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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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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女朋友,哪怕小小的心灵出轨都会被她逮个正着。

    “宝儿,当你的女儿一定很可怜,她会被压抑的难以呼吸!”

    “去去,我离黄脸婆的生活尚早,不要借机叉开话题,说吧,去,还是不去?”

    “有什么好处吗?”我挣扎道。

    她猛猛的摇头。“除非你是不想再吃白米粥~!”

    我吞了吞口水,一咬牙下定狠心,“好,我陪你去!”




番外之带“球”毕业(23)

为什么她一定要我作陪?原因是大量存在地!

    俗话说:女人多的地方必出是非!(这是谁家的俗话啊?)那么同理可证,裸女多的地方是非更多。泳池就是这样一个所在。

    可以免费用眼睛吃冰激淋,好色的男人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所以,我们学校的游泳馆总是人满为患,且大多数为男性成员。这可苦了象许宝儿这样热爱游泳事业如同生命的美人鱼一族。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让我来打个比方你大概就明白了。每个国家元首出巡背后都会有影子类的人物。我的任务,学名叫做保镖,浪漫一点的可以称呼我为护花使者。天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之一。

    邰拳道社大一学年主力队员——任玫玫就是在下!

    当年是为什么原因学习这么男性化的运动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从初二开始,便开始了每天三个小时的训练生涯,直到现在。

    惭愧的说,至尽我仍然学无所成,每天在跆拳道社摆摆架势,做出一些华丽的动作,成功糊弄住所有人的目光,将我直接抬高到偶像的位置。

    真的要是和某位仁兄一对一的单练,我早就被打的灰头土脸了。

    我的跆拳道,有些类似于舞蹈,空有架势,少有内在。

    可这并不能影响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谁叫整个跆拳道队,只有我是专业的队伍训练出来的呢。在大学中有一技之长,足以磅身也。

    自习晚归回宿舍,不可避免的要经过那片阴暗楼群。有一次,宝儿与我同归,偶遇一变态露阴癖患者,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子风衣掩藏在暗处,只等正在笑闹的我们经过,便突然跳出,敞开风衣暴露他最隐私的部位。那一天,并非我有勇气,实在是七年下来的习惯动作,见到危险靠近便直接一个正踢,稳稳当当正中要害。

    厄!男性的那个部位实在是脆弱,即使我没有多大力气,仍然能让他回味无穷。惨叫声在楼群中回荡,我拉着有些呆滞的许宝儿杀回了宿舍。

    “你好厉害哦!”害怕过后,宝儿恢复了她的俏皮天真,冲过来崇拜的盯着我。

    “意外意外!”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没上大学时,我是道队有名的怕痛仔,实战一律不参加,只是每天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练套路动作。被人这么夸奖还是头一次。




番外之带“球”毕业(24)

此事经过以讹传讹,被渲染到了神气的地步,经过反复的解释别人仍旧以为我是在谦虚,令我苦恼不已。

    夏日的校园游泳馆,是猎艳者的最佳去处。

    在这里,你很容易便可以发现掩藏在平凡女孩中间的灰姑娘。

    有些女孩子,你必须换另一个角度去观察才能发现她令人惊艳的另一面。

    例如,眼前的这只小母鸡——许宝儿

    平日里,怎么看她怎么平凡,仿佛扔到了茫茫人海中,转眼便不见了踪迹。而到了这里,居然展现了另一番风情。

    去除了常年顶在鼻子上的大眼镜,露处掩藏许久的莹莹水眸,林黛玉的风情大概也不过如此。掉的高高的马尾终于获得自由,散散的披于身后,与凹凸有致的身材共同组成养眼的画面。由于近视,她不得不眯起眼睛观察四周,洁净的水面生长出好美丽的芙蓉花。

    “宝儿,原来你的‘料’都藏在衣服下了。”我有些嫉妒的扯扯她的泳衣,帮她露些春光在外。

    “胡说八道!”她拍掉我的手,一个翻身,好象优美的人鱼公主一般潜入水底,半分钟后,才又在十几米外的水面出现。

    我只能这么呆呆的看着她在这狭窄的水域中自在游戏,因为,我至尽仍旧不会游泳,穿了一套粉白色泳衣,腰间却挂了个傻傻的鹅子救生圈。

    这模样,蠢透了。

    我闲闲的拍打着水花,实在无聊了,就用脚踹几下水面,靠着浮力飘来飘去。N双眼睛对我投以友好的注目礼,我假装没看到。

    笑吧,你们就笑吧,谁规定一定会游泳才准在这里玩?我偏偏就是不学,其实我现在这样,一定也很可爱。我不要脸的想。

    半个小时后,许宝儿同志已经游了几个来回,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和我闲闲的扯着废话。

    看样子她是尽兴了。

    “喂,那边体育部的部长江晓羽已经看了你半个小时了,好象对你有意思!”我啃着苹果,冲宝儿眨眨眼。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看上我?”话是这么说,她仍旧紧张的偷瞄了瞄他,无奈三百多的近视,怎么努力也是一片模糊。

    “我用人格保证我的观察力没错!”又咬了一口,恩,这苹果真香。

    “你有人格吗?”她蔑视的看着我。




番外之带“球”毕业(25)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马上给予最重的还击,刻意等了一小会,确定那个人已经游至她背后,才推开她搭在我肩上的手,“宝儿,他过来了哦,你要好好对待人家,不要太粗暴!‘”我暧昧的笑笑,扑通着水面,带着我的鹅子救生圈迅速逃离。

    由于她发现的太晚了,所以只有一个人面对。我迅速的找了个有利地点,仔细观察,准备晚上回宿舍时大肆宣扬。

    许宝儿的脸好红哦,江晓羽不知道在和她说些什么,害的我这个腼腆室友一直低垂着头,脸色估计现在和猴子屁股一样红,因为我看到她的耳根都红了,这一池温水迅速升温,我觉得几乎可以褪皮了。

    许久许久,这谈话还是没完。不再做无聊的偷窥者,我张大嘴巴打打哈欠,想上岸擦擦身上的水,一直不运动,身子冷的厉害。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鹅子已经带我远远离开了岸边,三百米的泳池居然被我漂到了正中间。四周一片蓝汪汪的水面,层层把我包围。

    天啊,我要怎么回去。我的手指搭在腰间的鹅子上,冷汗迅速随着手指的触感窜便全身,因为,鹅子居然软软的,手搭上便是一个大坑。

    我亲爱的小黄鹅,你可不能在此时此刻离我而去啊!我心中疯狂的呐喊,却仍旧挽留不住鹅子救生圈漏气的脚步。身子在不知不绝间已经下沉了好多,由于我的紧张,这种下沉还在继续中,而且越来越快。

    我迅速的扫射四周,没有人,岸边有很多人在聊天,可是距离我太远。我的肩膀已经快沉入水面,救生圈已经承受不住我的体重在迅速的下沉中。

    这里是国际标准泳道,万一掉下去,对于我这个汗鸭子来说,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朝着许宝儿的方向狂喊,“宝儿,我要被淹死了。”

    话未闭,人已栽入水池内,不知所踪。

    死亡的感觉是什么?或者说,死亡的那一瞬间,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虽然我经历了三次死亡的威胁。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番外之带“球”毕业(26)

我能看的见水下的一切,我口中吐出的泡泡,我挣扎的四肢,还有那不着边际的水海。力气迅速被抽离出身体,我不再挣扎,张着眼直直的沉下去,水面上的光离我越来越远,口中耳中鼻中都聚满了水,仿佛我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要填充了我整个身体。任玫玫啊任玫玫,难道你今天真的要应了你的名字,变成人没没吗?

    好压抑,好窒息,好难过,我想呼吸,一张嘴涌入口的全是水,胸部胀的难受,算了,放弃挣扎吧。我这样告诉自己,坠入阴冷的黑暗中。

    我死了吗?我死了吗?谁能告诉我?

    我听的见有人呼喊我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如同失去幼子的狼。有一只手紧紧抓着我已经失去力气的手指,仿佛要由此锁住我的灵魂不要离开身体,还有人在压我的肚子,一口口的水从我的嘴巴中吐出,我仍旧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快不行了,抓紧送医院吧!”一个人说道。

    然后,便是夜行军似的赶路。许久许久,我忽然觉得好累,四周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寂静而又没有声息。


    那个男孩子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和眼了,自从溺水的女孩被送出加护病房,他便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紧紧的锁住他所有的视线在她身上。

    “对不起,医院晚间不许陪护,麻烦你明天再来探望。。。。”护士小姐温和的说道。

    他终于有了反应,一道凌厉带着杀气的目光直射过去,护士小姐被吓的一呆,这根本不象是人类的眼神,倒有些象凶狠的豺狼。随时准备撕裂她的身体一般。

    她嗫嗫的停止继续的话语,转身回到护士室。她有些怕。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他又将目光掉转过来,仍旧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女孩。


    第二天,一大早,许宝儿拎了一大兜橙推门走进病房。

    “她还没醒吗?”她问。

    男孩没有抬头看她,对她的声音也是置若罔闻。那一瞬间,许宝儿居然有种错觉,他并不是人而只是一尊雕象。只是他因为熬夜而红肿的眼睛和脸上淡淡的疲惫才看出他是个为爱人守侯了二天二夜的男人。




番外之带“球”毕业(27)

对他的无理心中便有了释然,她慢慢的走过去,手指搭上他的肩,“我来守着她,你去歇会。”

    “滚!”他低吼。

    许宝儿没有听清楚,“我买了早饭,你去吃点。”

    “我叫你滚你没听见是不是?”男人的咆哮回荡在医院4楼病房。

    许宝儿呆了,路过的病人呆了,正在查房的护士小姐也呆了。

    他恨她,恨她带玫玫去游泳,恨她在玫玫落水的那一刻没有及时出现。他恨她,恨不得杀了她。

    眼泪顺着许宝儿的眼眶宣泄而下,她不是故意的,这两天来她已经很内疚了,她努力的在补偿。

    可是,他身边的气势分明在告诉她,做错了事情说声对不起是没有用的。

    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尴尬的停顿,缩也不是,继续伸也不是,两个活人和一个半死人在病房内僵持。

    他微微叹息,拉住心爱的女孩冰冷手,将它贴向自己布满胡茬的脸,完全将她当为空气。

    哭?他感觉不到。他只要她快点醒来。

    “你有病啊,医生不是说玫玫已经没事了吗?你心里有火别冲着宝儿来发,她已经够难受的了。”

    许宝儿和贡小米是一起来的,只是在医院楼下时贡小米接了通电话才晚她一步上楼,在病房门口已经听到了争执声,她才紧走几步进来看个究竟。

    他不理她们,直接将她们归属于空气的范围。

    “宝儿,吕向是心情不好,不是针对你,别哭了。我们先回去吧,上午还有课,你还要帮他们混点名是不是。”贡小米偷偷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温柔的安慰已经眼睛红肿的许宝儿。

    拉起她的手,离开了病房。

    他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

    光,我看的见有光,好温暖的感觉,我努力的控制自己沉重身体,一步一步向温暖之源走去,一下跌进了光明的世界。

    头痛,天,简直要爆炸了。

    我张开眼睛,妈呀,鬼!

    “你怎么弄的好象个非洲野人?”出口话的不是我料想的铿锵有力,我何时说话这般虚软?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一脸惊喜,仿佛我是死而复生。

    “头疼,肚子饿,还有。。。”我脸色微红,“我想上厕所。”

    “好,只要你醒了,我去带你吃饭,带你上厕所,你醒了。。。”他有些语无伦次。




番外之带“球”毕业(28)

WC后,我乖乖的张开嘴巴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大肠带来的莲子粥,满脸幸福。

    “你是猪!”刚刚苏醒食欲就这么好!吕向不满的瞪视我。

    “你是大熊猫!”眼眶黑的仿佛被人揍了一圈。

    “向哥,你的眼睛真的很黑耶!”大肠终于发现了新大陆,他的直接换来了吕向不满的一瞥。

    “大肠,你很想土拨鼠!”他说。

    “为什么?”大肠不明白所以。

    “很讨厌!”他露出了他的大白牙,笑的好嚣张。

    病房内的笑声太大,引来了表情严肃的护士长。她猛的推开门,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三人,用很公式化的呆板语调说道::“不要喧哗,吵到别的病人了。”

    不等我们回答,人头又缩了回去,桄榔一声巨响的甩上门。

    “都怪你!”我和吕向同时出口,目标一致对准大肠。

    傻傻的他挠挠头发,不解的自言自语道,“怪我?我做了什么?”


    严格来说,我已经是个不是病人的病人了。象我这种溺水之人,送入医院时初看凶险,被抢救回来后,不出一天便又活蹦乱跳的好象个小跳蚤。

    在吕向的坚持下,我还是在医院内躺了两天,他有事出去的时候,我便一个病房接着一个病房的溜达或者翻那已经看了几遍的杂志。

    好想好想出院哦,我每天都在向他提这种要求,可是他就是不许。连大夫对他说我可以走了,他也要没理辩三分死活要我多赖几天。

    汗!连住院都这么想占便宜呀。

    明天,就是我被恩准回到宿舍的日子,看了看这住了三天,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竟然有了一丝怀念。

    希望我永远不要再回来呀。我暗暗祈祷。

    病房的墙壁有些惨白,门也被漆成了深蓝死,总给了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吕向出去买晚饭了,大肠最近也没怎么来,宝儿更是被吕向严格禁止接近我五米以内,这小子,还在记仇。

    门动了动,刺耳的噪音打乱了我的思绪。

    “谁?”我问。

    门又晃了晃,闪进了一个小小的身子,瘦弱而又矮小的女孩。她皮肤白白嫩嫩,脸色也是没有血色的惨白。只是那眼睛过于动人了些,大大的闪着水样眸光,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忽闪忽闪的,说不出的灵性。




番外之带“球”毕业(29)

“你是谁?”我最爱漂亮的娃娃了。起身披上睡衣,拉她进来做。

    她也不怕生,没有颜色的嘴唇喋喋不休,“我叫娃娃,我是个病人。”

    我一听笑了起来,“呦,还真是个娃娃呀!”从柜子里拿出吕向买来的葡萄,还有苹果什么的塞到她的手中,“娃娃,姐姐请客。”

    “谢谢姐姐!”她乖巧的接过,好奇的打量着我,“姐姐你好了?你得了什么病?”

    “我早就好了。”我想也许她是隔壁房间的小病友,估计我前几天的惨状都已经被她看在眼里了,好丢人。

    “你要做化疗吗?”她又问。

    我呆住了,这孩子怎么问我这个问题?“娃娃,我不用做化疗,我只是因为不会游泳查点被淹死。”

    “姐姐真是幸福,我听411房间的刘阿姨说,化疗会掉光头发的。”她从身后拽过自己稀少的长发,小脸皱成一团,“没有头发不就出家了吗?我真不想出家。”

    我心一痛,“娃娃你得的是什么病?”

    “白血病!我可能快死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希望的!”也许是习惯了被人施舍同情,她是微笑的对我说出这句话的,语句中居然是在安慰我不要为她担心。

    多好的孩子?怎么得上了那种该死的病。

    “娃娃,等你好了,会长出头发的,而且记得多吃黑芝麻哦,我听说那能使头发又黑又亮。”我忍住汹涌而至的难过,只是不知道怎的,心再也轻松不起来。

    她的大眼却忽的一亮,“真的吗?太好了,我一会让妈妈去帮我买,我要天天吃!”

    “娃娃,娃娃,你在哪里???”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唤声。

    “是我妈妈!”她对我笑了笑,“我在这里!!!”病房的门又开了,一脸疲惫的母亲终于放松一笑,因为她看见宝贝女儿正乖巧的做在小椅子上,她对我很和善的点点头,“这孩子,没事就喜欢四处跑,打扰你休息了吧!”

    “没有啊!她很可爱!”这个母亲才三十多岁,令我惊讶的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她挺了停肚子,“娃娃的病全靠我肚子的孩子了,也许,两个孩子都会平安的生活下去。”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安慰之词。面对这样一位坚强的目前和眼前如同精灵一般美丽的孩子,我觉得鼻子很酸。




番外之带“球”毕业(30)

伸出手抱住仍天真无邪,不知死亡为何物的宝贝,“娃娃以后有时间要来找姐姐玩哦。”

    除了这些,我什么都做不了。

    不想我一句很平凡无心的话几乎让娃娃开心的跳了起来,她的小脸发亮,“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妈妈说我会打扰到姐姐们休息,所以我都不太敢来耶。”

    “当然可以了,晚上你来,我拿猫和老鼠的漫画书给你看。”我承诺着,摸摸她松软的发。

    她在我怀里笑弯了眼睛,虽然还是毫无血色,可是至少恢复了一些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活泼。我的心中终于暖了暖。

    第二天,我便出院了。我央求吕向将我宿舍里珍藏的八本《猫和老鼠》的漫画拿来送给了娃娃,又陪她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娃娃的病很严重,只2个小时,护士小姐已经凶神似的将她抢回,塞回自己的小床顺便还扎上了点滴。我只能坐在她的床边,静静的陪着她,给她念书,看她笑。夜,很安静的流过,我的心,始终隐隐作痛。

    出院后,我时常惦记她,过了一个星期便拉着吕向跑去看她。无奈早已人去屋空。我找到了隔壁的病友,他们告诉我说,娃娃的弟弟快要出生了,娃娃的病要做的手术很复杂,以本医院目前的医学能力来说,非常危险,所以娃娃的爸爸卖了房子,带着妻女去了北京,至今毫无消息。

    我很失落,很担心,时常想起那个如同花中精灵一般的孩子,衷心祝福她能够早日脱离死神的威胁。

    我向身边的朋友讲述这个故事,他们都叹气。

    贡小米说,“你去看看报纸吧,现在每一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患上了希奇古怪的病,这个世界真是不知道怎么了。”

    “人真的很脆弱,疾病,灾害,甚至是一片水洼都能轻易的夺取宝贵的生命。”我开始发感叹。

    许宝儿哇的一声大喊起来,“玫玫,人家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水洼一词勾起了她的联想,她慌忙道歉——这是她第三百次道歉了。




番外之带“球”毕业(31)

我无奈的摇头,瞪了她一眼,“我都已经不记得了,你不要这么敏感啦。”

    “可是。。。可是人家。。。”她不说话了。

    我知道,许宝儿一直很内疚很自责。吕向那天对她的态度已经深深刺伤了她敏感的心,所以,自从我回来以后,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对我,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各种好东西给我吃,以求自己能好过一些。虽然我很享受目前的感觉,可是实在不能看她再继续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好好一个开朗孩子,原本的性格多好。

    “什么人家他家的,你少在那里自责了,根本不关你的事情。”

    〃可是。。。〃剩下的话被她含在嗓子深处并没有吐出口,我却已经懂得了她的意思。

    实在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我拍拍她的肩膀,目光对准正笑的一脸痴呆的朱丝亭。

    “大肠失恋了!”

    她哦了一声,没搭理我。

    “那姑娘跟大肠吵了一架,指甲在他圆圆的脸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然后又甩了他一巴掌之后,哭着消失在月色中。”我将从吕向那里听到的激烈战况如实转播。

    朱丝亭很可疑的又哦了一声,仍旧没有答腔。

    “宝儿,你看,亭亭今天似乎很不正常。”我趴在许宝儿耳畔小声的说,眼睛一直瞄着她。

    “我觉得她应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你看她脸红的,象不象祖先的臀部?”

    “大学时代的女生处于一种尴尬的年龄阶段,这个时候她是处于进阶到成年人的过渡期,要是把持不好自己,终身遗憾哦!”我笑。

    “是哦,现在为情自杀,为爱怀孕,为生活堕胎的好象不少。”

    要说打屁,我和宝儿的配合绝对天衣无缝。再深沉的夜色,我们两个也有办法把它搅和的诗意全无。

    果然,朱丝亭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我们身上,用一种罕见的高音吼道,“你们再说下去,我就离死不远了。”

    “奇怪了,我们说你了吗?”我露出我的大白牙齿。

    “就是,做贼心虚了不是,招了吧,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的事情了?”宝儿贼贼了挑挑眉毛。




番外之带“球”毕业(32)

那一晚,我们还是没能从她嘴巴中套出更多的情报,只是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宿舍中,又一位少女从此沦落情网。

    第二天一大早,朱丝亭便为了避祸,早早的离开了宿舍。我和许宝儿为此笑了一个早晨。

    “向向,下周要考试了。。。”我苦恼的将书摔在桌子上。跳跃的文字怎样都不能使我精神集中。

    “好好看书好好考试。”他又丢了一片薯片入嘴巴,吃的津津有味。

    “说的轻巧,我看不下去!”我赌气的一堆,好象这样就可以将自己该承担的责任都推走似的。

    他终于意识到了我的不开心,“乖玫玫,你平时很用功的啊,不要担心了,我保证你会一级棒!”

    “可是我现在脑子一团乱!”我哭丧着脸。每次都是这样,一到考试,我就一直在紧张紧张,原本会的东西也被紧张忘记了。

    “那下午我们出去转转?缓解一下紧张尴尬的情绪!”他摸摸我的长发。那眼睛中有我不熟悉的宠爱。

    “我一点都不尴尬,就是郁闷了些,我以为,大学生活该是多姿多彩的,该是轰轰烈烈的,而不是和高中一样,每到考试前都要为这该死的考试担心!”我想象的生活不是这样啊。

    “其实我也很讨厌啊!”他笑

    “胡说,你脑子那么好,搞定什么都不费吹灰之力。我,我。。。。我怎么能和你比?”我口气酸的可以,说到最后,居然觉得有一丝委屈。

    我是很平凡,很平常,很笨没有错。我宁可这样甘于平凡,而不是有一个优秀的男朋友整天在无形中提醒我的卑微,我总是仰视着他,远远的带着崇拜的目光,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说?”我的无理取闹终于有些激怒了他,看的出来,他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脾气。

    “我不想活在你的阴影下,我不想别人再告诉我说,我任玫玫配不上你吕向,我不要别人总是拿我来和你比较,我。。。”泪水就这样肆意流下,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古时候婚姻嫁娶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此时此刻,古人的明智初见端倪。




番外之带“球”毕业(33)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我明明知道那些话并不是我心底最深处的意思,可是,我说出口了,不敢看他因为气愤而握紧的双拳,更不敢看他的脸。我选择用最傻的方式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吵。

    我抓起背包,疯也似的冲出了教室。

    外面的风凉了些,刚下过雨,道路虽然不至于泥泞,仍旧是湿的可以。

    不想回宿舍,不想吃东西,不想看见任何人,校门口是一条笔直的路,璀璨的霓虹分散于路的两边,远远往去,一片灯海不知道通向哪里。

    来学校这么久,我总是在想这条路的尽头到底是什么。仅仅限于想,从来没有真的去看看,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了这种欲望。

    忘记了在哪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话,“假如你坚持走一条路,那么,在路的尽头,等待你的便是天堂。”

    我不知道天堂该是什么样子,可是在看《阿甘正传》时,我觉得阿甘在路上长跑时,他便一直在天堂中行走。至少,他虽然不懂得怎样让自己快乐,却很明白怎么样麻醉自己。

    这条路很长,我走了将近10分钟仍然觉得如此遥远。我想,我是没有阿甘那种毅力,我想都无法想象,任玫玫为情所伤饶中国跑上三圈。我毕竟不是电影中那个充满干劲的阿甘。

    随便找了一处看的还算顺眼的路灯,我倚靠着它坐下,脑子里开始琢磨情侣吵架的时候应该如何面对。

    首先想到的是借酒消仇。从小我的酒量就差的很,我大姐结婚那天,因为开心所以和新上任的姐夫喝了一瓶啤酒,后来据说我很没骨气的在床上倒了一天,酒醉时满嘴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话,醒来时抱着脑袋大呼头痛。此项被我从脑子中排除掉。

    然后想到的是以泪洗面,我心里虽然很悲哀,却没有一点想哭的欲望。开玩笑,发脾气的是我,找岔吵架的也是我,难道最后我还要象个受气的小冤家一般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吗?不不不,那不是我的风格,此项再次被排除。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什么都不做回宿舍睡觉算了。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没骨气,脚却早已背叛了自己,调转回宿舍的方向,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番外之带“球”毕业(34)

路过楼下的小影吧的时候我驻足看了看。

    今天放映的是美国著名科幻大片黑客帝国————二!

    脑子里忽然蹦出了李亚棚特有的“沙哑”嗓音,我打了个冷战。还是算了,改天租了原声碟片回来自己好好欣赏,犯不着急为了那噩梦般的嗓音坏了自己的性质。

    正准备进入女生宿舍,身后却传来再熟悉不过的戏谑的笑声,“小姐,请陪我看场电影吧!”

    我回头,看见吕向以一种很滑稽的姿势直立于电影介绍前,他甚至乘服务员不注意,在李亚棚三个字上,用红笔勾了个大大的圈。

    “不看!”我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可是我想看,而且想看通宵也!”他拉起我的手,不容拒绝的语气。

    “不行,我很累,要回去睡觉。”人家都给了我台阶下,我还很不领情的一脚将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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