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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妃,狠彪悍-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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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在古美自觉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夏侯渊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终于忍无可忍的看着风千华:“和我走!”

他们可以不离开南疆,但不能留在这里。

风千华摇头,爹娘还没回来,小家伙她可是好几天都没瞧见了,想的很。

砰!

古美的早有防备,人像一阵风一样蹿了进来,抬起利器便攻了过来,便打便道:“有老娘在,休想打华儿的主意。”

她与风瑞安的思想如出一辙,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的风千华的人,绝对没有!

夏侯渊侧身避开,脸色极其难看,左闪右躲,怒瞪着床上极其淡定打算袖手旁观的风千华。

风千华知道他们谁也不会伤到谁,所以并不担心。

古美穷追不舍,夏侯渊忍无可忍,袍袖一动,一股劲风挥出……

古美哪是他的对手,瞬间被拍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地上,脖子一偏晕了过去,最后还不忘念道:“豺狼!”

风千华脸色一怔,见古美被夏侯渊打晕,顿时起身要去看看她的伤势:“伯母!”

古美虽晕了过去,但他出手有分寸并未伤到她,到是他气的不轻,头顶上滋滋冒着黑气,顶着个锅底脸一把抓起风千华打横抱在怀里:“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风千华一个闪神,已经被夏侯渊点了穴,直挺挺的任由他搂在怀中动也不能动。

他抱着风千华若无其事大摇大摆的从院子里走出去,那满院子的铃铛,竟然似哑巴一样,没有一点点儿声音发出。

风千华瞪着眼睛,眼眸中怒火腾腾升了起来!

------题外话------

天亮了…话说真的天亮了,哈哈哈哈哈~22号了,各位周末快乐,圣诞快乐,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那个谁谁谁~经常说我坑爹的谁谁谁,担心我咬你!

章节目录 124 皇宫

白茫茫的墙头,一枝红梅自院外探进,层层清香在庭院中散开。舒煺挍оQ

夏侯逸端坐于轮椅上,清润的面容上,依旧笑的清朗俊逸,星目淡淡投向墙头,那一点艳红带着魔力般,久久的让他转不开眼,他眼神悠远仿佛透着它,能看到围墙之外,白雪的尽头那春暖花开之处,伊人驻留之地。

院中静逸,没有一丝声响,身后两位侍从安静立着,这样的情况每一天都在重复上演,对于夏侯逸的沉默他们早就习以为常,见惯不怪!

“主子回去吧,外面天寒您的病还未痊愈。”

“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夏侯逸捂着唇,面色已咳的苍白,无力的摇着手,示意他无碍。

侍从蹙眉眉头,满面的担心。

这时,有脚步声自院外走入,窸窸窣窣带着丝急切,夏侯逸听着,却不没有循声回头,视线依旧停留在墙头之上。

“逸王。”夏侯渊登基之前,便几次要夏侯逸登基,他一再拒绝态度坚决,夏侯渊无法只能退而求次之封他为逸王。

夏侯逸不应,思绪却渐渐飘远……

他心中有愧,当年若非父皇,王叔的童年不会那么凄惨,父皇是服毒去世,就死在他的面前,他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看着,仿佛看到二十年前为了皇位不惜一切手段,甚至连襁褓中的王叔都不放过的父皇,卑劣,狠辣,他在位数十载虽无大功却也无过,但是这些都不能掩盖他曾经做下的恶事,王叔的仇无可厚非,所以,他选择沉默,这是父皇欠他的,应当还。

王叔背负的太过沉重,有的痛他隐忍了十几年,该是让他放下的时候了。

“逸王。”声音再次响起,夏侯逸眼神恢复清朗,缓缓转目看向来人。

身后的女子,一身清雅的浅绿,在深冬季节中为这小院带来勃勃生机,她皮肤白皙,五官略显深邃,眉宇间有着淡淡的英气散开,削尖的下颌上,丰润的唇微勾看着他,再次启唇道:“逸王,鲁侍卫在门外侯着。”

夏侯逸眉头微蹙,王叔走前将鲁忱留下保护小九,他这个时候来,难道小九又偷跑了?

“咳咳……让他进来。”夏侯逸淡淡扫了一眼女子,朝着侍从吩咐道。

女子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疏离而显得尴尬,语气关切紧张的道:“你自己的身体还没好,大夫说了不易受寒,我推你进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微微低沉带着丝沙哑,不似一般女子的柔弱,透着股少有的坚毅,轻轻说着仿佛哄着孩子一样,看着夏侯逸。

夏侯逸眉头未松,面容上依旧是清润的笑意,轻声道:“裘小姐,逸王府皆是男子,你当避嫌的好!”

女子正是裘正的孙女,当初皇定的太子妃裘玉。

裘玉不以为意,她自小在与爷爷上阵杀敌,男子见的多了,又怎么在乎这样的事,她无所谓的一笑,正欲开口,一侧鲁忱大步走了进来。

“逸王,皇上不见了,属下找遍皇宫搜遍金都无踪影,您看……”

夏侯逸面露无奈,怪只怪他们兄弟虽多,但已成年者又可为帝者几乎无人,只能让夏侯紫勉为其难。

“派人出城去搜,务必找到他。”

鲁忱领命出去,夏侯逸略作沉吟,补充道:“派人通知王叔。”

鲁忱点头走了出去。

瞧着夏侯逸面露忧色,裘玉静静立在他身后,视线复杂晕着爱意。

==

“夏侯渊!”风千华立在房中,蹙眉看着某人。

还是和以前一样,性格都未变半分,若是执拗劲上来,怎么说都说不通。

她明白,他的脾气向来如此,一向沉静看似无波无澜,但若发怒那便是滔天之怒无人可挡,唯独对她无比的耐心,但也仅限于她,古美几次三番的阻挠,他也是一忍再忍,将她打晕算得上是手下留情。

但是他们以后若在一起,这些人是必须面对的,所以,他们对他的成见也必须解开。

夏侯渊立在对面,面容上怒意早就消失一空,勾唇笑着格外的愉悦。

“嗯!”姿态放的极低,大有一副随你打骂绝不还手的姿态。

风千华不看他,面色却缓和不少:“古美她是好意。”

“嗯。明白!”

“你必须和她道歉!”

“嗯。明白!”

“她是我的恩人!”

“嗯。明白!”

“嗯?什么恩人?”夏侯渊面色一紧,直觉与她闭口不提的事情有关。

风千华错开目光,撇嘴道:“我还有事,回来再说。”爹和娘一走几日,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虽然有风存戎护在左右,风瑞安的武功亦是不弱,不用太过担心,但她还是难免记挂。

夏侯渊没脾气,长臂一伸将她揽了过来,搂着纤腰笑道:“我与你一起。”

风千华挑眉,眸光微微一闪:“和我一起?”

夏侯渊点头,毫不犹豫:“嗯。我们说好的,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房内两人低低打着嘴仗,房外雾影拿着封信来回走动,纠结的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去敲门。

霁月从院子外回来,瞧见他矗在这里,诧异道:“半夜三更的,你不在公主府守着你主子,回来做什么?”

雾影挥着手中的信,像是找到救星一样,一把将信丢给霁月,人瞬间飞没了踪影,声音喜不自禁:“军师,劳烦将信交给主子。”

霁月看看手中的信,再看看亮着灯的房间,两道影子在墙上拉的纤长,他顿时明白雾影为什么纠结。

捡了个麻烦!

霁月眯着眼睛转身就走,可信上封着火漆显然是重要的事,想了想,他硬着头皮敲门:“送信!”

他将信朝门口一放,瞬间蹦出老远,以防打扰了某人的好事以遭到他恼羞成怒的报复打击。

果然,夏侯渊黑着脸打开门,鹰眸在四下里一扫,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过,拾起信毫不犹豫的关上门。

霁月收了刚刚的小心翼翼,在雾影无比崇拜的视线中,甩着衣袖气定神闲的得瑟的出了院子。

雾影感叹,还是军师有办法!

夏侯渊拆开信随意一看,顿时脸色变黑,末了将信揪在手中,怒道:“这个小九,实在太胡闹了!”

风千华拿起信,匆匆看了一眼,面色亦是一变,信上说绮兰山发生雪崩,沧州城被大雪封住,城外居民死伤无数,百姓之间谣传是山神震怒,降罪于大周!

荒诞!

风千华凝目,道:“你回去吧!”

大周国事刚定,虽一切已渐渐步入正轨,但发现这样的事情,又无人坐镇官员难免会乱阵脚,新的政局有太多的不稳定因素,况且,澜月国势渐强,北疆沉寂数年也蠢蠢欲动,说不定会有人乘虚而入,届时又将会是一场大战。

夏侯渊沉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斩钉截铁:“不回去。”

风千华抬手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皇上,大周需要你。”

他以往披甲上阵置生死不顾,为的就是天下安定,百姓能过上安居的生活,如果因为他,让大周再次陷入战火之中,他如何能安心。

夏侯渊眸光微动,含笑说着,开始显现他无赖的一面:“你与我一起!”

“你!”风千华语结,不知道怎么回答。

夏侯渊笑着,定定的看着她,忽然撇开这个话题不谈,牵着她直接朝床边走去,边走边道:“天色已晚,我们先休息吧!”

风千华挑着眉梢,嘴角抽搐:“休息?”

夏侯渊点头,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只剩中衣时他转身脱风千华的外袍:“你一夜未眠,明早起来再说。”

风千华退开一步,伸手抵着他的胸口,她可没心情在这个时候睡觉,也不会相信他能睡的着,不过这个男人两年未见,手段果然精进不少,还记得那夜不知道是谁脸红着面露羞涩,如今竟然这么坦然大方!

“你别说了,我和你回去。”他抛不开大周的百姓,也放心不下她,她又怎么能让他左右为难。

至于小不点,有爹娘在她也不用担心,此去也不会太久,她会尽快赶回来。

她略微沉吟,以后有的是机会,孩子的事还是暂时不告诉他。

夏侯渊面色一怔,惊喜的看着她,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中:“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风千华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百姓的生死她怎么忍心不顾。

夏侯渊俯身,狠狠的吻上渴望已久的红唇,将所有的思念与悸动,付诸在这一吻上,流连辗转温柔缱绻……

天亮时分,风千华派人回去通知,留了口信给风瑞安,两人带着雾影,魅刹,霁月踏上大周的路程。

“大华!”端木筝一早得知消息,快马加鞭飞奔过来,终于追上风千华,喘着粗气道:“我与你一起去。”

风千华勒马停住,摇头道:“你留在这里,我很快就会回来。”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让我与你一起。”

霁月在一边挤眉弄眼,朝着风千华打眼色,她心中暗笑,正欲答应,忽然夏侯渊策马过来,截话道:“霁月,北疆那边局势不稳,你去看一看。”

霁月神情一怔,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连连点头道:“是,听说北疆的内乱不断,有位旧臣的部众举兵造反,北疆王正派兵镇压呢。”

风千华眉心微蹙,北疆旧臣?难道是端木勇磬?

果然,端木筝面色一紧,急忙问道:“哪位旧臣?”

霁月笑的高深莫测,眯着狐狸眼:“不如你与我一同去吧,具体哪位旧臣我也不知道。”

端木筝瞬间面露纠结,左右为难的低着头,霁月的提议显然打动了她。

风千华明白,她父亲的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结,若是这一去能解开心中的结,对她而言也是好事。

“你去吧,注意安全!”

端木筝倏地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风千华,缓缓点头道:“嗯。”

霁月眼中一抹精光划过,满脸藏着笑意。

==

六日后。

风千华策马飞奔于官道上,暌别已久的金都近在眼前。

心中的感觉复杂难辨,当日她是逃命离开这里,心中惦念着夏侯渊的安慰,大周帝居心叵测手段用尽,而他独自一人身负深仇明日茫茫,如今再回来身边的有他相陪,但当时种种景象却依旧历历在目。

有什么已经与往日不同,他不再是秦王,而是身负重责是大周苍生的主宰。

或许,他本该属于这皇权,立在巅峰执掌江山,是她的要求太过自私么?

唇角勾起无奈的笑,风千华挥开脑中所思,忽然腰上一紧,夏侯渊的气息喷洒在她面颊,低低的话语在她耳际响起:“有你在,真好!”

风千华回眸,暖暖一笑,两人相视无言却胜似千言万语!

皇城依旧与以前一样,重重宫阙,龙飞凤舞,雕栏玉砌金光闪动,一派庄严奢美。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青灰色的石板路上,悉数朝臣足有数百人,伏地跪着齐声山呼:“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传位诏书已写,但夏侯紫却自始至终都未举行登基,所以,这大周的皇帝,如今依旧是夏侯渊。

夏侯渊右手负在身后,左手牵着风千华,面容之上彰显着王者之姿,睥睨天下。

“起来吧!”纵然他行着随意,举手投足间依旧是不容人直视的威严。

朝臣缓缓起身,低头伏腰分列两侧,无人敢抬眸看过来。

夏侯渊拉着风千华,一步一步朝宫殿中走去……

风千华任由他拉着,面容上亦是凤临天下的雍容,即便是连夜赶路,也毫无半丝的疲惫,浅笑着,宛若一株宫墙壁上无声开放的红梅,冷傲,清冽!

穿过层层宫门,前呼后拥的来到御书房外。

昔日的御书房,一应摆设依然照旧,甚至连大周帝常用的笔墨都原位放着,吴德福立在一侧,恭敬的为夏侯渊奉茶,其后又给风千华新上一杯,

“风小姐,用茶!”他微低着头,但目光却包含欣慰。

风千华笑着点头,接过他手中的茶:“多谢公公!”

群臣恭敬的立在门外,夏侯渊凝目看着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沉声问道:“九皇子可有消息?”

吴德福俯身,答道:“鲁侍卫没有消息回来,只怕还没找到。”

夏侯渊蹙着眉,略显无奈道:“加派人手,务必确保他安全。”虽然明知道他是逃跑,但亦怕有人居心不良对他不利!

吴德福领命出去,夏侯渊起身走到风千华身前,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是不是很累,我让人送你去休息?”

风千华看着龙案无数待处理的奏折,微微点头道:“你也早点休息。”

------题外话------

字数依旧坑爹着~爆发不出来,汗!

我憋我憋我憋憋憋···憋死我得了!

那个啥,小不点叫啥名字呢。来来来,取个有爱的名字吧,我想好几天也没想到叫啥,郁闷死了~【重点:必须有爱哈!】

章节目录 125 追妻

2

“大华,你没事吧,那家伙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端木筝进来和古美一般,拉着风千华左右察看确认无事才松了一口气。舒豦穬剧

风千华看着三张紧张的脸,撇了撇嘴道:“没有。”

他能对她怎么样?!

端木筝耸耸肩,立马摇头将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大大咧咧走到一边与古美攀谈起来。

风千华挑眉看着局促不安的端木萧,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想……”端木箫在挫着手,两年了他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一紧张就结巴。

风千华很有耐性,拂开衣袍坐在椅子上,端木筝与古美一见这架势,立刻停了对话,视线都朝他投来。

这样一来,端木箫更加的紧张,连脸都莫名其妙的红了透,嗫嚅的唇角,抖动了数次,才紧张的开口道:“秋……秋瑾什么时候……回……回来?”

哦!

原来如此!

端木筝和古美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笑的暧昧!

风千华眉梢扬起,好笑的看着端木箫,他对秋瑾早在两年前就生了情意,两个人从金都到铎州,又从铎州到南疆,一路相随彼此心中早就有对方,可偏偏秋瑾一心记着她,不松口也不表态,甚至连和风瑞安出门,都没给他来封信,终于一向内敛木讷的端木箫熬不住了,才上门来问她。

“不知道,或许还有几日吧。”

端木箫脸上一白,还有几日,他简直度日如年啊!

古美笑起来,故意打趣他:“秋画说,这次带着她去,就是去葛兰定亲,或许此去就不回来了。”

“什么?”端木箫蹬蹬蹬倒了数步,脸色煞白:“定……定亲?”

古美煞有其事的点头,一副我骗谁也不骗你的表情:“真的。”她笑的不怀好意:“不过你要是现在去追,或许还来得及阻止,你去不去?”

端木箫身体一怔,他的思想中,婚姻从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如今与秋瑾两生爱慕已是越矩,如果还要他千里追亲,这样的事情太伤风化,他饱读诗书,此等事情绝对不可。

绝望的摇着头,端木箫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古美白他一眼,就知道这小子是这个态度,要不然秋瑾那丫头也不会两年不松口,他就等两年。

朝风千华端木箫暗暗打个眼色,古美喝道:“你是不是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该大胆的去追,扭扭捏捏和个娘们似得,如果她真嫁人了,我看你就抱着你的世俗礼法过一辈子吧。”

端木筝鼓励的点点头:“哥,你去吧。”

端木箫摇头,心中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风千华悠悠的端起桌边的茶,目光却是含着份冷意,淡淡的在端木箫脸上一扫,道:“人生数十年,被失去后才醒悟珍惜。”

端木箫身体一怔,眸中震惊不已,是啊,人生数十年而已,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问心无愧,活在当下!

端木箫面露喜色,猛然点点头,冲了出去。

三人看着端木箫跌跌撞撞匆忙的跑出去,不由相视一笑,古美道:“这小子不吓不行,木头一样!”

端木筝无奈的耸肩,端木箫自小就是这样,幸好还听大华的话。

==

自新的婆子侍卫到来之后,风华苑外可说严阵以待,古美下了死手坚决不让夏侯渊再有机会进入。

整整两夜,她眼皮死死撑着亲自坐镇风千华苑门外,谁料……

“该死的夏侯渊!诚心和老娘作对是不是?”她眼睛都快撑的闭不上了,那人竟然还没来。

风千华从房内走出,摇头笑道:“没来还不好,许是那人又忙着回大周选妃了,伯母,两天了,快去休息吧。”

古美眨眨酸涩的眼,听出了几分醋意,震惊不已:“你在意?”

说完,暗骂自己老糊涂了,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们经历那么多,感情又怎么说忘就忘,轻易的便可以不在乎,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不是爱情了。

只不过,男人果然不能相信,华儿为了他曾经险些丧命,那边只努力了这么一两次,就干脆放弃了。

实在可恶!

风千华扯扯嘴角,没回答那个问题,转身回去房间:“我换身衣服,今天去‘水墨坊’看看。”

一身男子长衫,清隽儒雅的出了公主府,身后二条紧随而至,魅刹无声无息的跟着,脸上的戒备比起以前更加的凝重。

风千华被夏侯渊掳走,虽然知道不会有危险,但显然是他这个贴身侍卫的失败,主子被掳走,他竟然后知后觉,这样的错误,绝不可再有下次!

二条跟在风千华身上,红配绿的衣服格外扎眼,雌雄莫辩的脸美的不真实,这样的装扮加上容貌,已经是他在百姓心中的标志,几乎人人认识他,且人人知道,他委身到公主府做了风小姐的贴身小厮。

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别人身上那就是天大的新闻,可在他身上,那简直是小菜一碟,比起以往他所做的事情,实在让人提不起议论的兴致。

一出府门,他便系上面巾,以防被人自他的身份猜到翟少的身份。

“主子,大汗让你这几天抽空去趟宫里,他有事和您说。”

风千华点点头,她确实有好些天没有去看他了。

三人一路穿过长街,来到水墨坊中,缓缓走进,风千华视线在热闹大堂中随意一扫,随即眼睛一闪,迅速瞥开。

只匆匆一眼,她也绝对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客人一般堂而皇之地坐在正中位置上,悠哉喝着茶的男人,她化成灰也忘不了!

夏侯渊!

风千华面无波动,若无其事的走进后堂。

堂中客人忙着看字画,并没有人注意到门口这边的动静,唯独堂中的某人,咻地一下站了起来,但转瞬又生生压下自己的动作,重新坐了回去。

“掌柜。”夏侯渊一盏茶搁在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所有人听到,他蹙眉面又不悦:“老板,你这副确定陈玄之的画?”

果然,有顾客已经好奇的围过来。

伙计立刻从内堂走了出来,他早就注意这个客人,气度不凡,举止间透着贵气:“客官,这幅如假包换的陈玄之晚年大作。”

夏侯渊挑着眉,眸光极其快速的朝内堂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沉声道:“你这副乃是水墨山水,而陈玄之世人皆知,他只画仕女,你说这副是他做的,实在太可笑了。”

“是,陈玄之早年还曾为太后作画,他以仕女图闻名天下,又怎么会多出一幅山水呢?”

“对!陈玄之的山水画,确实不曾见过。”

有顾客在一旁指指点点,发表评论,怀疑的目光纷纷投向店中伙计。

门口,有客人进来伸头进来察看,一见店中场面,立刻狐疑的退了回去。

伙计眉头微微蹙了蹙,依旧训练有素的答道:“客官有所疑惑证明客官实乃董画之人,既如此,那客官可辨一辨画上笔锋,我们东家曾说过,一个人无论画什么写什么,他的笔锋永不会变,所以,这幅画若是客官不信,也可如此做。”

所有人皆知,这家乃是翟少的产业。

旁边有人凑上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甚至将堂内另外两幅同作者的仕女图拿来翻来覆去的比较。

伙计一直不怒不燥,他们上岗前翟少曾对他们销售应变做过系统的培训,这样的顾客纠纷并不算难处理,只是这个客人的气势,却让他暗暗出了一身冷汗。

比起他,夏侯渊更是一副气定神闲,淡坐着,挑眉道:“笔锋?若是临摹也难辨真伪。”

此话一出,周围的立刻有人点头附和,若是临摹至最高境,确实可以假乱真。

风千华在里面,听着传进来的对话,再看那些本来要进门,一听有假货立刻走了的客人,郁闷的攥拳。

这个男人,手段层出不穷,竟改策略了!

两年不见,越发的没脸没皮没下限!

此刻,那个没皮没脸没下限的男人,依旧滔滔不绝一一例举着这画的可疑之处:“这副画有三点可疑,第一便是这墨汁非允州墨,世人皆知陈玄之酷爱允州墨,其二,落款模糊且非其字,三……”

夏侯渊缓缓说着,所说的话七分道理三分真挚,店里的客人顿时走了一半。

刚刚还拼命辩着真伪的客人,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摇摆着竟要完全相信他的话。

店门口一时间也聚集了不少客人,小声议论。

“啊呀,他们竟然卖的是假货?不会吧,这可是翟少的产业。”

“别吵,先听着再说。”

一侧,雾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双眸晶亮:爷好样的!

客人都走光了,就不信王妃能忍得住。

伙计脸色开始难看,满面渗出细细的冷汗,思绪大乱:“客官,这画……”

夏侯渊手臂一抬,制止他的话,不经意中流露出的高华威严,让众人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呼吸窒了窒:“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与他说。”

此刻,伙计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回头求救的看向内堂,这时,刘掌柜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一脸郑重的走了出来,

抱拳道:“既然客官一口咬定此画是假,那么老夫做主,将此画送给客官吧。”

夏侯渊满面嫌弃,挑眉道:“我要这假画作什么。”

旁边围观的人,面露不解的看向刘掌柜,难道水墨坊真的卖假货,如此做是欲盖弥彰?

刘掌柜不慌不忙:“客官误会,我们东家说过,经商当以顾客为本,顾客就是上帝,顾客的满意就是我们的目标,既然您认为他是假的,那么我们也不争辩,这幅画便送给您,倘若有一日您赞同我们的观点,也认为此画属真,再送银子来不迟!”

刘掌柜话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嘲笑声,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根本之道水墨坊的生意宗旨,来骗画的。

可耻,实在太可耻!

虽然他们没有明白这上帝是什么意思,但大致的意思却是懂了,翟少的产业数不胜数,向来以诚信为本,他们有切身体会过,这句“顾客满意就是我们的目标”,真实的从百姓出发,不愧是翟少啊。

“是啊,翟少名下的产业,岂有欺客之事发生!”

“翟少不愧是南疆第一富商,生意做到这个份上,家大业大没有几分胸襟怎会成功,不像有人小人,竟然妄想巧用口舌骗取名画,谋取小利,真是可耻!”

里里外外,看客们纷纷倒戈,一双双犀利的视线,顿时投向夏侯渊,白眼翻飞。

夏侯渊一张脸黑若锅底,暗暗磨牙,风千华!

他费了这么多口舌,某人竟连面都未露,就将局面翻转过来。

但瞬间,脸色又由黑变红,某人傻笑起来,输给自己女人,有啥可丢人的。

嗯,不愧是老子的女人!

衣袖一挥,乐呵呵的走了出去。

把周围一干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这人都被快被人群殴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内堂中,风千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二条层在她脚边,小狗似的嘿嘿笑着,屁颠屁颠道:“活该被人骂,都坏成这样了。”

风千华一脚踢过去,扬眉,风眸微眯。

二条顿时脖子一缩,闭嘴不敢再开口。

魅刹眼中笑意浓浓,人家坏,我看你是没弄明白,谁才是最坏的!

翌日清晨,风千华被古美拉着,与端木筝一起上了城外的罗澜寺。

罗澜寺是中原大佛与南疆喇嘛的文化融合后的建筑,琉璃金顶,红砖情石,一派古朴庄严。

大雄宝殿内木鱼声声更迭,僧侣行止庄重穿梭其中,香火缭绕,香客络绎络绎不绝,求签算卦安静中另一种不渲染的热闹。

风千华待在殿外,看着古美和端木筝左拜右拜,很是不敬的优雅的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等着两人结束打道回府。

小片刻,古美跑出来,兴冲冲脸上挂着惊喜:“华儿,智相大师昨日归来,答应见我们,快走!”

风千华蹙眉:“我在这等你们。”智相的大名到是听过,不过她是无神论无信仰的人,不信奉亦不想亵渎。

古美不由分说,拉着她就朝里面走:“既然来了,就见一见吧,你不说话就是。”

风千华被她拖着,一路绕过大殿穿过后院,来到一处禅房前停下,端木筝等在一边,敲了门,只听里面应道:“进。”

三人推门进去,只见禅房正中,一老僧身着灰袍盘腿而坐,面前一方小几上茶香袅袅,老僧挽着袖子正沏着茶,一杯茶满他态度恭敬的端给对面之人……

风千华脸瞬间黑了黑,此人背对着她,但哪怕只露半片衣角,她也能确信无疑的将他认出来。

她瞬间气息变冷,古美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没认出夏侯渊,只是没料到大师房中还有别人,尴尬的矗在门口,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泼辣作风,正色道:“大师可是不便,若如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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