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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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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大清,若不臣服,我便亲自带了兵去灭了他们,定不会用什么和亲这样的窝囊的办法。
我没敢搭话,只好装成睡着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情激发了胤禛争储的心,至少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开始有雄心抱负了。
第二日,因为哭得太多,我的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胤禛也被康熙特地准了假在家里陪我。可是跟着胤祥进宫学习的小柱儿却在几个时辰后吓得只剩下半条命的跑了回来。他说:今天早上天未亮他就陪着胤祥进宫学习了,可是胤祯却在那里早早等着了胤祥,两个人就出去了,没让任何一个人跟着,直到法海来上课的时候,也不见两人回来。接着长春宫传来消息说:九公主君语也失踪了。只留下了胤祯留下的一封信,意思是他们两个弟弟不愿意看着九阿姐去和亲,带着他们的阿姐出宫私逃了!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宫里乱成了一团,康熙大怒,正在派禁卫军去捉拿他们。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晕了过去。胤禛勃然大怒;又想去宫里打听消息,又担心我,只好让小林子去宫里打听。他看着太医为我把脉急得团团转。
到了入夜的时候,我才醒,却发现肚子疼的很,下体有很多液体,太医与稳婆都在一边,说我可能是早产,要生了。
这孩子真是来得不是时候,我顾不上肚子疼,抓着胤禛问:九妹去哪里了?胤祥呢?祯儿呢?他们从来没有在宫外生活过?他们怎么办?皇阿玛派人抓他们会不会伤害他们,会不会罚他们……
胤禛眼睛急得都红了,看着我担心的样子,搂着我默默的流泪。
妈的,生孩子真不是一般的疼,我觉得要被人辟成两半了,疼得觉得人都要飘了起来,我下意识的不停的叫呼着,不知道是担心这三个小东西,还是怎么了,一边叫一边哭。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孩子还是没有出来。我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哭也哭不动了,叫也叫不动了,好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而这个时候,康熙竟然派了人来搜我家的园子。
说是怀疑这三个小家伙藏在狮子园里,连我的产房也没有放过也派了嫫嫫进来查了。
我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更沉了。他们当然没有查到,胤禛发了火,大吼他们:要是他们在这里还就好了,福晋也就不这么痛苦了,我现在也想早点把这三个小东西给揪出来,你当我急吗?
后来据小林子说,领头的就是胤禛的舅舅隆科多,他看见胤禛悲痛交加的样子,倒也没有怎么为难,但不再搜了回去复命了。
越来越想胤祥,嘴里也开始胡乱的叫起来,一会儿是九妹,一会儿是祯儿,一会儿是胤祥,更多的时候是阿泽,还在叫爸爸妈妈。
安妮与大福晋,太子妃都过来了,在一边安慰我,让我要咬住牙,坚持一下,不然我晕了过去,孩子就会闷死在里面。其实就是为了孩子,不然我早就放弃了,感觉真的很累,特别想好好睡一觉,我甚至在想,若我真的死了,也许就可以回现代了,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和弟弟了。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因为孩子还没有出来,我的放弃也就等于判了他的死刑。还有胤禛,虽然太子妃与佟嫫嫫还有御医都让他出去,不让他进产房,但是他一个也不理,坚持一直握着我的手,据安妮说,他一直在哭,不停的哭,眼泪都没有干过。
就在我拼命的坚持,拼命的挣扎的时候,宋氏突然走了进来,大声的说:奴婢有事禀报福晋。
胤禛猛的回过头来骂了她一句:什么时候了?你有什么事?天大的事以后再说。
宋氏被他吓了一跳,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更大声的说了一句:奴婢有事禀报福晋,非得当面禀报她。
说着她便往我的床前走,胤禛一时火大,一脚踹了过来,把她踹得老远,嘴里喷出了一口血。我见胤禛对宋氏动了手,急得想起身却起不来只好用力的掐他。安妮将她扶了起来怪到:真是的,难怪你家爷发脾气,什么时候了,你还来烦伽罗?
宋氏捂着胸口,又吐出了一口血,还是大声道:这事非说不可,也许我说了福晋就好了呢?
说着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胤禛,胤禛觉得宋氏今天很奇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便留了心,让太医与侍候的人,包括太子妃安妮全都出去,让宋氏过来。
宋氏过来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我也歉意的拉着她的手轻声问:疼,疼吗?
她抹了抹嘴角的血,含着眼泪说:福晋我没事,我不疼。本来我不想说的,我是见您担心九公主,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他们,所以怕您有事,才想说了让您放心的。
他们三个都很好,今天他们出宫后,本来是想到府里来找您的,可是太医在您身边,还有佟嫫嫫,所以他们只好跑到了我那里。我将他们藏在去了火的炕里,所以躲过了搜查。待禁卫军走了,我才肯求甘先生送了他们出城去的。你放心,我让小芬跟着去侍候他们了。
宋氏断断续续的说完,我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才觉得轻松了很多,我拉着她的手求到:求你,送他们出城, 去江南去塞外,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不要回来……
宋氏笑着说:我知道福晋就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一定会这样的,所以我也是这样交待他们的,只要过得好就行,不是吗?
我笑着点点头,突然觉得宋氏也不是那么的胸大无脑。
胤禛在一边暴怒:你竟然放了他们走?你知道该当何罪吗?
宋氏跪在了他的面前说:爷请息怒,奴婢自知死罪难逃,但是奴婢既然做了,就不怕承担后果,求爷赐奴婢死罪,以给皇上和蒙古一个交待!
胤禛气得不行,冷笑到:既然这样,我就让你知道你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来人呀,给把她拖出去,交给宗人府。
我急得不行,却疼得不敢动,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一句声音:慢,四哥手下留情。
我激动得不行,是胤祥,还有君语,祯儿,是他们!
三个小家伙满脸的灶灰,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像是逃荒回来的一样。胤祥见我脸色发白,满头大汗的样子,连忙跑了过来,照旧是眼泪滚了下来。胤祯也跑了过来。君语望着我,却跪在了胤禛面前护着宋氏说:四哥,不怪宋姐姐,求你放了她,都怪君语不好,君语私逃出宫,罪该万死!只求四哥不要怪宋姐姐。
胤禛看着君语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叹了口气,将她扶了起来,不再吭声。
我抚着这两个小家伙的头,勉强扯着嘴角笑到:祯儿,姐姐说话算话吧,我今天可是先搂的你哦?
胤祯红着眼圈说:先搂谁不要紧,真的不要紧,你想先搂谁就搂谁。
晕了,大将军王长大了?懂事了?不吃醋了?改邪归正啦?胤祯趴在我身上一边哭一边说:我是长大了,我懂事了,我不争了,也不吃醋了,你想先抱谁就抱谁,你想喜欢十三哥比喜欢我多一些也可以的,只要你还喜欢祯儿。
我也含着泪说:喜欢,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一直喜欢你第一多的。
胤祥看着我没事,才放下心来:姐,我以后再也不离家出走了,我永远也不离开你。
宋氏在一边说:你们不是出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君语说:我们本来是想去江南隐居的,可是听甘先生说,嫂嫂担心我们动了胎气,我们真的不忍心就这样走了,所以就回来了。看着嫂嫂没事我们就放心了,我愿意去蒙古和亲,我再也不走了!
胤祥与胤祯也坚定的说:我们不走了,我们愿意接受皇阿玛的责罚。
胤禛愣愣的看着我,然后猛冲屋外叫到:甘先生!
甘先生在外边应了一句,胤禛说:麻烦你再辛苦一趟,将我这三个弟妹送出城去,越快越好。然后看着我定定的说:皇阿玛若怪罪起来,我胤禛愿一力承担。当哥哥的若连自己的妹子也保护不了,我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宋氏连忙拉了这三个小东西就往外走,可是他们三个就是不走,这样推推攘攘,我又觉得肚子疼得历害起来,又叫了起来。
胤禛顾不上去和他们推让,连忙叫了太医进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周围的人哭声,叫声一大片,为了孩子,我一直坚持着,咬着布条,不让自己晕过去,我知道,若我晕了,这孩子可能会闷在里面闷死的。许久,我都觉得使不出力气的时候,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过后,只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欣喜的说:出来了,出来了,然后就是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我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头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穿着白白的中衣,来到了一个房子面前,像是个什么办公室,一些工作人员正在办着什么手续,我可以肯定这是现代,难道我死了,我回到现代了?
我看到正在办手续的那个人,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既熟悉又陌生,当他接过办事人员的一些手续单子的时候,我才发现,竟然是我的父亲,可是爸爸明明才四十来岁啊,怎么会突然白了头发?怎么会憔悴成这样?
而这里是什么?房管所?爸爸来这里做什么?
我张嘴叫他,叫了几声,却发现他一点也听不到,我伸手去拉他,可是却从他身体里一穿而过,难道我真的死了?
我看着他骑着自行车慢慢的向一家医院走去。这是我们这边的市医院,而我竟然像能飘一样,跟着父亲走进了一个病房。
这个病房里有三个病床,母亲正在为其中一个病床上的人擦洗身子,那是我!
母亲给我擦洗完脸,手,背,然后又给我细细的洗着脚。
我照样哭着几声妈,可是她也一样听不到。
看到父亲进来,她冲父亲笑了一下轻声问到:卖啦?
父亲说:卖了!
然后就坐在那里,母亲递给他一包东西,他便打开了,里面全是烟末,他用一张白纸卷了一些,然后慢慢的抽着。
我的眼睛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父亲嗜烟如命,可是如今却落魄到抽烟末的地步了。
在母亲与父亲的交谈中,我才知道我穿越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
那日,我大学毕业后,总是找不到工作,心情郁闷,母亲便帮我和弟弟报了个旅游团去荆州古城旅游,可是因为弟弟还在上学,我刚大学毕业,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宽裕,我们便报了最便宜的团,所以只是普通的大巴汽车,走的还是老公路,这样车费是走高速的三分之一。可是在路上我们遇上了劫匪,我与弟弟见义勇为,与救我的那个男青年一起被打下了山涯。
山涯不算高,可是下边全是硬土块,我们三个人都昏迷不醒,是我们救的那个女孩子打了110和120把我们救了起来。我与弟弟的包里都装有学生证,于是很快的便通知了爸爸妈妈,可是这个男青年身上除了钱包和一些现金,却什么也没有了,于是爸爸妈妈听说了他是为了救我们才遇难的,出于感恩,便将他也留在了医院和我们一个病房,和我们一样的治疗。
可是我们家里本来都不富裕,结果一下子多了三个病人,母亲天天在医院看着我们,也不能上班,所以家里一下子陷入了绝境。
花光了父亲给弟弟存的上大学的学费和给我的嫁妆还是远远不够,于是父亲跟母亲商量了一下,把我们家唯一值钱的房子给卖了。
这个三室一厅是父亲工作十多年后,才分到的,是我们四口之家最温馨的港湾,可是现在却为了给我们治病,低价卖给了别人。
嗜烟如命的父亲,一天不抽烟就会难受,可是他为了给我们治伤,硬是不再买烟把钱都省了下来,母亲看他烟瘾发作了难受,便到处拣别人抽剩下的烟末扒了开,聚在一块,让父亲用纸卷了抽。
我的心疼得历害,像被铁锯生生的拉了几百下,疼得我浑身哆嗦,直想抽筋。
这个时候,母亲对父亲说:你昨天是刚上了夜班,上午又跑了一上午,回去歇歇吧,晚上还要再上班的。
父亲一直是上夜班的,在几十米深的井下挖铁。他的样子真的很憔悴,而且因为操心我们,几乎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发。母亲也是的,白发也盖了大面积。父亲答应了,便走出去了,我是想跟父亲回去的,我要看看他们卖了房子住在哪里。临走的时候,我看着母亲正在给那个跟胤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青年洗脚。她换了一盆热热的水,把他的脚放了进去,细细的按摩着。我在心里无声的叫了一声:妈!……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就是在我叫出来的那一刻,母亲突然猛的抬起头,眼泪慢慢涌了出来,她看着我与弟弟,低声叫着:恩恩,阿泽,你们在哪里啊,你们早点醒好不好?别让妈妈担心!
我再也忍不住了,转身跑出了医院,而我跟着父亲回到我们所谓的“新家”的时候,我才真正的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父亲与母亲卖了房子,没有地方住,就住在厂区菜市场一个废弃的铁皮棚子里面,而在之前,这些棚子一直是拾荒的人的栖身之所!
……
兄弟们,最近太忙啦,而且电脑也中病毒了,好几天网也上不成,所以抱歉啦,今天先送上这些,回头抽时间再写
四四的番外二
如果老天爷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宁愿不能与她在一起,宁愿永远没有孩子,也不愿意让她来受这份苦。当看着她疼得晕过去的时候,我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几巴掌,曾经她是那么的害怕生孩子啊,为这个吓得做了几个月的恶梦,还吓得晕了过去。可是我是这么的自私,我为了什么皇家的体面为了什么祖宗的规矩硬是看着她去面对自己极度害怕的事情。
我从来不知道生孩子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宋氏生孩子的时候,我虽然心里发怵,却觉得是她太过夸张了,后来伽罗怀了孩子,竟然因为害怕疼而吓得晕了过去,我才真正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于是找来许多医生典籍查阅,原来生孩子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十月怀胎的时候,看着她看着别人吃冰碗馋得直咬手指头,看着她害喜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看着她挺着大肚子坐也坐不下去的时候,我真正的相信安妮姑娘说的那句话:一个女子若真心愿意给一个男人生孩子,定是爱极了这个男人的。因为她们付出的是自己的生命。
我想有些事情是冥冥中注定的,许多年前,我在丰台大营里遇上那个穿着男装的假小子的时候,她俯下身轻轻为我咬开一颗一颗死结的时候,一个月她一次次手把手教我打活结的时候,亲征时我抱着她一起跳下山涯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个男孩子气的小女孩会成为我一生的妻。
其实我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当她跳下悬涯后再次醒来的时候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原来在军营中训练的时候,她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男孩子,肯吃苦,一心钻研武艺;不止一次的跟我说她的将军梦。我惹她生气的时候,或是她无聊的时候,就会揪揪我的头发或衣服,后来她知道我是个阿哥的时候,她就再也不敢了,只是敬我怕我,虽然常常会忘记行礼,却还是装得一副很有礼行的样子,每每让我觉得好笑,想捉弄一下她。
可是我没想到那次却失效了。
我抱着她跳下山涯后,醒来时,发现她还紧紧的扯着我的衣服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一曖间我竟然觉得心跳得特别快,我缓缓的将手搭上她的脉搏,谢天谢地她还活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向大将军交待。
我身上中了三刀,火辣辣的疼,血流不止。我从中衣上撕下几块布勉强的包扎了一下。她虽然没有受伤,却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只好将外衣搭在了她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发现有一双黑黑的眼睛盯着我,我偷偷把眼睛稍稍睁开一条缝,但看到她张大着嘴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傻乎乎的看着我。然后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装成惊醒的样子,故意低声骂了她一句: 我的头也是你摸的吗?
她果然被吓着了,竟然说我突然变成了和尚
,我一呆,以为她又在取笑我原来取的那个“圆明”的名子像和尚便故意吓她:你敢说我是和尚?
结果她的表情却不像在开玩笑,竟然说我光着头,当我把头发从后边扯出来让她看的时候,她竟然吓了一大跳,骇得盯着我上下打量像不认识我一样。
接着她从我怀里挣脱爬了起来,摸了摸自己头后便开始哈哈大笑起来,骇了我一跳,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我心里当时冒出个想法,她会不会掉下来的时候摔坏了脑子, 结果她却咚的敲了一下我的头,把我气坏了。我们是龙子凤孙,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动我的头,于是我吼了她一句,她却一点也不怕我,还说我是个小屁孩,我真的要气坏了,刚想大发脾气,却发现她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了,还问我是不是陈泰。这句话算是彻底把我吓坏了。
记不清楚自己,也记不清楚最疼自己的哥哥,还问我现在是不是康熙年间,一会儿吓得全身发抖,一会儿疯狂的发笑,我突然心里一沉,这孩子难道真的摔傻啦?我抱过她轻轻的哄着她。她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不时的问我一些事情这些都是应该她很清楚的事情,可是她却全都忘记了,她竟然问我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受伤。天哪,她连我们亲征,遇上敌人,所有的,全部都忘记了。
可是她却没有忘记马上她到了年纪该进宫选秀女了,难道她也是如那般的女子一样,想进宫给皇阿玛当妃子?想着这个躺在我怀里的小女孩子竟然想去给我当母妃,我不由得怒火中烧。我问她是不是这样,她却傻乎乎只笑,并不回答。一时间我心里十分烦燥,便倒头睡了,不久她紧紧的靠着我,挤在我的怀里也沉沉睡去。
我清楚的知道,我失血太多,估计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我觉得身子一会儿发凉,一会儿发热,鼻腔与喉咙觉得烧得历害,可是四脚却觉得冰得难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以为我就要这样一直冷死的时候,却突然像突然钻进了暖炕被窝一样,觉得头脑心里都汪凉了许多,可是身子却暖和了起来。
第二日起来,看见她依偎在我怀里,双手双脚紧紧的巴着我,我好不容易坐起来,发现她像是做了什么梦,甜甜的笑着,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着她,不觉得有些痴了,看着她不自觉的往我怀里钻的样子,我才发现,她竟然把自己的外衣和我的外衣都盖在我的身上,自己穿着中衣。肯定是冻坏了,才想靠在我身上汲取些温暖吧。于是我拿起衣服准备给她盖上,不想她倒十分警惕,眼睛还未睁开,但一只手从旁边抽出我的佩剑刷的向我刺来,吓得我一大跳,还好她睁开眼睛时发现是我刹住了剑。
她一个大家的格格,竟然会用火堆余热的方法给我取暖,还会给我包扎伤口止血,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大将军教女有方,若我大清的旗人子弟个个这样能干,独当一面,我大清何愁不繁华呢?
她是个傻瓜,这是我一直对她的评价。不是说她傻乎乎的样子,而是她的心好到傻了的地步了。在军营的时候,她与士兵同吃同操练,很热心的对每一个士兵,跟他们称兄道地。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东西会把水全部省下来给我喝。
我真的很粗心大意,我竟然不知道她是骗我的,她滴水未沾,我看着她愈渐苍白的脸和干裂的嘴唇应该发现的。可是该死的我竟然没有发现,直到她虚弱得躺在了我的怀里,已经说不出来话,只会低低的叫着“四四,四四”,我想她是在叫我的,因为她一直紧紧的揪着我的衣衫,从来没有人这么叫我,但是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和我一起掉下山涯的如果是玉桑会是什么情景呢?她也许只会哭,会一遍一遍的问我“怎么办?怎么办”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伽罗总是一遍一遍的安慰我“不会有事的,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可是她用湿的木头取暖,而且燃烧的浓烟也会把信号传到上边,但是过了两天还没有人来救我们,而且可能信号招来的是敌方的人。
我的心情愈发沉了,伽罗竟然知道我的担心,她郑重的对我说:胤禛,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活下去,你如果撑不下去,我也会随你而去的,我们生死与共。
这是她头一次叫我的名子,她不再是个那个害羞,忘记规矩却不忘记讲规矩,不想保持距离却刻意和我保持距离的女孩了,她是那么的坦然郑重的对我说出这句话,仿佛我不是她的主子,不是阿哥,只是个朋友,或者不止是朋友。
从来没有人说过要和我生死与共,从来没有人说我死了会陪我一起,从来没有人说需要我,我心中一热,伸手搂住了她。
晚上的时候,我们依偎着相互取暖,抱着她的时候,我想到了玉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若是知道了我不能回去,她定然是哭得不行吧,但是她哭又有什么办法?她注定是母仪天下的,我就是不死,她也只能为我哭了!
就在我以为我要与伽罗死在这山涯下的时候,陈泰却带着人赶来了。我欣喜的推推伽罗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她却虚弱的一笑便晕了过去,我的心像被钝器狠狠的撞了一下,其实昨天水快喝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其实她是几天滴水未沾的,她把水全部骗我喝了。她总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把唯一的两件外衫盖在我身上,就算我把外衣搭在了她身上,再醒来的时候,外衣还是盖在我的身上,这个傻姑娘啊!
陈泰带着几十亲兵,都看着我穿着中衣抱着穿着中衣的她,我知道这下可是坏事了,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传出去如何是好。
虽然我下了命令不让把这事传出去,可是全大营还是都知道了,我与她穿着中衣抱在一起在山下几天几夜,唉估计没有人会相信我们的清白了。这要是传到宫里,玉桑估计又会跟我闹了。
回去后,过了几天她才醒来,这些天我常常会去看她,看着她苍白的脸总是觉得心里内疚。大哥说她是个好姑娘,让我一定不要负她。我愣了许久,问大哥:皇阿玛也知道了吗?
大哥说全营的人都知道,估计这会儿京城也传遍了,皇阿玛估计会指婚的。
我心里一紧,想到了玉桑,注定我是又要伤害她一次的了。心里涌起一股酸楚和悲哀,我跟大哥说:指婚就指婚吧,我们的婚事不都是被指的吗?
大哥也叹了口气说:是啊,谁叫我们是皇子,从来没有自己做主的机会,不过伽罗不错。
我说:是的,她是个好姑娘,可是,可是,唉……
不想再想这些儿女私情,我便主动请缨跟大将军上战场了,不过心里总是记挂着伽罗,不知道她的病养得怎么样了,若是她真的留下些什么不好, 我真的这辈子也难恕我的罪过了。
中间回来过几次,不过都极晚了,她早都睡着,听太医说她的身体底子不错,不过这次伤得太重,昏睡了很久才醒过来。
一直到回京,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因为她提前被送回京养病了。再听到她的消息的时候,是皇阿玛封了她当御前四品女官。看来皇阿玛的确很欣赏她,这在我大清开国是头一个人吧。
回去后,额娘倒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礼节性的问候了一些话,不过大多都是问关于皇阿玛的,竟然没有问我半句。我的心里不个滋味,还好,十四弟与九妹见我平安归来都很开心,都扑在我怀里。听雪这丫头竟然哭了鼻子。我失笑,我又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回来,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她哭什么,我问她,她却脸一红一跺脚跑了出去。
那天一早,接到玉桑派来的丫头传话,宣我去花园见面。我知道她想问我什么事,我心里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去见她。刚好额娘叫了我去,说今天是伽罗进宫的日子,她已派了小林子去请伽罗,说她救了我的命,要好好谢谢她。让我也在宫里呆着,中午一块用膳。
可是不久却看到小林子慌张的跑了回来,回额娘说伽罗被惠妃的人带走了。
额娘当时便说“坏事了”,她说惠妃八成是把伽罗当成皇阿玛的新宠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小林子也说,伽罗也预感不好,让他回来给我报信。额娘也急了说:儿啊,你快去吧,一定把她好好的带回来。
我这个时候并不知道,皇阿玛早已与额娘通了气,已经决定把伽罗指给我了,所以额娘才会对伽罗这么上心,那个时候,我以为额娘是格外感恩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的心里很开心。
我去了惠母妃的宫外,却不敢进去。 我大清规矩极严,成年阿哥是不能随便见母妃的,而且我这样闯进去也师出无名啊。特别是见伽罗久久没有出来,我心里知道一定是坏事了。
惠母妃与宜母妃等人是宫里出了名的霸道人儿,不合她们意的人都会被整得很惨,特别是皇阿玛喜欢的人,她们都会当成敌人,成天为了争风吃醋啥事都做得出来。曾经有个宫女因为多跟皇阿玛说了几句话,就被她们合着逼死了。皇阿玛虽然生气,却因为她们的娘家势力太大,都装成不知道算了。
这次皇阿玛一次就提升伽罗为四品女官,并赐在御前侍候,惠母妃一定是认为皇阿玛看上了伽罗,怕伽罗进位后宫吧。
我在外边正等得焦虑烦躁的时候,大哥刚好下朝过来请安,我把这事一说,他也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冲了进去。不久便见他搀着伽罗出来了。伽罗满头大汗,腿好像受了重伤,几乎是被大哥架着走了出来。她见到我,眼泪刷刷流了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心里一疼,赶紧接了她过来。
惠母妃真的为了争宠什么也做得出来,我看到她已经走不成路了,两个膝盖紫黑一片,碰也碰不得,我看着她疼得眼泪也出来了,心里直冒火,心想着要赶紧把她送到太医院去看看,但把她背了起来。
不想半路却遇上了宜母妃,不出所料,宜母妃也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借着教规矩来整伽罗。伽罗的腿哪里还受得了这种折腾,我看到血流出来把外衫都印湿了,地上也是一片红血。
我的心里既心疼又恼火,顾不上宜妃是什么母妃,我想就是拼了被打板子,我也不能再让伽罗继续这样受罪下去了。因为我怕她支持不住,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可是就在这时,玉桑却带了人过来,还帮伽罗讨了个人情,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看着伽罗支持不住的样子,我立刻抢先将她搂在了怀里,我知道我那种心疼的表情被玉桑全看在了眼里。她的脸都白了,苦苦的笑着说我们是不是在山涯下的时候都许了终身,我知道她误会了,不想因为这件事再给伽罗带来什么麻烦,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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