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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墓棺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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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吃货,是什么都可以吃的么?少墨迹,赶紧去办事,要不然揍你。”

    始终是伍仁行的本命蛊,对伍仁行的话,青虫子言听计从,念念不舍地看了一眼彼岸花那青翠的叶子,随后往巫九天的胯下爬去,看到这一幕的伍仁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我一看顿时就知道了怎么回事,想起他之前嘲笑我的话,我也笑道:“怪不得每次看到青虫子上你身去的时候,你都一副菊花疼得样子,看来还真是被这家伙给爆菊了啊!笑死我了,哈哈!”

    见我笑得这么开心,伍仁行脸色更加难看了,尴尬不已,谁让青虫子每次都只会从谷道进入呢?

    巫鱼鱼见我笑得开心,不解地问伍仁行:“什么事爆菊啊?”

    这丫头语出惊人,伍仁行更加尴尬了,脸色由青变红,这可怎么解释啊?见巫鱼鱼一副求教的样子,他讪讪地笑了笑,说道:“那个,菊花呢是一种美丽的花,开在秋天,是一种观赏性的花······”

    这家伙倒也聪明,知道不好跟巫鱼鱼解释这个词语,怎么说呢,太龌龊了啊,于是扯了一堆关于什么是菊花的知识,他本来就很善于侃山侃谁的,倒是把巫鱼鱼的注意力引开了。

    就在他给巫鱼鱼科普菊花的时候,青虫子已经进入了巫九天的身体,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了一通什么,彼岸花的根须逐渐收缩,最后缩成了一个根球,不过,随着根须的收缩,那本来青翠欲滴的叶子竟然有了枯黄的迹象。

    二叔说了一声不好,当即匕首割破手指,将血液滴到根球上,那根须伸展了一下,接着却是缩得更紧了,而叶子也更加枯黄了,这架势,随时要死啊!见此情形,我也慌了,彼岸花可是极为难找,要是这株死了,那我就哭都没处哭去了啊!
第175章 沉睡百年,各种疑惑
    第一百七十五章沉睡百年,各种疑惑

    “用你的血,快!”见此情形,二叔也慌了,急忙说道。

    又要放血?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二叔点了点头,说道:“快,要不然来不及了,枯萎的彼岸花对解除你的诅咒没有一分的作用!”

    闻言,我一咬牙,接过二叔手中的匕首,在手指上割开一道口子,一挤,血液喷涌而出,全都落到了根球上,让我诧异的是,我的血液慢慢地渗进了根须中,根须依然蜷缩着,不过,可以看到那近乎透明的根须内部慢慢又变成了淡淡的红色,本来枯黄的叶子开始舒展开来,这个情况,算是暂时死不了吧?

    我万万没有想到,彼岸花会如此傲娇啊,一不小心就有嗝屁的危险,这样的花,是怎么生长在养尸地,万尸坑这种大凶之地的?

    解除诅咒所需之物,到现在只得到一件,我想,接下来的两种只怕是也不容易吧,难不成得一时不离地带在身边,然后天天供血给它?要是这样的话,只怕我还没撑到找齐所用的东西就先因流血过多而死!

    二叔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心,说道:“青虫子的动作把彼岸花和巫九天联系切开,如果不及时给它补充养分,它会立即枯萎的,这是一种依赖症状,只要缓过劲儿来就好了,以后不用经常供血给它。”

    我心下稍微好受些,不过却有一个很大的疑问,我问二叔,为什么用你的血液不行呢?怎么我的可行?”

    二叔的回答差点让我吐血;“估计是它喜欢你吧。”

    我想不到,一向不苟言笑的二叔会说出这样的惊人之语,实在让人目瞪口呆,这一路上,一般需要斗嘴的时候,都是我和伍仁行说得比较多,二叔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但他会几种少数民族的语言,这让我十分不解。

    我们说的是汉语,巫鱼鱼不懂,听得一头雾水,于是要我教他汉语,我对她说过,汉语是外面世界通用的语言。

    不会说汉语的人要学汉语,那可是相当困难的,不过我却是找不出拒绝巫鱼鱼的理由,只得答应,她以后要在外面的世界闯荡,要是连汉语都听不懂,那还怎么闯啊。

    “咕噜······”

    棺材里忽然传来一声异响,像是肚子饿了时发出的声音,我们纷纷向棺材里看去,竟然发现巫九天的腹部一上一下的,这代表着,他活了过来!果不其然,没多久,他那双闭了不知道具体多少年的眼睛忽然睁开,只是,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那目光,仿佛是从九幽地狱射出来的两道光,看得人心中惊悸不已,一种淡淡的威压传来,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惊骇地望着他。

    “吼······”

    他坐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吼声,就像是一头怪兽一般,我赶紧护在巫鱼鱼的身前,而二叔则是站在了我的身前,警惕地看着巫九天,看他这样子,绝非善类啊,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肃杀的气息,还有血腥的味道,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从修罗场爬出来的人。

    我甚至不敢和那双眼睛对视。

    看见我们,他显得很是愤怒,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倏然从棺材中站了起来,抬起手就向我们打来,我丝毫不怀疑,要是我中了他这一拳,我还能活下去!二叔脸色顿时一变,把我们退开,挥剑迎上了巫九天。

    看着巫九天那充满了杀气的眼睛,我心里那个气啊,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救了他是吧,没想到这货直接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我们,何等的忘恩负义!

    巫鱼鱼也没有料到是这个情况,顿时就吓傻了,二叔和巫九天对了一击,二叔竟然被直接打飞,摔在了地上,这让我吓得不轻,厉害如斯的二叔在他手中竟然撑不过一招,这巫九天是有多厉害!

    “快跑!”二叔艰难地喊道,就要爬起来继续和巫九天对抗,见此,我再也忍不住,挥着寒铁剑,一剑砍了过去,伍仁行也动了,手脚并用,供他的下盘。巫九天不高,只有一米七的样子,但是在他身前,我觉得像是面对一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竟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老子跟你拼了!”我十分愤怒,管不得其他了,情急中,我想到了血棺,管他什么巫九天巫十天的,敢把我二叔打成这样子,我就直接收了你!

    血棺听我的召唤,忽然出现在了山洞中,依然是无比风骚的出场方式。

    “血棺······你是王上?”巫九天看到横空出世的血棺,一脸的震惊,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我,他说的,是汉语。

    “老子是你祖宗!我收了你!”我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以为这家伙是怕了血棺,故意扯话呢,不过,接下来我看到,他忽然向我跪下,叩首道:“第五守坛使巫九天参见王上,先前不知道王上驾临,请赐死罪!”

    第五守坛使?这是啥玩意儿?

    巫九天的动作把我吓了一跳,我隐隐觉得,他不是因为害怕血棺收了他,他抬头看我,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并没有丝毫害怕的神色,倒是有一种惊喜,一种惶恐,我不知道这两种情绪为何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眼睛里。

    “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想杀了我们么,怎么看到我的血棺就求饶了?”我冷哼一声,说道,心中却是在犯嘀咕,这家伙也不像是一个怕死的人啊。

    “不敢,刚才不知道是王上您,多有得罪,我已经犯了死罪了,所以请王上赐罪!”巫九天毕恭毕敬地说道,我斜眼看了一下一旁的巫鱼鱼,她嘴巴张成了o字形,显然是被这一幕惊呆了。

    什么王上啊?我很是不解,貌似听到有人喊我王上也不是一次了,难道我真的长得像是国家主席,或者是有当国家主席的命?不对,我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只有古代才会叫王上,而且不是中国的古代,因为历朝各代,都是称呼为皇上,王上,更像是那些小国对国家一把手的称呼。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刚才我们救了你不错,但也不至于把我们抬得那么高吧?”我说道。

    “我没有认错,即便我认错了,这口血棺是不会认错的,只有历代的王上才有资格动用这血棺。”巫九天说道:“我想,现在王上应该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不过,请恕我不能告诉您具体原因,到时候您会知道我说的是没错的。”

    我被他这话弄得莫名其妙的,难不成是因为成为植物人久了,导致精神失常了,或者是意识错乱了吧,这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他不对我们出手,这是一件好事,怎么说,他也是巫鱼鱼的祖宗,我们刚把他救醒,接着就把他灭了,这对巫鱼鱼是一个打击。伍仁行前去把二叔扶起来,拿青虫惑给二叔治疗,不过二叔拒绝了,说不要。

    好像除了我之外,青虫惑给任何人治病都是从菊门而入,二叔自然是不乐意了。

    “巫村现任阿姆见过祖上!”巫鱼鱼现在缓过神来了,对巫九天行了一礼,很是激动。试想一下,有谁见过自己几百年前的祖先啊,恐怕巫鱼鱼是第一人了吧?这可是千古奇谈。

    巫九天跪在我面前,巫鱼鱼在我旁边,跪在巫九天面前,这很是滑稽,于是我赶紧让巫九天起来,我和巫鱼鱼是朋友关系,不能让她难堪,尽管她并不在意。

    听了我的话,他站了起来,我见巫鱼鱼好像有什么话对巫九天说,于是向二叔走去,问他伤得严重不。

    二叔摇了摇头,说不过是一点外伤而已,不碍事。我看着他有些闪烁的眼睛,问道:“二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

    二叔反问道:“难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我一愣,随后明白二叔说的是巫九天跪拜我并称呼我为王上的事情。其实这件事我老早就想问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因为我始终觉得,这不可能,应该是我长得想某位过去的大人物,导致他们都把我当作了那个大人物。

    见我摇了摇头,二叔很是意外,随后说道:“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你知道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好处。”

    听二叔这么说,我倒是真有些诧异了,对二叔的话我一般是深信不疑的,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么?不过我明白,二叔不想说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让他开口说的,更何况他是我的长辈,因此我也没有再发问,寻思着待会儿问巫九天。

    巫鱼鱼和巫九天在那儿交流着什么,说话的语速很快,我一句也听不懂,所幸不打扰他们,捧起了二叔放在一旁的彼岸花,跟巫九天说,我们在外面等他们。听我这么说,巫九天也停止了和巫鱼鱼的谈话,说道:“我送王上一起出去吧。”

    二叔走快了几步,用苗语和巫九天说了几句什么话,我没听清,即便是听清了估计也不懂,语言障碍啊!
第176章 有剑紫阙,重回都市
    第一百七十六章有剑紫阙,重回都市

    我不知道二叔和巫九天说了什么,只看到巫九天不时地看了我一眼,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随后两人便分开。我很想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因为我感觉像是在说我,不然巫九天不会那样看我,一副了然的样子。

    只是,当着二叔,我也不好问出来,只得作罢,说起来,我的好奇心并没有那么强烈。

    我们并没有象村里走去,如果巫九天突然出现在村子里,定然会引起整个村子的恐慌,会把他当作鬼的,除非亲眼看到巫九天醒过来的过程。巫九天向伍仁行道谢,感谢他把他救醒,又问他需要什么东西。伍仁行想了想,说要一把剑。

    巫九天很是诧异,不过也没有问,转身到祖地,出来时拿着一把四尺长的剑,说这把剑是当年他随身携带的剑,未经刻意的打造,不过很是锋利,材质更是好得没话说,算是一把未经雕琢的宝剑。

    二叔神情动容,说这样的剑,对道家人来说,比刻意锻造过的还宝贝。

    我很是不解,问为什么啊,没有经过刻意的锻造,只能算是剑胚,还怎么用?

    二叔说道:“对上阵杀敌的人来说,剑胚的确没有什么作用,因为不够锋利,杀伤力不大,但如果铭上符文,那就是对付阴邪之物的宝贝,就比如寒铁剑,是经过开光铭符的,对付鬼物很有杀伤力。”

    我不由得羡慕起伍仁行来,原来真是宝贝啊。

    接下来,巫九天说他要离开巫村了。我便问他,要去哪里?我在想,他一直睡在棺材里这么长时间了,外面的世界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能适应这样的生活么?

    他说,要去会一个老朋友。

    我不由得愣住了,会老朋友?难道说世界上还有向他这样的人?那到底有多么恐怖啊,算是名副其实的老妖怪了。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很是潇洒,巫鱼鱼有些不舍,因为自己才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祖先多久呢,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不过,巫九天临走前说了一句话:“把开放巫村吧,不能老是这样躲着。

    这意思,是让巫鱼鱼把村名们领到外面去。

    巫鱼鱼点了点头,反正自己都要离开的,应该让村民们外出走走,即便不出去住,但也不能这么封闭。

    巫九天走了,我们都没有阻止,也没有挽留,看着这一盆彼岸花,我咧嘴笑了笑,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它了啊。

    是该离开了,不过巫鱼鱼说了,得等她把巫村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们才能走,因为她不认识路,也不知道怎么联系我们,对外面的世界,从来没有离开过大山的她,有憧憬,也有害怕,这是人的本能,对待未知的态度莫过于此。

    关键是,她不懂用手机,很不明白这么一个方盒子居然能放出好听的歌曲,还能通讯。即便我教了她几遍,她依然不懂上面的按键。对此,我很无奈,那么,答应她教她汉语的事情,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两天后,巫鱼鱼背着一个行李包来到了我们的住处······还是之前那个吊角楼。我问她,巫村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她说,巫村的人表示不愿意离开这里,我问巫鱼鱼,难道是害怕那个诅咒?

    巫鱼鱼摇了摇头,说不是,因为不能够把外祖母的事情告诉村民,因此也不好解释诅咒的事情,因此只能欺骗村民说,已经联合我们三个破了诅咒,大家以后不受诅咒的限制了,现在出入自由,完全不必担心了。

    巫鱼鱼作为阿姆······也就是巫村村长,说的话村民们自然没有什么怀疑,都很高兴,因为即便他们不想出去,但那个诅咒始终像是一个无形的束缚一般,心里始终是有阴影的。

    更何况,并不是所有的村民都不想出去,年轻的一代自然是想去见识见识山外的世界的。

    我们也收拾好了,趁着这两天的功夫,二叔也养好了伤,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伍仁行把从巫九天那儿要来的剑送给了我,我问他:“这可是宝贝,古董啊,要是拿出去买,估计也得几十万,你怎么不要?”

    “瞎磨叽啥,我只对我的剑感兴趣,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嚷着缺一把趁手的兵器么,你也真笨,怎么不想着从巫九天那儿趁机打劫几件来?他随便拿出来的,可都是宝物啊。”伍仁行白了我一眼,说道,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我呵呵一笑,接过了剑,伍仁行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他知道我不是那种懂得开口的人,关键是,我真没有想到要从巫九天那儿讨兵器。

    这把剑,叫紫阙,入手不是很沉,以我的力气刚好够用,只是我不清楚,巫九天随身配着这把剑,为何不拿去精锻,如果请到一位出色的铸剑师的话,这把紫阙定然会是一把名剑。

    现在嘛,倒是便宜我了,二叔也趁着这两天的时间,给紫阙铭文,铭文的过程很是复杂,据道诵里的记载,这可不是一种容易干的活儿,极为消耗精力,其难度堪比画一张金符。

    在以前,有一种专门的职业就是铭文师,负责给各种武器铭文加持,最终成为法器,我的孽镜,二叔的寒铁剑以及朱世林的无量镜,都是经过铭文的,只是孽镜和无量镜的铭文相当复杂,据说是古代的高级铭文师耗时好几个月才铭出来的。

    铭文师如今已经消失了,会铭文的,只是道教符箓派的人,但铭文的方法早已失传,因此现在厉害的法器已经没有人能够制作出来了。

    铭文之后的紫阙,入手后给了我截然不同的感觉,似乎更轻了,而且,更具有灵性,算是面前步入了准法器之流,真正的法器,据说得经过天雷的洗礼,但是二叔引不来天雷。

    所以,我也没有着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吧,当下的事情,是得让这把剑变成我自己的,需要滴血感应,这件事,我打算回去之后再说。

    三天后,我们成功地出了大山,看着都市里的车水马龙,一片繁华的景象,我十分感慨,有多少人知道,就在城市的边缘,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177章 平静生活,尤忆童稚
    第一百七十七章平静生活,尤忆童稚

    “放心了,妈,你儿子我都快奔三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吗?再过段时间就能回去看你们了,现在身体好着呢,那件事也快完成了,真不用担心!好了,就这样了啊,拜拜。”

    我挂了电话,心中一阵暖流涌动。儿行千里母担忧,无论我们有多大,有多么成功,但在父母的眼里,始终是一个小孩子。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很少给家里打电话,父母也很少打电话给我,倒不是说亲情淡薄,而是我的情况很特殊,因为,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命运到底是什么走向。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是我自打出生来想都不敢想,直到我回到城市,依然觉得如梦如幻。

    但的确是发生了,我也的确经历了,我需要时间去解决很多问题,最主要的是,需要时间稳定心境。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那一声声十分生涩的汉语发音,我嘴角不由得挂起一丝笑容,发音的,正是巫鱼鱼,这个大山里出来的苗女。我也是大山里出来的,不过却远远没有巫村那里封闭,与世隔绝。

    教巫鱼鱼说汉语的是阿幼朵,一开始我是答应过巫鱼鱼说汉语,不过教过一天之后,我很快发现,我能教她的东西很少很少,因为,我不是苗族人,说的苗语仅仅局限于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交流,可是汉语的博大精深大家都知道的,连国人自己都不是很懂,更何况一个从未听过汉语的人?

    如果巫鱼鱼是一个婴幼儿,教她说汉语其实很不难的,因为婴幼儿还没形成自己的语言系统,所以,第二天我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阿幼朵。阿幼朵上过三年级,普通话说得自然是不错,她语言天赋很好,一点就通,难怪梦蝶儿能哎那么短的时间内教会她苗语,这让当年号称英语学霸的我十分自惭形秽。

    伍仁行不在,要不然我还想把巫鱼鱼交给他教,这厮平时一个神棍的模样,说教起来一板一眼的,侃侃而谈,但是我知道要让他耐心地教书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扯了一个谎出去了,据说是去救助失足妇女,拯救她们与水深火热中,这可比教一个人要紧得多。

    我骂他,说不就是去寻花问柳么,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救助失足妇女?你是打算让她们陷得更深吧。

    对我的笑骂,这家伙已经把脸皮练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自有一套说辞,我也懒得再管她了,只是这货临走前向我打劫了两万块钱去,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这厮根本就是不务正业,这样的人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哪儿来的钱去寻欢作乐?

    上次在碧街市,我们破了碎尸血案,警方说有二十万块的奖励,从大山出来之后我就收到短信提示到帐了,算起来,一个月的时间我没去工作,却是挣了四十万块,和之前一个月两三万的工资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心里乐呵不已。

    我想,完全抛弃原来的工作,去警察局当一个侦探,这工作应该会很赚钱。

    不过,只有我们几个才知道,破获了两桩案子就得到四十万,看起来挺简单的,实际上其中的凶险程度,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次次和死亡擦边而过。

    名副其实的血汗钱。

    我用其中的一部分在城里购买了一套房子,没在城中央,所以价格还算比较便宜,带俩卧室,一个书房,客厅以及厨房。我已经没有了看书的习惯,买这样一套房子主要是考虑到巫鱼鱼要学习汉语的问题。

    不过,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苦心钻研道诵。越是往后学,我就越加体会到了道诵的强大,这不禁让我兴奋不已,恐怕只要学到一半,我的实力都有很大的提升了。

    只是,如今的道藏并没有收录道诵在其中,我觉得是很多的缺陷,所谓大道三千藏,修道,其实是一种很是玄妙的过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达成的。

    另外,除了修习道诵,我还专门研究了一下傩文化。

    神教和傩教的出现,让我对隐藏在民间的神秘组织初窥了冰山一角,不过,相比之下,我对傩教更加感兴趣,原因在二叔身上,上次在巫村,二叔和巫桃花谈了老半天,以二叔的性格,自然不会是去关心琐事,他是看到巫村的傩文化遗迹,被震撼了,于是迫切地想和巫桃花交流。

    巫傩之术,一直是我想要了解的东西,巫术呢我见过不少,不过所见的大部分是邪恶的黑巫术,养蛊术也算是一门巫术,在以前,这门术法只是专门掌握在女人手里的,养蛊的男人极少。

    二叔说过,我身上的诅咒来源于傩,想要完全解开,还得了解傩。

    一般说来呢,傩的根本目的是驱逐疫鬼,因为疫鬼使人生病、致人死亡。在先民们看来,童婴是最容易生病、夭折的,因而为童婴驱逐疫鬼早在上古已成为傩的基本目的之一。

    同时,妇女不能生育或不生男婴,也被看成是疫鬼作祟,所以傩中包含着生殖崇拜的旨义是不奇怪的。

    早在汉代,宫中大傩便使用120个10岁到12岁的童子,而江苏南通一带流行的傩戏至今被称为“僮子戏”,反映出人们延续后代的强烈愿望。

    要说我解除傩的话,其实是比较早的了,黔州和四川接壤,我们这一是接壤边界,各族混杂聚居,经常有四川的少数民族表演傩戏,我比较有印象的是一出叫《送蚕丝》的,只是,那时候并不知道这就是傩戏而已。

    在四川民间傩戏里,有一出《送丝蚕》的剧目。剧中主角傩傩面戴一个没有下巴的面具,在土地与****陪同下,挨家挨户送丝蚕贺春,祈祝人们四季兴旺,家境富强。可是,傩傩为什么没有下巴?为什么要挨家挨户送丝蚕,说来故事颇为传奇、生动。

    话说,傩傩自幼失去双亲,七岁即上财主家当马童牧马。傩傩主家,家境豪富,膝下只有一女,伶俐可爱,远近闻名。可是年已二十,仍不出嫁。远近宦官子弟、富豪人家,相媒求婚,概不应允。

    一天,又有一官宦大户前来提亲,员外见年轻人彬彬有礼,又门当户对,当即应下聘礼,可是小姐誓死不嫁。员外大怒立即究问原因,若说不清原因便立即许人成亲。无奈之下,小姐实话禀告自身已许他人。

    员外大惊追问许与何人,由何人媒证?小姐说,身许家中白马,马童傩傩为媒。并说白马乃神灵投胎,不久即可变人成亲。员外气极召来傩傩盘问,傩傩说,是梦中白马相托,小姐应允。员外怒不可遏狠狠打了傩傩一巴掌,把傩傩打倒在地,打掉了傩傩的下巴,并将傩傩赶出家门。接着,杀死了白马,把马肉喂狗,把马皮绷在树上,让白马永世不得变成人身。

    傩傩被逐出家门,又没有了下巴,无以为亲只好整天围着马皮痛哭。不想,过了几天马皮流出了不少黄水,马皮上长出了不少小虫。小虫爬到树上蚕吞树叶。不久,竟结成茧。茧又抽出长长的茧丝,茧丝可织布成衣。傩傩大喜决心养殖小虫,用虫茧之丝织成绸缎制衣暖体。茧蛹又可充饥,给人温饱。

    但面对大量茧虫、茧丝,个人受用不了,便想起邻里乡亲和与他同样苦命的弟兄们,决定将此分赠给大家共同享用,使大家生活都能得到温饱而家庭和美。于是,每到年初,傩傩便背着茧丝、蚕茧挨家挨户地进行赠送。让邻里乡亲开拓种麻、养蚕的活路,使年年获得好收成,过上好生活。

    以后,人们为纪念傩傩送丝茧的恩惠,便编制了《送丝蚕》的节目。每年开春,只见一个戴着没有下巴面具的傩傩,在土地、春官的陪同下,挨家挨户贺春送茧,祈祝人们四季平安、五谷丰登、财源茂盛。人们也把傩傩的到来,视为吉星高照而倍受尊重和欢迎。久而久之,此戏便成为贺春的传统节目在乡间流传。

    九几年的时候,大山里还没有通电,更没有电视可以看,那时候我们最感兴趣的,就是这样的节目,百看不厌,而且每一次看,都会为这个“傩傩”的遭遇唏嘘不已,甚至抱头痛哭。

    现在,电视里有万千的节目,但能吸引我的却几乎没有了,这也许就是文明发展所留下的暗疾吧,那些本来的,原始的快乐,已经渐行渐远,甚至消失不见了。

    我想,事实幸运的,比较有一个相对美好的童年,不用做如山的作业,也没有人逼着报各种兴趣培训班,更不用在小小的年纪就面对那复杂的奥数题目什么的。

    放学后,书包一扔,就开始溜出去玩了,捕鱼,找石蚌,养蝌蚪,亲眼观察从蝌蚪变成青蛙的全部过程,或者就是上山打蛇来烤着吃,以及晚上一群人去掏蜂窝,何其乐哉!

    我看了看书房里,我想,完成这件事情之后,我一定得带阿幼朵去村子里,体验一下乡村最原始的童年生活,我不希望她那单纯的性格被城市的高楼大厦所压抑。
第178章 再上征程
    第一百七十八章再上征程

    傩,是我国最古老的一种驱鬼逐疫、禳灾纳吉的仪式活动。法师在为愿主还愿时,一般都要根据不同需要使用驱赶巫术。黔州傩坛使用的驱赶巫术,从傩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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