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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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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不算,快点!”
  想到那次的吻,罗以歌就更加的气了,他就说危慕裳怎么突然就开窍了,良心发现他的好了呢,原来这中间还掺杂着一个尤金·金斯利。
  “你!”罗以歌的强势与蛮不讲理让危慕裳双眼一瞪,很想揍一顿罗以歌那不可一世的拽样。
  但是,但是,基于场合不对,危慕裳也怕再闹下来,会吵醒其他的学员。
  于是乎。
  危慕裳咽了咽口水,瞪着罗以歌那双深邃瞳眸,手臂撑着床,眨了眨眼后,危慕裳便弱弱的微抬起头,微嘟着嘴慢慢的朝罗以歌靠去。
  危慕裳既不闭眼也不眨眼,微嘟着嘴就那么贴上了罗以歌的薄唇。
  两唇相贴的瞬间,危慕裳就跟被电到了一般心头猛地一跳,紧接着心跳瞬间就加速跳动了起来。
  四目相对,危慕裳看着罗以歌那双越渐暗沉下去的深邃瞳眸,只觉得她整个人也要陷进去了一般。
  由于条件太过苛刻,罗以歌本打算让危慕裳亲他一下就算了的。
  但跟危慕裳这么对贴着唇,大眼瞪小眼的近距离对视着,罗以歌便不由自主的抬手贴上了危慕裳的后脑勺。
  在罗以歌加深这个吻的同时,危慕裳是动也不敢动一下,这床也不是那么结实安稳的,她就怕她一动就吵醒了下床的西野桐什么的。
  其实危慕裳完全多想了,她根本就不会吵醒西野桐,因为西野桐跟她一样一直都没睡着。
  而且,在罗以歌站在他床头的时候,西野桐就很识趣的转身背对着罗以歌了。
  皱眉催促着罗以歌赶紧结束这个吻,危慕裳心急如焚的眼珠子左右瞟动着,深怕被别人发现她和罗以歌的奸情。
  眼珠子瞟动间,还真让危慕裳发现了一大问题,那什么,罗以歌下床的布莱克·康尼,竟然睁着一双大眼珠眼也不眨的看着他们。
  看见布莱克·康尼暧昧看上来的眼神,危慕裳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在用眼神警告罗以歌无用后,瞬间就心一狠一口咬上他的舌尖。
  整个接吻过程都睁着双眼的两人,舌尖一痛后,罗以歌便也乖乖的结束了这个吻。
  其实,从危慕裳刚才那一瞬间的慌张中,顺着她的视线,罗以歌也猜到她看到了什么,但,罗以歌貌似并不在乎。
  “乖乖睡觉。”最后轻啄一口危慕裳红润诱人的唇瓣,罗以歌将她的小脑袋挪回枕头上,叮嘱一声终于转身离开了。
  罗以歌一转身,便看见布莱克·康尼一脸暧昧的看着他,并且调侃似的朝他比了一个中指。
  对于布莱克·康尼挑衅般的中指行为,罗以歌同样不客气的回了他两个中指,随即便不再理会布莱克·康尼,撑着床沿就跳上了床。
  ==
  一直让危慕裳不解的从天而降的三个小时睡眠时间,一直到第六天的凌晨山顶,危慕裳才算彻底理解那是为何。
  夜空中挂着一轮弯月,点缀着颗颗繁星,某座一览众山小的大山头,凉风瑟瑟的山顶站在几十抹七倒八歪的身影。
  “林子,你睡着了么?”即使是在夜幕中,但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危慕裳的有着一对,足以跟熊猫匹敌的大大黑眼圈。
  六天前,他们睡完三个小时集合后,他们就一直被追着跑到这座高山的悬崖下,然后他们又被催着爬上这个悬崖。
  当他们好不容易攀上崖站在山顶上后,一路赶鸭子上架般催着他们的欧格登教官,竟然破天荒的不追不赶了。
  于是乎,他们就一直站在这里,他们可以走动,但是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更不能躺下。
  现在,已经是第六个晚上了。
  也就是说,危慕裳和这些学员们,六天来,除了傻站在这里之外,什么都没干过,更什么都没吃过。
  据罗以歌说,这叫抗饥抗渴抗困还有抗什么来着,危慕裳已经记不清了,她就记得是各种抗来着。
  “慕子,我好像看见床了,你看见了么?”
  顾林靠着危慕裳,她没怎么听清楚危慕裳在说什么,她觉得她的脑神经好像有些错乱了,不然她怎么会看见床呢,而且还是舒服柔软的大水床。
  “床?我好像也看见了,你看,是不是那张?红色的大圆床!”
  靠在危慕裳另一侧的淳于蝴蝶,恍惚中听见了床,她眼一眨,便指着浮现在她面前的床道。
  “有床么?床上是不是有鸡腿?”危慕裳眨巴了好几下眼睛也没看见床的影子在哪儿,除了草还是草,根本就没有床啊。
  欧格登教官看着眼前软骨头般,站没站相的一群人,跟身旁的摩西校长嘀咕道:
  “摩西,都出现幻觉了,他们也该倒下了吧?”
  “这才第六天,倒下的全部淘汰!”
  034 血流成河
  “这才第六天,倒下的全部淘汰!”
  摩西校长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回了欧格登教官一句,语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势。
  欧格登教官见摩西校长如此不客气的语气,便默默的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其实欧格登教官很想说,他们的以往的极限日期也是七天,能撑到第六个晚上,已经挺不错的了。
  但摩西校长对这一届的学员,貌似比以往更为严厉了。
  罗以歌的神智虽然还不至于混乱不堪,甚至他的双眼还很清明,那股子犀利劲依然能震慑人心,但他那大大的眼袋及黑眼圈,明明白白的表露着他的疲劳。
  罗以歌先是看了看祁覆和西野桐及余北三人,见他们虽然疲惫不堪耸拉着眼皮,却还强撑着还不至于那么快就倒下后,便挪步到了危慕裳三人身前。
  “你们还撑得下去么?”罗以歌见即使他走到面前,危慕裳几人也反应不太大,双眼也渐渐无神后,便有些担心起她们来。
  身为女性,先天的身体条件就稍弱于男性,而训练营里的一切训练标准,都是按照男性的身体极限来设定的。
  罗以歌是真担心她们三人,一个撑不住就倒下去了。
  “撑!”
  危慕裳有看到罗以歌的人影晃到她面前,但她混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响才明白罗以歌在说什么,反应过来后她当即眼皮奋力一睁肯定道。
  危慕裳的想法很简单,罗以歌看起来还很精神的样子,罗以歌还没倒下,她就算要倒,也绝不能倒得这么快。
  “撑……”危慕裳身子突然一正,顾林也瞬间被惊得回神,眨巴着眼木讷的盯了罗以歌半响,默默的说了一个撑字。
  “我也撑……”淳于蝴蝶好像看到罗以歌的视线转到她身上,她便也跟着话题决心撑下去。
  嘴里说着撑,其实淳于蝴蝶觉得她随时都能倒下去,然后一睡就不省人事了。
  罗以歌见她们这番模样,便知道她们撑不了多久,回头看了眼面无表情坐在树下的摩西校长,便小声的跟危慕裳三人坚定道:
  “再撑一天,然后你们就解放了,听明白没有,还有一天,坚持下去!”
  当一天的字眼飘进危慕裳的耳朵里时,危慕裳眼一眨真想立即就昏睡过去。
  罗以歌说得容易,一天说的跟一眨眼似的,一天可足足有二十四个小时呢!
  “听见没有?再撑一天!”危慕裳三人幽怨的瞪着罗以歌,好像他就是那个不让她们睡觉的罪魁祸首,罗以歌见此情形,便低吼着又重申了一遍。
  “……明、白!”危慕裳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真没有太多的力气去跟罗以歌撑不撑的了。
  “六天都坚持过来了,绝不能在最后一刻放弃!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想想你们还有何颜面去面对江东父老,都给我死撑住!”
  罗以歌的视线扫了一圈你靠我我靠你的学员们后,最后跟危慕裳三人说了句不轻不重的话,就退出了她们的视线。
  “……江东父老?那是个什么东西?”顾林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快黏在一起的眼皮终于又睁开了一点后,头靠在危慕裳肩膀就嘀咕道。
  “不知道……”危慕裳脑袋一歪就枕在了顾林的脑袋上,她现在只知道,她很想很想睡觉。
  “我知道!江东就是一个地方。”
  听见危慕裳和顾林的对话,一旁的淳于蝴蝶突然就脑袋一扭,两眼瞬间亮了几分,终于有一件她知道,而危慕裳和顾林都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我们又不回江东,面子跟江东有什么关系?嗯……罗队这情商是越来越低了,尽说些没用的话。”
  淳于蝴蝶说着说着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她一时又想不起来,最终,便归结到了罗以歌身上。
  “蝴蝶,你别说了,说的我头晕,我好像又看见床了。”
  顾林被淳于蝴蝶说的一个头两个大,几个眨眼间,她又看见一张床,食指微动的指着前方,床,大床,方方正正柔柔弱弱的大床,看起来舒服极了。
  “好吧,那我不说了,说多了我自己也晕。”淳于蝴蝶脑袋一低,搭在危慕裳的另一个肩膀上,然后就再也不动不说了。
  危慕裳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树林,看着看着她就觉得世界都黑乎乎的一片了。
  ‘哔哔——’
  就在危慕裳的眼皮越垂越低,眼看着就要合上去的时候,她耳边突然就响起了一阵刺耳哨声,激得神经一震,瞬间回神。
  “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么?”顾林觉得她差零点一秒就要睡着了,冷不丁的被哨声一吵,惊得她身体一正,晃着混沌不清的脑袋左右观看着。
  “火?没着。”危慕裳也紧张的左右扫描着,好半响才发现是欧格登教官在吹哨。
  “给你们提个醒!刚才有两名学员扛不住睡意倒下去了,我相信他们醒来的时候,一定是双脚踩在属于他们国家的土地上。”
  欧格登教官左右徘徊的看着,耸拉着一颗颗脑袋的学员们,他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明明确确的告诉他们,只要谁睡过去,那就抱歉只能卷铺盖回家了。
  “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只要挺过去,你们就胜利了!”
  欧格登教官在前面说得一板一眼,低下的学员们全拿一双要死不死的熊猫眼看着他,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回他的话。
  对于学员们死鱼般的反应,欧格登教官眼一横,想怒吼出声的咒骂却他硬生生恰在了喉咙。
  算了,学员们现在都处于体力透支的情况,他还是别去刺激他们好了,免得学员们被逼得大喊一声回了他一句后,紧接着就倒了下去。
  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对于正常人来说,二十四小时干站着不睡觉,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在学员们体力透支的情况下,以至于他们好不容易撑到天亮,又熬到天黑后,原本的七歪八斜站在山崖边的学员们,已经倒下一大半了。
  对于倒在地上进入梦乡的学员们,摩西校长他们完全没有去理会,任由他们睡死在地上。
  危慕裳和顾林及淳于蝴蝶三人,此时她们的三张嘴都在各自牛头不对马嘴的嘀咕交谈着。
  如果不说话,她们怕自己下一秒就会睡过去,只得接着嘴皮子来提醒自己。
  “不能睡,不能睡,睡了会被枪毙的……”这是顾林一直在呢喃着重复的一句话,
  “不睡,睡,睡,睡,不对,是不睡,不睡,不困,我不困……”这是危慕裳一直在自我催眠的一句话。
  “……化蝶飞……阴晴圆缺而喜悲……呼啦呼啦追……”从淳于蝴蝶的嘴皮子中,飘忽出一串蝶蝶的声音,貌似,她在唱歌?
  在一整片蚊子般嗡嗡叫的声音中,撑到极限的学员们,月色每深一分,就会有一抹身影‘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午夜十二点一过,欧格登教官的头从手表中一抬,恰巧就看到淳于蝴蝶的身影一点一点的软倒在地。
  淳于蝴蝶在倒下去的时候,她蹭了危慕裳一下,危慕裳的身影随着摇晃了一下,连带着顾林的身影也跟着摇摆着,然后,欧格登教官就看到她俩双双跌倒在地,动也没动一下。
  看着这种掐着点过关的现象,欧格登教官斜眼瞥了瞥一旁的摩西校长,他貌似没什么反应。
  也对,欧格登教官看着山崖边仅剩的八抹身影,其实他们都很不错了,本来这场训练在中午十二点就该结束了的,现在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了。
  训练营的训练,一天比一天艰辛,从最开始的每天三个小时睡眠时间,一个半月后直接就减到了每天两个小时。
  猎人学校的训练比特种部队的训练更枯燥,每个学员每天累得跟个什么一样,连跟其他学员交流的兴趣都没有了,每天都在超越极限的训练着。
  非人的训练造就出非人的战士,在猎人训练营的几个月里,在他们的各种非人残酷训练下,危慕裳怀疑她的自尊都快被练完了。
  不知从何时起,危慕裳甚至不觉得她自己是一个人了,她和其他人,貌似都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变成了一个杀人工具。
  没错,就是杀人工具,一个没有思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杀人工具。
  危慕裳很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是刺杀训练,每人手中一把匕首,在一对一必须倒下一方,训练才能结束的规则中,训练场仅几十分钟后便被染成了血红色。
  而那一天,危慕裳被分到的是和罗以歌一组。
  看着罗以歌,危慕裳不知为何就是下不去手,她拿着匕首的手甚至有些抖,更别说要她亲手去刺杀罗以歌了。
  危慕裳不动,罗以歌自然也不会动,他俩就那么面对面的对视了五分钟。
  后来在其他学员都杀红了眼的训练中,摩西校长怒了,上去在罗以歌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罗以歌缓缓的收起匕首,就开始朝危慕裳进攻。
  危慕裳很清楚的记得罗以歌那天的眼神,很冷,很狠,很无情,出手的一招一式更像是要夺了她的命般。
  危慕裳刚开始不解,试图让罗以歌停手,但罗以歌就像听不见一样完全没反应。
  迫于无奈和罗以歌的强攻,危慕裳便开始反击,她刚开始没注意到手上的匕首,在罗以歌的胸膛划了一条大大的口子。
  看着罗以歌胸口泊泊流血的大血口,危慕裳一瞬间就慌了,连忙丢掉匕首想上前查看罗以歌的伤势,但罗以歌仅身形一顿看了眼自己胸前的伤口后,便不管不顾的继续攻击着危慕裳。
  那一天的罗以歌让危慕裳很陌生,他的眼睛里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对危慕裳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危慕裳的身手本就不如罗以歌,一番杀红了眼的激战下,她在身手数伤一下摔倒在地吐了口血之后,手边不小心摸到了她之前丢掉的匕首。
  危慕裳当时也不知道她自己在想什么,她只记得,她抓起匕首就一跃而起朝罗以歌刺去。
  自从危慕裳重新拿起匕首后,她和罗以歌的对战中,一直处于弱势的她瞬间就扭转了局面。
  跪在地上的危慕裳,左手摁着罗以歌的肩膀,右手高举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她恨冷着一双嗜血的猩红眼眸,手中的匕首瞬间朝罗以歌胸口刺去。
  危慕裳一直死盯着罗以歌的那双,同样狠绝嗜血的瞳眸,她手中的迅猛果决刺下的匕首,却在紧贴上罗以歌作训服的那一刻,瞬间停了下来。
  让危慕裳停下刺杀行为的,是罗以歌那前一刻还嗜血无情,却在瞬间就软化下来的深情瞳眸。
  一瞬不瞬的盯着罗以歌溢满浓浓痴情的深邃瞳眸,危慕裳的大脑哐当一声,似乎有一根绷紧的线瞬间就断了。
  跟罗以歌太过痴情的瞳眸对视着,危慕裳眼眸里的嗜血情绪也渐渐褪去。
  看着罗以歌满脸血渍的倒在地上,嘴角却牵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那一刻,危慕裳的心就狠狠的揪了起来,疼得她都快无法呼吸了。
  恢复清明的黑瞳,视线从罗以歌的脸上缓缓下移,当危慕裳看到她抓着匕首的手,竟然直直的刺在罗以歌的胸口前时,她就跟见鬼似的,惊叫一声瞬间就扔掉了手中的匕首。
  仿佛受到惊吓般,危慕裳一下瘫坐在地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刚才,竟然差点就杀了罗以歌。
  危慕裳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杀红了眼的人是她,虽然,虽然罗以歌经常欺负她,但是,她从没有想过要去杀罗以歌。
  但她刚才确确实实是那么做了,如果她没在最后关头停下来的话。
  那罗以歌就……
  危慕裳简直不敢去想象那种后果。
  那一刻,危慕裳甚至有些后悔来到猎人学校这个训练营了。
  训练再艰苦她都不怕,甚至她被践踏自尊的时候,危慕裳都挺过来了。
  但是,她从没想过,在一日日的训练中,她竟然会变成这样。
  变成了一个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尊人格的杀人工具。
  事后,当危慕裳猩红着一双黑瞳,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罗以歌时,她的大脑完完全全的混乱一片。
  一眼看去,她只看到训练场犹如血流成河般,地上躺着一道道被血染红的身影。
  那一天的刺杀训练,危慕裳才算是真正体会到猎人学校的残酷在哪儿。
  他们那一天的训练,几乎每个人都有被打断的骨头,还有人被打残了,更甚者,竟然有一个人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是真真切切的被打死了,看着那个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人,危慕裳觉得她的心在一点点的变冷。
  这只是一场训练不是么,即使那么逼真,即使他们都当真,即使她也差点对罗以歌痛下杀手。
  但是,摩西校长他们不是还在旁边看着他们训练么,看到学员被打的如此惨烈,他们为什么不出手制止,为什么要看着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就这么没了。
  那一天之后,整个训练营都沉寂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二十四小时除了喊口号外,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的眼神也都越来越冷,完全隔断了跟别人的交流。
  就连危慕裳和顾林也是,她们会无意中跟对方对视几眼,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想法,都各自沉默,内心挣扎着。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是罗以歌最心疼的无可奈何,这就是当初他坚决反对危慕裳来这里的原因。
  能在猎人学校坚持到最后走出去的人,可以说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尤金·金斯利从猎人学校出去,到走上佣兵这条路,再到他掌管整个黑蟒蛇佣兵公司。
  罗以歌承认尤金·金斯利本身就很优秀,非常优秀,但他那一切的狠辣手段,跟在猎人学校的迅猛成长不无关系。
  要想在几年的时间就爬到佣兵界的老大位置,要得到那一切所付出的代价,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也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即使尤金·金斯利对危慕裳不轨,罗以歌也没忍心在最后关头对尤金·金斯利痛下杀手,
  半年的封闭训练时间,从中段的刺杀训练之后,淘汰的人渐渐的少了,到了后期更是没有一个人被淘汰出局,但训练营的气氛很诡异,不敢是学员还是教官,都像是敌人一样。
  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危慕裳等人穿在身上的不再是作训服,而是一身迷彩作战服,全身上下没佩戴有任何的标志。
  军姿笔直的站在队列里,再看到前方摆着的一支支既霸气又强悍的长枪。
  学员们早已练就成冰霜一片的脸下,都隐隐明白,也许,他们会有一场见不得光的实战。
  很多时候,直觉也是可以锻炼出来的,最起码,危慕裳觉得这句话用在此时,很灵验。
  035 滥杀无辜
  很多时候,直觉也是可以锻炼出来的,最起码,危慕裳觉得这句话用在此时,很灵验。
  什么是见不得光的行动,战士们行动之前都得换装,身上没有任何能辨认出身份的装束。
  隐藏在暗夜中的作战行动,就算死了也不能算烈士,国家政府更不会承认,那是一场甚至葬身异国尸骨无存的行动。
  坐在直升机上,危慕裳的脑中很平静,平静的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对于此次的实战训练,竟然没有任何的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心里想的,也只是一定要完成任务,让自己活着走出猎人训练营而已。
  几个月的训练生活下来,危慕裳的性格比以往更淡了,当真真切切的经历过罗以歌曾经的经历后,罗以歌也越来越懂罗以歌了。
  罗以歌坐在危慕裳旁边,他见危慕裳眼神放空的一直盯着地面,便担心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慕儿,别想太多,这是最后一次的训练,任务完成后我们就能回国了。”
  机舱里大家都沉默不语,罗以歌一说话,虽然其他学员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罗以歌的低语他们都听在耳里。
  “这是实战。”视线翻转,危慕裳定定的看着罗以歌,平静的说着实战二字。
  在猎人训练营里,就连平常的训练都那么的惨无人道,对于训练营里的实战训练,危慕裳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们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严严实实的,但从配备给他们的高级装备上来看,这场战役就不好打。
  危慕裳握紧了手中统一配备的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她能感觉到大家的心情都差不多,有着各种摸索不到的微妙感觉。
  “实战你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了,别担心,还有我呢。”
  不单只危慕裳,到了后期的时候,学员的整体水平都上升的很快,罗以歌并不担心危慕裳的作战能力,他担心的的是危慕裳还没调整好心态。
  “你这句话会让我变软弱的。”当罗以歌说还有他的时候,危慕裳不否认她的心里流淌过一阵暖流,但她却略微苦涩的看着罗以歌回了一句。
  危慕裳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好几次了,哪怕到了最危险的一刻,她只要一想到罗以歌还在她身边,她那颗不安跳动的行就会瞬间安定下来。
  危慕裳承认罗以歌给了她安全感,罗以歌的存在,对危慕裳而言,甚至有向信仰进发的趋势。
  对于那种寄托在心灵上的安全感,危慕裳并没有觉得却觉得很危险。
  如果有一天罗以歌不在,离开她了,那她的世界岂不是会瞬间崩塌。
  所以,即使罗以歌能给危慕裳带来安全感,危慕裳却在有意无意的排斥着这种感觉。
  她不想要依靠着谁,她只想靠自己,她不想让罗以歌成为她的软肋,她只想让自己成为她自己的信仰。
  危慕裳的话让罗以歌的心里一咯噔,似乎警惕到了什么,他握着危慕裳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开来。
  “那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自己的事只能靠你自己去完成。”罗以歌在抽回手后,连语气都变了,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子的坚定。
  其实罗以歌的心里有点矛盾,他即希望危慕裳成长成一个完全独立,各方面都优秀的军人。
  可是,当危慕裳真正独立起来的时候,罗以歌又不开心了,就好像一直在他羽翼下的危慕裳有一天展翅高飞,不需要他了一样,那种感觉让他很失落。
  于是乎,罗以歌偶尔会在危慕裳心上搅那么一棍子,好让危慕裳在飞的时候,能不忘记他的存在。
  都说孩子长大了就忘了爹,罗以歌的心情就跟那差不多。
  他是真担心危慕裳翅膀硬了,就会脱离他的怀抱,头也不回的飞向更高的天空。
  当然,从罗以歌的私心角度来看,他是绝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娃,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大方到拱手让给别人。
  “……”罗以歌极其快速的变脸,令危慕裳错愕了一瞬,这男人,未免太那啥了一点吧。
  想你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扑上来,转眼却瞅也不瞅你一眼就推开你。
  对于罗以歌的反复无常,危慕裳特别鄙视的斜睨了他一眼,随即果断的扭开头,眼不见为净。
  祁覆垂着头,默默的听着危慕裳和罗以歌之间听不太清楚的低语,从他微微颤动的眼睫中,可以看出他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平静。
  到了后期,训练营里仅剩不到四十名学员了。
  麦克·索罗静静的看着坐立在对面的西野桐,虽然他面色平静,但他此刻却受着揪心的煎熬。
  每天都能看到西野桐,但麦克·索罗却也每天都思念着西野桐。
  麦克·索罗第一次知道,原来对一个人的思念会那么的如影随形,哪怕对方就在眼前,他还是抑制不住的思念着。
  思念疯狂如魔,将他紧紧禁锢。
  麦克·索罗越来越相信西野桐就是他生命中的那个人,只因他从未对一个人有过如此痴深的感情。
  西野桐垂敛着眸,眸光温润悠远的看着自己的枪,嘴角勾着一抹似无奈似苦涩的轻笑。
  其实,从客观来说,麦克·索罗算是一个挺不错的追求者。
  当西野桐明确表态他们不可能后,麦克·索罗并没有跟先前那般纠缠着西野桐。
  麦克·索罗之所以不纠缠西野桐了,是一个是因为西野桐的表态,还有一个原因是后期的训练量和训练强度都太大了,麦克·索罗是没精力去纠缠西野桐了。
  虽然麦克·索罗收敛了对西野桐的肢体及语言纠缠,但他那双盯着西野桐看的金色瞳眸,却是一天比一天炙热了。
  也许是西野桐的定力超乎常人的强,他那军心不乱的超强定力,连罗以歌都对他侧目了几回。
  其实,西野桐是真不明白他到底哪儿吸引到麦克·索罗,难道他看起来很喜欢男人的样子么?
  他那么直的一个男人,怎么麦克·索罗就看上他了,还那么一发不可收拾的认定了他。
  西野桐无奈的是,摊上麦克·索罗这个牛皮糖一样的追求者,他还真有点没办法,苦涩,貌似麦克·索罗是来真的,这让他很苦恼。
  但西野桐庆幸的是,幸亏他们不久之后就要回国,回归到各自的正常轨道上生活,这样一来,他应该就能彻底摆脱麦克·索罗了。
  顾林平静无波的眼眸扫视着周围的人,顿时觉得怎么一个个都各怀心事的样子,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是乐得清闲没事干一样。
  ==
  危慕裳等人降落在枝叶茂密的丛林中,这个地方距离国境线五公里,一行三十六人降落在地上后,便悄无声息的直奔国境线而去。
  快速的在林中穿梭着,当三十六名学员抵达国境线一公里的地方时,带头走在最前方的罗以歌,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几十人的队伍默契的停下脚步后,在最后面断尾的布莱克·康尼便走上前跟罗以歌站在一起。
  “布莱克,还有一公里就到国境线了,也许我们可以分开行动。”罗以歌摊开手中的地图,仔细的查看一遍地形后,跟身旁的布莱克·康尼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先去还是我先去?”布莱克·康尼的脑袋从地图上移开视线,看了眼四周的丛木及身后的战友后,侧头询问着罗以歌。
  “分两队,我先去探路,你断后。”罗以歌仅微眯瞳眸沉思一瞬,便果断地收起地图坚定道。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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