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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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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映够激烈!




番外之带“球”毕业(84)

我蛮有耐心的听她发泄完,顺便还开了罐可乐递给她。

    看刘丹顺利将一大口可乐咽下肚后,又继续道。“苏雷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管他去死,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我还记得你当年哭的跟小猫似的一口接一口的灌酒,TNND我打电话给他叫他过来看看你,安慰几句,那个人渣居然和我说,他不方便,不方便个屁,当年是他先接近你,诱惑你的也,要不你怎么可能对那种恶心的人类动心,一点姿色都没有。哼,你别吃了糖不记得打啊!!”她再次严重的警告我。

    我只好大力的点头,不然真怕她一直这么罗嗦下去。

    “苏雷现在在沈阳!”

    咣铛,刘丹的可乐掉到地上,她慌忙扶起,顺手拿了绵纸去擦。

    “还和我一个学校!”

    擦的动作似乎停止了。

    “现在是我的学弟!”

    一双好恐怖的大眼恶狠狠的望想了我。

    “现在还和我住在一起!”我心虚的低下了头。

    她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摇我的头。

    “你听我解释!”天啊,头好晕。

    “我不听,我告诉你,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不爽,你先给我发泄一下,我才有心理承受能力去听你下边的话!”双手仍旧不停的摇晃。

    头越来越晕,天花板上的节能灯不停的左右摇晃,漫天星星,好多小星星。

    终于,她也累的气喘吁吁,一翻身,坐在我床边。

    “一次性都坦白了吧!”她无力的说。

    我简单的将这一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尽可能简洁的诉说了一遍。

    在听到,我并非和苏雷确定恋爱关系后,刘丹松了一口气。在听到,我的男友另有其人,听我的形容还蛮不错后,她咧开嘴满意的笑了。

    这代表,她的一顿粗暴我白挨了。

    我叹了一口气,心相反的,却暖融融的。

    “你的那个吕向,跟他说,叫他离那个姓苏的远一点,那小子是斯文败类,别带坏了你的亲亲男友。”只要一提苏雷,刘丹所有的言辞都尽可能恶毒。

    我哭笑不得,只得点头答应,不然她肯定又象是开了养鸡场的婆婆一样,唠叨个没完没了的。

    谈完了正事,她非常可疑的上下打量我,我被她看的发毛。“你做什么?我不会从了你的。”




番外之带“球”毕业(85)

“我呸。”她啐了我一口,“我只爱英俊潇洒的帅哥,就是以后改变性向,也要选胸大脸蛋好的美女下手,你放心吧,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好象我象块廉价猪肉似的,她不满的挑剔的。当看到我的手指关节上下颤动时,她立刻就了悟了言多必失的道理,话题转的很生硬,却很快,“当然,你还是蛮可爱的。”

    “你和吕向在一起住?”

    我点头。

    “你们没有那个吧?”她贼贼的问。

    “哪个?”

    “就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

    “作爱!”

    我的脸瞬间变成了番茄色,然后又被染成酱紫色。

    “没有!真的没有!”头顺便还要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以滋证明。

    “我估计也没有,一是你胆子还没那么大,当然,搬出宿舍和异性同居已经表明你大胆了很多,但是我还是相信你的。二来嘛,你们两个和苏雷那个混蛋在一起住,估计你老公也没什么时间亲热了你,靠,我就不明白,苏雷是什么目的,当初一口一不喜欢你,一口一个要和你保持安全距离,现在又大老远的赶到沈阳去和你同校同屋住着,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又提起引起她情绪的事情了,我有些后悔告诉她。

    “我也不知道,不过,目的估计不是在我。”我老实的回答。

    “希望不是在你,他小子再敢欺负你,瞧我拎个棍子揍的他狗血淋头。”

    我咬着牙拼命告诉自己要忍住,千万不要笑出口。千万不要去提醒他棍子是做不出狗血的效果的。

    她继续发表高论,“还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

    “什么?”

    “关于做爱的事情!”

    我已经有些降温的脸又恢复的刚才的温度,很受不了她的直白。

    “你别不好意思,做爱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处久了,总会有那方面的冲动的。只是,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珍贵的,而且,不要轻易给别人,即使那个人是你真心喜欢的男人。对于男人来说,女孩子越矜持,越保守,他们才会越珍惜。随便就拥有了的东西,没有会捧在手心呵护一辈子的。明白否?”




番外之带“球”毕业(86)

我简直崇拜起她来了,点点头,问道,“说的这么有经验,谁告诉你的?还是。。。亲身体会?”

    “去!”她将我推到一边,摆好酷酷的造型,深沉的来了一句,“我从书上看来的。”

    我开始狂笑,她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哦。

    夜深了,刘丹在我的单人床上,盖着妈妈中午为我晒好的,还带着阳光香味的厚棉被。她沉沉的睡着,大概是刚才口水浪费的实在太多了,造成大脑局部缺氧,不得不靠睡眠来解决这种问题。

    幸好,我是聆听者,所以,我的脑子依然保持清醒。

    躺在临时搭起的地铺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妈妈将我的房间装修的很优雅。妈妈一直希望借由这样一种环境塑造出一位举止优雅,高贵大方,有内涵,人见人爱的女儿。

    不管我今天变成了什么样,并未达到她预期的标准,她都一直包容着我,一直不肯给我任何的压力,和现在的许多拼命在父母的梦想下,苦苦坚持,苦熬学业的孩子相比,我算是幸运的。

    “向,你在做什么?”我在心里默念。才分开了这么点时间,为什么,我会这么的想念你?

    “知道我这么想你,你会不会笑我?”一定会的,男女之间有些距离才会招惹人怀念,这样的纠缠,想必是连你也不乐于见到的吧?

    心底有个声音悄悄的反驳我,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切都是你按照自己的意图画出的剧本,你无法强迫吕向也按照你的想法去走你设计的路。

    “我是个傻瓜,是不是,丹丹?”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小嘟嘟嘴扁扁,又继续她的春秋大梦,哪里有一天想帮我分担解忧的意思。

    “指望你才是傻瓜。”我帮她拉高已被她揣至一旁的棉被。“猪一样的妞!”

    轻轻的推了卧室门,悄悄的走出来。

    客厅,沙发孤零零的对着电视。无聊,懒的理它们。

    阳台,晚风吹呀吹的,从厨房一直拂过来。

    看了看妈妈的卧房,关的紧紧的。

    “妈妈,你睡了吗?”悄悄的将门拧开了个缝,把头探进去。

    “没呢,怎么还不睡觉?”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一点了。从小妈妈就不喜欢我晚睡的。




番外之带“球”毕业(87)

可是,今天妈妈并没有催我回房间。

    我赖赖的蹭到爸爸平时睡的位置,爸爸在拘留所工作,每周五六日在家休息,今天星期二,所以,妈妈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我象个小特务一样沾沾自喜欢,占据了老爸的宝床。“我想睡这里。”

    “怎么?睡地上不习惯吗?”妈妈帮我掖好被角。

    “不是,刘丹以前来的时候,我就是那样睡的,今天晚上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我向妈妈的身边又蹭了噌,这样近距离的闻着妈妈的味道,那种感觉,好好。

    “谈谈你交的那个男朋友吧。”妈妈翻了个身。

    我一慌,第一个念头便是找借口掩饰。想了想又放弃了,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对于我来说,妈妈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道理有心事不与妈妈说。“他对我很好,可是我不知道有一种什么感觉。”

    “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交到男朋友了。”妈妈的语气闷闷的,女儿大了不由娘,妈妈总是最惆怅的那一个。

    “你以前不是老在催我找一个吗?今天提张姑姑家的儿子,明天说李婶婶家的女儿,一天到晚要留意,不要错过机会,怎么我真的交了男朋友,您好象有点不开心似的?”

    妈妈长叹,象个小孩子一样,“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那么早交到。这事不怪你,不怪你。”

    “妈妈,那个男孩子,脾气很象爸爸。负责,率性,有责任感,只是过于毛躁,有些时候压不住火气。”没敢说,他在学校时曾经是赫赫有名的老大,一队兄弟誓死追随,打架跟家常便饭一样。

    这种电视剧上的情节,妈妈只会接受电视上的表演。她不会希望女儿跟电视上剧情去表演。

    这是生活,这并不是一个剧本。

    “象你爸爸好,跟了你老爸一辈子,越到老了才越感觉当初的选择真的没有错。”又翻了个身,妈妈继续道,“我现在身体不好,本来想再出去找份工作的,可是你爸爸死都不让。”




番外之带“球”毕业(88)

“你身体不好?我为什么不知道?”我猛的一激灵,翻身坐了起来,“老妈,你没事吧。”

    “你都叫我老妈,你妈我啊,过了年就五十了。”见我认真了,妈妈慌忙又开导起我,“只是血压忽然高了起来,一下就到一百六,把你爸吓到了。”

    “为什么我会不知道?你都不告诉我?”天啊,瞧瞧我忽略了什么。此刻我深深的痛恨起自己。

    “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去医院看了看,说是更年期的综合症。”

    “妈,你真的不能出去工作。我看过书,女人这个时候需要调养,不要去胡思乱想,这个时候养好了,以后六十岁,七十岁,身体状态都会很好,我不在家,你自己要好好保重自己。别拿自己以后的身体开玩笑了。”其实即使是我在家里,被照顾的人也永远是我,我太习惯于接受,从未想过自己给予妈妈什么。我心里很明白,也觉得自己很卑鄙,只会用语言来表达,却从未真正的为妈妈做些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罗嗦。”妈妈按我躺下,“你越来越罗嗦,象谁哦?”

    “这个是遗传!”

    “我可不承认有这种遗传基因传给你,一定是你爸爸,哼,回来看我不唠叨死他。”

    我忽然很想哭,鼻子酸酸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好象还没有说完。”

    “对哦,就是说你爸爸了,前阵子,我说要出去找工作,你知道你爸都过分?”妈妈好象越说越精神,还不等我回答,她继续说,“他早一个电话,晚一个电话,偶尔中午还要打,找不到我在家,他可就烦了,回来恨不得唠叨死,还好电话是单位的,不然一个月工资刚好交电话费。”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平素严肃,寡言的父亲,居然也有这么搞笑的一面。

    终于明白什么叫幸福,看多了网站上忧伤的故事,一个又一个不幸,第三者,婚外情,离婚,变心,这一切都赋予了这个时代两个字:不安。每个人都有一种不安,深深扎根于内心之中,可是这个时代似乎是不安最严重的。它象洪水一般泛滥。

    许多人不再相信爱情,许多人喜欢漂泊。

    可是,看看妈妈,我忽然相信了,这个世界,真的有爱情的存在。

    吕向,我明白了,我愿意尝试,愿意在你身上,找寻一种属于你我,我们都能感受的到的,幸福感觉。




番外之带“球”毕业(89)

早晨八点半,妈妈去早市买菜,刘丹窝在床上继续赖床。

    在家的感觉真好,翻个身拉高被子又可以接着睡。妈妈的卧室暖暖的,爸爸妈妈盖的被子也好舒服,这一切就象一个舒适的美梦。

    铃!!!!

    好吵的电话,驱散了美梦。

    我去管它,不要理它。我自己对自己念咒。翻了个身,拉高被子将耳朵连带着脑袋全部都缩进去。

    铃!!!铃铃!!!!!

    吵吵吵,不食相,还要吵。

    终于,在这场抗拒战中,输的是我。

    “喂,你最好给我个理由!”语气闷闷的,我的心里很不爽。

    “小懒猪,我就知道你在。”是吕向,嗓子有点哑。是熬夜的结果,这小子一贯的毛病,稍微熬夜嗓子就能唱出阿杜的感觉。

    “你可以当我不在吗?”难道你没有听到牙齿在磨的声音吗?

    “不可以!你没良心!没良心,大大的坏透了!”电话那边也有磨牙的声音。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不记得自己有出轨的事情值得他抓奸在床。

    “你有!”那边语气很肯定。

    “说说看!”我翻了个身,电话筒放在枕头边,能听到声音就好。

    “你没有?你个小没良心的,想想看,你忘记做了什么?”怨气冲天哦。

    我忘记做什么,忘记做什么?我的心中不断重复这句话。最终,我是这样回答的。“什么都没有忘记。”

    那边有吐血的声音,“你没有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对不起!”我终于有些心虚了。瞌睡虫全部都背弃我而去。这群没有良心的东西。

    “是什么事情,让你忘记了我的存在?”他幽怨的象个怨妇。

    “向,别破坏你的形象。”这一刻,过于温情,过于暧昧。深刻的思念,让早已经熟悉的我们变的羞涩。隔着电话的听筒,我们都有一种想发抖的欲望。

    “什么时候回来?”他慌忙转移话题。

    “最少要年后吧,要看妈妈什么时候放我哦!”

    没有话题了,只剩下更加的紧张。




番外之带“球”毕业(90)

“昨天晚上熬夜了?”我问他。

    “恩,昨天晚上和苏雷去谈那个客户,结果,失败了!”他自嘲的笑。

    “向,不可能,每一次都会成功的。”我真的很不擅长安慰人。

    “我也知道啊,所以,十二点请那群家伙喝完酒后,我很郁闷,失败的滋味很难过,以前我过于自负了。于是,我和苏雷去喝了整夜的酒,那小子现在醉死在他的床上,而我,就来揪住你这个混蛋孩子,问问你为什么也不想给我打个电话。”他将脸贴近话筒,连呼吸都能够听的见。

    “睡吧!”

    “恩,别挂电话,等我睡着了再说,好吗?”

    “好!”

    

    新年很快来临。今年,城管局宣布放弃禁止城市燃放烟花的管理,所以,不到大年三十,楼宇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已此起彼伏。

    我长久的呆坐在电脑前,一个星期,我信誓旦旦,不去想念,不去回忆,只三十几天的假期,权且当作一次小别。二个星期,开始烦躁,每天刻意的守着电话,在电脑上写下大篇大篇的日记,然后细心的加密。三个星期,面容枯燥,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吕向倒是很准时的,每天打过两个电话,说说一天中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偶尔还会讲个笑话,还未逗笑我就自己在电话那端笑的直不起腰。

    听电话时,心象被打了一针兴奋药剂,每个寒毛都撒了些快乐的基因;电话挂断,便又开始了另一场想念,还有另一轮的等待。

    大年二十九,亮子打来了电话。他是我高中时代的同桌,记忆中,他有一张蛮青春的脸色,脸上的痘痘总是分布的很均匀。

    “中午十二点,同学聚会,别来晚了。”说完便罗罗嗦嗦的念叨我去找来纸笔记下地点,叮嘱我一定不要迟到,便继续去折磨下一位老同学了。

    昨天才过去的回忆,今日已经晋级为“老”字辈分。

    我们终究都是长大了。

    本想不去的,我想不出高中时代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

    电话又开始疯一般的闹起,拿起听筒却听到了苏雷的声音,劈头盖脸的问,“我想你一定不会来同学会,是不是?”

    我的无言变成了一种肯定。

    他在那边命令道,“你一定要来。”




番外之带“球”毕业(91)

为什么?我才不要去,我心底对自己说。与其和过去虚伪的应酬,不如静静在家中等待妈妈做午饭吃的满嘴流油。

    “玫玫,见一见他们,我有事和你说。”

    苏雷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匆忙在衣橱中抓出妈妈前几天给我买的毛裙,罩上薄薄的外套,登上不算矮的白色皮鞋,赶到聚会地点。

    来的人要比我想象的多,有些面孔已经生了,仔细端详,似乎还能找到些熟悉在上边。我一贯的沉默,隐身于人群中。不知道找谁去交谈,别人和我说话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毕竟,原本就不算熟悉,现在分别的久了,陌生的感觉更重。

    苏雷是个骗子,从我一进门开始,他就已经被一群女生包围,聊这个,侃那个,说什么有话和我说,全都是废话。他哪里有时间理会我?

    算了,还是走吧。这脸已经露过了,我的存在不会助长聚会的热潮,自然也不会降低它的温度,我的悄然消失,也许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缓缓的向门口移动,轻轻推开门,身子一缩,顺利逃脱。

    迎面一阵北风。

    今年据说是暖冬,可位于这关外的城市中,再暖也能清晰的嗅到刺骨的冰冷。

    街道上的行人还很多,明天开始,整座城市将如同空城一般,大多数人都会和亲人在家中度过完整的一年。每到这个时候,心中都分外空旷。

    “一眼看不住你,就跑出来了,难道和老朋友聚一下就真那么难为你?”苏雷从身后一路小跑的追过来,纯黑色的毛衫,纯黑色的风衣,这个男人总能轻易的将众人的视线紧紧抓在自己身上。

    “不是难为,是无聊。”我不知道要和他们说什么呀。

    他也不强迫我,掏出一副手套硬是套在我的手上,“我和吕向明年准备注册自己的公司。”

    我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意外。

    “今年去谈粮食的事儿,人家因为我们两个过于年轻,根本不信任将几百万的货物交给我们,即使吕向父亲的公司做担保也不行。中国人呵,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思想根深蒂固,真憋气。”苏雷拉我进了一家朝鲜族火锅店。




番外之带“球”毕业(92)

最里面的包房有热呼呼的土炕,盘膝坐在土炕上聊天吃火锅,在冬日里是一种享受。

    “所以你们两个喝成了醉猫?”我笑道。

    他点头,自己也笑了起来,“我和吕向一合计,要做什么,还是要从小做作起。我是学计算机专业的,吕向最擅长的是交际,跑业务,所以,我们两个决定明年开学的时候租下学校拐角处的那间小门市,做电脑配件的生意,咱们学校的宿舍没有宽带,我知道许多有电脑的同学都很渴望把电脑搬过来在宿舍上网,这也算是一个机会,我们的电脑配件也要把这个机会拉过来。”他越谈越高兴,眉飞色舞。认真的男人最迷人,这话果然没错。

    “那需要我帮忙吗?”我夹了一大口羊肉放到口中,好辣。

    “到时候,你没的跑。”他一副理所当然。

    “另外还有件其他的私事要与你说。”在谈遍了这一年的感慨,吕向出的洋相,还有学校的趣事,已经微熏的苏雷终于把话题捣正。

    “难道你不喝多,就没办法说吗?”我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从没想过白白的米酒也有这么大后劲,也许是我不经常接触究竟吧,只一点,头已经开始晕晕的。

    “又被你看穿了,你这傻丫头。”他晃悠的从炕上挣扎而起,爬到我的身边靠在墙上,这样他可以不费力的看见我的眼。

    苏雷有一双过于深邃的眼眸,如不见底的深潭,无法从表面看到潭底隐藏的秘密。我从不敢凝视他的眼睛,我怕一个不小心被吸进去,再也拔不出。

    这样的凝望有些暧昧,我心慌乱,急想避开。

    “玫玫,六月,她就回来了。”他又倒了杯酒,牛灌而尽。

    “谁?”我傻傻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谁,杨甜甜贝。”再倒一杯,再次一口喝光。

    我一时无言,千万种可能,却从未想到是这一桩。

    只得哑着嗓子,违心应承,“那也好啊,你就不用夜夜思念了。”




番外之带“球”毕业(93) 

“夜夜思念?玫玫,你也学会讽刺人了。她前几天开始E…mail给我,和我讲那个男人有多么粗鄙,一身铜臭味之外再无其他。她说她很后悔,她说她想我想的快要发狂,她还说。。。”苏雷拿着酒杯冷冷发笑,“她还说,回国后,她要跪在我面前,求得我的原谅。”

    “这是哪一出?破镜重圆?”我好奇死了。

    “不知道,我心很乱,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她,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靠过来拉住我的手,按向他的胸口。“我现在一谈到她,心脏就跳的厉害。”

    我甩开他,觉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于是顶了句,“你心脏要不跳就是死人了。”

    “玫玫,你明白我的,我从不干吃回头草的事儿。”苏雷好开心的笑。

    我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也可能是他的想法太快,以我的思绪,根本抓不住。

    “那就不要理她,把你的信箱电话QQ,MSN,能换的都换掉,然后就当这个世界没有她这个人,想去发展事业就狠了心的去拼命,想再爱一次就去找个女人,别在这里要死要活的!”让我看了心痛。

    “你放心了,我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当被爱人背叛后,女人会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招揽变心情人的注意,男人则相反,会尽快的找一个方式去忘记背叛。我就更不一样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左眼流着泪,右眼呢?”他傻笑的靠近我,直到鼻尖接触鼻尖,“我的右眼,在冷笑。”

    我周身寒意顿起,见我呆若木鸡,他大力的拍我的背,“傻瓜,你是站在左眼和右眼中央的,我会以最好的方式待你。最好的。”他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似乎真的醉了。


    转眼间开了学。

    苏雷早已先我一步回到学校,等我到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小生意已经红红火火的作起来了。

    学校内的宽带装了起来。电信公司刚好有个优惠大学生的政策,安装完全是免费的,每个月每台电脑收取三十五元的使用费。而吕向和苏雷当初给学校的报价是八十元,中间的差额自然成了我们帐面的赢余。




番外之带“球”毕业(94) 



    不要说我们黑心,只是,即使我们不去做,总有一天,也会有人想到这一点。

    宽带拉上以后,电脑配件的生意也逐渐步上正轨。

    校友在电脑出问题后,大都喜欢光顾我们的生意。计算机系有一个家境较差的校友加入了我们的行列,这位老先生真的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吃的穿的都比正常人低三个档次,可是,手中过硬的修理技术却让我们都自叹不如。

    很快,他就成了我们的中流砥柱。他叫李双树,我们都叫他李哥。

    有李哥在,吕向和苏雷渐渐被架空为名义老板。没办法,李哥在店里坐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他们两个插手的余地,最多也就是打打下手,帮帮小忙。

    这样一来,李哥的生活费问题得到彻底解决,偶尔还会向家里汇一些,支援一下妹妹上学。

    我开始写作,苏雷的电脑仍给了我,说是作为一种支持。吕向还特意也在店里装了宽带,并表示,一定要全力顶我到底。

    这就是我最爱的男人和最好的异性朋友,当我想要去做一件事时,他们总是在第一时间为我营造一个适合的环境。

    我觉得,这种生活是我人生的恩赐。

    转眼间到了六月。

    空气中渐渐充斥的火热的阳光。温度不断提高,我开始尽量少出门,每天和李哥呆在小店里。

    李哥是个寡言的男人。他喜欢整天摸着电脑,痴迷的将自己所有的心意都倾注于其中。而我,更是满意极了这种安静,除了顾客付钱时,需要我外,大多数时候,我就窝在小沙发上浏览网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素材写出一个惊叹寰宇的故事让我一举成名。

    下午两点多,门口的风铃空荡荡的发出叮当声。

    李哥慌忙站起来,他原本爬在桌子上想小小休息一会,却被进来的女子吵醒。

    还好李哥是个好脾气的男人。

    “同学,你想修电脑还是买些什么配件?我们这里,只要是电脑身上的,基本上都能有。”李哥是寡言的,这一套颇具商业化的问候是他苦想了许久的结晶。所以,对于每个顾客,他都是拿这一句话先问候的。浓浓的山东味让人听了忍不住发笑。




番外之带“球”毕业(95)



    “我不修,我想问一下,苏雷在这里吗?我知道这里是他开的。”女子声音甜甜的。

    李哥无以应付,他朝里边喊,“小妹,有位同学找苏雷,你和她说吧,我手边还有活要作。”

    说完很快操起了一块被烧坏的CPU,作出忙碌状。

    这个李哥,生怕自己口拙哪句话说错了,除了修电脑以外的事情基本上都喜欢直接推给我。他在家里都管自己的妹妹叫小妹的,听说我比他小后,就一直也叫我小妹。

    我当时正在看一个关于茶叶的帖子,并努力的仔细辨认几种茶的样子,并未着急抬头,只是说,“苏雷去打球了,他下午有课。”

    那女孩子没答话。

    好久,我被她盯的紧了,猛的抬头,有些惊讶。

    这女孩子穿着高跟鞋,披肩长发染成了酒红色,柳眉弯弯刻意被休整过,小巧的鼻尖,嫣红的嘴唇,还有那一双灵美的眸子。她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精巧的小皮包。从上到下,完美的搭配。

    我眯紧眼,觉得很眼熟。

    “我见过你吗?”我问她,却实在想不起来。

    她点头,“我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任玫玫。”口气是鄙夷的,连傻子都能听的出来。

    再仔细端详,心中似乎有了眉目,眼前女子的影象逐渐与当年苏雷给我看过的一张照片融合,如果那照片上的女子头发颜色变一变,眉毛修一修,嘴唇涂一涂,那么,很容易合二而一。

    杨甜甜?她真的回来了?我心下一沉,胸口发闷。

    “苏雷没带手机,他要打球,所以,现在我也找不到他,你要想见他就只有在这里等了。”谁理她?我低下头,继续看我的茶叶。

    “你和苏雷在处对象吗?”她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如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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