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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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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谈生意,你怎么也在这里?”他乡遇故知,见到刘宝哲我是真心的高兴。

    “别提了,我们公司拿到了矿山采购的三分之一份额度,没想到派来负责的业务员居然给我摆出个大乌龙阵,害的我连夜从广州飞过来解决。”他头痛的说。

    “我跟你差不多,也是来善后的。”我轻笑。

    “那看在我们同病相怜,一会定要一起出去喝一杯。”他递过一串钥匙给我,“我开着分公司的车来的,白色商务沃尔沃,就在停车场,很好认,你去车里把空调打开,一会等我办完事再说。”




同时天涯伤心人

不到二十分钟,刘宝哲拎着包走出来,笑容大大的心情不错,看来张捷也没给他难堪。

    这穷乡僻壤实在没什么可以安静谈话的地方,于是我们在路边买了些熟食啤酒又回到宾馆。

    刘宝哲捏着我的胳膊问,“哥们,你的肉呢?”

    “别提了。”我灌了一大口啤酒,“为了一个男人神魂颠倒,愁没了。”

    刘宝哲把自己的胳膊伸到我面前,“你捏捏,是不是喝你一样骨瘦如柴?”

    “没有啊,你看这肉,宝哲,你好像胖了。。”我就不顺着他的心意说话。

    他哀怨的缩回胳膊,“我这也是愁的,也是为了一个男人,咱俩现在同病相怜。”

    在我面前,刘宝哲一向不掩饰他的性取向,他甚至肯把凌珑领到我面前给我看。其实无论是男女相爱,还是同性之爱都没什么特别的,更何况刘宝哲和凌珑站在一起出奇的相配,养人眼球的组合。

    “你又欺负凌珑了?还是凌珑又折腾你了?”我才不相信他俩会分手的说辞,以前刘宝哲自己也说过,凌珑喜欢把分手二字挂在嘴边,一天最少说十次,那是他们二人之间另类爱语,真要动真格的,谁都舍不得谁。

    “这次问题大了。”刘宝哲咕咚咕咚喝掉半瓶啤酒才继续说,“我妈给我下了通缉令,必须在一年之内娶妻生子,只要给她抱个孙子回家,她就不再管我和凌珑的事。可是就凌珑那脾气,哪接受的了这个,他当夜就收拾东西走了,说如果我要娶妻生子就不用再去找他。”

    我把刘宝哲面前的空瓶随手扔进垃圾桶,递过刚开启的啤酒,“这么烦的事情,喝酒吧。”

    “你呢?你的男人怎么了?”

    “我可比你惨多了,他睡了一觉起来就不记得我是谁了,然后非闹着要分手,我看他那么痛苦,就索性成全了他。”我故意用平淡的口气说着,该死的,心还在痛,我往口中倒酒,掩去眼中的泪意。

    “这么神奇?失忆了?不会吧,是不是那小子装的?”刘宝哲有点不信。

    “他出了一场车祸,伤到头留下的后遗症,一言难尽啊,算了不说了,咱俩喝酒。”举起酒杯摇摇晃晃和刘宝哲的杯子碰了一下。




谁比谁惨

我和刘宝哲都是海量,啤酒无论喝多少都是微醉,白酒又不敢沾,晚上还要陪张捷吃饭,醉醺醺的不成体统。

    “小米,这酒怎么越喝心越痛呢?”刘宝哲忽然把杯子一放,不肯再喝。

    我也把酒瓶推远,肚子里全是水,买来的食物吃的很少,胃胀的难受。“这酒是假的,所以喝起来不舒服。”我很无良的责任都推在啤酒身上。

    “你准备怎么办?那个男人失忆你就不要他了?就这样放弃?有点可惜吧。”刘宝哲忽然又把话题引到左辰身上。

    我又扔了一罐啤酒到他手中,“他脑子里就根本没有我的存在,而且现在又不在国内了,我也无能为力啊。”

    “看来你比我惨,至少凌珑还在国内,我还可以找到他。”刘宝哲庆幸的说。

    “为了你的幸运,这罐啤酒你要一饮而尽!”我趁机报复,摆出一副既然你比我幸福就要多喝的嘴脸。

    “可是我妈那边也好难搞定啊,让我去哪里找个女人下个蛋给她抱啊,凌珑知道了不掐死我才怪。”刘宝哲愁眉不展,怎么都想不出办法两头取巧。

    “带着你的凌珑出国结婚吧,虽然国内不承认同性婚姻合法,但是国外承认的。爱他就给他一个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的身份,即使这个身份大多数人不承认,但是我相信凌珑会懂得。”

    刘宝哲眼睛一亮,复又黯淡下去,“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不过家里是不会承认凌珑的,即使在国外结婚凌珑仍见不得光。”

    我踢了踢他的脚,“这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你若是所有人都想顾及,最后就是伤害了所有的人。何必想那么多,你喜欢他,在力所能及内爱着他,不要搀和太多东西,不然那就不是爱情了。”

    “遵命,我的爱情专家!”刘宝哲对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我不由自主的苦笑;“什么爱情专家,我现在是被抛弃的流浪猫。”

    刘宝哲想通了,掏出手机,啪啪啪按出一组极为熟悉的电话号码,不过才响了一声,刘宝哲苦笑着给我看,“还在生气,电话直接按掉了。”

    “继续打,锲而不舍的人笑到最后。”我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怂恿。




熬人的等待

刘宝哲有我壮胆,终于在第十八次努力中,打通了凌珑的电话。

    “凌,我决定了,我要带你出国结婚。什么?找女人结婚生孩子?那不可能,除了你,我对任何男人女人都没兴趣。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快收拾行囊回家等我,我一回广州就立刻带你去。。。。。。家里人怎么想?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传宗接代的事有我大哥和小弟呢,我不生刘家也绝不了后。”刘宝哲说的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在半空中比划,我替他开心,默默的走出,帮他关好门阻去令人脸红心跳的爱语。

    最后听到的是凌珑快活的尖叫声,我想他一定很高兴自己没有选错了人,刘宝哲终究还是顶住了世俗的压力没有选择将他舍弃。同性相爱又怎么样,只要一直一直幸福的在一起,谁还理会不相干人的眼光。

    或许会有压力,但刘宝哲一定会撑出一片天空,让凌珑安全的飞舞。

    我无比羡慕凌珑,甚至可以称之为妒忌,他的好运气真令人眼红啊。

    我的左辰,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应该也会像刘宝哲一样不顾压力也要与我成婚,而我,也会发出凌珑那样幸福的尖叫声,快乐的大笑着。

    一切如幻梦破灭,了无痕。

    过了好一会,刘宝哲咧着大大的笑容走出来,把我请回客房,他像放下心头重担一般,轻松的说,“解决了,我让凌珑先去查哪个国家可以结婚,然后我们办好了护照就去。”

    我微笑,促狭的问,“办婚礼吗?要不要请我,我也算是红娘一枚吧。”

    “那是自然,我还要请你坐在上首位置,到时候我和凌珑向你敬酒。”

    “恭喜你了,宝哲。”我举起酒杯,虽然不太想喝了,但是这是幸福的酒,喝了才会拥有更多的幸福。

    “小米,你看,原来找回幸福并不难,我都做的到,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何不再去试试,如果找回了你爱的人,得到的可是一生的幸福啊,你也不要放弃好吗?”刘宝哲握着我的手,苦口婆心的劝着。

    我摇摇头,“谁说我放弃了,我只是在等待,等他记起我,等他回来,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可是,宝哲,我等的好辛苦,心都要碎掉了。”




真酒假喝

我和刘宝哲晚上一前一后去赴张捷的晚餐约会,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握手寒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可以私交甚好,在张捷这边却着实不希望我和另一家厂商的人有这样的交情。他请我们三方代表同时来一个饭局,无非是想让我们起争执,在他面前明争暗斗。

    张捷不怕三个厂家为了争夺他的信任搅成一锅粥,就怕我们三方团结在一起,共同对付他。

    商业上的思维方式和古代帝王的御下之术何其相似,不怕群臣乱,就怕不乱结党羽。

    然而我们三方代表也都不是吃素的,在酒桌上故意你推我搡的彼此灌酒,在张捷面前做戏十足。

    刘宝哲之前教会了我含酒假喝的办法,他让我喝掉一口白酒后含在口中对别人微笑,等别人喝酒吸引到全桌人的注意时,再悄悄的吐在纸巾上扔在脚下。

    见我充分领会后,刘宝哲也就不再客气,玩了命的劝说我喝,我拒绝他就拿话挤兑我,桌子底下却不间断的把纸巾递给我。而我扔在脚下的纸巾团,刘宝哲也很体贴的用脚划拉到一边。

    很快,另一家厂商支持不住了,那是个真正的实惠人,人家劝他就喝,酒量又一般,没几下就开始搂着张捷说胡话。我红着晕乎乎的附和着,心说做业务真是累。

    刘宝哲却越喝酒越精神,眼睛贼亮贼亮的,属于标准的人来疯,人越多,酒越多,越疯。这位主,可是有嫌办公室当BOSS无聊,就威胁下属跟着出去应酬客户起哄的历史。这种可以放开了手脚的闹哄哄场合,他如鱼得水。

    我庆幸这里是矿区,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才免了第二场第三场的招待。

    张捷虽然喝的不少,不过他还算清醒,指挥着同来的员工将我们送回宾馆后,才让司机开着他的车子回家睡觉。

    我一到客房就给郭乙然打电话报告,成功解决了这次的危机。郭乙然很意外,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轻易的解决。他东拉西扯的问了很久,我照实回答,他却不很相信的样子。

    挂电话时,郭乙然有些内疚的说,“贡小米,这次真的委屈你了。”




不靠身体工作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对着镜子刷牙时,才反应过来郭乙然那句“委屈你了”是什么意思。

    匆匆吐出口中的泡沫,随意用清水漱口,连嘴巴都不顾得擦,就打电话过去找郭乙然大吼,“什么叫委屈我了?你脑子里又在龌龊的想什么?难道你认为我是靠陪床卖色才换回来的合同?”

    郭乙然声音更沉,不忍的说,“贡小米,你不用说了,我都了解,也很感动。”

    “你了解个屁,其实事情很简单,你能不能不要想的那么复杂?”我恨恨的骂了一句,如果郭乙然在我面前,我一定拿大脚丫子踹他。

    这人,自己做事不择手段,如果他做不到的事别人做到了,他就认为做到的人比他更加不择手段。

    “你没有陪那个经理过夜?”郭乙然咬着牙齿问。

    我真想把手机按掉,然后对准墙壁砸过去,连连几个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想学泼妇骂街的心情。我紧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的说,“郭总,我没有陪任何人上床,为了做成业务而奉献自己的身体,贡小米做不来,昨晚没有做,今天不会做,以后永远都不会做,你了解了吗???”

    这一次郭乙然比较识相,虽然还是心存疑虑,不过他懂得不能再火上浇油了。装出轻松的口气,郭乙然鼓励我说,“你真是太棒了,贡小米,等你回公司,我要为你专门召开庆祝会。”

    “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我实在无法将郭乙然看做老板,这么不正经的个性,想赢得我的尊重,真是难如登天。

    “你很忙吗?还是身边有人不方便说话?”我几乎可以看见郭乙然眯着眼,耳朵一颤一颤竖着偷听的模样。

    “我是很忙没错。”

    “那忙什么?”

    “刷牙!”

    。。。。。。


    解决完这边的烂摊子,我请刘宝哲吃饭为他饯行,公事上我们约定,结成攻守联盟,统一售价,绝对不彼此压价,如果另外一方供货商单方面降低价格,我们就两方联合起来,去找张捷投诉。这是我们没有来矿区前,根本就想不到的意外收获。

    刘宝哲谈完公事,很是关心我的私人感情,他说我太好强了,所有的苦楚都硬往肚子里咽。说到动情处,刘宝哲揽着我的肩膀叮嘱,“如果想来广州发展,我这儿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还有那个在国外的臭男人,要真不回来,我负责替你找个五好男人嫁掉,以后他回来了,咱还不稀罕他呢。”




找房子

我和刘宝哲定的同一天返程机票,他奔向自己的幸福,我孤独的回到没有左辰的城市。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别人的幸福,看的见摸不到,无法复制到自己身上,只能羡慕。

    可是我,连羡慕的勇气都没有。

    被子中还有左辰的味道,枕头上还偶尔可以发现左辰掉落的短发。睡觉时我只占据着半边床,另外一边帮左辰摆好枕头,希望哪天一张眼就看到左辰的笑脸。偶尔凌晨时被噩梦惊醒,我还是会习惯性的往左辰怀中依偎,然而却哪里还找的到暖热的身体。

    失眠,就是这样一点点占据黑夜,冷酷将无边的痛苦延长。

    我知道,如果再生活在这间房子内,我迟早会疯掉,思念蚀骨,比肉体的疼痛更加熬人。

    我开始在网上挂寻租的帖子,陆续的接到一些电话,单身公寓四十平的每个月上千元,与人合租我又不愿意,现在找个好房子住比找个男人还难,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仍旧没能如愿的搬出左辰的家。

    “要不然你去我们家的一处空房子先住下吧,简单的家具还都有。”宋琳得知我在找房后,大方的对我说,“本来我就想出租出去的,可是又不喜欢租给陌生人,你看,简直就是为你准备的。”

    我问了地址,居然就在单位附近,这套房子不大,五十平方左右的一室一厅,宋琳说,前几年和郭乙然吵架,跑出门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心里特别不安。后来她就买了这套房子,简单装修了一下,就预备着和老公闹脾气时,作为离家出走的容身之所。她幸福的笑着打趣,“没想到自从买了这房子以后,就再没和老公红过一次脸,真是浪费了,白白空置在那里。”

    和郭乙然有关联的房子,让我有些迟疑,我对宋琳说给我些时间再找找,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想麻烦她。

    宋琳把眼睛一瞪,“跟我你还这么客气,再说你一个单身的女孩子,随便去租不认识人的房子,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我又不让你白住,每个月我会从你工资里扣除房租,一分一毛都不会便宜你的,小米,房子给你住我还放心些。”




要搬家了

说到这里,倒有了央求我的意思,好像她的房子没人要似的。

    我心中感动,其实也知道宋琳不过是给我找个占她便宜的理由,像她那种不大不小,干净整洁,又有简单家具的房子,一向特别受欢迎,根本就不愁租不出去。更

    何况她给我价格,足足比一般人家少了几百块,摆明了是要帮我。

    连续梦到几个晚上左辰回来,笑着醒来后,我决定接受宋琳的帮助,暂时不考虑郭乙然的存在。如果再不搬出这里,我迟早被自己大喜大悲的情绪搞的神经衰弱,最近已经有很多人说我脸色蜡黄,皮肤黯淡。脸色还长了小痘痘,每天都顶着两只熊猫眼在办公室晃来晃去。

    搬家前一天,我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用纸箱装了堆在门口,我的东西不多,很快便整理完毕,不想闲坐着胡思乱想,又拎着抹布去书房打扫。

    左辰看过的《欧洲漫游》还摊在桌子上,定格在十七页的古堡,还记得那天他看到这里,指着图片抱着我说,“小米,等我们老了,也买上这么一栋古堡,到时候你就住在塔楼里,竖下一条绳子,每天晚上,我都悄悄的爬绳子上去与你幽会。”

    可是,书还在,图片中的古堡还没有忘记左辰的承诺,而左辰自己,却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好想他,好想。

    我小心的擦拭灰尘,却不去动房间内的任何物品,我要他们保持本来的样子,也许有一天左辰恢复记忆回到这里,推开门,他会发现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他只是早晨出去上班,晚上准时回家,忽略到这中间,已经间隔不知多少时间。

    我羡慕左辰,他忘记了一切,没有分离的痛苦。

    没有遗忘的人,只能手指抚摸旧物,聊以慰藉。

    邹然说人要心存希望的活着,这间房子就承载着我最后的希望,我强迫自己相信终有一天左辰会重新走进这里,记起他心爱的小米,取回他丢弃的爱情。

    在那之前,我却不得不先行离开。

    我取出纸笔,写下我现在的心情,我要给左辰留言,告诉他我走了,我把自己新的地址电话都写的清楚,就怕万一他回来找不到我又彼此错过。最后,我把信夹在左辰经常写随笔的本子里,盼着我留下的线索终将引导左辰回到我身边。




一直保护你

郭乙然指挥公司新来的同事将我的行李装进他的车,几个新来的大学生,忙上忙下的帮我把东西抬出去,郭乙然就站在一旁,笑呵呵的守着。

    我本来只想找个搬家公司把这点东西运过去就好,郭乙然不知怎么听说了,以“劳苦功高”为名一早就组织人手过来帮我,几个小伙子堵在门口,我也不好意思不让他们帮忙。只好承诺着等忙活完了一定好好请大伙吃一顿,郭乙然在一旁,他们都摆手拒绝说,这么一点小事不需要那么客气。

    风风火火的搬完家,谢绝了同事们要留下帮我打扫卫生的好意,大周末的,谁还没有点自己的私事,老白用人家我心里不安。

    郭乙然和几个小伙子一起下楼,过了一会他又独自返回来,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我将物品归类,并寻找合适的位置安放。

    “这么多小东西,也没个合适的东西装,要不然我陪你去买几个小柜子吧。”

    “不用,我不常用,随便堆哪里就好了。”

    “贡小米,你衣服这么少?我家七八个柜子塞的满满的都是宋琳的衣服。”郭乙然又对我的衣物起了兴趣。

    “我和宋琳姐怎么能比。”我又把行李箱合上,不想让郭乙然看到我贴身的衣物。

    郭乙然便微笑着不说话,我静静的自己忙碌也不主动开口,希望他觉得冷场后会自己离开。

    不过,我显然低估了郭乙然的脸皮,忘记了他想做一件事时,可以厚如城墙。

    “贡小米,能又这样的望着你真好。”郭乙然忽然小声说。

    我回过头,郭乙然却不自然的把目光转到窗外,这是一间位于二十四楼的单身公寓,从阳台的位置可以隐隐看到大海。

    “这阵子你受了不少苦,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无能为力。”郭乙然背对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嗓音低哑,用缓慢的音调说,“那个男人与你之间的地位太过悬殊,我几次想提醒你,可惜你都认为我别有用心。”

    我叹了口气,着实不想在现在谈论关于左辰的种种,正想开口让他不要说,郭乙然却忽然许诺似的说,“小米,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AA制家庭

郭乙然的关心不再像过去一般棱角分明,大张旗鼓。他收缩了自己的锋芒,尽量将对我的糖衣炮弹打的软绵绵。

    他知道我不肯接受刻意而为的好处,于是,宋琳又成了不明真相的枪手。

    最近宋琳经常在下班时留住我,约我陪她去逛商场买衣服,她无比苦恼自己的水桶身材,又下不了狠心节食,于是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衣服上,希望可以找到几款能遮得住赘肉的裙子。遇到比较合适我的,宋琳就让我去试穿,效果好,她便和推销员联手,半哄着让我买下。而宋琳喜欢逛的大多是汇集知名品牌的大商场,每一件衣服都得几百块。

    很快,我的银行账户急聚缩水,宋琳却无所谓的说,反正我在公司的提成多的很,只是时间没到不能提前发给我而已,如果我没钱用,可以先到她这里来预领嘛。

    我便心安理得的挥霍。

    女人心情不好,购物会带来快乐,我总算是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宋琳这样的陪伴在我身边,每天不到睡觉的时间不放我回去,两个同样寂寞的女人依靠彼此寻找快乐,宋琳自己也说,有了我在,郭乙然晚上应酬晚归,她似乎都忽略了很多。

    最近几天连续酷暑,郭乙然去出差了,宋琳的儿子也参加了暑期夏令营不在家,宋琳非要我去她家陪她住,既有空调不会热到我,又可以陪她聊聊天,免的晚上一个人害怕。

    望着郭乙然和宋琳的大床,我实在不能说服自己睡在上面。我生怕睡在宋琳身侧,说梦话时不小心暴露我和郭乙然的秘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不说梦话,只是心虚。

    宋琳倒是没我想的那么复杂,我不愿睡她的卧室,就不勉强,反正客厅的沙发软绵绵,躺上去比床还舒服,她就干脆拿了条薄毯,让我吹着空调看电视,等累了直接睡去。

    我躺在沙发上,还想着刚刚发现的宋琳家的生活习惯,原来宋琳和郭乙然是现在最潮流的AA制家庭,宋琳自己家有一本账目,每天宋琳买了什么东西,如果是自己用的就记在自己名下,如果是买给郭乙然的就拿发票去找郭乙然签字,然后入到他的帐下。假如周末郭乙然心血来潮要请老婆看电影,电影票和零食钱就都记在郭乙然名下,然后宋琳会去扣郭乙然的工资填账。




吻错了人

这还叫家庭吗?算的清清楚楚,和公司的开支账目表一样,让人一目了然。

    宋琳看出了我的吃惊,不以为意的说,“以前我和郭乙然也和一般人家似的混着花钱,大家一起赚,花的时候也稀里糊涂,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意识到即使是夫妻也要明算账,便开始为家里记账。一开始大家都有些不适应,现在习惯了却都觉得这样不错,钱的上边没什么纠纷,夫妻两个不会因为钱财一事互相指责。”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宋琳没说,我也不敢问。

    难道结婚的生活就该是这样吗?我心中画出个大问号。

    迷迷糊糊睡的正香,忽然感觉到嘴唇被人吻住,并逐渐加深这个吻。我猛的张开眼,看到郭乙然近距离的脸。

    他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家里?

    郭乙然的“恍然大悟”装的一点都不像,窗外的月亮这么明亮,映的客厅内亮堂堂的,我没拉窗帘,张开眼立刻就认出了他是郭乙然,而他却一脸笑容的说,“没开灯,我还以为是宋琳,对不起,贡小米,我吻错人了。”

    我一肚子气,却还要压低声音说,“回你的卧室去,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

    “你是不是担心宋琳会发现啊,没事,她一觉到天亮,打雷都吵不醒。”

    卧室里忽然传来宋琳的声音,“贡小米,你在和谁说话?”

    我瞪了郭乙然一眼,心说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两口子,你居然连自己老婆的生活习惯都不了解。

    郭乙然有些尴尬,顾不得再和我解释,大声说,“老婆,是我,我提前回来了。”

    宋琳穿着鞋蹬蹬蹬的跑出来,睡眼惺忪却满面欢喜,“不是说还要一天吗,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我也好开车去接你。”

    “想给你个惊喜嘛。”郭乙然在宋琳的脸上吻一下。

    我恶心的想,他把我的口水沾到宋琳的脸上去了,会不会交叉感染啊。

    宋琳小声的解释我会在客厅睡的原因,和郭乙然手牵手回卧室去“小别胜新婚”去了。我被他吵醒便再也睡不着,望着窗外一轮皎洁的月亮呆呆出神。




偷来的拥抱

卧室内很快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宋琳刻意压抑着自己,仍是不自觉的泄露出卧房内的暧昧。我疑心他们没有把门锁紧,不然郭乙然沉重的呼吸声为什么那么清晰。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幅动态的画面,宋琳的睡衣被扯开大半,肩膀和左乳半露的,郭乙然把头埋在她颈项中,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揉捏一阵后,将乳尖含入口中,宋琳于是快活的呻吟出声,忽然又想起客厅内还有一个人睡着,于是强自咬紧牙,忍耐一波又一波的欢愉。

    我捂住脸,窘的面红耳赤,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把郭乙然曾经对我坐过的事再幻想在宋琳身上?下体湿漉漉,一场看不见的现场直播,让我的身体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我不敢动,维持熟睡的姿势,怕惊到正在欢爱的他们。只好强自忍耐着,把头埋进沙发的垫子中,这该死的夜,这样的安静,让不该被外人窥视的闺房情趣传出老远,想不听都不行。

    暗自发誓,以后郭乙然在家的时候,再也不到他家来过夜。

    好不容易他们折腾完了,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洗手间,用冰水冲刷自己一直高烧不退的脸。退出来时,却被郭乙然拥抱住,他揽抱住我的双手微微颤抖,在我耳边说,“贡小米,你真是我命里的妖精,知道你在我家里,我居然无法和宋琳亲热,只有想着你的面孔,我才能和她完成性生活。你这妖精,你这妖精。”

    我费力的挣开,害怕的说,“别这样,小心被宋琳看到。”

    “她在洗澡,而我,即使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忍不住要偷跑出来看看你,贡小米,你唇上抹了什么毒药,让我无法抗拒。”他不理会我的挣扎,重重的吻上了我的唇。

    这样孟浪放肆的举止吓到了我,僵直着脊背,一动不动任他亲吻,不敢挣扎,怕被洗澡的宋琳听到动静,最让我自己不能接受的是,我居然如此眷恋郭乙然的拥抱,强壮有力,暂时止住了我心头的彷徨不安。

    爱着左辰,却与别的男人拥吻,我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否也中了什么剧毒。




认干妈

这一晚不知是怎么过来的,不敢睡,时刻防备着郭乙然又从卧室溜出来。

    天亮时,才倦极入梦,然而没多久,保姆又起来做早饭了。

    餐桌上,郭乙然坐在正位,宋琳坐在他旁边,我挨着宋琳坐着,两眼红红,无精打采的有一口没一口吞粥。

    “昨晚睡的不好?眼睛这么红。”宋琳问我。

    我点点头,“有一只好大的蚊子,嗡嗡嗡的想咬我,被它咬了一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睡了。”

    宋琳很惊奇,“我家有蚊子?难道是纱窗坏了?可是开着空调蚊子也会飞过来咬人吗?”

    “是个饿死鬼投胎的蚊子,你看,叮到我嘴唇上,好大一个包,都肿了。”

    宋琳检查了一会,没发现我说的包,“嘴唇是有点红肿,这该死的蚊子,你怎么不起床给它打死了。”

    “我一开灯,那蚊子就没踪影了,一关灯,就在我耳朵边嗡嗡,别提了,可折腾死我了。”

    我明里暗里在骂郭乙然是那只大蚊子,他听出来了,不动声色的继续吃他的早饭,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宋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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