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玫玫沉默了许久,才回复我,“不好意思,有急事要下线了,回头电话联络,对了恭喜你,小米,如果办酒席时一定要邀请我,再见。”
没头苍蝇乱猜测
郭峰最近异常勤快,他不像在老公司时得过且过,在新公司像换了个人似的,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发展他的业务部,把一群新进来的小业务员指挥的团团转,很快就有了“恶魔”的外号。不过成绩是摆在大家眼前的,外贸业务节节攀升,虽然单子都不大,可总额堆在一起就很可观了。
郭乙然整体笑眯眯的,见了谁都能贫上几句,新公司招进来的十几个女孩子背后八卦时一致认为,这个公司最有型的男人就是总经理,虽然高高壮壮,脸也圆圆的称不上帅,至少是耐看型,为人又忠厚老实的样子,对老婆也疼惜无比,还懂得浪漫,有车有房年薪百万,真是不可多得的金龟婿。唯一可惜的是,他早就已婚,和老婆的感情还挺不错的。
我在老公司仍旧是办公室主任,新公司给我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其实工作和以前没两样,倒是没什么不适应。
令我烦躁的是左辰,自从那一晚酒醉晚归后,他便一直加班,常常在深夜才回来,和我也说不上几句话,或是闲聊几句便已经撑不起眼皮,异常疲倦的样子。我哪舍得再让他说话,忙关了灯让左辰休息,一连半个月都是如此。
我清楚的看到,一道看不见的裂痕在我和左辰之间悄悄出现,我心急的想跳过这道隔阂恢复从前的模样,却徒劳无功,是左辰,在无言中抗拒着。
这冷战,比真枪实弹的争吵还要伤人,我渐渐开始精神恍惚,即使是上班时,也会不自觉的去想为什么左辰忽然间变成这个样子。一个可怕的想法渐渐现出轮廓,难道,左辰发现了我和郭乙然的事,只是碍于面子,说不出口,所以这些天他其实是在考虑,我和他之间的将来,也许,他接受不了我的难堪过往,正在做壮士断腕的心里准备。
我慌了,汗水打湿了薄薄的裙装,在办公室内团团乱转,怎么办,我不能失去左辰,绝对不能,在我深深的付出十倍的爱情后,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失去了他,我一定承受不住,我一定会死去。不,我不想死,怎么办,怎么办。
宋琳推开我办公室的门时,看见的就是我这副没头苍蝇乱撞的蠢样。
宋琳支招
“和左辰吵架了?”明白人一眼就看出症结。
我点头,想哭。
“大吵还是冷战?”
“冷战!”
“你冷他?”
我摇头,我哪舍得冷他哦。
宋琳却轻松的笑了,毫不介意的说,“他冷战你怕什么,男人嘛都和小孩子一样,当他生气时,你就不能把他当成那个可以依靠的坚实壁垒,而要将他看成一个在闹别扭的孩子。”宋琳继续说,“小孩闹脾气,无非这样几个办法,第一,拿糖哄;第二,巴掌打,最后才是讲道理,明白了吗?”
我似懂非懂,顺着宋琳的话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她给我的点播对不对,总算有了尝试的方向,不再一筹莫展的心如乱麻。
宋琳把这期的单据交给我,“投标的事儿怎么样?最近就要开始了吧。”
我点点头,“定在星期五下午,二点开始。”
“小米,左辰的爸爸和很多人关系匪浅,你也算是左家未过门的媳妇,有时候,适当的走走关系也不是坏事,也许会有双赢的局面,大家都欢喜。”宋琳撂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走到门口时候忽然又转过头,叮嘱说,“如果需要用钱,尽管和公司说,我和郭总都会全力支持你。”
我心说我和左辰的事儿找左辰爸爸有什么用,老人家能力再大也不好插手儿子的感情吧,真是胡说八道,还要用钱。。。
用钱?公司出?宋琳的意思是在说,如果我可以联络到左辰爸爸帮我疏通关系,进而中标,公司愿意负担费用,也不介意送出好处费。该死的,我脑子里一直转着左辰,怎么这样的事情也跟着点头。
宋琳却早就看到我的表情,认为我也是赞同她的话,满意的微笑,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直奔郭乙然的办公室而去,没留给我澄清的机会。
让我去找左辰爸爸,通过他来疏通关系?难度也太高了点,我气馁的把脑袋搁在桌面上,觉得死了也比这样舒服。
郭乙然又发短讯过来约我吃饭,烦死了,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办公室那么多新来的美女妹妹恨不得排队与他共进午餐,何必久把上我不撒手。我真不想回,可是他是我老板,不回也不行,只得保持平淡的语气,“对不起郭总,我中午要加班。”
左辰妈妈的邀约
左辰的母亲名字叫白芷蓝,在中天集团高层担任要职。她是个气质极为特殊的女人,没有高管女人特有的“白骨精”气质,虽然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
从没有看到过一位成就斐然的女人能有这样温婉的气质,真不知道毫无杀伤力的她怎样在商场中如鱼得水,一番风顺。
商场如战场,绝对不会因为你的温婉而对你格外温柔。
第一次撞倒她,却把我自己磕个血肉模糊;
第二次见她,也没说上几句话,她大多数时间都在与左辰交谈,和我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现在是第三次,她直接开车来到我公司楼下,一通电话命令我立即请假,十五分钟后便把我带到了这个商务会馆的VIP房。
她优雅的坐在我对面,倒上一杯茶慢慢品味,不着急带入正题的样子。
我心中忐忑,搞不清楚她葫芦里究竟想卖什么药,直觉警告我筵无好筵,今天我恐怕是撞到枪口上了,尽管她此刻看起来还维持优雅高贵的样子。
“贡小姐,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谈些事,这些资料你可以先看看。”她从VIP房的柜子内取出一个纸袋子,掏出一个牛皮纸袋交给我。
我迟疑的接过,旋开白线,掏出厚厚的一叠资料。
贡小米,女,二十五岁,XX大学毕业,资料如下:。。。。。。
贡明,贡小米之父,男,四十八岁,XX厂任技术工人,与其母离异,资料如下:。。。。。。
周珍珍,贡小米之母,女,四十岁,再婚后,。。。。。。
我心中冰冷,已经猜到了白芷蓝此约之意,抑制不住颤抖,继续向下看。
我与路宁的感情纠葛,被人用记录档案的方式一条一条写的清楚,连我和路宁第一次开房的那家酒店名称也都查到。
我和郭乙然之间的点点滴滴,巨细无遗,连我都忘记的事此刻也被人揪了出来,时间地点说的详细,尤其最近几次与郭乙然单独出去,甚至前些天莫名其妙与郭乙然又睡在宾馆内,都备注在案,更可怕的是,还有照片,郭乙然偷吻我的,郭乙然揽着我睡觉的,郭乙然咬我的耳垂的。。。几十张,厚厚一打,都是我与郭乙然的照片,亲密的姿势,不堪入目。
主动分手吧
白芷蓝没有露出丝毫得意之色,似乎对她来说,这样的场面不能引起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调查我?”我面部表情的说,眼中已现绝望。
她优雅的轻抿一小口绿茶,点点头,“你不必气恼,如果一个女人想进入左家成为一员,这样的步骤不可能避免,当年我也是接受到这样的调查后才被允许与左辰的父亲成婚。”
白芷蓝说的云淡风轻,略微现出歉疚,“可惜,贡小姐的过去太过精彩。”
我含着泪,辩解说,“谁没有过去呢,难道你没有吗?在没有遇到左辰的时候,我确实爱过之前那个男人,也发生了亲密行为,难道这就是错吗?”
“还有郭乙然,自从我和左辰在一起后,我已经和他断绝私人来往只谈公事,你不能因为有过一段这样的过去就全盘否定我对左辰的感情。”我抽出广州的调查页,推到她面前,泪流满面,“这次我是被强奸的,我也是受害者却隐忍着不敢举报揭发,就是怕失去了左辰,难道这样子也是我的错吗?”又抽出前些天在酒店被拍下的熟睡照片,“公司庆典,我被人灌酒,酒醒后就发现自己在客房内,郭乙然睡在身旁,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在第一时间就走掉了,这也是我的错吗?”
白芷蓝递过纸巾盒,也不恼怒我的控诉,等我平静了些,她才异常冷静的说,“贡小姐,我想你误会了。你的这段过去不能证明你对左辰的爱情是假的,我今天来也不是想和你谈爱情真假的问题,事实上这并不是我关心的内容。”
她将资料都收回牛皮纸袋,慢条斯理的动作贵气十足,一看就是从小养成的气派,“左辰将来要娶谁,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和左辰的爸爸绝对不会干涉。可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把我的想法表达给你,我和左辰爸爸不会欢迎你成为我们的媳妇,不是说你不好或者是人品的问题,也不是因为你的家世,事实上,左家早就过了靠商业联姻来巩固商场地位的年代,所以左辰喜欢谁就可以娶谁。”
自作孽
我瞪大眼睛听她说,完全陷入一团迷雾。
白芷蓝却不介意,她居然还可以对我微笑着说,“我们更关注的是一个人的过去。”她扬扬手中厚重的资料袋,“如果左辰未来的太太是一个拥有这么丰富过去的女孩,早晚有一天,这将会给左家蒙上无法揭去的耻辱。贡小姐,也许你不曾接触过我们这样的圈子,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你要懂得,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壁,只要鸡蛋有缝隙,苍蝇就一定能盯住。”
再次扬扬资料袋,白芷蓝收了笑容,语气带了一丝冷漠,“我可以查到这么多,那么有心人就可以挖出更多,左辰是长孙,家族的事业迟早是由他一肩担起,他的太太可以单纯、可以略带一丝傻气、可以不漂亮不是名门出身,但是绝对绝对不可以有这样的负面回忆跟着,这些会为左辰带来巨大的负担,而且是跟随一辈子的耻辱。你应该知道香港演艺圈最近的艳照门事件,影响之恶劣,涉及面之广,已经毁灭了许多明星的事业生活。现在可以说,如果你成为左太太,那么这些资料就会是左辰的艳照门,他将一生负担着别人针对你的嘲笑,无法理直气壮的抬头。”
我浑身冰冷,答不出一句话。
“原谅我们做父母的一番苦心,贡小姐,你还是主动和左辰说分手吧,我不会把这些资料交给他,因为这同时也会伤害到他,我会为你保留最后的尊严。”她怜悯的望着我说,“如果只是平常人家,你的那点过去实在不算什么,可惜,这是左家。”
她站起身,略微整理衣服,准备结束这场谈话。
“贡小姐,你也可以选择坚持下去,不与左辰分手,可是我会把这袋子资料原封不动的交给我的儿子,让他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最终决定。以我对儿子的了解,这些东西可能暂时不会拆散你们,可是你也要考虑,结婚后,你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你要和左辰搬出去住,公公婆婆永远都不欢迎你进门,还有你必须陪左辰出席的场合,那些上流社会女人恶毒的评论,和在你身旁驱之不散的流言。”她叹息的说,“不要等到爱情千疮百孔才不甘愿的退开,这样的伤害不是你一个人的,同时伤的更痛的还有左辰,如果你真心的爱他,请你好好考虑。”
我无声的流着泪,一句都答不出。
自作孽,不可活。我终于还是载到在自己挖出的陷阱中,跌的我好痛,好痛。
心痛到无法呼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VIP包房,不知道怎么回到公司,不知道怎么下的班,魂似乎留在了与白芷蓝说话的地方,身体如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无法思考。
今天工作不多,郭乙然和宋琳都不在公司,我锁好办公室的门,蜷缩的贴着门框滑下去。
左辰,这便是我的报应么,得到你的爱,却得不到你的人。明明有机会离幸福更进一些,如今全毁了,幸福和吹出的肥皂泡一样,在半空中消散,不留一点痕迹。
天色渐渐暗下来,热闹的办公室只似乎只有我还留下,一切都静悄悄的。我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电话响起,左辰的声音唤回了我的一缕魂魄,“贡小米,你在哪里。”
我的眼泪刷的掉下来,我听见自己粗犷的喉咙中仿佛卡住了什么异物,声音不似我自己,“我还在公司。”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个样子?”那边急了。
“没事,只是小感冒。”用手背抹去泪水,皮肤与脸颊接触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竟是一整个下午无意识的流泪,把脸都哭伤了。眼睛很重很重,只能张开一小条缝隙勉强看到景物。
“我去接你,贡小米,你在原处等我。”左辰慌了,我听见他加快脚步,声音有些急促。“你还好吗?”
“辰,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的。”道歉,现在一定要说,再不说,怕是就没机会了。
“傻丫头,一点点小事情,我怎么会放在心上,乖,等着我。”左辰发动汽车,暂时挂掉电话。
我揽住自己的肩膀,把头埋在膝盖,如临地狱。心里清楚的知道,白芷蓝手中的那一袋子资料意味着什么,那是比原子弹更可怕的杀伤性武器,直指人心,可以将我瞬间轰炸成残渣。
我和左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爱的那么深,只要一想到分手二字,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恶毒攥紧,剧痛弥漫全身。我好恨自己,为什么要傻呼呼的走出这么一条路,以为生命中邂逅的男人们会带给我幸福,于是付出,当真正所爱出现时,却因为自己的过去生生割舍。
我使劲捶自己的脑袋,没有疼痛,还是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于是狠狠的朝墙壁撞,发出咚咚的响声,而流干了的泪水,此刻仿佛又可以汹涌而出,润色干疼的双眼。
说不出的委屈
左辰在公司楼下给我打电话,要我赶快出去,心急火燎,看来是吓到了。
我拿小镜子一照,自己把自己吓一跳。
这个脸蛋红肿,眼泡比金鱼还凸起的丑女人是谁?
眨巴眨巴眼,镜子里肿眼泡以可笑的弧度张合,手指触上去火辣辣的疼痛,不止是眼睛,连周围的皮肤一起,像被磨砂纸挂掉了一层皮。
这怎么去见左辰?他一定会刨根问底,我要怎么解释?也许该去用冷水冲一冲,或许就不会这样吓人。
谁知一打开办公室的门,便看到左辰气喘吁吁的捂着腰半躬着喘粗气,额头大汗淋漓,衬衫也贴在脊背上。
我立刻忘记自己鬼一般的模样,跑过去问,“怎么累成这样,不是说在楼下等吗?”
左辰憋住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怕你出什么事儿,电梯又坏了,就一路爬楼梯上来。”他望到了我的脸,神色立变,“小米,你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拉着他到自己的办公室,用自己的杯子帮他倒杯水递过去,痴痴的望着这个男人。
“在这儿受委屈了?还是有谁欺负你?”左辰警觉的巡视我的衣服,没什么异样,他晶亮的眼睛电光闪动,一丝怒气在聚集。“做的不开心就辞职吧,我养你。”
我心中一暖,仿佛被阳光晒入心底,暖洋洋的驱散了所有阴暗,我跪在地上,头贴在他的膝盖,小声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必担心,辰,贡小米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你,也许会死掉,即使侥幸活着,也不过是顶着皮囊的行尸走肉。”
左辰一把捞起我,到角落里的小沙发上挤着做好,他轻柔的抬高我的下巴,强迫心虚的我与他对视,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丑极了,在左辰的瞳孔中,我望见了自己走形的脸。可是真的舍不得把眼光移开,这样的旖旎,怕是不多了。
“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陪你承担。”左辰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有那么一秒钟,我差点没管住自己,就要将事情始末脱口而出。
可是还是忍住了,白芷蓝精致的五官竟复活在左辰的脸上,他来自于她,他们之间的相似是抹不掉的血液魔法。望着左辰,我无法不去想白芷蓝,还有那一袋子记录我肮脏过往的资料,便立刻被泄了气,再无一丝反抗的力气。
频死之舞
我终究没有勇气将赤裸的过去坦然呈现在左辰面前,我太爱他,爱到不能容许自己去亲手毁灭左辰对我所建立的美好印象。白芷蓝不是也答应我,给我们一段时间慢慢谈分手的事情吗?我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想到此,我故作轻松的站起身,胡乱的把东西都塞到包内,“我去整理一下,这个样子出门会被人笑的,亲爱的,你等等我。”
在他颊边印下一吻,假装没看到左辰眼中的沉思,我带着自己的小化妆包直奔洗手间。忍着痛将脸洗干净,拍上润肤水,半分钟后开始画淡妆,当接近肤色的粉底液掩去满面疮痍,弯曲的睫毛放大红肿的双眼,草莓色的唇膏盖住颤抖的嘴唇,我渐渐的回复了平静。在这一秒,明白女人为什么都执著的爱着化妆,一半是为了美丽,还有一半,是期望这些神奇的化妆品能掩盖住心中已腐朽的记忆。
像酒精一样,麻醉着自己。
再次出现,我瞥见左辰眼神一亮,复而他淡淡的沉思,似是在推敲我为什么忽喜忽悲,完全没有预兆。
“贡小米,无论你试图在掩饰什么,既然你现在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左辰揽抱着我走出公司,电梯的检修已经完毕,我们运气很好的成为第一般下楼的乘客。左辰有些无奈的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愿意听,并且一力承担你的所有,只要你相信我。”
我抿着嘴微笑着,心中却悲哀之之极,左辰,我当然相信你愿意帮我遮挡住生活中的风风雨雨快乐与你在一起,如果是别的事,我一定毫不隐瞒亲口告诉你。唯独这件事,我羞臊的说不出口。我和郭乙然之间的事,是我一辈子都要承担起的罪,本来可以把它当成不值得记忆的过往抛弃,却被人化为有形的证据永远保存下来。
左辰,我好怕一切都变的面目全非后,看到你眼中的厌恶,与其那样,不如我主动离开,至少,在你心里,还保存着单纯善良的最初模样。
我咬着唇不许自己再哭,要美丽,要漂亮,眼泪只会花了我的妆容。
活命的机会
呼~~
我如同僵尸一般直立的坐起,额头全是汗,一抹床单,濡湿成片,也不知道这个噩梦持续了多久,竟然显些让我脱水。
左辰不在身边,我心慌的爬下床,光着脚在卧室内寻找,卧室没有,书房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天,左辰你在哪里?
洗手间传来抽水马桶的流水声,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奔到门口等候,门锁喀嚓一声被打开,仅着内裤的左辰睡眼惺忪的抓着头发从里边走出,挺惊讶的半夜三更我出现在洗手间门口,“你要用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恐惧之色未褪,故作镇静的与左辰擦肩走入洗手间。坐在马桶盖上,我把头埋入手掌,闭上眼就看到了白芷蓝,她手里捧着本日历,没过一日便画一个血红色的圆圈,提醒我时日无多。
这些天来,我对左辰越来越好,早晨亲手为他选择衣服,帮他扣好衣领上的纽扣,把早餐端到床前,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喂他吃下,望着左辰懒趴趴的表情,我幸福的送上自己的吻。他的房间他的书籍,他要喝的咖啡他要听的CD;全部都要亲自准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留住时间的脚步,让我悄悄的将左辰烙印在心底。
可越是这样,越觉得自己根本不能离开左辰,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不见他,这个心也要彷徨无依。左辰成为了活命的氧气,不知道有朝一日我的离开,会不会亲手扼住自己的脖子,停止呼吸。
白芷蓝昨天打来电话,客气的问候,其实是举着无形的利剑,提醒我时日将至。我拼命的婉求她,再宽限几日。她叹息的说,“你这又何苦,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对你对左辰都没有什么好处。”
可是她仍是同意了,时间不多,只有一星期,我便又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擦着冷汗暗自庆幸。只是每到夜里,便时时被噩梦惊醒,只有摸到左辰在我身侧,心才会稍稍安定。我问自己,将来要怎么办,当左辰被我推离出自己的生活,当夜里再没有他相伴,我该样驱除自己的恐惧。
我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这时跳入我的脑海,不如索性全部都说了吧,也许这是个绝地逢生的机会,也许左辰会原谅我的过去,只要他爱我,那流言又算的了什么?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越扩越大,最终几乎难以抑制。我迫不及待的冲回卧室,想跪在左辰身边忏悔,求他原谅我的过去,求他给我新的机会,求他,让我活下去。
我爱你,左辰
左辰睡着了,他呼吸很沉,手脚放松,这几日眉间紧锁,竟留下淡淡的痕迹。
我不想打扰他,左辰最近又被升职,管理更大的部门,自然每天要应对更多的工作,他下班的时间越来越晚,频频加班到深夜,睡眠对他来说,大概是最幸福的时刻。
我怎么忍心打断他的幸福,何况,真的来到左辰身边,想坦白的话语竟然又被一块卡在喉咙中的异物堵了回去,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甚至暗自庆幸左辰的熟睡。
我疑心是白芷蓝故意加重了左辰的工作量,为我和左辰的分离做准备。她是个好妈妈,心心念念的保护着左辰,也正因为这一点,我不曾恨过她。瞧她多么尽职,已经料到左辰会痛苦的在工作中麻痹自己,于是预先派出更沉重的工作压住左辰,连一丝伤心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左辰终会在忙碌的生活中,消褪痛苦,他会渐渐平淡自己的爱情,直至有一天我的影子彻底在他脑海中消失,不再想起。最后被当成闲杂人等驱逐出心脏,连一块小角落都不留给我。
一星期啊,还有最后的一个星期,我要好好考虑,究竟该如何走接下来的坎坷情路。
一夜不成眠,索性也就不睡了。
最近养成了画淡妆的习惯,每日早起,最少也要在梳妆台前用掉半个小时打理自己。我装点自己的手法越来越称呼,甚至已经可以在几分钟内让自己变的精致。左辰没太大反应,他纵容我的臭美,只是亲吻我时,老是沾了他一嘴唇膏,红通通的像吃了番茄酱,异常可爱。
亲吻后洗脸竟也成了他的习惯,他偶尔也会抱怨,如果他死了,定是因为吃了太多口红,铅中毒。虽然是这么说,也没见他少亲一下,常常跟在我身后,扑过来压到在任何角落,与我唇舌交战。
左辰说,迟早有一天要亲的我不再涂抹唇膏,他奸笑着,“是亲着累,还是你抹着累?你都不嫌麻烦,我就跟没话好说。”
我微笑,继续涂抹,亲一次抹一次,隐隐与他对峙。这样小孩子打闹般的心态,我们乐此不疲,望着他一日赛过一日的眷恋,我的心疼痛着得意。
我要让你记得我,永远都记得,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记得。我爱你,左辰。
老友之约
任玫玫忽然打电话约我中午一起吃饭,我很开心的答应了。许久不见她,确实挺想的。在学校时,除了许宝儿外,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她,只可惜,这女人也是个重色轻友的主儿,那时候她也在热恋中,常常一天到晚看不到人影。
不可避免的想到许宝儿,虽然我们不再冷战,却也无法再短时间内恢复过去的亲密,我们都需要时间一点点淡化关于左辰的记忆,尤其是她,受到的伤害那么大,这个时候我不可以再频繁出现,刺激她的神经。
我很寂寞,身边一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还好,玫玫主动出现了。
任玫玫最爱吃火锅,她怕辣还嗜辣,每次见她被辣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抽出纸巾擦干净还继续嘴馋,我就忍不住想笑。于是我约她去吃火锅,点了个小包间,让服务员热气腾腾的把锅底炖上,自己却不动筷子,微笑的看着门,等着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门开了,一个身影探出小小的头颅,古灵精怪的大眼睛瞟瞟我,又缩回去。
“妈妈,里边只有一个阿姨。”小男孩在门口说。
门再次被推开,牛仔裤T恤衫打扮的任玫玫抱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走进来,轻松的与我打招呼,“HI,包子,你变成大美人了。”
这句熟悉的包子喊的我心暖洋洋的,从她手中接过孩子,我抱着不认生的小帅哥舍不得撒手。“你这家伙,躲到哪里去了,也没个人影,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才又出现,害的我少看了多少眼。”
任玫玫毫不客气的往火锅麻辣区猛放青菜,刚放下去烫个半熟就捞起来,迫不及待的塞进嘴巴,口齿不清的说,“我这不是当妈了嘛,你知道有个孩子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很多事情都给忘记了。”
我白了她一样,让服务员端进一把儿童椅,将小男孩放在上边,烫了鱼丸牛肉夹给他,看在孩子的面上,我不和这没心没肺的女人胡扯,“宝贝,自己会吃吧?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金点点!谢谢阿姨。”点点有礼貌的道谢,吃饭斯斯文文,一点都不像他那个贪嘴的妈妈。
难道怀孕了
我对这孩子越发喜欢,仔细端详,眉眼间似曾相识,和那个人很像。可是孩子自己说他姓金,又与那人不同。
“玫玫,孩子的爸爸呢?”我小心的问。
忙着吃的女人连头都没抬,甩出一句,“鬼知道又去哪里混了。”
“舅舅没有出去混,舅舅早晨有说要去学校画画。”点点忽然字正腔圆的校正他妈妈的话,说完又低下头,继续与一只不怎么听话的牛肉丸子奋战。
小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我摸摸他的头,点点粉嘟嘟的脸蛋透着嫩红的光泽,真想凑过去狠狠亲一口。
任玫玫撒下半盘羊肉,特有的膻味弥漫狭小的房间,我胃中忽然翻搅,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呕吐之意直冲喉咙,我捂着嘴跑出去,趴在水池边干呕,一波接一波的胃部痉挛让我吐出了所有的食物,看着呕吐出的残渣和辛烈的刺鼻气味,我又开始新一轮的呕吐。
差点把五脏都吐出来。
任玫玫跟上来,帮我冲干净水池,又端了一杯清水过来给我漱口。她唤来服务员点了一杯酸梅汤,让我喝了几口,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