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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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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高兴得想翻跟头,一听到要上书房上课就开始赖皮哭闹。听说要天天跟着法海学习,不能再跟着上书房一窝子阿哥死党伴读们一块混了,顿时火冒三丈,认定是了他哥哥想办法整他,故意跟他过不去,结果他更把胤禛恨了个半死。
  于是据说还不到30岁的法海便成了这两个小家伙的专用老师。想想胤祯与胤祥两个以后是怎么样的文武全才英俊潇洒气宇不凡,跟这个帅哥才子老师的尽心教导是分不开的。而在两个孩子之间,他可能会更喜欢胤祥一些,当然啦,乖孩子人见人爱,调皮捣乱的家伙谁见都头疼的。
  自从胤祥去跟着法海学习了,我便与安妮无聊死了,除了有的时候去逗逗宋氏家的大格格,便没什么事了,于是安妮干脆也不管我了,又钻进了她的车间里开始鼓捣着发明新产品,人家现在的坐佑铭又改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银子故,一切皆可抛。
  这下天天,特别是上午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除了有的时候去后院逗逗孩子,跟甘先生学学内功心法,便无所事事了。这天正在无聊的时候,胤禛下朝突然带了一个人回来了,竟然是他未来的老丈人凌柱,看着胤禛与他称兄道地,一同款款走来的样子,我又忍不住笑抽了。凌柱还如当年一样,被我笑得满脸通红,胤禛见他实在难堪,才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说:今日,凌柱兄是专程来找你的,是为了知棋的事。
  我听他管凌柱叫兄,刚又想笑,听说是知棋姐姐有事,但急了起来。我这两年与知棋一直没断联系,也算是常常走动,她做了好吃的,我有了新鲜玩意儿都会共享一下。不过感觉她没有原来在宫里开心了,总是觉得她心事重重的。不能说凌柱对他不好,虽然他比凌柱大接近十岁,但是凌柱宠她宠得跟个宝样的,虽然她只生了一个女儿,但是凌柱五六年也未曾娶妾,一如既往的对她。
  但是凌柱从未亲自上门找过我跟我说知棋的事,我心里当时一沉,顿时慌了,生怕知棋有什么事。良久,凌柱才红着脸吭吭巴巴的说:她没事,她很好。
  我拍拍胸口瞅了他一眼连声说“吓死人了”。
  他却说了一个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原来凌柱这次来找我,是因为全京城除了良嫔就是我一个人知心的朋友了,所以想让我劝劝她。
  这个女人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竟然苦苦哀求凌柱去娶小老婆。凌柱的父母都是开明的人,见儿子媳妇感情不错,虽然得的是孙女儿倒也知足,而凌柱更不用说了,把知棋看得比啥都重,是万万没有二心的。
  可是这知棋却像脑子进水了一样,从结过婚后就开始求着凌柱娶小老婆,特别是她生了个女儿,然后这五年无所出后,更是天天愁眉不展,把给老公娶老婆当成了一件大事大目标来努力完成。
  后来干脆天天哭着求着凌柱娶小老婆,凌柱不答应,她便郁郁寡欢,终日以泪洗面,搞得现在身体差的不行,天天泡在药堆里勉强过活。
  怪不得这几年她越来越瘦,越来越憔悴。听到凌柱说到伤心处,难过得眼圈都红了,他一脸的迷茫不知道知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求我去开解开解她。
  胤禛好笑的盯着我,我知道他的想法,他这会儿一定在想,现在的女人脑子都进水了,都疯了,都在主动给自己的老公讨小老婆。
  我是被父母,被康熙与德妃逼的,可是知棋是为什么呢?所有的人都宠着她,顺着她,她何苦这样逼自己?逼凌柱?
  我与胤禛带了些吃食来了知棋家里的时候,胤禛与凌柱在外屋等候,我直接去了知棋的屋子,烟儿已经五岁了,看到人已经学会了害羞,看见我,福了一礼,便红着脸跑了出去。
  我坐在知棋床上,看着瘦得不成样子,苍白略发青的青,心里一阵心疼,我用带着镯子的手握住了她那只也带着相同镯子的手,不禁红了眼圈,哽咽着说:姐姐这是为何啊?
  知棋并不知道是凌柱专门请我们过来的,还想瞒我,安慰我说没事,只是夏天天热出病来了,我说:姐姐,何苦再瞒妹妹?凌大人专程请了妹妹来,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妹妹虽然与姐姐同处几年,却真的不知道姐姐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又何苦这样为难自己,为难凌大人呢?这种男人天下已经少有了呢。
  知棋苦笑着说:妹妹不知道,就是因为他是个好人,所以我才得为他着想啊。
  我说:你这不叫为他着想,逼着他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逼他去娶不喜欢的女人,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分明是在为难他啊。
  她的目光闪过一丝无奈和痛苦,怔怔的望着远处,许久才说:他是好人,我也不想为难他,只是这些年他对太好,我无以为报,我自己没办法给他最好的东西,虽然他不计较,但是我心里不安啊,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拥有更好的女子,我配不上他,我对不起他。
  说着她扭过头泪流满面。我是个现代人,这种对白在电视剧里看得太多了,如果一个现代人连这个潜台词也听不懂,那白看了几多年的肥皂剧了。
  知棋的意思是自己嫁给凌柱的时候,不是处子之身,可是凌柱一点也没有嫌弃,却依然对她那么好,她觉得亏欠了他,所以想帮他娶个黄花大姑娘补偿她。
  切,这古代人的脑子真是不一般的封建,还真的有这种事情吗?不过也可以理解的,据说在古代,特别是这些少数民族,如果女子在新婚之夜不是处子,老公和婆家的人有权利把她当场打死或是送给族人去浸猪笼。
  就算凌柱爱她极深不在乎,她自己自小的道德观念都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我正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却突然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情,真是太可怕了。
  知棋15岁进宫,16岁就到了乾清宫里去侍候康熙。她的处子之身是什么时候去的呢?是被谁?侍卫?借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康熙房里的人,天哪,那就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康熙自己本人。
  我猛的瞪大了眼睛盯着知棋结结巴巴问到:那男人,可是,可是皇,皇……?
  我不敢再说下去,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知棋猛的一震,随即泪如雨下,并不否认。
  其实也可以想像得到的,许多年前,良嫔与纳兰容若的过去被康熙发现后,康熙不再宠幸于她,并将八阿哥也送到了阿哥所,良嫔天天生不如死却极其骄傲,不愿意向康熙低头。而康熙也骄傲得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心里爱着别人的事实,但将她冷落了,几乎相当于打入冷宫。可是康熙却是真的爱良嫔的,八岁当皇帝,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不主动来讨好他还敢跟他怄气,再加上失恋,他那些日子也是天天除了上朝就是借酒浇愁。那个时候的康熙年青帅气,风流倜傥,是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当然知棋年少纯真,情窦初开,又天天侍候在一边,肯定是早都对他倾心了的。就这样,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醉后的康熙把端茶水来的知棋当成了良嫔办了。当时完事后,康熙酒醒了一半,见自己搂着的不是良嫔而是良嫔的好妹妹,但吓了一跳,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李德全在外边问要不要让敬事房给记下来,康熙当时倒也负责任,抱着知棋温柔的说要封她为嫔,纳她入后宫。可是知棋却跪了下来,拒绝了,她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上的妃子,只想就这样,侍候在皇上身边。等到年纪到了便放出宫去。
  其实康熙也能想像得到,良嫔与知棋情同姐妹,知棋也是个重情义的女子,在好姐妹与康熙闹别扭的时候,她把好姐妹的老公给拐上了床,她心里自然是觉得自己对不住人的,更不好意思去光明正大的入住后宫与良嫔争宠,便让康熙把这夜的事情忘记了,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于是康熙便让李德全把这事隐了下来,第二日,所有的人还是装成没事人一样,就当发生了一个一夜情。可是康熙还是觉得对不住知棋,还是想找机会补偿。
  刚好他的情敌纳兰容若刚死了老婆,也不知道康熙是真的想成全好事,还是想一箭双雕来着,便要把知棋许给容若当填房。
  可是知棋是不愿意给康熙当妃嫔,并不是不爱康熙,见着自己的心上人把自己许给了别的男人,她痛不欲生,撞上了乾清宫的柱子以死明志。
  成亲后,虽然知棋不是处子之身,可是凌柱照样对她百般爱护,对这事提也不提,可是他却好,知棋就越内疚,就想着再给他找个好女人。
  原因是找到了,可是我要怎么跟凌柱说呢?安顿好哭了半天的知棋睡后,我便撑着腰缓缓的走了出来,现在都已经快四个月了,已经有些显怀了,常常觉得腰坠得不行。
  来到前厅的时候,只见凌柱一个人在那里若有所思,我想了半天才绕过了主题跟他说,知棋姐姐是因为自己生了个女儿,没有给他家续后,所以觉得心里不安,才想给他讨小老婆的,让他一定要好好安慰知棋,照顾好知棋。
  凌柱急急的说:我的父亲母亲都没有嫌她的,我也没有,生男生女都是一样的,我们都很爱烟儿的,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废话,我怎么知道呢?吱吱唔唔扯了很多后,我跟他说:看着知棋姐姐的脸白里发青,样子很是不好,要赶紧治才是,回头我让御医过来瞧瞧。
  我知道他的心里也很乱,便问他胤禛去了哪里。他才回过神来说:四爷带了烟儿去后院玩了。
  这个胤禛特别喜欢小孩子,对宋氏生的大格格,对耿先生家的双双,对烟儿,对太子家的阿其格,对十七阿哥,十八阿哥以及一些小阿哥都特别好,那个时候他才仿佛忘记了自己是个天皇贵胄,只是一个爱孩子的大男孩罢了。
  我走到后院的时候,看到胤禛抱着烟儿坐在自己的腿上,掰着一些碎糕点,细细的喂着烟儿慢慢吃着,还不时的抹抹烟儿嘴角上的碎渣,拍拍她的背,这小姑娘静静的坐在胤禛腿上,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
  我远远的看着这副景像,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看着胤禛细细的温柔的样子,我突然有种错觉,这个会哄孩子的人难道就是未来的雍正?就是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对人冷漠无情,办起事来不留情面,雷厉风行的四阿哥?
  我还没有忘记,这个小小的乖乖的女孩子就是他未来的小老婆,他的老婆里面最有福气,最大的赢家,也许是我,是我和我的儿子以后最大的敌人。
  想着想着,我猛的惊醒了摇摇头,暗骂自己小心眼,跟个五岁的孩子捻什么酸,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现在急也没有办法啊。
  我没有去打扰这副好景像,而是先自己回到了前厅等着他。
  不一会儿他抱着烟儿来到了前厅,看见我,但冲我灿烂一笑。烟儿还是红着脸叫了我一声福晋。知棋让烟儿小时候管我叫姨,我没有同意,因为怕日后她可能要管我叫姐姐的。
  与胤禛回去的路上,我突然变得很沉默,胤禛也沉默,他在马车里抱着我轻声说:伽罗,我们生了这个儿子再生个女儿吧,像烟儿那样,很乖的。
  我看着他坏坏的笑到:你把烟儿当女儿啊,我说了啊,等烟儿大了就把她娶进门来给你当小老婆啊。
  他哭笑不得的说:真搞不懂你们女人,争风吃醋也是你们,瞎操心找什么小老婆也是你们,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我嘿嘿一笑,不再答话,我突然想到,这种关系可真够复杂的,知棋算是康熙的女人吧,也就是胤禛的小妈吧,但也是我的结拜姐姐,胤禛管凌柱叫兄吧,可是人家却是他日后的老丈人,烟儿该管我叫姨吧,可是我却是她日后的姐姐……真够复杂的。
  不过这事我可没有跟胤禛说,也不好意思说,怎么能把他老爹和女人的事跟他说呢?
  中秋节临近的时候,嫂嫂终于顺利的生下了我的小侄子,也算是老天保佑我们那拉氏,总算有后了,虽然不是重男轻女,但是阿玛与额娘还是格外的开心,康熙准假专门让阿玛从归化赶了回来,一是庆祝一是过节。刚好阿玛回来,我有一事和他商量,但在回门看他们的时候提了出来,我跟阿玛请求说,想让胤祥去丰台大营历练。阿玛盯了我很久,我想他是有些怀疑我的用心的,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答应了。于是胤祥在跟法海学习完后但要赶去丰台大营练兵,父亲照旧让他去当了一名新兵,与普通士兵一样练习。不过胤祥很是争气,据说在上千名新兵里面是最出色的,看来马上就能升官了。
  中秋节那天我们照例是要进宫参加晚宴的。可是康熙却特别下了旨交待让我把“把上次和硕阿其格格格满月酒时带进宫的那个丫头带进宫来。”
  听到这个圣旨的时候,我与胤禛相视一笑,难道是康熙想念安妮这妞儿了?
  进宫的那天一早,胤禛与太子上朝去了,我便带着安妮与如意坐着马车去了宫里,去给德妃请安,不想正遇上宜妃带着蓝晴在长春宫里唠磕。
  我一进去见到她便大叫不妙,而宜妃与蓝晴是何等历害人物,眼尖的就发现了跟在我后边的安妮。宜妃倒是冷笑着没有吭声,而蓝晴都忍不住叫了起来说:哟,这是哪家的奴才啊,怎么这么面熟,不是说早卖给人牙子吗?敢情是德妃娘娘与四福晋糊弄我姑姑呢?
  宜妃的脸色更难看了,德妃也涨红了脸,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我笑着说:的确是卖了,那日,她冲撞了蓝晴格格,额娘本说要重重治她的,不过见她自小跟着我,便饶了她一命,将她卖了。不过自从我怀了身子后,总是不习惯别人侍候,我家爷体贴我,才又将她买了回来,这不,才刚一个来月,没多久呢。
  呵呵呵,我是卖了,但是没有人规定说卖了不能再买回来啊?
  宜妃冷笑着说: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啊,不管你是买了还是卖了,今日里既然被我遇上了,这旧帐也是要算一算的。
  德妃自然是知道安妮是太子的宠姬,也不敢得罪安妮的,便吭了几声打圆场说:宜妃妹妹何必为这等小事生气呢?孩子们之间玩玩,出了矛盾很正常的事情啊。
  蓝晴哼了一声说:孩子们之间?德妃娘娘怕是搞错了吧,这不过是个贱婢,也配和我一块玩?一块相提并论?
  安妮忍不住了大吼一句说:你这丫的,嘴巴真贱啊,你骂谁呢?
  蓝晴轻蔑一笑高傲的说:你才是丫头生的,你才是个贱丫头!
  安妮本来气个半死,火气蹿了起来,看到蓝晴不可一世的样子,却突然笑了问到:贱丫头骂谁啊!
  蓝晴顺口回骂到:贱丫头骂你,就是骂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叱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德妃,青竹,如意,还有一直木着脸的李听雪也听懂了,也跟着笑了出来。宜妃与蓝晴却不知道我们笑什么,很久后才醒悟过来,随即涨得脸通红。
  这安妮据说自小爱看武侠小说,特别是爱看金老先生的,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经典的段子,她把杨过的经典语言搬了过来,倒是用得巧。
  蓝晴两眼冒火,恨不得把安妮给生吃了,恨恨的说:我今天要不好好教训你这个没天理的奴才,我就不是郭络罗氏?蓝晴!
  这下轮到安妮轻蔑的一笑了说:手下败将啊,你还敢嚣张吗?你忘记了上次是怎么被姑奶奶我一脚给踹飞了的吗?你家那小帅哥不会总是来英雄救美吧。
  蓝晴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说:你这个没教养的女人,少信口雌黄,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本格格今天教训你。说着便向安妮扑了过去。
  安妮也神色一凛冷笑到说:刚好,姑奶奶我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刚好到你身上练练。
  她们立刻纠缠到了一起,任德妃怎么劝,怎么喝都不管用,宜妃则冷笑着不吭声,我本来是想看热闹,想看着蓝睛再怎么被安妮收拾一顿,可是慢慢却发现了不对劲儿,蓝晴像是这半年功夫大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安妮竟然被她打得连连倒退,有点招架不住。
  一招逼退了安妮,蓝晴冷笑到说:怎么样?你知道本格格的手段了吗?头一次你真当本格格打不过你?只不过你的招式奇怪,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才被你钻了空子,我郭络罗?蓝晴,三岁习武,弓箭骑射样样精通,就是再过十年你也比不上本格格的。
  宜妃则笑得很欢快的说:晴儿,看来姑姑给你请的大内高手没有白教你啊,短短半年的功夫,你的武艺大有长进啊。
  原来蓝晴自从在安妮手下吃了苦头后,便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托宜妃为她请了大内高手来教她功夫,就是等着有一天能一血前耻,扬眉吐气。
  眼看着蓝晴又向安妮攻了过去,安妮就要吃亏,我虽然武功,却不敢冒然出手,一是怕得罪宜妃让安妮更下不了台,二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就在我与德妃都急得不行的时候,外边传来一声太监的叫声:皇上摆驾长春宫!
  蓝晴还是知礼的,听到康熙来了,连忙住手,开始整装,可是安妮在她手下吃了亏,怄得要死,便要拼了命来,缠着她不放,两人就一直打到康熙进来。
  康熙大吼一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也许是气势太吓人了,安妮与蓝晴才双双住了手,蓝晴抢着在皇上面前行了礼说:禀皇上,这贱婢就是那次在花园里打蓝晴的丫头,德妃与四福晋怕她被治罪,但说谎称把她卖了,其实没有,今日里竟然还带进宫了,竟然还辱骂我与姑姑,还想打我。
  我晕,这女人有点搬弄是非的本事啊,虽然说得不是很离谱,也沾了点边,但是却被她把责任全推到我,德妃,安妮身上了。
  不过她这棋可真下错了,她不动脑子想想,德妃是康熙的宠妃,不亚于她的姑姑宜妃;我是康熙的儿媳妇,论娘家势利我阿玛是兵马大元帅,不亚于她现在多罗格格府;安妮是太子的宠姬,论地位不亚于她这个亲王的外孙女儿,多罗格格的女儿。
  她大概还忘记了她现在身份,不是什么格格,是个秀女,是个嫔的宫女。
  康熙皱了皱眉头却忍住了没有吭声。他的后边跟了一帮子阿哥,胤禛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又闯祸了的安妮;八阿哥一脸紧张的盯盯蓝睛又盯盯他的皇阿玛,生怕皇帝发火了,要罚他的心上人;
  蓝晴则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继续添油加火的说:皇上,咱们大清律法是不是规定?奴才打了主子是不是死罪?就算四福晋与德妃娘娘也没法护着这个贱婢吧?
  太子暴跳如雷,蹦了出来说:谁说她只是个贱婢?郭络罗?蓝晴,爷看你是不是活够了,上次要不是皇阿玛念在安亲王的份上,不让爷动你,爷定然也将你活活打死了。这次你还敢动她?信不信爷把你全家给满门抄斩了!
  一句话说得蓝晴与宜妃都白了脸色,连忙跪下行礼。
  我们都给康熙行了礼,等他与德妃宜妃在上边坐定了,胤禛才轻轻扶着我起来。
  康熙许久才说:晴儿,你说得对,奴才打主子是死罪。你是安亲王的孙女,也是宜妃的侄女儿,她打你的时候你是秀女小主,可是她也不是奴才啊?
  看来蓝晴自小在宫里长大,与康熙也是极为熟悉的,不然她也不敢在康熙面前告状,康熙也不会气得要死还哄着她叫她晴儿。
  这蓝晴见康熙叫她的小名,越发嚣张了起来说:她不是奴才吗?不过是将军府的一个小丫头,就算服侍了福晋,也不能想着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康熙笑笑说:她也的确不是凤凰,不过她在娘家里倒不是奴才,是大将军,不,大元帅的长女。
  说着眼看向了我与胤禛,我回了礼到:回皇阿玛,我阿玛早已收了安妮为义女,并且承蒙皇上看重,赐她抬籍贯,她是我元帅府的长女乌喇那拉?安妮。
  康熙点头微笑又冲蓝晴说:现在嘛,是你太子哥哥胤礽的即将进门的太子侧妃,你这奴才打主子可不成立哦。
  太子在一边冷笑着说:怎么不成立?安妮是我的侧妃,不是她的主子吗?她没有选入后宫,只是个普通的宫女,不是奴才吗?她说得对,大清律法,奴才打主子就是死罪,谁也护不了她吧。
  蓝晴咬着嘴唇见这一变故,一脸的倔强,而宜妃的脸则白得跟纸一样,汗出雨下,身子眼见都支撑不住了。听了安妮的名子,他们大概都知道了,这安妮就是太子在宫外的宠姬,太子为了她连太子妃都不要了,而康熙为了她,打回了众大臣的所有上书力保她。
  蓝晴冷笑着说:既然这样,蓝晴认了,要杀要剐,我也认。
  说实话,我还真的是喜欢八福晋这个人,赢得起也输得起,在康熙面前,在失败面前也能扬着头保持傲气,还是那种淡淡的样子,像是看得极开。
  康熙则笑了说:晴儿这是什么话,朕可没有怪过你,你太子哥哥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小孩子之间吵吵架闹闹别扭不是正常的吗?
  德妃见康熙有意打圆场,也连忙说到:是啊,皇上,我开始就说了,小孩子之间,过家家样的,哪里轮得到什么治罪,杀头, 今天是中秋节,是全家团圆的好日子,何必说这种话呢?
  众人也都知道康熙是很维护安亲王府与郭络罗氏的,便也都笑哈哈的打转圆场了。
  可是安妮这妞儿就一蹦起来说:老子不服!
  康熙皱了下眉头问她到:你不服什么?
  安妮刚刚没打赢蓝晴,心里窝了一团火说:刚刚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你们就闯进来了,老子还没有尽兴,老子就不信,打不赢这个欠抽的丫头!
  蓝晴也不相让:败军之将,何足言勇?你若想打,本格格随时奉陪。
  安妮说:好啊,好啊,那咱们就再重新比划比划!
  胤禛的眉头皱得跟啥一样,不过太子,大阿哥都没有吭声,他也不好出声阻拦,只好恨恨的盯着安妮。康熙倒不觉得她冒犯,反而觉得很好玩说:那好啊,朕就给你们主持一下,看到底谁更历害一些,刚好今天过节,晚宴的时候,你们来比吧,也让我们热闹一下。
  我晕,康熙竟然让她们两个人来比试,然后大家观赏,当成娱乐节目,这皇帝是不是闲得发疯了。
  可是比赛就这样定了,还让法海专门列了比赛规则。第一场:比才艺,琴棋书画,歌舞器乐啥都行,由皇上及所有到场的人来评定;这个不用担心,安妮肯定是赢定了的,不然这个艺妓白当了。
  第二场:比文,吟诗做词拼对联,我晕,这场安妮估计是输定了的!
  第三场:比武,十八般兵器样样都行,点到为止,哪个被打趴下了,哪个就输了。汗,根据刚才我的观察,安妮现在决不是蓝晴的对手,而且蓝晴恨极了安妮,一心想报仇,肯定不会点到为止,安妮是吃亏吃定了。
  于是我连忙对康熙提意见说:今天过节,动刀动枪不好,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了可没办法的,而且我怀了孩子,见不得太激烈的场面,还是换一种斯文点的斗法吧。
  康熙问我何为斯文的打法,我眼睛一转想到一个主意说:不如这样吧,在地上画一个圈子,让其中一个人站在里面,另一个人只准只一招, 如果能一掌之内把对方打出圈去就算赢了,反之就算输了。
  康熙与德妃很赞成这种打法,太子与太子妃因为担心安妮受伤,也答应了,剩下的肯定不敢反对,结果比赛就这样定了下来,只等天黑就开始了。
  将军有话……
  大家可以猜一下,第一局,安妮是肯定赢的,第二局,安妮不一定会输,别忘记了她会毛主席的诗词的,她再不济,高中也毕业了的,而且再不行有金老先生的,还有流行歌词,所以胜算蛮大的哦。
  第三局很重要,看样子安妮是输定了,不过伽罗会教给安妮一个方法,保证安妮会赢的。
  安妮的目标是:三局全赢,让那个蓝晴输个惨歪歪!

  轮回

  安妮紧张要死;拉着我问“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好像一场也赢不了吧?”
  胤禛面无表情的损到:你这下怕啦?知道自己赢不了还夸下海口?是谁刚刚主动挑起事端来着?
  安妮本身被蓝晴打败了心里就一肚子火,又主动搞了场没有把握的比赛,心里又气又着急,这个死胤禛不怕死,自己撞上枪口了,刚好被某人发泄一下。
  安妮立刻横眉对着胤禛说:“管你P事?咋了,你有意见?老子告诉你,姑奶奶我的事你少管,要不咱们先单挑一哈?”
  胤禛也被她嚣张的言语给挑起了怒火,就要发怒,太子连连打圆场说:安妮,四弟,你们都少说两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几个时辰比赛就要开始了,咱们还是先想想对策吧!
  安妮心事重重倒也不再“追究”胤禛了,又拉着我问“怎么办”?
  我白了她一眼说“凉拌呗”,真的不想管她,胤禛说得对,她自己没把握赢,为什么还要挑起事端呢?可是难道真的能不管吗?
  我问她,第一场你总有把握吧。她说,好像有吧。
  我白了她一眼:什么叫好像有?你不是伟大的艺术工作者吗?这不是你的看家本领?
  她说:我不知道蓝晴会什么,万一她比我还历害怎么办?
  我说:你安啦,古代人能有什么历害的?而且她一个大家的小姐,顶多会点什么民族舞民族歌什么的,你呆会儿好好设计一个歌舞,炫他一下,让这些古代人开开眼。咱们重点说说第二局和第三局。
  安妮见我愿意帮她,立刻高兴了起来说:好啊好啊,我要赢三局都赢给那妞儿剃个大光头!
  我与胤禛同时瞅了她一眼,吓得她立刻不敢说了,太子见状连忙哄她说:能两局赢了她就行了啦,连赢三局有点太高难度了吧。
  我也说能赢过两局都不错啦,第二局是你最不擅长的。
  她也皱起眉头说:你估计他们要考什么啊,是不是像还珠格格那上边一样,考什么对词对对子?
  看着胤禛与太子越来越迷惑的脸,我赶紧推推她,让她使个眼色,注意一下,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又说什么古代人,又说什么还珠格格,当心穿帮了,她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说了。
  太子还是忍不住问:还珠格格是哪位格格?是本朝的吗?还是哪家的格格?
  我说:是我的一个发小啦,某某大臣家的格格。
  胤禛狐疑地盯着我:你也有发小?我咋不认识?
  我说:还是穿开档裤那个时候的啦;你肯定不认识的!
  胤禛好笑的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我说,具体的方案法海师傅还没有列出来呢,也不知道的,不过跑不了什么对对子作诗这一类的了。安妮立刻苦了一张脸大叫一声向后一仰“靠,我不活了!”太子立刻接住了她,也苦了脸看着我。我说你别看着我,我也不会,这一关我也帮不了她。不过还好,我们第三局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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