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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穿越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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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此脑子却是一动,思索着是否该作点什么,制造机会结识田姑娘呢?

田伶曦摸了童彤特制的那锭银子,并未立即发作。制颠倒散时,童彤便留了一手,若是田伶曦即时发作,那么很容易露马脚,因此制药时,便将药性的发作时间变缓。

芬儿倒霉,被人踩了一脚,脚肿得老高,童彤给她擦药时,把药改了改,往消肿散里和了一些寒性重的药,抹药后芬儿的脚肿消了一些,可是半个时辰后,药中的寒性发作,慢慢地那脚又肿得老高,而且酸痛得下不了,一整天只得坐在面坊的库房里包佐料。

晚上面铺打烊时,财发和田伶曦都要交帐的,就是说所有的银子都要再回童彤之手,由她保管起来。因此童彤轻轻松松就能将那锭做了标记的银子换出来,不仅如此,晚膳时,为了避免别的碰过钱的人中招,她暗中在别人的饭里放了解药,目的只有一个,只有田伶曦回家后会无故发狂。

不只这样,晚饭后,童彤又给芬儿换了一次药。当然晚上,童彤有正二八经地给芬儿治伤,毕竟嘛,不能让她们回家后,被田家的那个有武功的老嬷发现童彤有在芬儿的药里做手脚,白天小整一下芬儿嘛,也只是不让她再在铺里去无意间碰到钱。

事情按计划的进行。

众人散去,街上灯光渐微,夜空中的银月比前几日圆了不少。田家主仆回到田家内庭里,姜嬷嬷跟往常一样,为主子打来一大桶热水,往水里加了许多芬芳的鲜花,伺候着主子沐浴洗澡。

“早上真是有些险。等会,你再给芬儿配一幅外伤药。”田伶曦想着早晨那场风波,又气又好笑,“芬儿还真横。若是个有身份的主子,今天踩她的食客恐怕不只被砍下一只脚来……”

姜嬷嬷扁扁嘴,“芬儿可是被你惯得蛮横的。没见过主子这么放纵奴婢的!”

“好和我有情,她跟别的奴婢不同。”田伶曦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想起初识芬儿时,两人合力杀掉几个恶人的事,嘴角勾起快乐的笑,那时她们还小,芬儿十一岁,她不过十三岁……

姜嬷嬷看着小姐如花的笑颜,暗暗赞叹,“小姐好生美貌,不知将来哪个男子有福能取到我们家尊贵无双的小姐……”

作为田伶曦的仆妇兼保镖,她可是看着田伶曦长大的,因此小姐在她心里不只主子的位置,甚至堪比自己的孩子。

姜嬷嬷的慈爱的眼神渐渐变化,小姐的笑由美渐渐变得疯狂。

“哈哈哈……”

须臾间,田伶曦回味的笑容越来越浓,甚至笑出响亮的声音,笑得眼泪如洪峰涌,如花如似的玉摇头晃脑地扭曲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姜嬷嬷觉得有些不对劲。

田伶曦觉得太快乐太高兴了,伸出修长有玉臂,摆摆手,手上的水珠好看地甩出浴桶,“我……只是太高兴了……”

太高兴了?小姐并非那种不能控制情绪的人。姜嬷嬷疑惑地盯着她。

“哈哈哈……呜呜呜……”田伶曦突然转喜为悲,掩面痛哭,仿佛受了极大的伤害。

悲惨的哭声揪得姜嬷嬷心尖直颤!

不对!小姐中邪了?

姜嬷嬷一把扣住田伶曦的手腕,把了把脉,感觉到她体内有两股狂乱的巨流正在汹涌搏击,同时争先恐后地涌向笑穴和泪穴。

来不及分析这事,姜嬷嬷一只手往她两个穴位拍去,两根手指轻轻落下,竟给一道奇怪的力量弹了回来。满脸赅然,那两处穴位被一道奇怪的力量给控制住,她竟不能封锁它们。

正文  39 疑云

芬儿在自己屋里无聊地躺在木榻上,听到净房传来小姐诡异的笑声,接着又是凄厉的哭身,令人发寒发毛,吓得拄着根棍子赶过来。

净房传来姜嬷嬷的狮吼,“芬儿!”

芬儿在门外得瑟几下,姜老太婆可是极少这么高声叫人的,平日总是一幅沉默冷淡的表情。不好,定是小姐出大事了!

“小姐今遇到什么人了?”姜嬷嬷脸上杀意腾腾,头也不转,芬儿还没进来,便凶恶地问。

芬儿一跺一跺地走进来,只见田伶曦象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笑时捶胸,哭时抓头发,满脸泪水,不只那模样难看吓人,哭声和笑声象鬼一样,十足就是个颠狂失常的疯子。

“小姐这是怎么了?”芬儿脸色一白,扔开木棍,扑向浴桶,惊慌大叫,“小姐,你怎么了?”

“啪啪啪……”田伶曦挥起拳头向靠近她的人砸去。

姜嬷嬷一把拎开芬儿,把她摔在地上,冷冷道:“她定是中了别人的药物而失常了,你还靠近?快说,白天遇到些什么,吃过些什么东西?”

芬儿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瞪大一双略细的眼,回忆着出门以后的经历:“早上我们离家后去刀佬面铺,路上并未遇到什么人。到了铺了,各自象往常一样干活,我管包间,小姐在柜台里记帐收钱……”

把一天的经历详细说罢。

姜嬷嬷疑浮上脑海,一连串问题如珠滚出:“那个伙计叫什么?还有那两个食客?还有……你说当时欧阳庆在雅间里没出来?”

“那伙计很老实,除非被人收买,否则他不可能有这种本事……”芬儿的目光向把浴桶打得噼啪作响的主子,空中溅着高高的水花,小姐不只又哭又笑,这时还象个失智的孩子。

“至于那两个食客……会不会是为欧阳庆办事的人?”

姜嬷嬷点点头。“一定是欧阳庆下的手!他猜到欧阳真发痴是我们所为。所以以牙还牙,想让我们交出解药!”

“依你的本事不能治好小姐?”芬儿眼睛湿湿地看着她,觉得有些恐怖,若是她都不能治的病,这情况一定很严重。

姜嬷嬷恶狠狠地微眯起眼,冷如冰霜的脸上寒光扎人,“我先试一试。得想法先治好小姐再说!”

说罢两只枯瘦的手爪把田伶曦从水桶里抓起来,放进一条大毛巾里裹上,向田伶曦的卧室飞去。

田伶曦闹得太厉害,无奈之下姜嬷嬷只有将她绑在床上。给她灌下安眠药,竟然无用,只得给她服了些蒙汉药。才让她昏沉大睡。

如此一来,田家主仆次日不能再准时来到铺里,童彤装作不知情,从早上起便亲自在铺里照看着生意。

辰时,欧阳庆带着欧阳真又来了。看到柜台里站的不是田姑娘,也不见芬儿出来迎接,略有吃惊,田家主仆今日不来了?那姑娘应是易过容的面儿吧?

田家主仆突然不来,童彤把财富从面坊里调了出来,暂时管雅间的生间。财富笑呵呵地迎上去。欧阳庆对他并无印象,欧阳干和欧阳能搀扶着欧阳真,却是清楚认得财富的。见他出来迎接,以为王姑娘要现身了,高兴得冲他笑。

财富现在也变得很精,却是一派陌生的样子,。并未露出半分认识的表情,只领着他们往雅间走。

安排好欧阳庆等。财富收了银子便象芬儿往日一样在柜台边盯着大门。

“大公子。刚才那个可是王面儿家的帮工呀!”欧阳干悄悄告诉欧阳庆,“我看王姑娘沉不住气了吧?”

欧阳庆眉头动动,嘴角半笑,觉得王面儿前晚已经去枫香园核实过真儿的病情,恐怕真是沉不住气了,不然怎么会派原来王家的一个帮工来招呼他们?

外面进来一个小厮与欧阳庆一番耳语,欧阳庆挥挥,小厮又出去了。

欧阳庆眉头一紧,陷入思索,觉得今晨有些奇怪。

欧阳正看一眼主子,知道那小厮进来有事,与主子会个眼神,欧阳庆也不说话,只是向他扬扬眉,欧阳正便出去了。

欧阳干和欧阳能不敢问大公子具体发生什么事,只低头照顾着二公子。

欧阳真的病一天比一天重,流着口涎不停喃喃叫唤面儿,眼神呆呆地盯着面前的碗,鼻头不时耸动吸着香喷喷的味道,看上去比原来又呆滞了许多,令人看着极其心酸,这么俊美年轻的男子,竟是个傻人儿。

没一会欧阳正回来了,向欧阳庆点点头,似乎证明了刚才那小厮进来说的事是真的。

欧阳庆皱下眉头,十分纳闷。

这时泡面时间已够。两个离他们站得远远的伙计上前为他们揭开碗盖,插上筷子,伺候他们吃面。

今晨的面吃得比往日沉闷,欧阳庆第一次收敛起斯文的笑容。

吃罢面出来,童彤低头专心在柜台里记帐,财富只是客套地向他们挥一手,“几位客人请慢走。”

欧阳干挑了挑眉,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暗骂:“你装作不认识,我们就不认识了吗?真是愚蠢。”

欧阳庆瞟一眼看上去丑丑的童彤,不习惯她扮成这个样子,实在乔装得太丑了些,嘴角微扯一下,没心思这时去想如何揭破王面儿,却是快步走出铺里,带着一干下人匆匆往枫香园回去。

财富在铺门外看着欧阳庆走远了,也不进去报告,继续吆喝,好象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做生意,不知其外半点事。

当然,童彤在柜台里也知道欧阳庆走远了。可是他走远了,关童家什么事呢?那只不过是个每天早上来消金的食客而已。

混在大堂里吃面的田家下属,观察到欧阳庆离去似乎有点形色匆匆,而童彤对欧阳庆的进出没有什么反应,吃罢面出去与同伙递个眼神后,便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不必猜,田伶曦昨晚上肯定是颠狂发作,而芬儿脚又受了伤,所以主仆俩没法来到铺里。而欧阳庆的耳目恐怕听说了田姑娘突然生病的事,刚才离去得有些震惊,别人看不出来,作为知情人士,却是明察秋毫。

走着瞧吧!童彤专心打理生意,两耳不闻铺外之事。

欧阳家的马车声势汹汹地出了北门,刚到西山坡,还未走进通往自家别苑的路,一队蒙面黑衣人杀气腾腾地从路边的坡林上杀出来。

十个汉子围着马车,同时舞动手上的长枪,瞬间将精美牢固的马车壳击碎,露出车里的两个人来。

欧阳正和欧阳干反应极其迅速,就在那十人扑出来的同时,二人已经挥动武器护在车前和车后,同时七八个会武功的小厮护在两侧。

对方早弄清欧阳庆随行的人手有多少,所以一来就有十个,欧阳干和欧阳正武功再高,要在瞬间对付十个敌人却是不能,只是快迅各自阻挡着两人。

“唰”

坡上飞落下一个大绳套,向欧阳庆兄弟俩套去。

欧阳庆眼睛一红,金剑猛地出鞘,一只手揽着弟弟,一只手舞动可削铁如泥的金剑,那绳套一下便被砍得粉碎。

欧阳干和两个小厮拼力护着赶车的同伴,若是马车不稳,这时冲向另一边,下面可是十余米高的山沟,那会摔坏二公子的。

欧阳正见欧阳干护车,便放开一人独自与四个黑衣人搏杀。

“妈的!”欧阳庆很生气!

欧阳能不会武功,抱着头,本能地蹲在马车轮边。

“护着二公子。”欧阳庆巨力的手一把抱着弟弟的腰,只轻轻一移,就把他从已经没有外壳的马车上放到欧阳能面前。

欧阳能把二公子抱在怀里,蹲在地上,欧阳庆和欧阳干将他们护在中间,拼力击杀。

欧阳干见二公子已下车,便无顾忌,纵身一跳落到欧阳真身边,与大公子和欧阳正三面环围保护着二公子。

“面儿……”

身处危境,头顶上那密密麻麻的刀光剑影似乎与欧阳真没有半点关系,蹲在地上,还在傻乎乎地呓语。

“二公子醒醒呀!”欧阳能急得哭,“别人说傻病有时吓一吓就会好的,剑都杀到头上了,你还不醒呀!”

又一个绳套从高处飞落下来,再次被欧阳庆砍得粉碎。

双方杀得难分难解,对方的意图似乎想捉欧阳真。可是欧阳庆、欧阳干和欧阳正都是一流的武功高手,对方砍伤几个欧阳家的下人,却是把鼎势相护的三人有些没法。

这里地形虽不好,但离枫香园却近了。前面一里处便有欧阳家巡逻的人了,巡逻的人听到远处有打杀声,便来了七八个人查看。

那十个蒙面人,见欧阳家又有人来,估计接着会出来更多的人,毕竟这里离枫香园太近。

为首的立即下令:“撤!”同时从腰上取下一个烟弹身欧阳庆扔去。

欧阳庆脸色一沉,动作极快,不避反进,向着那烟弹迎上去,剑尖挑着那即将炸天的烟弹,奋力向逃脱的人抛去。

轰地一声,差点炸到逃在后面的两个人。

“追!”欧阳正不甘心。

欧阳庆却抬示阻止,看着那帮人向西山坡上跳了。

“大公子。这是上次害二公子那帮人!”欧阳干肯定道。

欧阳庆点点头,心中升起疑团。是谁令田姑娘一夜之间变得颠狂的呢?不用说这帮人是田伶曦的人,显然田家的人以为是欧阳家所为,所以企图拦截他们掳走欧阳真以作交换。

正文  40 看看吧

“回去。”

虽然惊险地打完一架,欧阳庆又恢复了斯文样,心中暗暗高兴,或许这是靠近田姑娘的机会?

前晚欧阳家的老祖宗来过后,小蝶便眼巴巴地盼上了,可是昨天并未听说田家有什么异事,若是有事,多少都能听到点风声的。

小蝶眺望在枫香园的大门处,心里有一些不稳当,不知田家今天会不会有事?田家不出事,她会很失望。

一队狼狈的人回来了。明明出去有一辆精美的马车的,回来却只剩几匹马,而且还有几个被抬着的……

小蝶惊愕了,怎么田家没事,欧阳家还有事?

大公子手上的金剑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金剑出鞘?大公子与人打架了?

欧阳干背着欧阳真,欧阳能光着一只脚跟在后边,欧阳正他们个怒目眦牙,满头大汗!显然,刚才大家在外面与人打架了?

不!莫不是刺杀?

小蝶心中一慌,前晚那‘欧阳家的老祖宗’莫不是骗她的?她其实是想刺杀两个公子?

小蝶脑里一乱,眼睛红红地扑出去,“大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庆冲她淡淡一笑,“让人给我和二公子备热水。”

小蝶惊慌失措地安排好两个公子的更洗,便被欧阳庆又赶回自己屋里,似乎不想让她知道得太多。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蝶只有让花香和花云出去向刚才回来的那几个小厮打听。

很快花云带来意想不到的消息,“蝶儿姐姐!不得了!有大事!”

小蝶从椅子上直起身,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充满惊惶,“快说重点!”

“大公子他们回来时,刚到上经过西山坡的路,遇到一队黑衣刺客,事情来得突然。当时那十人扑腾出来,一下就把马车的盖子给揭掉了……若不是后来巡逻的欧阳峰聪明,听到远处有杀声,当机立断带了些人手出去,对方见来了援手,怕引来更多的帮手,便逃走了,好在欧阳峰带了七八个人出去,不然……只怕……”花云不敢描述可怕的想象。

小蝶拍拍胸口,“大公子他们弄成那样回来。肯定是遇上刺客了!只是不知那刺客是何方人士。”

花云这个消息似在她的意料中。有心讨好她,继续道:“听说那帮人是上次捉二公子的人。这一次好象又想捉二公子。接连几次从空中下绳套,都被大公子的金剑把绳套砍碎了。”

小蝶杏目抡圆。“那帮人为什么又有要捉二公子?”

花云看看门外无人,与她附耳悄语。

小蝶捂着嘴,没有惊讶出声。向花云眨眨眼睛,“你肯定没听错?”花云再次点点头,“欧阳春早上跟大公子出去的。他和几个兄弟守在面铺外,这消息可是他给大公子禀报的呢!”

田姑娘还真是有事了。

若不是大公子和二公子回来时受了惊吓,小蝶真想找个地方放声大笑。那个妖孽一定是中了面儿的手段。对面儿的制药术,小蝶可是佩服得很。只是田家把这帐算到欧阳家头上……

小蝶皱一眉,却是无法在心中责怪面儿,思付着‘欧阳家老祖宗’来的事。陷入沉思。

花云见她皱着眉一直不出声,以为她嫌消息不够多,一个转身又跑了出去。

欧阳家遇刺匪时。东水岭上不少菜农都看到了。蒙家走后,菜头继续留在童家干活,早上一早往铺里送过一车菜后,童彤让他再来补配几样菜,所以这时正在岭头上和人摘菜。自然也看到了远处的打杀。待远处的打杀结束后,下了山岭。推着车子就往城里跑。

不只童彤很快知道了欧阳庆出城后被人袭击,城里不少人都听说了城北外先前发生了可怕打杀事件,而且偏偏成为一些来吃面的食客的谈资。

“不知那枫香园里住的什么人,听说身高八尺,使得一手好金剑,以一对十,好生厉害……”

“对方的人本事也不差。一下就扑出十人,把辆华丽的马车一下就击碎了……”

“后来枫香园那边又来了人,行刺的人才扔下一团烟逃跑,谁晓得舞金剑的英雄,一剑挑着那团烟向逃跑的人扔去,若不是他们跑得快,一定会被炸伤两人。”

“江湖上传说欧阳家的霹雳弹,莫不来行刺的是欧阳家的人,所以才以霹雳弹逃生……”

童彤在柜台里满脸稳重,心里却乐开了花,瞧这些人揣测的,难道欧阳家行刺自己人?

她听童野说过,江湖上暗器的繁多,霹雳弹杀伤力大,一下能炸五六米宽,不过不好制造,所以寻常的护卫没有资格带这种暗器,携带者若非绝境,也不敢使用的。另有一种仿造别人的暗器的,显然那帮扔烟弹的人仿造了欧阳家的霹雳弹,欧阳庆对霹雳弹的性能十分了解,所以才敢掌握好时间,一剑挑着那弹向对方还击回去。

古代炸药稀少,所以宝贝。若是在现代,哼哼……她可以赏那些人一车炸药……那会是何等大的杀伤力?

哈哈……心里在暴笑,脸上仍是一本正经,丝毫不暴路心情,手上算盘拨得飞快,仿佛只有算帐,收钱才是她最感兴趣的事。

对嘛。生意人,不对这些感兴趣,还对什么感兴趣?

童彤脸上浮出生意人的精明和势利表情。

到午时,田家主仆还没来。是该派人去问一下田伶曦,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呢?

童彤其实很想亲自去看看田伶曦中了颠狂散的模样,是否如医书上记载的一样,哭笑无常,神经错乱失常。

叫你把欧阳真变傻!童彤心里很痛快,但觉还不够,因为欧阳真还没好。

犹豫一阵,童彤决定亲自去一趟田家,与田伶曦作为合作者,还是应该表现得关心人家一些。

让人把童野叫出来,把铺里的事交待给他,童彤回屋整理了一下衣容,带了些外伤药和早晨新做的点心便去田家了。

田家内宅里,姜嬷嬷看着沉睡的田伶曦伤神之极,总不能给小姐一直吃蒙汗药吧?芬儿拄着拐杖在一边焦急地催她快点想法治好小姐。

“我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他们应该各方面想办法为小姐找解药的。”

“别看小姐手下一大帮人,可是办起事来,看是臭死了。瞧吧,早上出去想捉欧阳真硬行换药的,还不是被人家给打得落荒而逃?你们以为这一次象上一次那么容易?我看那欧阳庆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姜嬷嬷冷冷地看着芬儿,论起身份,还轮不到芬儿在她面前撒野,平时让着她,那是看主子的面子。现在主子病了,真全由芬儿来指挥,这事恐怕没办法给家里的老主子交待了。

“你给我安静些!”

阴寒的目光令芬儿背脊一麻,立即闭上嘴,心里暗骂,“现在主子病了,就欺负我了?好吧,我武功没你好,就先让着你吧,等我的脚好了……定要让你这老怪婆看看我的本事!”

哼!姜嬷嬷不悦地转过头,懒得去看这丫头,只有小姐才足以让她的视线停留。

“有人来了。定是童姑娘来了。我去开门了,呆会在童姑娘面前说话,你可给我小心些!”老太婆的听力比芬儿好,所以隐隐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微躬着背出去了。

哼!你以为只有你才有脑子?我就是傻的?什么都给童姑娘说?我看没准儿……芬儿脑子里胡乱闪过一些念头,心中紧缩几下,摇摇头,昨天一天的经历在脑里浮现,莫名的直觉,总觉得昨天童彤有点不寻常,倒底哪里不寻常却没证据。

“田姑娘生病了?我以为是芬儿昨天受伤,所以今天她们没来,我还把童家祖传的外伤药又带了些来呢。”童彤跟着姜嬷嬷,边走边激动地说话,“怎么说病就病了呢?昨天还好好的。有没有请大夫看过?到底生的什么病?”

面对她喋喋不休的询问,姜嬷嬷只是皱着眉头哀声叹气不断,“不知小姐怎么的,早上出去好好的,回来也好好的,睡觉时还是好好的,可是早上却醒不来……直到现在还在沉睡中,而且身上时冷时热,我和芬儿一会给她加被子,一会给她降温……一上午都给折腾糊涂了,还没请大夫来的呢。”

童彤看一眼姜嬷嬷,好奇道:“不是太累,她想贪睡?有时我和哥哥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年轻人嘛……有时难免想多睡一会。”

“童姑娘不是懂些医术吗?不妨帮我们小姐看看,看她是贪睡还是病了,好让我们安心些。”

“嗯。”

芬儿满脸忧愁地倚在门口,看到童彤来了,远远地就挥手,“童姑娘你来了?不好意思,早上没办法往铺里送信,害你亲自过来一趟。”

“不是外人,客气什么?你们没来,定有原因。你的脚好些没有?我又给你带药来了呐。”童彤举起手上的药瓶。

“我的脚好一些,没昨天疼得厉害,只是仍不能行走。”芬儿拄着根木棍,出门迎接。

“你坐着!”童彤一步迈进来,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把药瓶放在桌上,“听姜嬷嬷说田姐姐不知是昏睡还是病了,我先看看看她,再给你抹药。”

正文  41 报复

田姑娘双目紧闭象头死猪一样睡在床上,的确如姜嬷嬷说的那样,身上时冷时热,呼吸随着冷热变化有明显的强弱。

“我家小姐到底是否病了?”芬儿满怀期待。

童彤眉头微皱,心里好笑,芬儿明知主子是病了,还要装成不知道。摆摆头,叹道:“我家有些祖传配方,我略知一些病理而已。依我看田姐姐这情况,时冷时热,呼吸不均,应是生病了吧?”

从姜嬷嬷打开田家的宅门,将童彤放进来时起,就紧密关注着她的每个细节。童彤有备而来,当然不可能露出破绽,也不可能装作一点都不懂,故意说田姑娘只是偷懒贪睡。

“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听说城东不是有个大夫挺不错吗?你们现在人手不够,我帮你们请大夫去。”童彤指着桌上的药叹道,“麻烦姜嬷嬷帮芬儿涂药,我这就去请大夫。”

“多谢童姑娘了。还是请你去赵府通知一下小姐她表姐就好。”姜嬷嬷叹道。

“好的。”

“你帮我们请过小姐她表姐后,就先回铺里去忙生意吧。明日有空你再来看看我们小姐就是。”姜嬷嬷十分体贴。

童彤立即去赵府帮田家传信不再话下,传罢信也不再回田家,回到铺里继续照管生意。

暗地城欧阳家监视的人,将童彤的行迹火报告回去。

欧阳庆并非傻子,心中却清楚地记得童彤会配一些稀奇的药。田伶曦突然颠狂的事,他自然也有怀疑是童彤所为。

可是童彤为什么要绕个大圈呢?就为了不暴路身份?还是让田家和欧阳家大动干戈,以出心中恶气?

这丫头还真损,想想上午那场恶战,欧阳庆心里很不舒坦,如不是欧阳峰即时带人来支摇。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说不清楚。

或许她想以此胁迫田姑娘交出治弟弟的解药?她倒真是有手段和心机。若是能先治好弟弟,也是好事。

次日欧阳庆仍然带着弟弟去刀佬面铺吃面,暗中增配了许多人手以防不测。只是这日他们未再遇到匪人。

午后,童彤又去田家探病。

三个老大夫聚在田家为田伶曦诊病。得知田姑娘生病,赵大人十分紧张,派人将瓜州最有名的三个大夫请了来,其中一个离城极远,还是昨天官府用快马将他接来的。

为了方便治疗,姜嬷嬷不敢再给田伶曦吃蒙汗药,只得将她绑在床上。

三个老大夫以治寻常的颠狂症的法子开过药方。并亲自为田伶曦煎过药,可是毫无作用,她仍是又哭又笑又叫地胡闹。

堂堂一个大家闺秀变得如此此狼狈不堪。披头散发,两眼精光凶暴,神志不清,情绪颠狂。与欧阳真的傻相比较,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欧阳真傻是傻,还不闹腾人,田伶曦这样子可是会折腾死人的。

童彤看过田伶曦,装作同情和难过,跟芬儿一起眼泪吧嗒吧嗒地直掉。

主子变成这样,姜嬷嬷心如火烧。要安排治病,还要布置打周欧阳家的事,所以童彤一直在这会影响她行事。童彤来了不到半刻钟,便客气地将她打发走了。

“可惜我没看到田伶曦的惨状。”关于田家的事,童野只能听童彤描绘。夜黑之后,二人在荷苑里的书房里谈论此事。田伶曦受难,童野痛快死了。笑得就差抹眼泪。

童彤向他翻几个白眼,“别太过份。我现在有些愁小蝶不知如何用手上的药向田家换解药。这事要做不妥当,便会把她给害了。”

“小蝶有那么傻吗?亲自去办这事?依她的智慧不会这么蠢。不过你把解药放在欧阳家,倒是十足的栽赃陷害欧阳家就是害田姑娘的人。”摇动的烛火照着童野蓬乱的头发和胡子,高吊过眉的眼睛充满嘲笑,“这样也好,让欧阳庆尝尝被诬陷的味道。”

“嗯,这事得再想一想。”童彤豆眼倒挂,还是有担心。

“很奇怪。你能制出那么厉害的药,却不能治欧阳真的病?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童野好奇极了。

“我研究了两个配方,可是每做一次试验就得去欧阳家一次……而且结果倒底会怎么样,我没有把握。”最主要童彤对结果没把握,没有田家让欧阳真变傻的药方,所以无法准确配制解药,她毕竟不通医术,只是知晓一些而已。

“如果让小蝶去寻找一个中间人,这事恐怕很麻烦,如果我们去寻找……又容易惹火烧身……”童野眉着一皱陷入思索。

“或者今晚我再去会一会小蝶吧。”童彤脑里又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觉得这事还需与小蝶共同完成。

“这次可得谨慎了,上次我们去过,这一回欧阳庆会小心的,没准会弄些精于辨味的狗来追踪。”

“那有何难?做一种药味涂在身上便能避过真实的气味。本来我想现在就此,经你提醒,还是准备准备明晚去吧。”

“有惫无患,以免功败垂成。”

太平了一天,大家都猜想着次日是否会与昨天一样。

次日一早,欧阳庆又来面铺吃面,刚进面铺雅间坐下,便有小厮火速进来急报:“大公子,我们在城里的古董铺昨晚失窃了,今晨开铺后,掌柜和伙计们才发现丢了三件最贵重的震铺之物……”

欧阳庆腾地一下站起来,斯文的表情猛地化作凶恶,“谁敢老虎头上动刀?”

欧阳正盯着他,眼睛转两转,问那小厮:“可有报官?”

“官差现在正在现场调查。”小厮紧张地回答。

财富刚好进来收银子,听到人家的秘密,还没走进雅间便顿足停止,侧耳听着屏风里面的谈话。

“大公子要不要去古董铺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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