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煞妃,狠彪悍-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知不知道约会是什么意思。
手中忽然空落,心似乎也微微一顿,感觉很奇怪,让他很不舒服的蹙了蹙眉,他站在原地略带疑惑的看着犹余温热的手掌……
两个时辰后,风千华辗转反侧,终于进入梦乡。
梦中有山有水,有车有枪,还有她心中所念的社团总部大楼,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熟悉的旋转座椅稳稳的在办公桌后面,厚实的椅背一直给予她很好的安全感,她微微一笑朝椅子走去,忽然,那椅子凭空动了动,这才发现,椅子上竟有着一人的背影,若隐若现。
她眼眸一眯,那椅子已转过来,一身黑色的西装,干练的短发,冷冽的唇角……
竟是夏侯渊!
本能的戒备涌出,她猛然惊醒,只见床头笔直的站着一人,无声无息负手立着,黑眸沉沉的盯着她。
她反跳而起,迅速作出反应,那人似乎料到她会如此,同一时间身形一动,一股罡气猛然罩向她,极大的冲撞力,让风千华动作微微一顿,但只是这一顿间,那人立刻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风千华素手一抄,一直藏于枕头底下的匕首,立刻抵上那人喉间。
“是你!”气息一近,熟悉的感觉让她立刻明白,此人是谁,手中的刀刃不自觉的离了一分。
“要去哪里?”沉沉的声音执着的问着刚才没解决的问题,没有多余的废话,对脖颈下的刀更是视若无睹。
啊?
风千华抚额,半夜不睡觉,夜闯闺房为的就是这个问题?
“起来,有话好好说。”
此时的夏侯渊,有种近乎直白的执拗感,让她既熟悉又有些陌生,像是孩子面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执着的,单纯的朝着目标努力,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决心。
夏侯渊不动,对于感情的空白和初次的主动,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战场上他可以刀不见血杀人于鼓掌,朝堂上他可以不动如山计出于念转,但惟独面对她,却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风千华轻叹口气,若说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她就妄为现代人了,胸中鼓荡的火在这样状似无措的夏侯渊面前,一丝一丝的消散,一瞬,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固执的站在庵堂外远远注视着亲生母的男人……
不近半分,却又默默注视,似是冷酷,难道不是另外一种渴望?
怒火压下去,她收刀抚额:“你安排,哪里都可以。”
------题外话------
记得放入书架哦!
070 行程
话落,风千华疲累的不再管他,推开他转过身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很放心自己的房中,此时有位陌生男人矗立着。舒唛鎷灞癹
鼻尖萦绕着清香,女子轻浅的呼吸声传来,夏侯渊眸色明亮,唇角溢出满满笑意,那笑在幽暗中,如若一盏炽亮的明灯,瞬间照亮房中每个角落。
沉沉的笑声发出,他坐在床沿,手中有几根女子的青丝缠绕,手指动了动,捡起来放在手心,攥紧,回眸细细的看着女子的睡颜,小心的起身,缓缓走出房间。
砰!
一声撞击声低低传来,门廊太低夏侯渊一头撞了上去,但丝毫不减他面上此刻愉悦的表情,眉梢扬着,唇角勾着笑意,若是此刻有人见到,只怕连眼珠都掉了出来。
暗夜中,风千华悄悄睁开的眼中,划过丝笑意,对某人的表现一脸黑线,无语的摇摇头,转个身继续睡。
一夜好眠,一早洗漱穿戴,换了身月白蕴蓝的简洁罗裙,在秋瑾连连眨眼的暧昧中,大步向门外走去。
院门打开,随之她脚步一顿,挑眉看向不远处树下的男子,墨衣华美,衣襟上银色暗纹盘附而上,清冷高贵,他抬眸看来,鹰眸中一瞬间点亮,却又迅速将喜悦压下,恢复到习惯的冷漠沉着,身体一转率先出了门。
某人步履轻盈衣袂带风的背影,和刚才那冷沉无波的面孔,让风千华唇角一抽,要不要这么面无表情?
夏侯渊边走,边注意身后的动静,时不时脚下的步子略慢一慢,等风千华走近,他又迅速加快点速度,两人一前一后,不消片刻便上了门口的马车。
“早膳!”夏侯渊自动的坐在风千华身侧,将桌上备好的点心的推给她。
点心还有着余温,冷热适宜,喝了口绿茶,温度也是刚刚好,风千华眉梢一挑,朝夏侯渊看去,说话的语气也不知不觉的受茶的影响,变的轻柔:“去哪里?”
夏侯渊点头,伸出手郑重的从袖口中,拿出两页纸,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工整的写满了两张,他眸光无波,很是认真的看了第一页,说道:“卯时,爬山!”
啊?
听着他似是读出来的语气,风千华觉得头顶有片黑云飘过,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抬手将他手中的纸拿过来,挑目一看,顿时无语的噎住。
只见两张不大的纸面上,大气的字工整细致的描写了,今天十二个时辰内,分别要做的每一件事。
卯时出发,爬山。
辰时登顶,观景。
巳时下山,赏花。
午时上船,午膳。
未时游河,品茗。
申时回城,晚膳。
……
……
在每一个时辰之后,有详细的注解,标注着走的路线,甚至该在哪处停留都写的一清二楚,犹如行军打战一般,有着周密的安排和部署。
拿着纸,风千华抖着嘴角,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中间还拿眼神瞟着夏侯渊,后者不动如山,敛目坐着,间隙对于她读出的颤音时,还配合的蹙了蹙眉毛。
车顶上,有重物倒地落地的声音,雾影满脸灰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走远的马车,仰天长叹:爷啊,您昨晚通宵未眠,就是写这个?
风千华放下纸,很认真的问道:“你规划的这么紧凑细致,若是卯时我们没有登上山顶怎么办?”
夏侯渊眉心一蹙,回道:“时间足够。”
风千华双手抵着桌面,身体微微倾着:“若是山顶风景很美,我不愿下山,当如何?”
夏侯渊想也不想,霸道的回道:“不行!”时间的安排很合理,绝不可打乱计划。
砰!
风千华靠在车壁上,瞪着夏侯渊,决定不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夏侯渊小心收起行程表,看了眼气的不轻的女人,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愉悦。
卯时末,风千华果然站在南郊炙阳山顶,清风徐徐,金都全貌尽揽眼中,很有意境,满意点点头,抬脚开始下山。
夏侯渊并肩追上,问道:“做什么?”
风千华收起作弄的笑意,指指日头:“按行程,该下山了。”
夏侯渊不动,俊容执着,摇头说道:“还有一刻钟。”话落,他负手大步朝山后走去,几步后他顿住,表情冷冽话语严肃的说道:“站着别动。”
风千华眉梢一挑,看着他大步朝山坳走去,身影消失在一片土坡之后,随即,一阵古怪的叫声传了过来,稚嫩的像是某种动物的哭声,凄凄楚楚似在反抗,她抬脚准备过去看看,忽然那声音停了下来,随即黑着脸的夏侯渊走了出来。
只见他身姿挺拔高昂,单手负在身后气质威严,另一只手牵着一条绳索,绳索的另一端栓着一匹小马,那马极小才到他腰间,通体黑亮很漂亮,奇怪的是它走路的姿势,不是四脚迈动,而是,四条腿呈笔直的姿态,直线滑行,因为速度很快,鬃毛顺滑着随风飘舞,在地面留下一条挺直的滑行痕迹。
“送你。”夏侯渊走近,将手中的马缰扔给她,眸子嫌弃的瞪了眼小马驹。
僵硬的接过礼物,喜爱的伸摸了摸小小的马驹,她诧异道:“它不会走路?”
它走路的姿势太过奇怪,像是被人……
闻言,夏侯渊身形不动,手指一挥,随即小马驹舒服的吁出口气,一声稚嫩的长嘶,惊恐的奔向她。
风千华失笑,果然被点穴了!
亲昵的在她身边蹭蹭,欢快的打着鼻响,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某人,似是在控诉他的虐待行为,风千华了然的摸摸它:“你叫什么?”
嘶——
“无双!”
夏侯渊淡然而立,眸子里晕出不易察觉的温柔,丝毫不将不将某马的控诉放在眼睛,更未觉得,用点穴的招数将它拖过来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不过……这一人一马的亲密样子,却碍眼的很!
眉峰皱了皱,他抬脚开始朝山下走:“时间到了,下山!雾影,把它送去瑞阳王府。”
牵着缰绳的手一紧,随即一阵风刮来,雾影幽灵一样现身,又嗖的一声扛过小马飘走。
风千华看看空了手,再看看某人背影,无语……
------题外话------
记得放入书架哦。
推荐【神狐大人桃花多】玄幻+言情,朋友的文文,喜欢的看看哈!
071 围城
巳时下山赏花,午时上船用膳,一切按照那张纸上的计划,在某男的监督下,分秒不差。舒唛鎷灞癹
此时,风千华就处于午时的行程中。
画舫停泊在紫玉河畔,舱内装饰雅致,酒香菜美。
风千华挑了挑眉,望着面前摆着的满桌菜肴,无一例外都是她爱吃的,虽然知道夏侯渊必定是问过秋瑾,可依他的作风,依旧让她颇有些意外。
“不爱吃?”夏侯渊坐在对面,眼眸扫了一圈,大有再换一桌的意思。
“没有。”勾唇淡淡一笑,风千华不推诿的开始吃,时间很紧张,一整天都在赶行程,保不准吃慢了就被人收了碗筷,开始下一段安排。
有人坐在对面,吃相算不上优雅,却与她个性相符,不拖泥带水,不犹豫难决,与男人的狼吞虎咽不同,她吃的又极细致,似是曾受过饥饿之苦,每一次的咀嚼都极其认真,非常享受。
安静的船舱中,只剩下风千华细碎的咀嚼声,她低着头感受到对面的视线,眉梢扬了扬,并不打算破坏此刻的宁静。
夏侯渊静静的看着她,眉峰渐渐舒展,整个人似是融了的冰块,多了份柔和惬然。这样的宁静晕着淡淡的温馨,在他眼中,极其珍贵,自母妃赶他走的那天开始,他再也没有与谁,安静的坐在一起,静静的吃过一顿饭,体会这种类似于家的感觉。
“你不吃?”很没营养的对话,风千华终于忍不住破坏气氛。
夏侯渊唇角迅速勾起一抹平缓的弧度,眼中有着几不可查的喜悦,但面色依旧是千年不变的冰块,淡淡点头道:“不饿,你吃!”
风千华正要说话,忽然远处一阵马蹄声纷沓而来,随即一溜俊男踏步朝这边走来,在清一色高挑华服的男子后面,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悠悠停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答案,这样的马车,这样的排场,只有一人——澜秋绝。
夏侯渊收起唇角的弧度,眼眸瞬间冷冽,若有似无的杀气散开,对澜秋绝不请自来,显然不欢迎。
风千华无所谓,低头继续吃菜,对岸上发生的一切,当做没看见。
“王爷说要陪本宫游河,如今这湖光山色美不胜收……”澜秋绝衣袂翻飞,轻功出神入化,眨眼便落在两人眼前,毫不客气的坐在风千华身边,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却要一人独占……”
“太子既来了,便同游吧,等到离去后,只怕也没有机会了。”夏侯渊面色无波,淡淡而道。
澜秋绝笑的无害,金色的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刺目:“天下之大,美景何其多,澜月的风光更是首屈一指,想必风小姐必会喜欢。”
话落,他暧昧的朝风千华靠近,唇角的笑容暧昧而风流。
风千华眉心蹙起,她当然听明白,两人明嘲暗喻的说着自己,澜秋绝性格乖张好斗,与夏侯渊又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做什么都想与之一较高下,只怕今天不是她坐在这里,换做别人他一样会如此。
而夏侯渊……
风千华迅速掠过心中的异样烦躁,搁下茶杯,笑道:“二位论美景,焉知美景如画,也许淡泊随性,反倒因为两位被扰了清静也未可知。”
夏侯渊眼眸一眯,一抹暗色划过……
澜秋绝无所谓的一笑,更添肆意倜傥。
“既是叨扰,想必不多本宫一个吧。”一抹温润的声音,自岸上传来,夏侯逸疏朗的身影,映在河面上,皎皎如月,芝兰玉树。
身姿轻盈一动,他亦是踏水而来,落地之时破天荒略带俏皮的朝风千华眨眨眼。
风千华很不客气的瞪他一眼:你没事来凑什么热闹。
夏侯逸温润一笑:知你左右为难,前来解救。
风千华起身,甩开暗流汹涌互相较劲的两人,起身拉过夏侯逸坐在另外一侧……
夏侯逸礼貌的抱了抱拳,不避嫌的任她拉着,两人隔着甬道,旁若无人的聊着天。
夏侯渊见两人无声互动,默契天成,现在又聊的万分投机,脸瞬间黑了彻底,一个澜秋绝就防不胜防,却没想到自己身边,竟还藏有威胁,这个女人,到底惹了多少人!
澜秋绝身姿微微一顿,唇角笑容僵住,本以为冰山男是唯一的对手,却有人占了先机!
片刻后,澜秋绝邪气的一勾唇,起身很不识趣的亲热揽过夏侯逸,破坏对面两人无比和谐的气氛:“如此景色只是聊天岂不无趣,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如何?”
夏侯逸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对他状似亲昵其心可昭的动作不做反应。
夏侯渊破天荒的没有反对,淡淡抬眸觑了他一眼:做的好!
凤眸微挑,风千华斜眼了然的看着他,等着下文。
澜秋绝神秘一笑,抬手击掌,随即舱外有随从捧了个四方木盒进来,摆在桌面之上,遮盖的布帘掀开,他道:“这是澜月贵族新宠的社交游戏,名为四围攻城,本宫试过颇有趣味,今日我们亦是四人正好凑成一桌。”
风千华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
四围攻城……
名字取的大气凛然,可那一方方木制的方块上,却是刻着“八筒”“四万”“九条”“东风”,分明就是现代常玩的麻将!
夏侯逸脸上有着新奇之色,对麻将颇为好奇,但碍于身份只淡淡看了一眼,不做多问。
澜秋绝见麻将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应,亦不奇怪,让人布置好桌面,率先坐在一方,煞有其事。
看着三个当世巨才,人中龙凤,任何一人在世人眼中都是永不可攀的高贵,如今却各据一方在这小小的船舱中打麻将,这诡异的场景,让风千华除了吞吞口水,实在难以去形容此刻心中的感觉。
都是聪明人,规则由侍从讲解一遍,四人便开始砌城,攻垒。
------题外话------
记得放入书架哦。
碎碎念:未央长夜的《狂妃·狠彪悍》完结了,完结了~
072 通吃
小小的船舱内,四人各据一角,杀气四溢,连着河面拂过的凉风,都吹不散这一方剑拔弩张。舒唛鎷灞癹
夏侯渊薄唇紧抿,澜秋绝眼眸微眯,风千华眉梢高挑,齐齐看向捏着一张牌的夏侯逸。
夏侯逸环视一周,只觉三人虎视眈眈,悠长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摸上最侧面一张牌……
忽然,对面夏侯渊轻咳一声。
他抬眸望去,见一向淡定的秦王眼眸飘忽,心中顿时明了,将抬起的牌悄悄放下。
风千华看在眼里,笑语晏晏:“喉咙不舒服?”
夏侯渊以拳抵唇,再咳一声,演的比真的还真:“河风清冷,可能着凉了。”
翻个白眼,懒的搭理他,转而继续盯着犹豫不决的夏侯逸,他被这么一看,立时摸起侧面第二张牌……
忽然,澜秋绝伸个懒腰,慵懒的轻叹一声,做催促状:“快些,这都等了多久了。”
明着是催促,暗着那双狭长的眸子,精光闪闪的盯着他正要打出的牌。
夏侯逸眸光一凝,立刻收起第二张,继续思考……
“你又是怎么了?”风千华心下暗笑,凉凉的问了句。
澜秋绝笑的毫不尴尬:“打了有一个多时辰了吧,难免腰酸。”
唇角斜斜一勾,风千华暗自鄙视这三个男人,从开局之后的一个时辰之后,三人便开始暗通款曲了,我咳嗽一声,你伸个懒腰,我摸摸头发,你弹弹袍脚……
还以为做的有多秘密呢!
某个女人心下暗暗唾弃,面上毫不客气的漾起个戏谑的笑容,三个男人看在眼里,此时却是欲哭无泪了,他们摒弃前嫌一致对外,还不是这女人给逼的!
谁能想的到,一个闺阁中的大小姐玩起这新鲜东西来,竟是个中好手,再准确点说,简直是无师自通举一反三,更准确点说,这就是个天生的赌神!
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三人输光了随身的银子,顺带着连随从身上的银子都奉献了过去,再输下去,只有写借据的办法了。
关键是……银子是小,面子是大!
不约而同的,三双六只眼睛,齐齐朝着风千华身侧堆积如山的银票扫了一眼,再齐齐肉疼的别开眼。
这女人,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啪!
一声脆响,夏侯逸终于狠了狠心,打出了三人都认同的牌——幺鸡,不信这个你也能胡!
风千华勾唇摆手,嫌弃的看三人一眼,抬手摸牌……
幺鸡!
牌插局中,风千华优雅一笑,双臂悠然一推,牌面大开中,从一至九的条子齐刷刷展现在三人眼前,她笑的无辜,摊手,耸肩:“自摸,九连宝灯清一色——八十八番诚谢惠顾!”
以她的水平,点炮算什么,自摸才是真功夫!
三人齐齐一顿,夏侯渊黑脸丝丝冒着冷气,桃花眼眯起澜秋绝不甘淡笑,夏侯逸抚额望天……
这个女人实在彪悍,三人联手算牌,还是躲不过她自摸胡牌,岂还是每牌必定大番,简直是到了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地步!
“拿纸笔来!”三个人中龙凤,贵胄至尊极人物,同时开口,接过外面随从递来的纸笔,齐刷刷开始写借据。
风千华毫不计较,以他们的地位根本不用担心赖账,笑眯眯接过三张巨额借据:“还来不来?”
三人对视一眼,咬牙:“来!”
太阳缓缓西落,艳红的余晖洒在河面之上,波光粼粼荡漾涟漪,岸边一艘画舫之上,纯白的纱幔随风舞动,轻灵雅致亦平添了些神秘,此时,从那神秘的画舫中,有清冷的女音每隔一盏茶左右的功夫,便会响彻整个船舱,其声清脆暗含杀气!
胡!
胡!
胡!
终于在无数声之后,纱帘一角被人自内掀开,女子笑靥如花步履轻盈的走了出来,身后尾随着走出三位男子,个个器宇轩昂高贵不凡,只是清一色的,脸色难看至极,看那女子的眼神,除了哀怨还是哀怨。
风千华抖了抖手中捏着的一叠一叠银票,外加一沓厚厚的借据,看向三人的视线破天荒的极其柔和,就连笑容亦比平时多了份真诚,很客气的拿出一张百两银票,放到夏侯逸手中笑道:“我还有事,今晚我请客,不谢,不谢!”
桃花眼一眯,澜秋绝道:“即是请客主人怎可缺席!”这个女人倒是大方,一百两银子请客,今日她可是赢了十几万两!
夏侯逸低头看看手中的银票,点点头,表示赞同。
夏侯渊脸黑如锅底,下了战场就不是战友,看着碍眼的两人,他忽然手臂一抬,拉过风千华便凌空跃起,不给那两人反应的机会,已经消失在暮色之中。
行程继续!
夏侯逸眉峰微蹙,看着二人远去的方向,忍住心中异样的感觉,微摇着头与澜秋绝告辞。
澜秋绝抬手抚了抚面具,唇角的笑容是势在必得的张扬。
夜色下,金都依旧是繁荣喧闹。
申时末,风千华坐在秦王府中,看着满堂川流不息的下人,和门外贼头鼠脑不停张望或失望或沮丧或怨恨或咬牙切齿的好奇婢女,再看看身侧亲自伺候上阵的王府总管,无语的靠回椅背之上:“吃饭就吃饭,来这里做什么?”
对面夏侯渊仿似局外人一般,敛目喝茶,眉梢愉悦的扬了扬。
老管家上前为风千华添茶换点心,招待的无微不至,俨然已将她当未来王妃看待,那略有浑浊却依旧精光闪闪的眼睛,看着风千华就和看着那发着光的宝石一样。
“王……风小姐有所不知,我们王府中的大厨,在大周亦是享有盛名的,就是皇上没事也会来打打牙祭,所以啊,王爷带你来府中是对的,外面的厨子哪有府里的好!”老总管眯着眼睛,一边乐呵呵的说着,一边满意的暗自点头。
这可是王爷第一次带姑娘回来,他是看着王爷长大,当年宫中的没落苦难他们一起相扶着挨过来,说是父子也不为过,这么多年王爷从未将心放在女人身上,如今开了窍,他怎么能不高兴。
貌美雍容,虽不端庄但却贵在大气,配咱王爷刚刚好!
“风小姐生辰哪日,瑞阳王爷何时有空,这婚姻大事啊……”
“停!”风千华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保不准他一人就能将日子定了,这都什么事,想到此不由愠怒的瞪了眼夏侯渊,后者依旧毫无反应,她眉梢一扬,轻笑道:“总管误会,我来是给你们王爷做媒的。”
------题外话------
记得放入书架哦!
073 千雪
“啊?”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老总管满面迟疑惊讶。舒唛鎷灞癹
夏侯渊脸一黑,迅速开口制止某人接下来的话:“用膳。”让她继续说,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老总管合上嘴巴,不明所以的看看两人,忽又恍然大悟自以为风千华害羞,顿时暧昧的呵呵笑着:“风小姐风趣,来王府说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踏平了,咱们王爷可一个没瞧上,不对,是看都没看一眼,这来府中的小姐,您可是第一位啊。”
风千华唇角撇了撇,古代男子即使不娶正妻,但通房妾室却一个不会少,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事罢了!
懒懒掀了掀眼帘,正要说话,门外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夏侯清妍冲了进来,如同上次那样,哭的梨花带雨,直接扑到夏侯渊身边,忽然又想到他不喜人触碰,僵硬的站定,泪眼朦胧的抽泣道:“王叔,求您去劝劝父皇,我不要嫁给澜秋绝!”
众人一见公主驾到,立刻行了礼纷纷退下。
夏侯渊厌恶的蹙了蹙眉,冷冷道:“两国大事,岂能随意左右,胡闹!”
夏侯清妍盯着他,根本没有发现旁边还坐着风千华,跺着脚近似疯癫道:“王叔,还有四日就是科举放榜之日,到时候殿试澜秋绝必然会提亲,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去和父皇说,让他随便选个官家女子,封个公主嫁给他,好不好!”
夏侯渊不悦的将手中茶盅搁置桌面,深邃的面容不怒自威:“此事皇上自有决断,休要妄自揣度。”
夏侯清妍一瞬脸色煞白,绝望倒退几步,委屈的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忽然,一眼瞧见坐在一侧事不关己的风千华,顿时怒从心起,王叔从来不许他们来王府,不和他们同桌用膳,凭什么这个女人会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
纤手一抬,夏侯清妍就要迁怒于风千华,夏侯渊眸子危险一眯,喝道:“送公主回宫!”
话落,立刻有身高体壮的婢女上前,名为护卫实则押解的,将夏侯清妍拉出去。
欣赏着一朝公主被哭喊着拉走,风千华兴致盎然,也只有夏侯渊敢这么对她了。
澜秋绝果然恶名昭彰,亲还未定,这有人就开始要死要活,不过,从官家选调女子代嫁到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以澜秋绝的个性,此事的结果如何,还有待商榷。
夏侯渊蹙起眉峰,扫了一眼毫无危机感的女人,澜秋绝的话还在他耳边萦绕,看来,他确实要做些什么,否则……
==
翌日。
夜幕垂落。
知画院外,风千雪面纱敷面,一身粉色衣裙层层叠叠惊艳华美,走动间像是盛开的牡丹,若不看她的脸亦颇有一番韵味,此刻,她焦急的在院门外来回踱步,时不时朝外张望。
半晌后,她面露窃喜,看着自外面回来的夏侯渊,眼中一瞬点亮。
“王爷安康,千岁!”优雅的福了福身,风千雪以极其巧妙的姿态,挡住夏侯渊的路。说完盈盈的抬眸偷偷看他一眼,秋波荡漾。
夏侯渊脚步一顿,看清来人,随即厌恶的蹙着眉,这个女人,自早上开始就一直佯装偶遇,真是没完没了!
看也未看她一眼,大步进了院中。
“王爷……”风千雪绞着帕子,恼怒的看着夏侯渊冷傲孤绝的背影,准备的满腔台词还没来得及说,一咬牙,她焦急想冲进去,被守卫拦在了外面,随即夏侯渊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吩咐守卫,以后闲杂人等,不得入院门十丈内。”
不甘的跺了跺脚,正要回去自己的院中,却突然听见里面一声问话,嗓音温柔没有丝毫印象中秦王的冷淡:“她今日在忙什么?”
“回爷,风小姐今天一天未出府。”
“她晚膳用了么,吃的什么?”
“……”
一问一答断断续续的传出,直到声音渐渐变小……
风千雪咬着唇瓣,纱巾外的眼睛愤恨的赤红,不由得,想起了早上收到的一句吩咐:“主子来话,秦王近日忙着科举阅卷的事,事务繁忙,再试几次若是不行,就只能……”
她狰狞的牵起嘴角,一丝破斧沉舟的阴狠浮了出来,咬着牙的声音在暗夜里像是地狱传来:“风千华!”
而此时,一天未出府的风千华,正一脸无趣的听着二条的汇报。
事无巨细的,把风千雪从早到晚的行为加油添醋,足足说了半个多时辰,末了,她挑眉道:“以后这事就不用汇报了,风千雪一计不成必有后着,那才是重点。”
那女人向来悍勇有余,智谋不足,她突然在这时候不再装疯,目的再明显不过,但是,她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想到此她眸光一凛,煞气暗涌。
至于勾引夏侯渊的事,她根本不会去多想,他没有一掌拍死她,已经是在给风瑞安的面子了,想得逞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二条心中笑开了花,幸灾乐祸的想着,秦王有什么了不起,主子还不是一样不待见,总的来说,还不如我待遇呢。
这时,忽然窗外明亮如昼,一阵热浪夹着焦糊的气息扑了过来,风千华眉心一蹙,就听到门外有侍卫惊慌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随即有人跑了进来,低着头脸上蹭着黑灰,语露焦急禀报道:“大小姐,秋霞院着火了,火势很大一时很难控制,请大小姐先避一避。”
看着那人一身侍卫服,袍角被烧焦了一块,靴底有隐隐的白色物体,她不露痕迹一笑,点头道:“好,去避一避。”
------题外话------
来来来,剧情需要,我们也宅斗一把,但不要忘记,我这个女强爽文啊爽文……【无限回音中……
074 焦灼
火势刚起就这样凶猛,显然是有人故意放火,可是为什么要在秋霞院放火,那里只住着风千雪……
想到此风千华凤眸一眯。舒唛鎷灞癹
秋霞院与风华苑相连,此时正好有风,眨眼功夫侧院的一幢杂物楼已是火星漫天,只怕再不及施救,连左右侧的两个院子都难幸免。
这放火的人意欲何为?
看着一院子进进出出的人,风千华冷冷吩咐:“来人,去左右看看太子与秦王院子的情况,派人守着。二小姐现在人在哪里,将她带过来!”
侍卫领命离开,忽然空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