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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剑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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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怡险些听得一口老气上不来,怒斥道,“我很老吗?我才仅仅九十岁,你就说我老人家?还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的了?你对我说这种轻浮语言,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江云挠头了片刻,弱弱的道:“师叔明见,我没有多想,我是真的觉得你的光芒照耀着这个山里的一草一木,发自内心的,不是贫嘴。所以就说了出来了。”
程思怡不禁愣了楞,她也是现在才看懂了江云的这方面的,的确看得出来,他不是贫嘴,结合他小子刚刚对那个外门弟子魏振的说辞,江云说这话,的确是发自内心的。
YY完毕,程思怡也不好意思继续拿这个问题教训他了,于是道:”老人家?你以后再敢说我老,定杀不饶!我有八百年寿元,才九十岁。也即是说,和普通人相比,我程思怡只是个九岁的少女。”
江云险些听得昏倒了,想不到程思怡也不能免俗,会在意这些个俗气的东西。同时江云也暗暗惊讶,思怡师叔真是太彪悍了,居然有八百年的寿元,那就说明,她是个元婴巨头了,已经凝结了道体了。
噗——
仿佛是打顺手了,程思怡又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当然了,和刚刚相比,这次轻得多,江云不怎么晕了。
江云说道:“师叔,我好歹也是个内门弟子,有话您可以说不是,老这么打来打去的也不是事,虽然这是您的权利。但是这真的很不好。”
程思怡瞪着他:“竟敢拿蜀山乱说事,说蜀山走了万年黑路,说没有你这样的人蜀山已经垮了,你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吗?”
江云一阵心虚,原来被她偷听到了,江云马上狡辩道:“师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蜀山典籍有记载,这是咱们玄机爷临飞升之际说的。倘若为了这个说辞您一定要扇谁的后脑勺,恐怕您应该去……”
到这里程思怡脸一红,抬手指着他道:“你敢把后面的字说出来我饶不了你。”
言下之意,江云真把后面的“您得扇祖师爷去”这句说出来,程思怡就下不来台了。因为这话的确是玄机说的,虽然经过了一些江云这家伙的艺术加工,不过总体是这个意思,程思怡不习惯和江云咬文嚼字。
接下来,看似程思怡的气已经消了,但江云依旧被她骂了一刻钟,骂得头有些晕。唯一的好处是没被扇脑袋了。
这也没办法,程思怡就这德行,听说她和她的掌门师兄说话,也基本是如同掌门欠她钱不还似的,永远冷着脸,语气和吵架的那种差不多。
江云都险些又被她骂哭了,她也才停止了叫骂。
最后,程思怡倒是难得的体现出了较为柔和的一面,温声道:“不是我喜欢整天骂你。换个人叫我去骂,我懒得开口。而是你刚刚说的没错,蜀山的确是依靠你我这样的人在默默支撑。你不能随便的乱来,不能随便的闯祸,记住,你这样的人真个闯祸出事了,蜀山就更没有希望了。陈氏一族虽然低微,看起来养了一群纨绔子弟,但他一门五代,对蜀山的贡献很大,这是我程思怡看在眼睛里的。陈晓燕固然是个纨绔杀才,但她有这个资格,有这个权利。你就是说到掌门至尊哪里,也是她有理。很简单,她祖上对蜀山的贡献,重要程度,在蜀山高层的眼里绝对超过一万外门弟子的性命。但是这么多年下来,陈晓燕行为不佳是有的,可没听过谁个奴才被她欺负死了。这是事实。”
顿了顿,程思怡继续道:“我不反对你的‘侠’心,这是好事。但我只希望你遇事多个脑子,别就知道用拳头说话。你除了会看到别人的可恨之处,还必须同时学会看到他们的优点,这才叫侠。她二哥被你给杀了,当然是咎由自取,但是对陈家就是一种伤害。现在陈家都没有一个说法,觉得陈二狗消失得不明不白,仅仅只是内门院记录在案的一个失踪人口。她的大哥,内门弟子,位列黄榜,于赫连山一役,跟随谭天纶奇兵突袭地火天门阵,立下大功,回来的时候却少了一条手臂。陈晓燕的三哥,真传弟子,跟谭天纶远征万归境,阴山的一役,她三哥在千像天幕中毒入经脉,回来的时候没了双眼……”
听到这里的时候,江云也开始手心是汗,有点头皮发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思怡师叔的确没有乱说,就算自己是掌门,也会给予陈晓燕这个纨绔子弟猖狂的权利。
见到一向霸道的江云,也听得冷汗淋漓的低着头了,程思怡微微点头,倒是觉得,小家伙可贵的地方始终在,没有丢失,这就行了。
因此程思怡轻声道:“要听下去吗,要我给你说她父亲辈,爷爷辈的事吗?”
江云道:“不用了师叔。当时我这么做不算错。不过知道内情后,我心里有些不好受。我也明白师叔的教训了,以后遇事的时候我会多个心眼,不会片面的看待问题。”
程思怡没说“孺子可教”,而是冷着脸道:“再有下次我活剥了你。就算不看这些,你也要看到她们家也是浪天行的人。你的存在,已经打了浪天行的脸,让他下不来台了,还继续欺负他的人,挑战他大师兄权威,这样下去你和他之间迟早没有转圜,要鲜血相见的知道吗?我不敢说你一定会死他手里,但到了那种程度,不论结局如何,就是蜀山的灾难和损失,你懂吗?”
江云心里不服气,却也只得乖乖的点头道:“我懂了。”
“你懂个屁!”程思怡呵斥道:“你的表情说明你根本不以为然。总之,你要再敢做些出格的事让我知道,定杀……总之我饶不了你。”
“哦哦。”江云岔开笑道,“师叔,我的房子建好了木有?”
程思怡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道:“你一个内门弟子的宅院,要问去内门工建院问。以后再敢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对司令长老提问,定杀不饶。”
黄衣在识海里手舞足蹈的咆哮道:“真是太过分了,竟敢如此虐待玄机的隔世弟子……杀杀杀!咱们和她拼了!”
江云进入识海叫道:“你不是疯了吧!权且不说打不打得过她,她是我师叔,你这是要教我欺师灭祖吗?”
“呃好吧,我不全是那个意思,只是一些口头语。”黄衣难得的显示出老脸微红的样子,“只是整个蜀山都被她的凶光笼罩着,所以咱们蜀山陷入了黑暗。”
第149章 娃娃脸掌门
眼见这次差不多了,江云偷偷看了程思怡那几乎可以比美黄衣的脸庞,弱弱的道:“师叔,您骂也骂了,是否还有其他事呢?如果没有,您也骂够了,还是把我放了吧?”
“你等我想想,有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用来骂你。”这个时候的程思怡显示出了一些少女神态,仰着美丽的脸庞思考。
江云彻底拿她没办法了,觉得这个程思怡,恐怕有些黄衣的血统,除了三观比黄衣正直得多,其实是个疯狂的女人。她的年轻时候一定做了许多疯狂的事。
“嗯,暂时没有了,等想到的时候我在来找你。”程思怡说完一副要走的样子。
江云忽然道:“师叔,当时我出山之前,您曾经说过,如果我活着回来,你就会把您年轻时候的事,给我说说的。”
一巴掌扇后脑勺上,程思怡呵斥道:“都说了我不老。在敢这么无脑用词,定杀不饶。什么叫我年轻时候,我现在老了吗?”
江云一阵郁闷。
程思怡犹豫了片刻又道:“当时我没答应你,只是说有可能。这个你等我想想,我并非害怕你知道我的秘密,而是……有些往事我不想提及。”
她最后这句充满沧桑的话语漂浮着,身影已经消失了……
江云在某个地方优哉游哉的晒太阳,但蜀山的最高存在,缥缈峰的议事大殿之上却是炸开了锅。
出了蜀山掌门至尊在座之外,四巨头长老全部驾临,下方,更有首席核心真传弟子浪天行列坐。而他们所讨论的事,竟然是江云。
“太不像话了,此风不可长。”一个年纪和程思怡相仿,也是一个美人模样的玄裳女人道,“江云此子,或许有些际遇,被思怡师妹特别批准出山历练,路途之上就有颇多出格,其作风和我仙道弟子出入太大,本座极不主张破格提升这么一个人成为我蜀山内门弟子。”
说话的这个美丽女人,正是蜀山掌门之下的四巨头长老之一,掌刑长老倌思情,负责蜀山之内的一切礼仪、规矩、法度等等事宜。
说起来这个女人之牛,地位特殊,倘若事关礼法规矩等等事务,纵使是掌门至尊要做,没有她的点头也很难去做。
听倌思情说江云的不是,程思怡拍案起身道:“指桑骂槐!师姐你是说我程思怡乱来,坏了规矩?”
坐在大殿的正上方,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看不出实际年龄的一个灵气男人。他正是蜀山之首,掌门中思弘。从他的娃娃脸完全可以看得出,蜀山巨头之中,他的资质际遇是最高的,因为他的样貌说明了他在幼稚气息没有完全褪去的时候就结丹、沟通了天地之桥,所以到现在已经一百零几岁,却依旧维持了娃娃脸造型。
中思弘掌门听到这里,也对倌思情道:“掌刑师妹,没根据的话不要乱说。提升内门弟子无需长老殿审议,这正是程思怡的司令法堂负责的。除非你觉得程思怡徇私舞弊,否则不能乱说。”
这的确是倌思情食言了,犹豫片刻点头:“掌门师兄教训的是,这个问题是我口误了。不过江云太过出格,胡乱殴打陈氏族人,如今他们的老祖宗就在殿外等候弹劾,这事是个难题,处理不好,蜀山数十万人会心寒。”
说到这个,即便是中思弘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分别看了倌思情和程思怡一眼,叹口气。
左边首列,一个年轻男人,一副笑面书生造型,他的特点是喜欢如同世俗中的文人一样手拿一把折扇,却不扇风。
这个笑面书生,正是蜀山掌门之下的第三巨头,护门长老范思哲。
护门长老的职责很奇怪,平时基本不管什么事,也说不上什么话,不过有个特点,但凡真传弟子离山,没有他的手谕就是违规。特别类似谭天纶带真传弟子远征阴山那类的事,就必须要有范思哲的首肯和权衡。
护门玄堂不管其他,就是管理拥有战力的弟子,其职责,有点类似于世俗王朝中的兵部。
也即是说,这个笑面书生和程思怡是一对,一文一武。程思怡的司令玄堂在蜀山就是一个“相府”般的存在,基本上什么事都管。
争执到这里的时候,笑面书生范思哲打开折扇扇两下,笑道:“有趣有趣,陈家老祖宗也来飘渺峰哭诉了。这个老人家是个外门奴仆,但是他的祖上,以及下面子孙,对蜀山贡献颇大,远的不说,他两个儿子,几个孙子,为蜀山战死或者残废。掌门师兄亲自颁布法旨,给予他缥缈峰行走,面见掌门的权利。这样的一个平凡老人现在站在外门,拿着他孙女的带血牙齿要问个说法,有趣,有趣,这是掌门师兄的一个难题。”
全部人,包括倌思情和程思怡在内,一起白他几十眼,一阵鄙视,但是谁也不去说他。
据说笑面蜀山就这德行,永远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平时他也说不上什么管用的话,所以就形成了整天胡说八道,说话不负责任、火上浇油的嗜好。
范思哲的下面坐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仿佛个穷酸老学究造型。别看这家伙老掉牙的模样就鄙视,传说他是典型的大器晚成范例,年轻时候资质一般,六十多岁才结丹,维持了老头模样,但后面的岁月后劲足,勇猛精进,现如今的成就,不低于程思怡倌思情等人。
这个老头,正是传功长老姑思辰,负责掌管蜀山所有典籍历史。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蜀山,成为真传弟子拜师了,但师傅也没有权利传授弟子法诀,要学习法诀,必须经过传功玄堂,得到姑思辰的认可,由姑思辰传授。这是祖宗的规矩。
白胡子姑思辰手抚着胡须,文绉绉的道:“掌门师兄,不能让陈家的老人久等,不管是什么难题,须得请上殿来听他述说。”
程思怡冷着脸道:“有什么好说的,但凡老头看着就不顺眼,说话唧唧歪歪,啰嗦透顶。”
“你你……”姑思辰要吐血的样子指着她道:“好你个程思怡,你真是太不像话了,难怪啊难怪,你本身就这德行,上梁不正,所以你挑选出来的江云,也是那德行,整天闯祸!”
程思怡依旧铁青着脸,拍案起身呵斥:“谭天纶当年也是本座破格提升,远的不说,只说赫连山一役,阴山一役,她谭天纶是否辱没了蜀山?掌门师兄收她为徒,她为仙道同盟挽回颜面的时候,你个老东西怎么不说她没规矩,到底是掌门师兄没规矩,还是我程思怡没规矩,老头,你给我说清楚!”
娃娃脸的中思弘掌门一阵头疼的样子,唉声叹气的道:“司令师妹,你说事就说事,没事别把天纶和我牵扯进去,咱们说的是你破格提升的江云,不是别人。”
程思怡老脸微红,表面依旧一副别人欠她钱的模样,冷着脸。
看起来,她专门找上门去扇江云的脑袋,也不是她小题大做啊,而是江云真的事又弄了个不小的祸,让程思怡非常为难呢。
让程思怡恼火的是,那是一只管闯祸不管擦屁股的小白,不管又不行,他就冤死了,管的话又是一个天大的难题。远的不说,不说将来昆仑派找上门来怎么交代,只说现在有个史上最牛的外门老头,一门“几代忠烈”的老人家在外面拿着孙女的牙齿来问说法。换个人就被打跑了,可偏偏就是那么个没有修为的外门老头,纵使掌门师兄也不敢乱来,不敢不过问,必须接见。
程思怡是护短,可即便强悍如程思怡,此时也不敢怂恿掌门师兄赶走外门老头,殿里这个元婴修为的传功老头倒是可以欺负,也经常被程思怡和倌思情欺负,但是外面那个没有修为的老头还真不能随便欺负。
“规矩不能废,掌门师兄既然给了陈家老头飘渺峰行走,面见掌门的权利,必须把人请进来,听他说什么。”掌刑美女倌思情开声说道。
掌门中思弘叹口气,摆手对浪天行道:“天行侄儿,把老人家请进来。”
浪天行一副小乖乖的模样点头:“是。”
结果,不那么一会儿,来了一个路都走不稳的老头,跪在地上一把老泪纵横,添油加醋的述说。
从他口里听来,她孙女是多么的漂亮温柔贤淑,而江云是多么的恶霸混蛋。
掌刑长老倌思情听得一阵阵的冷笑,中思弘听得大皱眉头。
中思弘倒也未必是很偏颇的人,只是说最近关于在外面的出格传言,听得多了,此时再一听,中思弘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真的认为江云太过霸道了。于是掌门暗下对没见过的江云,反感了起来,神色颇为不悦。
见掌门师兄自己都在脑补了,那个老头还在倚老卖老的唧唧歪歪述说,程思怡终于忍不住了,皱眉道:“行了行了,老头你还有完没完,你要抹黑本座不怪你,已经耐着性子听你抹黑半个时辰。为了尊敬,本座不予途中打断和反驳,你还没完没了了,真以为我程思怡没脾气好说话?”
她又是冷着脸,表现出了陈家欠她很多钱的模样。
如此,把没有修为的老头吓得颤抖了起来,虽然不说了,却更是老泪纵横了。
第150章 貌似真的出事了
掌门中思弘头疼的样子道:“司令师妹,你老是这脾气,面对老人家本座都不敢轻言,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程思怡呵斥道:“收敛不了。我就这德行,不当面打脸反驳,本座已经是看在陈家一门五代对蜀山贡献的份上。但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本座眼睛揉不得沙子,虽然不予反驳争辩,却绝不苟同。此老头一家虽值得尊敬,却一派胡言,狗屁不通,胡说八道,程思怡这辈子什么都敢,就是不敢随波逐流,更不敢同流合污!”
倌思情倒也听得微微动容,仔细的看了程思怡一眼,于心下寻思:思怡师妹固然是个内分泌失调的坏脾气美女,但是此女眼睛揉不得沙子,不喜欢胡说八道,此点是真的。
目前,倌思情有些意外,知道程思怡这么说的时候不会没有原因,必然有隐情。
“思怡师妹,倘若有隐情不妨对我说说。”倌思情道:“本座执掌礼法,是非曲直自会有个公断。”
程思怡继续冷着脸呵斥道:“是非曲直个屁。让我分辨,我就是不。陈家一门五代对蜀山的贡献是我认可的,为此,我程思怡就算在恼火这个死老头,也绝对不会此时于殿上打他的脸,总之这事就这样,掌门师兄看着办!我不服,但我代替江云表示,咱们接受处罚!”
中思弘迟疑了片刻,看了老头一眼,又看了态度决绝的程思怡一眼,于心下衡量:不给陈家交代万万不行,江云口碑也太坏。但是思怡师妹或许脾气不好,但绝对不会无事生非,所以这事不看僧面看佛面,江云也只是打了一个外门女弟子,也不好往死里整。
权衡到这里,中思弘叹口气道:“江云乃是司令师妹亲自破格提升,虽戾气重,在外口碑不好,但念其才华天赋对蜀山有用,本座不想过问。但是如今伤害了陈家,造成恶劣影响,不处理亦不行。这样,本座法旨,剥夺本次江云参加蜀山拭剑会的资格。”
这么一听,下面的那个老头尽管还有些不服气,但看已经惹恼了程思怡,也见好就收,不说什么了,磕头谢恩之后,流着老泪离开了大殿。
大殿之中,除了浪天行在冷笑,范思哲在诡笑。其余的程思怡面色铁青,就连倌思情也微微动容,觉得掌门师兄的这个处罚太重了。
蜀山的拭剑会,那是四年一度。
当时江云出山历练,程思怡专门指定了归期,让其开春之前赶回来,盘算的正是拭剑会。
拭剑会是内门弟子展示天赋才华的舞台,也是争夺真传之位的一个大好机会。
蜀山有规矩,每次拭剑会的前两名,必然无视其他条件晋升真传弟子。其余的前十名,也是奖励不一,非常丰厚。如果能联系两届保持在黄榜前十的,也会无视条件晋升真传,从而进入传功玄堂,参悟蜀山的秘诀,改变一生。
内门黄榜高手珊瑚,上界拭剑会第七,荣登黄榜,倘若这次继续保持前十,就能晋升真传。
至于江云,在外转战数万里,足迹远至东海,其风头之劲,作战天赋之霸道,程思怡是非常看好的,就是为了让江云回来参加拭剑会,成为蜀山雷打不动的嫡系人物。
程思怡也没有看错,内门黄榜之上,修为不是江云最高,但几乎可以肯定,只要江云参加,本届之内,江云必然夺魁,晋升真传。
但是一年的艰苦历练之路,转战几万里的累积,承载着全部希望的拭剑会资格,就这么的一瞬间,被掌门师兄的一道法旨毁了。
也难怪,倌思情是反感江云的,但是听到之后,也觉得掌门师兄的处罚过重了些。
“司令师妹,本座法旨已经下达,你有什么想说的?”掌门中思弘淡淡的道。
程思怡铁青着脸起身离开,“死不了人!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仅仅这样是压制不住江云的。现在你们开恩,破格给他机会,让他参加拭剑会,然后成为真传,那么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会把成为真传的际遇看做是蜀山对他的厚待,他会记一辈子。但你们现在这么对他,等他修为到了,际遇更大的时候,自然晋升真传的时候,他就不会那么想了。他就会觉得,他做真传是应得的,是他自己的努力,不是你们的恩赐,言尽于此,思怡告退!”
话声不落,就已经芳踪难寻了。
传功老头大声呵斥道:“太不像话了,真是太不像话了,都没有宣布散会,她交代都没有一声就这么走了,板着脸给谁看。掌门师兄,你真该说说她了,程思怡实在不像话,不能放任了。”
中思弘皱眉道:“传功你也少说两句。思怡师妹这个人年轻时候太苦,性格太强。她这辈子几乎没有高兴过,没有快乐过,也没有喜欢过谁,好不容易有个她看重的人,现在被我打压了,她心里有气是正常的,都少说两句,到此为止,本座有言在先,思怡师妹的面子不能不给,她对江云的护短是显然的。本座已经对江云处罚,江云再大的错,再坏的口碑,也就这样了,任何人不许再以任何借口为难江云,否则本座必不轻饶。”
“有趣,有趣。”笑面书生范思哲摇着扇子道,“难得见掌门师兄忽然这么优待一个内门弟子的,这种事只在江云和当年的谭天纶身上发生过。即便是天行侄儿,也没有这样的殊荣。”
这家伙这句黄腔一开,弄得掌门师兄下不来台,核心首席弟子浪天行更是一阵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局面。这也的确是倌思情和浪天行的心病,因为当年的浪天行受到的优待不多,而谭天纶在修炼上的天赋资质比浪天行差许多,却愣是被掌门师兄就这样的抬起来了。
“你……”娃娃脸掌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笑面书生范思哲道:“你也不是好东西,给我少说两句。”
“有趣有趣……”范思哲继续摇头晃脑的道:“掌门师兄竟然为了江云和程思怡的事对本座发火了,这几十年来就这么一次。”
中思弘终于冷下脸来道:“传本座法旨,三月之内禁止护门长老范思哲说话,如有违反,加重处罚,由掌刑师妹监督执行。”
“遵师兄法旨。”美女倌思情正色点头道。
范思哲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德行,但也不在说了,做了个封口的的手势,就此一句不说。
后来忽然问到正事,中思弘批准范思哲临时开口,但是这家伙耸耸肩,指指嘴巴,愣是不说,如此把中思弘气得跳脚,寻思,这群鸟人到底是怎么混到这个位置来的……
江云继续优哉游哉,无忧无虑,丝毫也不知道闯了个天大的祸,更不知道那个面冷心软的程思怡,为了这只小白,在缥缈峰的议事大殿和一众巨头吵翻天。
江云现在真的没地方可去,游荡着,来到了坐落于兰花谷的内门院。
内门院和真传院完全不同,毕竟真传弟子没多少人,但内门弟子有近万,所以正个内门院看着非常壮观,是一片庞大的建筑群。
江云总体还是很小白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走到什么地方来了,一路走,一路好奇的看。
这些地方,都是以前的江云不敢想的地方,所以也没有来过,毕竟以前的江云只是个外门奴才。
“大胆外门弟子,竟敢闯入内门武院,这是死罪你知道吗!”
到一座大院落门口,就被一个貌似城管的内门弟子给呵斥了。
江云低头看看身上,哑然失笑,原来自己还依旧穿着蜀山外门弟子的服饰,那么也不能怪这个家伙不长眼睛。
噗——
江云没停下,一边走,一个代表内门弟子身份的玉牌,扔那个家伙脑袋上。
那个家伙脑袋吃痛,不禁大怒,却是一看玉牌,感应上面的气息的确是司令法堂签发,并且这个玉牌说明,这个小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江云。
当下,这个内门弟子一阵恼火,却有火不敢发,只得压制了下去。
虽然身份是差不多的,不过江云目前的名声大了,仅仅是以外门弟子身份参加赫连山战役,且三战三捷,其后和黄榜高手珊瑚,于石桥窟深入地下作战,捷报传来。仅仅凭借这些,就已经让江云如日中天了。
何况江云的传言不止这些,在蜀山传言,江云在外面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匪强盗,心黑手狠,据说做掉了不少昆仑派的内门弟子,还抢了人家昆仑派的宝贝。
所谓鬼怕恶人,惹君子不惹小人。目前的江云在内门之中虽然没有身份,但说起来,也真没有谁敢惹江云。因为在别人看来,这家伙口碑实在太坏了。绝对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手。
眼见江云昂头挺胸,耀武扬威的进入了武院后,那个守门的弟子吐了一口口水骂道:“什么东西!小人得志,你也别得意,缥缈峰的巨头已经在讨论你的事,掌门至尊亲自下达法旨,割除了你个杀才本届试剑会资格,你还高兴呢,哼,看你能蹦跶多久!”
……
第151章 几世修来的福气
“站住!”
江云又听到了一个女声呵斥,回头一看是珊瑚。
珊瑚一见是他,毫不忌讳的大步走过来,拉着江云的手道:“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来看望我的吗?”
“……”江云很无语,寻思,人家我是随便走走好吧,谁知道你在这里。
但是一想,珊瑚姐是个神经大条的女武夫,一向直来直去的,很少想这些弯弯绕绕。于是江云人畜无害的微笑道:“珊瑚姐,我就是来看你的。石桥窟离别后,我始终挂念着,如今回山,来的晚了。”
“这才是好兄弟!”珊瑚咯咯笑起来,抬手一拳打在江云的肩膀上,把江云的肩膀打得隐隐作痛。
江云观察了一下道:“恭喜珊瑚姐,回山之后你又有精进,荣光焕发。”
珊瑚脸一红,换了一幅较为温柔的样子道:“拜你所赐,要不是你在石桥窟一战中搭救,没有我珊瑚的今天。”
呃。
对于她现在这个造型,江云一阵恶寒。
也不是说珊瑚不漂亮,但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强悍美女,忽然性的装出一幅脸红的大家闺秀模样来,就犹如忽然见到毛胡子屠夫掉眼泪一样的,看着太怪异了。
“怎么,难道我脸上不干净?”珊瑚感受到了江云怪异的目光。
“没……你蛮好的。”江云乖乖的道。
珊瑚抬手摸摸江云的脸道:“你也蛮好的,听说你足迹至东海,东海之上的大风大浪把你的脸吹的更刚毅了,嗯,虽然看着还是个小白脸。”
随即,珊瑚面色不好叹息道:“可惜了……原本看你有精进,获得了大突破,进入了筑基五层境界,我打心里为你高兴,还想在今年试剑中和你一决高下,可惜你和大师姐一样。外面的大风大浪没打沉你们,却回到蜀山这个阴沟的时候,翻船了。”
江云道:“珊瑚姐你说的什么哇?”
珊瑚愕然道:“怎么你是当事人,你自己竟然不知道,前一刻种你被掌门至尊亲自下达法旨,取消了试剑资格。保留内门弟子身份,以观后用。”
江云听得脸色苍白,呆若木鸡,竟是有些想哭,有些寒心。
特别珊瑚姐那句“你和大师姐一样,外面的大风浪挺过来了,却在阴沟翻船”,这句对江云的触动非常之大,实在想不到,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几乎等于剥夺了上进的机会。
江云某些时候毕竟还是如同一个孩子似得,几年的辛苦,一年的艰苦积累,现在却无用武之地,所有的希望在一瞬间破灭了,顿时眼睛红了起来,抬手臂抹去了眼泪。
“哭个毛!“黄衣在识海里气急败坏的道:“试剑会上又不能杀人抢东西,有什么意思,取消资格更好,老子们请假离山,别处杀人越货去,那不是更好?”
“什么!”江云在识海里惊呼道,“你你,你真是……我实在拿你没办法,要求不高,你稍微正常一点,三观正确一点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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