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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穿越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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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村长一家倒是实在的人。张大叔想着为熊家父子作保的事,心中就不舒服,只道:“不如你抽空去王家一趟,亲自和面儿说吧。你们门庭清白,你又是村长,本来就包种了王家的地,王家缺人手,面儿应该会信得过你们的。”
“不如,我这就跟你一路去王家一趟。你等我把银子锁好。”白村长不愿错过机会,连忙锁好银子,给儿媳交待几句便跟张大叔走了。
王家少了两个人,白村长要介绍儿子来做磨工,面儿当然愿意,当即就让白村长回家叫他儿子来上工。
一个时辰不到,白村长便高兴地回到槐花村,叫儿子在光换身整齐的布衣,赶快去王家上工。白有光换上身衣服,高兴地往外跑,白村长想着这是喜事,亲自把他送到村头。
“爹你回去带着大家收晚稻吧。晚上我下了工就回来。”白有光怕爹再送下去,到了村头便催他回去。
“去了王家干活,废话要少说,只管多干活。面儿姑娘可是个心慈实在的人,只要你老实,一个月五两的工钱呀,别说白云村跟着面儿富了,就是槐花村跟着她都富了。”
“嗯。爹,你回去吧。”白有光兴奋地沿着溪岸的路往白云村跑去。
刻钟后,白有光跑到王家大门,抹抹满头的汗,定定神正要从大门进去,两个人影从后边跳出来,抓着他问:“看到我熊表叔没有?”
白有光看是伍家兄弟,撇撇嘴道:“他们不是跟你们鬼混去了吗?”网不跳字。
“呸!你才鬼混!”伍二不乐意地啐他一口,“你要去王家?进去帮我找一找我熊表叔。我们有点事找他。”
白有光白他们一眼,“你们表叔几天都不见人影,害得王家磨面粉都没人。我现在顶他们上工呢。要找你们自己去城里找去。”
哼。白有光正正衣衫,抬着迈进王家。
刘大娃正好从制面房出来,白有光第一次来王家,不知磨房在哪,冲他拱手道:“兄弟,我是白有光,第一天来上工,面儿叫我直接来磨房干活,请问磨房在哪边?”
“你就是白大哥?”刘大娃把他领到磨房。
天赐停下手,“白有光,你过来,我教你干活。”
白有光一边挽衣袖,一边道,“门外。伍家兄弟在找熊家父子呢。”
“熊表叔。”
伍家兄弟已经从门外自己找了进来,趴在磨房的窗户上往里瞅。
天赐走出去,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们,客气地道:“你们表叔上哪去了?昨天一天都没来,今天也不人影!”
伍家兄弟惊诧地看着天赐,伍三失声道:“他们会去哪呀?”
白有光道:“天晓得他们去哪了。大门上挂着锁呢。”
天赐笑着向他们摊一下手,表示的确不知。
“告辞。”伍家兄弟连忙拱手告辞,一路飞跑到槐花村,气喘吁吁停在熊家门前,果然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兄弟俩对视一眼,奇了,他们可是和熊家父子约好,这几天要见个面的。要是他们外出,应该会来找一趟他们的。
“去后门看看。”
兄弟俩绕到后门,却见后门半开,钟寡妇怔怔地站在门口,眉头挂忧地望着后面的菜地。
“婶子,可有看到我表叔?”伍二冲她扬扬手。
钟寡妇几天不见熊家父子,正自发愁,见到他们如遇救星,“你俩可来了。我正愁着几天不见他父子俩呢。你们可有见到他们?”
伍三跺脚道,“我们要有见到,怎会四处找他?屋里没有人吗?”网不跳字。
钟寡妇郁郁道:“屋里没有人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90人间蒸发
91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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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可有什么不同?”伍二背上一寒,觉得有些古怪,紧张地问。
“没什么不同。连衣服我都看过了,又没带什么衣物出去,若是出远门,怎么都会带点衣服的。可是几天不见,去了哪里呢?”钟寡妇侧开身子,指了指屋里,伍家兄弟走进院里。
几人把屋里屋外又搜了一遍,家里物品摆放和往常一样,没少一点东西,也没少一件衣服,这对父子去哪里了呢?
三人坐到桌前商量着这事。钟寡妇不断地哆嗦,“会不会是你们上次买通小贼去王家偷东西作假的事,被人发觉……”
伍二瞪着她,恶狠狠道:“不许提这事。肯定没人知道的。连秦都头都被骗了,那贼现在还关着,我这就是来找熊表叔拿钱,得把那人赎出来了,不然他要乱说可就麻烦!”
“那他两父子能上哪啊?肯定是出什么事了。”钟寡妇急得团团转。
“我们进城去打听打听。你在村里再打听打听,还有王家那里也得打听打听,现在熊表叔他们都在王家做工的,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伍二道。
“可是前天小平一整天都在家睡觉的。大平晚上也有回来。这可是村里的人都知道的呀。”钟寡妇道。
伍三瞪她一眼,“先按我哥说的找找吧。”
伍家兄弟离开熊家,进城四处向人打听熊家父子的下落。寻了一天,茶楼财坊酒肆都去过了,问遍了原来认识熊家父子的人,都异口同声说‘熊家父子不是在王家发财吗?’
傍晚时,伍家兄弟又赶往槐花村,钟寡妇在熊家后门焦急地等着他们,见到他们急得要掉泪了,“你们可有消息呀?”
伍三问,“没有呀!认识的都反问,说他们不是在王家干活吗?你这边打听得怎么样?”
钟寡妇道:“都说大前晚小平在王家巡夜,守了通宵,所以前天回家休息,前晚大平下工回来后,昨晨父子俩就没去过白云村。偏巧前晚我儿子生病,前晚我没来熊家,也不知他父子俩上去哪了。大家都说子时,看到熊小平给他爹开门的呢。真是急死人了。”
“他们前晚莫不是上王家了?那事你可有听他们说过什么?”伍二意味深长地看着钟寡妇。
钟寡妇道:“前几晚他们要上王家值夜,我和大平没太见到面,之前听他们说得趁障碍不在家时,把那事给办好……”
伍家兄弟眼睛转一转,明白了熊家父子的意思,莫不是前晚去王家想成事,反被人给办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对钟寡妇道:“你再细细打听一下王家的事。我们再往城里去找人商量一下,看怎么再打听打听一下。”
钟寡妇长期靠着熊大平过日子,本没什么头脑,遇上这样的事,只寄望熊大平的两个表侄子,念在平时的情份上能帮忙找到熊家父子,连忙点应诺。
伍家兄弟再次离开槐花村,回到自己家里,已经是戌时过后,两人关在屋里悄悄议论,商量着这事是管还是不管,商量一阵,觉得自己不愁吃不喝的,若是闲事管得多,惹祸上身,莫名其妙地跟熊家父子一样突然不见了,那可是**烦。
“只要再观察几天,若是他父子俩还不出面,肯定是被人害了。我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那小贼若说出这事,当时是大平叔去找的他,反正不是我们出的面,这事自然与我们扯不上干系。”伍三道。
伍二却有些懊恼,“这么热心地帮忙,本指望成功后,得到青州城的铺子。现在青州城的铺子也没了,白搭上我们那么多热情,还白白地为白云村做了一回好事!”
伍三道:“别那么想。人家能把大平叔他们消灭得人神不知,要是我们再掺合进去,还不是一样可以这般干净地对付我们?算了。事情是变化的,眼前之急,莫再想王家的财产了。一切待过一阵后再说吧。”
兄弟俩商议毕,本来也不是干正事的人,少了两个同党,干坏事的劲自然变小,对这事的热情陡减下来,继续过每天晃荡、悠游的生活。
又是几天过去,槐花村的村民仍不见熊家父子,纷纷议论此事,是不是熊家父子原来得罪了什么,某晚出去干坏事时,被仇人撞上,将他们灭了口。
白村长见四五天都没看到熊家父子,便往城里去官府备案。官府的人对熊家父子这样的人本无好感,只是登个记,备个案,也不派人去查办此事。
只有钟寡妇暗暗着急,又等了两日见伍家兄弟消失得无影无踪,官府也不过问这事,心一横,这晚将熊家值钱的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
村里的人都知道钟寡妇和熊大平和是拼头,因为她独自带着个儿子,上面又有年老的婆婆,虽看不起她,也很同情她,看到她搬熊家的东西时,也没人说。这事便不了了之下来。
面儿本来担心官府会来王家查问熊家父子的下落,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平静下来,大家都不闻不问的。想这毕竟是在古代,百姓的命本来不值钱,何况熊家父子那样的人,又没什么人缘,出了事也没人管闲事。因此心里也不再有担忧。
想着和古董行的毛掌柜说想买精铁的事,这天早上便去城里找毛掌柜打听消息。
毛掌柜叹息道:“王姑娘。二公子上了皇城,精铁的事有些难办,而且精铁在青州,若是在青河县,便好想办法些。那边的人说,王姑娘这事不妨等一等,只要二公子回到青州,便迎刃而解。等二公子一回来,那边的人就会告诉他你要精铁的事。”
精铁这种东西,寻常人花钱都买不到,跟欧阳真联系不上,那便只有等一等了。
既是这样,面儿只能谢辞。行到四目广场时,一个男子追上来:“王姑娘。”
面儿转头看着他,并不认识。那人三十多岁,长得壮实,着一件青色对襟,上来便拱手道:“听说你要精铁?我是西码头边住的汤老八。和青州城有些关系,能帮你买到精铁以解急需。”
“你怎么知道我急需精铁?”面儿好奇地看着他。
“原来听大平说过,王家生意好,上青州城开分铺了,说不久后肯定要生产新机器,欧家二公子又不在青河县,到时可能得要别的路子找精铁,他早有让我帮忙留意。”汤老八客气地道。
那熊家父子竟然如此有心计,早就把王家的事给盘算上了?
面儿的确急于弄到精铁,可是和熊家父子有关的人,怎么可能与他有关联,淡笑道:“我并不太急。添新机器的事,我还在考虑中呢。”
“青州方便面铺的生意,一个铺当青河县两个了,你们就两台机器忙得过来?”汤老八不信地看着她。
面儿笑一笑,“过些天再说吧。”
“大平父子最近可好?”汤老八关切地问。
面儿皱皱眉,看样子这人和熊家父子关系不错,不好骗得他,只道:“不知他们到哪混去了,早没来我家上工。”
“不会吧?网不少字他们可是把进王家作工当成荣耀和发财呀,怎么会轻易舍了这条路子?”汤老八满脸不信。
面儿笑一笑,转身往铺子走去。汤老八看着她的背影,良久转身往河边走去。
小娥见到面儿闷闷地回到铺里,关心地问,“精铁的事不顺畅?”
面儿点点头,“恐怕得拖一阵。”
“要是早给欧阳真说说就好了。”小娥惋惜道。
秀花担心道:“若是欧阳真再不来怎么办?”
面儿道:“欧阳真去皇城了。只要回青州就好办。”
“哦,那就等等看吧。”小娥劝道。
面儿心里生出一丝难过,在古代,造机器这样的事,怎么就离不开别人的帮助?唉,若是在现代,只要你买得起,便不愁买不到。
一时间造不成机器,王家的生产依然只能依靠大家苦干到深夜。见到大家如此辛苦,面儿心里越发不好过。
晚上大家散去,刘家兄弟疲惫地进屋睡了,面儿和天赐巡视着院子,走到刚完工的新制面房。
“吱~~”后门传来风吹开门的声音。
“后门没关好。”
蓝天赐敏捷地几个纵身,掠过烘面房,到了后门处,利落地闩上门,并加撑一根大木棒。
黑暗中,刘大娃睡下后,因口渴,茶壶里的水没了,这时刚摸黑到厨房,听到后门被吹开的声音,正欲出去关门,突然见一道黑影如飞一般从窗外掠过,接着是关门的声音,惊得刘大娃捂着嘴,从不知天赐竟有神仙般的身手。
“没有外人吧?网不少字”面儿提着灯笼来到后门。
“没有。”
两人站在后院,蓝天赐见面脸上一直有些不痛快,知道她为没精铁的事烦心,便道:
“要不我去趟青州,看能不能弄到精铁吧。”
面儿摇摇头,“欧阳真原来就说过。除非有青州府的批用文书,否则花钱都买不到。”
“不就是一纸官府文书?让我去试一试吧。”蓝天赐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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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各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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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各有居心
面儿看着他,他出面肯定是用非常手段去办这事,她怎么能让他去做非常的事呢?熊家父子那事已经够非常的了,她不愿他为了他将来被人追捕。摇摇头,想起白天遇到汪老八的事,小声和他说了。
蓝天赐眉头微皱,沉思一阵,“往后得当心这个人。”
“嗯。”想到这个人,面儿心里也有些不踏实。
两人对视一眼,不必多说此事,心里都明白,这事不宜再提。
刘大娃在屋里听到他们说的,心中格格一下,熊家父子失踪的事肯定与天赐有关,吓得双腿一软蹲在水缸后边。
天赐和面儿穿厨房房径直往前院走去。许久,刘大娃才站起身,定定心神,抱着水壶回屋。
这么多天都没见到熊家父子,槐花村的人说他们被仇人杀了。他们肯定被天赐收拾掉了。刘大娃睡在床上,紧张得翻身都不敢。
天赐他们为什么要收拾掉熊家父子呢?
刘大娃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有一点他相信,熊家父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令天赐生气的事。
刘大娃再次想到那晚闹野猫的事。具体的他实在想不清楚。这一晚,他怎么都睡不着,既对整件事的经过好奇,又怕官府知道了会把面儿和天赐抓走。
刘大娃为此有了心事。
却说王家方便生意越来越好,大家赚的银子的确越来越多,令人眼红的真是不少。那汪老八没能谋上王家的事,很不甘心,四下里打听熊家父子的下落,寻了两日,听说一个谣言,说熊家被仇家杀人灭口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槐花村的村长报了官,官府的备案后却不追查。
熊家父子虽不是正经人,可是熊大平为人处事非常狡猾谨慎,在青河县混迹多年,找了不少昧心钱,虽不讨大家喜欢,并未结下什么仇人。汪老八觉得此事有蹊跷,过两日在大茶馆寻到伍家兄弟,三人坐角落,汪老八和他们打听熊家的事。
伍家兄弟见那事过了这么多天,官府都没派个人去熊家过问,不想沾染麻烦。对此并不愿多说,伍二道:“有天我们去找大平表叔,他的拼头说有几日没看到他,我们以为他和小平外出的,这事就没放在心,谁知现在满城议论说他们可能出了事。暗地里,我们也四处打听过他们的下落,认得的没一个知道,叫我们能上哪去找?”
“他们和你们不是有远亲关系吗?他们会不会去哪个亲戚家了?”汪老八问。
“他们就和我们有点有远亲,可是关系不近。另外小平死去的娘和白云村的张家有点亲戚关系,可是人家并不喜欢他们。”伍老2道。
汪老八道,“对呀,他们去王家做工,不是张家做的保吗?”网不跳字。
伍老三谨慎地盯着他,“你也想去王家作工?”
“王家现在要造新机器,缺精铁。我在青州官府能弄到文书,想赚她点银子,她都不给机会。”汪老八撇嘴道,“又听说熊大哥出了事,我在想啊……”
伍家兄弟盯着他,不出声。这汪老八原来是伍家的一个管船的掌事,在青河上跑了很多年,因此结下不少人缘,后来便不再跑船,四处靠关系做投机生意。他这么关切地打听熊家父子的下落,绝不只做笔生意这么简单。
“大平兄不是一直在王家做工的吗?”网不跳字。汪老八试探地盯 着他们。
伍三翻翻眼睛,“那又怎么样?”
“他们若是要外出,一定会给王家告假,可是他们假都没告,怎么会突然出远门呢?莫不是在王家,发现了人家什么不可外传的秘密,给整死在王家了?”汪老八小声道。
伍家兄弟身子一直,瞪着他,伍二道:“这话是你说的,不是我们说的。”
汪老八道:“是我说的,没错。若是大平兄就这样死在暗处,枉自大家有这么好的交情,竟然不帮他升冤!”
伍二白他一眼,“没证据的事,你能怎么?”
“现在的确没有证据,可是你们要给我一些线索和信心,我便能让王面儿吐出一大笔钱来!”汪老八坚信天下没有不爱钱的人,大方地说出意图。
伍三笑道:“你能让人家吐多大一笔一钱出来?”
“如是做得好,让她吐出百来两,咱们三人分成两股,五五分成,如何?”
伍家虽不缺钱,能平故弄到五十两银,兄弟俩心中自是一动。只是这事非同小可,伍二冷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你且将你知道的,尽可能的告诉我,这事由我出来去作便好。”汪老八大胆道。
“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呀。”伍二敷衍道。
“少骗我!上次大平和我打听精铁时,可是说过,他们能进王家做帮工,全靠你兄弟俩鼓励和支持,给白云村通风报信的事,你们可是也有份的!”汪老八目光锐利地道。
伍二一震,汪老八知道的太多,不宜和他深说,便付了茶钱,拉着伍三佯装有事先走了。
汪老八没从他们身上打听到有用的事,极不甘心,越发怀疑伍家兄弟知道什么。
伍家兄弟怕卷入得太多,防着汪老八的纠缠,竟有两日没有出门。
汪老八找不着伍家兄弟,便去槐花村寻找线索,知道熊大平原来有个拼头姓钟,便去钟家打听。
钟寡妇也猜到熊家父子可能已经死了,本不想再提熊家的事,怕惹祸上身,可是汪老八是个极会做事的人,不只一来就给了她二两银子,又长得年轻周正,见她家贫穷,不急着问熊家的事,却是问长问短地关怀她家生活上的事。
钟寡妇原本是个老实的妇人,长得有两分姿色,被熊大平弄到后,渐渐的习得些狂浪之习,没了熊大平做靠山,见汪老八比熊大平更聪明更有手段,出手又大方,两人眉来眼去地没一会就勾搭上,往熊家走去,从后门进了屋里,也不先说正事,两人却先搭上床,一翻快活后,汪老八才赤着身子,搂着她问:“大平父子失踪前,可有和你说过与王家有关的话?”
钟寡妇不敢说,只把脸贴在他怀里。
“你莫怕。我知道大平父子和伍家兄弟合计王家的事,那事大平告诉过我。”
“你想做什么?”钟寡妇问。
“象我们这样的人,不是杀人放火的人,但也不是圣人。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人,哪里有机会弄银子,往那里去便是对的。现在我怀疑大平父子被王家给害了,所以想找王面儿讨点银子来花。你放心,你一个女人撑着个家不容易,得了好处,我自然会与你许多好处,至少让你一年两年不愁家里的生计。”
钟寡妇仍有迟疑。
汪老八把钱袋的银子全倒出来,一共还有三两,“你要不信,我先将些好处给了你。”
钟寡妇见钱眼开,收起银子,把知道的细细说了。
“果然如此。”汪老八拍拍她的脸,“你等着,过些天,我还来看你的。”
汪老八终于弄到想要的情况,匆匆穿起衣衫,从后门离开熊家。因怕被人发现,钟寡妇没有跟着离开,睡在床上,看着钱袋里的银子,暗暗欢喜不已,本以为熊大平死了,再捞不着什么好处,没想到财从天降,冒出个汪老八给白白送了五两银子来。若是过几日他的事成了,再给她送些银子来,那可真是撞了财神。
“妹子。”
突然外面撞进来一个男人,将她按在床上,一边动手动脚,一边亲她,一边说道:“这回让我拿着了你偷人,而且还是外村的。”
钟寡妇一看是耿乐金,一脚将她蹬开,从容不迫地当她面穿衣服。耿乐金两眼直直地勾在她鼓鼓的胸上,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却保持着高度理智,冷笑道:“你们全计算计王姑娘的银子,哼,要想不被人知,把银子分一半我,再让我……”说着他扑上来将钟寡妇按倒在床上,便要行事。
耿乐金早就想搭上钟寡妇,可是有熊大平在,他斗不过她。而且钟寡妇不喜欢他,熊大平不在后,耿乐金勾了她几次都没成功。
这几日本来在盘算如何将熊家的院子以自己的名义给卖出去,没事就来熊家找房契,偏偏熊大平在世时,把房契藏得极机密,找了许多次都找不到。不想这时过来,竟撞到钟寡妇和汪老八的奸情,并听到他们说的。耿乐金暗暗高兴,汪老八发大财,他怎么都要发笔小财才行。
耿乐金可不是个大方的人,熊大平不在后,钟寡妇想有个靠山,可是每次他都小器得很,不是只给几十个铜子,便是只拿着一段粗布。象这种不大方,长得又肥胖的男人,钟寡妇看着他就恶心,因此不曾与他勾搭。
此时被他所制,钟寡妇好生懊恼,想反正汪老八这五两银已经到手,他要真去说什么,与她无关,那些坏事又不是她做的。便冲他呸了一口,双手狠命将他推开,恶声道:“你要敢对我用强,我便高声喊叫,让你一辈子背着个奸yin之名,在槐花村落不得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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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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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来嘛
耿乐金可不敢丢了脸面,见她不从,便懊恼地甩甩衣袖,哼哼道:“别不识抬举!”
钟寡妇冲他鄙夷道:“谁不识抬举?给我滚远些,不然我这就叫了!”
哼!耿乐金提着裙子气呼呼地跑出去。耿家和熊家是邻居,他从熊家菜地走到自己的菜地,往后门回到家里,倒在床上生起气来。
耿家原来在槐花村一带怎么都是旺族,到他手上不就是破落了些?再怎么差,过不下去,卖点田产便能舒服地过好多年。熊家算什么?早年熊家还是耿家的佃农呢。那钟寡妇凭什么就看不起他?
熊家父子竟敢算计王家?活该打了短命。熊家父子一直欺负他,算计他,老占他便宜,这回他父子俩不见了,耿乐金可是乐坏了。那帮他解决掉熊家父子的人在他心里简直就是菩萨。
耿乐金越想越不舒坦,钟寡妇不信他敢告密?
坐起身,正正衣衫,打一盆凉水,洗把脸,关好后门,便往白云村而去。
王家正在忙碌的生产中,耿乐金突然来找,面儿有些纳闷,他让熊大平说过几次,劝她买耿家的一些院子,可是面儿不想把村民往别处搬,一直不愿意。
今天耿乐金来,不是来说卖房子的事吧?网不少字
耿家和熊家是邻居……
面儿不敢轻慢这事,把耿乐金叫到堂屋,还给泡上茶来,“耿大叔,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网不跳字。
耿乐金是个外强内虚的人,钟寡妇看不起他,让他想起村里的人都看不起他,暗地里骂他是败家子。王面儿可是个聪明而有志气的姑娘,她一直不肯买耿家的房子,肯定也是不太看得起他的。一路出来,心里越来越泄气。没想到面儿对他竟如此客气,请到堂屋里看了座,还泡了好茶来,呷一口茶,激动地道:“面儿姑娘,你现在是方圆一带最富有的人,打你家主意的人亦越来越多。上午我去熊家找个东西,那东西是原来小平借去一直没还的,如今他父子俩不在了,我只好自己去找。谁晓得熊大平的拼头竟跟一个男人眼在熊大平的床上,说些莫名其妙的事……”
瞟一眼面儿,看她什么反应。
面儿奇怪地看着他,“熊大平还有拼头?”
“你是姑娘,自然不知道这些不良的勾当。他二人在床上说的竟是熊家父子一直要算计王家的财产,还想除掉天赐,然后霸占你家的产业。”耿乐金以为面儿没听到要紧的,所以一幅没事的表情。
面儿皱皱眉,“熊大叔和熊小平原来虽然名声不太好,可是后来改正了,不仅帮我们捉过恶贼,干活又非常勤快,待人也客气的,怎么会象你说的那样阴险?”
她不相信?
耿乐金本来好奇怪,要看她什么反应,也想知道是不是王家的人收拾了熊家父子,谁知她满脸天真和不信。耿乐金怕她不信他说的了,急道:“他们认为熊家父子的失踪跟王家有关。汪老八打听到这些,正要以此做文章,要敲诈你一大笔钱呢。我虽不是个勤劳的人,可也不是什么坏人,看不惯这些人要算计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所以我才来给你报个信,你可得当心些,别让人家给讹诈了银子去!”
汪老八果然不安分?
面儿不动声色,心中却奇怪何以耿乐金会管这样的闲事?莫不也是为了钱?想讨点好处?听说他田地卖了后,很快就把钱赌光了。
不过,他来报的信真是很重要。
“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才不怕人家讹诈。耿大叔你真是有心了。难得你有这样的关心,专门跑一趟,我当感谢你一番。”面儿站在门口处叫人取了十个方便面来,又将一两银子放到耿乐金面前,“你最近手上紧吧?网不少字这点钱请你喝点酒,谢谢你这么有心地报信。虽然我不怕汪老八,不过知道比不知道的好。”
耿乐金可没想到,这一趟还能捞点好处回去,激动得两眼发光,“面儿姑娘。你放心,回去后我会盯着钟寡妇,若是有新的消息,一定再来通知你。”
“有劳你费神了。”面儿客气地拱拱手。
耿乐金提着方便面,将银子藏进衣袖里,心花怒放地走了。
却说汪老八从钟家了解到许多线索,肯定会来讹诈王家的。面儿去制面房把天赐叫出来,两人往菜地走去摘菜,面儿悄悄将耿乐金报信的事说了。
“他要敢来做那事,便是他……”蓝天赐阴恻地道。
“太极端。”面儿盯着他,熊家父子不见了,没有引起大家的怀疑,若再失踪一个人,那就真要引人怀疑了。
蓝天赐笑一笑,“难道让他来闹?”
面儿道:“有其一便有其二,不如让他来闹,如是过分,便往官府里告。”
“你不怕?”蓝天赐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面儿冲他翻翻眼睛,顾自摘黄花。
“我倒有个计策……”蓝天赐笑笑。
“什么计?”
“将计就计。”
两人商量一阵,在菜地摘了两筐菜,回到屋里。
果然,半下午时,汪老八来到王家要见面儿。正好刘大娃从东厢屋里出来,见个陌生人站在大门处四下张望,跑过去拦着他:“你是谁,要干什么?”
“我有事找王姑娘。”汪老八见是个年青小伙,毫无惧意。
“你有什么事?叫什么名字?”刘大娃觉得汪老八的眼神太奸,因此不肯轻意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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