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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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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入乡随俗,我自然也要跟着笑,金卓今天算彻底不要形象了。大家都喊金卓是金硕。我听的一头雾水,到最后有好心人出来解释我才弄明白,感情这个金硕士的由来居然是他们自己成立的“性学研究会”颁布的,在场的还有高博,胡博,遇博,李博。就是说,在这里边,金卓的研究水平还只处于硕士阶段,其他人都已经是博士了。
既然只是硕士,金卓也乐得摆弄自己的“学识”。用他的话说,他就是要努力的提升自己的水平,当某一天他的研究“学术成果”得到在场的所有“博士”的认同时,他有望被改口为“金博”。
“金硕士”清清嗓子,站起身来拱手,朗声道,“鉴于鄙人的妹妹在场,今日的内容不宜过黄。。。。。。”
还没等他说完,胡博抗议道,“是咱们的妹妹,什么时候变成你一个人的了?找抽是吧?”
金卓委屈的眨巴眨巴眼,一口饮尽面前的生啤,算是谢罪,众人饶过了他,金卓才小心翼翼的继续,“今天的故事会就取消,换猜谜语怎么样?”
无人反对,十几双眼睛亮的跟灯泡一样,金卓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坐下靠在皮椅上,一本正经,“各位选手听好了,每个人都有一次抢答的机会,如果正确将由我们的秘书长金烈先生录入最新经验纪录,达到一定经验值将分别得到学士,硕士,博士等称号!”他瞧瞧我,有些为难,低头跟金烈小声商议一会,他刚要说出口的我家妹妹被众人的怒视给逼了回去,话题扭转的不是很自然,“咱家妹妹现在初次参加被定为幼稚园级,妹妹要多加努力。”
番外之带“球”毕业(121)
他拍拍我的头,手被一旁的高博给打了回去,金卓瞪了他一眼,“那么开始第一题:全国人民搞计划生育,打一保健食品。”
金烈一口酒全吐到地上。他的脸扭曲的厉害,想笑嘴巴却咧不出那个弧度。表情十分的痛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中华鳖精。”
“恭喜金秘书长,首先取得一分!”众人鼓掌。
我快笑抽了。
金烈显然心情很好,他居然拍拍我,“小妹,加油!”
金卓继续他一本正经的主持活动,“第二题,比较简单,专门为小妹而设,小妹你一定要加油!谜面就是,印堂发黑,打一女性用品。”
他一说出口,众人就都明白了,因为所有人都笑了,为了照顾我才没有跟我抢这难得得经验的机会。
印堂发黑?这是什么谜面?这群不正经的东西所出的题目自然也是比较椰楼的。印堂发黑,印堂发黑。
猜不出来,绞尽脑汁,三分钟的底线过去了,我颓废的想摇头,对面小个子的李博拼命对我指手画脚,见不不懂,索性去抚摸自己的胸部,又指指我的,复又指指自己,然后又指指我。
笑声更厉害了,我在一瞬间也明白了,脸腾的火烧火燎,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扭捏道,“胸罩?(凶兆)”
金卓那个兴奋呀,比他自己猜中了还得意。“看看,我们妹妹多聪慧,下面根据妹妹的答案提出第三个谜面,只有两个字,胸罩,打一社会现象。”
我不插嘴了,我用脚跟想都不是什么正常的谜底。
果然有人出了答案,“包二奶。”
我很少会象今夜般放纵,笑的象个小疯子。
虽然大家凑到一起讲一些充满情色味道的东东,却无人有恶意,众人的目标一致,那就是要开心,要欢笑。没有人会对某一句话过分联想,点到为止,轻松愉快。
猜谜累了,高博提议大家轮流讲笑话吧,看谁讲的笑话有水平,还严肃的以他的博士荣誉许诺,如果我能够讲出高水平高质量的笑话,那么我就直接能升级到小学,成为一名小学生。
这可真是难为死我了,绞尽脑汁,除了干巴巴的悲情故事外,我空洞而贫乏。
番外之带“球”毕业(122)
金烈为我求情最后一个讲。没想到因此成为众矢之的,被推举为打前炮的勇者,按照规定,如果讲出的笑话大家听过或者没有人笑,就要一口气喝下一整杯啤酒,我暗暗为他担心。相较于我的紧张,金烈更为从容,眼睛一转便有笑话涌至唇边,“从前,一个帅哥隐居深山;一日赤裸身体躺于草丛中休息。突然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最终放弃离开。此男甚爽。第二天依然裸睡于此;来了个采蘑菇的小熊:‘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6个;7个;8个。。。。。。’”
。。。。。。
。。。。。。
。。。。。。
不知不觉,居然到了凌晨两点钟。
我一惊,方记起还没有通知吕向我的去处。抓起苏雷的大衬衫便想往出跑。金卓拉住我,问我干什么去。我说我必须得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
金卓看看手机,不赞同道,“都快三点了,马上天就亮了,你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跑出去,不是叫大哥我担心吗?乖,现在拦车也不方便,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天亮一些我送你回学校。”
我着急的直跺脚,不知道要怎么向这大哥解释其中种种错综复杂的关系。金卓把手机塞给我,“你是怕某人担心吧,打个电话报平安。”
我接过,拨号,话筒中的电脑合成女音如此空洞,“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又按苏雷的电话,忽的想起脸颊旁的轻吻,终于呐呐的放下,将手机还回去。
靠在沙发上,我本不想睡,脑子中乱轰轰的,吕向冷漠的脸和苏雷的戏谑交替出现,死死纠缠着我,甩不开,放不下。
凌晨五点整,我被噩梦惊醒,不记得梦的内容。摸摸眼角有泪水,湿漉漉的不知道究竟哭了多久。金烈不知道何时离开了,其他人我没认全,走了大半,剩下的那几位个个神采奕奕对着画板奋战,当然也包括金卓,他的外套盖在我身上,裤腿卷起老高,面对画板似是古代的剑客。
番外之带“球”毕业(123)
我跟他说我必须得走了,天已经亮了。
金卓坚持要送我,连哄带骗又撒娇,总算是扭不过他,这人真难缠,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各种赖皮的招数一一使出,完全不懂得男人尊严为何物。
出租车驶入校园的时候,人还是比较少的。我下了车催促金卓快回去,他说他好不容易有了妹妹,多看一眼也好。死皮赖脸非要跟我到宿舍楼下。一路上,看我的脸拉了老长,便挤眉弄眼非要逗笑我不可。
我哪有心思笑呀!
夜不归宿,多大的罪名,不知道待会见了吕向要怎么解释。
远远的就看到宿舍楼门口,倚树僵直站立着一个人,短袖T恤,黑色长裤,英俊的脸堆积满风暴。
金卓正玩拽我头发的游戏不亦乐乎,他对我的头发特别感兴趣,一有机会总要抓一抓,摸一摸。
吕向那张黑脸,不比包公强多少,我推开金卓,也僵住了。
这该怎么解释?彻夜未归,凌晨回来还带了个男人,状似亲昵。。。。。。完了,这都是自作孽,快想办法,大脑,你赶快帮我找出一个好借口。
吕向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他仍旧顽强的向我走过来,眼睛紧盯我的后方,一小团闪电在他眼中灼灼闪耀。
路过我身边时,他当我是陌生人一样。表情似冰窟,将我完全冻僵,
“任玫玫,我很久不发火了。”他在我身后平静的说,“今天,我有一种想宰了你的冲动。”
金卓闷哼一声,“你干什么?”
“揍你,我要你妈都不认识你!”吕向狞笑。
我把身体拦挡在金卓前,才总算阻止了吕向的殴打。他瞪着我,不说话。一只鼻孔不断的流血,左脸处有些擦伤。
金卓弓着身,倒在地上,两只鼻孔和一张嘴全是血迹,我觉得他可能快死掉了。我不敢离开他,与吕向玩对视的游戏实在没意思。随便求身边一个看热闹的同学去帮我找辆车来,我必须带金卓去医院。
“我们完了!”我扶金卓上车的时候,听到吕向冷冷的说。
番外之带“球”毕业(124)
我关上车门,看到他远远走开的背影,佝偻着身子,腿有些僵硬。
金卓在呻吟,他说他的眼睛很痛,左边那只看东西极模糊。我只好忍住冲上去的冲动,关好车门,哽咽着对司机说,“五院,麻烦你快点。”
金烈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五院,他及时付了住院费,保住金卓的眼。之前因为钱不够,我和金卓被仍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无人理睬。
安顿好了金卓,金烈黑着脸问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眉心泛黑,让我联想起杀气这两个字。我不想说什么,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已害的金卓住进医院,难道还要害吕向再遭一场无妄之灾?
我对金烈说,你要是不爽就揍我一顿吧,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
金卓包了纱布在病床上底气十足的喊,“你要碰我妹妹,我拆了你的招牌!”
金烈拿我们没办法,转过身对金卓吼道,“懒的管你,我回去上班了。”
这男人,心柔软的厉害。
“你也回去上课吧。妹妹,都是哥哥不好,打我那个男的是你的男朋友吧?小子不错,够血性,以后有机会把误会解释清楚我们还能做个朋友什么的,你看你哭什么,哥哥我皮厚,没事的,回去找那小子解释清楚。”金卓的脸有些疲惫,我扶他斜靠在枕头上,他居然打了个哈欠,痛的龇牙咧嘴。
“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金卓摆摆手,算是道别,他塞给我张钞票,闭上了眼。
钥匙旋转的时候,我的心脏紧张的似要跳出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烟味极重,却没有人。烟灰缸里堆了几十只烟头,有一只还飘着淡淡的薄雾。
他刚刚离开。
在卧室里找到了我的手机,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只有一个署名,吕向。
几乎是每半个小时一个,最后一个电话是早晨五点,他整个晚上都没睡,也并不在家里,不然的话他不可能没听到我的电话响。他在找我,难道一整夜都是在我的宿舍门口?
我想起了他僵硬的双腿和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很久没有这样象野兽一样咆哮着哭泣,气息不顺,随时要背过气去一样。大脑中缺氧,眩晕感一阵阵的侵袭,我却止不住这哭声。
原来,爱着,也会这么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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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已经不知道了。
昏昏沉沉中,似乎有人抱起了我,轻轻放在床上,帮我盖被子。我伸出手抓住那人,轻喊着吕向你别离开我。我好像听见有人叹气,没有抽回我拉着的大手。
实在是太累了,连控制眼睛张开的力气也没有。我只好用力的抓紧,使出吃奶的力气。
再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是我自己迷迷糊糊爬上来的?我抓了抓乱发,实在记不起更多的东西。抓起手机看看,快十点钟了,糟糕,答应金卓晚上去看他的,居然睡的这么迟。
我迅速脱掉身上皱皱的连衣裙,仅穿内衣裤就奔向衣柜。卧室内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隔绝了窗外的所有光线,黑暗中我只能凭直觉扑向衣柜的方向,没走几步绊到一个柔软的物体。身子就直直的向前摔过去。
一声哎呦,一记闷哼。
我摔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人顺势反手抱住了我。
这拥抱温暖而熟悉,削瘦的身材,有力的肩膀,熟悉的气味,甚至连呼吸的起伏,仿佛都已经认识了一辈子。
“我以为你不理我了!”我可怜兮兮拿鼻子蹭他的胸。
他没答话。只是收紧了怀抱,我几乎无法呼吸。
“任玫玫,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如果能看清楚他的表情,我相信一定不比他的声音生动多少。
“你想要什么解释?”我不懂。
“昨天晚上你和那个男人去了哪里?你的裙子,头发是怎么回事?还有苏雷的外套,你对我隐瞒太多太多,我想,我有权知道。”
等等,他说话的感觉为什么如此绝望?活象是我真的将一顶油汪汪墨绿色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一样。
要怎么解释?要如何解释?拼命拼命的把自己的行踪每一分每一秒那样的解释清楚,然后跪在地板上乞求他的原谅。我错了吗?我也有不安,不快的时候,我不会永远的笑,因为,有时候我也需要关怀。
需要他的爱。
我慢慢的挣脱他的拥抱,脑子中一片空白,之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他更为残酷而冷淡,“我没必要向你解释什么,清者自清,两个人之间如果连起码的信任都不存在了,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番外之带“球”毕业(126)
我们完了,是他先提出来的,不是吗?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他的左手几乎捏碎了我的骨头。
“对不起,我还得去看我的朋友,他被你打成重伤还躺在医院里没人照顾!”
啪~~~~他打开了灯。突如其来的光线刺伤了我的眼,不然,为什么泪水会流出来呢?我拿手背蹭干净,这灯光真是讨厌的强烈,眼泪老是不间断的汹涌。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他提高了嗓门,唇角带着凛冽的笑。
我知道,也许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不用去看他的眼睛,也知道那里面的绝望,曾几何时,我们的心已经粘连上了血管,布满了神经,他的痛楚,他的开怀都已连接到我的身上,哪怕只是细微的波动,我的感觉都与他同样震撼。
我低下头,不想决绝的话从口中吐出。
他点点头,轻轻的说,“我明白了!”
一挥手打掉我拉在他衬衫上的手,他极慢极慢的转过身去。
“吕向!!!”
他维持那个背影给我,“什么?”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该离开的是我!”我随便从衣柜中取出一条裙子,看也不看快速套好,用纯棉的裙身擦拭去低头流下的泪。
快步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我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彻底的离开了他的生命之中。但是,也许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一生,我都将背负这所有的爱恋而度过。
我爱他呀,爱到比生命还重。离开了他,心就空掉了。
空心的女孩,成为残废。
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我选择了系了一个极其温柔善良的老师作为毕业论文的导师。
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发胖的厉害,胳膊,屁股,大腿,看起来全部肉肉的。这几天找了时间把紧身的衣服裙子都塞进箱子,留些宽松的裙子换着穿,我一般很少出宿舍大门,现在没有什么课,毕业论文时间只要每星期去导师那里一次就好了。
我美丽的导师现在正准备读博士,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候她会直接打电话给我取消这一整个月的指导,因为她得备考。我乐得清闲。
番外之带“球”毕业(127)
宝儿每天都会带食物回来给我,我不挑食,见了东西就往肚子里塞。她看的心疼,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煮夜宵给我。因为我一肚子饿,胃便痉挛。
有一次她看着我颤巍巍的肉腿,寒寒的说,“我是不是害了你,你看你的体形,走样的厉害!”
我摇头傻笑,趴早桌子上继续写我的论文。
晚些时候,苏雷来找我,打电话时我对他说,我很累,不要出去。谁知他居然买通了看门大娘直接冲上来找我。我来不及换衣服,被他撞个正着。
他显然吓了一跳,还好宿舍的人都出去忙了,没人在。
“你怎么变成这样?”他摸摸我的脸。
“胖了贝,我最近比较贪嘴!”我拿出早已经想好的借口。
他指了指我的肚子,微微拢起。没有做过任何掩护,看起来那么突兀。“这个是什么?”
“脂肪!”我答。
“玫玫,有事你可以找我商量,你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算算整整三个月没见到苏雷了。
在校园里,要是想刻意的躲避一个人并不难。许多同班同学都提前离校找工作去了,谁也不知道究竟谁留了下来,大家都过于忙碌,没有太多时间关心彼此。
我的手机停机快半年了,很奇怪,半年居然都没有停机。
有一次我查询余额,电脑合成那呆板的女音居然告诉我,您的余额还有二百三十三块四毛四分。我可不是会在手机里存那么多钱的人。
我知道电脑出错的可能性并不大,唯一的原因,一定是有人在帮我交着话费。我不去想究竟是谁,悄悄关了手机再也不打开。即使宿舍来电话找我,也一概推托不在。
前些天开始写论文,美丽导师要求我必须随时开机让她找的到我,我才心有不干的将手机维持在开机的状态。
“还以为你回家找工作去了,玫玫,只是分手而已,你必须得自己想开。”
“如果你是来说这些话的,那么你尽可以放心,我没那么脆弱。”我揉揉鼻尖,觉得头疼,“在女生宿舍呆太久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你还是走吧。”
番外之带“球”毕业(128)
这逐客令刺痛了他,苏雷屁股粘到了我的椅子上,丝毫不肯妥协,“把旁人牵连进来,冷淡的推拒所有的关心,会让惦记你的人心痛,玫玫,你从来就是个为别人着想的好女孩。”
我似笑非笑的挑高眉毛,“雷,就是我太为别人着想了,我才想请你离开呀。有些话一旦扯破了,太伤人了。”我拿起喷壶给我的仙人掌浇水,留肥胖忙碌的背影给他,“有时候我是很笨,但是我并不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你知道我不可能恨你太久的。”
他愣住了,尴尬的说,“我不懂得你的意思。”
我走过去打开宿舍的门,作了个欢送的动作,“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我快离开这个城市了,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你对我的好。你带来的这些吃的我都留下了,当有一天我离开的时候,永远都会记住有一个叫苏雷的大男生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手机能联络到我,金卓大概是最开心的。他双手合十轻念法号,感谢美丽的导师治住我这犟驴。
“小妹,今天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了?什么?你敢说不去,找打是不是,我都联系好车了,五点钟就去接你,我今天没时间陪你啦,你金烈大哥说他陪你去,你可别玩失踪的游戏,你金烈大哥的脾气你最清楚了,他可不会手软,惹到了他准打你的屁股。”金卓一贯的聒噪,接他的电话是绝对不允许有抗议的语言,我习惯性的哼哼哈哈点头答应。
金烈要来陪我去,那就找不到机会推辞了。汗,别看金烈大哥脸硬心软,实际上他还有一种不达到目的绝对不罢休的坚韧性格,而那些阻止他达到目的的人,会被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扔出地球。
这金卓真卑鄙,他百分之百是因为上个星期被我欺负,觉得亏本了就搬出金烈来“教育”我。
心里想着,嘴巴嘟囔,动作上却不敢含糊。打开衣柜,开始我出门时的伪装,不经意,看到那条淡蓝色的棉布裙子。那一晚离开时,我只带走了它。虽然再也没有穿过,这裙子却成为独宠占据了衣柜一半的空间。我将脸贴在裙摆处,对情人一般叮咛,“你放心,她很好,跟你一样强壮,我得去做检查,也许能偷偷瞄到哦。上次那个大夫被我气坏了,我老想起床偷看屏幕,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我用力的啵了一下裙子,和上柜门。
番外之带“球”毕业(129)
从医院回来,金烈说夜蝎的哥们想妹妹了,非要带我去玩一下。我想拒绝,金烈也不理我,反正开车的是他,我再张牙舞爪也依旧改变不了车行驶的方向。
“你依旧想维持原来的决定?”他从车后扯出一件外套盖在我腿上,仔细的连小腹都包好。
我第一百六十八次坚定的点头,“不管发生什么,这决定都不会改变。”
“未婚妈妈太辛苦,也许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冲动后悔。”
“我暂时还想不了那么多,烈大哥,他偶尔会踢我,如果是男孩子,一定要送他去学武功。”
“要是女孩呢?”
“就去学跳舞吧,象公主那样的旋转。”
金烈叹气,拍拍我的头不再说话。
车停在夜蝎的停车场时,金烈问我,“孩子的爸爸,应该知道这孩子的存在吧?”
我微笑着摇头,若孩子的爸爸知道了孩子的存在,那我“处心积虑”的分手,终究只是徒劳。
爱情,不是占有的,心爱的人过的好,才是大爱无声呵。
夜蝎永远是没有夜晚存在的。
老板娘从北方回来,据说积累了不少灵感,她又请了两个美女做服务员,自己则整天泡在涂鸦区画画。头发乱七八糟束在脑后,披着飘逸的衫,白皙的脸上都是油彩。大家都笑她,灵感突现便要吃些颜料。
看见我进门,她尖叫一声,还好此时呆在夜蝎的大都是熟客,基本都习惯她那一惊一乍的个性,她把画笔插进水桶内,随意拿抹布擦擦手,喊鸟鸟帮我倒一杯暖果汁。自己则跳过沙发直接冲过来坐到我身边,轻轻摸摸我的肚子,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我。
“ViVi姐,你可以摸一摸,没关系的。”
她眼睛都冒光了,果然两只手象捧西瓜一样抱上去,最后干脆把耳朵贴在我的肚皮上,“你能感觉到他动吗?我只能听到你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你是不是饿了?”
“偶尔他会踢我,特别是早晨的时候,他在里面打拳的。”
“哇,这么神奇,妹妹,宝宝生出来一定要让我做干妈,奶粉钱我包了!”VIVI姐豪爽的说,、
番外之带“球”毕业(130)
见我点头,这名分就定下来了,她笑的更美了。
“VIVI做干妈,那烈一定要做干爹了!”金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冲我挤眉弄眼。
我惊奇的发现VIVI姐居然脸红了,被金卓的话堵住半天没反驳。金烈一贯冷漠,他只是盯着我的肚子,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在夜蝎跟大家玩了一会,腰便酸疼的厉害。金烈扶起我,要送我回宿舍。金卓想跟,被金烈几记白眼给瞪回去。
路上,金烈大哥同我谈了许多,包括孩子出生时会遇到的问题,以及出生后面临的种种状况。我知道,他是想通过这些,劝说我去走一条比较正常的人生路,在他的想法中,即使要保住这个孩子,也必须要结婚才行。
我只是听着,却无法让自己改变想法。
我多么多么爱着腹中的宝贝,骨血相连,宝宝的一半属于他的痕迹。在我的心境最为单纯的时刻拥有他,无疑是一件最幸运的事。只要最后一点点时间,只要顺利熬过了毕业答辩,一切就都容易解决了。
“我们去喝点东西吧。”快到学校的时候,金烈提议道。
我抱歉着微笑,摇摇头轻轻说,“今天不可以,我腰疼的厉害,这孩子真不让我省心。”
金烈难得的微笑,他停稳车帮我去开车门,戏谑道,“你现在就象一直膨胀的青蛙!”
“对,等待上手术台接受解剖的一天。”
算一算有几个月的时间我不曾在校园内走动了。肚子越来越大,如果被别人发现了,是很危险的事。
女大学生未婚先孕,执意生子宁舍学位。多耸动的标题。
爱情的定义在于个人的理解,相知相守陪伴一生固然好,但是如果不行,只要心中的情感依然存在,那么是否在一起黏着也就不显的那么重要了。也许是天生缺少安全感,我从来就不确定自己在吕向的心中占据多么重要的地位,即使他不间断的在付出努力。
如果因为层层磨难消灭掉我们之间宝贵的爱恋,还不如我咬住牙齿,轻轻放手。并不是所有经历波折考验的爱情都是美丽的,这脆弱的感情如果注定要千疮百孔,我会选择在它最完美的时刻悄悄消失。
番外之带“球”毕业(131)
胸口闷闷的,想叹气,复又想起医生的告诫,对呵,要保持身心愉快,这样才能生出英俊健康的宝宝。他的面貌一定是酷似吕向的小翻版。
今天的校园出奇的静。偶尔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响。记得许宝儿说今天好象是什么大联欢,结束时有劲爆抽奖,手机和电脑什么的很吸引穷学生的眼球,大概都冲到礼堂等待天上掉显示器了吧。也许我也该冲过去,显示器砸不到,就是鼠标掉在身上也好呐。想着想着,居然绕进了桃李园。通常天黑以后我是绝不会来这里的,同每个学校一样,这里便是整个学校最为恐怖的地方,为什么呢?据说酷爱上吊类轻生的学生都会选择这里,具体有没有人真的上吊成功过还真没听说,但是往往谁谁谁一闹自杀,准保是选这儿。
我打了个哈欠,怀孕后,身子变重容易疲惫。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快步向宿舍的方向赶,睡觉是目前我唯一的心愿。
这条长长的林道,可以通想主教学楼区,转个弯也可以到达食堂与宿舍。原本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就该转弯,前边几点星火和细碎的说话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离开路从树丛边饶过去,心脏跳的锣鼓喧嚣。
四五个女孩子站在三个男孩身后,好象是在看戏。对面也有一队人,男女混合十几个人左右,神色肃穆。两伙人对峙着。
而后我听到“大肠”王建军的声音,仍是嗓门粗大,脾气暴躁。
这是在谈判?亦或是商谈大事?
路灯照亮了几分清晰,树底下还有一人,被黑压压的树影包围着,看不清楚长相。
许久不流泪了,当视线被模糊时,我忘记去擦拭。我听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谈什么,只是象个小贼搬蹲在黑暗处悄悄窥视。贪婪的用眼神描绘他的身形,许久许久不见了,他消瘦了很多,却突显出身高,仍然英俊逼人。
“我不参与学校内部的事已经很久了,现在你们之间的问题我也不想插手。明人不做暗事,背后插人一刀的行为有够卑鄙,你们要是不服气随时可以来找我。”大肠在一旁不依的喊向哥,树荫下的吕向一摆手。“够了,今天到此为止,散了吧。”
番外之带“球”毕业(132)
“但是,难道就算了——”三个男生动作一致地转身。
吕向在将烟头捻熄在树干上,“我说改天!”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举止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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