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猫大人的厨神夫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我和美娘姐姐都没事!”公孙筱筱听到公孙策的声音,立刻回道,将范美娘护在身后,又将一些粉色的粉末洒向了刺客,刺客立刻蹲在地上,学猫叫。
“对不起,筱筱!”范美娘拉着公孙筱筱的衣角,抱歉地说。
“没事啦!”公孙筱筱笑了起来,扬声冲还在拼命的众人叫道,“大家,准备好防毒面具!”
众人闻言,条件反射,躲的躲,藏的藏,全都戴好了防毒面具,只见几声异常熟悉的声音过后,刺客们全体不动,然后蹲□子,学猫叫的学猫叫,学狗叫的学狗叫,总之,一时间院子里成了动物园了。
“哎呀!拿错了!”公孙筱筱欲哭无泪地说,“这些可是我才制好的呀~~我的心血啊~~呜呜~~”
所有人沉默。
终于,黑色的七天过去了,明天就是奋力一搏的时候了。
☆、夜审的前奏
六月初六一早,南清宫便是挂红吊彩,喜气盈门,仆人属下个个精神奕奕,神采飞扬,连走路都带着威风。
也难怪他们如此,今日,莫说文武百官,就连当今皇上,也要亲临南清宫为狄娘娘贺寿。连那当朝太后,都是对此事重视非常,几日之前就将八王请入禁宫,商讨贺寿事宜,直至六月初六清晨,才护送八王千岁回宫,还随行附送贵重寿礼,可真是给了这南清宫天大的面子。
虽说寿宴乃是晚宴,但从晌午开始,便有官员登门献礼,上门道贺,络绎不绝。直至黄昏时分,百官皆已到齐,就等圣驾亲临。
不过,这百官中少了两个人,而且这二人还是朝中重臣!一位,就是当朝太师,庞娘娘的亲父——庞吉,而另外一位就是素有包青天之称的包拯。
南清宫内,百官云集,八王夫妇正坐南清宫正殿,满面笑意。
只见那狄娘娘,脚蹬金寿宫鞋,身着正红百寿图衬花裙,外罩清紫透明飞云纱,头戴牡丹镶金携玉簪,慈祥眉目,端庄气质,风姿绰绰。
再看那八王千岁,头戴紫金冠,身着祥云紫锦袍,腰横翠玉镶金带,脚蹬瑞祥青云靴,眉目清朗,三缕墨髯,飘飘洒洒,贵气袭人。
两人面对百官道贺,心中自然欢喜,可独不见开封府的包拯,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但也只道是包拯公务缠身,便未多加猜测,安心等候。
可是,直等到华灯初上,包拯没等着,圣驾却到了。百官赶忙整衣束带,恭迎圣驾。
銮驾入殿,太监宫女随行,宋仁宗龙袍金冠,满面喜色,匆匆入殿。
百官跪拜,八王与狄娘娘恭迎,此乃先行君臣之礼。礼毕,宋仁宗请八王与狄娘娘正坐,自己俯身下拜,恭贺大寿,此乃施孝道之仪。
大礼完毕,宋仁宗旁坐,八王夫妇正坐,便开始闲话家常。
“父王、母妃,为何还不开席?”宋仁宗好奇。
“这……皇上,包大人和庞太师未到……”八贤王尴尬。
“太师可能还是因为半年前庞煜之死的原因吧!不过,他不来也好,免得和包卿杠上,坏了母妃的性质!只是,为何包卿也没到?”宋仁宗瞪眼,诧异。
“不知道!大概是公务太过繁忙吧……”八贤王自己都不相信。
“那——既然包大人未到,就等等吧。”宋仁宗眨了眨眼,觉得不能漏了包拯,点点头道。
所以说,这包拯的面子就是大,就连皇上都下令等着他,既然皇上都开口了,百官也不敢说什么,也就一个个继续低头喝茶。
几盏茶之后,众人都等得肚子直唱“空城计”,很是无奈,于是宋仁宗决定,不等了!开席!
话刚说完,百官就见一名太监匆匆入殿,跪禀道:“启禀皇上、八王爷、狄娘娘,包大人门口侯见。”
“快请!”八王赶忙高声道,心说,老包啊,你这架子怎么比皇上还大啊?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不会有给我找了麻烦来吧?
“有请包大人——”
别说,八贤王不愧和包拯相交甚好,的确了解包拯的为人,当看到包拯身后那一队人马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张口骂人。有事情不能找别天,偏偏赶着今天啊?纯粹找麻烦的吧?
“包拯率开封府一行,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八王爷、狄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包拯恭恭敬敬地行礼。
公孙策一拉公孙筱筱,一起就带着跪了下去。
什么嘛!早说了,我不要来的!凭什么我要给那个家伙下跪啊?我公孙筱筱从小到大,跪天!跪地!跪父!跪母!跪祖宗!跪神佛!就是没有跪过其他人!我为什么要跪啊啊啊啊!公孙筱筱抓狂中。
展昭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扯了扯公孙筱筱的衣袖,给了她一个忍耐的眼神,结果却接到公孙筱筱极其委屈的目光,吓得立刻移开了目光,摆正了心思。
公孙筱筱看到展昭扭过头,耳朵还红红的,心情立刻就好了,也不在意对宋仁宗下跪的事了。
“包爱卿请起!”宋仁宗一看包拯这阵仗,也是愣了半晌,立刻道。
“包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八贤王暗地里对包拯吹胡子瞪眼。
看包拯这个样子,众官面面相觑,殿上三人也是莫名万分。
“包大人,你这是……”八贤王犹豫半天,秉着“早死不如晚死”的信条,开口问道。
包拯抱拳肃声道:“启禀圣上、八王千岁,包拯此来乃是为狄娘娘送贺礼的!”
“哦~~既然如此,就请包大人献上吧。”八贤王一听,心里更是没底了,不知道包拯玩的什么把戏,只得微微一笑道。
包拯点点头,对展昭身后的公孙筱筱道:“筱筱,贺礼!”
“是!”公孙筱筱笑眯了眼,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匣,前脚刚抬起,结果却转了个弯,交到了范美娘手中,凑到范美娘耳边小小声地说,“美娘姐姐,交给你了!”
范美娘诧异地看着公孙筱筱,没有多问,上前交到了小太监手中。
公孙筱筱站在一边望天,最厉害小声嘀咕——“不好意思啊!咱最讨厌和地位高高在上的人打交道了!当然,包大人不在那个范围内!包大人可是我偶像啊~~”
旁边一众人无奈地摇头。
八贤王接过木匣,细细打量,心里不好的感觉愈发的严重,不由抽了抽嘴角,无力地笑道:“真是让包大人破费了,不知里面是何物?”
“王爷一看便知。”包拯偏偏要卖这个关子。
“你呀……”八贤王隐隐有想吐学的冲动,无奈只得抬手启开木匣……
“天呐!”狄娘娘被木匣中的东西吓得脸色大变,一下从座中起身,却不想没站稳,眼看就要倒下去。
公孙筱筱一个健步上前,扶住了狄娘娘,抬眼就看到展昭一个“做得好”的眼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八贤王千岁面色惨白,双手颤抖不止,匣中之物经不住抖动,滑出木匣,直接滚到宋仁宗脚边。
“父王?母妃?”宋仁宗惊骇,也急忙站起身。
“啊!”一声惊呼响彻大殿,竟是宋仁宗身侧近侍太监陈林陈公公跌坐地上,身形颤动不止,满面惊恐直勾勾地看着范美娘,额上也渐渐出现了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公孙筱筱注意到陈林的目光,看了看陈林,又看了看范美娘,一头雾水,然后猛然间想了起来,松开了一直扶着狄娘娘的手,COS起伊尔迷的经典动作,一锤手。想起来了!这狸猫换太子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物啊~~不就是那个已经惨死的寇珠吗?难道范美娘长得很像寇珠?哇哈哈!这下这个案子好玩了~~看来,夜审郭槐的主要人物都已经上场了呀~~
宋仁宗弯腰拾起滚到脚边的东西,环视打量,剑眉不由皱起,莫名道:“这不是母后的金丸吗?为何会在此处?”
“皇上请看清楚,这并非太后所持金丸,此金丸上所刻的三个字是——玉辰宫!”包拯抱拳,正气凌然地说。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顿时一阵窃窃嘈杂。
“玉辰宫?”宋仁宗手持金丸细看。
“包大人!”八贤王猛然站起身,厉声喝道,“你是从何处寻得此物的?!”
包拯抬眼望了八贤王一眼,又垂眼抱拳道:“不是寻得,而是有人将此物交予包拯!”
说罢,公孙筱筱很应景地将最后面被抬着的素轿的轿帘掀起,做了一个英国绅士邀请美女下车的动作,搀出李后,单看公孙筱筱脸上的笑容,所有人都抖了抖。
李后一身布衣,仪态端详,慈眉善目,只是一双眼眸,却是无神,乃是盲眼。
八贤王夫妇瞠目望去,突然脸色大变,同时颤步走下座台,来到李后身侧,一边一个,细细观望,连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公孙筱筱额头上一头黑线。喂喂!这是人,不是什么稀有物种!这么看,太过分了吧!
李后感觉到身边有人,盲目泛出水光,手紧紧抓着公孙筱筱,幽幽叹道:“物是人非,只怕是早已不记得我了吧!”
“天啊!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狄娘娘握住李后的手,泪眼婆娑道。
八王也一把抓住李后手臂,语无伦次呼道:“真的是,真的是……天啊!真正是苍天有眼呐!”
两行清泪划下李后苍老脸庞,激动地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公孙筱筱泪眼朦胧,在心里大吼——我不管什么苍天有没有眼,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大力气抓着我的胳膊啊?我这是人的胳膊,是肉啊!不是木头!不是板砖啊!会疼的!
包拯望着正抱头痛哭的八贤王夫妇和李后,外加一个泪眼朦胧的公孙筱筱,黑面之上显出一抹悲色,暗叹一声,转身抱拳躬身对皇上道:“启禀圣上,若问其中缘由,须从一奇案说起!”话说筱筱,你凑什么热闹啊?
“是何奇案?!”宋仁宗火大地问。
包大人猛一抬首,黑面凛然,利目如电——“狸猫换太子!!”
……
“呜呜~~展小猫,好疼!”公孙筱筱挽起袖子,让展昭看着自己胳膊上被李后弄得淤紫的地方,眼泪水在眼眶里闪啊闪的,看的展昭那个心疼。
范美娘一脸的歉意说:“对不起啊,筱筱!娘亲一激动就会不由自主的……你没事吧?”
“呜呜~~没事!就是很疼!”公孙筱筱委屈地撇撇嘴。
展昭摸摸公孙筱筱的头,眼神很是同情,“等会儿抹点药酒,很快就会好的!”
“嗯!”公孙筱筱点了点头,耸耸鼻子,活像只被欺负惨了幼猫,惹得范美娘在心里大呼好可爱,好可爱……
“里面还没谈好吗?展小猫不进去没关系吗?”公孙筱筱好奇地看着展昭问。
展昭笑了笑说:“南清宫高手如云,我不在大人身边也没事的!筱筱不用担心!”
“高手如云?”公孙筱筱眼前一亮,一脸的向往,“真好啊~~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呜呜~~为什么我是个武痴啊?讨厌讨厌讨厌!”
“呵!”旁边传来一声笑,让公孙筱筱看了过去。
“呀~~”公孙筱筱惊叫,兴奋地用爪子挠着展昭,“展小猫,原来还有人不比你差啊~~唉~~看来看去,也不比白老鼠差呢~~不过,嗯~~还是你比较耐看耶~~”
原本被公孙筱筱的话气到要打人的展昭听了最后一句话,心中的怒火奇迹般的消失了,满脸纠结地看着公孙筱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云风扬含笑地看着展昭,抱拳,冲展昭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公孙筱筱身上,“姑娘可是开封府主簿公孙先生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的?”公孙筱筱等着云风扬,好奇地问。
云风扬笑了笑道:“上次在太白楼,姑娘一曲可谓是闻所未闻啊!”
“啊~~就是我第一次见到白老鼠那次?你那时也在太白楼?”公孙筱筱眨巴了一下眼睛问。
云风扬打量了一下公孙筱筱,最后目光落在展昭身上,微微一笑说:“不禁我在,王爷那时也在太白楼内,如此,展大人可知晓?”
展昭一下睁大了眼睛,随后翘了翘嘴角,抱拳道:“要是事成,定要多谢云兄!”
“那风扬就等着喝展兄的……酒了!”云风扬说的话语句不详,但意义深长。
公孙筱筱看着云风扬不见了人影,再想想刚刚云风扬说的话,一头雾水,好奇地抓着展昭的衣袖,死乞白赖地要展昭把云风扬隐藏在话中的意思告诉自己,但展昭怎么也不肯说,左躲右闪,顾左右而言他,而范美娘则以袖掩口,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郭槐不招?筱筱上!
宋仁宗下了圣旨——狸猫换太子一案就交由开封府审理,举凡有罪者,上至当朝太后,下至王孙大臣,不论身份,皆依法严办!
包拯领了圣旨,办起案来腰板自然直了,立刻回开封府,让展昭将郭槐抓至开封府,准备审理这旷世奇案。
开封府大堂,威严肃穆,“明镜高悬”烫金牌匾高悬正中,“回避”、“肃立”虎头牌面两边分立,四大金刚两侧侍立,公孙策书案后坐,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堂侧待命。
堂下,捕快衙役两厢肃立,精神奕奕,杀威棒根根泛光。
包拯黑面沉沉,案后正坐,环顾一周,双目一凛,抬起惊堂木就要拍下。
“八王爷到——”惊堂木还没落下,外面一声高呼打断了包拯的那句升堂。
包拯一愣,赶忙放下惊堂木,两步走下堂台道:“随本府相迎!”
堂上众人赶忙随包拯一同躬身下跪呼道:“八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八贤王头戴紫金冠、身着蓝缎祥龙袍,匆匆而至,一见下跪包拯赶忙弯腰扶起,道:“包大人,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直起身形。
包拯好奇地问道:“本府已有王爷证词在案,王爷大可不必纡尊降贵来此作证……”
“包大人……”八贤王叹气道,“虽是如此,可本王今日偏感心头乱跳、坐立难安,包大人,可否让本王随堂听审?”
包拯赶忙垂首抱拳道:“包拯惶恐,王爷请上座!”
有人立即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在堂侧,包拯请八贤王落座,这才举步回到案后落座,高高举起惊堂木,还没来得及拍下来,就听——
“皇上驾到——”
包拯一惊,急忙又放下惊堂木起身,绕过木案道:“随本府恭迎圣驾!”
众人又是唏哩哗啦一阵下跪。
只见一道明黄人影匆匆而入,身后还随了大串宫娥太监,仪仗随行,呼呼啦啦,好不威风,正是当朝天子宋仁宗皇帝銮驾亲临。
“包卿平身、八王叔快快请起。都平身吧!”宋仁宗扶起包大人、八贤王,急忙道。
包拯与八贤王直起身形,直望天子,面带疑惑道:“圣上,你这是?”
只见宋仁宗微微叹气道:“朕今日独坐宫中,只觉心绪不宁,寝食难安,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来开封府听审,包卿,你觉可好?”
包拯听言,赶忙躬身抱拳呼道:“微臣惶恐,恭请圣上!”
宋仁宗点点头,几步走到堂侧,有太监已从堂外搬入一把软垫靠椅放在八贤王太师椅右侧,请天子入座。
待八贤王随后落座,包拯又向二人抱拳施礼,才回坐大堂,整了整精神,伸手拿起惊堂木高高举起,没有拍下来,也没有动,直勾勾地看着门口,果不其然——
“太后驾到——”一声高喝从堂外传来。
包拯双眉一紧,面色一滞,无奈地目光落在了躲在角落的公孙筱筱身上,叹了一口气,急忙起身绕到堂前下跪,呼道:“包拯恭迎凤驾!”
呼呼啦啦,又是一片下跪。
“筱筱,还真让你说中了,这可怎么办啊?”范美娘担忧地说。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你可别忘了包大人是什么人,相信我!就是地狱阎王来了,包大人也照样不给面子!”公孙筱筱笑眯眯地安抚范美娘。
范美娘眼神中还是担忧,却对公孙筱筱的话深信不疑。
少顷,就见锦裙宫娥鱼贯而入,拂尘太监躬身而行,御香拂路,百司仪卫,气派竟比天子銮驾还要奢侈几分。两名锦衣宫娥手持孔雀羽扇匆匆而入,两旁一闪,现出一人。
只见此人,头戴珍珠翠玉镂金冠,上插夜明珠赤玉簪,颤颤巍巍,耀金晃眼,一身百鸟朝凤紫金裙,刺绣精美,宛若活物;长发宛若黑缎,偶有银丝闪过,容颜好似粉雕,眼角隐见细纹,杏眼樱唇,风韵绰绰,不难看出此人年轻之时,定是难得的绝色美人。只是,眉宇之间,隐透狠辣,眸转环顾,更显威慑。
“儿臣见过母后。”
“八王赵德芳见过太后!”
“微臣包拯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阵呼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皇儿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刘后上前一步,握住宋仁宗手臂将其扶起,又转头道:“都起来吧。”
“谢太后!”众人又呼呼啦啦起身。
“母后,今日为何会来到这开封府?”宋仁宗将刘后扶至软椅坐下,垂眼问道。
“哀家只是听说今日包卿家要审一桩大案,所以特来此开开眼界——”刘后瞅了一眼宋仁宗,启口缓缓道。
“母后说笑了……”宋仁宗垂首道,“何劳母后前来听审……”
“怎么——”刘后一挑眉角,“难道皇儿你来得,哀家就来不得?!”
公孙筱筱在角落里翻白眼,心说,喂喂!要表演母子情回你们的鸟笼去表演,看得本姑娘都想吐了!果然啊~~中国古代皇宫中的人要是能到现代去,个个都是奥斯卡金像奖的得主啊~~
“圣上!”包拯上前一步,抱拳恭敬道,“太后既有此意,听审又有何妨?”
“包卿……”宋仁宗转头,清明双眸隐显痛楚,定定望着面前黑脸府尹。
哎呀呀!果然如历史上所说,宋仁宗没有愧对他的名号——仁宗啊~~看看这优柔寡断的!姑娘我都想上去敲他两下了!公孙筱筱攥紧了拳头。
“既然母后要听审,儿臣自然遵命。”与包拯对视片刻,宋仁宗最后闭上了双眼,再睁开双眼之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毫无半点情绪。
刘后柳眉一动:“既是如此,包卿,升堂吧!”
“包拯遵旨!”包拯一拱手,转身回到案后,举起惊堂木,猛然拍下,“升堂!”
“威武——”
“传被告,郭槐!”
“传郭槐——”
不多时,就听堂外一阵脚镣手锁哗啦作响,一个身着囚衣之人被两名衙役押了进来。
角落中,公孙筱筱拉了拉范美娘的衣袖,凑到范美娘的耳边,小小声地说:“我们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得瑟啊?被本姑娘气跑了,没想到再见的时候,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果然啊~~坏事不能做啊~~”
范美娘含笑地点了点头,但眼中一闪而过一抹疑惑。得瑟?什么意思?
此人一上堂,就见堂上几位重量级人物脸色皆是一变。
刘后面色一沉,但一双杏目却是瞥向堂上开封府府尹,眉目之间显出杀机,冷声道:“哀家还奇怪今日一早郭总管为何不见了踪影,原来是被包大人囚在了开封府衙——包大人,为何不声不响就将禁宫四司八处的总管太监捉至开封府,是否应给哀家一个交待?”
包拯拱手道:“启禀太后,郭槐是一桩奇冤被告,包拯乃是依法将捉拿郭槐到案。”
“放肆!郭槐乃是哀家身边的人,你一个小小三品府尹竟敢说抓就抓,包拯,你眼里可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刘后杏目一立,厉声喝道。
“母后,包卿乃是奉了儿臣的旨意行事的。”宋仁宗一旁接口,眼神很是冷淡。
“皇上?!”刘后纤眉一蹙,不悦道,“皇上莫要信那些奸佞小人信口雌黄,郭槐一直跟在哀家身边,忠心不二,哪里会是什么奇案的被告。”
啧啧!这不是等于变相承认了吗?还审个鬼啊?呃~~好想法律程序是这样的呀!嘛!反正老爸早说过了,我不是当警察律师的料,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公孙筱筱僵了僵,随后又想开了。
“太后,此案人证、物证俱全,郭槐难逃罪责!”包拯猛然提声道。
刘后豁然转头,双眼微眯,冷哼一声喝道:“一派胡言!郭槐跟随哀家多年,哀家自知此人为人,端不可能与什么奇案有关!包拯,你莫不是被小人蒙蔽,冤枉郭槐吧?”
包拯利目一眯,提声道:“既然如此,包拯更要将此案审个清楚明白,若是郭公公当真冤枉,包拯自然要还郭公公一个清白!”
“包拯,你!”刘后声音一滞,狠狠瞪着堂上黑面府尹半晌,才咬牙道,“包卿所言甚是!只是,既然是奇案,为何不见原告,反倒先审被告,这恐怕与理不合吧?”
话说,当初电视上面放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大堆废话吗?好像是耶!好无聊啊~~我记得这次审郭槐好像没有审出来什么耶!要不,我先溜回去,给他们准备点吃的?公孙筱筱神游中。
宋仁宗微微阂眼,叹气道:“包卿,传原告吧。”
“包拯遵旨!”包大人一抱拳,提声道:“传原告!”
包拯这一声下去,没有人高喊,开封府众人直接将目光落在了公孙筱筱躲着的角落。
“嗯?”公孙筱筱猛然间惊醒,直接从角落跳了起来,一下蹦了出去,片刻便见公孙筱筱搀扶着李后缓缓步入大堂,干笑两声,“哈哈!不好意思,忘记把原告带过来了!哈哈!”
整个开封府的人一头黑线,看着公孙筱筱无语。
堂上诸人见到公孙筱筱身边的人,面色纷变,各有千秋。
八贤王身形向前一倾,立即就要起身下拜,可身形刚动,顿了顿,又坐了回去。
宋仁宗身形微颤,一双清眸定定望着李后,分毫不移,隐隐泛出赤红。
刘后杏眼微眯,也是定定瞪着李后,突然,双目暴睁,双手紧紧握住靠椅把手,捏得木椅吱吱作响。
郭槐跪在堂下,看得最是清楚,细缝双眼豁然迸裂,满身肥肉不由晃了三晃,可不过片刻之间,又恢复常色,只是两条眼袋有些不受控制微微颤跳。
公孙筱筱微微眯眼,心里思考着,要是自己还能回现代的话,就去多看看微表情啊,犯罪心理学啊,之类的书,一定很有意思!
“来人,看座!”包拯提声道。
“包拯!”刘后突然一声高喝,“一名乡野村妇,来到大堂见到哀家、皇上、八王爷,竟然不跪,你还请其高座,这成何体统?”
看来是回过神来了!公孙筱筱微微点了点头,安抚地拍了拍李后的手背。
“太后难得不认得此人?”包拯却是转言反问。
刘后眉角一动:“一个乡野村妇,哀家如何能认得?”
包拯眼角一挑:“太后倒是健忘,连故人也不记得了。此人正是当初与太后情同姐妹、朝夕相处,玉辰宫的李娘娘!”
“荒唐,李娘娘早已葬身冷宫火海,哪里还能在此现身?!此人定是冒充!”刘后的神色有些许的慌张。
“太后!”包拯提声道,“李娘娘有先皇御赐金丸为证!”
“金丸可以作假!”刘后强词夺理中。
“那就请太后查验!”包拯一转头,抱拳道:“请李娘娘借金丸一观!”
李后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金丸递出。
公孙筱筱没动,可是等了半天,展昭和公孙策都没过来,就见公孙筱筱抽了抽嘴角,抬头看去,最终认命地接过金丸,嘱咐李后自己小心,然后来到刘后面前,张开手掌让刘后看。
刘后好似看见鬼怪一般,双目圆瞪,身形不由向后一撤。随后就见刘后脸皮猛然一抽,身形突然前倾,伸手就要抓那金丸。
公孙筱筱是何许人也?她会让你得逞?别开玩笑了!要是让她得逞了,公孙筱筱作为21世纪新一代高知识分子的面子往哪搁?只见公孙筱筱一个漂亮的华尔兹舞步闪到了一边,然后施施然向刘后弯了弯腰,然后回到了李后身边,将金丸送回。
就听包拯在一旁施施然地道:“且李娘娘与八王千岁、狄娘娘也已相认,自然是真!”
“胡说!”刘后猛然直身,狠瞪包拯道,“八王爷一直在哀家宫中做客,哪里有空闲去认什么……”说到这,刘后声音猛然一滞,转头望向八贤王,嘴角一动,“狄娘娘……”
嗯嗯!看来刘后已经猜到了!不愧是能爬到这个位子的女人,厉害!公孙筱筱赞许地点点头想。
刘后靠回座椅,转头瞪着包拯冷声道,“既是如此,包大人为何还不速速将此人拖出去斩了?!”
“为何要斩?”包拯回瞪道。
刘后轻轻挑眉,冷笑道:“当年玉辰宫李妃诞下妖孽,祸乱后宫,被罚入冷宫,未将其处死,已是先皇天大恩惠。但她不但不知感激皇恩,反倒擅自逃离冷宫,如此欺君枉上之罪,难道还不该杀吗?”
包拯双目一瞪,灼灼如电,直射刘后,沉声一喝:“若是当年之事乃是有人存心诬陷,李娘娘乃是被人冤枉又该如何?!”
“你说什么?!”刘后瞪眼喝道。
包拯却是猛一转头,抬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厉声喝道:“郭槐,你可知罪?!”
开始了!开始了!公孙筱筱兴奋了。
郭槐跪在堂下,突然听到包拯高喝,不由浑身肥肉一抖,顿了一顿,才静□,抬眼懒洋洋望了包拯一眼,抖了抖眼皮道:“包大人,郭槐一身清白,何罪之有?”
惊堂木一声响,包拯利眸凌厉,直瞪郭槐,厉声喝道:“郭槐,你谋逆不端,奸心叵测,以狸猫换玉辰宫李娘娘新诞龙儿,谋害皇子,进谗言惑先皇,令玉辰宫李娘娘,沉冤二十余载,受尽背井离乡之苦,后又谋害宫人寇珠,杀人灭口,此等灭伦背理,泯灭人性之罪,万死不得赎罪,还敢自称一身清白,还敢自称无罪?!”
“一派胡言!”刘后猛然喝道,“包拯,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口出妖言!皇上,还不将此等逆臣拖出去斩首示众?!”
宋仁宗抬眼望了刘后一眼,无波无澜道:“母后,何不稍安勿躁,且听包卿细细审问。”
“皇上?!”刘后大惊,直瞪宋仁宗,满面难以置信。
包拯传了陈林上前叙说多年前那匪夷所思的案子,又将八贤王的证词给了郭槐和刘后看。
最终刘后手中的证词落在了地上,凄厉的长笑从刘后口中传出:“哈哈哈……哈哈……狸猫换太子……八王三世子……太子……皇上……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啊……哈哈……”
公孙筱筱有些悲哀地看了刘后一眼,垂下头,嘴角有了一抹讽刺的笑容。想不到吧?一直当做亲身儿子养的人竟然是自己设计害死的人的儿子,自己不仅悉心培养,还将其捧上了龙椅!所以说,不要想着害人,总有一天会报应到自己身上的!
只见包拯一拍惊堂木,又喝道:“郭槐,此时你还有何话说?!”
“哈哈哈……”只听一阵狂笑从那团缩在堂下的肥肉中传出,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