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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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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君主一阵默然,似乎并不太赞同此事,却并没提出异议。片刻之后那神像声音渐渐敛去,大君主的身影一闪再次消失不见,空旷地大殿再次恢复了寂静。
返回头再说泰山顶上,辞别了玄素仙子之后,刘卓和沈珍架起顿光,直往东海飞去。二人久别重逢,自有说不完的话。然而上天似乎偏要与人作对,不给他们单独说话的机会。才离开泰山没多久,眼看就要飞到海面上,忽然前方神光闪动,竟然有人在斗法!
刘卓和沈珍全都年纪不大,耐不住心中好奇,索性上前看看热闹。不过两人也不想招惹麻烦,并没明目张胆的飞过去。远远地就落下遁光,藏身在地上的林木中,小心潜伏过去。若是有相识之人就上去帮个忙,若是不相干的人,权当看一场免费的好戏。
单说二人靠到近处,往天上一看,只见云上一男一女正御宝相斗。那汉子身材高大面目凶恶,一身劲装也看不出是僧是道。操纵一柄硕大的开山戟,放出数丈神光,大开大合刚猛无比。女子倒是娇小玲珑,模样也清秀美貌,飞出两支峨嵋刺,上下翻飞变化多端。二人兵器全是青色宝光,看其修为至少有元婴期。出手全是阴毒狠厉的杀招,全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沈珍低声问道:“哥哥认识那两个人么?”刘卓也没在修真界走动几天,甚至连混元派地师兄师弟还没认全,哪会认识这些巧遇之人。笑道:“管他们是谁也与咱们无干,只需当热闹看着便是。看看人家法术怎么施展,还能增长见识了。”
就在二人说话这会功夫,天上战斗竟然已有了结果。只见那女子忽然身子一顿,露出一个破绽,凶恶的汉子眼睛一亮,以为机会来了,操纵开山戟猛然斩去,厉声喝道:“贱人,你就给我在这吧!”开山戟韵足法力,又快又狠,直朝女子心口撞去。
眼看那女子就要香消玉殒,没想到形势陡然峰回路转。本来陷入险境的女子,竟忽然娇吒一声,从口中喷出一团精光,正好将袭来的开山戟挡住。两者乍然相撞,顿时金星乱闪,“轰隆”一声巨响。
第109回 蚩尤血
那汉子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一击,没料到敌人还有后手,被震得身子剧颤,退了三四丈才重新稳住。那恶汉脸上凶光更盛,正要破口大骂,却忽然脸色大变。只见左右两道青光,悄无声息的分进合击,竟然已经到了近前,再想躲避已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那汉子惨呼一声,两支峨嵋刺分别从左右太阳穴灌入脑中。复又上下一挫,当即就把那汉子头颅搅碎。儿那女子看似娇弱,实则手段狠毒。将敌人杀死还不算完,竟然连对手元婴也不放过。两柄峨嵋刺光芒更亮,才见一个数寸高的小人从尸体中窜出来,猛地绞杀过去已把元婴彻底打散。
“噗通”一声无头尸体坠在地上,然而那女子还不放过,竟也飞身跟了下来。刘卓不由得心中疑惑,人常说杀人不过头点的,如今那汉子已经死了,甚至元婴都灭了,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莫非还要再鞭尸!
当然那女子也并非真的去鞭尸,落在尸体旁边,也不嫌恶血污肮脏,伸手就往那汉子怀中摸索,不多时就抠出来一只巴掌大的玉匣。女子一见顿时大喜过望,小心翼翼的把那玉匣开启,顿时金光万道,一股宝气四外逸散。
女子大惊失色,猛地扣上盖子,往四外打量,见并没动静,这才放下心来。复又轻轻抚着玉匣,珍视如同心肝。又待片刻那女子将玉匣收起,正要离去之时,忽然从南面遁来一抹长虹。那女子见之大骇,仿佛看见了摩罗煞星,手忙脚乱就将刚才那玉匣取出。略显慌张的四外一看,一步纵到一块巨石旁边,一把推起就将玉匣丢在石下。
须臾间那长虹已经到了近前,从中现身出一个高大彪壮的汉子。那狠毒的女子一见那汉子,就如耗子见了猫,服服帖帖躬身施礼。汉子冷漠的瞅了一眼地上的尸首。淡淡道:“东西呢?”
女子垂首应道:“上使恕罪,刚才搜身竟并没发现,恐怕不在这厮身上。”那汉子沉吟道:“当初盗取我族玉函至宝的乃是三人,如今却只见此人现身,莫非真是故布疑阵?”说罢又瞅一眼那女子,嘴角牵出一丝淫笑。探手狠狠捏了一把高挺的胸脯,道:“小骚蹄子,昨天尚且不尽兴,今天跟本座单独出来,非把你干的服帖!”
女子眼中寒光一闪,强自压下令人作呕的厌恶,抬起头时脸上已尽是骚媚入骨地风情,嫣然笑道:“上使就能欺负人家,昨天弄得人家身子都散了。今天险些下不了床,要是误了任务,上使可要帮奴家说话呦!”
那汉子一边淫笑已经把手伸到女子衣襟里。动作可没多少怜香惜玉。那狠辣的女子嘤嘤如啼,不知是疼是爽。随即二人架起一溜遁光,也不知要去何处苟合。沈珍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只看见那二人淫辞浪语,早已羞得脸颊微红。若是与旁人同行也就罢了,偏偏身边的还是心仪已久的情哥哥。
刘卓哪还看不出她心池摇曳,只不过此时却不是**蜜意的时候。轻轻扯了一下沈珍低声道:“走,咱们过去看看那女人究竟藏了什么东西。”二人飞身跃了过去,刚才亲眼看见那女人把玉匣藏在石下。到那里推开巨石就取了出来。
常言道做贼心虚,此时刘卓和沈珍就是如此。拿了玉匣还不等细看,就急匆匆地离开,生恐人家再回来,被抓个现行。单等飞出数十里,找了一个僻静地方落下。小心布置一个屏蔽灵气的阵法,才敢把那玉匣打开。
顿时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只见那青色地玉匣中安放了一枚足有铜钱大小地蓝色钻石。流光溢彩闪着淡淡地光晕。就仿佛跃动着生命。刘卓和沈珍全都吃了一惊。虽然二人见识不广。也能看出这钻石绝对非同一般。
就在此时刘卓忽听神主惊道:“竟是这东西!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复又笑道:“我说小子。你运气还真不错。这回可捡到宝贝了。”刘卓又是一惊。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神主如此看重。甚至前几天帮着雪夕母亲渡劫地青琮鼎。神主也仅仅说勉强算是个宝物。而今却如此推崇这颗钻石。
刘卓赶紧请教道:“敢问前辈。这钻石到底有何玄机?”神主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孤陋寡闻。要说这东西可真是来历非凡。它看似钻石。实际却并非真地钻石。而是人血凝结而成!”
刘卓闻之更奇。却不用他再问。神主已经接着说道:“想当初轩辕黄帝和蚩尤决战涿鹿。蚩尤虽然神通广大。却终究寡不敌众。但他虽然战败身死。但本身战魂不灭。任凭皇帝使出千般妙法。也难将其彻底泯灭。最后无可奈何。承诺善待其子民属下。才将蚩尤战魂安抚下去。而这颗钻石别看是蓝色地。却是由蚩尤地浑身精血凝聚而成。因此也叫做蚩尤血。其中蕴含着无尽地灵气。只可惜同样蕴含着蚩尤地凶戾怨气。但凡想要吸取其中灵气地修真。全都难逃暴毙而死地结局。”
刘卓不由得心弦一颤。好悬没把盛着蚩尤血地玉匣给扔到地上。宝物虽然好。可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刘卓虽然狂傲贪婪。却并不自大无度。知道什么东西能拿。什么东西不能拿。虽然不知道刚才那女子是什么人。但一听神主点名蚩尤血地来历。便知道捡了一个烫手地山芋。
但凡女子更难抵挡钻石地诱惑。刚才沈珍盯着那流光溢彩地蚩尤血都有些痴了。正要伸手去却被刘卓看见。顿时就从心头涌起一股怒意。心底仿佛有个声音驱使他要好好教训沈珍。幸亏刘卓地自制力非常强。心智坚韧远胜常人。强行压住心里恶念。不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眼看沈珍小手就要抓住蚩尤血,那美丽的大眼睛闪烁着狂热的神光。刘卓手疾眼快,“啪”地一声阖上玉匣。二人全都身子一振,如大梦才醒,仿佛与刚才都被孤魂附体。
刘卓“呼呼”喘了几口粗气,才重新稳定心神。沈珍则骇然望着那玉匣,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地事情。愣了片刻忽然身子一软,坐在地上失声痛哭,那悲痛自责,像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刘卓也是一愣,赶紧扶住沈珍肩膀,将她抱到怀里,轻轻扶着后背细语安慰。没想到不安慰还好,这下沈珍反而哭的更欢。刘卓也没了办法,只将她抱着也不知说什么好。直等了半天沈珍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刘卓赶紧问道:“珍儿这到底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竟哭起来了?”
沈珍扁着小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小声道:“珍儿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刚才怎么,看见那蓝色的钻石,仿佛着了魔障,竟忽然想占为己有,甚至……甚至想要……”虽然沈珍并没说完,但其中意思也不难猜想。
其实刘卓听见此话,也并没多少惊异,刚才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是恶念丛生。又轻轻拍拍沈珍后背,劝慰道:“珍儿不用胡思乱想,那本来不是你地本意,只是受了外物**,根本就不用在意。”
此时刘卓更深有体会,神主所言但凡妄图吸取蚩尤血的人,为何都难逃暴毙结局。这看似美丽的钻石,竟是一个能摄人心神的魔物!只不过现在如何处置这个凶戾的东西,却成了难题。
虽然说蚩尤血本是个不祥之物,却不能否认,它确实是一件至宝。仅仅是蚩尤的名头,就足以让它价值连城。只怕有许多人情愿用极品飞剑法宝,来换取这颗凶戾的钻石。要将其物归原主,却不太甘心,而且那狠毒的女子也是杀人夺宝,根本算不得原主。
这时神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东西就暂且留下把,或许日后会有用途。那玉匣也非凡物,正好能压制蚩尤血地凶威。”刘卓微微皱眉道:“这东西如此凶戾诡异,还留着它万一有所差池可就麻烦了。”
神主笑道:“年轻人怎么老气横秋,没有半点冒险精神。须知任何事物全都有他地两面性,相辅相成互相转化。而且风险越大,收益也就越大。虽然旁人不能吸收蚩尤血里面的真元,你却未必不能。”
刘卓冷笑道:“只怕先前死在这东西上面地人,全都自以为与众不同吧!我虽有点傲气,却并非不知天高地厚。蚩尤血的力量固然诱人,却得有命来享用。”稍微顿了一顿又接道:“还是神主前辈对这蚩尤血有兴趣,打算细细研究研究?”
神主丝毫不掩饰心意,笑道:“你猜的不假,我确实有意染指此物。不过如今咱们乃是四位一体,你师祖、混元圣者,还有我,寄居在青瞳剑内,早就与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我有什么心思,也绝不会想法害你。而且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自从我那次进入你的意识海,我就发现你的元神与常人大有不同,旁人不行却并不代表你也不行。”
第110回 再上蓬莱
神主道:“你元神浑厚异于常人,未必不能做出惊人之举。蚩尤血中几乎蕴含着蚩尤全身法力,别说全都收为己用,即使只能收来十分之一,也足够你日后叱咤天下。”刘卓沉吟良久才道:“这些全是后话,暂时可不提。却不知前辈可知道,这蚩尤血原来在何人手上。若真要留下此物,也得知道有可能对上的敌人是谁。”
神主笑道:“小心谨慎总是没错,据我说知,蚩尤血原来应该在狮王山上。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人,竟有本事把它给偷了出来。”常言道说曹操,曹操到,这边神主刚提到狮王山,就见天上划过两道顿光。刚刚飞掠过去,却又绕了回来,直奔刘卓和沈珍的所在落下。
二人全是灰色劲装,长的身材高大狮鼻扩口,眼露凶光来者不善。为首那汉子手里托着一只银色的盘子,时不时的往那盘上看一眼。想必是一件能探测人踪的法宝,藉此发现了刘卓布置的屏蔽阵法。
其中一个汉子直接就想冲上来,却被为首那人拦住,收了那银盘,一抱拳道:“不知是哪为朋友在此布阵,在下狮王山三长老是狮周。今日经由此处乃是追查两个仇敌,若是不相干的朋友,还请行个方便。”
刘卓暗自心惊,没想到才提起狮王山,人家就已经追来。赶忙把蚩尤血收起来,又撤去阵法,好整以暇对那二人一抱拳:“原来是狮王山的前辈,在下混元派刘卓,这是我家妹子,今日在此游山乏累,才安置一方阵法小憩片刻,应与二位之事无干吧。”
那狮周打量刘卓沈珍,并非先前潜入山中盗宝之人,又听说是混元派弟子,也不敢太过轻慢。毕竟如今修真界是道家为主。就算是妖族强者,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人类。笑道:“原来是混元派的高足,多有打扰还请见谅。如今要务在身,就请代为跟苍虚真人问好,告辞!”说罢又一抱拳飞遁而去。
刘卓和沈珍相视一笑,虽然沈珍并没听见神主的话。但经过刚才的际遇,她一下也不想再碰那蚩尤血,甚至有心劝刘卓把它丢了。但转念一想刘卓素来有主见,如和处置也不用提醒,也就并没多言。
二人也不停留,架起剑光直往东海蓬莱岛飞去。一路无话,远远的看见烟波浩渺之中,突兀一座大岛。刘卓已经轻车熟路,直接落在岛上。东溟上人的居所外头。虽然相处时间并不长,但东溟上人对刘卓的影响却非常大。是他让刘卓认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强者的世界,也是他给刘卓机会去追求更强的力量。这几年在天星塔内奔波。不知不觉时间已如流水逝去,如今故地重游,更叫刘卓百感交集。
“太师叔祖!太师叔祖!”刘卓急匆匆还没等进屋就开始大声呼唤,却没听见有人回音,进屋一看也没个人影。刘卓正在疑惑,忽然大地一阵剧烈地震颤,仿佛地震了一样,不过只动了两下又瞬间消失了。
刘卓不由得吃了一惊,感觉到不远处竟有一股极为强大的真元爆发。甚至当初看见松鹤真人和大君主斗法时。爆发出来的能量也不及此时一半。赶紧扭头望去,那方向正是他曾经下去的那个地穴。
刘卓顿时脸色大变,心道:“哎呀!那边地穴凶险神奇,难道说发生了什么危险!”想到这里更是心急。不过刘卓也知道就算真的发生危险,自己也帮不上忙,若莽撞过去非但无助,反而平白给东溟上人添乱。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耐住性子,在这里等候消息。
果然又过了不一会。就见空中飞来四道精光。三人一兽。正是东溟上人和驻守岛上地水临木照二人。那一兽就是上会险些死在刘卓手上地犹祀。东溟上人地脸色微显红晕。大约才用了强大地法术。引得气血沸腾还没平息。
刘卓赶紧迎上去喊了一声“太师叔祖”。东溟上人虽然才回来。却并没见惊讶。以他地修为。但凡任何人落在岛上。全都难逃神念洞察。沈珍也紧随上前拜见。又经介绍认识水临木照。唯独那犹祀一看见刘卓。大约还记着上次地厄难。瞪了刘卓一眼。大尾巴一甩。纵身跳到旁边林中就没了踪迹。
东溟上人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小子不错。这几年地长进不小。看这气势。应该有元婴期地修为了吧。”说话间已经到了屋里坐下。水临木照准备茶点不提。刘卓苦笑摇头道:“这回太师叔祖可猜错了。弟子还是金丹期。只不过这金丹却出了一点问题。”
东溟上人微微一愣。复又仔细看了几眼。也皱起了眉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丹已经那么大了。竟然还没结成元婴!”刘卓这才一五一十将天星塔内遇混元圣者之事讲述了一遍。
就连东溟上人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惊诧莫名。听完之后才缓缓点头道:“没想道混元圣者竟甘心舍了肉身。也要从天星塔中逃出来。”随即又叹道:“我说老朋友。既然已经来了。难道都吝啬说句话么?”
只见青瞳剑上闪出些许淡淡地光芒。就听混元圣者道:“如今物是人非。我又是这般模样。还有什么可说地。至于当年之事。我已经听神主说起。孰是孰非也不多说了。如今我肉身已死。过去那一页就不再提了。”
东溟上人叹息一声,又道:“刚才地穴中又爆发强大的异力,这些年来已经越来越强大,虽然我还能压制,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尤其最近三年几乎半年发动一次,竟比过去三百年还频繁,只希望别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啊!”
东溟上人这些话既是自己感叹,又是说给神主和混元圣者听,不过他也不指望二人能回答,毕竟如今他们两个地情况还更惨淡。东溟上人又扭头对沈珍道:“丫头也长进了不少,眼看就要结成元婴了。”
沈珍赶紧应道:“谢前辈夸奖。”东溟上人接道:“你既是这小子的妹子,也就不算是外人,我也不拿你当客人。你先在这坐着,我还得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长进。”话音没落连同刘卓一块已然消失不见了。
沈珍蓦地一愣,暗恼东溟上人多此一举,既然要试试刘卓本领,又何妨让她一块一去看看,还弄得神秘兮兮的。无奈人已没了影子,她也无可奈何。而刘卓也再一次领教了东溟上人的神通广大,相比起这种凭空来去的本事,飞剑再快也终究逊色了一筹。
刘卓只感觉周围猛地涌来了巨大的压力,随即眼前一亮就已恢复如常,已经到了一片开阔的平原。先前在蓬莱岛修炼时,刘卓早就摸清了地形,知道此处至少距离东溟上人的仙居上百里,转眼就到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刘卓赶紧问道:“太师叔祖刚才施展什么法术,仿佛并非仅仅速度快!”东溟上人笑道:“此乃破空虚度之法,乃是用法力强行破开空间,直接从中穿行,无论千里万里,也是转瞬之间。”刘卓闻听既惊且喜,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于空间跳跃地理论早就知晓。但他也只以为是一种幻想罢了,却从来没想到仅凭人类的肉身,竟然真的能做到。或许东溟上人也早就不是人了,称其为神仙才更妥帖。
东溟上人笑道:“你要学这法子还早得很,何时渡过三次天劫再想吧。否则你这点法力,就算勉强破开虚空,一不小心被卷入乱流,定然小命难保。”说罢也不理会神色怏怏的刘卓,淡淡笑道:“小子,动手吧,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到底长了多大本事。”
刘卓也是精神一振,知道机会难得,摒弃心中杂念,静气凝神喝了一声:“太师叔祖小心了!”随即眼中神光一闪,飞身跃上空中,与此同时并指一点,放出青瞳剑。旦见一溜金霞水泻落下,直往东溟上人头上砸去。
东溟上人淡淡一笑,不躲不闪,只探出左手,掌上似有若无的覆了一层淡淡的青光,竟然徒手去抓袭来的剑光!说时迟,那时快,就听见“锵啷”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刘卓早就知道东溟上人手段通天,他既然敢徒手抵挡,就一定心有把握,是以并不担心误伤,刚才那一剑可是丝毫没剑下留情。
只见东溟上人掌心青光一闪,任凭青瞳剑如何锋利,也难再刺入一寸。东溟上人笑道:“小子!难道天星塔苦修数年,就练出这点本事吗!”说着眼中凶光一闪,浑身杀机尽显,冷然道:“今日你若不能逼我拿出一层法力,也就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
刘卓顿觉一阵寒意凛然,仿佛坠入冰窖,他绝对相信东溟上人说到做到。不过这种威胁非但没有让刘卓感觉恐惧,反而激起了他心里的凶性,长啸一声通身涌起浩然法力,指尖剑诀一变再变。青瞳剑微微往后一撤,随即金光展开,幻出万千剑影,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倾泻而来。
第111回 凝聚真元
万千剑影回旋倾泻,犹如浮光掠影绵绵不绝,且剑剑如实威力惊人。东溟上人眼色一亮,淡淡笑道:“这招还有点意思。”说时身上陡然涌起一团精光,随即双臂舞动,周身就仿佛覆盖了一层浓厚的水银,但凡剑光临近立刻速度骤减,就像陷在了泥潭里。又随着东溟上人大袖一挥,席卷起一阵罡风,顿时搅碎万千剑影。
不过现出原形的青瞳剑却并不退去,刘卓厉声叱咤,丹田之下法力沸腾。金色剑光犹如孔雀开屏,展开十余丈长的霞光,当头就往东溟上人头上斩去。几乎与此同时,刘卓垫步一跃,飞身冲入剑光之中,竟然身剑合一,义无反顾的爆发出了全身法力。剑光气势陡然猛涨一倍。
东溟上人终于露出了些许凝重之色,沉声道:“此剑威力是够了,可惜能进不能退,收发不能随心的招数,威力再大也是死招。今日就让你看清自己与当世强者的差距。”说话间,他身形一闪,竟迎着剑光飞上来,左手不疾不徐探出来,直朝飞剑抓去。那看似无奇的手上,仿佛韵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膜。
此时青瞳剑上金光十丈,反观东溟上人却只有七尺身躯,两者对比仿佛用长枪扎蚊子。但两边强弱却并非看个头大小,东溟上人那韵着白光的手,看似轻描淡写的在身前一挥。刘卓顿时感觉剑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反震,飞剑竟不受控制往旁边转了个角度,正好把东溟上人给让了过去。
几乎与此同时,刘卓顿觉一阵心悸,继而眼前白光涌现迎头而来。刘卓虽惊不乱劈手打出数颗神雷,同时御空飞退,瞬间飞出百余丈。再看刚才所在之处,已经被白光吞没。强横的混元神雷遇上那白光竟羸弱如火星般,只摇曳两下就泯灭不见。
东溟上人并没再追击,一甩袖子负手而立。淡淡道:“剑术已经算不错,反映也还够快。你这般年纪,就有如此修为,也算难能可贵了。只不过用剑杀人,又不是让你放烟花,弄得那么好看干什么。十丈长的剑光笨拙的就跟头牛似的,谁会傻乎乎站在那等你刺过来。”
刘卓定了定神,疑惑道:“不是说剑光越宏大威力就越大吗?难道这还有错!”东溟上人道:“此话自然是没错的,不过之所以追求剑光越宏大,乃是因为往剑上灌注的法力越多,自然飞剑的威力也就越大。但当你法力一定的时候,若能将其尽量压缩凝练,才能取得更好地效果。”
刘卓蓦然响起,原来见过秦瑶静的飞剑。一般时也只有五六丈长,而且大小随心收发自如。上次看见松鹤真人战大君主,情况也是如此。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剑光并非越大越好。想来自己过去修为太低,也用不到这些技巧,因此仙子师父并不曾交代。
东溟上人又接道:“你剑术虽然可以,但这些还远远不够。你不是已经能招引天星之力了么,用出来给我瞧瞧。”不过刘卓可并没听话的立刻招引星力入体,而是闭目凝神,细细回想刚才东溟上人说的话。
不多时忽然睁开眼睛,青瞳剑上陡然涌出万道金光,随即展开十丈多长。飞剑悬在空中。金色光芒吞吐之间缓缓往里面缩进,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七八丈长。但想要压缩真元可不是容易的事,此时刘卓的精神力几乎到了极限。不过他秉性决然,心里唯一所想就是让那剑光更加致密。
忽然东溟上人脸色大变,惊呼一声“小心”,随即挥手推出一片白光,就把刘卓给罩住。未等话音落下,就听“轰”地一声巨响。金色剑光仿佛发疯似的冲天而起,“啾啾”之声高亢如同凤鸣。一道金色的立闪炸开。简直要把天都给劈开了。
刘卓此时已惊骇极了。身子四外全是狂暴凌厉地剑气。若非有一层白光护身。仅凭金羽甲根本不可能抵挡。只怕已经被绞成了一团肉泥。只等青瞳剑上地真元耗尽。才敛去金光缓缓飞回。
刘卓脸色骇然。“呼呼”直喘粗气。他原来只想试着压缩剑上地真元。却没想到竟弄成这种结果。又望向东溟上人。咽了一口唾沫。问道:“太师叔祖。这!这是怎么回事?”东溟上人笑道:“你这小子也忒胆大。虽然我说真元压缩地越紧密飞剑地威力越大。但万事皆有一个度。岂不知过犹不及地道理!刚才你虽然将真元压缩。却已超乎了你地控制。记住这次教训吧。日后慢慢体会什么叫做恰到好处。来吧!把你地天星之力用出来。记住我刚才说地。要恰到好处。”
刚才那惊险地际遇非但没吓住刘卓。反而激起了他驾驭力量地野心。神念涌出体外。感受着弥漫在周围地天星之力。眼中陡然闪出两道寒光。长啸一声身上气势已经完全变了。无数星力从天而降。顺着天灵穴直接灌入刘卓体内。整个身子仿佛罩了一层闪闪发光地水晶。强大地气势澎湃而出。刘卓沉声喝道:“太师叔祖小心了!”
东溟上人地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些许赞赏。显然刘卓地表现已经超出了他地预料之外。东溟上人地身上溢出淡淡地白光。周围仿佛罩了一圈热气。虽然并不用使出全力。但刘卓所表现出地实力。已经足以让他更认真地对待。朗声道:“小子。这些花架子全都没用。直接用你最强地招数攻击我。刚才我说地话可不是玩笑。如果这招你还不能让我使出一层法力。那就等着下阴曹地府吧!”
刘卓并不应声。挥手点指青瞳剑。一股混杂着天星之力地混元真气灌入飞剑。金色剑光顿时暴起十数丈长。但展开之后又猛然往回缩了一截。维持在十丈左右。刘卓也不怕献丑。刚才学地压缩真元地法子。这会立刻就用出来。那飞剑金光凝聚更亮。仿佛流动地金属。
“太师叔祖。看剑!”刘卓断然喝了一声。青瞳剑已然飞射而去。匹练似地一溜金霞。竟然比平时快了足有一倍!对准东溟上人分心便刺。森然凌厉地剑气虽然无形。却已蔓延到了百丈开外。
东溟上人虽然早就料到刘卓长进不少,却没想到能提升这些。萦绕着点点星光的青瞳剑急若流星迎面打来。再看刘卓身上也罩了一层银色的星光,瞬息之间已经遁身而起,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纽带,竟然追上已经刺出地飞剑。二者合而为一。那一刹那间,刘卓就感觉自己仿佛也成了一柄飞剑,无坚不摧一往无前。过去他身剑合一从来都没有这种神奇的感觉。
所谓顿悟常常就是无意之间发生,就在此时刘卓脑中灵光一闪,浮现出剑由心发,言出法至八个字。只需神念一动,则剑光上下飞舞,全都随心所欲。其实刘卓早就对此有所领悟,只不过原来时机未到。如今顿悟正是水到渠成。
东溟上人不禁更惊,喝道:“好小子,竟然临阵顿悟。倒是老夫小瞧了你。”说时扬手抛出一点金光,旋即化作一道三丈多长的虹霞。能让东溟上人祭出飞剑,已经值得刘卓骄傲,不过仅仅如此还不是他的目地。
此刻地刘卓刚刚领悟剑由心发地妙法,长虹贯日一般。转眼间两道剑光相遇,并没有惊天动地地响声,只是“锵”的一声,如同寻常刀剑的撞击声音。但实质却绝不像表面那么平淡,这一剑几乎蕴含了刘卓所有法力。又是引动天星,又是剑由心发,又是身剑合一。他原本已经有相当于元婴期的修为,儿此时三法加身,所爆发出的强大威力更胜于凝神期的高手。而东溟上人就更不用说,几乎是神仙般的修为,放出的飞剑,就是轻描淡写地一击,也足以惊天动地。
双剑一挫刘卓分身落在千丈之外。随即收回飞剑,不无得意的笑道:“太师叔祖,不知弟子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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