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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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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军人拥有铁的身躯,钢的意志,永不倒下的体魄。
  他们怎么能因为这点困难就倒下了钢铁般的身躯!
  他们是军人!
  永不服输的军人!
  再艰难困苦他们都要挺过去,就是死他们也要死在战场上,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军人是什么!”深邃的瞳眸中倒映着危慕裳越来越惨白的脸,罗以歌微移了移水枪,水柱顷刻间脱离危慕裳的身体。
  水柱来来回回的在危慕裳四人身上横扫着,水柱终于离开了自己,危慕裳才刚喘过来一口气,水花又再次从她身上溅射到脸上。
  片刻不停的劲猛力道轮番冲击在她们四人身上,她们被冲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最终大家扎稳马步憋着股气,硬扛下罗以歌的特殊关照。
  “铁的身躯!钢的意志!永不倒下!”
  战士们的士气似乎也被这几个字提了起来,渐渐的,有一个个瘫倒在黄泥绿草地上的战士缓缓站了起来。
  “军人是什么!”雨依旧下得淅淅沥沥,似在替他们这群艰难困苦的战士哭泣般,一滴滴雨珠心疼的滴落在他们头上、身上。
  战士们刚爬一半摇摇欲坠的身影,被罗以歌手中的水柱一扫,轻易的就又瘫倒在了地上。
  “铁的身躯!钢的意志!永不倒下!”
  一道单薄却又强势不已的嗓音,与混合在一起的震天大吼一遍遍的回响在山林间。
  问的,答的从没改变过,他们却不厌其烦的重复问着,重复回答着。
  陆陆续续有战士倒下又爬起,爬起又倒下,最后不知怎的,战士们不约而同的手臂扣手臂紧紧靠在了一起,默契的形成一堵厚实的肉墙。
  战士们团结在一起,顽强的抵御着水柱的冲击,执着的扛下教官残酷的考核。
  狂风大雨中,他们异口同声的声声吼着:“铁的身躯!钢的意志!永不倒下!”
  犹如濒临末路却又劫后重生的浴火凤凰般,他们在倒下后又被战友拉着拽着站了起来,此刻在风雨中顶天立地的笔挺着,傲然着。
  他们是军人,军人是不允许倒下的。
  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他们没有退路,除了向前冲还是向前冲。
  军人是流血不流泪的,哪怕他们最终倒下的最后一刻,从他们身上流出的也一定是血,绝不会是泪。
  腥风血雨中他们声声呐喊着,这一刻,战士们身为军人的思想起了些微变化,升华。
  直到水枪再也滴不出一滴水,直到战士们停止了声声呐喊,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山谷中承受了多久的风雨。
  终于,在战士们即将倒下的前一刻,罗以歌一声令下,好心的让他们上了飞机。
  战士们浑身湿答答的踏上飞机,他们随便找了个位置窝下,几乎在放松身体倒下的一瞬间,战士们便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危慕裳不知道的是,250公里负重30公斤的前一晚,基地的战士们一晚上被罗以歌拉了三次的夜间紧急集合。
  三次集合每次都外带一个五公里,一晚上来来回回的被折腾了十五公里,战士们根本就没有休息好。
  战士们在电量未达到满格的情况下,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又是被大炮追赶,惊慌扑火,悲催走错路的一连串刺激下,战士们早有点身心疲累。
  好不容易踩踏过250公里到达目的地,结果等待他们的是更残酷的训练。
  此刻的他们,犹如被釜底抽薪般,一倒在飞机上肢体跟大脑就彻底罢工,严重透支的体力已然扛不住了。
  看着运输舱里满地歪歪斜斜的绿色身影,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庞,乐浩石微叹了口气,选择了这条路,就是选择了苦与累。
  与那些只知道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同龄人相比,他们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军人,不是你不错了就能合格的。
  特种兵,军人中的军人,更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当的。
  驾驶舱,回基地时是乐浩石开的飞机,看一眼靠在椅背闭目养神的罗以歌,犹豫一瞬乐浩石问道:
  “二号,这最后一课,你该不会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吧?”
  “不是。”罗以歌抬手揉了一下眉心,眼皮也没掀一下,“本来准备扑火用的,结果没用上,带都带来了,不能白带,带回去也太不像话了。”
  “……”听着这顺水推舟不是理由的理由,乐浩石眉尾一抽。
  要是战士们知道他们拼着命扑灭了火,得来的会是这样的奖励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一气之下冲上来把罗以歌给灭了。
  跟顾林相互搀扶着在飞机角落窝下,危慕裳卸下背包后终顶不住脑袋眩晕,头重脚轻的感觉,头一歪靠着顾林就沉沉睡去。
  回到基地时,即使浑身湿粘睡的极不舒服,战士们也不想起来,只想在飞机上睡到自然醒。
  先不说睡到自然醒有没有这个可能,他们带着疲惫又湿透的军服睡过去,人在疲惫的时候抵抗力会下降,这么睡等醒来还不定感冒发烧出现什么身体状况。
  即使罗以歌铁血无情,可为了训练的正常进行及他们的身体着想,他肯定不会将战士们就此扔在飞机上。
  “起来!都tm给我醒醒!”
  当乐浩石跟罗以歌的熟悉吼声响在耳边时,对于这两道熟悉异常恨到骨子里的声音,战士即使在睡眠中也被惊得一个弹跳而起。
  反应稍微慢了点仍在睡眠中沉浮的战士,再次唤醒他们的可就是两位教官的狠辣踢踹了。
  扛着依依不舍仍想跟周公约会的身躯,战士们强打起精神笔挺的站立机舱内。
  机舱某个角落,有一抹身影与其他战士高高挺起的身躯不同,她想沉睡过去般,罗以歌跟乐浩石的怒吼声完全听不进她的耳朵里。
  “慕子!慕子……”在听到罗以歌怒吼声的那一刻,顾林已拖着疲惫的身体一个鲤鱼打挺,反应迅速的站了起来。
  可当她站起来后,顾林才发现身旁的危慕裳毫无动静,机舱内除了教官的吼声没人发出一丝声音,顾林也不敢突厄的大声喊危慕裳。
  只带着丝丝焦急又惊疑的低唤着危慕裳的名字,唤了没反应更悄悄的用脚去踢她,可危慕裳还是没反应。
  其他战士在被惊醒后都猩红着眼睛军姿笔挺,机舱也没宽大到太平洋去,角落里瘫软不起的危慕裳很快便映入眼帘。
  当教官的视线留意到她们这边的动静时,顾林本想弯身拉起危慕裳的动作也一顿,继续军姿笔挺目视前方,仿佛完全不知道她身旁的异样情况。
  危慕裳的身体被顾林挡住了视线,只露出一双脚在外面,罗以歌看到那双脚时先是脸色一黑,眸光一扫在看到旁边的顾林时眉头一皱,快速的走了过去。
  当那张熟悉的绝美脸庞果不其然的映入瞳眸时,罗以歌连忙上前顿了下去。
  看到危慕裳脸上不自然的晕红,罗以歌伸手一探,危慕裳的额头脸颊异常的滚烫。
  当罗以歌的手伸向危慕裳的下一瞬间,顾林能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温度霎时呈直线下降,有股又冷又阴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罗以歌双手一伸一捞就将危慕裳抱了起来,然后罗以歌阴沉着硬朗黑脸,怀中抱着危慕裳快速步出了机舱。
  祁覆在看到危慕裳毫无反应的被罗以歌抱起时,冷眉紧紧皱起,担心的看着危慕裳异样红彤的脸颊。
  其他战士见罗以歌二话不说抱起危慕裳就走,纷纷向他投以注目礼。
  罗以歌如此焦急的抱着危慕裳就走,想也知道是去什么地方,临走前罗以歌给乐浩石丢了一个‘剩下的交给你’的眼神。
  “看什么看!立正!”危慕裳红润的不正常的脸颊谁都知道不妙,乐浩石一回头,见战士们仍盯着罗以歌两人的背影瞧,不免又是声声怒吼。
  ‘啪!’
  战士们整齐划一的脚后跟相互碰撞的声音瞬间传来,抬头挺胸身姿更挺拔了起来。
  “目标:澡堂,任务:洗澡。”乐浩石站在分列两边的战士中间,嗓音洪亮语言简洁,“全体都有,向左向右转!”
  ‘啪!’
  站在乐浩石左右两侧的战士,听了口令立刻转身,两百多人的动作犹如一人几乎一致。
  听了乐浩石的口令后,战士们虽然面上都没什么变化,心里却连连响起无数个惊疑又惊喜的声音。
  有澡洗?
  他们没听错?
  今天的待遇会不会太好了点?
  难道这又是教官的一个诡计,准备给他们来个突袭什么的?
  ……?
  战士们在心中快速的进行一番反问后,又都在心里自我安慰起来。
  船到桥头自然直,突袭就突袭,谁怕谁。
  最重要的是,他们有澡可以洗去浑身的不适及疲惫。
  如果,洗完澡他们还能有口热饭吃,有个软床躺,最后再舒舒服服的美美睡上一觉,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啊。
  但……
  他们就是做梦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跑步走!”
  乐浩石口令一下,一阵原地踏步声后,战士们顷刻间便井然有序的全涌出了机舱。
  ///////////
  罗以歌将危慕裳稳稳的抱在怀里,飞快的奔驰在基地上,不稍片刻便抱着危慕裳出现在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的军医见罗以歌进来先是一愣,只因罗以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从不会出现在医务室,接着看到罗以歌怀里的危慕裳时,便连忙起身上前。
  将危慕裳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上,罗以歌在军医上前检查时便冷静道:“她应该是伤口感染发烧了,你看看她腰上的伤。”
  罗以歌虽然在冷静的跟军医说着危慕裳的情况,心里却有丝恨恨的无奈,他们基地在成立女子特种兵前,清一色的男战士,这军医可就不可能是女战士了。
  一想到危慕裳的腰要被别的男人看了去,罗以歌就恨不得将那人给活埋了。
  但,他就是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不能耽误了危慕裳的治疗,虽然罗以歌自己也有学些基本的医学知识,可毕竟不如军医来得专业。
  不然,罗以歌就亲自替危慕裳检查伤势,绝不会让眼前的男军医把危慕裳给看了去了。
  “伤口在腰上?”基地里战士受伤是再正常不过了,军医在确定危慕裳是伤口感染后,边向罗以歌确认着一边动手解开危慕裳的军服。
  军医在解开危慕裳的外衣后,明显感觉有一道森冷凌厉的眸光直直射向他,他抖了一抖方才继续掀开危慕裳的里衣。
  将危慕裳的腰显露出来后,他们赫然看到危慕裳纤细的腰际缠了层层湿透的绷带,左腹部还沾染上了丝丝鲜红的颜色。
  连血色都从腰后染到腹前了,军医连忙小心翼翼的翻转过危慕裳的身体。
  在翻转危慕裳的时候,军医看到一双大手在细心的配合着他,翻过后还贴心的替危慕裳的头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看到罗以歌做到这份上,军医错愕了一瞬,接着不容分神的连忙查看危慕裳伤势。
  罗以歌的铁血无情在基地里的战士可是最清楚不过了,军医怎么也没想到如此铁血汉子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当翻转过危慕裳的身体后,军医皱眉,罗以歌深邃的眸光暗了又暗,深不见底。
  危慕裳腰后雪白的绷带全部被染成了刺眼的红色,那么大一片看得人触目心惊。
  军医动手解开危慕裳腰上的层层绷带后,几不可闻的轻呼出一口气。
  还好伤口不大,只是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伤口而已,但伤口的情况不容乐观。
  明显已结扎的伤口被磨掉了表层,里面的鲜红的嫩肉露了出来,嫩红的血肉被雨水泡的花白外翻,隐约可以看出这伤口伤的不浅,像是被什么物体直直刺进去造成的。
  看着危慕裳这样狰狞的伤口,罗以歌紧紧抿着嘴,他有想到危慕裳的伤口有可能没完全好,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糟,昨天早上他应该要确认一下再决定让不让她参加训练的。
  当军医处理好危慕裳的伤口,要替危慕裳打针消炎退热的时候。
  罗以歌将顾林叫了过来,让她简单快速的替危慕裳擦洗了一下身体,又替危慕裳穿好干净的衣服后,才让军医帮危慕裳打针。
  好在顾林本就打算洗完澡来看看危慕裳的情况,她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捣鼓干净后。
  让时朵朵帮她洗一下衣服就急急忙忙的往医务室冲来,结果一进门就与要去叫她的罗以歌撞到了一起。
  此刻危慕裳正躺在病床上输着液,沉睡也微微皱起的眉头似睡得不是很安稳。
  折腾好危慕裳后,罗以歌让顾林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接着训练。
  顾林犹豫一瞬,反正危慕裳这里也有军医照顾着,她还是回去补充一下体力好了,不然谁知道她下午会不会也像危慕裳一样倒下。
  刚从病床前站起身,顾林就看见祁覆走进了医务室,她这才想去祁覆也受伤了,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
  “罗队!”祁覆进门看见罗以歌,身体一正敬礼道。
  祁覆头上的绷带在洗澡时已经被他拆了下来,半个月来他的光头也长出了点头发,脑后有一条细长的伤口,那伤口十有**是会留下一条疤了。
  不过好在疤痕不大,虽然寸头看去有点明显,但头发长长一点一遮盖,祁覆脑后的伤口便也暗藏在发下,窥视不见了。
  “嗯。”见祁覆来医务室,罗以歌估计他也是来换药的,抬手回了一个礼也没说什么。
  祁覆的伤口不似危慕裳的伤口不停的被背包摩擦出血,他的伤势也只是被雨水侵泡后有些发炎,其他倒也没什么。
  军医给他包扎好伤口后又给他开了点消炎药,嘱咐他这几天尽量别洗头让伤口好的快一点。
  危慕裳输着液闭着眼在休息,罗以歌又在一旁守着,祁覆换好药后深看了眼危慕裳红润的脸庞,跟罗以歌报告了声后才步出医务室。
  祁覆一医务室的门,就看见顾林站在一旁,看样子明显是在等他。
  “嘿嘿……”见祁覆出来,顾林上扬嘴角想要表示有好,但她的嘿嘿笑却笑得人毛骨悚然,颇有种古墓中阴风吹拂而过的阴森感觉。
  “……”祁覆冷冷的眼听到顾林阴森的笑声依旧没什么变化,但他不明白顾林为何对他……笑得……如此诡异。
  看见顾林祁覆停顿了一下脚步,在看到她诡异的笑容时,祁覆果断的瞥开眼向前走着。
  “欸……祁覆等等!”见祁覆鄙视的瞅了自己一眼就不屑的无视自己,顾林连忙跟上去。
  “有事?”难得的,不知是不是因为顾林跟危慕裳关系好的原因,一向沉默寡言排斥女性的祁覆主动开口问道,虽然声音冰冷异常,但他问了。
  “有!不对……没有!”顾林想到她跟淳于蝴蝶一样,想知道他跟危慕裳在医院,有无发生各种激情无限的啥事便说有事,但转念想想这也不算事儿,便又说没有。
  “……”祁覆脚步微顿了一下,看了顾林一眼紧接着又向前走去,“到底有没有?”
  “……”顾林犹豫,该说有还是没有呢?
  瞥到顾林一脸犹豫的脸色,祁覆有些不耐烦了,嗓音里的冷意瞬间又下降了几分:“直接说什么事。”
  “你跟我家慕子在医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感觉到了祁覆的不耐烦,顾林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其实顾林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她不像淳于蝴蝶只是单纯的无聊八卦。
  看见祁覆,顾林时不时的便会想起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跟祁覆的性格差不多,冰冷,沉默。
  可顾林却在那个冰冷又沉默的男人身上,重重的遭遇了一次滑铁卢,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完败啊!
  于是,经历了那次滑铁卢后,在顾林眼里,冰冷加沉默就等于腹黑加闷骚,腹黑闷骚再加上高富帅就tm等于变态了哇!
  顾林之所以这么问祁覆是因为她担心,她担心祁覆会不会也跟那个男人一样,如果他们都一样变态的话,危慕裳的该多惨。
  虽然危慕裳不知道也不从承认她对罗以歌的感觉是不同的,但顾林了解危慕裳,深切的了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再加上罗以歌强势霸道的性格,危慕裳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如果祁覆的性格也跟那个男人一样,若祁覆纠缠进危慕裳的情感里,两个强势的男人围绕在身边,那危慕裳的情路注定纠葛不清。
  再加上危慕裳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山一样的背影存在着,若她心里的那个大哥哥最终也出现了,那种情感的纠葛顾林想想就觉得头痛。
  作为危慕裳的亲人朋友,顾林觉得她有必要替危慕裳摸摸底先,好歹能在一旁提醒着危慕裳点。
  祁覆这下不明白,什么叫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一起受伤一起住院,如此简单而已能发生什么事?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都没。”不想跟顾林这么无厘头的谈论下去,祁覆冷声道完便快速的走开了。
  什么事都没?
  顾林盯着祁覆的背影深深的眯起眼,以她的亲身经历跟敏锐严谨的侦察来看,她家的慕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但这个祁覆,肯定有事!
  危慕裳本睡眠充足的身体,在经过250公里曲曲折折的一番折腾后,她在医务室不用训练环境又安静。危慕裳便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
  眼皮下的眼珠在转动了几下后缓缓掀了开来,危慕裳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雪白的墙面。
  看着这有些熟悉的白色,一瞬间危慕裳还以为她还在军医院。
  眨一下眼,思绪回笼后才知道她回到基地了,脑中最后的画面她只记得她上了飞机,然后……
  没有然后了……
  危慕裳一侧头,就看见一抹站在她床前背着光的挺拔身影,虽然背着光,但这拥有挺拔身形,暗沉气质的人不是罗以歌是谁。
  “醒了。”罗以歌下午一训练完就往医务室跑,只因危慕裳还在医务室。
  还好危慕裳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已消退了下去,进来看到危慕裳松开了眉头,安然的躺在病床上沉睡,罗以歌痴痴的看着危慕裳那张睡梦中柔和的脸庞,突然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嗯。”即使背着光看不到罗以歌那双深邃的瞳眸,危慕裳还是能强烈感觉到那道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眸光。
  其实,一睁眼就能看到有人守在自己病床前,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坏,好像自己多被重视一样。
  四目相对,两人沉默对视半响,罗以歌突然上身前倾,两手撑在危慕裳身体两侧,深邃的眼眸带着凌厉的紧盯着危慕裳:“谁让你出院的!”
  伤还没好就敢给他回来,是不是他平时对她太好了才让她这么放肆?
  她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不知道他会心疼的么。
  罗以歌的脑袋停在危慕裳上方,隔着中间的空气两人眼对眼鼻对鼻的上下瞪视着,罗以歌深藏在瞳眸中的怒火足以表明他有多生气,生气危慕裳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生气她竟自己如此残忍。
  危慕裳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上方的罗以歌,她能感觉到他不平稳的气息,刚才的炙热眸光也顷刻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眸的愤怒火焰。
  “你很生气。”淡淡的,看着这样的罗以歌危慕裳突然开口道。
  在训练场上,虽然罗以歌经常火大的朝他们怒吼,但从他眸底深处的漆黑平静可以看出,其实他一点也没有动怒。
  罗以歌的心性情绪异常镇定平稳,他是一个能轻易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这会儿,因为这一点小事,危慕裳却从他漆黑的眼底看到了丝丝不平静。
  “怎么?难道你认为我不该生气?”罗以歌眯眼,嘴角斜斜一勾,看着危慕裳突然就邪气的笑了起来。
  见罗以歌又展露出这般妖孽模样,危慕裳闪了闪眼,才接着淡然道:“不该,你曾亲口说过,‘优秀的特种兵战士要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该轻易让别人看出真实的你。’”
  “那是别人!”而这个别人不包括你。
  “……”看着这样坚定的罗以歌,危慕裳突然沉默了下来。
  见危慕裳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罗以歌危险的眯了眯眼,头慢慢的向下低去。
  而此时,祁覆的一只脚已然踏进了医务室的门。
  ------题外话------
  看到有亲说想要领养,各位亲还有谁想要领养的么?
  想要的亲留个言,写上你想要领养的帅锅美妞儿名字o(n_n)o~
  先到先得哦(^o^)/~
  最后申明:
  领养的亲得是支持此文正版的亲哦……
  盗版的娃子俺看到会伤心滴……
  就表来刺激俺苦逼码字的心情了
  万一俺给刺激的郁碎卡文了,俺去shi算鸟:》_
  最后的最后:
  俺很想朝天大吼一声,娃子们,支持俺正版啊有木有!
  正版啊有木有……(无限重复碎碎念)
  o(》_
  074
  见危慕裳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罗以歌危险的眯了眯眼,头慢慢的向下低去。
  而此时,祁覆的一只脚已然踏进了医务室的门。
  一进医务室,外间是军医的办公桌及好几排药柜上的各种药品,里间放置的是病床,虽然特种兵战士们经常受伤,但是他们严重到需要打针的情况并不多。
  所以,里间的病床也不太多,并排放了三张而已。
  战士们平常有个皮外伤什么的,只有不严重谁都不会去理,实在是伤口太大出血太多才会来医务室处理一下。
  战士们身体素质好,感冒发烧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真感冒了跑个几公里运动一下出一身汗倒也没什么大碍。
  所以,一般情况下军医是非常清闲的,像这几天,也只有危慕裳跟祁覆两个病人光顾基地的医务室而已。
  祁覆进了医务室见没人,以为军医在里间,便渡步向里间走去。
  “嗯?我不该生气么?”罗以歌一点点的低下头,在距离危慕裳一个拳头的距离停下,轻声又询问了一句。
  看着罗以歌瞳眸里精光闪闪的危险眸光,危慕裳垂下了眼帘,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
  “该。”不去看罗以歌的神色及他深邃瞳眸里的各种情绪,危慕裳缓缓的淡然吐出一个字。
  危慕裳没看到在她说该的时候,罗以歌浓密的眉深邃的眼渐渐弯了起来。
  危慕裳说‘该’,那就是承认她不是他的别人,而是他的自己人了。
  先不论她是自己的什么人,好歹罗以歌成功的将她划到了自己的领域,且她也亲口承认了。
  近距离的看着危慕裳垂眸敛眉的小脸,罗以歌头一低就在她樱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就对了。”罗以歌偷袭的亲完危慕裳后就快速的起身了。
  危慕裳在被偷袭完抬眼瞪他的时候,罗以歌已然直挺挺的站在了她床前,然后危慕裳眸光一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祁覆。
  忽然之间看见祁覆的身影,危慕裳的黑瞳虽然依旧淡然平静,心中却突然一凌,祁覆没看到罗以歌刚才的动作吧?
  其实罗以歌早在祁覆踏进医务室的时候就已察觉到有人了,此刻他虽然背对着祁覆,也不知道门口站着的人就是祁覆,但他敏锐的感官告诉他,门口有人。
  祁覆是真没有看到罗以歌偷亲危慕裳的动作,但他好像听到了一道轻微的‘嘣’的声音,然后当他站到里间门口时,他就看到罗以歌从收手起身的背影,还有那句‘这就对了。’
  祁覆不知道刚才罗以歌在跟危慕裳谈论什么,谈到需要罗以歌俯下身去,但他看向危慕裳的神情,依旧是淡然的平静的,她的黑瞳静谧无波,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祁覆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朝背对着他的罗以歌敬一个礼的时候,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欸……你来换药的吧。”军医溜出去蹲了个厕所,一回来就见一抹身影站在里间门口,看了一瞬才看清楚这是上午来换药的祁覆。
  “是!班长!”听见声音祁覆回头一看,见是军医便转身啪得敬礼道。
  此军医姓杨,年27,战士们称其杨军医,杨军医是医学院毕业后招进部队的军医。
  他一心想当兵来着,但当初阴错阳差的一失足跌进了医学院,毕业后便通过七拐八拐的关系跑到了部队当军医。
  前几年得知此基地需要军医,他便挤破了头脑往这暗藏在深山里的基地钻,心里想着好歹近水楼台先得月,整天跟着特种兵混,怎么着自己也能偷点师什么的。
  然后到了基地才知道,此基地跟其他部队的军医不同,除了正常的值班外,他们也是要跟着战士们一起训练的,且训练量丝毫不因你是军医而有所减少。
  虽然他们是军医不用出任务,但为了避免他们拖其他战士的后腿。
  有些上级军官还暗地里使坏心眼的给他们加重训练量,冠冕堂皇的说什么基地里就是养猪的也是军事技能过硬的特种兵。
  所谓误打误撞,杨军医就是一个例子,他还就怕上级军官不给他训练的机会呢,跟其他战士一起训练他可是上杆子赶着去的。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过足当军人的瘾,光明正大的进行他的偷师事业了。
  杨军医见祁覆刚才一直里间门口不动,在询问中便向他走去,然后他回了祁覆一个礼,一侧头就看见罗以歌的背影站在那名女兵床前。
  瞥见罗以歌的一瞬,杨军医立马身子一正,‘啪’的挺身抬手对着罗以歌背影敬礼:“二号!”
  在医务室里再次看见祁覆,杨军医心里是百转千回啊,罗以歌在他心里就跟神一样存在着,只要有他参与的任务,不管多棘手多危险他从不会战败而归。
  罗以歌的形象在战士们的心中,毫无疑问的都是铁血,无情,狠辣这样的象征,同时在战士们的心中,罗以歌也是他们信仰般的存在。
  如今看着铁血无情狠辣的硬汉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医务室,杨军医仿佛才恍然大悟,原来铁血无情狠辣的硬汉子也是有心会关心人的。
  事已至此,罗以歌就算再想无视身后的骚动也不可能了,回身回了个礼给杨军医。
  罗以歌见危慕裳没事后便也没多做停留,嘱咐危慕裳好好休息,训练的事过几天再说就走了。
  其实危慕裳很想说她没事,可以继续训练的,但罗以歌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严峻着一张脸嘱咐完危慕裳就果断的走了出去。
  罗以歌没想到的是,他一走出医务室,会有一樽雕像在某个角落等着他。
  一出医务室就有一道紧追不舍的视线投注在自己身上,罗以歌顺着视线不留痕迹的看去,眼角余光瞥到一抹瘦弱的绿色身影,仅瞥了一眼罗以歌便收回目光,那个女兵他记得,司空姿千。
  司空姿千的脚伤已经好了,每天跟其他战士一起跟着罗以歌训练,可无论她怎么明示暗示罗以歌对她都没点反应。
  司空姿千也仔细观察过罗以歌跟淳于蝴蝶之间的微妙关系,可半个多月的观察下来,她发现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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