裕德公主……”
“无妨,本王押着她过去便是。”凤煜铭随手一提,便将裕德公主从地上提了起来,轻轻松松跟拎小鸡似的提出了山洞。
季悠然跟在他身边。其他人虽然云里雾里,但也不敢再多问,连忙也押了人跟上。
很快,一行人便又回到戏台子那边。
此时台上还在咿咿呀呀唱着戏,太后等一干妇人依然津津有味的看着,但对面的皇帝太子等人却都眼神涣散,目光游离,脸上还带着几分焦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见到他们过来,这边便一下子炸开了锅。
皇帝率先拍案而起:“逸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和裕德,这是怎么了?”
太后也愣住了。“逸王,逸王妃,你们不是去休息了吗,现在怎么变成这幅模样?还和裕德在一起?”
“父皇,皇祖母,裕德她想害死儿臣和爱妃,亏得被儿臣和爱妃识破了!”一把将时裕德公主往地上一扔,凤煜铭高声道。
“父皇,儿臣冤枉啊!”裕德公主连忙大叫。
“嗯?”凤煜铭连忙冷冷看过去,裕德公主一个哆嗦,赶紧趴伏在地上不敢动了。
太后眉心一拧。“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么一回事。就是方才……”凤煜铭一开口,却突然顿住,转而悄悄推一把季悠然,“爱妃,你说吧!”
季悠然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一边说着,她一边悄悄注意着皇后太子那边的变化。果然发现皇后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太子却几乎没什么改变,只是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听她说完,太后的脸色也阴沉下来:“竟有这事?裕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你皇兄皇嫂!”
“皇祖母冤枉啊!儿臣没有!二皇兄他们冤枉儿臣!分明是二皇嫂她和戏子幽会,被儿臣发现了,她怕宣扬出去,便转而把责任推到儿臣身上,请皇祖母明察!”裕德公主连忙咚咚咚磕头大叫。
“她胡说!”凤煜铭也大声叫道。
裕德公主赶紧又道:“父皇,母后,请您明察!二皇兄是痴傻之人,从来听信二皇嫂的话。他不肯相信儿臣,儿臣冤枉啊!”
皇帝的脸色来回变换好几次:“罢了,你先闭嘴,待朕先问问其他人。”
裕德公主赶紧住嘴缩到一边。
皇帝再看看下面,发现凤煜铭和季悠然两个人昂首挺胸,俨然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心里先沉了沉。“逸王,既然逸王妃说你喝了有蒙汗药的参汤,可为何你中途还会醒来,还能如此精神奕奕?”
“因为儿臣根本就没喝啊!”凤煜铭大声道,“儿臣不过是在他们跟前做个戏法而已。那口参汤只在嘴里过了一遍,便吐到袖子里了。”
“那你怎么昏倒的?”
“学戏文上啊!”凤煜铭笑眯眯的,“儿臣看戏文上都是这么演的,就也演了一回,没想到她们都当真了!”
呃……
原来是这样?季悠然也才恍然大悟。
太后赶紧拍拍胸口:“没喝就好,没喝就好。对了,哀家也不明白,你怎就知道那参汤有问题了?”
“因为那个送汤来的宫女儿臣不认识。”凤煜铭信心满满的道,“儿臣虽然已经在宫外建府多年,可每个月都要往皇祖母这边走几遭。皇祖母手下得力的宫女儿臣大都认识。而且,儿臣料想皇祖母也不会一个信任的人都不给儿臣留下。再者,那宫女居然编排说如果爱妃不喝参汤,皇祖母您就要骂她!皇祖母您宽仁慈爱,怎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人乱骂一通?这分明就是在抹黑皇祖母您啊!也说明她根本不明白皇祖母的行事,儿臣才不会上当呢!”
太后闻言笑了:“果然是个好孩子。”
季悠然也松口气。她就说呢!连她都能听出那句话里漏洞百出,这家伙从小在太后身边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原来,他就是故意的啊!
皇帝听了,心里也将他们的话信了七八分,再看看那群跪地的宫女太监,便问:“你们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一个机灵的宫女——也就是一开始端参汤出来给季悠然喝的那个——连忙抬头,将裕德公主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到她这么说,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一样的话说了好几遍。
平固公主此时也插话道:“父皇,裕德她一直是和儿臣一起玩的,胆子小得很,怎么可能会对二皇兄他们下手?二皇兄他们的瞎话编的也太没谱了点。”
“平固,你父皇在问话,你插什么嘴?”皇后连忙训了她一句,平固公主不悦低下头。
她这话其实也是说出了皇帝的心声。皇帝的眼神渐渐惊疑起来:“逸王,逸王妃,你们说裕德想要害你们,可有证据?”
季悠然心里一凉,和凤煜铭交换一个眼神。凤煜铭摇头:“证据就是儿臣和爱妃!”
皇帝轻叱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