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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德-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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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资质有限,怕是学不了我这门这么深奥的法术的了。哎呦……你干什么,怎么打人啊!”
钱扬吹了吹刚刚给了肖赐朗脑门一个‘红烧毛栗子’的拳头,怪笑道:“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洪水你就泛滥,给你个破筐你就爬在里头下蛋。夸你两句,你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敢贬低本少爷智商,就本少爷的智商,九天博览群书,二十天达到顶峰。往前推三百年,往后推三百年,总共六百年也都不会有人能超越我。唉,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但你这么逼我,我也就只能什么叫高峰仰止,什么叫天才了。”
“你……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钱……钱扬……你怎么这么搞笑……哈哈……”
钱扬话好是狠狠的刺激了吴臧和肖赐朗,两个人就脑门放肆在云头上抱着肚皮打起滚来,期间还是不是的发出一两声岔了气的大笑声。旁边的玉玲珑也用衣服见老鬼的表情看着钱扬,她满脸担心伸手在钱扬的额头上试了试,说道:“钱扬你没事吧。不会是什么魔头入侵吧。”说着玉玲珑一脸的坚定的说道:“你放心吧。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是傻还是呆,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一定会尽到一个妻子的义务,照顾你一辈子的。”说着玉玲珑就要把钱扬往怀里搂,让他感受到她这个‘妻子’的温柔。
“别像乘机吃本少爷豆腐。本少爷的清白身子是要留给我将来的娘子的。”钱扬一摆手,阻止了玉玲珑想要乘机揩油的行为,说道。不过他这话说得亏不用亏心啊。心里头只有‘她’的影子的他,恐怕是今生今世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那里来的未来的娘子。钱扬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取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是对自己也是对对反的不负责任。钱扬最鄙视的就是那些披着‘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什么什么’这类的光环和别人结婚的家伙。那样的婚姻不管有多么冠冕堂皇,伟大的理由在钱扬看来拿都是一场交易。
“好了,不闹了。收了那玉蟾的内丹,让大姐成功凝煞才是真理。”钱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是没见识的家伙,亏他们还是活了几百年的家伙,这样玩笑都能把他们笑成这样。虽说自己表演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不过太容易到手的东西总是不怎么让人珍惜的。说话间,钱扬手握成锤,猛得向下一砸,一枚巨大虎头状魔锤横空出世,悍然而下,磅礴的压力压迫的龟裂的金镜‘嘎嘎’作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碎了一般。这一招虎魔锻骨拳钱扬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对付一面岌岌可危的金镜,完全是手到擒来。
不过事实和预期总是有这不可回避的差别的。就在钱扬的这一道拳罡就要触及那金镜的时候。一道强烈的银白色的光芒爆闪而起。钱扬等人一时不差都着了道,不过四人法力高深,真气流过眼睛之后都又恢复过来。等他们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身披金甲,手持银钩的身高六丈的神将真挥舞着手中的银钩想要破开钱扬布下的五鬼聚魔大阵。但护持住的魔头,邪煞都不是吃素的,单打独斗或许他们没有一个是那金甲神将的对手,但是在五鬼聚魔大阵的作用下,他们的力量被强行联合在一起。且,大阵被破去,那么他们这些被强行拘来的执事是必死无疑。生死攸关之下,这些魔头、邪煞齐心协力,把联合起来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如此一来,他们却是拦住了想要破空而去的金甲神将。
“哼,区区金甲天将神通!何足道哉。
看到那试图破阵而去的金甲天将肖赐朗冷哼一声,念头一转,挂在脖子上的小葫芦里飞出一颗金丸。肖赐朗怒喝一声‘爆’,那金丸立即就化作一团淡淡的金色蒸汽。口中诵念真言:“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六丁六甲,厉行风雷,制伏鬼神,急急如律令!”
第一百八十九章 饿殍罗汉
六丁六甲之神现身,顿时整片天空都被他们身上的黄金战甲的光芒染成了一片金色。六丁六甲乃是道家的护法神,拥有着强大的神力,力量之大足以移山倒岳。以肖赐朗的法力自然不可能召唤出六丁六甲之神的真身出来,现身的不过是六丁六甲之神的投影而已。但那股强大的力量,让同样以力量称雄一时的钱扬也感到压抑。六丁六甲,六男六女十二个神灵,十二只拳头齐齐向那金甲天将轰去。只听得一声闷哼响起,那个金甲天将瞬间崩溃,现出一块色泽稍显暗淡的月灵石和一只嘴角带着血渍,眼中流露出勃勃的怒意的玉蟾。六丁六甲之神一出场就大发神威,但那一拳之后,六丁六甲之神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灵石!”玉玲珑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伸手一招,不管不顾的就要去摄拿那块她梦寐以求的月灵石。有了这块月灵石她的冷光钩镰刀质地就能狠狠的向上升一个层次。她的实力也会更加雄厚。不过那玉蟾并不是毫无反抗之力,那里容得她人抢夺他的宝物。只听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叫,一道灵光打入月灵石中,金光一闪那个金甲天将再次现行。持着银钩的手一翻,一道银色的剑气斩出一下子就破去了玉玲珑摄拿而来的气劲。与此同时,他身子一动,手中银钩猛得一震,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向着肖赐朗激射而去。
肖赐朗几次三番出手,破去玉蟾的法术,玉蟾是恨死他了,把他视为头号死敌。所有最凌厉,最凶狠的手段往肖赐朗身上招呼。肖赐朗冷冷一笑,一点金光自眉心飞出,化作一道铭刻有无数梵文的金色的好似琉璃一般半透明的护法金钟。袭向肖赐朗的剑气全部都被金钟一一当下。那看似凌厉的剑气却没有在那护法金钟上留下那样一道浅浅的痕迹。吴臧自吹什么自己三十六颗桃花神雷就能撼动肖赐朗的护法金钟念法,看来这妞牛皮似乎是吹得大了点。因为那些斩在护法金钟上的剑气论起威力来一点也不比他桃花神雷来得差那么多剑气可不止三十六道那么少。
“怎么着,想和肖爷反对!也好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妖怪的本事,不是靠着血统而是实力说话的。哥几个,往后撤,兄弟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瘪三!”肖赐朗人立而起,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根冒着袅袅的青烟的草滚,往嘴里一塞,骂骂咧咧的做着掳袖子的样子向前几步,用绝对藐视的眼神看着那金甲天将说道。那气势绝对有在黑道混了几十年的大佬的风范。一般的小喽啰见了一定吓得连屁都不敢犯一个。(能不吓成这样么?人家是混黑道的,不是捉妖的,看到妖怪能不怕嘛!)
“你个……”玉玲珑着急那块月灵石,那个金甲天将明显就是用那块月灵石催动出来。这金甲天将多存在一分钟,那块月灵石其中蕴含的灵气就少一分。将来融入到冷光钩镰刀的时候,效果就要差上许多。她那里肯让肖赐朗和因此打下去,火气上涌就要上前喝骂,不过却被钱扬给一把拉住了。虽然和肖赐朗认识不算太久,但钱扬对他的心思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一场架,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打赢了他从此吐气扬眉,念头通达,心境更进一层,对今后的修炼有着说不完的好处。至于打输了,那不可能,就从肖赐朗那股如虹的气势,他就不可能输。
正所谓关心则乱,玉玲珑也是太在意月灵石了才忘了肖赐朗心事。被钱扬这样一打岔,她也意识到这场架对肖赐朗的重要性,也就压下了对月灵石的心思,在一旁和钱扬一起旁观。毕竟月灵石虽然稀少,但并不是只有一块。而肖赐朗提高心境的机会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次错过了,下次就算再遇上同类型的对手,这样的情况也不定会出现。这种打破心障的机会也许人的一生中也就会出现一次。而有些人一辈子也遇不上。当然让玉玲珑冷静下来的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钱扬现在抓着她的手。虽然知道这不过是钱扬情急之下的下意思的动作,但玉玲珑还是禁不住心生甜蜜。
爱情这东西果然是把双刃剑,在扮演这激励人的角色的同时也是谋杀人理智的毒药。要不然也不会有‘恋爱中的男女都是傻子’的说法了。
“奸贼,妄你还自称妖族,身为妖族的一员居然伴着人族残害妖族同胞!你根本就不配做妖怪。”玉蟾还没有炼去反骨还不会说话,这些话都是他通过精神意念传达出来。在意念的传达之中,玉蟾的心中的愤怒完完整整的展现在肖赐朗的面前。不过这些东西又怎么能撼动肖赐朗的心,他‘哼哼’冷笑道:“我有没有资格做妖怪,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实力说了算。有本事就不要跟我扯嘴皮子,拿点你高贵的血统的力量来。让我看看神兽的力量,到底是不是就能胜过我这个什么也不是的普通妖怪。”
听了肖赐朗的话,玉蟾怒气直冲脑门,大叫道:“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神兽的力量。神兽的力量永远不是你这样的普通的妖怪能够企及。看招!”玉蟾爆喝一声,身子扭动,挥舞这银钩冲杀到肖赐朗的身前寒光闪闪的银钩对着肖赐朗的顶门力劈而下。肖赐朗冷冷一下根本不为所动,一挥手之间无数个‘太金九玄纂文’画出,组成一个灵动的符箓,一下就缠住了银钩。与此同时,肖赐朗脚尖一点,踏破虚空一下撞进金甲天将的怀里,曲肘成锥一击凶狠的肘击将金甲天将击打得倒飞出去。一招得手,肖赐朗那里还肯让玉蟾有缓过来的机会,左右开弓,连消带打的往金甲天将的身上招呼。一时间整个无名小岛都回荡着‘咣当’‘咣当’的巨响。吓得那些飞禽走兽,拖家带口的满岛的乱窜。
“吼!”金甲天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强烈的金光如太阳的光芒一样耀眼,伴随着强光的磅礴巨力肖赐朗震开。一直包裹在金甲中的拳头探出金光一把把肖赐朗抓在掌中。被人一举成擒的肖赐朗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惊恐,一连串的‘太金九玄纂文’自他的体内涌出,在他的周身流转,组成一道阐述着无边的巨力的符箓。强大的力量充斥着肖赐朗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肖赐朗狂吼一声,猛得脱身而出。于此同时,符箓流转到肖赐朗的拳头上,轰隆一声炸响,一道粗大的拳罡带着无边的威势袭向金甲天将的胸口。
“不好!”
玉蟾怒吼一声,手中银钩一震,划出一道灿烂的银辉,圈像那道好似寺庙的房梁一般的拳罡。银钩和拳罡相撞,两股强大的力量短兵相接,肆虐的劲风,狂暴的气流,将方圆百步之内的一切化作一片废墟。在一般的观战的钱扬得人无比爆退闪避,免得被误伤。肖赐朗的拳罡上所附的力量,完全超出了玉蟾的预计,它的金甲天将的力量居然有不敌的迹象。要不是它靠巧劲卸掉了大部分力量,它可要出丑了。不过这小小搓着玉蟾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神兽虽然往往都有几分普通的妖怪所没有的神力,但神兽从来都是靠一身蛮力取胜的。神兽的强大的之处,在于那神乎其技的法术。当今天下,炼气士所使用的法术有大半是有神兽的法术中演化出去。可以说没有神兽的贡献,就没有当今天下法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盛况。
玉蟾诵念真言,身上的身上的金光涌动,一点一点变作银白色,手中银钩也一点一点的融入体内。伴随着玉蟾越来越高亢的吟诵声,金甲天将整个人都变成了银白色。一圈灵光在他的脑后浮现撒下柔和金色的光华。此时此刻的金甲天将,不应该是银甲天将才有了一点天兵天将的样子。银甲天将那和玉蟾一模一样的琥珀般的眼瞳中闪烁着点点寒星,说道:“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神兽的法术,不是你那种杂七杂八,东拼西凑,似是而非的法术可以比的。”
说话间银甲天将信手一招,高悬在夜空之上的明月之上射下一道柔和的月华,汇聚到银甲天将的手中。银甲天将冷冷一笑,双手猛得一抽一拉,那团月华就化作一杆方天画戟。戟头上那两枚月牙就好像是真正的月亮一般,散发着皎洁的光华。雕龙画凤的红漆蜡杆,将这杆方天画戟装点的华贵非凡。银甲天将脚踏祥云,身披神甲,手持方天画戟,端的是威风凛凛好似真正的天界神将下凡一般。只可惜现在是大半夜,又是深处无人岛,银甲天将这番做派,给人以锦衣夜行之感。
“哈哈……如果说换件衣服就是神兽的力量的话,那肖爷我也是神兽了!”
肖赐朗摘下叼在嘴里的草棍,屈指一弹,点点火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最终落入茫茫的大海之中。肖赐朗这个动作在钱扬的眼里端的是拉风到了极点。要不是钱扬是坚决的不抽烟主义者,也想学着肖赐朗来这么一下。一定能吸引无数无知的美眉对他花痴。说话间,肖赐朗虚虚一摄,无数的海水和泥土,化作两条长蛇,交织在一起。而肖赐朗自己则摇身一变,化作一道灵光带着无穷的‘太金九玄纂文’投入到那两条交织在一起的那一蓝一黄长蛇之中。‘太金九玄纂文’那两条交织在一起长蛇,齐齐发出一声怒红,蓝、黄二色灵光爆闪。
待到强光褪去,一个和银甲天将一般高大的罗汉像现出形来。这尊罗汉像面目怪异,三分像人,七分像狗,肤作古铜色,骨瘦嶙峋,好似几千几百年没有出东西一般。身上一间黄底蓝边的袍子,似僧似道又似俗,手中空空如也却虚握着好似原本有什么,现在却没了。这一尊‘饿殍罗汉’是肖赐朗集合一生所选,提炼而成的道法精华。不过肖赐朗到底道行还浅,这尊‘饿殍罗汉’还相当的不完整。肖赐朗要借助外物才能将之凝聚成形,却罗汉像中没有凝结出法器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一百九十章 千道万道虚空破
肖赐朗走得和云乙子一样的道路,明知道自己修炼道法不肯能到达彼岸,但却死也不肯回头,只是一点点把前进道路往正确的方向引。这尊饿殍罗汉看似是佛门的金身法相,其实是结合佛门、仙道的道法而成的精华。仅仅属于肖赐朗一个人的道路。如果肖赐朗功力再深一点凝煞炼罡,结成元神,那么他的元神就是就是这尊饿殍罗汉。
“刀兵水火,天灾乘之,人祸临之,荡析离居,转死沟洫,尸骸暴露,饿殍横野。”
饿殍罗汉一现行,就这样吟诵道,短短二十八个字就为世人描写了一幅人间地狱的凄凉画卷。其实肖赐朗是生于战乱年代的,纷飞战火摧毁了原来平静的家园,那时还只是一条野狗的他,跟着那些逃荒的难民一路流浪。一路上他见到了太多的惨剧,每一天都有人倒下,原本还算大的队伍,到后来越来越小。那样的经历对肖赐朗的刺激是十分沉重的。即使是过去几百年,肖赐朗依然无法忘怀,最后一点一点渗进了他的骨头里。这才有饿殍罗汉的诞生。
演刀兵之残酷,人间之疾苦!
“饿,好饿!”饿殍罗汉缓缓的睁开了他那双无神的眼睛,空洞、混沌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前方银甲天将,嘴中喃喃自语着。蓦地,饿殍罗汉的脸上浮现一丝狰狞,挣扎着站了起来,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我们来百姓念念给你们这些神仙上供,祭祀,为什么我们有难你们却不见你们显显灵。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死了,所有人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神仙不来帮帮我们。吼!吼!吼!”冲天的怨恨,那些因为战乱而死的人的怨恨,似乎要借着饿殍罗汉发泄出来。其实那份怨恨并不仅仅是针对天上的神仙的,而是针对那些造成那一切的人。
“莫名其妙,少在那里装神弄鬼。”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人间惨剧的人是不会明白饿殍罗汉的怨恨与愤怒的。玉蟾从一出生就在海外,从来没有踏足过中土,而且它出生的时候战乱时代也已经过去了近百年。因此它永远不会明白饿殍罗汉代表着什么。当然就算它知道,也不会改变什么。不管饿殍罗汉代表着什么,眼前的人是它的敌人的事实是一会改变的。敌人就应该无情的打击,其他的一切情绪都不要。因为那些东西都有可能把他推向毁灭的境地。什么同情啊,仁慈啊,都是战后的事情!
说话间,银甲天将手持着方天画戟冲上到饿殍罗汉身前,方天画戟就像是一条凶恶的蛟龙狠狠的扎向饿殍罗汉胸口。‘叮’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传来,方天画戟被饿殍罗汉皮包骨头的右手一把攥在手里。饿殍罗汉原本空洞的双眼之中,爆发出摄人的凶光,那三分像人,七分像人的面孔也越发的狰狞、恐怖。饿殍罗汉丝丝的盯着银甲天将,低吼道:“你不让我活,我就让你死!去死!”
伴随着饿殍罗汉的一声低吼,他的左手带着无边的怨气狠狠抓向银甲天将的面门。面对这气势汹汹而来的一抓,银甲天将心中一惊,感受到威胁。不过他虽惊不乱,轻喝一声,双手戟猛得法力,一下将饿殍罗汉挑了起来,同时飞起一脚正中饿殍罗汉的胸口。受此重击饿殍罗汉发出一声闷哼倒飞了出去。方天画戟挽出一朵漂亮的枪花,银甲天将的身子一震腾空而起追击而去。
“肖赐朗他没事吧。那尊饿殍罗汉怎么看怎么诡异,他的神智好像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怨恨之气给操控了。这可不是好事,时间一长,沾染了心神,对今后的修炼是个不小的阻碍。”看着冲上天空都在一起的银甲天将和饿殍罗汉,钱扬不无担心的说道。闻言吴臧拍了拍钱扬的肩膀说道:“不必担心,肖赐朗会这么做是有深意的。那些怨气是肖赐朗的师父灰衣斗米大师当年以大法力从那些逃难的难民身上的收集来的。灰衣斗米大师牺牲自己,还了些难民一颗清净的心。灰衣斗米大师圆寂之后,师兄白衣中行法师继承了灰衣斗米大师的遗志亦把这些怨恨之气带在身上。后来白衣中行法师也圆寂了,肖赐朗就把那些怨恨之气带在了身上。这一带就是几百年。这么多年肖赐朗做了很多事,已经把怨恨之气进化得差不多了。这是最后一点点了,这一战他如果赢了或许那些怨恨之气就会彻彻底底消散了。”
听吴臧一解释,钱扬和玉玲珑这才恍然大悟,两人不禁心生感动,这种舍己为人的情操,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现实的社会有太多的诱惑,让人们留恋,这样才有了长生不老的说法。有了这样的向往才逐渐诞生了炼气士。因此其实大部分都是相对自己的。他们做不出向灰衣斗米大师和白衣中行法师那样的壮举来。钱扬和玉玲珑也是如此,在他们看来为了一群无关紧要的人,牺牲自己是相当不值当的事情。但是虽然他们做不到那样,却并不妨碍他们对那种伟大的情操而感动的心情。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值得却珍惜。珍视一切美好的东西,这就是正道谓之为正道的原因。
“哦,对了肖赐朗的师父和师兄的法号都是四字,那他的法号是不是也是四字的。哎……你先别说,让我猜猜。嗯……不会是叫黄衣土狗吧。哈哈……黄衣土狗……黄衣土狗……有意思,有意思。”钱扬生性有几分跳脱,正经了没一会儿,他又没正行起来,胡乱猜测其肖赐朗的法号起来。看着自顾自的哈哈大笑的钱扬,吴臧轻笑道:“钱扬你这就猜错了,灰衣斗米大师怎么说也是个饱学之士,怎么会帮他取怎么没内涵的法名呢?肖赐朗法名叫,麻衣卫道。顾名思义,灰衣斗米大师是希望肖赐朗能成为守护苍生的卫道者。呵呵,看到这尊饿殍罗汉,灰衣斗米大师泉下有知也应该安心了吧。”
钱扬面容一肃,点点头道:“看来那个灰衣斗米大师真是一个奇人,似乎能看透人的未来。居然对当时还是一条普通的土狗的肖赐朗抱有这么大的期望。佛门修士一不炼气,二不炼丹,不得长生拥有的神通却一点也不压于我道门上九品地仙。肖赐朗佛、道双xiu,虽然步履艰难,但一旦让他成功了企图怕也是不可限量。”吴臧和玉玲珑对钱扬的话,无不点头赞同。当然赞同归赞同,他们却是不会跟着学的。还是那句话修道之路,一旦选定了就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句话对炼气士来说是不适用的。
“银辉冷月斩!”
天空之上银甲天将高举方天画戟,怒吼一声,狠狠地斩落。一道如弦月一般的银辉向着饿殍罗汉席卷而去。和饿殍罗汉斗了几个回合,银甲天将并没有觉得这尊形象古怪的罗汉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他不耐烦在纠缠下去,旁边还有三个高手在虎视眈眈,还是早点解决了眼前的敌人,破开阵法逃命去吧。这一招‘银辉冷月斩’银甲天将涌上了七分力气,他不敢把力气用尽了。劲力用尽,后劲不足,想要破开那魔阵的却是难了。不过已经试出对方实力的他,自信这一招一定能够将饿殍厉害斩于马下。
“大开碑掌,给我破!”
面对银甲天将的杀招,眼中的腾腾杀气突然隐去,大吼一声,并指成掌,双掌合一猛得推出。饿殍罗汉这一掌之间刚猛、阳刚之气凛然不可侵犯。掌风和银辉撞在一起,两两抵消,徒留下剧烈的气流在肆虐。银甲天将原以为这斩之下必定能将饿殍罗汉打杀,他甚至已近做好了破阵的准备。那里知道这个一直想得疲软无力,真似个饿死鬼一般的饿殍厉害居然突然变得龙精虎猛。一招‘大开碑掌’把他的杀招破的干干净净。这一下的变故,让银甲天将吃惊不小,居然让他愣了一愣神。
等到他回过神来,那饿殍罗汉却已经杀到了近前。只见那饿殍罗汉双掌握成锤,呼喝着就劈砸下来。那神情就像是天神怒目,大发雷霆一般摄人心神。银甲天将大呼不妙,掌中方天画戟一横架住了饿殍厉害的一击劈砸。但磅礴的巨力传来,却让银甲天将不能自持,被这个股好似天塌了一般的力道直接砸进了地里。一本树木繁茂的无名小岛多出了一个呈人形的大片空地。玉蟾暗自心惊,虽然已经挡了一下,但饿殍罗汉的这一拳的力量却没有减少多少,它这具银甲天将的法体隐隐有要崩溃的迹象。
‘如果不是我功力不够,要靠外离催动这金镜银钩禁法。御使这银甲天将的时候有多处不灵活的地方。并不能将这具银甲天将法体的威力尽数发挥出来。我那里会如此的狼狈。不过以为凭着几分蛮力就能打败我,那你就打错特错了。’玉蟾心中暗恨,如是想到。这些想法都在一念之间,银甲天将在被打落的瞬间就夹带着玉蟾的无边怒火再次冲上了天空。掌中方天画戟化作道道银辉,纵横交织着笼罩了饿殍罗汉。强烈的危机感袭来,饿殍罗汉,一双肉掌漫天飞舞,无数的劲气聚合在一起,化作一口无形的大钟,将那漫天的银辉阻在一仗之外。
“千道万道虚空破!”
银甲天将周身银光涌动,那漫天的银辉聚拢在他掌中的方天画戟戟头之上,伴随着一声爆喝,突刺而出。饿殍罗汉那有掌风结成的大钟,在银甲天将这一刺之下,就像是窗户纸一样脆弱。穿透了掌风气种,余势不衰直指饿殍罗汉的心口。银甲天将这次倾尽全力,志在必得,这一次一往无前,势不可挡。在一旁观战的钱扬等人见了也不禁变色。
第一百九十一章 九劫地仙
银甲天将的那一戟,钱扬这些看客见了无不变色,可见这一戟的凶险之处。不过作为直面这一戟的饿殍罗汉却面不改色,那三分像人,七分像狗的连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破洞,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高深莫测。临场应敌,有一刻古井无波的心,是很重要的。但是没有足以相抗衡的力量,一切都不过空谈,是个笑话。而饿殍罗汉有没有那个实力,马上就见分晓。
只见就在银甲天将的方天画戟离饿殍罗汉仅有尺许的距离的时候,饿殍罗汉食指、中指一并,指尖金光灿灿,向前一点,正点在那方天画戟之上。饿殍罗汉的这一指依然劲力沛然,不过银甲天将这一戟亦是倾尽全力的一击,不是那么好相于的。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居然比拼起了内力来。比拼内力这种事情最是凶险不过,稍有不慎就是个身死道消的凄惨下场。不过钱扬这方人多,只要人在银甲天将的背后印上一掌,就万事皆休了。与人争斗,不是校场比武,如果实在一般情况之下,钱扬他们早就并肩子上去灭了玉蟾,夺了它的内丹和月灵石。不过这次争斗关系到肖赐朗的将来,他们却是不好轻易插手。
既然不能上去帮忙,钱扬等人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顾自的闲聊起来。比拼内力这种的事情虽然凶险,但是人必定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才成。但在外人看来,却是枯燥无比,两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除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纠结,什么变化也没有。如果是一般的人,因为担心自己的朋友而跟着他们一起纠结。但到了钱扬、玉玲珑和吴臧这个级数,就算是亲人朋友死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是一丝表情也欠奉的人来说,那种事情觉得不会发生的。
(当然这里的死,指的是自然死亡。当然如果他们的亲人朋友也是炼气士,那么他们在和人争斗时候被打死了也可算作自然死亡。出来混得,迟早要还的。既然选择了和人争斗,那么就要直面死亡的觉悟。大不了你死得太憋屈的话,他们会替你报仇就是了。)
“哦,对了。吴臧,和你认识那么久都不知道你什么门派的呢。要是以后,遇上你的同门,伤了自己人就大大的不美了。”在社会上厮混,朋友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就算不一定会有什么交集,但碰上了客气三分却也是应该的。吴臧一听这话,心想这位少爷,杀性那么重,我的同门要是真的招惹他肯定必死无疑。我还是跟钱扬说清楚点,让他以后看到我的同门手下留情。于是吴臧在肚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是‘心拳门’是个小门派,自祖师爷开山门一样也才一千多年。而我就是‘心拳门’的第三代弟子。两百多年前我下山的时候,我师父刚收了个小师弟,叫什么来着,噢,叫赵白,挺朴实一孩子。如果他现在还活着应该跟我一样高了吧。对了,我叫马行空,是个色老头。他们两就长这个样儿。钱扬你如果见到他们就手下留情一点。”
吴臧一边说着,一边拿手中的折扇作画笔,在空气之中勾勒出他师父和师弟的画像来。果然如吴臧所言,他的师父马行空果然是个色老头,那双猥琐的绿豆眼在吴臧的一笔一划之中被表现的惟妙惟肖。看了马行空的画像,钱扬到也可以理解吴臧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成为‘狼帖’之上活着的传奇。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而肖赐朗多好一个好青年啊。就是和吴臧混在一起成了‘狼帖’之上另一个活着的传奇。这一切罪恶的根源其实就吴臧的师父马行空啊。至于赵白却是一个还没长开的毛头小子。正所谓女大十八变,其实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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