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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朵筋斗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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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们打个赌吧。”许霆笑了,比起东野昌来,这小子更令人讨厌,能名正言顺地摆他一道,心眼一贯很小的胖子当然不会放过。
“打个什么赌?”徐沧浪一愣。
“自然是赌她能不能跳过龙门,金鲤化龙。”许霆翻了翻白眼,一脸看白痴的表情,而后又笑嘻嘻地道:“你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徐沧浪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死撑到底,怒道:“说吧,赌什么彩头。”
“很简单。”许霆嘴角一勾道:“你要是赢了,该你出的金子我帮你垫上。”
“就凭你?你见过金子长什么样吗?”徐沧浪不屑地冷笑道。
许霆也不跟他废话,手一翻,扑通一声,一大堆金砖凭空出现,砸得四周尘土飞扬,也把众人给惊得是目瞪口呆,他们手里虽然从不缺钱,也也从来没有随身带着这么多金子过。
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究竟是干什么的呀?
每个人心中浮出这样一个疑问,看了看他身边的心缘,不禁都高看了他几眼。
许霆手一招,已经把金砖通统收进了寄魂戒指里,笑眯眯地道:“放心,我这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赖帐,你要是没胆量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徐沧浪哪里还有什么机会拒绝,要不然的话只怕自己不羞愧得找个地洞钻起来,也会被众人给活活鄙视死,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道:“那你要是赢了呢,又该如何?”
“很简单,你再多出一倍的金子就成了,这样很公道吧,谁也不吃亏。”
“倘若它真成了龙,那又该算是谁的呢?”
徐沧浪的这个问题算是提到了其余几个人的心坎里,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许霆。
也难怪他们如此急切,鲤鱼跳过了龙门也就成了龙,就算在血统上远不及苍龙,在地位上不能和四海龙王比,甚至和虺龙相比也略有不如,可它终究已经脱去了鱼身,化成了龙,价值自然就大不相同了,就算不能抓来当宠物,宰杀了当成炼丹炼器的材料也好。
树都没来得及种下去呢,就已经惦记上怎么分果子了,哼,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老子不坑得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就对不起你家先人。许霆哪里猜不出他们的想法,皱起了眉头,故作为难地道:“这个……还真有点难办,无论归谁,好像都不大公平,可要是把它宰杀了,似乎又违了本意。”
“我看这样吧。”一直少言寡语的心缘插嘴道:“真到了那时候,有缘者得之。”
“好,就听大师的。”东野昌抢先答应了下来。
“好吧。”众人见有了定论,也就不再多说了,大不了就各凭手段抢就是了。
许霆和徐沧浪连击三掌,这个赌局就算是定了下来。
为了将来便于辨认,在争得了众人的同意后,许霆伸出一指,在金背鲤的额头上戳了个血印子,就如同点了一粒殷红的朱砂,至于他有没有趁机做点手脚,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做完这一切,西门灵凤捧起木桶将金背鲤倒入了河中。
金背鲤朝众人点了点头,摇晃了一下尾巴就沉入了滚滚的水流之中。
注:其实对于龙的分类和描述,各种书都很混乱,所以在本书里,如下规定:苍龙,也就是四圣兽里的青龙,属于龙之正统。而四海龙王等,只是拥有了神位,实际上远不如苍龙尊贵。
按照《述异记》的记述,我经过加工后,划定一下:虺五百年化为蛟,蛟五百年而成虬,虬五百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
至于螭,可以视为雌龙的一种特定称谓。
还有诸如什么火龙呀,水龙之类的,可视为因其五行属xìng差异不同而起的名字,就不一一论述了。
………【第九章 菩萨低眉,金刚努目】………
“心缘大师,现在已经是二月末,鱼跃龙门的rì子眼瞅着就要到了,不如咱们同往龙门欣赏这人间胜景如何?”看着金背鲤消失不见,东野昌向心缘发出了邀请。
“这个……”心缘看了许霆一眼,不由地有些迟疑。
初次见面时,心缘用天眼通也看不透许霆的虚实,还以为他的修为远胜与己。等到后来一路同行见许霆只乘马车,从不驾驭着飞剑或者法宝在空中飞行,又觉得他只是有些怪癖。
直到刚才东野昌出手时,许霆吓得躲到了自己背后,心缘这才认定他的道行其实并不深,说不定只是佩带了什么希奇古怪的法宝,才能遮蔽住天眼通的窥探。
当然了,以心缘纯善的品xìng,自然不会因为许霆的道行高低而对他的态度有丝毫的改变,不过这段时间和许霆相处,他也看出来了,这胖子个极不要脸却又很爱面子的小心眼。
倘若自己冒然答应了东野昌的邀请,此去龙门必定是要各展手段飞将过去,如果许霆的修为连役使飞剑所需的融合期都没有达到的话,必定会在众人面前丢丑,再受些冷嘲热讽,恼羞成怒之后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这是他心里转过的小念头,可是在旁人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种含义,那就是他对许霆极为信赖,甚至是依赖,凡事都喜欢由他来拿主意。
东野昌自然也有这样的想法,顿时就跟吃了一箩筐的青杏,心里酸涩到了极点,自己为了和这普渡寺的高徒套上交情,不惜折节下交,曲意逢迎,可到头来在心缘的面前,还不如个狡猾怯懦、油滑无耻的死胖子更有分量,太可气了。
不得不说吃醋并非是女人的专利,这男人吃起醋来劲头更大。
比如现在的东野昌,看着许霆就跟见了抢走了心上人的怨妇一样,心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再锉骨扬灰,可脸上却洋溢着灿烂而可亲的笑容,对许霆道:“许兄,可愿和我们一同前往龙门?”
“好呀。”许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可是却下意识地朝心缘身后躲了躲,吞吞吐吐地道:“不过,我也做不了主的,和尚说了算。”
这么一来,许霆在众人心中的形象陡转直下,彻底成了一个趋炎附势,狐假虎威的小人物,而且还是相当不入流的那种。
徐沧浪早把许霆很腻味透了,随时随地都在等待着机会狠狠踩上许霆一脚,见了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先入为主的以为他的道行不高,或者是穷的要命,连个代步的飞剑都没有,遂笑眯眯地道:“许兄,要不要我捎你一段?”
“好呀。”许霆随口答应了一声,可看到是笑里藏刀的徐沧浪,顿时把个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一样,连声道:“不用了,不用了。”说到这,偷偷瞥了一旁的西门灵凤,笑得很暧mei也很猥琐。那意思仿佛在说:“如果换成了她,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哼。”西门灵凤见了他这样子,秀眉一挑,凤目一瞪,不怒而自威,吓得许霆打个了寒战,做低眉顺目状,如此一来,西门灵凤对他就更鄙视了。
西门灵凤身边的侍女也都看不过去了,一个个杏眼圆瞪,死死地盯着许霆,好像只要小姐一声令下,就算是有心缘挡着,也要把这个满脑子坏念头的胖子轰杀成渣。
特别是那个腰挎百宝囊的女子更是冷哼一声,看着许霆那身把青衫撑得圆鼓鼓的身段,满是不屑地道:“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癞蛤蟆?!”许霆一愣,似乎根本不知道那侍女说的是自己,而是茫然四顾,随后拽了拽心缘的袖子道:“和尚,这里有癞蛤蟆吗?我怎么没看到,要不咱们好好找一找,救下来也一并放生了,说不定也是场大功德呢。”
“……”心缘也无语了,他知道这胖子又在装疯卖傻,但是却不喜欢旁人对他的冷嘲热讽。
不管别人怎么看许霆,在心缘的眼中,霆胖是个极好的人,虽然偶尔会疯疯癫癫,说话也时常颠三倒四,可他对自己真是厚道的没话说。
佛家讲究宽和包容,倒并不意味着和尚就没脾气、没爱憎,特别是象心缘这样至纯至真的人,当他真把一个人当成了良师益友后,必定会全力回护,甚至不计较任何得失。
所以,心缘的脸sè霍然一变,将手里的禅杖往地上一顿,高喧一声佛号,犹狮子吼,更似雷震,大地也为之颤抖,河水上荡漾也是波涛涌动。
这一刻,在众人的眼中,之前那个时时如佛拈花而笑的心缘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面目威猛,怒目降魔的金刚。
不说别人,就连许霆也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想到了心缘为什么会这样,心里热乎乎、火辣辣,就象是一口气灌下去了一坛子烧刀子,感激之余又多少有些羞愧,难得的替心缘着想起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嬉皮笑脸地道:“和尚,你可是起了嗔念,这样不好。”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经提醒,心缘又恢复了平素里低眉菩萨一般的模样,朝东野昌等人道:“诸位道友先请,我们随后便来。”
“如此,我们就先行一步了。”东野昌也被心缘发怒的样子给震撼到了,行礼之后,唤出各自的飞剑已经腾空而起。
“和尚,你可真行,好好的发什么脾气呀,吓得我现在小心肝还扑通扑通乱跳呢。”许霆手抚胸口,做西子捧心状,一副弱不禁风的柔弱模样。
“霆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心缘还是认真地朝许霆道了个歉,而后又道:“只是他们也忒过分了些,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许霆哈哈一笑道:“她说的又不是我,我生什么气,和尚,你觉得象我这么英明神武的帅小伙跟癞蛤蟆仨字搭得上边吗?”
“搭不上。”心缘摇了摇头,随即又低声念了两句经道:“佛祖宽恕,弟子打诳语了。”
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许霆只听取了前半段,至于后面的话则选择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抻心缘的袖子道:“别在这忏悔了,赶紧的上路,要不然就不知道被他们甩到哪去了,要是徐沧浪那孙子半路上使点诡计,暗算了我的鱼,那哥们就亏大了。”
“霆胖,你总是这样恶意得揣测别人,真的很不好。”心缘一边劝导许霆,一边唤出一朵金灿灿的莲台,不由分说就把许霆拉了上来,腾空而起,扯起灿烂耀眼的金光朝东野昌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作者:写到心缘为回护许霆而发怒时,想起了群里的几个相交多年的书友,虫子的双眼屡屡为泪水模糊。
只不过虫子不大擅长煽情,虽然几经修改,依然无法把那种相交于心,而后永不相弃的感觉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遗憾死我了。;
………【第十章 你不会赖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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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着腿坐在莲台上,俯视着下面的芸芸众生,许霆忽然觉得和尚们其实也并不是真就清心寡yù,四大皆空,而是闷sāo的要命,要不然何必把个法器弄的这么金光闪闪,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虽然说坐车比开车爽,可是当许霆发现这莲台卖相虽好,可是飞起来却并不快时,大好的心情顿时就失了一半,等到好不容易看到了东野昌等人的遁光,可是无论他怎么催促,心缘驾驭着的莲台都死活追不上时,怀里就更象塞进了二十五只小耗子——百爪挠心。
现在的情况就如同心缘开着螺旋桨的飞机跟人家的喷气式飞机玩高空竞速,就算马达全开,也只能跟在后面吃灰尘,那滋味,怎一个憋屈了得。
兴许是察觉到了心缘追了过来,东野昌等人不约而同地将剑光的速度压了下来,慢慢和心缘平齐,看着趴在莲台上抻着脖子朝下面看的许霆,目光里流露出强烈的鄙视和不屑。
“许兄,是不是没有趁手的飞剑呀,我这倒有一把,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拿去先凑合着用。”东野昌笑容和煦,宛若chūn风,一副急公好义的姿态,可是话里话外却流露着淡淡的嘲讽。
“好呀,好呀。”许霆闻言,双眼放光,大脑袋点得跟小鸡吃米一样:“谢谢。”
东野昌话里的意思,许霆自然听得出来,可是对他这个曾经的贼来说,表面上的尊严那就是婊-子身上的遮羞布,丝毫没有任何意义。装孙子也只不过是一种逆境中生存的手段,不会有太多的心理障碍,先把好处捞在手里,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既然是在玩扮猪吃老虎的游戏,那么就得把猪演得活灵活现,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再虎躯一震,尽显一代高人的风范,必定就象是一记响亮的嘴巴子,抽得这些曾经鄙视和耍弄过自己的人目瞪口呆,嘴歪眼斜。
让曾经轻视自己的敌人赔了老婆又折兵,这才是玩人的最高境界,至于自己的脸面,当尘埃落定,敌人被气得吐血而亡时就什么都回来了。
东野昌现在真得想要吐血,更想抽自己俩嘴巴子,明明知道这个看似憨厚的死胖子是个没皮没脸没胆子的三无产品,何必还为了报复他刚才看着西门灵凤时的猥亵目光,而图这一时的口舌之快呢?
换成个稍微有点尊严的人,兴许就会勃然大怒,不惜以死相拼,至少也会严词拒绝。
可这个死胖子呢,脸都没红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看着他满口子的道歉以及那满是期盼的目光,又看着旁边冷眼旁观的心缘,东野昌再次觉得,自己才是真正被污辱和被损害的。
“不客气。”东野昌将一柄宙级飞剑拿出来时,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他怕自己会一不小心破口大骂,或者连五脏六腑都会气得喷出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知道东野公子是个好人,一向都是乐善好施,提携后进的。”许霆现在不仅仅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更是把东野昌心灵上的伤口上撕得更大,完后再抹上一把辣椒面和盐粒子。
“疼呀。”东野昌真得很心疼,这把飞剑是不久前刚刚的得来的,还没捂热乎呢,就送了出去,不甘心呀,他手里攥着飞剑,却没有递过去。
此时可是在高空,护体真元虽然可以让修真飞行时如鱼得水,却无法抵消到呼啸肆虐的罡风,他倒是很想看看,许霆怎么相隔十丈远,把自己手里的飞剑拿过去。
许霆当然有办法,拢在袖子里的胖手老早就已经掐动起了兵字诀,随手朝东野昌勾了勾手指,那样子就如同是在唤自己家的狗儿一样。
随后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牢牢握在东野昌手里的飞剑就象是活了一样,挣扎了两下,噌得一声就飞到了许霆的手中。
“恩,利芒,好名字。”许霆毫不理会东野昌那怨毒的目光,将飞剑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吧咂着嘴品头论足了一番,手指在剑身上一抹,已经在上面寄托上了灵识。
自如瞅见了廖巧巧,许霆就意识到那柄流萤是不能再用了,要不然被她看出了破绽,这修真界第一贼的名字说不定就得扣在自己的头上,再被他联想到廖永康的死亡,那往后的rì子就没办法过了。
所以他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淘换把新的飞剑,没想到正瞌睡的时候就有人送枕头,不仅如此,连床上铺好了,顺带着还赠送了一暖床的美女。
人生呀,真是太奇妙了,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许霆一阵感慨,心情大好。
可随即让他不爽的人就又出现了,徐沧浪冷声道:“许兄,既然有了飞剑,何不从莲台上下来,和我们一起并驾齐飞?”
东野昌吃了个闷亏,他这个铁杆朋友自然地帮着出下头,许霆的修为深浅他是看不出来,可凭着一把都没有好好炼制的宙级飞剑,想要和自己脚下的宇级飞剑比速度,那纯粹是白rì做梦。
“不干。”许霆将脖子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随后笑眯眯地道:“在莲台上坐着搭顺风车多舒服呀,何必一个人累死累活的,我又不是傻子。”
这话一出口,顿时打击了一大片,不仅仅是东野昌气得吐血,就连西门灵凤和廖巧巧也恨得他牙根子直痒痒,一道道冷冽如刀的目光甩了过来,他们很想揪着这死胖子的脖领子问问,单人独剑怎么就成了傻子?
心缘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太伤心了,自己好心搭上他,却成了车夫,还是个傻的。
不过他倒是并不怎么生气,一来是本xìng如此,二来他也知道许霆就这么一张破嘴,一会不恶心一下别人就浑身上下不舒坦。
他想要帮着许霆辩解一下,可还没等张嘴呢,徐沧浪就冷笑道:“是不干呀?还是不敢?隔得有点远,我没听清楚?”
许霆见他没完没了,也知道躲不过去了,反正也捞了不少的东西,该是反击他们的时候了,遂笑眯眯地道:“你要是真想比也可以,总得有个彩头吧?”
“你要什么?”徐沧浪一听他说打赌,心里就一哆嗦。
“很简单,既然是飙飞剑,当然就拿飞剑作赌注了。”许霆将手里的利芒挥了挥道:“大家都知道,我很穷的,就拿这剑当赌注,我输了,这剑归你,可我要是赢了呢?”
“我输了,脚下的这柄长风就归你。”徐沧浪毫不犹豫地就许诺了下来。他有信心可以把许霆甩在身后吃灰,到时候不但可以好好羞辱一下他,出口恶气,赢回来的利芒也可以还给东野昌做个人情,两全其美。
“你那可是宇级的,这样你会不会太吃亏了?”许霆一脸好心地道。这一刻众人觉得这胖子虽然可恶,起码还有点良知,可随后许霆的一句话,却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宁愿相信猪能上树,也绝对不能信这死胖子的人品。
许霆不放心地道:“你回头不会赖帐吧?”
………【第十一章 跟我玩高空竞速,吃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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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沧浪的剑光一暗,差点没从半空中摔下去,呼哧呼哧地喘了两口粗气后,咬牙切齿地道:“愿赌服输,我决不反悔。”
“许闲云,你可想好了,徐沧浪可是我们这些人中数一数二的飙剑高手,别为了一时的意气,输地倾家荡产才好。”一侧冷眼旁观的西门灵凤忽然插了句嘴。
呵,这小丫头看起来挺厉害的,没想到心肠倒还不赖。许霆对西门灵凤的印象顿时又好了不少,一脸受宠若惊,喜出望外的模样,嘿嘿憨笑道:“别担心,我不怕他。”说着将胸脯拍得蓬蓬响,那模样整个就是一努力在自己心仪的女孩面前表现自我的小男生。
别说其他人被恶心的够呛,就连西门灵凤也有点无地自容,心说:“无耻的胖子,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好心好意的劝你了,什么人呀,输死你算了。”
“还有没有人要下注了?”唯恐不热闹的许霆又吆喝了一句。
“霆胖,你要干什么呀?”心缘一把揪过许霆,低声道:“别为了一时义气,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换成一般人说这话,许霆肯定觉得是在嘲讽自己,可从心缘嘴里说出来,却是实实在在的关心,虽然不大顺耳,可是却很暖心,满不在乎地一笑道:“要玩就玩大的,和尚,有句话你肯定没听过,叫做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呀?”
许霆之所以这么干,是想趁着还能扮猪的时候再死命的捞一把,否则等到自己亮出了爪子和獠牙,只怕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只可惜这次却没有人上钩,东野昌已经被他耍弄的有点憷了,可不想偷鸡不成再蚀把米。至于西门灵凤和廖巧巧,终究是女孩,赌xìng没有那么大。
这些人jīng,可真不好糊弄。
许霆不无惋惜地叹了口气,笑道:“既然没人凑热闹,那咱俩的赌局就这么定了,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徐沧浪应了一句。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许霆将利芒收进了寄魂戒指里,随后掏出了那湛蓝sè的飞板,往上面一跳,双脚一起站在上面,身子微蹲,摆了个相当正规的冲浪姿势。
一般来说,因为剑身的宽度有限,正统的御剑飞行的姿势是脚尖点在剑面上,面朝前方,即能随时应对事故,也显得飘然而洒脱。
可是却鲜有象许霆这么怪模怪样的,在东野昌等人看来,这动作简直是粗鄙到了极点,一看就是野路子出来的,更别说那个不伦不类的板子了,更是丑陋不堪,鄙视他之余又不禁有些后悔,刚才没有下注赌他输。
“你就用这个比?”不只是其他人发愣,就连心缘也被许霆给搞迷糊了。
“当然了。”许霆一把将心缘拽到了飞板上,自信满满地道:“和尚,对哥们有点信心好不好?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高空竞速,什么又叫疾速狂飙。”
等到心缘将莲台收起,随着东野昌将高高扬起的手挥落,徐沧浪嗖得一声就飞了出去。
“霆胖,愣着干什么啊,快点追呀。”心缘拍了拍许霆的肩膀。比他还要着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我热个身先。”许霆装模作样得伸了伸胳膊,抬了抬腿,最后又扭了扭屁股,末了朝西门灵凤贱兮兮的一笑道:“灵凤,咱们龙门见了。”说着飞板上闪过一抹湛蓝的光辉,瞬息之间已经飙出了上百丈远。
速度之快,以至于其他的人根本就没回过神来,许霆就已经远在数里之外了。
“这个胖子……”西门灵凤也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撼的目瞪口呆,半晌后才怒道:“你个胖子,谁允许你叫我灵凤的。”呵斥声中,也拉起剑光,猛追了过去。
“霆胖,你这也太快了吧。”尽管有佛光护体,心缘并不畏惧呼啸而过的罡风,可是看着一朵朵的白云飞速靠近,转眼间又嗖得一声被甩得没了踪影,也不禁一阵阵头晕目眩,小声道:“慢点,稍微慢点。”
“和尚,这才哪到哪呀,刺激得还在后面呢,哥们管保你以后也会上瘾的。”许霆刚刚找到了点感觉,怎么会轻易放弃,谈笑声中又往飞板中灌输了三成灵元。
一般来说,修真者御剑飞行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也不会超过音速,究其原因,既是受到了御剑者的修为和飞剑的品质限制,更重要的是当飞剑无限接近音速时,将会逐渐追上摩擦空气时发出的声波。
声波连续叠合积累的结果,就会造成震波的产生,进而对飞剑的继续加速产生障碍,这也就是后世所谓的音障。
想要突破音障,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可是要长时间维持在超音速的超音速的状态下,需要消耗的法力将翻倍的增加,一个不善就可能会剑毁人亡,除非是为了逃命,很少有人会这么做的。
早先东野昌等人御剑飞行只是图个便捷,并没打算玩命,速度也都不很快。
即便是徐沧浪虽然号称飙剑的高手,却也没有这么疯狂过。
可是早就习惯了超音速飞行的许霆却根本不理会这些禁忌,因为他对自己的控制力信心十足。
随着灵元的贯注,烙印在飞板上用来提速的阵法被一一激活,本就已经逼近音速的飞板速度再次飙升,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音障。
一瞬间,呼啸的风声消失不见,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切声音全被抛在了身后!
更因为周边的空气受到声波叠合而呈现非常高压的状态,当飞板穿越音障后,四周的压力陡然下降导致局面的的气温骤降到了露点温度以下,河流上方的空气本就湿润,水汽顿时就凝结出了无数微小的水珠,远远看去像是云雾一般。
并且随着飞板的远去,空气逐渐散逸,于是就形成了一个以飞板为中心轴、向四周均匀扩散的圆锥状云团。
下一秒,许霆就已经追上了徐沧浪,也懒得多说话,只是在和徐沧浪擦身而过时朝他扭了扭屁股,那意思宛如是说:“想跟我飚,跟在后面吃屁吧。”
“死胖子,有种你就别跑。”世家子弟,哪个不是心高气傲,徐沧浪哪受的了这样**裸的侮辱呀,顿时无明火起,不顾一切地骤然提升,穷追不舍。
许霆要的就是这效果,要不然怎么玩他呀,见他跟疯狗一样紧追不放,身子一矮,就象是在高空冲浪一样,踩着飞板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就直冲了下去。
………【第十二章 吐气扬眉,肠子青了】………
许霆从上千米的高空一路俯冲下来,速度越来越快,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拉越大,到达低空时已经把徐沧浪甩出了三四里远。
他们既然要去看鲤鱼跃龙门,当然得沿着河流飞行,下面就是滚滚的黄河,在距离水面有上百丈的时候,许霆就踩着飞板开始拉弧线,等到几乎要栽入水中时,总算是由俯冲变成了平飞。
哎呀,我的妈呀,这个高难度动作以后还是少玩为妙,否则的话起码得少活二十年。
许霆长出了一口气,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却引来云无瑕一连串的无情的打击和贬低,一叠声地批评他扯出来的弧线太生硬,对于飞板的控制力还是不够强大,更说不上是细腻,勉勉强强也就把许雯强上一点而已。
跟着又开始说倘若自己驾驭着筋斗云的话,会玩得更漂亮,更完美云云。
对此,许霆直接就是俩白眼翻了过去,很是不爽地道:“废话,可问题是筋斗云现在根本就见不得光,你也不想想我这可是第一次玩空中冲浪,能有这水准已经说明哥们是一不折不扣的天才了。”
“那倒也是,口头表扬一下,以后别骄傲。”云无瑕很给面子地没有再跟他抬杠。
能得到云无瑕的认可,许霆顿时就跟吃了人参果一样,心情为之大爽。
只不过他身后的心缘却被电光火石间的一连串高难度动作吓得够呛,不但英俊的小脸煞白,双腿发软,五脏六腑更是象翻了个跟斗,一阵阵的呕意如cháo水一般汹涌而来。
“佛祖呀,就算以后搭乘霆胖的飞板能够立地成佛,我也不会再上来了。”心缘一连往自己身上使了好几个清心咒,才面前把翻江倒海似的呕意给压住,苦笑道:“坐马车最多给钱,坐霆胖的飞板会要命的。”
真正倒霉的其实是跟在后面的徐沧浪,尽管他对于飙剑颇有心得,可也没见过许霆这样疯狂的玩法,一路俯冲下来紧跟着就是陡然变向,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把飞剑拉平,更让他郁闷的一幕随着就出现了。
原来许霆的飞板突破了音障进入超音速后,掠过低空时就形成了一个相对稀薄的地带,再加上他的飞板距离水面不过十来丈,气流涌动,顿时就搅起了冲天的巨浪,他飞得快,倒是一点水也没沾上,全都被后面的徐沧浪给赶上了。
铺天盖地的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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