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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同人)风雨飘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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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其余三人都变了脸色,沈亭潇随即也反应了过来,脸上讪讪的。
沈亭渊几欲张口呵斥他,却被我抢先一步,“我阿玛是有些儿女情长了,可儿女情长本是人之常情。尘世烦忧,谁又能真正置身事外呢?吟诗作对,不过是抒发心中所感怀罢了,难道要闷在心里,苦不堪言?作为一个词人,他将多愁善感,儿女情长彰显得淋漓尽致,得以享誉词坛,这何尝又不是一件大事?要是换了你,你写得出来吗?既然你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别对别人揽的‘瓷器活’品头论足了!”
沈亭潇脸涨得通红,最后来了句,“你强词夺理!”
我也不甘示弱,“你该去医院测测视力了,没看出来我在据理力争吗?”糟糕,竟一顺嘴蹦出了几个现代词汇,我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着‘没听见,没听见’。
可惜老天并不眷顾我,沈亭潇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你说什么?什么‘医院’?什么‘视力’?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阿玛是纳兰性德!自古虎父无犬子,我肯定是比你懂得多的,所以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是很正常的。念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脑中一片混沌,没办法,只好没话找话,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合逻辑,也顺道把沈亭潇说得云里雾里。
半天他才缓过劲来,“说得好像你比我多活了好多年似的,不过还是我比你大,应该我说你年幼无知才对!”
小子,套用一句我爷爷常说的话,“我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唉,只可惜那是在三百年后,在现在的这个身体,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比他小的这个悲惨事实了。
正当我和沈亭潇大眼瞪小眼僵持着的时候,一旁沉默的沈亭渊开口而诵,“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凭空响起的声音把我们吓了一跳,俩人都转过头去不约而同的望着他,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不过一个十岁的孩子,此刻竟像一个大人一般深沉。
我也开始背起来,“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沈亭渊又接下一首,“闲愁总付醉来眠,只恐醒时依旧到樽前。 不如前事不思量,且枕红蕤欹侧看斜阳。”
沈亭潇也插了一句,“粉香看又别,空剩当时月。月也异当时,凄清照鬓丝。 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旧欢如在梦魂中,自然肠欲断,何必更秋风。”
……
我们一个接一个的背“纳兰词”,背到后来,这好好的一堂算术课,竟成了纳兰性德的诗词朗诵会,我们一起大哭一起大笑,竟变成了朋友。
难得出府
在现代这琴棋书画只是素质教育,学不学完全自愿,可到了古代就不行,琴棋书画成了必修课,围棋我实在是一窍不通,给我下个五子棋还差不多,古筝我小时候被老妈逼着学了几年,也算略懂皮毛,这书法我还是很得意的,谁叫咱是语文老师呢?就是靠这一行吃饭的。我的绘画水平也实在不敢恭维,能把老虎画成猫就很不错了,至少没有画成个老鼠。听着沈亭渊弹奏《高山流水》,那真是“巍巍乎志在高山”“ 洋洋乎志在流水”可我绝对不是他的知音。
望着我瞠目结舌、一脸羡慕的表情,他的脸微微有些泛红,这孩子学习认真,曲子弹得好,还写得一手好字,天才少年啊!
一旁的沈亭潇特鄙视的看着我:“这你就羡慕了,我哥会的还多着呢,什么琴棋书画,那就是雕虫小技,对他来说压根儿就不值一提,他写的文章才叫一绝,爹说了,要让哥去考状元呢!”
“考状元?”他家不是经商吗?不好好的在家挣钱,当什么官啊,这一品大员的奉银,也没有谈成一笔生意挣得多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爹常说,”沈亭潇站起来学着他爹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手还不停地捋着胡子,“儿啊,别看咱家表面上风光,别人都说‘士农工商’,就是个种地的都排在商人前头,当官的就更厉害了,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幸亏咱家与纳兰家有交情,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个活法儿呢?”
沈亭潇说话还真是不经大脑,这么隐秘的事都放到台面上讲,若是沈亭渊把这事告诉了沈老爷,他准会把沈亭潇吊起来打,一时之间三人都有些尴尬,“哎,亭渊哥,我记得有首曲子,我哼一遍,你帮我记下谱子来怎么样?”
“亭渊哥?我还比你大呢?你怎么不叫我哥?来小妹妹,叫声‘亭潇哥’给我听听,乖啊,哥哥给你买糖吃。”沈亭潇不知道哪根筋抽着了,拿出哄孩子的招式对付我,遭到了我的坚决无视,我装着没听见,一脸期待的望着沈亭渊。
他一口答应了,“好,我试试看吧!”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那熟悉的旋律萦绕在耳畔,我仿佛回到了大学的毕业典礼上,800多个同学一起唱起这首歌,大学四年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一般陆续从脑中闪过,那时的欢笑还未褪色,可转眼我们就要分别了,从此天各一方,再难相见。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滴在宣纸上,晕开了字迹,四周染上淡淡的墨痕。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下笔飞快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一会儿抬起头来问我,“它叫什么名字?”
我哽咽着说到“《送别》。”
“《送别》?”他喃喃,双手抚上琴弦,相同的曲调从他的指尖倾泻出来,犹如潺潺流水,轻柔婉转。我也忍不住和着调子再度唱起来。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回味无穷。我接过他刚刚记的谱子,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懂,无奈啊,想问问沈亭渊,可又怕遭到沈亭潇的嘲笑,只好就此作罢。
我弹起那只《渔舟唱晚》,小时候为了弹会它,可吃了不少苦头,成天被妈妈看着,脱身不得,只好乖乖地坐在凳上练古筝,弹错一个音,就要被她无情地用六棱铅笔敲我的中指关节,每次我都泪眼婆娑的问她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记得最熟的也是这首曲子。
沈亭渊看我在音乐上颇有造诣,想要把新买的乐谱借我参阅,我实在是没有兴趣,因为我完全看不懂乐谱,借了也是白借,但是太长时间没有出过家门,有了这个缘由,我仿佛看到自由在向我招手,大家闺秀的日子也不好过,待在家里都快发霉生蛆了,我就跟他们一同去一趟沈府,就当是遛弯了。
还是街上热闹啊,什么卖冰糖葫芦的,什么卖首饰的,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我都想上去替个小贩吆喝一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沈亭潇满脸不屑,他肯定跟我命中犯冲,我做什么事他都看不顺眼。
还是沈亭渊最好了,向着我说话,“筠筱是大家闺秀,自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像你似的见天儿的在外面野着。”
“还是亭渊哥为我说了句公道话,沈亭潇你就只会以大欺小,没出息!”我向沈亭潇做了个鬼脸,他生气的别过头去不再理我。
走到前方的一个店铺前,发现里面挤满了人,我好奇心大发,费尽力气挤了进去想看个究竟,沈亭渊他们不敢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也随我挤了进来。
原来今天是这家书店开业一百周年庆典,店主在举行一年一度的猜谜活动,谜面是:“居竹楼者,有何声入耳?”若是猜中了谜底,就能得到一本带着插画的《西游记》,古时有插画的书不多,那应该是相当的珍贵了,我不禁眼前一亮,如果我能把它带回现代,那就是为文化界做出重大了贡献,让我也尝一尝天天被采访上电视的感觉,我正陷在美妙的幻想中,却被沈亭潇给拽回了现实,他小声对我说:“你想要那本书吗?去求求我哥,他肯定知道谜底。”
我渴望的目光转移到了沈亭潇身上,扯了扯他的袖子,“亭渊哥,你肯定知道,你尊口一开,这书就是我们的了,拜托拜托。”
“这书定是店主的心爱之物,君子不夺人所爱,若是我们赢去了,怕是不好吧!”谁知道他居然还在为店主着想,说好听点,他是“好好先生”说难听点就是两个字——迂腐。
“哎呀,这有什么好顾忌的,你看看这一圈人,”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冥思苦想,有的还记得抓耳挠腮,面红耳赤,“你不说,万一其他人想到了,那书不一样留不下来吗?你先想到的,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啊!”
“那……好吧!”他可终于松口了。
接着他提高了声音:“夏宜急雨,有瀑布声;冬宜密雪,有碎玉声。宜鼓琴,琴调虚畅;宜咏诗,诗韵清绝;宜围棋,子声丁丁然;宜投壶,矢声铮铮然;皆竹楼之所助也。”他顿了一下,“出自宋代王禹偁的《黄冈竹楼记》。”
周围响起一片顿悟之声,许多人异口同声地说:“哦——原来如此。”,还有人拍着脑袋,万分后悔,“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店主耷拉着脸捧着书走了过来,人们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他一把把书塞进我怀里,发了一个鼻音,“哼!”,拂袖而去。
我真想上去揍他,被沈亭渊拉了下来,先来一个左勾拳,再来一个右勾拳,最后来一个霹雳旋风腿,让他这辈子坐在轮椅上起不来,不过——好像古代没有轮椅。
回去的一路上我就在骂那个店主,“什么人嘛,不想割爱,就别拿出来啊,充什么大头啊,拿别人都当傻子,想着名利双收,没这么便宜的事儿,今天可算是栽在我们手里了!”
我拍了拍沈亭渊的肩膀,竖了根大拇指,“亭渊哥,好样的!”
“唉,我早说人家不肯割爱,谁知道竟闹成现在这个局面?”沈亭渊这人太想不开,又不是他的错,他别扭个什么劲儿啊!
还是得安慰安慰他,“现在这个局面怎么了?书在咱们手里,也让那个混蛋店主丢尽了脸,一石二鸟啊!”
沈亭渊皱了眉头,“你怎么还不明白?君子不夺人所好!”但随即眉头又舒展开,“也罢了,你高兴就好。”
心里立刻纠结成一团,我从袖口里把书拿出来。“对不起,是我错了,那书我不要了,我还给他还不行吗?亭渊哥,你别生气了。”
谁知道,书竟一把被沈亭潇夺走了,“你们俩都是君子,我是小人,那这本书就归我了!”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你——你给我回来!”太久没运动,稍微一跑就气喘吁吁的,我回头一脸无辜的望着沈亭渊,“亭渊哥,你改天再收拾他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相信他不回家。”
“是得好好收拾他,天也晚了,琴谱我改日拿给你,我先送你回家!”
我点点头,“好。”
两个人沉默着走在街上,突然从小巷里蹿出了两个人,一胖一瘦,领头的人指着我们气急败坏地说:“就是他们!给我把书抢回来!”居然是那个店主,他还贼心不死,明面上不敢说什么,却在背后捅刀子,无耻!
那彪形大汉说着就向我们扑过来,看沈亭渊文文弱弱的,显然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他却一脸的泰然,难道他想死想疯了?但我可不想死,可是那书又不在我们手里,想和谈是不可能了,沈亭潇,你可害死我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光从面前闪过,是刀!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次可真是要去天堂了!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疼痛感传来,试探着睁开眼,却突然发现面前没人了,原来沈亭渊趁我闭眼的功夫早就把那彪形大汉整趴下了,此刻他正用脚踏着那大汉的背,使他动弹不得,几米远的地上躺着刚才的那把明晃晃的刀子。而那店主见这架势,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我还真是看轻了沈亭渊,人家居然还能文能武!听得那大汉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啊!脚下留情,小的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忽然有点恍惚,怎么感觉在看武侠小说呢?
“亭渊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不会是——”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把他咔嚓了吧。”
感觉那大汉身上抖的更厉害了,发出了痛苦地呻吟,“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只一时鬼迷了心窍,可不能死啊!”
这句台词更俗了,怎么好像每个人犯错的时候都会这么说,都快成亘古不变的真理了。
“还是报官吧!”沈亭渊如释重负地说。
我得到命令,就到周围找了捆绳子,把他绑了,和沈亭渊一起把他送到了官府。官府离纳兰府也没两步路了,伴随着沈亭渊的目光,我终于回了府,今天这一天过得,唉,我就不说什么了!
酒楼邂逅
就这样过了几年,一眨眼,我竟然已经十三了,在这几年的时间里,琴棋书画每样也学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之前十多年的苦读,我竟成了满洲女孩中少有的几个有才学的,不免令我时常沾沾自喜。
纳兰揆叙新给我找了位教国学的先生,可那位先生的课上的实在无趣,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他的精神扼杀,就把同样不思进取的沈亭潇拽了出来,与我一起逃学,两个人至少比一个人好,还能壮壮胆。最关键的是,如果我们俩一起犯错,受罚的肯定不是我。
经过沈府,发现里面竟然敲锣打鼓好不热闹,一把攥住急急忙忙想溜走的沈亭潇的袖子,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他十分不耐的回头看着我,没好气的问“干嘛?”我也不与他计较,“你家有什么喜事啊?这么热闹。难不成你爹又给你添了个姨娘?”
“一边儿去,今儿是我妹妹满月,里面宴请宾客呢!”他边说边反过来拽住我往前走了几步。我好奇心大起,用力甩手挣开了他的钳制,“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沈悠月。”
“‘悠月’?呵呵呵,你家的条件的确挺“优越”的,这府邸建这么气派也就罢了,连一小女孩的名字也不放过,可着劲儿地显呢!”说完我就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这音谐得可真是巧。
“你!”他差点就想跳起来把我扛走了,站在那儿直跺脚。
“你什么你?你家有喜事,也不请我吃一顿,真不地道。”忽又想起鲁迅的《故乡》里杨二嫂的一句话:“阿呀阿呀,真是愈有钱,便愈是一毫不肯放松,愈是一毫不肯放松,便愈有钱……”
说着我就大踏步地往门里进,身后传来沈亭潇的大声呵斥,引得路人频频驻足,“你疯了,别忘了我们逃学出来的,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我转过身对他倾城一笑,“八戒,让为师来告诉你,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懂了吗?”
“我算是弄明白了,你嘴里就没一句好话,就是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总变着法儿的损我呢,我不听你胡诌八扯。”奈何我没有他力气大,还是让他把我拽走了。
心里恨恨的鄙视了他一番,嘁,想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说呗,闪烁其辞的装什么斯文人!
他终于在一家酒楼前停下,我抬头向上望去,金碧辉煌的“如意楼”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我瞥了眼一旁站着的沈亭潇,这小子还算有良心,至少记着要请我吃一顿,可就是胆子小了些。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一身湖水绿的旗服,上面绣着几朵盛开的荷花,不是说在古代女人不能进酒楼的吗?早知道我换套男装出来了。可沈亭潇还像没事人似的,自顾自的大踏步往里走。难不成他要自己去吃饭,把我一个人撂在这?
他走了一会没听到我跟上的脚步声,心生疑惑,转回头来就冲我吼“你在那磨蹭什么呢?赶紧着!”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衣服,两只手往两边一摊,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他也立刻会了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事呢?你竟会在乎这些虚头八脑的玩意儿?这倒是奇了。”我也不想这样,谁叫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毕竟人言可畏啊!
“这是我家的酒楼,咱直接上雅间,没人看见你。”这个沈亭潇真是的,也不早说,害得我虚惊一场。
账房先生一看见沈亭潇就点头哈腰的送笑脸,一口一个“二少爷”叫的亲热,恶心得我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他看见我这个女子进了酒楼,也像没看见一般,仿佛我只是一团没有丝毫存在感的空气。
进了雅间,沈亭潇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上,我则好奇地四处张望,这里的装潢还真不错,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君子图,一个苏绣的屏风,四大美女的婀娜身姿尽现眼前。千万缕阳光透过窗子密密地射进来,照得我心里暖暖的。我来到窗前,看街道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
“还杵在那?这会子倒不怕现眼了?”我吐了吐舌头,来到桌边坐下,沈亭潇竟然已经点好了菜,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懂不懂什么叫待客之道?”
“我只知道一个词叫客随主便。”
“罢了罢了,你爱吃的东西肯定差不到哪去,不好意思,我这人从不挑嘴。”
“求之不得,省的我麻烦了。”
菜一道道的摆上来,我也懒得再和他废话,就让他略胜一筹吧,俗话说“民以食为天”,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了,得赶紧补回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沈亭潇继续斗智斗勇。
我正端着一碗燕窝粥喝得尽兴,忽闻门口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响起:“爷还就不信了,爷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了的。”紧接着是那位账房焦急的声音,“哎呦喂,这位公子,我们二少爷在里面那,这可使不得。”
一旁的沈亭潇闻声站了起来,“啪”的一掌拍在了黄梨木的桌子上,“谁敢在我家的地盘撒野,坏了本少爷的雅兴。”
这可把我吓得不轻,赶紧把沈亭潇按回到座位上,轻声的对他咬耳朵,“这可是在京城,那没准是哪个皇亲国戚的,要是惹恼了他们,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他弹了我脑门一记,送我四个字,“胆小如鼠!”
我也还他四个,“匹夫之勇!”
等我回过头,那站在门口的身影,令我的心为之一震,原来是他,那个我来到这个时代看到的第一个人,几年不见,他长高了,也变的英俊了,再一次看见他,我竟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他也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又笑着开口,“刚才在这窗前看见你,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毕竟我派人打听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结果,没想到上来一寻,还真是你。”
这五年我也算养在深闺了,就算是出去也是沈府、纳兰府两点一线,从不多在他处逗留,几乎没什么其他人见过我,就连今天来酒楼也是头一遭,京城这么大,犹如大海捞针,根本无从寻找,今天竟这么巧遇到了他。
我对于来到这个时代看到的第一个人充满了好奇,没想到他也对我印象深刻,竟还派了人来寻我。
“你还好吗?”他笑得灿烂,若不是五年前我见过他腹黑的样子,还会真的以为他是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
“怎会不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一共只见过两次面的两个陌生人,说起话来倒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咳……咳……”沈亭潇在一旁使劲儿的清嗓子,显然是来提醒我旁边还有他这么一号人存在,顺便表达一下对我忽视他的不满。
“这位是……”
“呃……他是我……”该怎么回答好呢?我与他才见过两面,还不能称得上熟稔,况且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是什么好人,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贸然告诉他我和沈亭潇是朋友,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指不定他会怎么想,我自己倒是没什么,那纳兰家的声誉可就毁在我手里了,暂且骗他一骗,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见到?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是我哥哥。”这时我看见沈亭潇茶杯里的水洒出了一半。“不知公子尊姓大名?”第一次问他的时候他没告诉我,不知道这次他愿不愿意说。
“我叫……”他飞快地瞟了一眼他身后跟着的小厮,答到:“徐慕卿。”
只他这一瞬间的动作,我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不过这样也扯平了,我也不用觉得愧疚。
“我叫沈悠月。”我还没有那个灵感现起个名字,不妨直接生搬硬套。
“噗——”沈亭潇再也撑不住了,一口把满嘴的茶喷了出来,这整桌的菜是没法吃了。
“哎呦我的亲哥哥哎!喝个茶又没人跟您抢,您急什么?”我忙抽出手绢,跑到沈亭潇跟前去擦他嘴边的水,没想到我还挺入戏。
我俯下身来不着痕迹地跟沈亭潇叮嘱,“你给我沉着点儿,陪我演好这出戏,好处少不了你的。”他也向我眨眼示意。
徐慕卿看着沈亭潇好些了,才又开口:“你姓沈?”,又小声嘟囔着,“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对吗?”我故作茫然地望着他,编谎话的最高境界就是编到最后使自己也深信不疑。
“哦,没什么,我家里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在看到我点头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怪人、真是个怪人!
“唉——”沈亭潇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是可怜了我这小妹妹,还没满月,清誉就被某个冒名顶替的人给毁了。”
“这有什么打紧的,大不了就改个名字,这回不叫‘优越’了,改个‘倾城’多响亮!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将来就等着提亲的人把门槛踏破吧,那聘金不哗哗的落到你们家老爷子口袋里了。而且终身受用,一本万利!”
沈亭潇也不在意,经过五年的相处,他已经被我磨练得笑点很高、刀枪不入,面对不笑的听众,再有趣的笑话也觉得无趣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还有你觉不觉得他的名字有点怪?我琢磨半天了,可还没理出个头绪。”
“几年前见过罢了。”现想的名字不怪才奇怪呢。
“哎呀!我明白了!”沈亭潇猛地一拍大腿,“徐慕卿,‘慕’有‘喜爱’的意思,‘卿’有你的意思,难道说他……不可能,没道理啊!谁能看上你这个河东狮!”
气得我指着他的鼻子,“沈亭潇,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往前走了几步,回头一看,他居然还站在那儿,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明白了,按你的思想,你也只能待在原地不动了。”
入宫选秀
不知怎的,我从早上起来就觉得心神不定,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便临起柳公权的《玄秘塔碑》来,以求凝神静气。
“小姐,奴才德兴,老爷福晋请您去前厅一趟。”门外杵着一个人,遮住了部分阳光,形成了一片黑影。
手不自觉的颤抖,“啪!”笔应声而落,眉头微蹙,我俯身将它捡起,却被这一声扰乱了思绪,无法找回刚才的感觉,便顿了笔。
“小姐,小姐?”门外那人有些急了,却又碍着我的身份不好发作,只好多加催促。
“我知道了,你先回吧!顺便把兰姑娘叫来替我梳妆。”
“奴才这就去,奴才告退。”黑影褪去,心里也敞亮了许多。
门“吱呀”一声,汀兰进了来,迎面扑来一丝寒气。我起身去迎她,拉过她的手,坐在梳妆台前,从手心里传来阵阵温度,“汀兰,我心里慌得很,二叔叫我去,这几年里难得见到他,准是有什么大事情了。”
她莞尔,“小姐,您怕什么,老爷又不会吃了您?”说着,便麻利地给我上妆、编辫子,一气呵成,最后簪了朵清晨新采的白玉兰。一身藕荷色的旗服,衬得白皙的脸庞犹如出水芙蓉般绽放,我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儿,又用帕子半遮着脸作羞涩状,带着笑意问汀兰自己是不是“皎若太阳出朝霞,灼若芙蕖出绿波”,逗得她呵呵直笑。
第二次来到前厅,竞相隔了五年。这回纳兰揆叙和耿氏都在,耿氏见了我笑眯眯的,“真是女大十八变,我们箐儿出落得愈发水灵了,不知道将来便宜了谁家的小子?”
“这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箐儿不久就进宫了,若是嫁个皇亲国戚,岂容你这样玩笑?”纳兰揆叙正襟危坐,一点不同于当年和沈老爷说话的样子。
进宫?我一下子懵了,这几年我一直沉浸在自己安乐的小生活里,却忽略了满族女儿到了年岁都要入宫的现实,如此一来,不知是福是祸。
“箐儿,箐儿?”耳畔响起耿氏甜腻的声音。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福晋有什么事?”
“老爷跟你说话呢,怎么走神了?”她有些不悦。
“许是昨儿睡得不大好,今儿早上起来身子就有些不爽利,一时疏忽走了神,望叔父不要怪罪。”几年的适应,我已经把古人说话方式炼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纳兰揆叙点了点头,接着说:“宫里的惠妃娘娘按辈是你表姑,我替你打点好了,选秀后你就去惠妃娘娘宫里当差,若是你有福气嫁给皇亲国戚,那咱们一家都跟着你沾光,若是没有这个福气,等你满了二十五岁,出了宫,我将你许给亭渊或是亭潇,你们也算一起长大的,沈家也不会亏了你,你意下如何?”
“箐儿全凭叔父做主。阿玛去得早,箐儿靠着叔父的照拂才能活到现在,自古女子三从四德,箐儿没有丝毫非分之想。”我现在才十三,离二十五岁还有十二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就先说一通漂亮话讨他欢心吧! 从前厅里出来,我径直去了沈府,就算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也要去给他们道个别,毕竟以后有十二年不能再相见了。十二年之后,他们还会不会记得我,不禁想起了陈奕迅的一首《十年》: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我哼着这曲调一路走了来,虽然有些文不对题,可足以表达我此刻对时光流逝的无奈与惋惜,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年,可是上天给了我这次重生的机会,我就要好好把握,让自己不枉此生。
“驾——”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呼啸着从我身旁驶过,把我吓了个趔趄,又“吁——”的一声停在了沈府前,我本没有理会,却看见从马车上跳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徐慕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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