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应该 正文+番外-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掐断了电话,接起梁飞凡的,只听那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声音:“喂?我是梁飞凡。”
“什么事?”顾明珠猜大概是顾烟那个笨蛋又做了什么蠢事。
“你到底是怎么和顾叔谈的?”梁飞凡的声音冷至冰点,“为什么顾烟又跟我提推迟婚期的事情?顾明珠,我极其厌恶现下的状况。并且,我的耐心并不好。”
“我知道——对于我妹妹以外的人来说,的确如此。”
“如果你搞不定,那么让我来。”
“别!”顾明珠急了,让这个祖宗来处理,不知道会是什么刀枪棍棒的血腥场面呢,到时候她家老头子更是吃准了顾烟是被强取豪夺了的了,“我说过我一定想办法让你们的婚礼如期举行,你放心。还有,你们最近暗地里在准备对方家动手是不是?”
“必要的准备措施而已。”
“梁飞凡,你清醒一点,你和我都了解顾烟是什么样的人,她和方亦城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要是动了方家,你和顾烟之间隔的会比现在远十万八千里。”
梁飞凡冷冷的笑,透过电波传来,寒透顾明珠周身骨骼,“少在我面前耍花腔,如果方亦城再在我和顾烟之间掺和下去,方家那三兄弟都得死。你和方非池的纠葛,我管不着。”
“梁飞凡,对大姨子客气一些不是什么坏事。”
“那么大姨子,我的未婚妻去了我未来的岳父大人那里,请你酌、情、处、理。”梁飞凡说完利落的扣了电话。
顾明珠收了手机,脸色阴沉下来,“路路,去疗养院。”
路欣楠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没听到回答,她心知不妙,一脚油门下去,红色宝马飞快的蹿出去。
一进门,顾烟果然在。顾博云休息的早,晚饭也吃的早,顾明珠一来正好赶上。
顾博云看上去好的很,顾明珠尽管心里恨的牙痒痒,面上也只得不动声色。这边父女两个人慢条斯理的用着饭菜,怡然自得的样子,只是空气里明显有两股倔强无声的交战着。
最后是顾烟开的口:“爸爸,我和飞凡把婚期定在下个月的十五号。”
“唔。”顾博云应了一声,继续伸筷子夹菜。
顾烟大概是已经把反驳父亲反对的话都准备好了,这下子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半天支吾着说不出话,“那……爸爸,我们几时去彩排一下?到时候你牵着我的手进教堂呀!”
“你连终身大事都可以不过问我,我这个父亲哪有去的必要。你姐姐去了就行了。”顾博云沉稳如山,不急不缓,却一下子抓到了顾烟的软肋。顾烟急了,“不是的!爸爸,我当然听你的话——”
“——那么我叫你不要嫁给梁飞凡!”顾博云重重放下手里的碗,提高了声音。
顾烟看他又激动起来,更加懊恼,低眉顺眼的好言相劝,“爸爸,过去的事情我都知道,梁飞凡救了你,带走了我。可是这又有什么重要呢?他对我很好,我离不开他。你不是说过要我活的容易些么?我在他身边很好呀,你为什么不高高兴兴的接受我们呢?”
顾博云看了充耳不闻安静吃饭的顾明珠一眼,怪不得这两天她都不来说服他了,原来先他一步把事情和盘托出给顾烟了,他心里更怒,却只对小女儿发火:“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个女婿?因为他和我的大女儿联手算计了我?因为他趁火打劫?因为我老糊涂亲手把女儿赶到他怀里去了?因为他有权有势富可敌国?”顾博云放下了筷子。
“因为您当初那场火大了点,他梁飞凡付出的代价多了点,”顾明珠终于开口,她拨着碗里的米饭,闲适的吃了一小口,细嚼慢咽,撇了顾烟一眼,冷笑了声,“还有啊,他打到的‘劫’也后患无穷了点。”
顾博云冷哼了一声,没有准备和她计较。
顾烟抓着父亲的手,轻轻的按压让他放松下来,“爸爸——因为我想嫁给他,我爱他。”
顾博云冷哼了一声,“是因为我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又要靠他的权势金钱来救吧?!是有人又要借机把你推出去吧?!”他扫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顾明珠,“小烟,你怎么就那么实心眼,爸爸都几十岁的人了,哪里还在乎什么生死?你何必呢?”
顾明珠终于吃不下去了,她放了碗筷,拿过餐巾优雅的擦嘴,“的确,这一次不同七年前,手术台上走不走的下来还不一定,这笔交易,确实不划算。”
顾博云被气的脸都青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舍得把她的幸福当交易!”
“当然有所不同,你的筹码比我大得多。而且您这个合作伙伴相比我来说,也太过朝令夕改了吧,七年都过来了,这会儿再闹腾,有意义么?”
顾博云“趴”的搁下筷子,脸部肌肉激动的微微抽搐,“我知道我错了很多年,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再妥协!你休想再拿顾烟的婚姻交换!”
顾明珠积蓄了一整天的怒火迸发:“我还就换定了!这个手术你不做也得做!了不起我直接打晕你送进手术房!你以为请来这些世界顶级医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由得你这样闹着脾气瞎折腾?你知道梁飞凡为了你的病耗费多少心血?你再老糊涂,他这些年是怎么对顾烟的你也看得见吧?拜托你也讲点道理!不是你生了病了这个世界就全都围着你转的!”
顾烟拦在两个人中间,急的皱眉,“姐!你不要说了!”
“爸爸,这真的不是交易,我和梁飞凡在一起七年,我动心了,我爱上他了。你不要那么激动,听我慢慢解释好不好?”
顾博云一把推开顾烟,指着顾明珠的鼻子,手指一直的颤,“我告诉你!我当年要是早知道你和梁飞凡的协议,我宁愿被枪毙掉!”
顾明珠怒火中烧,寸步不让的针锋相对:“哈!那真是可惜!你就是现在死了,这个宁愿也成真不了!怎么,七年活过来了,够本了,这会儿眼看自己日子到头了,就要撒手了?想赖账么?”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扇的顾明珠别过脸去跌倒在椅子上。
顾博云站在那里气的发抖,顾烟被这一幕吓的一动不敢动,这是第一次,爸爸以前从未动过她们两姐妹一根手指,哪怕是七年前那次,他暴跳如雷的拿枪指着她的头,也没有对她动过手。顾烟呆若木鸡,终于意识到,爸爸的性情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大变了。
顾明珠伏在那里,捂着脸,长长的发盖着她,看不清表情。过了一小会儿,她缓缓站起来,面无表情,理理头发和衣服,看着父亲的眼神冰冷冰冷的,声音低而清晰,“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请你别到死了还要再给别人添一回堵。当年的事有什么不满后悔你全冲着我来,别拿梁飞凡说事儿。顾烟不是小孩子,谁也摆布不了她。这婚他们是结定了。你看着办吧。”
说完了,她夺门而出。
C市的夜已经悄悄来了,顾明珠咬着牙在街头的冷风里走,敞口的衣领里灌进了风,浑身都冰凉。被冻的木掉的她过了好久好久才听到自己的手机响。
“不是说一个小时么,怎么还没来?”又是容磊打来的,大概是因为背景声音里孩童的嬉闹声和大人们和乐融融的笑声,他的声音显得很柔很暖,“等你开饭呢!”
“明珠?”容磊听得到她那头的背景声和她呼吸的微弱声音,“听得到吗?”
他低沉有力的嗓音,从第一个音节起就传递了浑厚的力量过来,顾明珠不知为何,顿时失了力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容磊也大概感觉到了什么,只听他在电话里放柔了一些声音:“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顾明珠报了地址,声音干涩。容磊连外套都没拿,立刻拿上车钥匙出门。
C市的路灯是白兰花形状的,柱子高而粗,整体造型很大气。容磊赶到时,只见一米六八的顾明珠形单影只的站在路灯下面,让人乍一看到时,觉得心里微微一揪。他把车随意往路边一停,急急下车。
“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车呢?”
顾明珠放空的站着等着,只觉得眼前一黑,听到有人问她话,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容磊已经到了。“给小夏了,她出入方便些。”
容磊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走了,全家就等你一个。”他来的匆忙,只穿着衬衣和薄毛衣,这时觉得有点冷,再看她,低着头,鼻尖冻的红红的。
容磊伸手搓搓她冻红的耳朵,顾明珠脸上热热的,微微抬头。
容磊眼神一滞,眉头越皱越紧,一只手慢慢抬起她下巴,把她的脸慢慢往右转。他仔细的看她的左脸,神情先是惊讶,然后瞬间转为冰冷的怒,询问的语气里,杀气凌厉,“谁、打、的!”
害怕
晚风刺骨,容磊浑身散发出的怒气比刺骨的晚风更凌厉几分,大有几欲噬人的气势。
顾明珠安静,柔白色的路灯之下,行人来往皆匆匆。她站在马路牙子上,比面前的他只矮了半个头。他抬着她的下巴,一时忘记放下,她就静静的仰望着他。
这个男人,心疼了。顾明珠清清楚楚的看到。
“我爸打的。”顾明珠淡淡的笑起来,冰冷的手指捂上留有掌印的左脸颊,轻轻的按压。
容磊眉头皱的更紧,拳头几乎捏碎。良久他无奈的吐出一口气,手掌盖在她捂着脸的手背上,“感觉头晕吗?身上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顾明珠摇头,“不怎么疼,他没用多大力。”她笑的更深了些,“不过也说不定,他都快病死了,大概用尽全力也就这么大的力气。”
她的笑容看在容磊眼里,分外刺眼,“顾明珠,老老实实说一句‘我很伤心’有那么难?因为担心不能一辈子依赖一个人,所以你宁愿装作完全不需要依赖谁么?你不累么?!”
他一时心神激荡,冲动之下心里话脱口而出。顾明珠听的一愣,渐渐的不再有笑容,“不是的,”她轻轻的说,“我不难过。我是害怕了,我怕……一说出来,我自己就再没力气了。就像上学时体育课上跑一千五百米,一圈一圈又一圈,到后来都不觉得累了,但是一过终点心里一松,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阮姨入殓的那天,我想给她擦擦身子,换套衣服……我打好了水,跪在她身边……可是她的手已经僵住了,我拉不起来,怎么都拉不起来……”顾明珠的眼神开始茫然,“我不敢哭……我还有好多人要照顾,我怕我一哭出来,就再也没力气照顾他们了……我可真怕我爸爸有一天也会像阮姨那样,冰冷冰冷的躺着……容磊,我真怕他会死啊,那我就要变成孤儿了……” 顾博云曾给过她的,那种可以让自己内心最深处都坚信的不离不弃,是包括石头和小石头在内的全世界都不能代替的爱。
她靠这份爱支撑着失去阮姨的绝望,她靠这份爱支撑着交易妹妹的心疼,她靠这份爱支撑着离开爱人、独自产子的辛酸,她靠这份爱,从一个天之骄女一点点摸爬滚打成为现在刀枪不入的顾明珠。如今,她要失去这份爱了,这叫她怎么能不害怕。
从顾明珠口中说出“我害怕”三个字,简直震撼了容磊。他从没见过这样软弱无主的顾明珠。她说的很轻很平静,风继续吹,两鬓散下来的碎发撩在她眉眼之间,细细的,令人心疼。
她不难过挨了打,却害怕失去打她的人。其实这就是真正的顾明珠,全心全意的爱她爱的人,不离不弃。
牵她的手,冰凉。容磊此刻无比后悔没有穿外套出来。他把她的双手塞进自己毛衣和衬衫中间,再拥她进怀里,轻轻圈着。
隔着薄薄的衬衫,手掌心感觉到他坚实身体温热的气息,手背隔着薄薄的毛衣,风吹上来缕缕的凉,他轻轻的移动身体,用宽厚的背替她挡风……顾明珠脑袋茫茫的,却能异常清晰的觉察到这些细节。
“不要怕,有我在。”容磊半晌,只说了这么一句。
但其实,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一个时刻,他如此的感激这六年生不如死的折磨——那些痛苦涅槃的日子使得他如今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刚才他急急忙忙下楼去接她,在客厅玩耍吃点心的容易看到了,笑嘻嘻的问“爸爸,你去哪里呀?”
“去接你妈妈来吃晚饭。”容磊回答,然后觉得这个答案真是美妙。美妙到他包装冷硬的心仿佛被泡在了温热的水中。而此刻,抱着她、哄着她,他又起了同样的感觉。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男人能保护自己妻儿更为幸福的事情呢?
容磊拍着她的背,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啄,“上车吧,我们回家吃晚饭去,恩?”
到容宅时,天已经擦黑。
大人们热情的招呼刚进门的顾明珠,看到她红红肿肿的眼睛,只以为是这小两口又拌嘴了,大家都装作没察觉,照旧说笑。
小容易却对妈妈的兔子眼睛感到不可思议,在顾明珠膝边绕来绕去,仔细看,不断问。
容磊洗了手出来解围,他递给顾明珠一条温毛巾,然后把儿子扛的飞起来,用头顶去揉他的肚子,逗的小家伙疯笑,“开饭了开饭了!饿死我了!”他把容易抗在肩膀上,招呼家人簇拥着顾明珠往餐厅去。
晚餐当然很愉快,所有人的焦点都是容易小朋友。小朋友食量很大,一小碗堆尖的米饭很快下去,大人们给他夹什么菜他都很给面子的来者不拒。两个腮帮子吃的鼓鼓的,让人光看着他吃就觉得饭菜肯定都特别的香。
吃完了饭,大家在客厅里玩,容易经过一个下午已经完全的放开了,小嘴甜的抹油,把容家老爷子逗的捧腹大笑。
顾明珠忐忑的端着笑,坐立不安。容磊回头悄悄的握她的手,微用力握了握。
不久,容老爷子给大儿子轻轻使了个眼色,容磊爸爸立刻正襟危坐,清咳一声,“容磊,明珠,你们跟我上来一下。”
顾明珠立刻起身,容磊老神在在,拉着她的手借力,不急不忙的站起来,牵着她往书房去。
一进书房,容磊松了顾明珠的手,还顺势阻了阻她。
顾明珠不明所以,顿时和他拉开了几步距离。只见容磊爸爸一个回身,虎目圆瞪,劈头盖脸的揍起儿子来。
容磊当然不会还手,他甚至是连吭都不吭一声,只直挺挺站着挨打。容磊爸爸一脚把他踹的往侧面倒去,撞在书柜上,好大的一声响。顾明珠身体一抖,脸色都白了。
终于打累了,容磊爸爸气势如虹的叉着腰站着,平顺呼吸。容磊默默的从地上站起来,掸掸身上的灰,活动了一下关节,然后站直了听训。
“我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容磊爸爸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眼看而立之年都过了,竟然还学不会‘责任’二字!我们家不算什么书香门第,总也是有家教的,难道说你这么多年受到的教育,能允许你做出这种荒唐事情来!”
容磊抿唇,微低头。
容磊爸爸紧紧盯着儿子,“我自问你爷爷是怎么教导我的,我就是怎么督促你的,你呢,等容易以后长大了,犯个什么错误,你要用何等面目去教育他?你能做到‘以身作则’这四个字?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我首先失职了!那么你呢?你扪心自问!你配得起‘父亲’这两个字吗?!”
容磊爸爸的话说的很重,顾明珠听来,字字句句却都是她的错。
狠狠训斥了一顿,容磊爸爸面色稍霁,转向顾明珠,“明珠,让你见笑了。”
顾明珠连忙摇头,走到容磊身边站好。
好像这个时候,能他并肩站着,是一种安慰。
容磊的手不易察觉的往后伸,牵住她纤细的手指。
容磊爸爸转到宽大的书桌后面坐下,眼角余光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我们家呢,在这个地方总算有点脸面,况且也很多年没办喜事了。你们的婚礼就不必怎么简约,场面尽可能大一点。”容磊爸爸完成了自家老爹的交代,捧起了茶杯悠闲喝茶,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逗孙子玩儿,“筹划什么的就不要请婚庆公司了,到时来的人身份不方便。明珠如果忙不过来的话,你妈妈和二伯母都能帮忙。”
容磊偏头,认真看了顾明珠一眼。
见顾明珠眼神游移,他无声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卑不亢的回答父亲的话:“爸,我们暂时还没打算结婚。”
他话音未落,已经知道不妙,牵着顾明珠的手单手扣住她,往自己身后一推,顾明珠没察觉之下踉跄了两步,抓住他腰间的衣服才站定。
只听一声脆响,是容磊爸爸的茶杯掷了过来,不知道敲在容磊身上哪根骨头上了。
茶杯反弹砸在地上,掉了把,晕染出一小片的茶水在地上。
“伯父!”顾明珠此时急忙的站出来,隔在容磊和他爸爸之间。
她这会儿也看懂了,容磊爸爸这一通大概都是做给她看的,表示他们家绝对不偏袒自家儿子,绝对不委屈自家孙子他娘。
容磊爸爸果然立刻顺着台阶下,收敛了怒气,放下了手中的笔洗,稳稳坐下,“明珠,你有话你说。”
顾明珠逼着自己笑的温婉,“这事我也有错,要把孩子生下来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瞒着你们大家也是我的私心。”
“不能这么说,你带大容易吃了很多苦。”容磊爸爸楞了一下,和颜悦色起来。
“谢谢您体谅,”顾明珠微微低头,“您一直是我心目中很尊敬的长辈。我们这些小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您还是那么开明,我很感激您。”
容磊爸爸挥手,示意她不要这么客气。
“我和容磊认识的早,在处理感情上是不够成熟。如今我们两个经历了那么多,总算也懂了‘珍惜’二字。我希望能再有一段缓冲的时间,让我和他熟悉现在的彼此。之后的路总要我们两个携手去走的,所以结婚也不急在这一时,您说呢?”顾明珠说的合理婉转而动情,容磊爸爸也知道一点她家现在的情况,很是体谅。
婚事暂时是不提了,说了一会儿话,容磊爸爸放他们两个下楼。
一走出书房门,顾明珠心疼的在容磊身上四处摸索,“哪里伤着没有?”
容磊沉着脸不吭声,问急了,他手上一紧,搂着她往墙上推,压紧了一低头吻上去,颇为凶狠的撬开她牙关,拖出她柔软的舌头来,咬着舌尖用力的吸。
顾明珠放软了身体贴合他,迎合着他暴戾的力道,一点点一点点把他绷直的身体化柔。两人越吻越深,容磊的手从她牛仔裤的后腰伸下去,掐着她的臀瓣重重的揉,逗弄的她在他唇齿间呜咽有声。
“咳!”一声刻意而压低的咳嗽传来,走廊墙上缠绵的两个人都是一僵。
容磊把顾明珠绯红的脸按进肩窝,他缓缓的转头,只见父亲提着大概是包着茶杯碎片的报纸四角,站在书房门口,面色尴尬。
“唔,我先下去了。你们忙完了……下来吃水果。”容磊爸爸说完,经过两人身边,头也不回的匆匆下楼去了。
顾明珠在他肩窝里埋着,颤声细微“哎”了一声答应,容磊闷笑,心情畅快起来。
珍贵
“容易容易……我们为什么要叫容易呀?”容岩妈妈抱着小容易,笑容可掬的问他。
容易正用枣糕堆积木,倒下来了就吃掉。他眨巴着大眼睛,歪头想了一想,“二奶奶,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你还可以叫我小石头的。”
大人们都笑起来,看向孩子妈妈。顾明珠顿时有些难为情,容磊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们家没有给孩子起小名的习惯,不然叫‘小易’倒是蛮好听的!”容磊妈妈把孙子抱过来,眉开眼笑的梳理他的头发。
“男孩子叫什么小名,养的娇气了以后怎么做大事!”容老爷子不以为然。
“那要是明珠以后再给我们添个孙女儿呢?”容磊妈妈不服气的问。
“哦,那倒真要起小名儿的。女孩子当真是要富养。”老爷子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说完了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被容磊搂着的顾明珠一眼。
顾明珠尴尬的笑。再聊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她站起来说要告辞。
大人们都希望容易留下住一晚,可是小孩子刚回国,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妈妈睡觉。顾明珠顿时有些为难。
容磊是知道的她的,在这些礼节上一向有分寸的很。他主动站出来说送他们母子回去,明天一早再接过来吃早饭。
车子开到了门口来,容磊妈妈才恋恋不舍的把孙子送上车。容磊向父母示意走了,容磊爸爸迟疑了一下,向前一步,敲敲车窗,“嗯……我们都睡得早,晚上要是回来的晚,你就住外面好了,也省的吵醒我们。”
容磊会意,对父亲含笑点头。一边副驾驶座位上的顾明珠闻言,窘的把脸埋进儿子的帽子里。
回到容磊的公寓已经很晚了,容易在半路就睡着了。
容磊抱着儿子上去,把他安置在主卧。
顾明珠一天疲劳非常,放了包,她先进浴室去洗漱。出来时,她边走边拿着干软的大毛巾擦头发,只见卧室的灯光昏黄温暖,她爱的那个高大男子侧脸温柔,正跪在床边,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熟睡中小男孩的小手小脚。
“我来,”顾明珠走过去坐上床,摸摸他的肩胛,“你去洗澡,看看身上哪里有淤青,待会儿我给你拿药酒揉一揉。”
“没事的。小伤,过两天就好了。”容磊把毛巾给她,站了起来,摸摸她的左边脸颊,“还是有点红啊,疼不疼?”
顾明珠按住他的手,笑的狡黠,“我们两个——就当今天是父亲节了吧?”
容磊也笑,捏捏她下巴。
他进去冲了冲很快就出来,轻手轻脚的上床。顾明珠迷糊着,很累却睡不着。听着他拉窗帘的声音,她睁开眼,容磊正要回身关灯,看她还没睡着,笑着对她勾勾手指。
顾明珠轻轻爬过儿子的身体,睡到容磊那边。容磊关了灯躺下,把她抱进怀里,双手双脚夹住,长长的舒了口气。
背上热热暖暖的,他的手温厚有力,传递着力量。顾明珠安心的迷糊起来。他却还是不睡,悉悉索索的在她身上揉来揉去。
顾明珠以为是刚刚晚上时撩了他了,于是强打精神,翻身投进他怀里,手往他身下游移开来。
容磊却按住她的手,捏在手心里轻轻按压,半晌拉出来,放在嘴边亲亲。顾明珠试探的“恩?”了一声。
“算了,你今天很累。”容磊体贴的说。
因为容磊睡眠不好的缘故,卧室的窗帘便做的格外厚重避光,几层拉上来,卧室里一片漆黑。浓重的黑暗里,两人都看到对方闪闪的眸。
“跟我说说吧,”容磊弯着身子,和她面贴面,鼻尖顶鼻尖,“说说儿子……为什么叫他容易?”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顺口嘛。”顾明珠贴贴他的脸。
“那其他的还有呢……怀他的时候,刚生下来的时候,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都要告诉我。”
“呵……这些我都拍下来了,都存着呢,我知道你一定想看。”顾明珠由心微笑出来,“有时间,我拿出来放给你看。”
“恩。生他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痛?”
“没有啊,全身麻醉,没什么感觉的。”顾明珠引他的手去摸小腹上那道疤,“其实是怀孕的前几个月比较难受……那时候路路每顿都要给我做十几个菜,吃了吐,吐了再吃。”
容磊吸气,“……我该好好谢谢路欣楠的。”
他的语气陈恳,顾明珠顿时想到了他手里那些方非池洗钱的证据,抓紧住机会旁敲侧击,“唔——那你可不可以爱屋及乌,不要为难方非池了?”
“……你在我的床上,我的怀里,能不能不提别的男人?”容磊不满,按捺着脾气,还好没有当下就翻脸。
顾明珠点到即止,撒娇的咬他下巴,细声细气的,“……石头哥哥是爱吃醋的小心眼!”
容磊怒,低头吻住她,把她捂的透不过气,再细细的舔。
“我好喜欢容易,谢谢你生下了他。”他低低的对她说。
顾明珠伸手环住他的腰,贴的他更紧些,“其实……我那时候一想到我怀着我和你的孩子,等他长大之后,或许眉眼之间像你,或许脾气暴躁像我,我就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石头,我不骗你,我不是完全是因为你才留下这个孩子的。我那时想的是,生下了他,哪怕我这一辈子不能再见到你,那么剩下的人生里,我也总也不至于了无生趣。”顾明珠心情完全的放松下来,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断断续续的说,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容磊沉默的听着,末了他把呼吸匀长的女人搂在胸口,又伸手给边上熟睡着的儿子盖好被,捏着她细腻的耳垂,容磊想了很多这些年的事。关于她,关于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
夜深,在一室的安好轻匀呼吸声里,他渐渐入眠。
清晨,第一个醒的是容易小朋友。
小朋友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别扭脾气,起床气非常严重。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张手张脚睡着半张床,父母却是紧紧抱在一起睡着,而且亲爱的妈妈还是用屁股对着他时,容易小朋友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容磊昨晚没吃安眠药,因此睡的很浅。容易一骨碌坐起来,床垫微微震了一下,他便醒了。睁开眼看到儿子气鼓鼓的小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伸出食指抵着唇,比出“小声”的动作,然后对儿子勾勾手指。容易顿时忘了骨气两字怎么写,像是小狗蒙召主人呼唤一样,屁颠屁颠的爬过去。
容磊往外床让了让,空出一小块地方,容易爬了进来,睡到了爸爸妈妈的中间,心满意足。
小家伙的头发乱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