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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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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了我一眼说:没人教过你吗?男人头女人腰,不能看不能挠。
后来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句话的正确说法是:男人头男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挠。
还好,第一天操练并没有迟到,他因为个子比较小,又跟我一同来的,被排在了我的后边。
第一天虽然是急训,但是训练强度也不是很大,就是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有些不习惯,我们都拿着一个大碗去伙食处打饭,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从木桶里舀出来的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菜混成的杂烩菜,然后一个发一个大馒头,我几乎都咽不下去。
但是我看到那个小兄弟一个人捧着馒头和烩菜吃得有滋有味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吃得,你就吃不得呢?现在还有这些可吃,到了前线真正开战的时候,说不定连这些也没得吃了。
于是我也坐在他旁边默默的吃了起来。后来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也知道了这个新朋友叫噶洛,而我不想让他识破我的身份,就顺口给自己起了个名子叫:圆明。他听到的时候嘴巴一撇说:怎么像个汉人的名子?也像个和尚。我只好笑笑,幸好他也没有再追问。
我在大营里过得还是很顺利的,而且结识了噶洛这个新朋友,他与宫里的人不一样,他跟我说话总是很随意,有的时候还会敲敲我的头,扯下我的辫子,我虽然不悦,却也知道他是无心冒犯的,再加上他那么孩子气,我也懒得与他计较。
3月的时候,选秀结果出来了,长春宫里又分来一批秀女。一天我从大营回宫去的时候,发现院里多了个瘦弱的女孩子。嫫嫫说她是额娘给我挑的丫头,她给我磕了头请了安,我问她叫什么名子,她倒是进退有礼,低着头回答自己是“李佳氏?听雪”,知府李文辉之女。
我赞到说:春有百花秋望月, 夏有凉风冬听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听雪,不错,好名子。
她轻轻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红了脸低下去。我见她年纪不大,一问果然与我同岁。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是个心灵手巧,八面玲珑的姑娘,一月下来,竟然把院子里收拾得妥妥贴贴,干练的样子像极了额娘屋里的青竹,于是我干脆让她进了内屋里侍候着,同时回了额娘,升了她做了大丫头,操心着我一个院子的事。
四月底的时候,皇阿玛要出发亲征了,费扬古将军早在两个月前就提前带领部分将士赶往前线了。我们这些新兵随着皇阿玛四月底一同上路,我本欲同别的士兵一样步行而去。可是皇阿玛却怕我受苦,非让我与他一起坐马车去。同去的还有大伯,大哥等人宗室的人。
出征的头一天,我本来应该在宫里准备,可是我放心不下一件事,专门骑马跑了一趟前锋营,却没有见到噶洛小兄弟,听同营的人说他昨日训练完了就出宫回家了。我疑惑半天,原来我从来都不知道他竟也是跟我一样的不是个正规军,每天训练后都会回家住。怪不得他有个单独的房间换衣服。不知道他是哪个重臣的儿子,竟然比我这个阿哥还享受待遇。
但是我还是回宫找到了宫里的三等侍卫,费扬古将军的长子陈泰,请他帮忙照顾一下噶洛。因为我们属于前锋营步兵营的,步行去的话,还不把这个胖小子给累死?陈泰开始听说我想把一个步兵营的小兵给提到骑兵营去,很豪爽的答应了去帮我找他父亲的好友鄂伦将军去帮忙。可是听说我要帮的这个人叫噶洛后,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特别怪,像抽筋的样子。我连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我说:怎么你认识这个小子?他一脸笑意的说:听说过,听说这小子长得胖胖的,年纪才十来岁,天天非跟在军宫里混不可。
我说:就是他,他还算热心我刚入军营时他时常帮我的。他他年纪太小,那么胖,我怕他受不了步行之苦。
陈泰笑着答应后,我才放心离去。
从开始听说我要亲征,额娘并没有特别的难过和担心,倒是天天担心皇阿玛亲征时会受苦,一有时间就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侍候皇阿玛。我是多么的希望她能说一些为我担忧的话,可是一直等到我出征离开,她也没有说一句,虽然眼睛里流露出了不舍与担心,可是她终究还是咬着牙没有说出口。倒是听雪听说我要去亲征,当时就红了眼圈,怯怯的看着我,却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为我收拾行囊。头天晚上,她把包里一项一项的东西交待给我。
我笑她过于忧心了,听雪咬着嘴唇红着脸说:人家就是担心嘛。
我心里一暖,额娘不担心我,担心我的竟然是个小丫头。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傻丫头,能去亲征是阿哥的荣幸,你希望你家爷永远是个没用的阿哥吗?
她跺了跺脚说:我不管你有用没用,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我心里一震,淡淡的笑着看了看她,她脸一红,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转身就跑了出去。我在后边失笑,真是个可爱的丫头。
亲征出城的那天;三宫六院包括所有亲贵大臣全部聚集在城外;送我们出征。惠额娘搂着大哥心疼得真掉眼泪,可是我的额娘默默的站在后妃中间,抱着十四弟,默默的看着我,虽然我在她眼里也看出了心疼与不舍。但是她临到我走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太子与玉桑送我,玉桑早都红了眼圈,却又忍着眼泪站在太子身边。我知道她有千言万语,却没有办法跟我说。太子拍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我原来还羡慕你有两个额娘呢,原来你现在也是一个额娘也没有。
我能怎么说?只能苦笑。我骑着马与大哥并排跟着队伍向前的时候,我回过头,突然听见额娘轻轻的一声叫唤“禛儿”,我就看见额娘抱着十四弟往前追了几步,虽然隔得远,但是我感觉到了她一定是哭了。听雪也哭了,青竹也哭了,后宫送行的人都哭成了一片。
前边是前锋营的骑兵,后边跟着步兵,中间是皇阿玛的御銮和我们一些宗室亲贵们的马车。那是供我们休息的地方,平日里我们这些年青的阿哥们都骑着马。
陈泰与隆科多都负责着皇阿玛的安危。有的时候,我也见他往后边的马车那边去。我知道他是去看他的妹子。
我在宫里时就听说过费扬古有一个十分宠爱的小女儿,自小喜好武艺,曾经立下豪言壮志,长大后,要做我大清开国以来的,孔公主第二的女将军。这次亲征她主动要求跟着她父亲上战场,但是因为费扬古将军带的都是去打头阵的男兵,不方便只带她一个女孩,便将她丢在了我们这一队里。皇阿玛体谅她是个女孩儿骑马不便,便赏了她马车。
陈泰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叫住了他,问他噶洛在哪里?他一怔,然后说:爷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到达乌兰布通一带与费扬古的前锋汇师的时候,已经是四月初了,可是这里依然很冷,还好,伯父福全是这次亲封的征远大将军,他令麾下大将费扬古将军打的前锋,费扬古多年在这边征战,早都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在他的提点下,我们倒也准备充足。
部队驻扎后,皇阿玛先检阅士兵,然后晚上招待众将士们聚餐,在战前共享欢乐。
因为在外军营里,所以几乎不用讲什么礼节,皇阿玛与众将军,费扬古将军与众士兵,皇伯父与我们这些晚辈,几乎都一起碰杯喝酒,打成一片。
我喝了些酒,看着座上的烤全羊,烤乳牛,马奶酒,以及一些草原特有的食物。突然想到,还在外边驻守的士兵们。不知道那个小兄弟怎么样了,士兵们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也许晚上吃的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没有油水的菜。
于是我用油纸包了一块烤羊腿走了出去。来到骑兵宫的时候,许多士兵正围着火堆说着话。一个都统认出了我,上前给我行了礼。我问他:有个原来前锋营步兵营的叫噶洛的士兵是不是在他这个队伍里。
这都统叫来了一个都司问了他,这都司却摇了摇头说:并无此人。
我又说了详细些:十来岁的样子,稍有些胖,个子很低,亲征时被陈泰着人送过来的。
这都司说:这几日,将军家的大公子从未来过我们骑兵营。
我心里暗自生气,这陈泰竟然敢哄骗我。看着我的脸色不好,那都统突然说到:我骑兵宫虽然没这个人,但是四阿哥描述的这个人,我倒是见过。
我大喜,问他在哪里见过。他有些为难的说:这孩子不是咱们前锋营的兵。
我说:我想也,他看着不到十岁的样子,应该是哪家的少爷吧。
这都统说:四阿哥好眼力,他的确未满十周岁。不过, 不过……
我心里暗笑,这小子还骗我说他十四岁了,原来竟未满十岁,不过看他在军营里的表现,倒是比一般的成年男子更能吃苦,特别在武艺方面,竟然好像还在我之上。我说:不过什么,你直说吧,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位重臣家的孩子,竟然也舍得让他这么小就在兵营里训练。
这都统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四阿哥明鉴,谁家的孩子也舍不得这么小送进军营,可是她是大将军家的孩子,自小就跟着将军在军营里同我们一起训练的。
我说:哦?据说大将军正室只生有一儿一女,妾室生的儿女皆还年幼,这位公子又是将军什么时候得的呢?
那都统笑着说:四阿哥听我道来,这叫噶洛的小子原不是个小子。
我大吃一惊:不是小子,那是?
都统笑着说:正是,是大将军的小女儿伽罗格格,不是叫噶洛,是佛家梵文里的伽罗菩萨的伽罗。她自小喜欢男装,与大公子一起在军营习武。若我没猜错,这次亲征,她想跟着过来,所以就提前跑到前锋步兵营去急训。
听了都统说的话,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许久才谢过他,掂着羊腿往回走。
却在正在欢宴的主帐前看到陈泰正拿着一大包东西往靠后的一个帐篷里去。我不动声色,跟着他过了去。
只见他钻进了一个小小的帐篷,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哥,你总算来了,这里的东西好难吃哦。
虽然和噶洛平时装出来的粗粗的声音有区别,但是我还是可以肯定这就是他。
我气不打一处来,猛的掀开了帘子闯了进去。那女孩像头一次那样,猛的睁大了双眼想叫却又猛的捂住了嘴巴,傻傻的看着我。
陈泰见我怒气冲冲的闯进来,立刻扑通跪了下来说:四阿哥恕罪,奴才有罪,不该欺骗四阿哥。
那女孩见她哥哥向我下跪,并管我叫四阿哥,吓了一跳,瞪大双眼说:你不是叫圆明吗?怎么又成了四阿哥?
陈泰赶紧拉着她跪下说:求四阿哥见谅,舍妹自小男装混在军营,不知道您是四阿哥,所以有所冒犯,四阿哥要治就治陈泰的罪吧。
我虽然生气,但是也觉得不能怪他们兄妹,只好问到:我让你去把他提到骑兵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安排好了吗?刚刚我去骑兵营找他半天没找到。
陈泰自觉有错,老老实实的说:四阿哥如此关心舍妹,陈泰心中感激,但是又不敢对四阿哥说出实情,只好表面答应四阿哥。伽罗,你还不谢四阿哥大恩?说着,拉着她妹妹要磕下去。那女孩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用一双大眼睛悻悻的盯着我。
看着她这副熟悉的表情,我的心突然软了下来,不忍再责怪于他们,便让他们起来,然后把那只羊腿放在了陈泰带来的食物旁边。
陈泰一副拘束的样子,可是伽罗却一点也不害怕我,像平时一样,看着我给她带了羊腿,立刻开心得笑了起来说:圆明,不,四阿哥,这是你专门给我的吗?
我点了点头,接过陈泰捧上来的酒,慢慢喝了起来。陈泰很疼这个妹子,在来的路上,我都知道了。他起码要一天去后边看伽罗好几次。他看着伽罗啃着羊腿的样子,笑着说:你都长这么胖了,还这么贪吃,前日里,四阿哥说你是个胖小子的时候,可把我憋得,想笑又不敢笑。
伽罗猛的停下了啃羊腿,转过来盯着我,狠狠的说:你竟然说我是个胖小子?
我顿时窘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那该死的都统还奉承我说我有眼力,我有眼力怎么没有把这个跟我一起换衣服吃饭,训练一两个月的女孩子看出来。现在终于知道了她为什么从来不当着我的面来摘帽子了。
伽罗气得不行,却只是瞅了我一眼,又默默的去啃她的羊腿了。我知道,若还是在军营里的时候,她肯定会再来揪我的头发的。
第二日,皇阿玛与伯父在听大将军汇报这些日的情况。大哥去营里查兵了,我一个人在帐篷正无聊的看着一本兵书的时候,一个小脑袋偷偷的伸进了我的帐篷。
我大喝一声说:大胆,是谁在外边?
一个很郁郁的声音说:伽罗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请问四阿哥我能不能进来。
听着她故意装出来的客气样儿,我觉得很好笑,便故意逗她,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到:进吧。
她穿着兰色的旗袍,头上随意梳着两个发笄,头上什么也没有戴,手里抱着一个水壶钻了进来。然后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在帐蓬里乱瞟。
我故意训到:你在看什么?为什么不给爷行礼?
她皱了皱眉头,不情愿的给我福了下去。我问她来找我什么事,她本来一副可怜的表情又变得生动起来,兴奋的跑到我面前说:四阿哥,咱们一块出去玩吧,我刚刚去看了下,外边全是草原,一望无际哦,真的好漂亮,我们出去骑马好不好?
我扬起眉看着她说:你让爷陪你去玩?你没搞错吧?
她的脸色又暗淡了下来说:哥哥说要保护皇上,不跟我玩,我一个人又不认得路,只好来找你啦。
看着她神色暗淡的样子,我的心突然隐隐的抽动了一下,我不想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说:还不侍候爷更衣?她抬起头看着我说:更衣干嘛?我笑着说:陪爷出去逛逛。
她猛的跳起来说:圆明,你真好。
我板着脸训到:是爷。
她吐了吐舌头说:是的,爷。然后从旁边拿了一个暗红色的衫子帮我穿上了。她帮我扣衣服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不禁笑了起来。
我便牵了两匹马与她一起往草原深处奔去。说实话,我也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壮阔的草原,但是小的时候,我听过太皇玛嫫给我讲过科尔泌草原,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伽罗真是个小孩子,开心的得在马上大叫,她的骑术真的不错,并提出跟我赛马,看谁跑得快。大草原让我突然也豪情迸发起来,我答应与她一绝高低,于是我们骑着马向远处狂奔而去。
而我竟然还跑不过她,她的骑术真的很好,而且还会在马上玩花样儿。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发现前边有一片树林。她说累了我便提议去树林里休息。我们刚下马坐在了一颗树下,她抱着水壶正准备递给我,突然林子外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几个穿着异服的男子向我们围了过来。
糟糕,昨天费扬古将军都交待过我们的,不能在这一带乱跑,不然后会遇上葛尔单部的散兵。我们跑了这么远,只怕早都踏进了别人的地盘。
可是我发现伽罗竟然没有害怕的样子,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她的功夫真的不错,赤手空拳打倒了几个敌人。但是我们没有武器,很快我便被敌人砍了两刀。看见我中刀流了血,伽罗更加着急了,一急便乱了阵脚,被一个人的刀眼看就要砍中了,我没办法,猛的抱住了她,替她挡了这一刀。刀砍了我的背上。我看见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叫了一声:四阿哥,便说不出话来。猛的,像疯了一样重力的击退了前边的两个人,便拉着我往前跑。
我身上的血越流越多,跑的步子越来越慢,她还是拉着我不停的鼓励我快跑。突然她在前边猛的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下来,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跑了,往前一看才知道,原来下边是个不见底的山涯,后边的人紧追不舍,我们又没有退路,我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她也紧紧的靠着我,强装镇定的安慰我。
追兵也赶了过来,为首像是个小头领的样子说:这两个人不是士兵,看穿着应该是清军的将领的孩子,抓了他们回去,也许可以当成人质。
我与伽罗相视一眼,心里暗自着急,我堂堂大清的阿哥怎么能做俘虏人质呢?要是我们真的被抓了回去,用来逼迫皇阿玛退兵,那可就罪过大了。
伽罗猛的回握着我的手,小声的说:四阿哥,你怕死吗?
我奇怪的看着她,她一脸豪情的盯着我坚定的说:我乌喇那拉?伽罗,出生将门,既然请旨来亲征,就想过了要血染沙场,裹尸而还。四阿哥,你是堂堂大清的阿哥,更没有去做俘虏的道理,你以为如何呢?
我也坚定的盯着她说:伽罗格格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豪情,胤禛自当生死相陪。绝不给大清抹黑。
说着看着渐渐逼近的敌人,我与她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飞身而起,跳下了山涯。
跳下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风呼呼的声音,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怀里,我知道她害怕,于是也紧紧的抱住了她。
………将军有话
不好意思,将军这两天生病了,暂时只写了这么多,从今天晚上起正常更新,四四的这次番外,只是一个前部分,后边还有,以后会慢慢写出来的。感谢飞迷做的那个MV,为我提供了音乐和题目。
四四发威
我回去的时候;听何先生说;宋氏刚刚诞下了一个女孩子;现在所有的人都挤在宋氏那边。听说是个女孩子,我明显感觉到胤祥偷偷的松了口气。我心里暗自发笑,与他一块走进宋氏的院子里,就听见婴儿的哭声,特别响亮。我心里一揪,像被人重重的揪住了心肠,一时间疼得有些窒息。胤祥见我身形一晃,连忙伸手扶了我一把。我看着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平定了情绪往前厅走去。
只听见安妮在里面大喊大叫:妈呀,你看这孩子,她爹也长得不丑她妈也不丑,她咋就这么丑呢?而且好脏哦,这么脏个破孩儿。
接着我便又听到佟嫫嫫大声喝她的声音:你这姑娘咋说的话呢?我家格格哪里丑了?你生下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谁从肚子里生下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看见我一路进来,所有的人都给我行了礼,看到宫女太监脸上明显有轻松的表情。在古代重男轻女,虽然宋氏生了孩子,如果生了阿哥这会儿估计院子里要翻天了,可惜是个格格,相当于没生。所有的人都抱着侥幸的心情,他们并不知道,生男生女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在乎的是我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生了。
胤禛因为是皇子,所以一直在外厅里等着,我看着他在客厅里踱着步子,想必也是十分焦急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谁的第一个孩子自己不期待呢?说胤禛不疼这个孩子是不可能的。
看见我进来,他就站在那里,昏黄的烛黄印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胤祥给了他一个“没事了”的表情,他才稍稍轻松一点。我面无表情的慢慢走进他,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冷,他本来期待的眼神和迎接我的微笑也慢慢变得僵硬了,有些紧张的看着我冷冷的慢慢走近。
我走到他面前,没表情的脸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我一把揪起他的长衫领子说:妈的,干嘛给我的酒里兑水?
他张大了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他傻傻的样子,我自己倒是装不下去了,扑叱一声笑了出来,还是揪着他说:你不要这么小气包包好不好?我喝点酒,你还掺半坛水,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堂堂贝勒府的福晋连烧刀子也喝不起呢。
他才反应过来,咧开嘴说:我要是不掺水,你现在哪里还能站在这里?不早都满京城发酒疯去了。
胤祥听到婴儿的哭声,就要掀帘子进去,站在厅里侍候的如意连忙叫住他说:十三爷,万万进不得,那里面晦气。
我放开胤禛也往里面走说:什么晦气不晦气的,自家的孩子,怕什么?
如意急忙说:佟嫫嫫交待了的,四爷,十三爷这些爷们儿都不能进的,他们是皇家阿哥,不能进这种地方,怕不好。
胤禛苦笑着看了我一眼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就是宫里皇后生产,皇帝也不能进的。
我知道他大概也是急于想见到那个小家伙的,于是说:我进去看看。
走进去,就看见佟嫫嫫抱着一个黄布包着的小孩子,眼睛已经睁开了,眼睛是小小的单眼皮。正扯着嗓子拼命的哭着。安妮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小家伙,被嫫嫫吼了一顿,她再也不敢说孩子丑了,不过刚生下来的小孩子是长得不怎么好看,皱巴巴的皮肤,满脸的脏脏。一边哭,嘴里一边吐着泡泡。
安妮见我进来,立刻跑到到我身边说:你回来啦,晚上跑哪里去了?你看,你看,你老公的小老婆生的,跟你老公的光辉形象了一点也不像,跟那个姓宋的也不像。
我问了一下候在屋里的太医:母女都好吧。
太医行了礼说:恭喜福晋,母女平安。宋姑娘产后虚弱,正在休养。
我不觉想大笑:我老公跟小老婆生了孩子,别人竟然还恭喜我,滑天下之大稽。
仍旧不动声色的说:那劳烦太医了,宋姑娘为爷生了头一胎,劳苦功高,你们可得尽心侍候着了。要用着什么,只管找佟嫫嫫要。嫫嫫,回头去帐房支些银子给御医。
嫫嫫答应后,我才转过去对安妮说:你也不怕人家爹妈听了不高兴,一进院子就听到你在嚷嚷,她的妈妈就在床上躺着呢。
宋氏躺在帘子后边,但是安妮这嗓门胤禛在外边都足够听得到。怪不得她总是不招胤禛待见。
她倒是无心的,吐了吐舌头低声说:的确的,长得一点也不好看,你看报纸杂志上的小孩子多漂亮?
我从佟嫫嫫手里接过孩子,孩子倒是不哭了,睁着小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我的心里刹那有一些软软的感觉,许久才心情复杂的说:那是已经很大了的孩子,而且长得不漂亮能上杂志报纸吗?不过这孩子肯定比那个孩子长大了更漂亮。
安妮趁佟嫫嫫不注意飞快的摸了一下孩子的脸说:不过还是蛮好玩的。
虽然她是偷偷的,还是被佟嫫嫫看见了,刚想皱着眉头喝她,却因为我在这里,而忍了下去,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好笑的看了看安妮一眼说:那你赶紧生一个啊,不就可以天天玩了?
她说:有点想了哦,我要生也生个女儿,天天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做个小妖精,让所有的男人都被她迷住。
佟嫫嫫脸都气白了说:你,你太过份了,你自己这样,还教孩子?你还是不要生的好,免得皇家的孩子都让你给教坏了。
安妮白了她一句说:你管你家格格就行了,我家的孩子不要你管,你少操多心。
我不理她们两个人,抱着孩子来到了帘子后边,一张大床,上边斜斜靠着宋氏。去掉了浓妆艳抹的她,显得素净单薄。汗水把头发都湿透了,想到这两日她歇斯底里的哭叫声,现在还发怵。
她正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
见我抱着孩子进来了,她先是欣喜,然后立刻睁大了眼睛惊慌的看着我,嘴动了几下,却没敢说出口。她旁边的芬儿,平儿都给我行了礼,然后由芬儿扶着,她也要行礼。我示意她免了,抱着孩子却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许久才说:你还好吧。她心不在焉的说了声:好。便一直定定的盯着我手里的孩子,不知道她在怕什么?怕我害她的孩子?她怀的时候我都没害,生了我会害吗?她要是生了个儿子我还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下手,生了个格格,我还没啥兴趣呢。
看着她这一副盯着孩子就不放的表情,我莫明其妙,就这样相持着,许久她身边的芬儿跪下来说:求福晋开恩,我家姑娘从生了孩子还没有见一眼,就被嫫嫫抱了出去,说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姑娘出身低贱,不配做孩子的娘,孩子得抱回去另外找人养,可是发竟是姑娘怀胎十月落下的肉,您就发发慈悲让她看一眼,亲手抱一下吧。
佟嫫嫫从外边走出来板着脸说:你这个小蹄子,竟然敢来劳烦福晋,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就是这样,她那种身份是不能碰孩子的。孩子也不会有她这样的额娘。
宋氏面上一抽,眼泪哗啦啦流了下来,马上捂着嘴别过了头去,不想让我们看见,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心里一酸,刚进府的时候,她穿红戴绿肥,倒也是个活泼外向的性格,怀胎十月,胤禛就去看过她两次,在府里怀着孩子还挂着丫头的名头,看着她一日一日沉默寡言估计也吃过不少苦头吧。何苦为难一个同样可怜的人呢?
我回头对佟嫫嫫说:去请爷进来吧。
佟嫫嫫脸色大变说:福晋不可……
我忍着还是笑到说:有什么不可的?规矩不是人订?人能订就能改。
说着我把孩子轻轻的放在了宋氏的怀里。她立刻一把搂了过去,贴在孩子脸上就低声哭了出来。
佟嫫嫫还是想阻止说:这不合规矩。
我不耐烦的大声说:什么规矩?这是四贝勒府!这府里规矩是什么?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安妮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说:还不快去啊,当心你们福晋又发威了。
也许看到我的脸色变了,所以嫫嫫没再说什么,去外屋请胤禛了。安妮见她走了,赶紧爬到床上,恨不得扑在宋氏身上,跟人家抢着看孩子。
胤禛带着胤祥还有小林子走了进来。宋氏连忙抹了抹眼泪,我把孩子接了过来,递到了胤禛的怀里。他竟然都不知道要怎么抱孩子,手足无措的样子,吓得我在旁边护着,生怕他把孩子摔了。他看着孩子,孩子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是细长的单眼皮相互盯着。我看到他虽然装成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的一抹笑。正在心酸的时候,安妮突然大叫到:伽罗,你发现没?我原来觉得孩子长得不像四四,还在想是不是不是他的种,现在才发现原来是的呢。
一句话一说,一屋子包括太监和丫头嫫嫫全部对她怒目而视,她猛的捂住自己的嘴说:我有罪,我有罪,我的意思是说,看着不咋像四四,但我刚刚看到她的头发才发现很像呢。她竟然和四四一样是个狮毛卷。
这孩子果然和胤禛一样,是个自来卷的头发,可是安妮的这句狮毛卷大大的惹怒了胤禛,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西洋进贡的狮毛狗了,宫里就有好几条。
我低咳了一声小声对她说:狮毛是狗狗的一个品种。她看了看一屋子恨不得活埋她的人,又看看四四要冲冠发怒的样子,很识相的说:呀,我想起来啦,小十三,咱们出去玩吧,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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