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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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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媳妇,结果就这么跑了!”吕一茹看着危慕裳越渐远去的身影,懊恼的一跺脚,转身就朝罗氏大厦走去。
“媳妇?少主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吕一茹的‘我媳妇’一词一出,她身后板着脸的黑西服保镖瞬间就不淡定了,另一名保镖拉里更是瞪着眼惊呼出声。
罗以歌不是才会意大利一年么,这一年他基本都在家没怎么出去过,更不见他跟其他女人来玩什么,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你们少主还没结婚呢!反正她是我媳妇!”越走越快越走越急的吕一茹,头也没回的就跟身后的保镖解释道。
吕一茹好不容易把她儿子给盼回身边,她儿子今年也三十有二了,该是时候成家,她也该抱个孙子来玩玩了。
罗以歌刚回意大利那会儿,吕一茹还忙前忙后的帮他物色合适女子什么的。
忙到最后吕一茹还没把人带到罗以歌面前呢,结果罗以歌就跟她说,他已经有老婆了。
当时吕一茹还以为罗以歌背着他们罗家,就偷偷的把婚给结了呢,后来才发现不是,只是罗以歌已经帮她物色好儿媳妇了而已。
罗元泉平时都在北部总部上班,罗氏集团的南部分部罗元泉出现的机率比较少,倒是吕一茹这个总裁夫人出现的机率比较大。
虽然吕一茹没在罗氏集团挂个一官半职的,但她在罗氏集团的地位,连罗元泉都得让着她三分,她在商场上的铁血手段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吕一茹一路风风火火的来到总裁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后,她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给罗以歌。
“亲爱的,我刚刚见着你老婆了!”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吕一茹也不管那边听电话的人是不是罗以歌,电话一接通就激动的喊了声。
“然后呢?”早已坐在办公室忙碌着的罗以歌,在他母亲激动的声音中,异常平静的回道。
“咦……你这反应会不会太冷淡了点?我媳妇都送上门来了,你赶紧去把她给我领回家来!”
此时此刻对着电话咆哮的吕一茹,哪还有刚才的优雅气质存在,俨然就是一个声嘶力竭的逼婚母亲。
“妈,我的事情你让我自己处理行不?我会把她领回家的,你就放心好了。”
罗以歌眸光深邃的盯着电脑屏,定格在荧屏里的画面,赫然就是危慕裳和吕一茹面对面站在罗氏大厦前的身影。
“你早就知道我媳妇来意大利了对不对?那你还磨叽什么呀?你不领回家来我能放心么?”
吕一茹一听罗以歌这语气有些不对劲,明显有事瞒着她的感觉,当即也不想跟罗以歌多说什么,想着要把她家儿媳妇给拐回家再说。
吕一茹其实并不知道危慕裳的其他事,罗以歌只给她看过危慕裳的相片,告诉她危慕裳叫什么名字而已。
但吕一茹显然很相信他儿子的眼光,她没去私底下去查危慕裳的资料,反正只要罗以歌喜欢就行了。
她也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母亲,她儿子都离开她那么多年了,她现在只要罗以歌能陪在她身边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本来吕一茹还担心罗以歌会不会给她找一个,嚣张蛮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什么的,现在看来,她完全不用担心了。
活了大半辈子又久经商场,吕一茹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有信心的,反正危慕裳挺符合她儿媳妇标准的。
不骄不躁,冷静自持,镇定自若,这样的人要是到商场上,也定能独当一面。
“妈,她人都在意大利了,你还担心她跑了不成,反正我的事你不要插手,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我还忙着呢,妈你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喂……喂喂!你个臭小子!”这才讲了几句话就被罗以歌给挂掉了电话,吕一茹瞪着电话就像穿过电话去揍罗以歌一顿。
没大没小的,妈的电话他竟然也敢挂!
不过吕一茹才刚气了几秒,这脸上就荡开了笑容,她抱孙子的愿望终于快要实现了。
但吕一茹这才笑了十几秒,这脸上紧接着又换上了一抹不太好看的脸色。
老罗家和老危家是世交,虽然他们罗家在十几年前移民到意大利,但两家的交情还在。
特别是危家的孙女危元溪,她每年都会到意大利来玩几天,而几天她都是住在罗家的。
对于危元溪这十几年来,坚持不懈到意大利来游玩的事情,两家家长都心知肚明,她这是想要嫁进罗家的行为。
吕一茹先前没去在意这回事,一是因为罗以歌根本就不在意大利,二是那时的危元溪也还小,这事有没有结果还不一定。
但现在这情况明显不一样了,现在罗以歌人在意大利,危元溪也早就已经成年了。
虽然罗以歌已经在意大利一年了,但一年前危元溪前脚刚回国,罗以歌后脚就到了意大利,所以他们并没有碰到面。
而在危元溪偶尔越洋过来的电话中,吕一茹也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并没有告诉危元溪,其实罗以歌已经退伍回到意大利了。
罗以歌回到意大利也一年的时间了,吕一茹想着危元溪应该也差不多要来意大利了,这么一想,吕一茹就开始一个头两个大。
危家是得罪不得的,要是危元溪还铁了心一心想嫁罗以歌,她还真是左右为难。
现在吕一茹只希望罗以歌能好好的处理好这件事情。
危慕裳白天在巴勒莫游荡一天,巴勒莫是一座非常有风格和混搭的城市,它同时也是丰富的厚重的,充满历史也充满生活的城市。
巴勒莫的白天与黑夜,可以用幽静浪漫和喧嚣混乱两种极端来形容。
白天可以天天看到地中海最清澈灿烂的阳光,可这些阳光再怎么灿烂,却也掩盖不了这个城市一些隐秘角落里,充斥着的黑暗与罪恶。
当华灯初上,夜色浓浓的笼罩着这个意大利时,危慕裳并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巴勒莫一家最大型的地下酒吧。
巴勒莫的夜晚是罪恶的滋生地,酒吧更是罪恶的摇篮。
危慕裳不是来旅游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哪儿最黑暗她就往哪里去。
刚进入地下酒吧,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便震得危慕裳的耳膜发麻。
进入酒吧,危慕裳入目所及只能用混乱二字来形容。
这绝对是她进过的所有酒吧中最混乱的一间,没有之一。
五颜六色的闪烁灯光下,舞动在舞池里男女,根本就在上演肉搏战,其他散落在吧台前,各个桌前的男男女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酒吧很大,桌椅很多,但人更多,白人黑人蓝眼睛金眼睛,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男人很多,前凸后翘的性感女郎更多。
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涌进鼻子,呛得危慕裳简直想扭头就走。
危慕裳清瘦的小身板,放在这一大堆不同肤色的高大人群中,其实一点也不现眼,但再不现眼,若危慕裳站在酒吧入口处不动的话,还是非常惹人注意的。
“挡什么路?给我滚开!”
危慕裳还在眉头微皱的观察着酒吧里的情况,她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大吼。
危慕裳才刚想回头,结果右臂膀被人用力一推,她的整个身体就直直的往左侧冲撞过去。
被人猛力一推,一时没准备的危慕裳,在往左冲撞的过程中眸中一冷,刚想稳住身形,结果一抬头就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身体一冲撞到滚烫的肉墙,危慕裳立即就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眼被她撞到的黑人男子,扭头就去看推她的男子。
此时入口处堵着四名穿着背心,臂膀上裸露着大块肌肉的男子,从他们纹满纹身的臂膀和奇形怪状的小寸头中,谁一眼都知道他们不是好惹的。
“哟!我当是谁挡着大爷的路呢,还是个美丽的东方女孩呢!”
先前猛力将危慕裳推开的约瑟夫,再看到回过头来的危慕裳时,霎时就两眼放光,眸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念,两手一伸就想去拉扯危慕裳。
被危慕裳冲撞到的黑人男子,显然也被刚才一抬眸的危慕裳给惊艳到了。
“约瑟夫!先来后到!她是我的!”
时黑色男人见约瑟夫,张开双手就想去抱危慕裳,他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抓,抓着危慕裳的手臂就往自己怀里拽。
再被猛地一推之后,危慕裳这身上的怒火便被激发了出来。
危慕裳在看到约瑟夫丝毫不加掩饰,凝着她直直流露出来的贪念时,更是眉头紧紧皱起,两手也瞬间握起了小拳头。
但危慕裳没想到的是,她守着前面这个约瑟夫,后面的黑人男子竟然在此时朝她伸出了手。
黑瞳一冷间,危慕裳在手臂被黑人男子抓住后,一个旋身抬脚,右腿就狠狠的踢向身后的黑人男子。
“啊……”黑人男子显然没想到危慕裳还有这身手,捂着左脸就痛呼着连连后退了数步,直到被其他人一揽,这才停下后退的脚步。
约瑟夫没想到黑人男子会出手,更没想到危慕裳竟然还有这一手,伸出去想抱危慕裳的手瞬间就停在了半空中。
快速反应过来的约瑟夫,看着身材清瘦却握紧了拳头的危慕裳,朝身后的弟兄一招手,就围堵着危慕裳而去。
“FUCK!竟然还敢还手!兄弟们给我上!”
作死的节奏,今天竟然没码出一万来,明天接着万更
003 黑暗之手
“FUCK!竟然还敢还手!兄弟们给我上!”
一时间,靠近酒吧入口处的众人,视线都在约瑟夫的狠戾怒吼中被吸引了过去。
危慕裳握紧了拳严正以待的防备着,她也没想到她才刚好地下酒吧,结果就被盯上了。
但既然来了就来吧,她正巧需要这么一出戏。
于是乎,在约瑟夫的教唆下,他身后对危慕裳动了邪念的弟兄,也都瞬间涌向危慕裳。
“FUCK!竟然敢踢我!”最先被危慕裳踢了一脚的黑人男子,在捂了一下酸疼的嘴角后,声声咒骂着就朝危慕裳攻击而去。
面对从前后左右围堵过来的拳脚,危慕裳嘴角讥讽一笑,绷紧了身体脚步一转,率先挥出一拳狠揍向约瑟夫。
“啊——”
约瑟夫还没靠近危慕裳,结果就出乎意外的急退了几步,揉着快被危慕裳打脱臼的下颚,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松动了起来。
约瑟夫一瞬间疼的痛呼着都合不上嘴了,危慕裳那么小一个小身板,他真没想到危慕裳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么的狠。
“兄弟们,都给我往狠里打!”约瑟夫喷火的看着跟他兄弟打斗在一起的危慕裳,大嗓门就怒吼了一声,
约瑟夫的兄弟本想将危慕裳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的,结果在吃了危慕裳一拳一脚后,也都纷纷咒骂着放开手脚展开了搏斗。
在糜乱的地下酒吧中,危慕裳就这么被四个人高马大的魁梧男子围在了中间。
“啊——”
“啊——”
一声声杀猪般的男性哀嚎声,硬生生的盖过了酒吧震耳欲聋的摇滚,一时间,聚集到酒吧门口的视线,也越来越多。
清瘦的身影夹杂在拳打脚踢中闪来闪去,原本以为轻而易举就可以拿下的小身影,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男人一拳拳一脚脚都狠戾无比的气势中,危慕裳的小身影灵活的穿梭在男人之间。
她看似轻盈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脚,却能爆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男性哀嚎来。
在场的看客看得稀奇不可思议,当事人却不这么觉得。
危慕裳打在他们身上的每一拳每一脚,阴狠的就像是看准了痛穴来似的,疼得他们比蛋疼还疼。
就像一场大人跟小孩的较量般,原本笃定必胜的结局,却在自己面前上演着完全相反的结果,酒吧里的众人都惊呆了。
“哦买噶!这个东方女孩是人么?”
“难道这就是Z国功夫?”
“Z国功夫?难道她是Z国人?”
“使得一手好功夫,又是黑头发黑眼睛的黄种人,不是Z国人还能是哪国人?”
“说的也是,东方女孩长得还真娇小,不过我喜欢!嘿嘿……”
“瞧你那猥琐样!有没有你的份还不一定呢!”
“别说是他了,我看约瑟夫他们有没有这个福分都不一定!”
“那倒是,这么小一个人,你说她怎么就那么能打呢?”
……
越空越宽广的场地中,伴随着酒吧里的看客,危慕裳和约瑟夫越叫越多的弟兄打在了一起。
但即使涌上来的人再多,他们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占到危慕裳的好处。
犹如精灵般在男人中穿梭的危慕裳,眼角瞥到左前方有一把不锈钢制的高脚椅,她在猛地弯腰一个后踢踢中正前方的男子后。
右腿还高高提起在半空中,她的左脚一个使力一蹬,与地面平行的右腿和上半身突然就一个旋转。
凌空的身体瞬间一个快速旋转间,危慕裳的左脚从地上猛地飞起。
左脚在空中划过半个圈弧线后,悬空在半空的危慕裳,左脚借着冲力猛地踹向左前方的男子。
“嗷——”
左前方被瞬间踹飞的男子,在他哀嚎期间,危慕裳不等周围的男子围上来,稳稳落地的她手臂往左一弯,撑在高脚椅上提起双脚就猛踹围上她的男子。
从右到左,步步上前攻击向危慕裳的男子,全都被危慕裳充满爆发力的狠劲双腿,给踹得纷纷外后倒。
在瞬间响起的一连串哀嚎声中,危慕裳瞥到最右侧的空位,又有人从人群中准备涌上来。
危慕裳当即停止踢踹的双脚,双腿刚落到地上,她撑在高脚椅上的双手瞬间抓起高脚椅,甩着手臂就猛地朝最右侧的男子砸去。
“啊——啊——”
在中间一片被狠踢在地还没爬起来的男子中,最右侧刚想冲上前跟危慕裳过两招的两名男子,也被危慕裳给砸得嚎叫着瞬间摔倒在地上。
在最左侧想上前的那名黑人男子,在看到瞬间就倒了一片的同伴,两眼瞪了瞪就止住了想上前的动作。
“啊——”但即使最左侧的黑人男子萌生了退意,危慕裳看到他仍笔直的站在场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当即就上前几步提起右腿狠踹了一脚。
一波接一波连番上阵的十五名魁梧男子,转眼间就被一个身材清瘦的东方女孩给撂倒在地。
一时间,酒吧内原本只顾着看热闹的男男女女,都震惊不可思议的瞪着唯一屹立在小场地中的危慕裳。
此时危慕裳身后是一桌酒桌,但酒桌周围的宾客显然早撤走了。
从酒吧入口处到危慕裳短短五米不到的距离,地上躺满了一具具魁梧壮硕的男性躯体,一个个都或捂着肚子后腰或抱着头在嚎叫着。
一时间,吵吵嚷嚷的酒吧靠近门口这一大片范围都停止了吵闹,耳边只闻摇滚咚咚咚的鼓动人心及地上的嚎叫声。
哪个酒吧没有个打打闹闹什么的,本来酒吧的管理员巴多罗买没准备插手的,但现在的局势明显跟他料想的不一样。
而且,今晚的酒吧可不比往日,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本在一旁默默观看的巴多罗买,在看到危慕裳轻而易举就撂倒了一大批魁梧男子后,便推开人群主动朝危慕裳走去。
身后被人不轻不重的推搡着,很多估计想发火的男子。
却在转身看到身后的人是巴多罗买后,不满的神色瞬间一转,赔上笑脸的同时还不忘主动让开一条路来。
一个接一个主动侧身后退的身影中,巴多罗买踩着刻意为他开出的人路,很快就走进人群站在你危慕裳面前。
“这位姑娘,你违反了酒吧的规定,可否跟我来一下?”
巴多罗买还算客气的看着面前牛仔裤白体恤的东方女孩,虽然这个女孩打扮很普通,但此时此刻她给人的感觉可是一点也不普通。
能丝毫不畏惧的一人面对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男人,还能将这些大男人转眼间就降服在脚下。
别说一个小女孩了,就是一个成年男子想要做好这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违反了酒吧的规定?你没开玩笑吧?是他们先动手的,我顶多算自卫。”
危慕裳不惊不怒的看着面前的秃头中年男子,他除了秃头外,一身黑色体恤外的手臂干净有力,即没有纹身也没有多么恐怖的大块肌肉。
危慕裳知道他叫巴多罗买,一个有点儒商气质,在一帮面目凶残的魁梧男子中,看起来有些异类的地下酒吧掌管者。
“是,也许你的行为算得上是自卫,但你不能否认的是,这散落一地的桌椅酒杯等,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在巴多罗买还算客气的微笑中,他径自忽略躺在脚边的约瑟夫等人,指着周围倒在地上的桌椅和支离破碎的酒杯道。
“所以呢?”危慕裳仅勾起一边的嘴角,唇瓣带着丝冷意又隐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讥笑。
“酒吧的一草一木都是要钱的,你损坏了这些,自然是要你要赔。”巴多罗买沉着眸,眸光深深的审视着危慕裳。
他还从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跟他对视这么久竟然连眼都不眨一下的女人。
别说是女人了,就连男人,甭管在别人面前多霸气多狠戾,也没有几个敢跟他对视超过三秒。
可现在,危慕裳都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超过五秒了,她依旧神色不变即淡又冷的盯着他。
“如果我说不呢?”想要让她赔钱,危慕裳不由得乐了一乐,她从不干这种事。
自从巴多罗买出现后,由先前的嚎叫转为闷哼的约瑟夫等人,也走接二连三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但他们才刚爬起身,一听到危慕裳竟然敢当中拒绝巴多罗买,当即就眼一瞪,被危慕裳刺激的一个踉跄又差点摔倒在地。
巴多罗买是谁?
说的夸张点,虽然巴多罗买只是这个地下酒吧的掌管者,但整个巴勒莫都在巴多罗买的管辖范围内。
黑夜下的巴勒莫,几乎可以说是巴多罗买的天下。
这也是为什么约瑟夫会在前一秒还对危慕裳嚣张成屌炸天的样,而巴多罗买一出现,他当即就连闷哼都不太敢哼一下了。
对于危慕裳初生牛犊不怕虎,胆敢拒绝巴多罗买的行为,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危慕裳。
“不,你会愿意赔偿的。”
巴多罗买也不多说什么,他眸光微冷的看着危慕裳微微一笑后,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就涌出了数十名赤膊着上身的男子。
瞬间涌出的近二十名男子,他们无一例外的浑身肌肉大块的,就像要爆炸掉一般,身板高大宽厚的将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瞬间就挤的水泄不通。
危慕裳不留痕迹的轻扫了眼,瞬间将自己包围起来的男子,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就越加的明显了。
这些男子跟刚才的约瑟夫等人明显不同,这些一看就是练家子,应该是经过训练的酒吧的保全人员才对。
“小姑娘,你们Z国有句古话好像叫做‘破财消灾’,一点小钱而已,你是个聪明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被保全人员包围住的不单只有危慕裳,还有巴多罗买,他无视越退越往后,空出一大片场地的宾客,径自看着危慕裳微笑道。
酒吧大厅每晚都会上演几出免费打戏,但今晚的打戏明显跟往日不同。
不单只是肤色的不同,就连性别也不同。
酒吧顶楼的豪华套房里,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正现场直播着大厅里的情况。
“BOSS,要不要我去帮嫂子解围?”
马修见危慕裳被酒吧的二十名保全围攻起来后,站在罗以歌左后方的他,就眉头微皱的看着老板椅上的罗以歌紧张道。
现在围着危慕裳的那些人,可是他们火凰内部的自己人,他们的身手可不是街边那些只会耍蛮力的无赖。
这么多人一起上,危慕裳那小身板能扛得住么。
身为罗以歌的贴身助理,马修就算对你罗以歌没有太了解,但该知道的他还是知道的。
最起码他知道此刻大厅里,被他们围攻的东方女孩是谁。
危慕裳降落在意大利时,还是他通知罗以歌的呢。
本来马修以为危慕裳一到意大利,罗以歌就会去接她的,但马修没想到的是,罗以歌除了二十四小时跟踪危慕裳外,其他什么事都没插手。
马修从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罗元奇干,他今年二十五岁,他贴身跟了罗元奇整整十五年的时间,罗元奇在感情方面的风流事迹他比谁都清楚。
刚开始的时候,马修本来以为罗以歌也跟罗元奇一样,对危慕裳也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
但后来马修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现在的罗以歌,就跟两年前罗元奇遇到他的妻子一样。
从糜乱的私生活瞬间就变成痴情忠犬男,当时罗元奇的那种疯狂劲,简直让马修以为他被换了个灵魂。
怎么说,虽然马修没接触过以前的罗以歌,不知道他以为的私生活是怎么一回事。
但马修非常肯定的是,现在的罗以歌,比起结婚后的罗元奇,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用。”罗以歌眸光痴痴的看着屏幕里的那抹清瘦身影,薄唇上的那抹笑,在马修看来,竟显得有些无情。
“不用?BOSS!那可足足有二十个身手不凡的大男人!”马修讶异的瞪着罗以歌,指着屏幕上还未动手的两方人马焦急道。
罗以歌现在说得轻松,要是危慕裳真有个什么事,马修只希望罗以歌别把怒火撒在他们这些无辜的人身上。
通过半年的接触,马修算是明白了,罗以歌顶多也就看起来好说话而已,真要狠起来,弹指之间绝对比罗元奇还不动声色。
“放心,她绝对比你强!”
罗以歌依旧在笑,轻缓的嗓音却说着异常坚定的话语,他看着危慕裳的那双深邃瞳眸,痴得连马修都不忍直视起来。
“……BOSS,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么?”一听罗以歌毫不犹豫就说他比危慕裳弱,马修小眼一耷拉,带着丝委屈的声音瞬间响起。
从刚才的情况来说,马修知道危慕裳有两下子。
但他好歹也在雷厉风行的黑手党教父身边待了十几年,再怎么着能力还是有点的。
再说了,危慕裳再怎么厉害她也是一个小女孩,罗以歌会不会太高估危慕裳了。
对于危慕裳,不管是对谁,罗以歌都将她保护的很好。
就算亲如他母亲,贴身如马修,也仅仅知道危慕裳是他今生非要不可的女人而已,其他的一切,他们都毫无所知。
耳边听着马修有些不满的抗议之声,罗以歌嘴角一弯勾唇不语,心里则在腹诽着:
笑话,这可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人,除了他,谁有那个本事动得了。
马修从已经动手的屏幕上移开视线,侧头看着但笑不语的罗以歌,这小心脏顿时就瓦凉瓦凉的。
罗以歌这算是默认他能力差了么,天呐,他辛苦大半年建立起来的强悍形象,难道就这么功亏一篑了。
专注的凝视着屏幕上的小身影,马修心里有些不平的想,危慕裳最好能挺到最后,不然,他一定要证明给罗以歌,他马修也不是吃素的。
原本赤手空拳的打斗,渐渐的亮出了一道道寒芒来,危慕裳看着眼前的男子一个个从外围接过长砍刀,高高举起就冲她而来。
在长砍刀一亮出在大厅时,许多怕被波及到的宾客,都躲得远远的挤在角落,可他们却又不想离去错过一场好戏。
在巴多罗买的主场,在他示意下的拼杀,显然是不会有人去阻止,也没有人想去阻止。
酒吧入口处越来越大的动静,让整个大厅的宾客都停下了玩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再围观着危慕裳这边的战况。
偌大的糜乱酒吧,人贴人的激情男女中,此时人造吵嚷声早已停止,唯有挑战着心脏承受能力的摇滚乐,还在不管不顾的摇滚着。
一双双不同瞳色的眼睛,正观望着那一把把砍刀,是否能如愿以偿的砍入危慕裳的细嫩肌肤中。
面对着以最快速度冲击过来的左前方身影,危慕裳黑瞳凝着高举过男子头顶的长砍刀,随即移动脚步身影快速的直冲上前去。
两抹速度不减直冲向对方的身影,男子见危慕裳越冲越近快要自己的身影时,高举在右手的砍刀就猛地往下砍,直直的对准危慕裳的脑袋。
男子的速度很快,眼看着他的砍刀就要劈到危慕裳的头顶了,谁知危慕裳却在此时突然加速。
她灵活的身子径直从男子高举的右臂下穿了过去,随即危慕裳在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头找她的身影时。
已闪至男子身后的危慕裳,猛地一拳就狠戾揍向男子赤裸的右腰处。
‘咔嚓!’
“啊——”
伴随着男子突然爆发出令人汗毛倒立的鬼嚎声,他好像听到了骨头砰然断裂的清脆声一般。
在男子绷紧了身体瞬间痛呼起来惊叫中,危慕裳身体猛地一个下弯,惊险躲过身后劈头而来的砍刀时,她的身影也在此时再次往前窜去。
在男子痛呼着呈慢动作下弯的动作中,危慕裳再次从他右臂下穿刺过去,在穿的过程中,并且双手突地上升抓住他的右手腕猛地一拧。
“啊——”
在男子硬生生的承受着手腕被折的惨叫中,他右手的砍刀已然被危慕裳给躲了过去。
手上有了大刀在手,危慕裳对付起一刀刀直朝她砍过来的身影,也不再畏手畏脚,大刀阔斧的就迎了上去。
‘哐当——’
一声金属激烈撞击留下的脆响中,危慕裳在正面跟一名男子的砍刀硬碰硬的撞上后。
两手紧握砍刀柄的危慕裳,狠戾着一双黑瞳跟对面的男子对视着,嘴角那抹淡笑弧度更深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危慕裳唇一抿硬是拼着蛮力以巧妙的方式,将男子逼退了数步。
将男子逼退后,危慕裳紧接着一收手,刀锋一转直接砍向面前男子的肩膀。
“啊——”男子后退之后,砍向危慕裳的刀锋还未砍至目标,没想到自己倒先受了刀,惊呼一声后他就再次连连后退着。
跟身材高大的意大利成年男子相比,危慕裳的清瘦身材显得异常娇小,这也让她占尽了灵活的优势。
小身影在笨拙的高大身影中穿梭着,往往对方还没来得及确定她的真正方向,结果自己就先被砍了一刀。
危慕裳翻飞着手腕,在夺过第二把砍刀后,两手左右开弓错综交替间,灵活的小身影所过之处,皆传出阵阵痛呼声。
在场的宾客似乎看呆了,一双双眼珠子瞪着危慕裳写满了恐怖。
十几二十名身材魁梧手拿砍刀的大汉,在危慕裳面前竟然跟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般。
只见她灵活的身影一刀刀的挥舞着,一名名大汉顷刻间就身染鲜血,就算染血,但仅仅一刀是不足以让这些大汉倒下的。
危慕裳也不急,她在将二十名大汉全横扫了一轮,让他们身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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