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荣王嫡妃-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迅速恢复冷静的眸眼再度清亮,抽调心底的悸动,她嘴唇动了动。
只是,还未等她开口,公仪鹤将她腰肢一揽,话语温柔:“今日午膳定没吃饱,这次,定不会再叫人打搅!”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况且这水他一辈子也不打算收回,看这女人明显不配合的神情,大抵先前给她留的坏印象太过深刻,他总得想办法,慢慢补救,不然这漫漫追妻路,何时是头?
宋初玉又被这人渣点了穴,封了内力,身子软软靠在他身上,鼻端独属的兰芝桂香沁人,她却无心感慨,只是拿眼死死瞪住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以后别拿这种低俗的栽赃,羞辱我家玉儿的智商!”
劫人离去的某男,自空中,留下一句华丽丽的话语,外加一颗天外飞石。
沐云琛望着神仙眷侣般相携离去的男女,心脏传来一阵钝痛,如果说先前他还不理解那种感受叫什么,现在他全然理解,叫——心痛。
他想,他的心可能早就给了她,只是自己浑然不知而已。
宋玉瑶气得原地跺脚,眼见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她如何甘心,这个计谋,可是她费尽心力筹谋,却被人骂低俗。
只是还未等她气出完,一股气卡在半空,被石子打中的含雪,睁着恢复清明的眼睛,迷茫四顾。
直到看到地上僵直的尸体,她才捂着嘴倒退,难以置信望着宋玉瑶:“大小姐,你,你,你,这是我,命令……逼死……”
那碗迷魂汤让刚恢复意识的含雪,头痛欲裂,一时口不择言说出了这番话。
眼见宋玉瑶脸色越来越青,再拼凑这单薄的只言片语,似乎也能看出些什么。
“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子拖下去杀了!”宋玉瑶怒火攻心,本就气恼的很,狰狞的面孔霎时暴露在人前。
苏氏自先前一直装晕,倒在贴身嬷嬷怀里,现在立马打了鸡血般,吩咐家仆将含雪拖下去。
“大小姐,大小姐,你不能过河拆桥,我听了你的话,骗死含雨栽赃二小姐,你说这样会放我一条生路的……”
一路拖拽,含雪仍不死心的辩白。
宋玉瑶紧咬牙根,险些没气晕,她就不应该再度相信这个蠢货,当初就该杀了她永绝后患!
第三十二章 第一次
宋初玉此刻,恨死了这种无力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个完全没有自主意识的货物,被这男人,抱来抱去。
就连嗓子,也发不出半个音节。
不知道公仪鹤从哪变出一匹马,将宋初玉往身前一放,双臂紧紧圈住,薄凉的唇瓣,似有若无碰触她细腻如瓷的耳垂,不知有意还是故意。
公仪鹤的马技极佳,行得也稳,即便骏马踏泥飞驰,也未让宋初玉觉出半点不适。
到了一处旷野山地,公仪鹤才勒紧马缰,将宋初玉从马身上抱下来。
其间,宋初玉愣是神情冰冷,未看他一眼。
“啪啪!”穴道刚解,宋初玉腰间软剑光波一震,朝着公仪鹤劈去。
“无耻,败类!”什么感激,什么解救,此刻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脑中砰然的全是这男人的肆意妄为。
公仪鹤将宽大衣袍下的双手,背于身后,自始至终由着宋初玉发泄,笑如春风拂面:“玉儿,你这是想当寡妇?”
“我当你个头!”宋初玉一声大喝,手中招式越发凌厉,却愣是触不到公仪鹤衣料边角。
直到,宋初玉筋疲力尽,战果,也仅是手中紧紧攥着的几根头发丝,她不免有些恨恨,她的武功不说绝世,却也少有能敌,但凡遇到这个男人,不管再凌冽的招式,也成了小猫抓挠。
看着宋初玉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公仪鹤唇边的笑容越发宠溺,见多了这女人冷静的模样,此刻见她抓狂愤怒,还真是,少见的可爱。
只是不知何时,才能看到她毫无保留在自己面前展现柔情。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视,直到,宋初玉的肚子咕噜一声,淡然的面色禁不住红了红,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向上飘去。
“饿了?”关切的话语,含着丝莫名的笑意。
“没有!”宋初玉死鸭子嘴硬。
一道兰桂清香的芬芳自鼻翼飘过,过了不会,公仪鹤将几个红彤彤的酸果,递到她面前。
“先垫垫,打开肠胃,一会吃大餐!”边说,公仪鹤边卷袖子,露出明珠玉质的上好肌肤。
似料到她会拒绝,她将开口还未发声,一粒酸果便已滑入她口中,酸酸甜甜的滋味,顷刻在舌尖肆虐。
到底,做了美食的俘虏,宋初玉乖乖,接下剩下的酸果。
吹着山风,品着酸果,享着日光,倒不失为一种惬意的享受。
绿草柔软,清风和畅,不知不觉,宋初玉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将她从梦中唤醒。
肚子不争气的又咕咕数声后,宋初玉才看到,在她面前熟稔摆弄火架的公仪鹤。
油脂金黄的乳鸽,用白嫩的树枝穿好,鸽腹中再塞入几颗酸果和甘草,滋滋的油点伴着飘散的香气,欢快唱响。
宋初玉磨磨蹭蹭,犹豫半晌,最终,在公仪鹤身侧坐下,将脑袋放在膝盖上,看着在她瞳孔中团簇的火苗,那火苗将她玉瓷般的脸颊,映照得如同天际晚霞诱人。
“再等一下就好!”公仪鹤偏过头,对她笑笑。
人家好心给她做吃的,无论如何,她也不好再对人恶言相向,反正无聊,她便顺势,跟公仪鹤聊起了天。
“你如何会这手艺?”而且看起来很不赖,至少,没个百八十遍,决计做不出这般良好的品相。
见宋初玉主动同他搭话,公仪鹤唇边的笑意深更深,娓娓同她诉说着自己的经历,这是他第一次,对人吐露内心。
从十岁被父母勒令,出国历练,吃过树皮,睡过草地,饮过风雪,还险些陷入沼泽命悬一线……那般充满冒险奇遇的经历,压根让人想不到,竟会与他这般尊贵的身份产生重叠交汇。
蓦地,宋初玉产生了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那段同样不堪回首却弥足珍贵的童年。
公仪鹤的父母之所以这样,大抵是不想让他做,困在笼中不识人间烟火的金丝雀鸟,而望他成为搏击长空的烈鹰。
“挨过打,受过罚,饿了不惜与狗争食,那时其实挺恨的,恨上天待我不公平,恨自己为什么不就此死去,可好歹,我熬了下来……”相似的经历,勾起了宋初玉对于前世的回忆,打开记忆的洪闸,那冰冷的画面,似还历历在目。
她不是个肯轻易对人诉说的人,不知为何,今天受了什么刺激,叽里呱啦将那些不堪回首,全部倾诉给眼前,上一秒她还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听。
“玉儿,我很高兴。”公仪鹤眸中闪烁着异样光彩,连生给他那些资料时,他便有过感慨,如今亲耳听说,这是不是说明,她正在慢慢接纳他。
触及公仪鹤那莫名欢喜的神采,宋初玉禁不住一盆冷水泼下:“我话痨,别多想!”
女人啊女人,你们总爱口是心非,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可以磨。
“趁热吃!”难得的好心情并未被击溃,公仪鹤含笑,将烤得金黄酥嫩的乳鸽递给她。
美食眼前过,从此节操是路人!
宋初玉信条:跟谁都别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接过那香气诱人的乳鸽,宋初玉抬头,道了声谢。
“玉儿,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做食物,就连我母亲,都未享受过这待遇。”本是好心情,想看这女人羞窘的模样,谁知。
脸颊红是红了,不过,是被公仪鹤那句话噎到的,不幸,一根极细的骨头卡在了嗓子眼,宋初玉费力的咳嗽,也没将它咳出。
公仪鹤替她拍了半晌无果,随即,他眸光亮了亮,略显霸道地,将宋初玉拉入怀中,未及她反应,凉薄的唇便贴了上去。
这一刻,山风静了,大脑空白了,宋初玉愣愣地睁大双眼,看着近乎没有焦距的俊颜,独属的兰桂清香在她鼻端缭绕,一惊一吓,那根始作俑者的骨头,就此败下阵去。
公仪鹤触及女子柔软芬芳的唇,也是一愣,清甜撩人,让他忍不住,继续深入,就像渴水极久的人,终于相逢那一汪清泉,便迫不及待,想将其,全部席卷。
只是,还未等他舌尖碰触,宋初玉灵台霎时清明,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迅速炸毛,迅猛推开公仪鹤,对着他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嘶—,玉儿,你这是恩将仇报!”公仪鹤俊颜上写满委屈。
看到公仪鹤捂住胸口的痛苦模样,宋初玉开始认真思索,莫不是那一拳,打得真的很重,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这男人腹黑狡诈,定是装的。
两世为人,那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丢了,捂着嘴唇,宋初玉望向公仪鹤的眼神,写满厌恶,大抵他就是那趁人之危的恶人!
“玉儿,我是见你被卡难受,不得已出此下策。”又是那般妖孽的容颜,配着纯洁无辜的表情,若是别人,指不定就被骗了。
一时理亏,她发现事情结果好像当真如他所说,但是,她想起来心里还是窝火,忍不住恶狠狠警告:“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立马忘掉!”
说完,也不管公仪鹤的表情,宋初玉踏着轻功,气呼呼向山下飞去。
第三十三章 第一桶金(节日快乐!)
暗夜星疏,京郊府外的别院,清冷石阶上,斑驳柳影随风摇曳,凭生一抹暗沉与压抑。
“你说的可属实?”
鎏金暗纹黑袍的男子,阔大的衣摆垂落在玉质地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捻一粒莹润饱满的樱桃,狭长的凤眼微眯,唇角牵起一抹邪笑,似在打量那上好的樱桃。
“回主上,属下句句属实!”女子眉眼低垂,毕恭毕敬,齐腰的长发垂落地面。
男子将樱桃投入盛满碎冰的水晶杯中,起身,将女子扶起,修长的食指,挑起女子尖细的下巴。
那眼中,盈着波光点点和难以置信,目光有点呆,她几乎屏住呼吸,看着男子逐渐在瞳孔中放大的玉颜,“扑通扑通”久违的心跳声,夜罂粟的香气越来越近,她情不自禁闭上双眼,眼睫颤抖。
看着女子的娇羞面色,男子眼中,飞速闪过一抹嘲讽和玩味,狠狠将手一撤,因失去重力,女子险些咬了舌头,睁开眼,目中闪过受伤。
“我说过,恨我敬我畏我,却独独不需要那廉价的字眼,别逼我,因为,我还舍不得杀你!”男子低低的笑声,带着冷酷和无情,那笑不带任何情绪。
“属下知错!”女子低头紧咬下唇,竭力憋住欲落的泪水。
“下去吧,替我继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女子的啜泣,在他耳中听来,甚为恼人。
“是,主上!”
人走风留。
男子起身,走到临湖的窗边,窗纱浮动,暗香盈袖,清凉的月光照在那嫡仙般的面上。
薄薄的唇勾起抹嘲讽和讥笑:“公仪鹤,即便盖世英雄,一旦有了牵挂,他的战斗值,便及不上一个废物……”
低沉的笑音,很柔很轻,却让人响起恍如夜妖的清歌,美妙之中透着森寒和诡异。
次日。
宋初玉无视苏氏的反对,将浓儿调回了身边。
含雨的前车之鉴,让她知晓,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时代,需要的不是威逼利诱,而是真真实实能想你所想,忧你所忧的可信之人。
李嬷嬷是一个,那么浓儿,便是另外一个。
李嬷嬷年纪大,自那次惠清庵伤愈后,腿脚还是有些不利索,她的拓商之路,有些时候,需要向浓儿这般,既得她信任又头脑灵活的年轻人去做。
这日清晨,宋初玉带着历时半月打造的两套首饰,前往翠宝斋。
临行前,交给了浓儿一个重要的任务。
“浓儿,替我打听一下上京出售转让的商铺,最好既不太靠近中心地段,也不至于地处偏僻。”
这是综合考虑市场区位得出的结果,虽然她知道,要找这样的商铺,得讲究机缘。
“小姐放心,浓儿定竭尽所能寻找。”浓儿点头应答,不该问的也不多问,她只知道,全心全意相信小姐便可。
宋初玉点点头,又嘱咐李嬷嬷几句,提防苏氏她们再来找茬,随后,从后门绕了出去,那模样,颇有点鬼鬼祟祟,就像在躲避什么人。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李嬷嬷纳罕,小姐从后门走就算了,怎么破天荒在自家也跟做贼似的。
浓儿到底是年轻人,想起昨日听说的,关于宋初玉与公仪鹤的事情,眉眼弯弯:“小姐啊,这是害羞呢!”
刚行至门边的宋初玉,听闻浓儿这一句,险些没崴了脚,她倒真有点后悔,这么早将那丫头调回身边。
这边宋初玉小心翼翼的闪出门,门外房檐上,公仪鹤享着清晨暖阳,含笑看着那躲躲闪闪的某女。
宋初玉正庆幸,还好没碰到公仪鹤,下一秒,某人慵魅的声调,自她头顶响起。
“玉儿,早上好!”
那厮笑得春光明媚,羞煞天地日光。
宋初玉银牙一咬,咒了声:“见鬼!”
“玉儿,你这是与我心意相通,不忍我多等,还是……”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公仪鹤状似无意摸了摸嘴唇。
宋初玉登时捡起地上一块板砖,“咻”地一声朝着公仪鹤面门拍去。
“玉儿,我死了,你可就真守寡了,你舍得?”最后那三个字,说得柔情似水,真真叫冰雪都消融。
她不屑再与这男人打嘴仗,再者,论无耻,她绝壁比不过公仪鹤,那么最好不战而胜的方法,就是忽视!
尤其想起自己还有要事需办,便飞快踏着轻功一溜烟没了影儿。
公仪鹤一脸无奈摇了摇头,脚下却并无要追的意思。
看到那女人手中的几个盒子,他就知道她有正事要办,既然如此,他也不去添堵,倒是玉儿吩咐那丫鬟办的事,他得帮着玉儿分担分担,虽然这女人,总是误解他的好心。
“玉儿,你何时才能不误会我的好心,让我做那可怜的吕洞宾?”妖孽扶额,痛并甜蜜着的一阵感慨,但至少,他是取得玉儿初吻的第一人,这样想着,但觉心情无比舒畅。
“嗖”地一声,公仪鹤的身影已掠出老远,而尚在不远之外市中心的宋初玉,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翠宝斋不愧为东昌最繁华高端的珠宝供应商。
就其牌匾,为当今画圣李秋柏亲笔题字,两副楹联,也是出自东昌盛极一时的名家之手。
迈入店内,雅致处显大气,富贵中显清幽,奢华中显低调,没有想象中的高华奢靡,反衬处内里不俗的气韵,同属于玉的灵性。
店内的伙计刚送走一位买了上好祖母绿玉镯侧贵妇,转身笑迎宋初玉,却在看到她那身素色衣裙,绾着木簪的简单发髻后,眼中现了鄙夷。
“姑娘来买东西?”左看右看,这姑娘除了气质独特,但那身普通的装束,王贵觉得,不像富人。
当即也不再招呼,而是将她领到了劣质低档玉石的柜台前。
“我随便看看。”宋初玉毫不介意王贵鄙夷,倒真像个客人,打量起店内的首饰。
嗯,懂得分层设柜,低中高档次分明,既不得罪贵人,也不流失平民客户,倒是个顶灵慧的商人。
再一一扫过那些雕琢精美的步摇、发簪、玉镯……
皆是上等雕工,但多形制单一,这倒是被她窥到了商机,看来,当真不枉此行。
王贵虽不招呼宋初玉,却也本着看顾店内物事的原则,生怕宋初玉一不留神折损什么物件,到时,倒霉的可是他。
王贵在宋初玉身后亦步亦趋,冷不防宋初玉回身,哎哟一声摔了个屁股墩。
正要开口,却见宋初玉笑意盈盈对他说:“小哥,烦请将你们掌柜请出来,就说是流珠阁的那位。”
一刻钟后,王贵趴在一旁柜台上,整个眼珠都差点掉下来。
本是本着相助美女的原则,他家佟掌柜,即便官宦人家上马来拉,都不定请得动,眼下,不禁被那先前看轻的姑娘请了出来,此时还相谈甚欢。
一番交谈,宋初玉发现佟掌柜虽然为人圆滑,却极为惜才,当即也不再虚与委蛇,直接请他验货。
“玉儿斗胆,借芙蓉玉与葡萄石,打造了这两套饰物,一为芙蓉出碧渠,一为祥云翠竹。”
她用的不过中高档的玉石材质,一则,她目前还买不起上等石料,再则,她实力有所保留,亮出这成套饰物已是她的底线,毕竟,日后不定,这翠宝斋就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
“好,当真极好,我从事玉石行业数十年,还未见如此胆大的创新和如此细腻的雕工!”佟掌柜目露激动,捧着玉饰的手激动颤抖。
尤其是这成套物品,玉簪步摇、耳坠、项链、玉镯,是原来的货物看起来不再单调,别有美感,最重要的,若能得到受众喜欢,那利润自是成倍上翻。
没想到他一不留神,找到了个设计天才,还同时得到了个商业奇才。
不过,激动归激动,是否留下这份创新与设计,不归他说了算,即便他再喜欢。
“宋姑娘稍等片刻!”
宋初玉见佟掌柜捧起那两套玉饰,也不多问,点了点头。
待佟掌柜掩帘而入,一旁的王贵再也按捺不住,收起先前的鄙夷,换上崇敬,跑到宋初玉身边,对他竖起大拇指:“姑娘,你真厉害,好少见佟掌柜那么激动了!”
宋初玉只是一笑置之,世人看她如何,她从不在乎,她专注的不过是自己用心凝铸的作品而已。
王贵见宋初玉只笑不语,想起自己先前的态度,不禁暗骂自己有眼无珠,眼下,想攀交情也攀不上,只得讪讪挠了挠头,走到一边。
半晌后,佟掌柜满脸喜色走出来:“宋姑娘,成,我们主子答应购买!”
说罢,将一百两现银递到了她面前,一百两,按现代算数估计,大约二十多万人命币,也算是高价。
“日后若再有新货,宋姑娘只管送来,翠宝斋定来者不拒!”
“佟掌柜抬爱!”她等的便是这句,这也是她发挥七成实力所要求的结果。
宋初玉道过谢,拿了银子准备离开,却被佟掌柜叫住。
“宋姑娘留步,不知可否赏光,我家主子相邀!”
第三十四章 她们太兴奋!
宋初玉如何也没想到,上次一别后,竟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他,而他,会是翠宝斋正统的幕后老板。
佟掌柜轻唤,正认真研磨面前棋盘的东陵胥:“主子,人我给您请来了。”
上了两杯清茶放在桌上,佟掌柜极为识趣的退了下去。
一站一座,从先前对视目露惊诧,到后来,东陵胥终于忍不住展颜一笑:“玉儿,你打算一直这样站着?”
话落,东陵胥起身,极为绅士的替宋初玉来开座椅,待她坐下,方才归位。
“可否赏光,陪我下盘棋?”东陵胥的询问极为谦逊。
这般照顾女子心绪的男子不多见,宋初玉想,大抵是东陵胥出身寒门的缘故,才少了豪门贵族的自负与傲气。
“我棋艺不佳,望国师不要嫌弃。”这是实话,并非刻意谦虚,她的奇棋艺顶多算中等,碰上一见就是高手的东陵胥,自然不值一提。
“玉儿过谦!”东陵胥含笑点头,伸出手将先前完整的棋盘打散。
对局开始。
宋初玉白子先行,东陵胥黑子随后。
初时,执棋两人面色平静,有条不紊,期间,只能听闻棋子落盘的清脆碰击。
渐渐地,整张棋盘开始如银河星斗,布满边角中心,两棋厮杀,互不相让。
宋初玉眉心渐渐紧蹙,东陵胥是个很好的对手,于平和温软中将她的好胜心完全激发,这次斗棋,可谓她行棋以来状态的最巅峰。
东陵胥依旧笑如春风,不过明显,执棋的动作慢了下来。
时间渐渐拉长,落子的间隙越来越大,斗棋的两人寸目不离棋盘,鲜见用心。
直到,很久后,宋初玉将一子落下,东陵胥眼中一抹幽光闪过,随即,极为服气的叹道:“我输了!”
我输了!
宋初玉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她赢了?从刚才的对局中,她早已感受到东陵胥高超的棋艺,她如此用心,不过为了不输的太惨,如何也未想到竟阴差阳错赢了这盘棋。
“不过是我运气好!”宋初玉怕东陵胥不悦,慌忙解释。
“玉儿,你有这个实力,问鼎……”说到此处,戛然而止,东陵胥温润的眸中没有丝毫不甘,坦荡清润。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关于翠宝斋首饰打造的相关事情,临走前,东陵胥给了宋初玉一个装满上品玉石的匣子。
“好的材料才能雕琢出好的作品。”
这是他对艺术的尊重,宋初玉听之心生赞许,当即不再推辞,道谢离开。
待宋初玉离开,阴影处,佟掌柜显现。
“这般难得的女子,可惜了,注定红颜薄命!”没有情绪的话语,从东陵胥口中说出,嫡仙般的面容显出缕缕森寒。
骨节修长的右手中指上,一只红色的同心结,缓缓垂吊。
转瞬,又被他抛入了浸满墨色的砚台中。
宋初玉抱着木匣步履悠慢,想着今日见到东陵胥,总觉得有点奇怪,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能暗嘲自己多心。
远远地,宋初玉便闻一阵悦耳的笛音,好似天外传来,浸润肺腑,叫人抛却凡尘俗念。
此时天空月亮很圆,圆月为背景的屋顶上,紫色锦袍的男子,长袍随风猎猎鼓动,青丝如瀑,舞动飞扬,晚桃的花瓣在他身后曼妙逍遥。
此情此景此人,都是极美的享受。
宋初玉只觉驾着一叶扁舟,徜徉在温润清凉的碧波中,桃花带露,湿了面颊,却仍让人不忍清醒,只想做一个香甜的梦。
不过,乐音行至轻扬处戛然而止,公仪鹤自屋顶飞掠而下,落于宋初玉身边。
“玉儿,三清琴!”公仪鹤反手,利落将玉笛别入腰间,递上了琴弦断裂的三清琴。
宋初玉打量此琴,这琴她有印象,倒是个稀世珍宝,不过要忽略它断裂的琴弦。
“玉儿,这是我的条件,也是我赠予你的第一份礼物。”若非三清琴有认主之习,他又怎好将这第一份礼物如此送上。
“你是说,让我修琴?”宋初玉眼角跳了跳,她是艺术细胞活跃没错,却是个音盲,五音不全,遑论修琴。
公仪鹤含笑点头。
宋初玉仰天崩溃,这是上好的玉琴没错,她也是珠宝设计师没错,但能不能修好这乐器,她着实心里没谱,只能本着天下艺术品皆一家的原则,尽力试试。
“我试试!”说出的话是有些泄气。
“我给你打下手!”公仪鹤喜上眉梢,慌忙推着宋初玉进门,那样子,像生怕她反悔。
宋初玉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公仪鹤俨然以主人姿态进入她的闺房,且颇为顺遂坐在了她的床上。
宋初玉嘴角抽了抽,竭力压住想把他扔出去的冲动:“公仪鹤,你别败坏我名声!”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是一家人,玉儿别见外……”
“玉儿睡过的床真香,要不要到时连床一起搬到荣王府去,嗯,这主意不错!”
公仪鹤大字型往宋初玉床上一躺,抱住那只宋初玉枕的枕头,一脸陶醉。
最后,宋初玉再也忍不住,一脚将公仪鹤踹出了闺房。
修琴初始,修琴中途……宋初玉的表情一直很冷,任凭公仪鹤如何逗弄她,她自专注修琴,岿然不动。
“玉儿,我后悔让你修琴了,眼下,你对它比对我上心!”公仪鹤托着腮,一双桃花眼灼灼,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闭嘴!”他不知道做事时最忌打扰。
公仪鹤果然打住,面色有点委屈,但仍旧不厌其烦的递着修琴工具。
红袖阁的下人,则在一旁,八卦私语。
李嬷嬷对月感慨:“夫人保佑,总算有人懂得心疼我们小姐了。”
浓儿则捂着嘴,眼神暧昧看着不远处,配合默契的二人组。
猫儿则在一旁刨土,虎牙闪闪,目露凶光,看着独占主子的某男。
“好了!”
不知道来来回回修复了多少次,宋初玉终于还是将那个艰巨的任务完成了。
“虽然没办法跟原琴一样好,但这已是我的最大限度!”琴弦接缝处仍看得出裂痕,想到这琴是因自己所坏,宋初玉心底,到底有些歉疚。
“玉儿,弹首曲子给我听吧?”公仪鹤的眼神颇为期待。
“你确定?”她的琴技可谓魔音穿耳。
公仪鹤忙不迭点头。
于是,宋初玉演奏时间开始。
第一音,裂帛般刺耳,公仪鹤完美无瑕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缝,但当宋初玉询问的目光落下,公仪鹤便摇头晃脑的装陶醉。
“很好听,玉儿你继续!”潋滟的眸光中显出兴奋。
宋初玉看怪物般的眼神看他,那模样颇为嫌弃:“你口味真重!”
琴声再度响起,那裂帛撕裂的刺耳声音回旋不绝,宋初玉自知弹的难听之极,却不知公仪鹤那厮是在陶醉个什么劲,宛若在欣赏三清妙音。
一旁的李嬷嬷跟浓儿早就忍受不了,捂住耳朵,心里忍不住哀嚎:小姐,您真不适合弹琴!
猫儿也是捂着虎头,忍不住跑到墙根,以头相撞,以此缓解耳朵上的凌迟虐待。
只除了公仪鹤,期间,竟拿出别在腰间的凌霄笛与之合奏,倒是遮挡了些许不整的音律,但稍后,那混合的音律,直接撕裂耳膜,妙音配上魔音,四个字形容:群魔乱舞!
最终,宋初玉实在忍受不了,住了手中动作。
公仪鹤也停止吹笛,眸光闪亮,鼓掌大赞:“妙,极妙!”
第三十五章 照顾你是应该
宋初玉再度膜拜了公仪鹤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本来晚饭不打算留他,谁想某人脸皮比东昌国的城墙还厚,愣是本着一家亲的原则,又吹捧又卖乖,将善良的李嬷嬷给说动了。
李嬷嬷出马说情,宋初玉自然也不好再推辞,只能捧着饭碗,看着眉飞色舞的公仪鹤,一脸鄙夷。
“玉儿,你不吃饭净盯着我看,难道我比较秀色可餐?”那荡漾的眼波,微勾的唇角,看得人心神摇曳。
“噗——!”
浓儿一个没留神笑了出来,待宋初玉目光看来,慌忙摆手道:“你们继续,奴婢吃饱了,先告退。”
说完,顺手拉起李嬷嬷,一阵挤眉弄眼,不过瞬间,两人便没了踪影。
偌大的饭桌,只剩了宋初玉与公仪鹤两人。
“头次发现,公仪世子如此擅长溜须拍马!”想想刚才某人嘴抹蜜糖,将李嬷嬷唬的团团转,宋初玉毫不留情讥讽到。
“没办法,世子妃太难讨好,本世子就只好从她身边人入手,讨点巧。”公仪鹤支肘托腮,笑意盈盈。
“这么说,还真是难为你了!”宋初玉垂下眼皮,刻意掩饰自己因听到';世子妃';三字而显露的慌乱。
“不为难,但凡世子妃喜欢的,本世子都会尽力做到最好!”又是那般将人溺毙的温柔眼神。
宋初玉感觉面色有点发烫,慌忙捧起饭碗,一边扒米粒,一边抬眼恶狠狠道:“快吃,吃完走人!”
“是,我的世子妃!”带着点揶揄的笑意,公仪鹤满意看到宋初玉耳根处透着嫩粉,如此迷人,那样小巧精致的耳垂,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去……
宋初玉只觉耳边一阵酥麻,似乎什么东西被戴在了耳上:“喂,你做了什么?”
公仪鹤颇为无辜,却偏过头将自己左耳上的黑色玉石质地的耳钉给她看:“做了正常未婚夫妻都会做的事。”
宋初玉一摸右耳,果然,不知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