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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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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腮帮子都发酸,我说:我要和你争,我是个小狗子,但是如果爷非要让我当,那可不算我说话不算数。
年氏喜上眉头说:这个你放心,只要你不争,我自然能让他改变主意立我。然后不相信似的,她又问到:你真的不在乎这个位置,你要想清楚,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着急赶紧去救老十三,于是举起右手发誓到:苍天明鉴,我乌喇那拉?伽罗发誓,若他日夫君胤禛能登大典,我定不争皇后之位,如有所违,让我不得好死。
年氏这才放心,开始召集人手。这个时候,我给正在四川游历的甘凤池写了封信,让信鸽捎去。不一会儿,加上府里的亲兵,我们大概也有一千来人了。从年氏进府以来,我就有派人调查过,知道她自小习武,功夫不在我之下。果然从府里杀出去的时候,她历害得不行,一剑一个,我知道这个交易我算是做对了,我把宝压在了她和那五百亲兵身上。
我们这些除了年氏的五百亲兵和嫂嫂带的其中一部分是正规的禁军以外,其它的都是家丁,自然敌不过老十带的人,眼看着我们这边人越来越少,我与嫂嫂,年氏咬着牙往外冲,我知道,成败在此一举,若能成功救得十三出来,胤禛才能赢。
我正在担心的时候,老十突然冲我大声叫到:四嫂,你回府去吧,不要再这样了,我定让八哥保你平安,你回去吧,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反抗了。
我不吭声,咬着牙继续拼,老十急了,大叫:姐姐你为什么不听?我老十会害你么?你回吧,我不想伤你。
我也大声到:十弟,你若真把我当姐姐,就放了我过去吧。
老十急得都抓耳朵:姐姐,你莫为难我,我也不想这样,八哥吩咐的,他也不让害你,你莫为难我。
我心中一热,咬牙到:好弟弟,你也莫为难我,谁叫你跟了你八哥,我嫁了我家爷,这一辈子,生里,死里,我自然都为了他。
老十一愣,突然咬咬牙,大叫一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的人停了下来,我们自然也停了下来,他冲我到: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你走吧。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回头叫了一声:走。便准备离去。不想,老九带了人过来又拦住了我们:想走,没门,一个也没想走。
老十急忙说:这一群老弱病残和娘们儿,放了吧,能成什么器候?
老九骂到:你傻啊,放了他们,谁知道他们去做什么?
老十说:他们能做些什么,现在大局已定,不管老头子遗诏上说什么,一切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怕什么?再说,八哥不让我们伤她。
老九说:什么时候了?你还听八哥的不能伤她?八哥被这女人迷糊涂了,你也糊涂吗?
老十犟到:我就不准你伤她,放她走。说着冲我吼到:赶紧走,在爷改变主意之前。
老九硬是不让我们走,老十突然猛的抱住他,他长得很秀气,哪里经得住老十这么一大块头的熊抱,挣也挣不出来,一个劲儿的骂老十是猪,缺心眼,吃里扒外……
我见状,带着人赶紧跑了。等跑到关老十三的地方,那里面的守卫也不少,又是一番恶战,我们这边就只剩下几十人。我让嫂嫂与年氏留在外边守着,直接跑了进去。
十三与福晋正在屋里下棋,见我进来,又惊又喜,我很多年没有看见祥儿,见他老了不少,竟然有了不少白发,眼泪刷的涌了出来,他们都愣住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太突然了,我急急的说:皇阿玛去了,留了遗诏,传位于你四哥,但是老八他们要造反。
十三一听,突然猛的往地上一跪,头猛的往地上一磕,血立马都出来了:皇阿玛,十三不孝啊。
十三媳妇也哭着跪了下来,几个孩子都跟着哭着跪着。我顾不上哭,急急的说:祥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老九从江南买了一批死士,老八手里私自带了几千亲兵,我们手上只有九门五千弟兄和血滴子的几百人,你四哥、二哥、晖儿、弘历都还在宫里,太危险了,你得出去帮他们。
十三抹了把眼泪,从地上起来问到:丰台大营还有多少兵?可惜兵符不知道在哪里,我不确定我能调动多少,不过那个时候,跟着我出身入死的兄弟,有两千人左右吧。
说着我拿着阿玛临终前交给我的帅印说:这是我阿玛临终前给我的,说若有这样一天,就交给你,让你去调兵,现在丰台大营共有两万兵力。
十三说到:太好了,老将军真是历害,真历害。我们赢定了。
看着他脸上久违的意气风发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好感动。他回头对媳妇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来接你。
然后,他像个大人一样安排我:你赶紧进宫,不要让人起疑,我调了兵就来,你告诉四哥,万事有我老十三在。
我点点头,跟他说:万事小心。便一同奔了出去。
我让嫂嫂带了一群人在这里保护十三媳妇和孩子们,便带着年氏赶紧进宫了。
我与年氏进宫的时候,灵堂已经搭建完毕,所有的阿哥、皇孙、后宫妃嫔、大臣都在大厅里哭。
看着我们急急的走进来,所有的人都把我们盯着。我与年氏跪倒在了胤禛身边,我低声对胤禛说:十三,调兵。他的眼神表示收到。
所有的人都在哭,我不知道有多少真情,多少假意,我知道大部分妃嫔都在哭自己马上要殉葬,大部分阿哥都在一边哭,一边等心里盘算着阴谋。
138
这个时候,香台已经搭好,李德全带着哭音叫到:储君敬香。
按照规矩,皇帝驾崩,要新的储君上第一柱香。胤禛起身准备上香,已经比我们提前到来的老九叫到:你算个什么东西?哪里轮得到你上香?太子喝到:放肆,他是大行皇帝亲封的新君,你胆敢无理?
老九从鼻子里不屑的哼出一句:新君?谁信?就凭隆科多手里的遗诏?谁知道是不是他伪造的?
太子气坏了:你可不要乱说话。
老九说:我哪有乱说话,举朝上下,谁不知道老爷子最疼的是十四弟,哪里轮得到他老四?储君是谁,等老十四回来,自然分晓。
太子毕竟浮躁就要动粗:老九,你这是欺君犯上。
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老十一招手,屋里涌进了一屋子的兵,女人们都吓呆了,小孩子也忘记了哭,都静静的,一时间大厅里静极了,小孩子吓得想哭也被大人们死捂住了嘴。我万万没有想到老九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康熙就躺在上边,他直接把兵带进了大殿,把我们围了起来,而老八竟然一直跪在那里一声不吭,任老九在那里叫嚣。
我紧紧地盯着老八,我都不知道我眼睛里是些什么表情,老八感觉到我在盯他,也抬起头看着我,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起来,然后苦笑了一下,低下了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盯着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是这种表情,我突然觉得,很庆幸自己生在普通百姓家庭,可以做自己,不用生在皇帝家里,明明是人,非要做成禽兽的样子。
老九说:隆科多,没想到你竟然会跟着老四,不过又有什么用,你与陈泰合起来,九门上也不过五千人,你知道爷这边有多少人吗?爷从江南买了五千死士,爷手上还有五千亲兵,灭了你们足够了,识实务者为俊杰,你们还是乖乖的吧,不然等老十四带着二十万大军勤王,到时候爷就保不了你了。
这个时候大厅外突然传来一声音:九哥,难不成你想欺君犯上?
十三一身戎装意气风发的走了进来,我与胤禛相视一笑,我们的十三郎,终于来了。
祥儿走进大厅,先含着眼泪在康熙面前咚咚磕了九个头,哭着说到:皇阿玛,十三郎不孝,未在床前敬孝,未侍候皇阿玛到最后,儿臣有罪啊………说着哭倒在地。
李德全扶他起来,他抹了抹眼泪,突然大踏步走到胤禛面前跪下:臣弟胤祥恭祝新君荣登大典,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叫,把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叫愣了,只有我与胤禛站在那里不动。老九与老十叫了起来:老十三,你疯了么,谁是万岁?
祥儿扬起眉说:自然是叫大行皇帝遗诏中的新君。
老九说:那遗诏是假的。
老十三说:假的?我看真的也被你们赖成了假的吧。就算你认为遗诏有问题,也是八旗旗主一块商议,哪里轮得到你把亲兵围了大殿?皇阿玛还在上边,你想怎么样?
老九被十三一顿义正严辞的话赌得没话说,我与胤禛对视一眼,都欣慰的点点头,十三长大了。
老九本来极白的脸涨红了,半天才说:你不是也把兵带进来了吗?
十三进来的时候,后边的确跟了一队亲兵。十三亮出帅印说:我有兵符,可调遣皇宫禁军、丰台大营、西山键锐营所有的八旗和绿营兵力根据新皇旨意前来勤王。
胤禛面无表情的接过李德全手里的香,点着,然后又让李德全插进香炉,回过头来,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下边,太子带着十九阿哥等平日里跟着胤禛的阿哥们抢先跪了下来高呼:恭贺新帝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是隆科多、哥哥等人带着跪了下去;接着张 玉等一些大臣也跪了下来连呼万岁,在李德全的带领下,后宫的人,包括我、年氏、太子妃还有那几个阿哥的福晋全都起身然后又跪了下去。
只有八阿哥脸色苍白的立在那里不吭声,蓝睛面无表情的立在他身边,手里紧紧的捏着帕子。九阿哥、十阿哥恨极的瞅着我们,却没有办法。十三大喝一声:怎么?你们想造反?
接着,很戏剧化的,蓝晴突然一手握着八阿哥的手,一边自己跪了下来:恭贺新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八阿哥面色惨白的看着她,她依旧面无表情,目光瞅着地上,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她的手始终握着八阿哥的手,这样一种奇怪的姿势持续了几分钟,八阿哥突然也跪了下来。没有办法,九阿哥、十阿哥咬牙切齿的也跪了下来。
局势暂时得到了控制。
接下来的几天,全国服丧。我知道八阿哥他们没有死心,他们把最后一宝压在了十四身上。而且十四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据说带了两万多亲兵,马上要到京城了。
那天晚上,我们都住在了宫里,我们住在畅春园里,胤禛与十三、哥哥、隆科多商议到天明,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兵力,合起来也不到三万。
我也一夜未睡,虽然知道结局,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需要鲜血换来。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把头深深的埋进我的脖子里,细细的吻着。
我给他拉上被子问到:商议得怎么样?
胤禛说:我们只有不到三万人,大部分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他手上的据说全是八旗中的精英。这次,也许会输。
我还未说话,他抬起头说:但是,我想赌一把。皇阿玛说,只要我肯去争取,就一定能成功。
我伸出手摸到了他的手握在手里:对,一定要赌,只要肯去争取,一定会成功。
他伏在我的胸前,突然哽咽到,用一种很奇怪的语调说到:我不知道要怎么办,真的不知道,皇阿玛今天告诉,我国库只有不到一百万两银子。
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几乎也要哭出来,只好紧紧的搂住他,让他紧紧的贴住我。
这几年,康熙老了,我们都知道国运不如从前,加上贪官太多,整个国库已经很不行了,但是万万没有想,竟然这样,诺大的一个国家,剩下不到一百万白银,这可让胤禛怎么办?
胤禛说,这一百万两,给皇阿玛办完后事,就所剩无几了,皇阿玛操劳了一辈子,咱们得让他走得也风风光光的,再苦再穷,也不能省了他的。
我点点头说:那是自然,别的都不重要,先让他走好再说吧。府里还有一些,明天我着人全部取过来,不行,咱们把下边几个庄子和狮子园全部卖掉,还有这些年,我出嫁时家里陪的嫁妆,还有皇阿玛平日里赏的,你送我的首饰什么的,也拿出去卖掉吧,总会好的。
他紧紧的抱着我,无声的点点头。
不到几日,十四都已经到了城外,胤禛下旨,不让他进城,让他在城外摆上香案给康熙叩首,据说十四每日里在城外大骂,连发了几道折子要求进城,并且大有不让进,我就强进的意思。
这边十三凑了三万兵正等着他,情势一触即发。一日里,大半夜的时候,哥哥过来找到我说:十四爷进宫了。
我大吃一惊。胤禛不让他进,难道他偷偷进了?
哥哥说他带人巡逻的时候,看到十四偷偷蒙面进了长春宫。我心里觉得心酸:让他去吧,他是回来看德妃娘娘的,他自小没有离开过母亲身边,走了这几年,想娘亲了,让他看一眼吧。
哥哥说:若是他回来看看娘亲就算了,隆科多大人应该也知道了,应该都和四爷说了,我怕……,你还是去看看吧,劝劝四爷,毕竟是亲兄弟。
我一蹦都起来,带着人往长春宫赶去。
139
等我们赶去的时候,长春宫已经低调的闹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德妃与胤禛头一次针锋相对。李氏自进宫后,就一直伴着德妃,德妃也拿她当唯一的儿媳妇,天天由她陪着,不见我们任何人,此时李氏却站在外边呆呆的。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她才说:夜里,德妃睡不着,让她陪着说话,青竹突然领着一个蒙面的人进来了,进来就跪在地上抱着德妃的腿哭,扯下蒙面才知道是十四爷。然后母子痛哭一番,十四跟德妃告状,说是胤禛坏心眼,想饿死他,他好不容易才从边疆回来,路上差点被年羹尧弄死。
德妃本来就因为康熙传位给胤禛,心里不平,和老八他们一样认为这个位置本来是留给十四的,一定是胤禛从中间使了手段,不过也是自己儿子,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一切在等着十四回来再说,现在一听还得了,就要去找胤禛算帐。不想胤禛接到消息,自己都赶了过来。
胤禛本来就气十四害死安妮,一见他竟然敢违旨蒙着脸偷偷闯进宫里,更是火大,下令就要隆科多把十四逮起来。
德妃生生的护着十四,跟胤禛哭天喊地的,又是抹眼泪,又是吆喝着要上吊。
我站在外边,并没有立刻进去,木着脸站在外边, 只听到德妃带着哭音的控诉:我苦命的儿啊,谁知道你在那里受了多少苦,才逃得一条命。你皇阿玛生前就宠着你,他走的那几天还念叨着你,他的心思我明白,可惜他没等到你回来,不然今天我儿哪里能受这种罪,回来祭祀亲爹都不能,有家不能归,看看亲娘都还要偷偷摸摸的。
我能想像着德妃与十四抱头痛哭的样子,但是我不能想像胤禛的表情和心情。没想到德妃哭着又说开了,这次我知道她是冲着胤禛,那种语气,就像农村女人训自己败家的儿子:我真是白养你了,为了一把椅子,连自己的亲生兄弟都能下手,你让人断了他的粮啊,你想让他活活饿死?你是不是心虚啊,你就是想让他永远也回不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坐上去……
“够了,额娘。”我不等她再说下去,踹门闯了进来。我看见胤禛气得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几乎都站不住了,君语含着眼泪在一边扶着他,君语小声叫着:四哥,四哥,你莫气,你不要吓我。
我看到他发青的嘴唇直哆嗦,手指着他的老娘却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心疼极了,赶紧过去扶着他,用手用力的抚着他的胸。
我从来没有对德妃用这样严厉的语气:额娘,这话是您一个当母亲的应该说的吗?十四弟是你的儿子,难道皇上不是?皇上是你们拣来的?是后娘生的?您摸摸自个儿胸口想想,这些年,皇上待您怎么样?您若也是亲娘,怎么能这个时候,对自己的亲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着说着,我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德妃被我呛了一顿,也觉得自己说得过了,不再吭声,只知道抱着十四哭。
我又对十四说:十四爷,这些年,我待你怎么样,你四哥待你怎么样,安妃娘娘待你怎么样?你是怎么待我们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啃了么?额娘说得对,为了一把椅子,你就忍心冲着的兄弟嫂嫂下手?皇上恼你,不让你进宫,你既然回了,就去祭祭皇阿玛,陪陪额娘,一切都等把皇阿玛送走了再了。
说着,我与君语搀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胤禛走了出去。看到胤禛这样,隆科多,哥哥,还有李氏都吓坏了,我摆摆手让他们都离去,带着胤禛回到了我住的院子里。
待所有的人都离去,我让烟儿取杯酒过来,胤禛突然伏在我的肩头失声痛哭。那种哭让人更心疼,想放声大哭却怕被人听见,拼命压抑自己却怎么也压不住,只好低低的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嚎叫。
烟儿见状也心疼得不行,抹着眼泪说:皇上,您想哭就放声大哭吧,我把人都支走了,没人会听见。
可是胤禛不会,与他夫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伤心。老八老九怎么样赖他篡位,他都不当回事,可是现在,说他篡位的是他的亲娘,是他最在乎的人。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吧。
我与烟儿陪着他哭,后来见他实在伤心,便灌了他几杯酒,才让他入睡。
待哄着他入睡,烟儿过来说:十四爷来了。
我给胤禛掖好被角走到外厅,就看见十四立在那里。我淡淡的问:十四爷,夜深了为何还不休息?
十四一愣,抓了抓头说:你怎么这样和我说话?
丫咧,老子没有扑上来咬死你都够客气了,还要怎么样和你说话?尽管心里恨得要死,我还是淡淡的笑到:十四爷,我怎么说话了?
十四说: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我来是想谢谢你,让甘凤池给我送东西吃。
我瞟了他一眼说:如果你为这个来的,就不用谢了,我没有那么好的心,只不过不想让你饿死在那里,让皇上背上一个杀害亲兄弟的恶名。
他脸色一变,恨得咬牙切齿说:亏你还为他着,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恶名,虽然我没有死,他还是逃不了这个恶名。他竟然想活活饿死我……
我心里在想你这种要饿死了活该,靠:他也是和你十四爷学的。
十四再也忍不住了:到底怎么了,还有刚才你在额娘那里说我的话,说我为了什么一把椅子,杀害自己的哥哥和嫂嫂,你到底在说什么?还有,四嫂,你怎么突然这样对我?你既然让甘凤池去救我,自然还是疼我老十四的,为什么我回来了,又对我这样?
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我真想冲着他的脸踹上几脚,看他脸皮到底有多厚,丫咧这么会装。
气极了我不想再说话,直接转过身往内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厌恶的说:你就装吧,看你能恶心人到什么时候?
十四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我晕啊,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不再理他,直接进了房里,他想跟进来,却被烟儿拦住了,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出去。
第二日,他在康熙敬香,老八饶是再沉稳,也还是淡淡的喜气露在了面上,而老九和老十更是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难以自持,仿佛十四回来了,天下就真的是他们的天下了。
据隆科多派人来报,说十四那天晚上都没有回长春宫,直接被等候多时的老八他们给接了去,商议了一晚上不知道说了些啥。
而祥儿与哥哥也整夜未睡,商议了一晚上。祥儿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真不想和老十四开战,但是若他真的犯糊涂敢跟着老八他们乱来,他也绝对不客气。
谁都知道大事即将来临,大部分人都在想,十四一定会在老八的支持下生事,然后把“属于自己的位子”抢回来。可是他却没有,一连几天,除了给康熙守孝,便什么也不说。
他不动,胤禛也不敢妄动;而老八却渐渐坐不住了,脸上兴奋的表情一天比一天难以捉摸。据说老九老十成天缠着十四,都被十四以要给康熙守孝为名打发了出来。
直到十四给康熙守了整整九天孝后,才又重新出来见人,不过第一个去的地方,却还是我们宫里。
因为还没有进行登基大典,所以我们暂时住在慈宁宫里原来孝庄太后住的地方。据说小的时候,孝庄十分喜欢胤禛,胤禛小时候很大一部分时间就是在这里度过。
那天胤禛上朝去了,十四又来了。我根本不想见他,让烟儿打发他走。他蒙烟儿像是走了的样子,走出门,却趁烟儿不注意,又从墙外爬了进来,溜到我的房外,馋着脸皮叫:嫂嫂,嫂嫂。
140
我在屋里听到他的叫声,烟儿一跺脚:这家伙,明明赶他走了。
我笑一下:你不知道他最擅长的就是翻院子爬墙么?咱宫里这种小院子,他自小都爬习惯了,哪里拦得住他?
烟儿说:不如福晋见见他吧。
我摇摇头闭上眼睛,烟儿笑着说:福晋是怕见吧?
我也苦笑,不得不承认,烟儿这丫头虽然平时一声不吭,但是心里最明白的是她:的确,有的时候,明明知道事情发生了,但是还是不愿意去面对,能逃就逃。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十四面对面的去算这笔帐,逼着问他为什么要害死安妮?可是面前的这个是和祥儿一样,自小我看着长大的,自小跟在身后叫姐姐叫嫂嫂,而且是个口口声声说愿意给我养老送终的人。
我害怕他承认,也害怕他不承认,不管哪种结果,我都不想去面对。
那一日,我还是没有见十四,听说他垂头丧气的回府去了。 却不想半夜,他又偷偷的蹿进了宫里。看来自古皇宫虽然严厉但也是高手们来去自如的地方,更何他自小生长在宫里,更是轻车熟路,可是这次他没有去找他的娘亲卖娇,而是直接找到了我们。不巧的是,又被哥哥抓了个正着,不知道他与哥哥说了什么,哥哥竟然亲自来见胤,让胤见他,听听他到底怎么说。
胤十分生气,怄得把手里的折子直接扔了,大怒的向哥哥说:我不想见他,直接给他关起来,这个死东西,要是不是额娘生的,我就直接弄死了他干净。
哥哥劝到:十四爷急急进宫,说是皇上对他是不是有所误会,他只是想问清楚。
胤还是不听:没有误会,我和他有什么误会?什么也不说了,关起他。
哥哥说:皇上,请听为臣一言,若这其中真的有误会,那咱们可就白白的把十四爷给推向了那边啊。我听说这些日子,八爷,九爷,十爷他们成天往十四爷那里跑,十四爷态度不冷不热,像是并没有起兵的打算啊?
我在旁边叹了口气说:见吧,看看他到底说什么,这事总得了的,今天咱们也就问清楚了好。
胤才默许让他进来。他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冲着我们嚷到:你们什么意思?这些天我就觉得心里纳闷儿,走的时候,咱们都好好的,怎么我一回来你们跟我有仇样的,那天嫂嫂那番话够让我莫名其妙了。
今日里我一回府,完颜氏冲我哭哭啼啼,问我做了啥没良心的事,差点把嫂嫂气死,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这话说清楚,我老十四都不走了,我不信这个邪气,我到底做啥事了?是的,我原来是不是个东西,我鬼迷心窍害了十三哥,但是后来我看清楚了,我后悔了,我改过了啊,你们也原谅了我啊。 为什么现在又这样对我?
胤突然冲哥哥到:你且去把二爷和十三爷请过来,咱们今日里既然几兄弟都在,就把话说清楚。
十三从那里出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处理政务,胤就一直留他住在宫里,让太医好生调养。不一会儿,哥哥就把他和太子请了过来。
胤提起往事,仍然恨得牙痒痒,他冲祥儿到:十三弟,你且把那日里,你去找安妃娘娘的情形给说一遍。
祥儿早都知道了媳妇偷偷把那东西交给了胤,也知道我们都知道了这事。据说他怪过瓜尔佳氏,可是瓜尔佳氏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来:爷,臣妾只是忘不了当初他是怎么样对你的。
祥儿也不好再怪她。若不是十四,他也不用受那一遭罪,她与孩子们更不必。
听着祥儿说来,事隔多年,我还是气得想吐血,胤在一边扶着我,我才勉强能稳住,不过听到祥儿说到安妮死的惨状,我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太子更不用说,眼眶早都红了,却什么也没有说,端着一壶酒在那里往嘴里灌,晖儿站在一边想劝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祥儿说:情形就是那样,我去的时候,安妃娘娘暂时昏迷了,但是还没有气息,我准备抱起她的时候,发现她手里紧紧的握着一个玉佩。玉佩的下角写着十四弟的名子,我当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事情太重大了,我没有办法,只好从她手里掰了出来了。我本来想和四哥说,但是看到四哥和姐姐都那么伤心,我就一直没敢说了。那些时间,我与晖儿外出办事,总是有人刺杀我们,我怕自己出什么意外后,安妃娘娘的死因就再也不明不白了,便把这件事记了下来存在锦盒里。不想你十三嫂恼你,见着后,便给了四哥。
十四听后,大叫起来:天哪,这怎么可能?你们不会一直以为安妮姐姐是我杀的?天哪,这怎么可能?
胤冷着脸到:陈泰,你把那小太监的供词拿出来给他瞧瞧。白纸黑字看他怎么赖。
当初胤着哥哥去绑了小太监来,把小太监的供词抄了画了押。十四看着那供词,脸色刷刷的白了,也不知道看完没看完,猛的将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荒谬,简直太荒谬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大怒,喝到:你到这时,还装吗?我们都自小看着你长大,谁知道你竟然是个畜牲不如的东西?
十四一边挠头,一边跺脚,想冲胤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太子突然劝到:皇上,你别急,我看他这样,是否真的有隐情?
我这时也停住了哭,我看十四这样子真的是急了,并不像装的。胤哼了一声,不再吭声。太子接着叹口气到:你也莫怪我们怨你,这事若真是你做的,你可真对得起你的安妮姐姐。
十四急红了眼:是,我老十四是不是个东西,但是这样遭天杀的事我做得出来吗?不说她自小待我怎么样,她也是你的女人,我的亲嫂嫂啊,我怎么能害死她?
我听到他这样说,也说到:祯儿,我们都看着你长大,这些年待你怎么样?若这事不是你做的,你倒是说说,说清楚了,若是哥哥嫂嫂们冤枉了你,定然给你赔罪。
十四突然颓然坐在椅子上仰面长叹:天哪,这事,可叫我怎么说啊才说得清楚啊,我要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我?
胤见他这样,毕竟也心疼,语气也好了很多;问到:这玉佩是你的是没人赖你的吧?
十四说:这玉佩的确是我的,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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