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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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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人丢大了,听雪捂嘴笑着说:女孩子发育时就是很胖的,抽条时就好了。我记得四阿哥去年做了一件蓝色衫子,当时就有些大,姑姑穿着应该拿合适的。
  听雪把这件蓝衫拿出来给我穿上,结果刚好合适,她又帮我把头发解下来,梳了个长辫子,又寻了个宝蓝色的帽子给我戴上了。我拿起陈泰的扇子,转了一圈。听雪笑着说:嗯,好一个翩翩美少年呢。
  我用扇子抬起听雪的下巴轻佻地说:小娘子,这就跟公子走如何?
  听雪脸唰一下子红了,一跺脚,羞得转身逃出了房间。
  留下我和胤禛在后边哈哈大笑。
  胤禛把我拉进怀里说:你好大胆子,竟然敢调戏我身边的人。
  我说:调戏你身边的人怎么了,我还调戏你呢。
  我晕,说话就想打自己一嘴巴,叫你胡说。胤禛闷笑:那你想怎么调戏我呢?
  我想了会儿说:兄台玉树临风,人见人家,花见花开,舍下有一小妹,年方二八,配与兄台为娘子如何?
  胤禛说:据说,陈泰兄只有一个亲妹子叫伽罗,你说的可就是她?
  我也说:是啊,正是舍妹伽罗。
  胤禛说:那明日我便花轿上你家抬人去吧。
  我用扇子嘭的敲了一下他的头说:美不死你哦,谁要嫁你。
  他从背后搂住我说:那你想嫁谁?
  我想了想,故意气他,狡猾地说:嫁人当嫁十三爷。
  胤禛一愣,把我猛的转过身来,把我拉进怀里,一只手捏着我的后脖目露凶光地说:怪不得你天天去阿哥所找十三弟,原来你对他有意思?
  我汗,小十三今年才四岁好吧,这你都敢联想?我结结巴巴地说:不是啦,他那么小,我这么老。
  他说:你知道就好,你这么老,十三弟怎么会看上你,也只有我会要你了。

  我老公的岳父

  十八;
  十八,我老公的岳父
  大约中午十点多的样子,来拜年的官员们都陆续离开后,胤禛带着我与小林子坐着超级豪华的马车大摇大摆地开出了紫禁城。
  在现代我都从来没有去过北京,但是无数次在清穿文中看到对天桥这个地方的描写。不过今天可能是大年初一,街上十分冷清,只有极少的店面开着门,街上的行人也很少,偶尔有几个也是行色匆匆。
  看着我一脸失望的表情,胤禛说:今天是大过年的,谁像咱们一样在外边游神?等到十五上元节的时候我再带你出来,那可就热闹了。
  我开心坏了,问:这可是你说的哦?
  他说:上元节那天晚上宫里还有宴会,吃过饭就带你来。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什么好转的,但是我还是舍不得离开,拉着胤禛在街上逛来逛去,只要是开着的门面,我都要进去看看,胤禛不时的打趣我,还问小林子:你看伽罗姑娘哪里像个将军家的格格,分明是个土包子嘛。小林子忍住笑偷偷地点头同意。
  我也不生意,照样逛得不亦乐乎,不过我里在偷笑:不知道谁是土包子,把你们两个提溜到21世纪的北京王府井,恐怕你们比我还像土包子。
  转过一个街角,发现一个老者摆了一个小地摊,说是地摊;其实就是一大块破被单铺在那里;在卖着的手工制作的各种小箱子,小盒子。
  冬天的北京,冷得邪乎,老大爷就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见我们过来,他眼睛一亮,却又暗淡下来,随即很勉强的试着一下叫了我们:小公子们有礼了。
  我走了过去,也给他还了礼。拿起一个手工制作的首饰盒说:这些都是老人家自己做的吗?
  老人家眼睛似乎又亮起来说:是的,每一件都是我自己做的。
  我说:看起来手艺不错啊。
  他叹了口气说:不瞒小公子,我这可是家传的手艺,可惜传到我这一代没用了,想拿来换碗饭吃都吃不上。
  我说:风水轮流转,谁没有一个高低起落的时候,有了手艺还怕永远挨饿吗?
  老头子悲伤地说:永远挨饿我是不知道的,可是这大过年的,老儿这全家都揭不开锅,孩子们饿得不行……说着,竟然老泪纵横。
  我回头看下了胤禛,他雏着眉头,他可能想不到,在康熙盛年,京城里还有吃不饱饭的百姓,这丢的可是他大清的脸,难怪他这个皇子脸上不怎么好看。
  我试了几下,从兜里把康熙赏给我的那个小元宝拿了出来递给了老人家。
  我说:这一共是十个盒子,我全买了。
  老人家估计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元宝,连声说:老儿我找不开。这十个盒子一共只需要50文钱呢。
  我说:全部都给你了,拿回去置些吃食好好过年,剩下的开年后开个小铺子,可别这祖传的手艺糟蹋了。
  说着;把地上的盒子用那破被单一裹;背在背上转身走了。
  胤禛让小林子接过这个大包说:想不到你还蛮有钱的啊。
  我说:今天我总共就得了三个红包,知棋给我的让小十四给剥削走了,李谙达给的那个给了君语,这个是皇上赏给我的,我本来想留着自己花的,没想到全拿来买了这么一堆破玩意儿。
  胤禛好笑地说:破玩意儿?好像是你自己主动买的啊。
  我说:是啊,买时好冲动,现在好后悔,走,咱们退给他吧。
  胤禛说:得了吧,银子给人家了,再去要回来?
  我嘿嘿一笑说:要不这样,你把我这给报销了吧。
  他说:报销?
  我拍了拍空空的钱袋说:就是把银子兑给我。
  他说:凭什么?是你自己要做好事的。
  我说:怪不得历史上都说你是个小气包包,果然如此啊?
  他说:历史上说我?
  我晕,猛的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说:你听错了,我是说宫中传说四爷是个节俭的人。
  他轻笑说:节俭?刚才不是说小气包包吗?
  就这样说说笑笑,来到一个叫“清云斋”的大铺子里,这里面卖的都是古董玉器,胤禛也被里面的摆设给吸引住了,他一边看,一边点头,我知道这是行家在看门道,你让我看也就是瓶瓶灌灌,花花绿绿,而且我对这些带不走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
  突然柜台里面白色貂绒上边放的一只玉镯吸引了我。
  让掌柜的把镯子取了出来,我留着门外射进来的阳光看了起来,摸在手里润润的,滑滑的,镯子周身十分清透,只有五公分的一截上边有着似有似无的紫烟,一缕一缕的,十分似神。
  掌柜的看我那神情说:小少爷好眼光,这是块天然地独玉做成的,名叫紫色烟云。
  好名子,我好奇地问掌柜地:什么叫独玉?
  掌柜地说:独玉就是世间上唯一仅存的一块玉,纯天然的,世间上再无第二块相似的。
  看着我一副喜欢的样子,胤禛也接过来看了看,我看到他也是一副惊为人天的样子,就知道, 这块玉的确是个宝。便问掌柜了,这块玉多少钱。
  掌柜的说:这块玉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如果小公子喜欢,最低也得五百两才能卖。
  我汗,心里快速地算了一下,别人说,一两银子等于2200元人民币,那500两银子就是多少人民币呢?一个零,两个零……汗,一百多万?开什么玩笑?
  我说:掌柜的,你这开玩笑吧,这么贵,能便宜点不?
  掌柜地说:不能再便宜了,这是好东西,你们也是行家,看得出来的。
  我摇摇头,只好依依不舍地把镯子还给了他。
  胤禛说:掌柜的,这镯子,你最低多少卖?
  掌柜地说:最低三百两,少一个子儿不卖。
  胤禛还想说什么,被我赶紧拉了回去了。三百两也不买,花六七十万买个镯子带身上?太骚包了吧。
  依依不舍的走出了那个店,走到了一家酒楼里。刚巧肚子饿了,我便拉着胤禛让他请客。
  按照武侠小说的惯例,挑桌子当然要挑临窗的。
  胤禛说:为什么要靠着窗子坐,去雅间不更清静?
  我说;你这就不懂了吧,通常吃饭靠窗坐,就可以看到街上的热闹场景,最好这个时候,还有一个白衣黑剑的少年骑着白马缓缓经过,不经意间,抬头一望,刚巧本小姐也正注视着他,于是在这个冬日的午后,四目相对,霹雳叭啦,火花四射,这就是传说中某一次不经意的来自心灵的空灵撞击……
  还未说完,就发现胤禛,小林子,还有前来报菜的店小二,还有旁边桌上的那个年青男子都傻傻地望着我。
  靠,我刚刚乱七八糟说了些什么,回想起来,脸唰一下子红了,胤禛看着我呼呼的强忍着不想笑,却又没忍住,只好把脸转过向窗户外边看着,我却看到他的双肩都在抖动着,小林子与店小二没形象地笑了出来。
  妈的,丢人丢大了,不敢吵你们,还不敢吵那个倒霉的邻桌吗?我回过头, 一拍桌子冲着正乐得大笑的邻桌青年说:笑,笑,笑什么笑?
  胤禛与小林子被我唬得一愣,终于扑叱一声笑了出来。
  那青年倒被我唬住了,起身冲我作了一揖说:姑娘莫怪,是在下冒昧了。
  我汗:你说谁是姑娘?
  年青男人看来像个旗人,忍住笑说:那是在下说错了,公子莫怪。
  我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坐了下来,恨恨地盯着那还挂着揶揄笑容的主仆俩说:小二,你这店有什么出名的菜没?
  小二停住笑开始吹了起来:本店在京城算是一绝,招牌菜不少,小公子想要哪些呢?
  我坏坏一笑说:那就拣你们最贵的尽管给我上来,记住了,只选贵的,不选对的。看着没,这小少爷是个金主儿,菜做得好,还少不得你的赏钱。
  看着我用手指着他,胤禛立刻横着眉对我,我装成没看见,喝着茶。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全是我没见过的精致花样儿,却发现,小林子站在一边苦着个脸。
  我说:小林子你咋了?不会,你身上没装这么多钱吧。
  小林子说:装倒是装了,不过你这一顿饭吃完,也就没有了。
  我哈哈一笑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小林子开始还站在旁边侍候,后来我拉着他一块坐了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我很
  忽然听到旁边雅间里传来一阵喧闹,两个穿着锦服的男人正拉着一个瘦小的姑娘,旁边跪着个拿着二胡的老人家。唉,传说中的苦主,电视上常放的就是这样一对卖艺的爷两儿,女孩子总是逃不被调戏的命运。虽然老套,但是的的确确真实的发生在了我的面前。
  那两个冒似也像富家公子,不过长得尖嘴猴腮一看不像个好东西,一个人一脚把老头儿踹了老远,另一个开始去撕扯女孩子的衣服。
  看着这场景,像极了在现代的时候那一幕,我愤怒得又将跳出来时,胤禛拉了拉我,用目指引我看旁边那一桌的青年。
  那个青年已经愤怒地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五喝一声:住手。
  接着说出了那句我背都能背熟的台词: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们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眼里可还有王法。
  我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坐了下来:拜托,你有点创意好不好?
  胤禛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继续吃着他的小菜,我也乐得看热闹,跟他一样,优哉游哉。
  那两个家伙看有人来破坏他们的好事,立刻就冲着我旁边这桌的年青男子扑了过来,这男子倒有几分本事,轻轻一让,但让他们扑了空。眼看这男人就要刹不住脚要扑到我身上来,小林子突然从旁边猛的踹过来一脚,他便又飞了回去。
  原来小林子年纪小小也是个高手呢。
  那两个男子也有些功夫的,分两路分别向那个年青男人和小林子扑过来,一翻激斗,双双被小林子和年青男人扔下了楼去。
  我与吃客们都在一边围观叫好,胤禛也微微发笑。
  那个年青男人拿出我锭银子给了那卖艺的父女俩,让他们赶紧回去,买点东西过个年。父女两千恩万谢的走了,年青男人来到我们这一桌,向我们行了个礼说:多谢公子们出手相助,凌柱在些谢过。
  小林子与他还礼,胤禛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我却傻了眼,呆呆地问:你叫什么名子?
  他向我说到:凌柱。
  胤禛插了一句说:可是钮钴禄氏的,礼部尚书安铎家的大公子?
  凌柱说:是的,莫非小公子认识家父?
  胤禛眼睛一转说:只不过听家父说起过。
  凌柱说:那令尊是哪一位?
  胤禛说:费扬古。
  凌柱说:原来是陈泰兄。刚巧见到这位小公子的时候,就觉得可疑,原来是令妹伽罗格格。
  原来他早都看出我是女儿身了,怪不得叫我姑娘。死胤禛竟然来冒充我哥哥。我瞅了他一眼,他竟然装成没事人一样,继续与凌柱聊了起来,我突然想到一事,忍不住笑了出声。
  胤禛与凌柱停了下来,问我为什么发笑,我也不回答,一个人在那里笑个不停,直到笑得肚子都疼了,趴在了胤禛的怀里。

  我老公的岳母

  我的狂笑彻底把那两个半男人给震住了;凌柱满脸通红向我一揖说:敢问格格;可是在笑凌柱?
  我一边狂笑;一边点头然后又摇头;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敢问凌兄的爱女叫什么名子。今年多大了。?
  凌柱的脸更红了说:我还未曾婚配,哪里来的女儿?
  我一边笑,一边说:你马上就有了的,如果小弟没有看错,兄台近两年之内便可完婚,会有一福气泽绵的闺女。
  凌柱红着脸流着汗说:托格格福,希望如此。
  接着,他又向胤禛一揖说:兄台慢用,凌柱告退了。说着,退了出去。
  留下来躲在胤禛怀里笑个半死。
  胤禛用力捏着我的下巴说:你到底笑什么啊,我的大小姐,瞧,你都把人家笑得吓跑了?
  我一把打掉了他的手说:其实我是笑你的。
  他说:那我有什么好笑的?
  我依旧笑了不回答,搞得他和小林子都莫明其妙,当然我现在是肯定不会说的,因为说了这个四爷也不会信的。
  胤禛拿我没办法,只好不再追问了,他看看了外边,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就说:我们开始往大阿哥府走吧,算着五弟,八弟他们该出宫了。
  我说:那我先回宫了。
  胤禛说:你不和我去给大阿哥拜年吗?
  我说:你代我问候一声就行了,你们一帮子阿哥,我去算什么事?
  他说:那也好,人多是不太方便,那就改天吧,我再带你来大哥府里玩。接着便让小林子送我回宫。
  回到宫里,我把那十个盒子全塞给了小林子,让他自己自行处理,自己便去阿哥所找小十三了。
  初五的时候,太子妃竟然打发小太监过来,赏了我一堆吃的,穿的,和许多首饰什么的,说是我服侍皇上有功,理应得到的奖赏。可是为什么知棋没有,李德全也没有,就是我有。我知道这就是太子妃专门给我,为了胤禛。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评价这个女人,不过论良心说,她对我真的不错,处处关照,嘘寒问暖,像个大姐姐一样。
  于是我跑到小林子那里要回了一个最漂亮的盒子,趁着空闲的时候给她送了过去,送去的时候我很不好意思,低着头说:谢谢太子妃对我的照顾,无以为报,在宫外买了些小玩意儿,还希望不要嫌弃。
  她倒是很开心,捧着盒子左看右看欢喜得不得了,连说我有心,并拉着我把桌子上的糕点一个劲儿地往我心里塞。我真的有一刹那的感动。从小我在家里是老大,有个这样的姐姐,倒也不错。
  阿哥们初八就开始上课了, 小十四也开始跟着一块上课了,两岁半的孩子可怜得跟啥一样,天天早上起不来,一说上书房就哭得惊天动地,但是下午上校场的时候却又十分兴奋。看来,大将军王是天生的。
  胤禛答应了小十三教他骑射,也知道我喜欢和小十三一起,便天天拉着我去找小十三,我们常常在阿哥所里玩,或是带着小十三在花园里到处乱窜。
  历史上说小十三自小就与胤禛走得近,原来竟是因我的原因。
  正月十五终于到了,晚上胤禛答应带我出去看花灯,我一下午都兴奋得按捺不住,巴巴的等着晚宴早点过去,好与我的四四人约黄昏后。
  晚宴进行时,还是像过年时一样,无非是吃吃饭,看看节目表演,一点新意也没有,趁着康熙吃得正欢,我又偷偷地溜了出去。
  还是上次那个亭子,不知道小十三能不能溜出来。
  正在我左顾右盼的时候,一个人拎着灯笼慢慢走了过来,走近时,我才看清楚是太子妃。
  她径直向我走过来,看得出来她喝了很多酒,已经有些醉了,走路都开始摇晃,脸也微微发红。
  我赶紧扶着她在亭子边上坐了下来。
  她就那样无骨样的软软地靠在我的肩上,一时间我有些恍忽,像这样的温香软玉,国色天香,连我都有一丝的动心,更何况胤禛这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我说:太子妃,你喝多了,我去叫人。
  她拉住我说:伽罗,别叫我太子妃,叫我姐姐,你知道吗?我和我妹妹玉宁一样大呢,你叫我姐姐。
  我轻轻的搂住她叫了一声:姐姐。
  她的眼泪慢慢流了出来:伽罗,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觉得你像我妹妹一样,很想疼你,但一想到你和胤禛那么亲密,又特别恨你。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推脱我和胤禛没有关系,她是肯定不会信的了,全紫禁城都知道四阿哥与他的救命恩人伽罗走得特别近,皇上德嫔几乎都默许了的。
  喝醉了酒的太子妃一边哭一边说:伽罗,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妒嫉你,我天天可以和他一起玩耍,一起说笑,而我连多一句的话都不能跟他说。
  以后皇上肯定会把你指给他的,而我永远也没有机会跟他做夫妻,我得看着他结婚生子,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
  我无言以对,其实她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妒嫉她,她能从小与胤禛一起长到大,青梅竹马,山盟海誓,四四把她看得那么重,我就算以后是他的大老婆,也比不上她在我老公心目中初恋的位置。
  可是我没有说出口,只是说:太子妃你醉了。她说:我没有醉,我没有醉。
  她絮絮叨叨又说起了她与胤禛小时候的事情,然后她说:我知道他还是爱着我的。
  我比较迷茫,心早都痛得没办法思考了,随口回答到:也许吧。
  她来了劲儿了:是真的,不是也许,你看。说着她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把手腕露了出来,那个名为“紫色烟云”的镯子就戴在她葱白一样的手腕上。
  我的心像被重物狠狠地砸了一下,连呼吸都困难了。'
  她说:这是他前些天特地出宫买了送给我的,他说,他待我的心像原来一样,从来没有变过。
  有一种感觉叫哭不出来。我当时心里十分难受,扁了几下嘴却哭不出来,可是我也不能哭,不能在太子妃面前哭。
  手忙脚乱的安抚了半天这个太子妃后,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叫过了一个路边的太监,让他去请四爷过来。
  胤禛到来的时候,看见我跟太子妃在一起,愣了一下,却缓缓地走了过来。
  我扶起靠在我身上的太子妃说:太子妃,四爷来了。
  太子妃听说胤禛来了,不顾我在场,立刻扑到了他的怀里。胤禛理所当然的搂住了她,太子妃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在他怀里嘤嘤直哭。
  我看了胤禛一眼,转身默默退出了亭子。
  走到半路的时候,看见了小林子在等着胤禛,他一见我十分高兴说:爷呢?咱们该起程了吧,爷盼着这一天好久了。
  我问:他盼这一天做什么?
  小林子说:爷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我说什么惊喜。
  小林子故作神秘地说:我说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还记得那个紫色烟云的镯子吗?爷见你十分喜欢就留了心,初二的时候,爷专门带我出了趟宫,带着银票,把那个镯子买了回来,肯定是想今天晚上送给你,给你一个惊喜呢。
  我冷冷地笑道说:真是一个惊喜呢。说完木着脸走了回去。
  现在我最喜欢的那个镯子,的的确确戴在了太子妃的手上。也许胤禛是买回了这个镯子,不过小林子搞错了,根本不是为我买的。也许,他的心里只有太子妃。
  第二天,下完早朝后,我与知棋,照样随侍在康熙身边,端茶倒水,看他批阅文件。
  突然康熙抬起头来冲着知棋问到:你今年多大了。
  知棋回答后,他说:是不是到时候该出宫了。
  知棋也回答了。
  我看到这个千古一帝竟然皱起了眉头说:朕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少了,容若走了,你也要走了。朕身边连个体已的人都没有了。
  知棋都跪了下来,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算年份,知棋从十五岁进宫,应该跟了康熙有十年了,这么长的时候哪怕是养只小狗,也有感情了吧,更何况一个平日里照顾他起居饮食的人。
  康熙忍了忍说:朕把你配婚给京城里的旗人子弟如何?这样朕也可以时常有你的消息,你一回云南,那么远,如果婚配,此生就再无相见之日了。
  顿了顿他又说:朕这次可是真心为你好,你可不要再抗拒朕了。
  知棋一边哭一边点头:全凭皇上做主。
  接着康熙便招来了魏东亭让他拟旨,升知棋为五品女官,礼部侍郎安铎家的大公子凌柱为五品典仪官,两人择日成婚。
  知棋趴在地上谢恩,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我站在一边,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
  我真的想在酒楼的时候一样,狂笑一番,可惜想想自己,我已经笑不出来。

  冰释前嫌

  二十,
  知棋三个月后出嫁了,他的父母都从云南赶了过来,她风风光光地嫁给了我在酒楼里遇上的那个青年。
  出宫时,她还是有一丝担心的,不知道未见面的夫君长的什么样,人品好坏。我细细地把那天在酒楼里遇上的事情和她说了,我说:一个对陌生人都可以那么好的人,不会是坏人的,而且真正的是一表人才,内向老实,应该是好夫婿。
  知棋似乎有一丝的担忧,她说:我比他大上近十岁,不知道他是否会嫌弃。
  我摇摇头否定,在清朝每个宫女出宫时都是二十五岁了,大部分都被皇帝嫁给了旗人家的子弟作正室,大上十来岁也是常有的事。
  就这样,知棋半喜半忧的出了宫,临行时,她照旧去看了良嫔,回来时眼圈红红的;走的时候,她没有去跟康熙辞行,只在乾清宫外边,给康熙磕了三个头。我与李德全在里面看见康熙拿着朱笔怔了很久,眼圈红了,却又忍住了,挥挥手让我去送了她一程。
  送知棋出宫的时候,知棋与我抱头痛哭,我们相互看着手上的镯子结了异姓姐妹,以后的许多年里,这个并不名贵的镯子一直戴在我的手上,任凭再名贵的镯子摆在面前,我也没有换下来过。
  但是常常看到这个镯子,也会让我想到那支紫色烟云,曾经让我想到了梦里面的镯子,现在却常常在我的恶梦里出现,让我总是伴着泪水惊醒,留下了永远的烧痛。
  胤禛来找过我很多次,我并不拒绝他,仍旧像往常一样与他一块说笑,陪着十三一块玩耍。他答应我,一定会照拂十三成人,教他骑射包括所有的一切。对于小十三,我很欣慰,虽然我们表面与主仆相称,但是他待我像亲姐姐一样,每次他跟在我身后姐姐,姐姐地叫,我总是心酸不已。
  我不再提起那晚的事,胤禛自然也不会提起,但是我知道,我们知道到底是有了一种隔阂,我待他不再像原来一样天真烂漫,刻意地保持了距离, 不再提什么关于感情的事。
  太子妃那天醒来后,照样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反倒与我走得更近了,不时的来给些赏赐,招我过去嘘寒问暖,外加聊天谈心。照旧是让我听她诉说,她与胤禛的点点滴滴,她自己也常说:在诺大的紫禁城里,也只有同我说说知心话。
  我依旧含笑到:说吧,想说什么就和我说。
  于是我心里的伤疤好了又揭,揭了好好,被她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年,于是心也慢慢冷了下去,她再说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点感受了,就当在听别人故事,与我不相干。
  康熙三十三年底的时候,长春宫里发生一件大事。自从胤禛教十三骑射,与十三走得近了开始,就没有时间再去教十四了,机灵的十四知道了真相后,与胤禛大闹一场,指着胤禛说:你就偏心吧,看谁才是你的亲弟弟。
  估计小十四骂得急了,胤禛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素来喜欢告状的小十四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告到了德嫔那里。
  德嫔气急后口不择言:我知道四阿哥嫌弃我这个当额娘的身份低微,不如贵妃娘娘,不愿意与祯儿作亲兄弟,原是我们母子二人不配四阿哥。
  “我们母子二人”这几个字深深地刺疼了胤禛的心,据听雪说,他当时脸色苍白,捏着手指把手掌刺出了血,嘴唇也咬得鲜血直流,却最终没有说一句话,缓缓地回了房,半夜的时候,听雪听到了从他房里传来的压抑的哭声, 再出来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低沉的情绪,冷漠的表情,对谁都是拒于千里之外,传说中的冰山就此形成。
  康熙知道此事后,当着朝堂上所有人的斥责胤禛性格喜怒不定,难当大任,因为是在朝堂上,因此很快就被言官记录了下来存入档案。自此,也像一根刺一样横在了胤禛心里多年。
  胤禛变了,不再与我们说笑,只的偶尔跟十三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原来的那种温情。他的沉默让我害怕,也很心疼,好端端的一个大好青年,何苦要给他逼成心机深沉的样子呢?
  德嫔与他之间隔阂已经无法跨越,不止一次,德嫔抹着眼泪向我诉说,当初她是急得口不择言,伤害了胤禛,她后悔,可惜胤禛却再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胤禛现在对她比往常更孝更敬却也更冷淡,那种冷淡是由身上发出来的,是她自己清楚的感觉到的。
  进入冬天的时候,宫里传来了喜讯,大婚四年的太子妃有了喜,康熙开心得要死,宫里也一片欢腾,光是庆祝活动就举行了三天三夜。我知道有人欢喜,有人愁,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胤禛却在这重重压力之下,病倒了。
  德嫔也心急如焚,劝他听太医的话,好好配合治疗,而胤禛不愿意吃药,一病就是十来天,每天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而也许我是知道的,他可能是觉得心冷了,父母都不爱他,情人也与别人有了孩子,他就破罐子破摔,想用病痛来麻醉自己,说白了,不懂事的大孩子一个而已。
  从他病的第一天起,小林子就来找过我,我推说自己忙,一直没有去,第五天的时候,听雪来了,一来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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