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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墓棺咒-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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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人们曾在北卡罗来纳州的一处海岸看到这艘船,当时上面有一个操着外国口音的男子称船的锚不见了。后来,人们又在另一个海岸边看到这艘船,船员、他们的物品以及救生艇全部消失。全体船员从此如人间蒸发,美国政府也没能给出官方解释,虽然他们怀疑是走私贩或者海盗劫持了这艘美国船。直到今天,阴谋论者仍然用“卡罗尔·迪林”号作为例子来形容百慕大“魔鬼三角区”。

    这些幽灵船,光听着就让人觉得很是惊悚,但我觉得,再是惊悚也没有亲眼看见的那么惊悚啊。

    我们眼前的这艘船,可是在没有水的情况下还能漂浮!

    起先我还以为是一道影像,但在唐方扔过去一个石子打在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之后,我才知道,这并非影像,而是真实存在的。

    这更加让人觉得惊悚,是什么力量在衬着这艘船不掉落?看这艘船的材质是木材,都有腐烂的迹象了,帆布更是破旧不堪,好像一碰就能碎掉似的。

    让我们震惊的是,这艘船竟然向我们这边划了过来,而穿上的确没有人!

    所谓的幽灵,其实就是鬼的另一种称呼而已,但我的确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一丝的鬼气,于是我把阿幼朵叫了出来,她对邪灵什么的更加敏感。

    看到阿幼朵忽然出现,唐方和唐荣都十分吃惊,唐方问我,这是什么妖怪?

    “是鬼妖吧?”唐荣说道。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让阿幼朵去那船上看看有什么东西在上面。

    阿幼朵飘了过去,钻进船里去了,不一会儿揪出来一只怪物,类似猴子的动物,双眼红彤彤的,宛如幽灵。它的毛是白色的,没有尾巴,能够像人一样直立行走。给我的第一印象,这家伙跟山鬼十分相似,只是山鬼是清一色的黑毛,头顶上还有一个标志性的大肉瘤。

    “这是什么东西?你们认识吗?”我问道。

    唐方摇了摇头,说这艘鬼船估计就是这玩意在操纵的,问问它能不能送我们过去。

    这猴子似的怪物看到我们,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之色,想要挣脱阿幼朵,但被阿幼朵用鬼鞭困住了,想跑也跑不了。我觉得十分有意思,我们刚想过河,这条船就出来了,就跟是专门来度我们过河似的,我想没有那么巧吧?
第226章 卜郎来历
    第二百二十六章卜郎来历

    我问阿幼朵,能和它沟通吗?

    阿幼朵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和这家伙交流了什么,只见它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这家伙在说什么?”我问阿幼朵。

    阿幼朵告诉我,这个猴子模样的东西叫雄奇,本来就是生活在这深渊里的,负责接引来到这里的人,通往祭坛上。

    我很是惊异,幽冥摆渡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当即就登船,有阿幼朵在,倒也不担心这猴子耍什么阴谋,关键是,再不等船,我们就危险了,后面的神秘生物已经追了出来。唐荣也唐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纷纷登船,但是,当两头尸王也要登船的时候,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挡了回去,阻止他们的登船。

    “你再搞什么鬼?”唐荣见此顿时大怒,以为是我做了什么,我很是无辜地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三人一登船,猴子就控制着船向对岸驶去,给人的感觉,竟然和在海面上行驶一般无二,这让我很是惊异。

    但是那两头尸王就被留在了对岸,随后竟然双双地往深渊下跳去,唐方和唐荣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尸王是他们最为得力的助手,失去了这个助手,两人的战斗力顿时下降了好几个档次。这自然是我乐意见到的,有这两大个boss在,我心里始终不舒服,刚才本来打算将二人也留在对岸,但觉得那样有些违背良心。

    我是不打算放过他们,但在这种情况卸磨杀驴的行为我却是做不出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对岸,下了船之后,那猴子便被阿幼朵放了,幽灵船也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出现一般,这又把我震惊了一把。

    而这时候,我也看清楚了对面追上来的神秘生物。

    第一眼,我就感觉见到了史前怪物,因为那怪物体型硕大,身上布满了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胡须状的东西,一闪一闪的,另外,它竟然有八只脚,看起来又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此时正在咆哮着,但又过不来,从口中喷出一口绿色的粘液,没能飞跃这么长的距离,但落到空气中,让深渊中升起的白雾都出现了被腐蚀的迹象,我顿时骇然,这般毒性,如果喷中了人,估计除了骨头之外什么都剩不下,这就是唐荣口中的“卜郎”?

    我问唐荣,这家伙叫卜郎,那它到底是一种什么生物?

    唐荣问我,你记得上面那些坛子吗?

    我说记得,里面不是装着一些人头吗?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虫子,是你养的?

    唐荣悠悠地说道,那里面是酒。那人头和虫子,就是有你过来酿酒的。

    我顿时被吓到了,竟然还有这样的酿酒方式?这么恶心的东西,酿出来的酒谁会喝?

    唐荣说,那不给人喝,是用来驱邪的专用酒。

    他说,强制性地以酒驱除邪煞恶鬼是常见的方式。一些少数民族保留“净屋”习俗,就是以酒为主或以酒为辅,强行驱逐家中的邪煞。例如,一些民族都有接到亲人亡故的恶噩后,在家中以口含酒四处喷酒除秽的习俗;举丧出殡后,要由巫师手举火把,在楼上楼下,房前屋后喷酒驱邪。

    比如昆明北郊西山区谷律核桃青一带的彝族认为,久病不愈者,是被一个叫“都姜恶浪”的恶鬼纠缠,要由毕摩念经作法予以驱逐。其法:由毕摩设坛请神,在患者身旁念经后,点一火把,在房中的各个角落巡游,并不断往火把上喷酒,使火光烛天,直至毕摩认为恶鬼已被驱除。

    在独龙江流域的独龙族社会中,神和鬼尚无严格的区分,来自天上的鬼叫“南木”,类似神抵,多行善举,偶而也受巫师操纵作恶;居住地上的鬼叫“卜郎”,多属凶煞邪恶之辈,并因固定在某一方面作恶而分成不同类型,须好酒好肉好生伺候。

    独龙族巫师称“南萨”或“龙萨”。南萨巫医并举,是通达人鬼者。有的南萨常年在家中的火塘边或者窗台下摆一碗酒,供往来于天上人间的鬼们饮用。这酒不能由妇女摆放,妇女也不能随意触动酒碗,尤其是月经期间的妇女,甚至月经期间的妇女酿的酒,鬼也不饮用。

    而龙萨则是地地道道的巫师,独龙人久病不愈或是急病突发时,即认为是恶鬼作祟,必须由龙萨来驱鬼。一般的驱鬼仪式较为简单,在患者家中摆一小供桌,列置水酒。肉,供鬼取用,但仍然不能让妇女摆放或触动,禁用妇女月经期间酿的酒,必须由男人摆酒才干净,鬼才会喝。

    在驱鬼时,龙萨一手有节奏地摇动小铃销,一手舞动长刀,呐喊跳跃,极尽恐吓之能事。独龙族驱鬼的种种禁忌,说明性别歧视已经渗入鬼魂世界,父亲为主导的社会组织形态已经形成,但仍需要通过种种方式予以强化。

    独龙族家庭组织的分工已相对稳定,酿酒是妇女的常规性工作之一,鬼不可能不饮用妇女酿的酒,而只是不饮用妇女月经期间酿的酒,因为独龙族认为妇女在月经期间是不洁的。少数民族巫术以杀牲、使酒。诅咒为主要内容。

    巫术用酒有两种方式:一是利用鬼魂“喜酒、好酒、嗜酒”的弱点,诱使作祟的凶煞恶鬼离开某人、某地或某事;二是利用酒的驱邪除恶功能,强使凶煞恶鬼离开某人、某地或某事。

    前者的思维是从被驱使的对象出发,各个民族所建树的鬼魂世界一如人间,各式各样的鬼魂悉同其民,将酒视为最好的饮品,可以利用甘甜的酒味。浓郁的酒香诱使离开;后者是从用以驱使的物品出发,各民族在长期的社会生活中,逐渐发现酒具有消炎杀菌、短暂祛除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负荷等功能,并将这一物质功能引入心理观念中,生发出以酒配合巫术的其他手段,使某人健康、某地平安或某事顺利,使事物按人的意愿发生和发展。

    这就是那酒的用途。

    我很是奇怪,问这和独龙族有什么关系?这卜郎说起来也没有那么神秘啊?

    唐荣说道:“我就是独龙族的龙萨,掌控着酿酒驱鬼镇邪之法。”

    我顿时震惊。
第227章 祭柱
    第二百二十七章祭柱

    在大西南地区的传说中,独龙族是一个十分神秘的民族,不再五十五个少数民族之列。很多神话故事,皆是来自这个民族,而最为出名的,则是独龙族的巫师,这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民族。

    实际上,独龙族是中国人口较少的少数民族之一,旧称“俅人”。分布在云南省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独龙江流域的河谷地带,位于高黎贡山以西,但当利卡山以东,设立独龙江乡,是独龙族唯一聚居地。现约有7000人。使用独龙语,没有本民族文字。

    独龙族过去相信万物有灵,崇拜自然物,信鬼。认为风、雨、电、雷、高山、大水、巨石、怪树皆有鬼。鬼会降祸于人,因此人们为了祈福免灾,便不惜花费大量牲畜粮食来祭鬼。独龙族祭鬼由巫师进行,巫师有两种,一种称为“纳木萨”,主持祭祀、打卦,另一种称为“夺木萨”,专门从事驱鬼,“纳木萨”的地位较高,或者又称为龙萨和南萨。

    当年的夜郎古国,据说和这个独特的少数民族有很亲密的关系,国内的许多巫师,都是由独龙族人担任,独龙族的巫师都是十分厉害的人物,我没有想到的是唐荣竟然也是独龙族的巫师。

    本身实力不咋地,但是这控尸之术当真了得。不过说来,巫师主要依靠的是巫术,当真是没有几个会练身的,因为在现代社会,又有几人是武林高手会各路门派的招式?修道之人因为要修心,修身,因此在武功上的修炼也没有落下,单纯地以近战来论,两个唐荣都不一定能够斗得过我。

    我看着深渊那头愤怒不已的卜郎,这玩意要是出去,那会闹起多大的风雨啊,想必已经不仅仅是神秘局要忙一番,就连军队也得出动了,现代化的热武器的巨大威能方能够降服它,在绝对的武器实力面前,什么妖魔鬼怪都是浮云,但对这种事情,上头不会弄得满城风雨,因此估计会把各大教派的掌门人请出来了。

    一张金符丢能够炸碎一头鬼王,何况是画符之人?

    只是,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居然有那种酿酒之法,用人头和蛊虫酿酒,光想想就觉得脊背生凉菊花发紧,要是给人喝会如何?

    “我们这一脉的,其实是独龙族的叛逆者。”唐荣又爆出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随后我又觉得奇怪,怎么现在的唐荣和之前的不一样啊。

    我便问他:“你为何有心情说这些?”

    “我们都活不了了,反正就是等死,跟你说说也无妨。“唐荣幽幽地说道,竟然有些感伤之色。

    我十分不理解,说我们不是已经摆脱了那什么卜郎的家伙了么,怎么会活不了,等找到出路出去就好了。

    “自从上了幽灵船,我们就注定走不出这里去了。”唐方忽然说道。

    我更加惊讶,怎么感觉这两个家伙怪怪的,一脸即将身死的模样,和之前凶险狡诈的两人大不一样啊。

    “幽灵船,不可上!”唐方接着说道。

    对此我倒是一无所知,问为何不可上?

    “幽冥摆渡,从来只渡死人,所以上了幽灵船的,都将迎来死亡。我们上船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活不了了。”唐荣说道。

    这个我自然是不信,独龙族的人十分相信鬼神,但是在我看来,还有什么比人心更加恐怖的?而且,除魔卫道,本就是一个道者的责任,我虽然还不是正规的道者,但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总得承担相应的因果。

    “人定胜天,我就不信都逃过来了还有什么能够拦得住我。”我信心满满地说道。

    于是不顾一脸沮丧的两人,独自观察起这个祭坛来,我想这个祭坛就是出去的关键所在,建立这么一个祭坛相信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总不会是摆设,要知道夜郎古国在当时虽然是南方最大的一个国家,同多个国家都有贸易往来,但是比起当时的汉朝差距还是相当大的,当时的夜郎王不会闲得没事儿干。

    我的注意力很快被那四根独特的柱子吸引,这是四根石柱上面不知道雕刻的是什么动物,不过每一根上面都雕刻了竹子,和我棺玉上的竹子图案和相似,我便想这两者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关系呢?

    这个柱子,应该就是祭柱了,我发现,祭柱上下半截呈现一种暗红色,凑近前时,我顿时感觉到一种阴森肃杀的气息迎面扑来,仿佛有万千厉鬼在咆哮一般,愤怒,不甘的情绪当即就差点感染了我。我立即就明白了,这暗红甚至暗黑的颜色,竟然是血液!

    显然,这祭柱用的是活人献祭!

    这么凶戾的气息,到底是杀死了多少人才成就的?

    活人献祭,在古代,无论是哪个国家都拥有的一个祭祀习俗么,相当残忍不人道。在祭祀者看来,用人祭祀是对献祭对象的最大尊敬,因此用活人代替了牛羊献祭。

    难怪我会感觉到这地方会这么阴森寒冷了。

    接着,我走到了一面石壁前,这道石壁上是一些画面。

    第一幅画面上画的,是许多人在农田里耕种,男女老少皆有,天下太平,其乐融融。第二幅图是依旧是那些人,但不同的是出现了另一个人,整个人都在黑袍里,看不出来长什么模样,他手中拿着一根鞭子,在催赶着那些人拨弄一些大型的坛子,我看着这些坛子有些眼熟,和赶尸客栈地下室装着人头的坛子很想像!这些人的动作,明显是在酿酒!难道这幅图是在记录酿人头酒的过程?

    下一幅图是出现了无数的未知生物,席卷天地,人们在到处惊慌地逃离,到处一片狼藉,尸横遍野,宛如人间炼狱,接下来的一幅图是那个黑袍人出现,打破了那些坛子,用里面的液体洒向了天空,于是无数的未知生物仓皇逃窜,人们欢呼庆祝。

    就只有这么几幅图,我看得百思不得其解,这记录的画代表什么意思?

    解释那些大坛子的来历?也不像啊。

    “第一代龙萨大人!这是第一代龙萨大人!”唐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惊呼地说道。

    “你说的是那第黑袍人是第一代龙萨?”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说道:“独龙族第一代龙萨大人法力无边,发明了人头酒,以酒驱除魔鬼,挽救天下黎明苍生!”

    我很是不理解他为何这么激动,不就是一个什么龙萨么,这有什么稀奇的?再说了,用酒驱鬼,这得有多扯?要是这样,那世间最好的驱鬼师,得非酒鬼不可了,万鬼不得粘身。

    “这图有什么玄机么?”我问道,我想这应该不是某个人无聊了在这里胡乱涂鸦吧?因为这些图案是用一种很是特殊的颜料画上去的,经历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掉落。

    “这是造酒驱魔图,见到这幅图,我们就有出去的希望了。”唐荣有些激动。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不是古夜郎所建,而是南诏国的一处祭天的所在,这些祭柱,就是当年南诏国祭祀所用之物。这里还有字。”唐荣接着说道,擦去了墙壁上的灰尘,露出了一篇文字来,这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古夜郎文,看不懂。

    唐荣却是自顾自地念到:“皮逻阁虽灭五诏,得其土地,而各诏之遗裔尚存,乃于国中预设一楼,极其华丽,楼上陈设锦绣,而中之户膨板振,悉用松明。每举宴会,即与臣下登此楼,饮酒尽欢。至开元十八年六月二十五日,正值祭祖之期,令人招聚五诏遗奇同来助奠,诸酋闻命,不敢不来。至期,祭毕举宴,延众登楼,饮,皆尽欢。须变,皮逻阁佯醉,下楼击鼓发火焚楼,各诏首领尽成灰烬。”

    “这可不就是云南挺著名的那啥事件么?怎么会记录在这里?”我十分诧异,生活在滇黔边境,对我所熟悉的地方不是黔州,相反是云南,我们那儿的风俗也很接近云南的,对云南的许多历史文化,我们那儿的老人们都是耳熟能详。

    这火烧松明楼事件,当时还有说书先生到处说来着,我儿时也听过这么一段,只是当时年纪太小,对这说书的内容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印象深刻的就是那长着长胡须的说书老先生,背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说书的道具,和说单口相声一样,十分有趣。

    “对,这就是云南地方史上有名的火烧松明楼事件。”唐荣说道,“这起事件当初在我们那儿造成了很大的轰动,最为让人传道的就是慈善夫人和打猎将军。慈善,又称柏节或白洁,相传为大理南诏时期六诏之一的邓戏诏王妃,而打猎将军原名骆罗,相传为南诏国主皮逻阁的传令兵。”

    独龙族主要分布在云南,唐荣对这段历史熟悉也是很正常的,我也不好打扰他的兴致,姑且听他讲下去。
第228章 它们来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它们来了

    最早识破这一阴谋的邓赅诏王妃柏节,事先力阻丈夫赴宴,未果。灾难后,通过事先准备好的金机记号认出了丈夫的遗骸。柏节返归故土,率部抗击南诏的欺凌,几经血战,败北被俘。

    南诏王皮逻阁惊羡相节美貌,欲以为妻,并答应了柏节穿白纸孝衣游洱海,一同祭奠丈夫的要求。农历八月八日,相节斟满深深融透对丈夫的思念和对故土的怀恋的苦酒,洒向洱海,随后投海全节。而奉令通知五诏遗裔前来助英的传令兵验罗打猎归来,在巍山县龙圩城门惊闻噩耗,万分愧疚,遂自刎于城下。

    火烧松明楼一事,在白族社会中有广泛而深远的影响,白族传统节日“耍海会”即源于柏节祭酒殉夫之事。每年农历八月初八日,白族竟相泛舟洱海,向水中扔馒头酒美酒以祭相节。慈善夫人的坚贞不屈。骆罗的忠厚善良,在代代相传中逐渐神化,成为护佑村庄的神灵,许多白族村落以慈善夫人、骆罗为本主。

    现在鹤庆县板桥村等7个村各有一座以慈善夫人为本主的庙,并取“柏节”谐音,称其庙为‘它姐庙”,大大缩短了神与人之间的距离;而巍山县的打猎将军庙,即建于骆罗自刎之地,庙中的骆罗负弓骑马,右手执酒壶,左手端酒杯,双眼圆睁,充满自责、愤慨之气。

    从本主崇拜中,我倒是可以看出白族对酒的认识与评判。火烧松明楼通篇有酒:暴君借酒设宴,铲除异己,酒是一场重大政治阴谋的帮凶卜柏节洒酒致哀,酒是忠贞义情和崇高气节的载体;百姓以酒祭海,酒是对宁死不屈的女人的褒奖;打猎将军携壶执杯,死不瞑目的耿直形象,唤醒厂一代又一代的白族人。

    而我想当年说书人的行为倒是像给人们宣讲,注意喝酒不要误事,当心酒,当心美酒浸泡膨胀的野心和美酒后面潜伏的阴谋诡计!喝酒不是坏事,喝出水平也能成神成仙,但切莫贪杯误事。

    作为一个能喝的人,对酒这玩意我倒是深有认识,但世人都只当作一种杯中之物,谁又能够想到,让不少人闻之色变的巫术,竟然和酒也有着很深的关系?那人头酒,实际上也是巫术的一种方式,端得恐怖,和我理解中的无傩之术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最起码,这种方式就很不对,尽管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酿造出来的,但人的尸体不该被如此使用。

    这已经属于让人闻之色变的黑巫术的范围了,黑巫师更是让人所不齿。

    而在现在,各民族中沟通现实与幻化世界之间的巫师,多是职业化或是半职业化的,而酒是其巫术占卜活动所获得的主要报酬。请巫师须以酒为礼,巫师上门接待以酒,巫师离去酬谢以酒,这大概是所有巫术活动都和酒有直接或间接关联的原因之一。

    最典型的例子,是滇南弥勒县西山彝族阿细支系聚居区的巫师,在这里每个村都有‘啊姐受”和“尼摩达”两种宗教人物。阿姐受介于毕摩和巫师之间,多在丧葬中念经,但较之真正的毕摩,所念的经文仅靠口耳相传,没有专门的经典,而尼摩达纯属巫师,多由妇女充当。

    阿姐受进行法事活动的酬劳是半升米、半斤酒,尼摩达相应还要少一些,但每年八月十五,各家要给尼摩达送一碗米、一碗酒,过年时,要送3-4斤腊肉、一斤米、一斤酒。据说,不送酒肉,神是不允许的。也就是说,巫术在阿细社会中已十分盛行,其职业和从业者已受到人们的普遍敬畏,并且受到社会习惯法的保护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爷爷的丧礼上,就请过一位傩师和一位尼摩达,当时家里的确送了他一碗米,一碗酒,多的也不收,少了也不行,故此我对这个习俗十分清楚。

    “凉山彝族送风湿鬼的仪式“丝尔寄”,采用的就是用诱使离开的办法。由于山深林密,栖身环境潮湿,凉山彝族极易患风湿病,风湿鬼的种类也多达15类之众。当时患者将毕摩请至家中火塘的右上方就座,敬上一杯酒,毕摩根据病情画咒符,在一种名叫“日都西尼”草上用嘴喷酒,然后用喷过酒的草扎成草像,念咒后,将草像送到远离村寨的树林中。

    据说,喷酒在“日都西尼”草上扫拂患者,目的是用酒的香味把病人身上的风湿鬼引诱到草上,再扎成像送出去,使患者康复。赶撵山鬼也常常采用以礼待之、好酒相送的办法,除献给山鬼现成的酒外,也让山鬼带去酿酒的酒曲,告诫山鬼“哪里来,从哪里走,归回到哪里去”,目的是使当事人“家中做酒药,要给酒药好;家中烤酒,要给酒出得多,给酒又辣又香。”

    唐荣说道,别人用酒,我们也用,所以我并不认为那人头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没有巫术的控制,人头酒里的人头尸煞将会失去控制,我想现在上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我顿时皱了皱眉,人头尸煞?这是什么玩意儿?

    唐荣道,这是制造人头酒时必然会产生的一种尸煞,因为酿造人头酒的时候,是将活人封进大纲里,然后以巫术将蛊虫放进去撕咬,钻遍人的全身,人会被活活咬死,但怨灵又出不来,被封在人头里,最终开坛将人头割下来,舍弃身体,于是就会伴随着尸煞的产生,尸煞越强大,那么造出来的酒威力也更大,所以这人头酒又被称为尸酒。

    先前地狱鬼王的出现使得大部分的尸坛都打破了,尸酒洒落出来,所以尸煞也无人控制,我不知道那尸煞到底有多么强大,但即便是普通的尸煞如果闯出去,对人们的生命都会形成威胁,这并不是我乐意看到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促成了这件事的形成。

    所以我现在十分心急,不知道伍仁行等人能不能解决。

    我问唐荣,你说有了这图就有了出去的希望,那还怎么出去来着?

    “不用想了,我们注定出不去,因为它们来了。”唐方忽然说道。

    “谁来了?”我问道。

    “深渊里的,我听到它们的声音了。”唐方忽然瑟瑟发抖起来。

    我脸色顿时一变。
第229章 幽灵船再现
    第二百二十九章幽灵船再现

    它们来了?谁来了?

    我感觉到很奇怪,这时候一种不安的情绪顿时弥漫在心头。唐方飞一般地逃到了石壁前,远离深渊边上。

    “什么来了?你看到了什么?”我问他,这货之前看起来胆子挺大的啊,而且,玩尸体的人,没一个会是胆小鬼,个个都是半夜三更可以跟尸体一起睡觉的绝顶人物!但此时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紧张无比地盯着深渊边上。

    唐荣也是紧张无比,但比唐方好了很多。

    “是它们!我们登上了幽灵船,它们是来索命的!我们逃不了了!”唐方说道。

    见他也说不出什么来,我只得放弃,又问唐荣,论起心理素质,他比唐方可要强上很多。

    唐荣还没说话,我就感觉深渊底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哭声,深渊上方顿时变得愁云惨雾,宛如末世即将降临一般。

    难道是图画上画的第三幅图里降临人间的那些不明生物?

    我一颗心也提了起来,随时准备祭出血棺。

    能把唐方吓成这模样,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而且,这深渊不知道有多么深,能从里面爬出来的,得有多么逆天?

    我很想到深渊边缘区看看,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一边准备迎敌一边找出路。

    出路的秘密,会不会就在这几幅图里面?可是,我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来这图有什么玄机,唐荣也没有细说,只说了一个松明楼事件,按道理说,这南诏国曾经依附过唐朝,前后的历史也不长,和千年前神秘消失的夜郎古国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对。

    但这祭坛明显有两者的特点,古夜郎对竹很是崇拜,因此夜郎的历史中曾经有过一个金竹夜郎,这祭柱也明显体现出了这一点,但祭柱文化以及祭坛风格,又明显是南诏国的,难道说是后来南诏国发现了古夜郎的祭坛,然后刻下了这几幅图以及那段文字?

    但如果是这样,祭柱上就不应该会出现金竹图案以及古夜郎文。

    这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啊,剪不断理还乱,我干脆不想了。

    这时候,深渊那边的卜郎看了一眼深渊之后,在那寒气和哭声出现的时候就开始转过头离开了,不知道是忌惮还是什么。

    还好两者之间不是友好的合作伙伴关系,要不然还真是不好办,要是深渊地下出来的那些家伙把卜郎送了过来,那到时候我们哭都没地方哭。

    我问唐荣,为何你们二人在石板关闭的时候会想到突然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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